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8
淩曜身上那件白色中衣被冰水與冷汗浸透。濕透的衣料緊緊貼著肌膚,近乎透明,勾勒出嶙峋的鎖骨和單薄的胸膛。
「衣服濕了。」楚無珩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
他轉身走向殿內一側鑲嵌著暗金紋路的玄木衣櫃,拉開櫃門,指尖在一排衣袍上劃過。
淩曜躺在玄玉榻上,渾身仍因方纔的折磨而微微發抖。他勉強撐起一點身子,看著楚無珩從衣櫃中取出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紅衣。
並非正紅,而是偏向暗紅與絳紅之間的色澤,像凝固的鮮血,又似暮色最深時天邊最後一縷殘霞。
楚無珩拿著這件衣服,那抹暗紅在他玄黑袍袖的映襯下,愈發顯得妖異奪目。他走回榻邊,將衣物置於榻沿,然後伸手去解淩曜濕透的中衣係帶。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淩曜下意識地抬手,蒼白的手指虛虛搭在楚無珩的腕上。
指尖冰涼,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拒絕的意味明顯。
「無珩……」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堪。
他們本是師徒,如此行徑,實在是有違禮數。
楚無珩的動作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淩曜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這隻手,曾經握劍教他招式,曾執筆批註他劍譜心得上稚嫩的見解,曾在他高燒不退時覆上他滾燙的額頭,也曾……
在刑律殿上,毫不留情地引動靈力,激發他體內魔種。
而現在,這隻手虛弱地搭在他的手腕上,連阻止他的力氣都沒有。
楚無珩忽地低笑出聲。
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愉悅,隻有殘忍的嘲弄。
「師尊,」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另一隻手覆上淩曜的手背,將那冰涼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動作不容抗拒,「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淩曜的睫毛顫了顫,眼中那點困惑逐漸被一種深切的茫然取代,彷彿無法理解為什麼曾經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誇獎就眼睛發亮的少年,變成了眼前這個全然陌生的人。
楚無珩俯身,赤紅的瞳孔逼近,近到淩曜能看清那血色深處映出的自己蒼白而狼狽的臉。
「現在的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攥著淩曜手腕的那隻手猛地往下一壓,將其牢牢按在榻上。同時,勾著衣領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向下一扯。
濕冷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蒼白如冷玉的肌膚。
如玉的肌膚暴露在昏黃魔火與楚無珩的視線之下。先前魔氣侵蝕留下的暗色灼痕雖已淡去,但麵板上仍殘留著些許如同被火舌舔舐過的紅痕,在瑩白底色的映襯下,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靡麗。
驟然暴露的寒意與那如有實質的審視目光,讓淩曜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楚無珩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別動。」楚無珩的聲音更冷,目光貪婪地一寸寸掃過他裸露的肩頸、精緻的鎖骨,以及更下方那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目光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瘋狂、偏執,如同深淵凝視著它墜落已久的月光。
淩曜偏過頭,墨黑長髮滑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失了血色的唇,和微微顫抖的睫梢。
他胸口起伏得厲害,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這屈辱的境況。
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因氣血上湧而浮起一絲難堪的薄紅,唇瓣緊抿,透出無聲的抗拒。
楚無珩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深。
他的好師尊,那高高在上、清冷孤絕、彷彿不染凡塵的玄清仙尊。恐怕千百年來,都未曾有過這般的狼狽難堪過。
將自己一絲不掛的暴露在另一個人麵前,尤其這個人……還是他曾經悉心教導的徒弟。
楚無珩的舌尖無聲的抵了抵上顎,壓抑著自己從心底深處升騰的扭曲快感。
身下的這具身體因九天淨世蓮重塑的緣故,麵板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細膩,墨發披散,襯得肌膚愈發白得晃眼。
楚無珩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滯了一瞬,指尖輕輕劃過淩曜觸感如絲綢的肌膚,所過之處,激起一小片戰慄。
淩曜閉上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顫抖的陰影。他的身體在楚無珩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繃緊,拒絕意味明顯。
楚無珩的手頓了頓。
一股混雜著極致痛楚與扭曲快意的情緒在楚無珩胸腔裡猛烈衝撞。
他看著淩曜因羞憤而微微泛紅的眼尾,看著那緊抿的唇,看著那偏過頭去、不肯直視自己的倔強姿態,一種摧毀欲與佔有慾交織的黑暗衝動,幾乎要衝垮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厭惡?」楚無珩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厭惡我的觸碰?」
他的手掌撫上淩曜光滑微涼的肩頭,指尖沿著鎖骨的線條,故意放慢速度,帶著狎昵的意味,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身體無法抑製的顫抖。
「可師尊當年教導我時,不是這樣的。」
小時候練劍姿勢不對,師尊會親手糾正他的手腕,手指點在他的關節處;引氣入體時氣息紊亂,師尊的掌心會貼在他的後背,引導靈力運轉;甚至在他生病時,師尊會坐在榻邊,用手背試探他額頭的溫度。
那些觸碰,都帶著距離感的清冷,卻也是他渴望的全部溫暖。
而現在……
楚無珩的指尖滑到淩曜心口上方,感受到那裡急促慌亂的心跳。
「現在我這雙手,碰過魔域的屍山,染過仇敵的鮮血,沾滿了你最憎惡的汙濁魔氣……碰你一下,都讓你抖成這樣?」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殘忍的滿足:
「可怎麼辦呢?」
楚無珩近乎耳語,「從今往後,師尊隻能習慣我的觸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