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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編製

那中年男子見他沉默不語,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問道:

“張少,莫非您有什麼彆的想法?”

張秀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就這樣吧,

你安排一下,給他換個結實一點的牢房再說。

到時候等我通知,記住你們司長說放才能放,懂了嗎?”

中年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頭應允:

“明白了,張少,我這就去安排,您請便。”

張秀滿意地點了點頭,目送中年男子離開後,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自言自語道:

“曹坤,我的好兄弟,你可得好好改造,彆讓我失望了。”

與此同時,審訊室內的曹坤正一臉茫然地看著麵前的審訊官,心中暗自嘀咕:

“這他媽什麼情況?我救個人怎麼就被抓進來了?搞這麼嚴重?”

審訊官看著曹坤一臉無辜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感慨。

這傢夥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一下子把自己給裝死了。

剛剛接到白家的電話,對方老爺子還冇到醫院就已經癱了。

現在人家抽不出手來,等抽出手來這個罪魁禍首就等著白家的報複吧。

但出於職責所在,他還是嚴肅地執行法定程式:

“曹坤,你知不知道你非法行醫是違法的?還將人治癱瘓了。”

曹坤聞言,心中不由得一緊,但隨即又鎮定下來,解釋道:

“這怎麼可能,那個老人心臟病發作,怎麼可能癱瘓了?”

審訊官冷笑一聲,並不相信曹坤的解釋,滿臉嘲諷道:

“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而且,老人家屬已經明確表示,在發病前並未與其他人有任何衝突。

除了你給他施針之外,再無其他,不是你還是誰。”

曹坤這下徹底愣住了,他實在無法理解,自己明明是在救人,怎麼會變成害人?

而且自己的神行十三針從未失手,怎麼可能連個心臟病患者都治不好?

難道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可這又是為了什麼?

他心中暗自焦急,卻仍然故作鎮定地為自己辯解:

“我真的隻是在救人,請你們相信我。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冇有做任何傷害老人的事情。”

審訊官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懷疑,但也冇有繼續追問。

畢竟,事情的真相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得到了筆錄後,曹坤便被關在了拘留室裡,等待押送至監獄。

張秀在離去前,還特意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

“放心,曹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而他這副兄弟情深的模樣,卻讓曹坤心中感動之餘多了幾分疑惑。

他實在不明白,這個剛認識不久的張秀,為何會如此費心費力地幫自己。

難道他真的隻是單純地見義勇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曹坤搖了搖頭,覺得事情遠冇有那麼簡單。

但他現在身陷囹圄,也顧不得許多了。

隻能先想辦法洗脫冤屈,再去看看那老人找出癱瘓的原因。

心裡雖如此想,但麵對張秀的善意卻也滿懷期待,否則他隻能打電話給師姐了。

想到七位美麗成熟卻性格各異的師姐們,曹坤不由得歎了口氣。

剛剛下山就求助她們,實在是冇這個臉開口。

但如今自己身陷困境,又無計可施,隻能寄希望於張秀能夠真的伸出援手。

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中,除了剛認識的張秀,他再無其他可以依靠的人。

而且萬一師姐們因此覺得自己不學無術,連師父的衣缽都丟了,

那他在師姐們心中的印象恐怕就完蛋了。

到時候他曹坤還怎麼一展雄風,將風情各異的師姐一一納入房中。

想到這裡,曹坤望著張秀離去的背影,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心頭縈繞。

雖對張秀不太看得上眼,但這份在危難時刻伸出援手的恩情,他曹坤是記下了。

而走出鎮撫司的張秀此刻臉色卻愈發凝重,這曹坤的氣運值竟高達一萬。

他累死累活加上沈星晚的配合才積攢了五千,這差距讓他心中忍不住暗自驚歎。

看樣子天道也是急了,纔會趁著係統尚未成熟便催生個氣運之子出來。

這也意味著天道對曹坤的監控會更加嚴格,稍有不慎便會引來天罰。

不過,藉著最近從封印處吸收的黑暗本源,

他為自己在天道處安插了個天命大反派的身份,暫時避開了天道的監管。

比原本的大反派多了一個天命,但效果卻截然不同。

天命大反派雖然同樣受到天道的關注,但因為在天道處備過案,

所以行事更加自由,受到的壓製也更少,堪稱有了正式編製。

所以他針對氣運之子的行為也更加名正言順,

無須再像以往那般小心翼翼,生怕被天道引來那些老仇人驅逐、封印。

張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曹坤雖是氣運之子,但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費點時間罷了。

有了天命大反派的身份,他便能更加肆無忌憚地享受人生。

江城白家,受老爺子癱瘓影響,大廳之中一片愁雲慘霧。

白家眾人個個麵色凝重,焦急地等待著醫生的訊息。

老爺子的突然癱瘓,對整個家族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不僅是家中的長輩,更是白家在江城商業版圖上的重要支柱。

如今他倒下,白家群龍無首,家族內部的權力鬥爭也悄然浮出水麵。

各房各支開始蠢蠢欲動,都想著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上位。

就在家族內部紛爭不斷之時,白家大少爺白子軒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來回踱著步,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狠辣和憋屈。

他絕不允許有人搶奪白家的基業,無論這個人是誰。

這時,一名手下匆匆走了進來,神色緊張地報告道:“大少爺,已經查清楚了,

那個給老爺子施針的人叫曹坤,是從青雲山下來的神醫傳人。

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江鎮撫司的人抓起來了,二爺那邊的意思是讓他牢底坐穿。”

白子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說:

“神醫傳人?哼,我看是江湖騙子纔對。

立即安排人給我弄死他,壞了本少爺的大事,豈能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