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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誌要為國爭光

張秀小心翼翼地避開仆人的視線,悄無聲息地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靜悄悄,隻有微弱的燈光灑在地板上。

張秀輕手輕腳地走到一扇緊閉的門前,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裡麵的動靜。

確認無人後,他輕輕走到另一間,緩緩推開門,閃身進入房間。

房內佈置豪華,卻空無一人,顯然是德川秀雅的臥室。

臥室內的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照片中的德川秀雅笑成了月牙。

張秀玩味地聽著浴室中傳來的水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倚靠在牆上他百無聊賴地等著德川秀雅從浴室走出。

對於已是人類巔峰的他來說,潛入、滲透如同兒戲一般輕鬆。

水聲漸停,浴室門緩緩打開,德川秀雅裹著浴巾,臉上還帶著放鬆的微笑。

隻是很快她的笑容便瞬間凝固了,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驚恐。

還不等她發出驚叫,張秀已迅速逼近。

一個手刀劈在她的頸側,隻見德川秀雅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張秀熟練地用膠帶封住她的嘴,將她的手腳綁得結結實實,扛在了肩上。

隨後,從窗戶跳出,沿著預先觀察好的路線。

穿過花園,避開監控死角,迅速向彆墅區外撤離。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獵豹般敏捷,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正常人類五倍的體魄賦予他驚人的力量與速度。

即便不使用特殊能力,也能輕鬆應對各種突髮狀況。

很快,他帶著表德川秀雅來到了一輛黑色轎車旁。

迅速將她塞入後備廂,發動引擎,駛入夜幕中。

京都城外的一處廢棄據點內,張秀將德川秀雅拖出後備廂,解開了束縛。

此時已經醒來的德川秀雅眼中滿是驚恐,掙紮著試圖開口。

卻發現膠帶仍未完全撕開,隻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張秀。

張秀撕下她嘴上的膠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秀雅小姐,初次見麵請多多關照。”

德川秀雅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中絲毫不見慌亂: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

儘管心中對張秀的綁架異常憤怒,但她仍努力保持鎮定思考如何脫身。

任誰在家裡洗了個澡的功夫就被綁架到這荒郊野外,心情都不會好。

但張秀卻毫不在意,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

隨後將菸圈緩緩吐到德川秀雅的臉上,摘下帽子、墨鏡笑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你的日子不太好過。”

德川秀雅看到這張異常熟悉的麵孔,臉色驟變:

“你……你是張秀?你居然敢單槍匹馬地抓我?”

張秀微微眯眼,似乎有些意外她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看來你還不笨嘛。”

德川秀雅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張秀一腳踩在地上:

“彆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張秀看著她那憤恨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快意:“你知道嗎?

陸羽和蕭天策都死了,他們死得很慘、很慘。”

德川秀雅聞言,眼中的憤怒和痛恨之色更深:

“你這混蛋,為什麼一定要殺死陸羽?明明我可以給你補償的。”

張秀享受地看著她那痛苦的表情,眼神中滿是冰冷:

“立場不同,註定隻能是你死我活。

不過,他在死之前,可是受到了不少折磨呢。”

他的手捏著德川秀雅的下巴,力道逐漸加重,冷笑道:

“而且你覺得我還需要你的補償嗎?真是腦子秀逗了。”

德川秀雅緊咬著唇,眼中滿是恨意:

“張秀,你這個惡魔,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張秀卻毫不在意:“報應?抱歉本少爺從來不信這些。

我隻知道,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就比如說東瀛一枝花的秀雅你。”

他蹲下身子,看著春光乍泄的德川秀雅,

緩緩伸出手摸上了女人白裡透紅卻又梨花帶雨的俏臉: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聽話。

要麼就像你的未婚夫一樣,受儘折磨而死。”

德川秀雅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卻一言不發。

張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彆想著有人會來救你。

這裡已經被我佈下了天羅地網,你就是插翅也難飛。”

德川秀雅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想,這下子是真的完了。

她還指望手下能找到她,現在看來張秀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張秀摟著她的腰,無視她的反抗,緩緩站起身,環顧四周。

“這地方不錯,很適合作為德川大小姐量身定製的新房。

就是委屈小姐將就一下了,畢竟這荒郊野外不比彆墅的大床。”

夜風呼嘯,樹影婆娑,張秀的聲音卻如同寒冰般刺骨傳到女人的耳邊。

“你想乾什麼,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德川秀雅兩隻白嫩的手掌不斷拍打著張秀的胸口。

淚眼朦朧中,她看到張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放過你?到嘴的肥肉我豈能就這麼吐出來?

我可是立誌要為國爭光的男人。

你們小八嘎欠下的債,就先由你來還吧。”

話音剛落,他直接將德川秀雅扛在肩上,大步走向臥室。

德川秀雅驚恐的求救聲在空曠的房子裡迴盪,卻隻迎來了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她掙紮的力度逐漸減弱,直到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隻恨冇能給陸羽報仇,更恨派出去的手下冇能殺了張秀。

儘管不斷對眼前的男人拳打腳踢,但那種無力感卻始終縈繞心頭。

張秀一腳踹開門,將她重重扔在床上,冷笑道:

“好好享受這幸福的時光吧,希望一會兒你還能有這力氣。”

窗簾隨風飄動,月光灑在德川秀雅蒼白的臉上,映出無儘的悲涼。

髮髻被粗暴地扯散,青絲如瀑布般散落,增添了幾分淩亂與無助。

張秀的眼神中滿是冷漠與玩味,彷彿欣賞著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飛鳥。

“大小姐,其實我還得感謝你給了一個絕佳的開戰理由。

這世界承平已久,令我很不喜歡,

要不下一步就先從你們這座小島開始吧,哈哈。”

德川秀雅看著宛若惡魔的張秀,眼神中的仇恨之火瞬間被涼水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