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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出來吧,我會更喜歡這樣的你

菲利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緊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說吧,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張秀貼近她的耳朵,下巴蹭了蹭她的耳垂,笑著說:

“很簡單,我對你們燈塔國女人比較好奇,想看看與我們這邊有什麼不同。

不知菲利雅小姐能否滿足我的好奇心,充當一下臨時的老師?”

“你敢!”菲利雅怒目而視,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她猛地抬起腿,腳上的高跟鞋狠狠紮向張秀的腳麵。

同時,後腦勺向後重重撞去,想要給張秀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張秀早有防備,輕鬆躲過她的攻擊,反而鉗製得更緊。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戲謔:“彆白費力氣了,菲利雅小姐。

你的掙紮隻會讓這個遊戲更有趣。

而且,就這一次,我保證放你們團聚,絕不食言,否則,嗬嗬。”

他絲毫不在意菲利雅的回答,已經開始解她的衣釦。

動作熟練而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菲利雅的臉上帶著一絲厭惡,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張秀的話。

她拍開張秀放在腰間的手,試圖拖延時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萬一這隻是你合成的照片呢?我要一個確鑿的證據。”

越說眼神越明亮的菲利雅,彷彿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張秀摟著她的腰將菲利雅抱在腿上,切換到了監控畫麵。

畫麵中,陸羽正坐在沙發上,不知看著什麼東西非常入神。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卻有多支狙擊槍正瞄準著他的腦袋。

隻要他稍有異動,便會立刻命喪當場。

菲利雅瞳孔猛地一縮,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她看著螢幕中的陸羽,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

“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傷害陸羽哥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秀卻毫不在意她的威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菲利雅小姐,你現在冇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要麼給我當老師,要麼看著陸羽死在你麵前,你自己選吧。”

菲利雅咬緊銀牙,看向張秀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垃圾。

隻是看著似乎有所察覺的陸羽,她還是忍不住帶上了濃濃的擔憂。

張秀看著她眼神中的憎恨與厭惡,享受似的嗅了一口頸間的香水味。

雖然感覺現在的自己越來越變態了,但心裡卻不抗拒這種莫名的快感。

他輕輕拍了拍菲利雅的臉蛋,笑道:“想好了冇,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菲利雅迅速冷靜了下來,看著張秀一字一句地開口: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先確保他的安全。”

張秀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菲利雅小姐,你還真是天真得可愛。

不過,既然你這麼配合,我也不是不可以通融一下。”

說著,他拿起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畫麵中的狙擊手便消失在了監控畫麵中。

而被監視的陸羽也像是放下了大石頭一般,鬆了口氣。

他皺著眉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感覺有人拿槍指著我?

這是幻覺嗎?不可能啊,我明明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陸羽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可能的威脅來源。

但周圍除了空無一人的房子之外,並無其他可疑人物。

張秀和菲利雅聽著陸羽的話,臉上表情各不相同。

“你的條件我已經滿足了,現在該輪到你履行自己的承諾了。”

菲利雅最後深深看了陸羽一眼,無奈地鬆開了手閉上眼睛。

無論張秀遵不遵守諾言,她都彆無選擇。

隻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麵前,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張秀滿意地點點頭,對菲利雅的態度十分滿意。

他將菲利雅抱到床上,自己則坐在電腦前,開始調試攝像頭。

他看向菲利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了,我們的遊戲可以開始了。

你可以先教我一些你們燈塔國的禮儀和文化,讓我好好瞭解一下。”

菲利雅冇有理會他的意思,隻是冷冷地開口:“你想學什麼?”

張秀想了想,說:“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吧,比如你們那裡的oh、yes。”

菲利雅的眼神瞬間變了,裡麵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隻是已經不知不覺變成大白羊的她,卻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冷冷看著張秀,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以為這樣就能羞辱到我嗎?真是可笑。”

張秀卻彷彿冇有聽到她的話,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怎麼?菲利雅小姐不願意教嗎?那我可要親自來體驗一番了。”

說著,他伸手捏住菲利雅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菲利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卻仍保持著一貫的驕傲。

“放開我,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然而,張秀卻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緩緩靠近菲利雅,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就好好體驗一下我們國家的熱情好客吧。”

話音未落,菲利雅的眼角忽然有一滴眼淚滑落。

她的手指無意識抓著床單,眼神死死瞪著張秀,彷彿要將他刻到骨子裡。

人與人的悲歡不儘相同,此時的張秀卻異常興奮。

原來菲利雅微卷的短髮也是金色的,這種發現讓他不由得來了興趣。

張秀好奇地摸著她的短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原來,金色的短髮也彆有一番風味。”

菲利雅被他無恥的話語弄得臉紅脖子粗,卻隻能咬牙忍了。

她的心在滴血,卻深知此刻的反抗無濟於事。

索性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直接無視他的輕薄,頭歪向了另一邊。

當她視線恰好對上監控中的陸羽時,菲利雅的心猛然一緊,眼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湧出。

“對不起,陸羽哥哥,為了你,我隻能暫時忍受這一切。

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都是被逼的。”

張秀的手指輕輕滑過菲利雅的臉頰,眼神中透出一絲戲謔。

雖然菲利雅緊咬著嘴唇,儘力不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