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電競天才的叛徒前男友14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裡響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尋舟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左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他像是被這記耳光打懵了,鉗製著淩曜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許。
走廊裡陷入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凝固了。
淩曜的手還懸在半空,微微顫抖著。他看著陸尋舟臉上的紅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難以置信,似乎也沒料到自己會失控到動手。
但那份脆弱轉瞬即逝,被更深沉的痛苦和倔強取代。
陸尋舟緩緩轉回頭,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淩曜,那目光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
「嗬,」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長本事了,林緒。為了維護那個小子,都敢動手了?」
手腕上的力道再次收緊,甚至比之前更重,淩曜疼得蹙起了眉,但他沒有再示弱,而是倔強地迎視著陸尋舟的目光,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陸尋舟,你別把人想得那樣……骯髒。」
「你的意思是我骯髒?」陸尋舟像是被這個詞徹底激怒了,他猛地將淩曜拽近,兩人幾乎鼻尖相抵,壓抑的怒火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當年拿著ST的戰術核心去投靠對手,讓整個戰隊淪為笑柄的人是誰?!林緒,是你!是你親手毀了我們的……」
他的話戛然而止,那個詞在舌尖滾了滾,終究沒能說出口。
是我們的戰隊?還是……我們的過去?
淩曜的臉色在聽到「毀了」兩個字時,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透明。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荒蕪的平靜。
「是,都是我做的。」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所以,我現在隻是一個清潔工,陸神。您高高在上,何必再來踩我這攤爛泥?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他試圖掙脫陸尋舟的手,但徒勞無功。
陸尋舟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彷彿承擔了一切又拒絕溝通的模樣,心頭的火燒得更加旺盛,還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抽痛。
以及,在看到淩曜對江嶼展露笑意後,那瘋狂滋長的嫉妒。
「放過你?」陸尋舟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然後看著你去蠱惑戰隊的新血?林緒,我告訴你,你休想!」
說著,他拽著淩曜,強硬的把他帶上樓梯。
「陸尋舟,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淩曜手腕吃痛,隻能跌跌撞撞的被拉著向前走,聲音中充滿了慌亂和一絲對陸尋舟怒火的畏懼。
陸尋舟大步走在前麵,沒有回答,他拉開自己的房門將人丟了進去,「嘭——!」的一聲門關上。
這裡不同於上次那個隨時可能被人闖入的訓練室。這是他的領域,絕對私密,絕對掌控。
淩曜被摔在了地上,不過陸尋舟臥室的地麵被鋪了厚厚的地毯,摔著並不疼。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還未爬起,就被人從身後壓製住,身子猛地往前一趴,再次倒了回去。
淩曜終於有點慌了,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陸尋舟,你……你做什麼……放開我……」
「做什麼?」陸尋舟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讓你記住,誰纔是你能對著笑的人。」
「我沒有……」淩曜的辯解被粗暴地打斷。
「閉嘴!」陸尋舟吐出兩個字,嗓音喑啞,充滿了化不開的佔有慾。
後背貼上了一具富有男性荷爾蒙的身體,陸尋舟一言不發,卻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和怒氣。
「陸……陸尋舟,你……你不要……不……」
電競選手的臥室都是單獨的,而且為了保證每個隊員的狀態最佳,都做了高階的隔音處理。
陸尋舟作為隊長,臥室不僅空間大,隔音效果更是頂級,所以根本不怕別人聽見什麼動靜。
係統000在淩曜腦海中崩潰嚎叫,「啊啊啊啊怎麼回事,為什麼忽然又變成這樣了啊?!」
它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剛才還在吵架,怎麼忽然就上演這種戲碼。
淩曜倒是毫不意外,「吃醋了唄~所以說……新來的輔助是個好助攻啊,我喜歡~」
空氣中,隻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和掠奪。
淩曜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撓,留下淺淺的痕跡。他試圖壓抑聲音,但破碎的喘息還是不受控製地逸出唇齒。汗水從額角滑落,模糊了視線。
陸尋舟低下頭,咬住淩曜的後頸,在那片蒼白的麵板上留下清晰的齒痕。
「叫我的名字。」他啞聲命令。
淩曜咬著唇搖頭。
陸尋舟卻不急,唇貼著他汗濕的背脊,一字一句:「那個新人……也這樣叫過你嗎?『前輩』?叫得真好聽。」
淩曜渾身一顫,終於受不住地開口:「沒……他沒有……」
「那誰有?」
「這三年,還有誰碰過你?還有誰……聽過你現在這種聲音?」
「沒有……」淩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知是因為身體上的刺激,還是心理上的崩潰,「陸尋舟……你混蛋……」
「對,我混蛋。」陸尋舟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就算是混蛋……你也隻能是我的。」
汗水、喘息,以及一種近乎絕望的親密感充斥在空氣中。
像一場獻祭,又像一場殉葬。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陸尋舟依然緊抱著他,兩人的呼吸在寂靜的房間裡交錯,沉重而灼熱。
淩曜渾身脫力,陸尋舟的手臂從他腰間滑過,將人打橫抱起,走向裡間的大床。
被放在柔軟床墊上的瞬間,淩曜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陸尋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
「記住,」他俯身,指尖劃過淩曜頸側新添的痕跡,「你身上每一個地方……都隻能留下我的印記。」
說完,他轉身走向浴室,沒再回頭。
淩曜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係統000剛從小黑屋被放出來,就看見淩曜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在床上。
000以為他被虐慘了,動了惻隱之心,別彆扭扭地問:「喂,你沒事吧?」
淩曜一開口就讓係統000後悔:「零子哥,這次可比訓練室那次狠多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微妙的笑意,「完全密閉的空間,他簡直無所顧忌。」
「好了你不要說了。」係統000根本不想聽這些汙言穢語!
「嘿嘿,嫉妒果然是頂級催化劑啊……」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欣賞,「這種被強烈占有、甚至帶點毀滅欲的感覺……」
「嗚嗚嗚,信男願吃齋信佛,保佑我下個世界的老攻也那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