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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薛落看這動態下麵的評論,覺得特彆高興,把那些誇人的評論全部都讚了一遍,還樂滋滋的回覆了幾個。

原本昨天因為被拉壯丁冇能去聚會,彥薛落還覺得挺生氣的。

好不容易牧旬回國了,自己居然不是第一個跟人見麵的?這簡直不能忍!

在知道牧旬今天要錄歌的時候,彥薛落立即就亮了。

還有哪裡比自己這個錄音室更棒更方便的嗎?

答案當然是冇有!

彥薛落當機立斷邀請牧旬來錄音室玩,他這可是什麼東西都有。隻要牧旬需要的,他都能把設備給人搬出來。

俞越澤、閔亦那倆小子聚餐了又怎麼樣?我可是直接跟牧旬玩音樂回憶往昔見證成長!

我們是音樂之交,是靈魂伴侶!

彥薛落洋洋得意,拉黑倆杠精評論,然後又給誇他們倆的評論點了個讚。充分滿足了自己炫耀的心理,他這才把視線從螢幕移開,往牧旬那邊望過去。

牧旬此時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調試設備。

彥薛落這貨把可能需要的東西都搬出來了,有幾個牧旬挺感興趣的,就試了幾下。

不過玩了會以後,牧旬就冇有興趣了。

這感覺大約就像是,切食材的時候牧旬說隨便要個菜刀,結果彥薛落拿出各種各樣不同類型和作用的刀具,分彆對應不同的功能。

分類很精細,挺有趣的,但真要用它們操作的話,牧旬就覺得麻煩了。

他有點想玩的東西,但這些設備對於自己來說太繁雜,成功堵塞住動手的慾望。

而彥薛落看到的,正是牧旬盯著設備發呆的畫麵。

他以為對方是遇到什麼困難,便走過去問,“你要做什麼?我來弄!”

牧旬正在發呆呢,聽到彥薛落的話回過神來。

他原本準備回家拿自己那套東西玩玩,但既然彥薛落趕著湊上來了……

“這裡調一下。”牧旬指著一塊區域。

原來還真是有困難,因為不想打擾到人,居然等著我問了纔開口。彥薛落心裡害了聲,十分友善地冇有揭穿,直接問:“你要什麼效果?”

牧旬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然後看著彥薛落十分熟稔的操作設備。

冇一會,彥薛落拍拍手:“行了。”

牧旬聽了聽效果,分毫不差。

瞭解到彥薛落的水平能力,他更加放下心了,指著另外一處道,並且說出自己的要求。

彥薛落過去繼續調試。

眼看著彥薛落完成,牧旬冇有停頓,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又報出幾段數據。

居然還有?!

彥薛落想罷工了,但想著牧旬難得過來,而且之前還那麼可憐兮兮地等自己問,還是心軟了,於是冷靜地繼續操作。

見彥薛落完成,牧旬指著右側按鈕。“調大點。”

彥薛落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剛剛牧旬提到的功能按鈕,揚起聲音問:“這你也不會?”

牧旬不知何時拖了個小沙發過來,此時正雙手放在膝蓋處,坐在上麵安詳的靠著。聽到彥薛落的話,他將眯起的眼睛睜開點,“什麼?”

“這是音量!”彥薛落提高音調。

牧旬等了會,冇有等到後續,問:“……所以?”

“你知道這是音量嗎?”

牧旬奇怪:“知道。”

旁邊有圖標。

“知道你還讓我做?”

彥薛落瞪大眼睛,我以為你不清楚纔來幫你的,結果你居然當我是工具人?!

兩者間有關係嗎。

牧旬疑惑,但也明白過來,兩人直接可能有點跨頻,這人不是給自己搭手的。

主要彥薛落有絕對音感,就是人形自走調音器,實在太好用了,不小心就順手……

但這種事情說出來,彥薛落絕對會炸。難得見麵就這樣不太好。

牧旬想到這裡,望向彥薛落,語氣真誠:“你比較靠譜。”

彥薛落聽著這個誇讚,怒氣值瞬間清空,小尾巴直接翹到天上。但他冇有表現出來,隻是挑起眉頭哼了聲,“那還用你說?”

他語氣不善,但嘴角差點冇咧到耳根去,那弧度將人暴露個徹底。

牧旬看著這一幕,覺得幾年不見,對方表情管理退步了。

考慮到說出口彥薛落估計也會炸,於是牧旬麵上不變,友善地轉移話題:“還繼續嗎?”

彥薛落又哼了聲,一副“你居然還想叫我做事?”的高傲樣,卻是乖乖回到設備旁邊,瓦聲瓦氣道:“繼續吧。”

牧旬望著對方,依舊十分善解人意地冇有戳穿對方,隻是抬起手指擦過臉邊,遮掩住自己的表情。

調好設備,兩人戴著耳機聽成果。

彥薛落聽著成品,嘴巴逐漸化為個O字型,什麼情緒都冇有了,腦海裡完全被帥字刷屏。

聽了幾遍後,彥薛落實在忍受不住誘惑,湊到牧旬麵前眼睛亮晶晶問:“我也要唱!我也要唱!讓我唱一個行不?”

“已經會了?”

“會了會了,我現在就感覺歌詞旋律在腦子裡跑,實在太爽了!我現在就能去錄音!!”彥薛落肉眼可見的激動,感覺連等待幾秒都是種煎熬。

牧旬冇有異議,比劃手勢示意對方去錄音棚。

彥薛落拿下耳機,快步衝到錄音棚裡麵,整理好情緒之後,衝那裡比劃個OK的手勢。

牧旬開始播放伴奏。

這首歌依舊是慣有的遞進風格,激昂、掙脫、奔赴。

彥薛落確實如他所說的,整首歌都已經記住了。歌詞曲調全部在線。

這首歌的rap難度很高,加上彥薛落熟悉的時間太短,等他開始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吃力。但他本來就是遇強則強的性子,必然不可能放棄,總要儘力試試才甘心。

隨著節奏遞進,牧旬看著彥薛落表情越來越凶,臉憋得越來越紅,拳頭攥得越來越緊,生動刻畫了什麼叫做手舞足蹈,用臉發力。最終,在堪稱鬼畜的動作中,他把整個rap一字不差地啃下來了。

完成這個rap片段,彥薛落已經冇有氣了,不得不吸氣呼吸,而這個呼吸的聲音也被錄入到音頻裡,聽起來特彆特彆明顯。

意識到這一點,彥薛落暗道聲糟糕。強迫症讓他立即就想重新錄音。

牧旬聽著這個細節,眼神微動,見彥薛落似乎想停止,示意對方繼續唱。

彥薛落瞭解,知道牧旬的意思,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度日如年般把整首歌都錄製完成,他立即走過去問,“怎麼樣?我剛剛失誤了一下。”

牧旬把耳機遞過去。“自己聽。”

彥薛落雖然對於自己的失誤不滿,但也想知道效果,於是認真聽著剛剛的曲子,然後整個懵了。

他以為自己的失誤是那個大喘氣,卻冇想到其實一開始就錯了道,從頭到尾整個都歪了。

渾厚鏗鏘的唱腔配合著軍嗓跟迅猛的發力,這首歌硬生生被他唱成了戰鬥狂想曲,彷彿下一秒就要提刀跟人乾架。與彥薛落心目中那個與命運頑抗到底的美強慘形象完全不同,自己唱的就是一囂張欠揍的大反派。

這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進錄音棚前彥薛落有多期待雀躍,現在就有多萎靡不正。暴暴龍不僅冇心情噴火,連尾巴也焉了下去。

【猛龍落淚.jpg】

牧旬感覺到彥薛落的失落,沉吟片刻評價道:“很有個人風格。”

“說得好那叫個人風格,直白點就是風格單一。在這裡就是直接跑題了唄。我這唱得什麼垃圾玩意兒。”彥薛落環住雙臂,滿臉不悅,彷彿剛剛唱歌的自己跟現在的自己有仇。

“唱得挺好,音準歌詞冇問題。”牧旬繼續評價。

“冇有問題還唱成這個鬼樣子,我冇救了。”彥薛落繼續唾棄自己,並且拒絕反駁。

牧旬放棄跟人在這上麵糾纏,直接跳到rap倒數第二句,播放到大喘氣結束。“什麼感覺?”

“喘得真糙真難聽。”

牧旬瞥了人一眼,彥薛落居然是認真的。這傢夥居然真就聽出來這些?

不指望對方給出什麼答案了,牧旬直接揭曉謎題:“這裡不突兀,很協調,比起我的版本,似乎更讓人有代入感。”

“你說在這裡來個喘氣,會讓聽眾感同身受是吧?因為那就是觀眾的反應。”彥薛落反應過來。

牧旬點頭。“可以試試。”

他剛剛說完,就看見彥薛落拿出手機戳戳戳,似乎在記錄東西。

“我得把你這種情況記下來,回頭給那群小崽子說。”彥薛落粗著聲音說。

牧旬想起來,彥薛落現在在一個音樂選秀裡當導師。

“節目裡的學員?”

“是啊!他們巴不得我把東西揉碎了講,不然還聽不懂,真是服了。”彥薛落語氣滿滿的吐槽。

“我看你樂在其中。”牧旬拿起旁邊的水喝了口。

“我那是強迫症,看著那些選手犯弱智錯誤,就想給糾正回來。不過這經曆確實挺讓人感觸的。當導師雖然說是教人,其實也是個再學習的過程,原本那些很簡單的東西以傳授的方式輸出出去,感覺是不一樣的。你回頭要是想轉換思路了,可以做導師試試。”彥薛落說。

“再說吧。”牧旬慢悠悠道。

彥薛落也冇在意,反正就是提供個選擇。突然,他想起來問:“這喘氣其實也不難想啊,你怎麼現在才發現?”

這問題一出,獲得良久沉默。

彥薛落冇得到答案,頓時覺得奇怪,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問了什麼18r敏感問題。他完成記錄,把手機重新揣兜裡,決定想個新的話題,以此達到掠過此話題的作用。

“要不然——”現在來練喘氣啊!

冇等彥薛落說完,牧旬道:“我肺活量還可以。”

此話一出,頓時讓彥薛落的話消弭腹中。

牧旬措辭足夠含蓄,但彥薛落居然該死地聽懂了。

人家唱這首歌根本不費力,也冇有過大喘氣,所以冇有發現。

彥薛落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最後豎起大拇指,緩緩吐出兩個字,“你牛。”

作者有話要說:進度太慢了,要不再試試日六吧啊啊啊!不知道能堅持多久,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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