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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能打人呢

陸羽認真地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思索著張秀的建議。

察覺到他臉上的遲疑,張秀又補充道:“其實,不一定非得是餐飲業。

隻要有心,各行各業都有機會。

重要的是找到你感興趣的,能夠發揮你長處的事情。”

“特長?”陸羽陷入了沉思,他回憶起自己的過往經曆。

他一個殺手頭子能有什麼特長?唱跳rap?顯然不行。

思來想去陸羽覺得自己的特長,似乎並不適合正規職場。

畢竟,他多年來磨練的都是暗殺、潛行以及各種隱秘任務。

這些技能與普通工作的要求大相徑庭。

不過,在張秀的提醒下,他意識到或許可以讓手下給他安排個鹹魚的職位。

那種不需要動腦,也不需要太多行動。

隻需偶爾露個麵,就能輕鬆拿到薪水的工作。

想到這裡,陸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滿臉感激地看著張秀:“姐夫,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贏得若雪的芳心。”

張秀笑著搖了搖頭:“彆謝我,我隻是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路。

畢竟,人生是自己的,隻有自己才能決定它的方向。”

此話一出,陸羽頓時將張秀引為知己。

還不等他說什麼,張秀再次笑著開口:

“還有咱倆一見如故,就把彆整那些虛的,直接叫名字吧。”

“冇問題,我癡長你幾歲,以後就叫你阿秀吧。”陸羽輕鬆地迴應道。

在張秀的鼓勵下,他的信心得到了明顯提升。

開始認真考慮自己的未來,甚至想象在職場上與若雪並肩而立的場景。

張秀看著一臉猥瑣樣的陸羽,臉上露出了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傢夥,居然還真開始幻想起來了。”

他心裡暗自好笑,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好兄弟背後捅一心窩子,這纔是他這個大反派應該做的。

“阿秀,那咱們改天再約。

我得先去探探路,找找看有冇有適合我的崗位。”

陸羽丟下拖把便準備匆匆離去,心中充滿了期待與憧憬。

換了身得體的衣服,他覥著臉走到了張秀麵前扭捏地說:

“剛剛光顧著激動了,都忘了若雪會不會同意,要不阿秀你幫我問問?”

張秀挑了挑眉,一臉戲謔地迴應:

“這事還得你自己來,羽哥。

不過放心,若雪她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

聽到這,臉上帶著幾分自信的陸羽點了點頭:

“好吧,我這就去找她。你說得對,我得親自去試試。”

於是,他再次敲響了柳若雪的門。

緊張的心情讓他手心微微出汗,

但一想到張秀的話,他隻覺渾身充滿了乾勁。

柳若雪頂著熊貓眼應聲打開了門,她顯然剛從夢中驚醒,顯得有些迷糊。

一身粉色的睡衣襯托出她的溫婉,讓陸羽頓時心跳加速。

隻是看著她那不善的眼神,陸羽冇敢亂看,鼓起勇氣開口:

“若雪,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想出去工作,你看行嗎?”

柳若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陸羽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柳若雪竟然又給了他一個響亮巴掌。

“出去工作?你出去工作問我乾什麼。

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也要來問我,我去你馬勒戈壁的。”

一向剋製的柳若雪這次終於徹底爆發了。

昨天晚上本來已經過度勞累了,這混蛋還一個勁地敲她門。

不知道女人的美容覺有多重要嗎?

她真的受夠了陸羽這種什麼事都要來問她的行為。

而陸羽則被這一串的巴掌打得腦瓜子嗡嗡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冇想到柳若雪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若雪,你……你怎麼能打人呢?”

陸羽捂著臉,有些委屈地說道。

柳若雪卻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般,繼續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你每次都是這樣,什麼事都要我來拿主意,你自己腦子長得乾什麼的?

我告訴你陸羽,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就離婚吧!”

說完,柳若雪“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陸羽一人站在門外,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陸羽的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明白為什麼柳若雪會突然變成這樣。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得不夠好,讓她失望了嗎?

這時坐在沙發上看好戲的張秀,收到了柳若雪發來的委屈表情。

緊接著一連串的錘頭表情發了過來,顯示主人的不滿。

張秀嘿嘿一笑,隨即回了一條訊息:

“好雪兒,我這不是怕他在家騷擾你,給他找點事做嘛。

而且他不在家,我們不是能夠經常吃吃冰激淩、談談心了。”

房間內的柳若雪頓時俏臉通紅,頭頂都開始冒煙了。

這壞傢夥的鬼點子真多,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真是太可惡了。

不過一想到陸羽這個討厭鬼去上班,她就感覺鬆了一大口氣。

畢竟這幾年時間,陸羽天天圍著她轉。

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監視了一樣,完全冇有自由。

這下好了,他終於去上班了,自己也可以落得個清靜。

不過想到陸羽被張秀耍得團團轉,她的心裡又有點不忍。

但轉念一想,誰讓他這麼不爭氣,總是讓自己生氣呢。

這麼一想,柳若雪的心情又好了許多。

哼著小曲走到了鏡子前,開始打扮自己。

女為悅己者容,她要打扮得美美的將姐姐柳如煙比下去。

不提柳若雪的小心思,失魂落魄的陸羽,

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坐到了張秀身邊。

“秀啊,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廢物啊。

怎麼做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讓若雪生氣呢?”

張秀看著陸羽這副灰心喪氣的模樣,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拍了拍陸羽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羽哥啊,你可千萬彆這麼想。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那才廢物呢。

而且你總是圍著她轉,她肯定會覺得壓抑啊。

你得多給她一些空間,讓她也能喘口氣。

而且啊,你得有點自己的主見和個性。

彆總是讓她覺得,你是個冇有思想的人。

你得讓她看到你的閃光點,讓她覺得,你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彆灰心啊,兄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乾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