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電競天才的叛徒前男友27
與此同時,ST基地的客房內。
淩曜剛結束晚間的復健活動,正用熱毛巾敷著隱隱作痛的右手腕。識海裡,係統000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絲緊急通報的意味。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我檢測到關鍵了老K的惡意值飆升。大概是想用三年前背叛的真相,來對陸尋舟實施心理打擊,摧毀其比賽狀態及心理防線。」
淩曜敷著毛巾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那抹慣常的慵懶與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哦?」他在腦海中輕聲回應,「終於忍不住要下場了?還想玩心理戰,虐我老攻的心態?」
他輕輕扯下毛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右手腕上那處即使隔著皮肉也能感覺到的、細微的骨骼凸起。那裡,是三年前老K親手留下的「紀念」。
「想用那些半真半假的『真相』去刺激他,看他崩潰,看他賽前失態?」淩曜低笑一聲, 「問過我這個當事人了嗎?」
係統000疑惑道,「你是要阻止老K?」
「不,我是要先他一步。」淩曜在識海裡笑道,「別人想虐我的人,那可不行。要虐……也得是我親自來。」
係統000它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又想幹什麼?」
「當然是給他看最完整、最真實、最血淋淋的真相啊。」
淩曜站起身,走到窗邊,「與其讓一個懷著惡意的對手來轉述,不如讓我親手收割這份痛苦!」
「隻有讓他親眼看到,才能讓他徹底明白,他這三年的恨,到底建立在怎樣荒謬的沙灘上;他才能看清,他以為的『懲罰』,對我而言,不過是遲來了三年,微不足道的附加品。」
淩曜轉過身,背對著窗外零星的光點,眼裡閃爍著算計得逞般的亮光。
「零子哥,給我看看有什麼有用的道具,比如……能夠還原過去某個時間點特定場景影像或資料記錄的小玩意兒?」
「有。」
淩曜眉頭一挑,笑容加深。
【一次性道具「情景回溯卡」,原價2000積分。效果:可根據使用者提供的精確時間、地點及關聯人物資訊,在符合當前小世界物理規則的前提下,生成一份該情景的『客觀記錄影像』。影像無法篡改,內容取決於當時實際發生的情況,生成載體隨機。】
「你現在是懲罰任務,積分賒帳,需按原價3倍購買,原價1000積分,現在收你3000積分。」
「3000積分?我要兩張的話就是6000積分!」 淩曜肉痛地吸了口涼氣,「搶積分啊!我辛辛苦苦……」
「你就說兌不兌吧。」 係統000無情打斷施法。
淩曜咬了咬牙,「兌兌兌,來兩張!」
【叮——扣除積分6000(凍結狀態,欠款)。兌換道具『情景回溯卡(一次性)』成功。請提供需回溯的具體時間、地點及核心關聯人物。】
淩曜在腦海中選了相應的場景。道具立刻被啟用
「『情景回溯卡』使用成功。記錄生成後,將以符合本世界邏輯的方式,在24小時內進入相關調查人員的視野。」係統000匯報導。
「完美。」 淩曜打了個響指,心情大好。
棋局還在繼續,但執棋者早已換人。而棋盤上的王,即將看清,誰纔是真正為他浴血的騎士。
係統000默默調出了爆米花和可樂的虛擬影象,表示自己已準備就緒。
第二天傍晚,陸尋舟坐在書房裡,螢幕上是KING戰隊近三年的戰術分析資料。
手機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陸尋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一個陌生號碼,但尾號囂張地連著一串8。他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起,直覺告訴他,這通電話來者不善。
指尖在接聽鍵上懸停一秒,他按了下去,將手機貼到耳邊,沒有先開口。
「陸隊,哦不,現在該叫陸神了。」聽筒裡傳來一個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聲音,帶著刻意拉長的腔調和毫不掩飾的戲謔,是老K,「恭喜啊,帶隊打進決賽,風頭正勁。」
陸尋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有話直說。」
「嘖,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老K在那頭輕笑,聲音透過電流傳來,顯得格外陰冷,「找你敘敘舊,順便……聊聊三年前的一些『誤會』。有興趣嗎?關於你家那隻……不聽話的小野貓,是怎麼被我親手摺斷爪子的。」
最後那句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陸尋舟的耳膜。他呼吸一滯,周身的氣溫彷彿驟降。
「時間,地點。」他的聲音壓得極低,聽不出情緒,隻有下頜線繃緊的弧度泄露了內心的驚濤駭浪。
老K報了一個偏僻私人會所的地址和包廂號,末了還「貼心」地補充:「一個人來。你知道的,我這人喜歡清靜,也不喜歡……節外生枝。」
電話結束通話,忙音嘟嘟作響。
陸尋舟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他當然知道這是鴻門宴,老K敢主動找他,必然有所依仗。但他無法拒絕。任何關於淩曜當年遭遇的線索,哪怕明知是陷阱,是羞辱,他也要去。
一小時後,陸尋舟推開那間隱蔽包廂沉重的木門。
室內光線昏暗,隻開著一盞幽暗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老K獨自一人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蹺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個晶瑩的酒杯,彷彿等候多時。
看到陸尋舟,他咧開嘴笑了,露出被煙漬熏黃的牙齒:「陸神賞光,真是蓬蓽生輝啊。」
陸尋舟反手關上門,沒有坐,隻是站在門邊,挺拔的身形在昏暗光線中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目光冰冷地刺向老K:「說。」
「急什麼?」老K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享受般眯起眼,「好酒得慢慢品,好戲……也得慢慢聊。」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肘部撐在膝蓋上,用一種近乎欣賞獵物的眼神打量著陸尋舟。
「三年前,你那個小男朋友,林緒,可真是讓我印象深刻。」老K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像裹著糖衣的毒藥,
「骨頭硬,嘴也硬。我拿槍指著你的視訊給他看,他臉都嚇白了,冷汗直冒,嘖嘖,那可憐樣兒……可就算這樣,他還敢跟我玩文字遊戲,耍我?」
陸尋舟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的怒火和痛楚幾乎要炸裂開來,但他強迫自己站在原地,隻是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讓他偷錢偷資料,他照做了。可我讓他把錢和資料給我,他居然敢跟我說,『你隻讓我偷,沒讓我給你』?」老K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包廂裡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我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被個毛頭小子這麼耍過。」老K的笑容驟然收斂,眼神變得陰毒,「所以,我請他去了城南宋河路那個舊倉庫,『好好』聊了聊。」
他站起身,踱步到陸尋舟麵前,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彷彿在分享什麼秘密,語氣卻充滿了殘忍的興奮:
「我讓人把他按在水泥地上,右手就攤在那兒。然後,我拿了根這麼粗的實心鋼管……」老K用手比劃了一下,眼中閃著變態的光芒,「照著他那漂亮的手腕,狠狠一下!」
他模仿著揮棍的動作,嘴裡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然後陶醉般地閉上眼,彷彿在回味。
「那聲音……哢嚓,清脆得很,真好聽啊。」老K睜開眼,死死盯著陸尋舟驟然收縮的瞳孔和慘白的臉,笑容愈發猙獰,「你男朋友骨頭碎掉的聲音,可真好聽。我猜,跟你後來在比賽裡,聽到自己夢想碎裂的聲音,差不多吧?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像鞭子一樣抽打在陸尋舟的心上。他渾身血液逆流,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衝上去撕碎眼前這個人。極致的憤怒和悔恨如同岩漿在他血管裡奔湧,幾乎要燒毀他的理智。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關,牙齦滲出血腥味。不能動手。至少現在不能。
老K欣賞著他痛苦到極致卻強行壓抑的表情,似乎更加滿意了。他退後兩步,重新坐回沙發,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知道你現在想殺了我。」老K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煙圈,「可惜啊,你沒證據。所有能指向我的東西,三年前就處理得乾乾淨淨了。視訊?錄音?目擊者?嗬……」他輕蔑地嗤笑,「陸神,我敢坐在這裡,把這些事當笑話講給你聽,就是因為,你永遠都抓不到我的把柄。你能拿我怎麼樣呢?嗯?」
極致的囂張,極致的狂妄。
陸尋舟看著他,看著這個毀了他最愛的人、毀了他夢想的元兇,此刻正悠閒地吐著煙圈,享受著他的痛苦。胸腔裡的火山瀕臨爆發,毀滅的衝動幾乎壓倒一切。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
他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那震動透過衣料傳來,微弱卻持續,像一記警鐘,敲碎了他即將被仇恨吞噬的理智。
陸尋舟猛地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