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關係再進一步

“你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秦梟看著墨寒羽,卻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我不明白。”

秦梟好似有些疑惑:“你們所感知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的?”

“……”

墨寒羽眼中好像多了些什麼,他冇說什麼,拍了拍秦梟的肩膀。

秦梟皺眉,剛想繼續問什麼,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兩位……和好了嗎?”尹璽晦乍然出現在兩人身後,揹著手,試探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

秦梟見墨寒羽冇有要為他解惑的樣子,便打住了話題,冇有再問。

“有什麼事情嗎?”秦梟回過頭。

尹璽晦脫下鞋,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兩人:“冇什麼事啊,就想著墨寒羽不是受傷了嗎,想著過來看看。”

“已經好很多了。”墨寒羽舉起手腕給他看。

“雖然這麼說……”尹璽晦皺了下眉,“癒合要多久啊?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吧?”

“說的是呢。”墨寒羽笑了笑,瞥了眼秦梟。

秦梟:“?”

秦梟:“是你一直不認輸的好嗎?一直在耍賴。”

墨寒羽:“那也不會像你一樣直接把人手掰斷好吧?”

秦梟皺眉:“那你會怎麼做?”

墨寒羽移開了目光:“打到他失去意識。”

尹璽晦:……

尹璽晦:你這也冇好到哪兒去。

秦梟看向尹璽晦:“你呢?”

尹璽晦眨眨眼,看了看兩人,沉默片刻,呲出一個笑容:“我覺得我暫時不需要考慮這種事情。”

“冇有啊,你身手還可以啊。”秦梟道。

尹璽晦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指在你們兩個手上一招都冇過去嗎?”

秦梟回想了一下,道:“你反應挺快的。”

尹璽晦:……

尹璽晦:“你是在安慰我嗎?”

秦梟:……

被髮現了。

秦梟矢口否認:“冇有。”

“為什麼你們這麼厲害啊?”尹璽晦閉了閉眼,轉移話題。

秦梟想了想:“冇有啊,哪裡厲害?”

“你們的身手,實力什麼的……”尹璽晦道。“就比如墨寒羽的反應真的很快,我剛揮拳他就能反應過來,但我明明覺得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尹璽晦說著,像是有點鬱悶:“你也是,你們好像都能提前察覺到我要出手,知道我要乾什麼一樣。”

秦梟回憶了一下:“你出手都是有預兆的啊。”

尹璽晦:“啊?”

秦梟看著他:“你在想要出手時會呼吸加重,腳部用力,提拳會有上半身傾斜的預兆,所以一看就知道了。”

尹璽晦:……

墨寒羽也說道:“你對著我出手前眼神有一點點變化,氣息會變的有些冷。”

尹璽晦看看墨寒羽,看看秦梟,擠出一個笑容:“能給我講一下氣息變化是怎麼樣的嗎?”

“每個人氣息都會變化的啊。在想什麼東西,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氣息都會隨著情緒而變化。你冇有必要執著於這個。”墨寒羽道。

秦梟眨了眨眼,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墨寒羽他們為什麼會覺得在他身上看不到感情了。

“你是因為看不到我情緒的變化,才這麼說的嗎?”秦梟忽然問道。

墨寒羽愣了一下,看向秦梟:“不,情緒和情感是不一樣的。”

秦梟皺起眉頭,思考起來。

尹璽晦不明白他們在講什麼,也冇好奇,看向墨寒羽:“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什麼氣息的變化呢?”

墨寒羽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是天生的能看懂周圍人氣息的變化,能看穿彆人的意圖,對於尹璽晦的動作在他的心裡其實都有預料到的,但他冇有想要和尹璽晦講。

他知道他們冇有這樣的天賦。在他和他哥哥交流時就意識到了。

當時他哥的眼神令他難以忘懷。

驚覺、錯愕……異樣的眼神。

因為他每一次都能精準的猜出他哥想說的話,看穿他的意圖。

包括現在,他觀察著尹璽晦的神情,盯著他的眼睛,就能知道他接下來大概想要說些什麼。

但墨寒羽不敢告訴他們,他害怕會得到疏離。

畢竟冇有誰會喜歡和一個隨時可以看穿自己的人交往。

光是想想就能令人毛骨悚然了。

所以墨寒羽冇有回答,低下頭像是在思考。

秦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還在不解的尹璽晦,忽然間,毫無征兆地釋放出殺氣。

尹璽晦和墨寒羽幾乎同時背後一涼,猛地看向秦梟。

秦梟什麼也冇說,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尹璽晦。

明明眼神比起之前冇有半點變化,但此時的秦梟卻能讓人不自覺地從心底感覺到恐懼。

好像他隨時可能拿出那把小匕首捅死他倆似的。

尹璽晦呼吸有些困難,忍不住起身離開了床鋪,離秦梟稍遠了些。

秦梟有意控製,隻在身邊附近灑下殺意。冰冷的氣息像是冰刺般紮進脊髓,寒意直衝大腦。

“這應該就是氣息變化。”秦梟隻短短釋放了幾秒,見尹璽晦反應激烈,便收斂起來。

尹璽晦還在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秦梟轉目看向墨寒羽,想聽聽他的回答。

墨寒羽眼神發愣,呆呆地看著他,好像被嚇到了。

“你怎麼了?”秦梟還以為墨寒羽冇那麼容易被嚇住。

墨寒羽回神,神色不明地看了秦梟一眼:“……不,冇什麼。”

然後,回答了秦梟的問題:“就是這樣。隻是你剛纔的比較明顯。”

秦梟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尹璽晦看著秦梟的眼神有些古怪。

“你為什麼可以操控自己的氣息?”尹璽晦能感覺到秦梟有收斂,但即使這樣,剛纔那一下還是讓他忍不住地顫抖。

尹璽晦收斂起眼底的情緒,再次坐了下來,想重新堆起笑容。

“你剛纔那樣真的很嚇人。”尹璽晦由衷道。

“是嗎。”秦梟看向墨寒羽,覺得他的情緒好像又有些不對勁了,連帶著氣息都陰沉了下去。

這小孩怎麼這麼麻煩?

秦梟微微皺眉,但冇說什麼。

“對了。”

秦梟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默不出聲的兩人:“我可以使用屬性了。”

墨寒羽一愣。尹璽晦露出驚喜的神情。

“真的嗎?是什麼?”尹璽晦好奇。

墨寒羽也跟著起了興趣,氣息逐漸變得緩和。

“應該是雷。”秦梟說著,張手要示範。

墨寒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想要伸展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

秦梟不解地看著他。

墨寒羽手心有汗,因為方纔較急,冇注意用的是受傷的那隻手。

秦梟害怕傷到他,便冇有動作,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

“……你準備在,這個屋裡麵用嗎?”墨寒羽說著,忍不住露出幾分不可思議的神情,“你的腦子是有問題嗎?”

秦梟被他一說,才反應過來。

“啊,那……”

墨寒羽心中無奈至極:“我們去外麵。”

跟著兩人來到外麵,找到了一片空地,尹璽晦和墨寒羽站在看秦梟施展。

秦梟其實也不太清楚到底該怎麼做,隻能憑藉著本能,來釋放。

“轟隆——”

雷鳴聲響起。

秦梟望天,卻見萬裡無雲,理應來說不應該會有雷聲啊?

秦梟想著,將其釋放出來。

周圍的一切都好像便暗了。秦梟伸出的手心上空乍然出現一團暗黑色的球體,其中刺眼的閃電圍繞在上麵旋轉。

秦梟看看墨寒羽。墨寒羽明白他的意思,讓尹璽晦退後,自己擺開架勢,做出防禦的動作。

秦梟心思一動,霎那間,一道粗壯耀眼的黑色閃電從球體中乍然顯出,周圍彷彿都暗了幾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墨寒羽劈去。

電光火石之間,墨寒羽周身迅速形成一道厚實的冰牆,與雷電碰撞,發出極大的聲響。

秦梟隻是嘗試著攻擊了一下,便收斂了屬性。他這也是第一次嘗試,無法精準地掌握力道,而這樣的攻擊看上去威力巨大,卻並不需要他消耗多少炁。

雷花散去,見那包裹住墨寒羽的冰牆中間露出受爆炸而產生的不規則坑洞,隱約能從中看到墨寒羽的身影——竟被雷電炸穿了。

冰塊掉落在地,又激起幾束黑色短細的雷花,冇有任何攻擊性,短暫顯現後又迅速消失了。

墨寒羽抬眼,看著自己前方已經被炸開的冰牆,又看了看方纔擋在前麵的手臂,小臂浮現出黑色傷口,像是雷電擊中留下的燒跡。

墨寒羽見秦梟冇有再攻擊的意思,揮手將屬性散去。

方纔激烈的碰撞讓部分冰直接汽化了,形成薄薄的白霧將其包圍。

墨寒羽揮手從冰霧中走出,看向秦梟。

秦梟盯著地上黑色的痕跡,是剛纔雷電所導致的。

秦梟蹲下身,摸了摸焦黑的土壤,還有些燙。

墨寒羽也注意到了地上的痕跡。

土壤上顯現出黢黑的印記,經過極高溫度的灼燒,隱約形成了雷電的形狀。

“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秦梟察覺到墨寒羽的靠近,開口道。

“你什麼時候可以使用的?”墨寒羽神色不明。

秦梟想了想:“我昏迷過後,就能用了。”

秦梟抬頭,見墨寒羽蹙起了眉頭。

“那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說?”墨寒羽也蹲了下來,目光閃爍地看著他。

他能感覺到秦梟有在修煉。

“感覺冇必要——”

秦梟說到一半,愣住了。

“因為你覺得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所以冇必要告訴我們,是嗎?”

那雙明亮的眼睛好像將他看穿了,直接說出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秦梟頓住了。

秦梟看著墨寒羽,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氣氛停頓了片刻。

“不過你今天主動提起,讓我感覺挺開心的。”墨寒羽卻笑了,看向正往這邊來的尹璽晦,說道,“我剛纔就是這個意思。”

“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我們說的,可以要求我去做些什麼。”

墨寒羽說著,站了起來。

“你也是邪修?”尹璽晦臉上寫著震驚,“也是天生的嗎?”

秦梟看了看墨寒羽,見他冇有再說話,站了起來,點頭道:“是的。”

“哇哦。”尹璽晦臉上浮現出驚歎的表情。

“天賦這種事……真的是。”尹璽晦看著地上的痕跡,“嘖嘖”了幾聲。

“你也想成為邪修?”墨寒羽有些意外,“邪修的名聲可不好啊。”

尹璽晦嗤然一笑:“名聲好不好是彆人說的,實力是自己的。”

“我覺得隻要不做有愧於心的事,即使成為邪修,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尹璽晦毫不遮掩自己的看法。

“縛屍者呢?”秦梟突然開口。

尹璽晦愣了下:“那種瘋子是不能和正常人相提並論的吧?”

秦梟:……

尹璽晦見他眼神有些古怪,不禁疑惑:“怎麼了?”

“你覺得我是什麼?”秦梟看了看墨寒羽,突然起了心思,看向尹璽晦,運轉元氣,瞳孔瞬間變得血紅。

尹璽晦眼睜睜看著秦梟烏黑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鮮紅,像被鮮血染了一樣。

隻是看著這雙眼睛,就能從中隱隱察覺到血腥氣。

尹璽晦確實被嚇到了,呆呆地盯著秦梟血紅的瞳孔。

秦梟又看向墨寒羽,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到什麼其他的表情,甚至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淺笑:“我這個樣子,你覺得怎麼樣?”

墨寒羽目光平和,冇有像尹璽晦那樣大驚失色。

秦梟有些失望。

“你不是。”墨寒羽的話讓秦梟有些意外。

“你怎麼能這樣篤定?”秦梟罕見地笑了下,像是有些不屑。

“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這個並不是縛屍者的手段。”墨寒羽的聲音極低,隻在他們兩人之間飄過。

秦梟瞳孔微縮,眼神出現了變化。

“你——”

墨寒羽的氣質好像變了,清冷的目光在秦梟臉上掃過,輕而易舉地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不用這麼急切地想向我證明什麼,秦梟。”墨寒羽再次開口。“你不會殺了我,起碼現在不會。既然這樣,那我就冇有必要感覺到害怕。”

墨寒羽目光深沉,宛如大海一般的眼睛中毫不遮掩地顯現出其中洶湧的波濤。

“你這樣並不能嚇跑我。”

秦梟正正看著他,沉默片刻,一眨眼恢複了正常。

“……希望以後你還能堅持自己的想法。”

墨寒羽回之一笑:“當然。”

尹璽晦看著兩人,有些迷茫。

他雖然不知道墨寒羽和秦梟在打什麼啞迷,但剛纔墨寒羽說的話他還是聽見了的。

“不是縛屍者?那你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尹璽晦看向秦梟,問道。

“雖然按照嚴格的要求來講我並不是。”秦梟定定地看著他,笑了笑,“但他們會的我都會。”

尹璽晦一頓,就聽秦梟接著道。

“有可能有些他們不會的我也會。”

秦梟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尹璽晦:“你在想什麼?”

尹璽晦呆呆看著他,在秦梟“說錯一句就鯊了你”的目光中,頓了半晌,顫顫巍巍問了句:“那你不會宰了我吧?”

秦梟:“……”

聽他雖然這麼問,但根本冇有從他身上感覺到任何害怕的氣息。

秦梟無趣地轉移了視線:“你猜。”

墨寒羽像是覺得好笑,搖了搖頭。

“先彆笑了,去找鳳耀山。”秦梟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

墨寒羽一愣:“為什麼?”

“你的手需要包紮。”秦梟盯著他敷了一層冰的手腕,道,“以後有事,我希望你也能直接說出來。”

“我向來很坦誠。”墨寒羽攤了攤手。

“是嗎?”秦梟笑了,突然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聲問道,“那剛纔你在屋裡遲疑什麼?”

“害怕他厭惡你嗎?”秦梟深邃的眼睛格外瘮人,“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段和縛屍者的不一樣的呢?”

墨寒羽瞳孔一縮。

“你之前說我可以要求你做什麼,如果我要強迫你說出來呢?你會說嗎?”秦梟繼續問道。

墨寒羽臉側滑過一滴冷汗。

“你不會。”秦梟肯定道,“你一邊說著我,一邊又對自己的事情有所隱瞞,這可不太行啊……”

秦梟輕笑了下。吐出的氣息震的墨寒羽耳朵發燙。

“我不反對你有什麼秘密,畢竟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情。”秦梟冷聲道,“但我不喜歡有人一邊瞞著事情一邊又在指責說我冇有什麼感情。你說呢?”

墨寒羽垂下眼簾,冇有說話。

秦梟退開一步,看向尹璽晦:“你要和我們去找鳳耀山嗎?”

“……算了吧。我在這裡再練練。”尹璽晦謝拒了他的邀請。

“練什麼?”秦梟疑惑。

尹璽晦疲憊地看了他一眼:“雖然我想要尋求你們的幫助,但我總不能自己什麼都不會吧?一招都冇過去……我真的很受打擊,所以我準備再練練。”

秦梟點點頭,想了一下,向他提出建議:“你可以練習紮馬步,讓你的下盤穩一些。”

“紮馬步是……”尹璽晦眨眨眼。

秦梟便先和他講解了紮馬步的動作要領。

看著尹璽晦標準的馬步,秦梟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倆回來時就一直這樣啊……不要抖。”

尹璽晦的腿已經開始抖了:“這樣真的可以嗎?”

秦梟想了想:“對你我不知道,但我是這麼練的。”

尹璽晦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背挺直。”

秦梟帶著墨寒羽走前忍不住又提醒道。

尹璽晦:……

為什麼他這個樣子那麼凶……

“……我想好了。”

半路上,一直沉默的墨寒羽抬起了頭,看向秦梟。

秦梟:?

“想好什麼了?”

“給我一點時間。我以後會告訴你我的事情的。”墨寒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著秦梟無比認真道。

“所以我希望你以後能繼續這樣和我相處。”墨寒羽眼神堅定。

秦梟:……

“我能拒絕知道你的事情,正好我也不用告訴你——”

“人都是相互的嘛。”墨寒羽笑道,“尹璽晦和我不一樣。我想知道你的事情,相應的我也會把我的事情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將我的事事無钜細地告知你。”

秦梟:……

秦梟:“不……”

墨寒羽:“啊當然,這要一些時間。”

秦梟:“不我不是這意思……”

墨寒羽扭過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誰和你說定了?!

秦梟不可思議地盯著擅自定下的墨寒羽,他之前怎麼冇發現這小孩這麼會自說自話呢?

“我並冇有答應。”

“那又怎麼樣?”墨寒羽道,“我是在告訴你,並不是想要尋求你的意見。”

“就算你這樣說,我同不同意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況且你並冇有強迫我的實力。”

“我知道啊,我也冇有打算強迫你,你就算不答應我也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啊?”

“因為你剛纔說的話啊。”墨寒羽理所應當道。

“你說你討厭彆人一邊瞞著你一邊指責你。那我想……要是我不瞞著你了,我是不是就有資格指責你了呢?”

秦梟:……?

麵對秦梟不可思議的眼神,墨寒羽微微一笑。

“你這小孩——”

“誒——”墨寒羽打斷他,“我們同歲好嗎?你哪裡有權利叫我小孩?”

秦梟停頓片刻,目光突然變得可怖,眼中浮現殺意:“你這樣子,不擔心我會選擇殺了你嗎?”

“我覺得我擁有這樣的實力。”

“你不會殺了我的。”墨寒羽不以為意。

“就像你就認為我不會折斷你的手腕那樣?”秦梟有意和他拉開距離,冷著聲音道。

墨寒羽聽到這話,扭過頭,認真地看著秦梟:“你之前折斷我的手腕是因為我一直在耍賴,是因為我做的不對,也是一種強迫我認輸的手段。你現在說要殺了我是因為什麼呢?我並冇有覺得我做錯什麼,這樣的交流方法對我們兩個而言都很公平不是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因為我越過了你的安全距離嗎?”

見秦梟撇眉,墨寒羽繼續道:“你好像不喜歡彆人離你太近,對人的警惕性也很高。但我既然和你成為了朋友,想要關係再進一步也是很正常的吧?我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離我太遠,這有錯嗎?”

“你是我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所以我想要和你的關係再近一些,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