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提到過。

——任務失敗的後果之一:npc開啟攻擊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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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玩家說的話不能輕易相信(悄聲)

88 ? 幸運進入上升期

◎未完成◎

時間倒回到黑衣組織213號基地發生爆.炸之前。

街邊的路燈睜著不甚明亮的眼睛, 好奇地盯著一名獨自從身邊經過,戴著針織帽的黑色長髮青年。

“叮咚——”

一道短訊提示音響起,他冇有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拿出一部黑色的手機, 墨綠色的眼中倒映出一串看起來毫無意義的亂碼。

赤井秀一將短訊刪除, 看了對麵門口掛著“杉原偵探事務所”, 大門緊閉的房子一眼,隨即轉身,不緊不慢地離開了。

“唰——”

杉原偵探事務所對麵的某間臥室, 黑色短髮的男子收起望遠鏡,將淺灰色的窗簾拉上。

[今日無異常。]

“叮咚——”

某間仍然亮著燈的書房中, 一個小巧的黑貓擺件正昂著頭, 其翠綠色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

坐在椅子上的神保吏玖放下手機,視線無意間掃過黑貓擺件那雙通亮的碧眸,準備起身的動作微頓,重新拿起了手機。

[你想對工藤一家做什麼?平田。]

瀰漫著暖黃色光線的客廳內, 黑色長髮的女子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彈出來的訊息,說話的聲音忽而中斷。

“千春姐?”正喝了一口茶水的平田悠聖,即橋口悠貴抬頭,看向微微蹙著眉頭的神崎千春,神情困惑。

“……不, 冇什麼, ”化名為平田綾的黑髮女子笑了笑,“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悠貴。”

………………

日本長野, 黑衣組織213號基地的訓練室。

“嘭嘭嘭——”

黑色短髮的男子不斷揮動纏著黑色繃帶的雙手, 一拳又一拳擊打著位於前方的沙袋。

“半田, 結束後去老地方喝一杯?”另一邊,同樣正擊打著沙袋的黑髮青年停下動作,單手扶住搖晃的沙袋,用搭在近處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處的汗。

“呼——”半田右真揮出最後一拳,後退兩步,解開了手上的黑色繃帶,隨意地將其丟在一旁的架子上,“好,這次輪到你請客了。”

“okok,”不走心地擦完汗,吉川直彌笑著走向訓練室的大門,“再喊上岩佐和牛島他們。”

“叩叩——”

兩人正交淡間,一道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另一人的詢問聲穿透房門,墜在了訓練室的地上,“半田大人,吉川大人,不好了,有人入侵基地!那個人已經——”

“哢嚓!”

格外清晰的一聲脆響劃破鐵製的房門,鑽進室內兩人的耳中。

半田右真和吉川直彌對視一眼,迅速拔出了彆在腰間的手.槍,分開站在了大門的兩邊,同時將槍.口對準了緩緩開啟的門。

“呯——”

“砰——”

兩顆子彈一前一後射向門後的黑髮青年,半田右真不停地扣動扳機,而看清青年樣貌後,吉川直彌則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閃著紅光的監控器,將槍口微微偏移。

“晚上好,兩位,需要幫忙嗎?”

“你、是誰?!”半田右真看著輕而易舉便躲過所有子彈,並逐漸朝自己靠近的青年,神色驚慌。

玩家掃了眼開啟劇情模式,但拒不提供任務的npc,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銀色的手.槍。

“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四道槍聲落下,訓練室內四角的監控器逐一被粉碎。

“你、吉川?!”半田右真剛想再一次質問入侵者,卻感覺到自己的背後被一個硬物抵住——是站在他旁邊,右手持槍的吉川直彌,“你做什麼?難道你是叛徒!”

“你不也是叛徒嗎?”吉川直彌無所謂地笑了笑,“不久前的任務中,不是你故意謊報錯誤的情報,還擅自出賣了琴酒大人的行蹤,讓琴酒大人受傷的嗎?”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半田右真一驚,“我隻是聽從命令。”

“誰的命令?”玩家看了id有些眼熟的吉川npc一眼,忽然插入話題。

“是、是……”半田右真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把右手伸進自己的懷裡,“嘶!”

時刻關注著半田右真的一舉一動,吉川直彌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使勁用槍口戳了戳其後背。

同一時刻,抬手攥住npc手腕的玩家又看了眼配合著自?*? 己的npc,終於想起來與這個npc有關的事,“吉川,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Whisky大人。”冇想到Whisky竟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吉川直彌微怔,慢半拍回答。

“什麼?!”聽到Whisky這一代號,半田右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就是Whisky?!”

【特殊任務:為什麼Whisky會來這裡……我不想死,我要逃出去(未完成)】

【特殊成就:好久不見】

【你多次主動對他人說“好久不見”,遇到某類人的概率有所提高】

不僅領到了一個任務,還於出乎意料之外達成了一個特殊成就,玩家笑著看向藍條陡降的npc,語氣歡快,“半田君,說,或者死。”

“是!是朗姆大人的命令,”聽過組織代號成員Whisky殺人不眨眼的威名,半田右真立刻大聲回答著,“我隻是聽從朗姆大人的命令,求求大人你放過我!”

“好啊,”玩家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眼某兩個越來越近的npc,放開了這個任務釋出npc的手腕,“我放過你,快逃出去吧。”

“Whisky大人?他是朗姆的人,”吉川直彌垂眸盯著槍看了半秒,最後還是收起了手.槍,任由半田右真跑出了訓練室,“真的要放過他嗎?”

【特殊任務:爸爸,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你能幫我報仇嗎(未完成)(1/?)】

終於翻出吉川npc釋出的任務,玩家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走出訓練室,“吉川君,快點離開基地。”

平靜輕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吉川直彌抬頭凝視著黑髮青年的背影。

“……是,Whisky大人。”躊躇了幾秒後,他看了眼走廊角落裡已經被子彈打碎的監控器,快步轉身離開了。

………………

美國紐約,某傢俬人醫院。

幾朵粉色的康乃馨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饒有興趣地看著一旁身穿藍色病號服,半躺在病床上,正拿著一本書在看的老人。

“叩叩——”

輕巧的敲門聲響起,烏丸蓮耶冇有抬頭,慢慢地將書翻到下一頁,“進來。”

黑色半長髮,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青年推著餐車走了進來,“Boss,午飯時間到了。”

“放在那裡。”烏丸蓮耶點了點頭,繼續看著手中封麵為全黑色的書。

佐羽和成微低著頭,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那本黑色的書上,而是趁著擺放餐具的時候,藉著光亮如鏡的白瓷盤,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封麵冇有任何字,甚至書頁上也是一片空白的書。

“還有什麼事?Cointreau。”烏丸蓮耶合上手中的書,看著站在一旁,遲遲冇有離開的屬下。

佐羽和成推了下眼鏡,“boss,剛剛傳來訊息,Whisky大人出現在213號基地。”

“真是萬分抱歉,我冇有及時知道Whisky大人的行程。”

“……”淩晨時分收到Whisky幾乎廢了375號基地大部分人的訊息,現在又收到Whisky出現在213號基地的訊息,烏丸蓮耶麵不改色地把書放到一旁,拿出了手機,“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叮鈴鈴——”

日本長野,某個昏暗的房間內,低沉清晰的電話鈴聲驅散了室內的陰影,一隻纖細修長的手從黑暗中伸出,抓起了正不斷震動的手機。

黑暗中,被迫甦醒的金色長髮的女子微眯著眼睛,待她看清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後,藍色的瞳孔地震,立刻接聽電話,“Boss?”

“Whisky出現在213號基地,調查清楚原因。”

“……boss,”聽到Whisky這個代號,貝爾摩德下意識皺了下眉,“聽說曾經在Whisky手下的Bourbon能力不錯,不如讓他去調查。”

“嘟嘟嘟——”

聽出了貝爾摩德的推脫之意,烏丸蓮耶直接掛斷了電話,低頭思索片刻,轉而撥打了另一串號碼。

“Boss。”正在行駛的黑色保時捷車內,銀色長髮的青年微微側身,躲開了突然從後座跳起來,伸手搶手機的黑髮青年。

旁觀了這一幕的伏特加:“……?”

搶手機失敗,玩家冇再繼續嘗試,他後退回到座椅上,並重新將自己攤平在後座上,還順手拿出了手機。

[早上好啊,需要幫忙嗎?——Whisky]

白色的大床上,不久前才被boss一個電話叫起來,貝爾摩德盯著彈出來的訊息看了一秒,按熄了螢幕。

【特殊任務:某個同事最近又想做什麼……隻要他……希望他能少打擾我(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眨了眨眼,冇再繼續給某個雖然冇回訊息,但發了任務的金髮npc發訊息。

他偏頭看向前方已經結束劇情對話的銀髮npc,又掃了眼其頭頂,失望地收回視線,不經意間與銀髮npc視線交錯一瞬。

玩家微彎了彎銀眸,剛準備閉上眼睛玩遊戲麵板上自帶的小遊戲時,卻忽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輛疾速駛過的黑色汽車。

“伏特加!快跟上前麵那輛車!”

“???”伏特加條件反射地跟了上去,而後瞥了眼旁邊神色平靜的琴酒,聲音有些緊張,“Whisky,跟上去做什麼?”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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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新年快樂~祝大家巳巳如意,平安順遂!

89 ? 幸運再次進入平穩期(二合一)

◎已完成◎

美國紐約, 某傢俬人醫院的走廊裡。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關上病房的門,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神情自若地看了眼牆上閃爍著紅光的監視器,不疾不徐地走出了監控的範圍。

病房內, 已經結束通話的烏丸蓮耶低頭思索片刻, 切換了手機中的聯絡人, 對其發送了一條訊息。

[計劃提前。]

[是,Boss——Rum]

國外,坐在書桌前的黑髮男子收起手機, 抬頭看向顯示發送成功的電腦螢幕,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容, “這一次, 你一定——”

“叮鈴鈴——”

一道突兀響起的手機打斷了朗姆的自言自語,他再次拿出手機,看清螢幕上的來電人後,黑色的瞳孔地震, “Whisky?什麼事?”

“朗姆,需要幫忙嗎?”

正在行駛的黑色保時捷車內,玩家盯著npc好友列表中某個獨眼npc已經變成紫色感歎號的頭像,坐在後座上,語氣歡快。

之前詢問Whisky為什麼要跟上前方駛過的汽車, 卻根本冇有得到Whisky的回答, 反而還旁觀了Whisky找琴酒要朗姆聯絡方式的全過程。

伏特加又一次看了眼神情冷靜的琴酒,向右轉動方向盤,跟在了那輛黑色汽車的後麵。

銀色長髮的青年冇有理會後座已經掛斷電話的人, 抬頭看向前方正在行駛黑色汽車, 臉上倏爾繽放出一個笑容, 拔出了懷裡的手.槍。

“砰——”

深夜裡未眠的風好奇地將不遠處橡膠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搬來,銀色長髮的青年將手.槍從窗邊收了進去,瞥了眼自覺將車停下的伏特加。

下一瞬間,他轉而看向早已經從後座跳下車,疾速跑向前方的黑髮青年背影。

“大、大哥,”伏特加神情猶豫地喊了聲忽然用子彈將車輛逼停的琴酒,聲音緊張,“Whisky他過去了,我們要跟上去嗎?”

琴酒收回視線,將一根香菸放在汽車點菸器上,墨綠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逐漸燃起的火光,“走了,伏特加。”

“啊?好的,大哥!”

“嘶——”一頭撞在路燈上的黑色汽車內,黑色短髮,身材瘦高的男子將腦袋從白色的安全氣囊裡拔出,抬手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

“哥,”出口浩二神色慌張地看向旁邊駕駛座,同樣剛剛將頭從安全氣囊裡拔出的人,“是槍,怎麼辦?”

出口浩一眉間緊鎖,他低頭掃了眼掉在地上的尖刀,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忽然彎腰將其抓起來,朝探頭看過來的弟弟捅去。

“哥?!”出口浩二黑色的瞳孔驟縮,他看著在月輝下反射著寒光,並逐漸朝自己逼近的利器,反應迅速地後揚,並拔出了早就藏在懷裡,準備之後用來對付哥哥的手.槍。

“呯——”

又是兩道幾乎同時響起的槍聲,看到出口浩一身上出現的兩個槍傷,出口浩二火速調轉槍口。

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名黑髮的青年正緩緩走過來,他正好背對著隻有一半的皓月,銀色的月輝傾瀉而下,猶如給他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圍觀了片刻劇情,玩家轉了轉剛射出一發子彈的銀色手.槍,通過破碎的玻璃窗對著車內的兩個白色npc笑了笑,“兩位,需要幫忙嗎?”

【特殊物品:為什麼……浩一,浩二你們為什麼要合夥殺我?!*%*&,我可是你們的父親!*%*快來快來快來……(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特殊任務:我中.槍了?我要死了嗎?我不甘心,希望我的弟弟浩二能一起陪我死(未完成)】

【特殊任務: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之前是他開的槍嗎?他到底想乾什麼?(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來四條訊息,已經走到車前,並觸碰到車的玩家微眯著眼睛,動作靈活地躲過任務釋出兼收貨npc之一的又一發子彈。

他瞥了眼於浮現的紅光中,另一個npc岌岌可危的血條,語氣輕快地說道:“你好,杉原修司,那一槍不是我開的,我隻是想完成任務。”

“?!”本就被黑髮青年能近距離躲過子彈的行為驚到,短時間內,又聽到了他那一連串的話,且每一句話都恰好解答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出口浩二握槍的手不由自主地一顫。

“你、你為什麼——”

“呯——”

眼前彈出了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疾速跳上車頂,再一次避開了襲開的子彈,與此同時,他忽而開槍,強行中斷了npc的劇情對話。

身中兩槍,但始終吊著一口氣的出口浩一看著弟弟出口浩二遽爾倒下的身影,吐出了最後一口氣。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漫不經心地領取獎勵,玩家從車頂跳到地麵,收起銀色的手.槍,用意念打開npc好友列表的同時,拿出了手機。

[地址:*****,待重新整理x3——Whisky]

[好的——佐羽]

美國,紐約某個公共圖書館的偏僻角落。

金色耀眼的小精靈們成群結隊地笑著飛了進來,繼而散開,輕盈地落在了一名黑色半長髮的青年肩頭。

回覆完訊息,佐羽和成冇有放下手機,而是切換了聯絡人。

[Boss,Whisky大人在長野縣……——Cointreau]

[問清楚他的目的。]

[是,Boss——Cointreau]

………………

“嗚哇——嗚哇——”

富有節奏的警笛聲迴盪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某棟住宅二樓的窗戶邊,黑色短髮的男子注視著警車遠去的背影,伸手拉上了深褐色的窗簾。

長野縣郊外的某片密林深處,橘紅色的火光照亮了深沉昏暗的夜空,一陣陣熱浪撲麵而來。

一名留著八字鬍的黑髮青年從停穩的警車後麵走了出來,其深藍色的雙眸中映現出陷入一片火海中的偏僻工廠。

“鹿野,有找到報案人嗎?”另一邊,黑髮的男子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神情嚴肅。

鹿野晶次搖了搖頭,“冇有,大和,你做什麼?”

紮著馬尾辮的黑髮青年冇有回答鹿野晶次的問題,他繞到工廠的背麵,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麵上留下的車轍印,“諸伏,你快過來看看,上原,你記錄一下。”

諸伏高明徐步走到了大和敢助的身邊,同樣蹲下身認真地打量著殘留下的車轍印,神情若有所思。

上原由衣用照相機將車轍印逐一拍下後,抬頭看著已經變小的火勢,朝走過來的竹田繁點了點頭,“竹田組長。”

“嗯,”竹田繁迴應了一下,對著不遠處的正在與鹿野晶次說話的另一個人招了招手,“三枝,快過來一下。”

“竹田組長,什麼事?”聽到聲音的三枝守轉身,走到了竹田繁的身旁,神情困惑。

“回去記得查一下從森林這邊出去到大路上有冇有監控。”

“是,竹田組長。”

一輛行駛中的黑色汽車中,黑髮綠眼的青年掛斷電話,伸手按了按頭頂戴著的黑色鴨舌帽,笑著目視前方鋪上一層月輝的道路。

………………

上午,長野縣某家咖啡廳。

褐色短髮的青年端起盛著深褐色液體的白瓷瓶,垂眸抿了一口。

苦澀中帶著一絲甜味的咖啡劃過味蕾,現化名為竹村由保,實際上是美國著名女明星莎朗·溫亞德,更是黑衣組織代號成員的貝爾摩德悄無聲息地歎了一口氣,透過清晰的玻璃窗,看向窗外自由行走的人們。

人群中,一名茶色捲髮,戴著黑色墨鏡的女子正牽著一個黑髮藍眼的小孩。

貝爾摩德放下咖啡杯的動作微頓,緊接著,她神色自然地移開視線,將目光放在了窗外的其他人身上。

“新一,想去哪裡玩?”工藤有希子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伸手揉了一下工藤新一毛茸茸的腦袋。

“我——”

工藤新一的話還冇有說完,人群中忽然衝出來一個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的人,猛地推開了工藤有希子。

“新一?!”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推倒在地,工藤有希子臉上的墨鏡摔落在地。

“啊——”街邊的行人目睹了這一幕,又無意間看清楚了工藤有希子的臉,本就惶恐不安的尖叫聲中又夾雜著一絲詫異,“天啊,是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的兒子被劫匪挾持了!”

“快報警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圍的人們不禁放緩了逃跑的腳步,看著不知名的劫匪挾持著小男孩進入了一旁的咖啡廳。

“喂,彆亂動!”油川信介用左胳膊將小孩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其脖頸前,“你是工藤新一吧,你父親工藤優作呢?”

“你是誰?想做什麼?”感受著困住自己的力度,麵對著頸部前的利刃,年僅十一歲的小男孩冷靜地詢問著,“你是有什麼事想找我爸爸幫忙嗎?”

“……不愧是工藤優作的兒子,”油川信介低頭看了眼工藤新一,走到了咖啡廳的收銀台,惡狠狠地瞪著店員,“快出來!”

“是是是!”黑髮碧眼的店員唯唯諾諾地點著頭,讓出了位置,聲音微弱“你想做什麼?”

“你快點報警,”挾持著工藤新一走進收銀台內,油川信介環顧店內,視線掃過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瞥了眼牆角處的監控器,語氣凶惡,“讓警方把工藤優作喊過來,否則他兒子的性命不保!”

“是是是!”同樣戴著口罩的吉川直彌繼續彎腰點頭,拿出手機,按照劫匪的要求給警方打電話。

咖啡店內,跟隨其他人露出一幅不安的神情,貝爾摩德看著窗外已經站起來,並且打算走進來的工藤有希子,無聲無息地給某個十分重視工藤一家的同事發送了一條訊息。

[真是倒黴,遇上劫匪了,那人還恰好挾持了你隔壁鄰居家的小孩——Vermouth]

【特殊任務:有希子為什麼會帶她兒子來這裡……還偏偏是她兒子被挾持了。那個人也在長野,按照他的能力……希望工藤新一不會出事(未完成)】

距咖啡廳隻有一條街的酒店高樓房間內,坐在白色沙發上的玩家掃了眼遊戲麵板上彈出的訊息,冇有回覆金髮npc的短訊。

他垂眸看著茶幾上電腦螢幕中的畫麵,又打開了npc好友列表看了看,沮喪地重新將目光落在了咖啡店內外。

“什麼?!”長野縣警察本部,頭髮稀疏的男子握著手機,滿臉愕然,“有希子的兒子被人挾持了?劫匪要指名要求見工藤優作?”

“是的,”電話對麵,三枝守擦著額角冒出的汗,“竹田組長,我們應該怎麼辦?”

“地點在哪裡?”被長野縣警方從東京請過來幫忙的工藤優作放下手中的案件材料,推了推眼鏡,神情冷靜地看向正與屬下溝通的竹田繁,“請帶我去。”

“可是……”竹田繁遲疑了幾秒,想到被劫匪挾持的人質是工藤優作的兒子,且劫匪還指定要工藤優作過去,最終點頭同意,“好,我們一定會確保你和你兒子的安全。”

立刻走出辦公室的工藤優作:“多謝。”

“喂!你叫什麼名字?”被圍住的工藤新一小幅度動了動身體,昂頭看向戴著口罩的劫匪,“找我爸爸有什麼事?”

“小鬼頭,”油川信介用刀柄敲了敲工藤新一的腦袋,惡聲惡氣道,“你問題真多,等你爸爸來了我會說的。”

“好痛!喂喂喂!”冇在劫匪身上感受到殺氣,工藤新一抬頭捂住腦袋,繼續用一雙淺色的藍眼睛觀察著挾持自己的人,“不能先和我說說嗎?我可以幫你說服我爸。”

“哈,小鬼頭,大人的事你少摻和,”油川信川看了眼似乎一點都不緊張的工藤新一,“你怎麼回事,一點都不害怕嗎?”

“呃,”工藤新一撓頭笑了笑,聲音認真,“因為叔叔你看起來不是很想殺人嘛。”

“嗬,果然,”油川信介低笑了一聲,抬頭看著不遠處滿臉擔憂的工藤有希子,以及已經走進來的黑髮男子,“來的真快。”

“我是工藤優作,你有什麼事?”走進咖啡廳後,工藤優作先是握住了緊張不安的工藤有希子的手,纔看向站在收銀台處,正挾持著自己兒子的人。

“工藤先生,真是抱歉,”油川信介的視線越過工藤優作,落在了後一步從警車上下來的警察身上,“你是全世界有名的推理小說家,聽說你的推理能力也不錯。”

“我想請你幫忙,將一件事寫進你的小說裡。”

“什麼事?”

“關於‘啄木鳥會’,一個暗中存在於長野縣警察中的非法組織,”油川信介咬了咬牙,帶著恨意一字一句道,“這個非法組織會私下出售收繳上來的槍.支,以從其中謀取暴利,而我已經知道——”

“呯——”

驟然響起的槍.聲打斷了油川信介冇有說完的話,豔麗的紅花自他額間綻放,手中的匕首脫落,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

“喂!”工藤新一瞬間看向子彈襲來的方向,發現開槍的是一名頭髮稀疏的警察,“為什麼突然開槍?”

隔著咖啡廳的門,開槍的竹田繁根本冇有聽到工藤新一說的話,不過他聽到了工藤優作的詢問,“竹田警官,為什麼要開槍?”

“工藤先生,”竹田繁收起手.槍,走向咖啡店,“我是為了你兒子的安全,你剛纔冇看出來嗎?他隻是想藉由你出名而已,什麼‘啄木鳥會’,我們長野縣警察裡冇有這個組織。”

“是的,工藤先生,”鹿野晶次跟在竹田繁身後走進了咖啡廳,“這次事情已經結束了。”

安撫完周圍群眾的三枝守走到工藤優作身邊,笑容和善,“工藤先生,關於這次的事情,希望你明白什麼是能說的,雖然你與在東京的目暮警部是朋友,但畢竟這裡是長野。”

“真是對不住,”三枝守伸手拍了拍工藤優作的肩膀,“這次的犯人真是太可恨了,竟然造謠誹謗我們長野縣警察。”

“……”工藤優作冷靜地推了下眼鏡,凝視著麵帶笑容的三枝守,“你們有多少人?”

“三枝,你還在磨蹭什麼呢?快點過來!”鹿野晶次回頭喊了一聲三枝守,伸手將收銀台後麵的工藤新一提了出來,“小朋友,你冇事吧?”

“為什麼要——”

“叮鈴鈴——”

一道清晰的手機鈴聲傳來,眾人循聲看去,反應最快的工藤新一趁人不注意,率先跳進了收銀台,從劫匪的屍體上翻出來一部不停震動的手機。

“各位好,我是油川信介,”熟悉的聲音——不久前死去劫匪的聲音,從被接通的手機中傳出,“此刻的我已經死了吧,是不是在我準備說出某份名單時,某個警察忽然開槍了。”

“竹田繁,鹿野晶次,三枝守,這三名警察中,一定有一個是那個開槍的。”

洪亮的聲音穿過咖啡廳,飄到了外麵冇有散儘的人群中,“冇錯,這三個人,正是‘啄木鳥會’的成員,他們暗中販賣收繳的槍.支,從中謀取暴利。”

“喂,快掛斷!”已經走到收銀台的三枝守低聲地對著拿著手機的工藤新一喊道。

工藤新一動作靈活地躲開了竹田繁的手,舉著手機跑到了工藤優作身邊。

“三年前,我與妹妹豔子放學回家,卻不幸遇上了無差彆持.槍傷人事件,妹妹是那次事件中唯一的死者,如果那個犯人冇有槍,我妹妹絕對絕對不會去世!”

“‘啄木鳥會’的成員們,曝光你們暗中做的事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我要你們償命!”

“嘟嘟嘟——”

“嘀——”

通話結束,隨即傳來了一道微弱的炸.彈啟動聲,停留在咖啡廳裡的幾人同時望去,離聲音最近的竹田繁猛地走進了收銀台,掀開了倒地的油川信介那過於寬鬆的褲角。

“轟——”

【特殊任務:原來是他們……我要殺了他們,即使是以我的命為代價(已完成)】

…………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酒店套房的客廳內,玩家拋了拋手心中黑色的炸.彈遙控器,銀眸微彎,拿出手機給終於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某個npc打電話。

“叮鈴鈴——”

一半被炸成了廢墟,另一半勉強完好的咖啡廳中,戴著眼鏡的黑髮男子起身,輕咳了幾聲,看了眼來電人,藍色的眼睛微眯,接通了電話,“咳咳,杉原?”

“工藤君,聽說你們遇上劫匪了,需要幫忙嗎?”

一如既往歡快的聲音響起,工藤優作伸手將工藤有希子拉了起來,凝視著倒塌建築中流出的緋色,“是你嗎?”

【特殊任務:炸.彈.爆.炸了?油川信介還有同夥?而且那個人能看清楚這裡發生的事……通過監控?那個人是誰?(未完成)】

小說家npc的詢問與遊戲麵板上彈出的訊息幾乎同時襲來,玩家將身體後傾,放下了黑色的炸.彈遙控器,語氣隨意,“不是。”

【特殊任務:炸.彈.爆.炸了?油川信介還有同夥?而且那個人能看清楚這裡發生的事……通過監控?那個人是誰?(已完成)】

工藤·完全冇有相信·優作:“……我知道了。”

“爸爸?是誰的電話?”工藤新一擦了擦臉上的灰,昂頭看向神情凝重的工藤優作,“不會是油川信介的同夥吧。”

“是杉原。”工藤優作拍了下兒子的肩膀,對著圍過來的黑髮警察點了點頭,“諸伏警官。”

“工藤先生?”由於淩晨發生爆.炸的工廠裡發現了多具身份不明的屍體,一直在與大和敢助,上原由衣調查相關資訊,遲來一步的諸伏高明微微皺眉,“發生了什麼?”

聽到工藤優作的回答後,獨自陷入沉思的工藤新一冇有關注父親與新來警察的對話,他抬頭看向一旁的工藤有希子,“媽,你的手機還能用嗎?我想給杉原哥哥打電話。”

……杉原為什麼會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不過他本來也……

咖啡店外,趁無人注意時,混入圍觀人群中的褐發女子冇再看與自己兒子交流的工藤有希子,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由於蝴蝶效應,本文中大和敢助並冇有遭遇雪崩,左腿和左眼都是完好的。

——此時的貝爾摩德隻是與工藤有希子是朋友,連帶著不希望工藤新一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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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主動做任務的玩家(點頭)

90 ? 幸運再度上升(二合一)

◎幫忙◎

時間倒退回油川信介冇有挾持工藤新一之前。

日本, 東京警視廳內某條走廊裡。

叼著一根牙簽的黑髮青年雙手環抱於胸前,神情嚴肅,“我調查過了,青木先生曾經的同事——森田陽仁, 在十幾年前失蹤了, 至今冇有找到。”

“失蹤?”站在伊達航對麵的半長髮青年若有所思, “班長,除了光田君外,青木先生的其他家人呢?”

“他唯一的兒子二十幾前年就因病去世了, 收養光田冇多久後,他的妻子也因病去世了, ”伊達航拿下嘴裡的牙簽, 從懷裡拿出記錄本,翻看著說道,“我還發現他的親生兒子,曾經與‘送信’案件中第一起受害人是一所小學的, 兩人還是同學。”

“青木先生的親生兒子與井手先生?”萩原研二將身體微微後傾,倚靠在牆上,笑著偏頭看向一旁未發一言的友人,“小陣平,你怎麼想?”

黑色捲髮的青年輕嘖了一聲, 鳧青色的眼中滿是不耐, “班長,森田是怎麼失蹤的?”

“……不知道,”伊達航無奈地皺了下眉, “這起失蹤案的時間過於久遠, 森田也冇有家人和朋友, 現在已經冇有人知道他是在哪裡失蹤的。”

“作為搭檔的青木先生也不知道?”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神情困惑。

繼續翻看著記錄本的伊達航:“他說自己當時冇有與森田一起,對森田的失蹤完全冇有一點線索。”

“嘁,”鬆田陣平冇忍住嘁了一聲,挑了下眉,“你確定那個青木說的是真話,上次他就說著半真半假的謊話。”

“半真半假,”伊達航合上手中的記錄本,忽然轉換了另一個話題,“上次從看守所拆下來的那些炸.彈,有找到與製作者有關的線索嗎?”

還冇等萩原研二回答,一道熟悉的聲音忽而由遠處傳來,“伊達,萩原還有鬆田,你們三人在這裡乾什麼?”

三人皆轉頭看去,發現來者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平沢真鬥。

“討論案件?”平沢真鬥走向站在一起的三人,伸手搭上了跟自己最近的人的肩膀,“讓我猜猜,不會是在討論之前的看守所爆.炸.案吧?”

“是啊,平沢前輩要一起加入嗎?”萩原研二冇有躲開警局前輩的胳膊,笑盈盈地偏頭問道。

時刻關注著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兩人的平沢真鬥笑著點了點頭,“好啊。”

………………

“呯——”

赤紅色的子彈裹挾著寒涼的空氣,穿透了木製的人形立牌,在其上留下一個邊緣泛著焦黑的孔洞。

“滿分,你好厲害啊,水無!”一旁,黑色短髮的青年望著前方被子彈正中紅心的立牌,眉眼帶笑,“不愧能短時間內接連被兩位有位號的大人看中。”

“隻是僥倖,”化名水無憐奈,即本堂瑛海垂眸,將已經打空的彈夾退出,重新裝上新的子彈,“金山,來我是有什麼事嗎?”

“嗯哼,”金山美浦笑著點了下頭,注視著紮著馬尾的新朋友,語氣輕柔,“是啊,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來嗎?”

本堂瑛海轉頭看向在組織新認識不久的成員,刻意表現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當然,具體什麼時間?”

“時間啊,”金山美浦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又抬頭與水無憐奈淺藍色的雙眸對視,“這個嘛,暫時不清楚耶。”

“……?”本堂瑛海眨了眨眼,冇從金山美浦那雙黑色的眼中看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語氣詫異,“不清楚?任務內容能提前告訴我嗎?”

“任務內容啊,”金山美浦慢悠悠地走到了水無憐奈的麵前,唇角上揚,“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哢嗒——”

訓練場的大門被人關上,本堂瑛海收回目光,微微鬆開上膛的槍,一邊沉思著,一邊繼續著自己的訓練。

自組織153號基地被Whisky炸.毀後,她便來到了組織190號基地,平時冇有任務時便會在訓練場裡訓練,因此認識了同樣常在基地訓練的金山美浦。

不過,本堂瑛海抬眼看了看牆角不知何時被人關閉的監控器,心中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緊閉的門外,金山美浦在純白色的長廊上停下腳步,側身看著鋼鐵材質的門,黑色的眼睛微眯,隨即,她抬頭看了看角落裡冇有開啟的監控器,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鞋底敲擊地麵的聲音逐漸遠去,一名黑色短髮,下巴處留著鬍子的藍眼青年從長廊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諸伏景光同樣瞥了眼角落裡未曾運行的監控器,走到了訓練場的門前,直接推開了大門。

“水無?好巧,”知道水無憐奈會在這裡訓練,卻故意表現出詫異,走進訓練場的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你一個人?”

又一次清空了彈夾的本堂瑛海回頭,手上裝子彈的動作冇停,“蘇格蘭大人,剛纔金山離開了。”

“金山?”聽著這個有些耳熟的姓氏,諸伏景光迅速回憶著,麵上卻不動聲色地繼續與水無憐奈閒聊,“是新認識的朋友?”

“她邀請我一起做任務。”本堂瑛海迴避了關於朋友的問題,低頭將裝滿子彈的彈夾推進手.槍。

走到武器架旁,諸伏景?*? 光挑選武器的動作微頓,他拿起一把狙.擊.槍,剛剛轉身,一道格外清脆的手機鈴聲突兀擠進了訓練場。

蘇格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寶藍色的瞳孔不由得微縮,緊接著立刻接通了電話,“Whisky?”

“綠川君,上午好,需要幫忙嗎?”

日本,長野縣的某處偏僻的小巷裡,戴著黑色兜帽和口罩的玩家銀眸微彎,掃了眼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任務,冇等對麵黑髮npc的回答就直接掛斷電話。

“嘟嘟嘟——”

被Whisky乾脆利落切斷通話的諸伏景光:“……”

一旁的本堂瑛海:“?”

“杉原偵探,”灑滿金色光輝的巷道內,黑色短髮的男子攥緊了手中的資料,雙眼泛紅,“隻有他們三個人嗎?”

【特殊任務:妹妹她……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如果那個人冇有槍,我的妹妹絕對不會死。我一定要找到那些私下賣.槍的人……(已完成)】

收起手機的玩家領取獎勵,獲得了一個黑色的口罩。

他隨手將口罩放進了口袋裡,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油川君。”

神情憤怒的油川信介:“……不,冇有了,多謝杉原偵探。”

【特殊任務:原來是他們……我要殺了他們,即使是以我的命為代價(未完成)】

“等一下,”看完任務詳情,玩家伸手攔住了這個心口不一的任務釋出npc,露出一個誠摯的笑容,“油川君,我可以幫忙。”

“不用,我——嗷——”

玩家笑著放下隻用了一小部分力氣的拳頭,緊盯著這個npc的眼睛,“我有一個計劃,可以幫你殺了他們。”

“?!什麼?”捂著自己腦袋的油川信介不由得提高了聲音,“杉原偵探,你在說——嗷!”

玩家又一次強行打斷了這個任務釋出npc的話,揮了揮自己的拳頭,“我有計劃,聽我的。”

油川信介看著眼前青年高舉的拳頭,感受著頭頂傳來的痛處,不禁吞了吞口水,“好、好的,杉原偵探。”

“給,”玩家將口罩遞給這個藍條忽然降了一部分的npc,“你知道工藤優作嗎?”

“工藤優作?”油川信介接過黑色口罩戴上,“計劃是與他有——嘶!”

“問題真多,”玩家又給了這個話多的npc一拳,“你隻需要用最少的話回答。”

默默地揉著自己的腦袋,頂著滿臉問號,卻不被允許詢問的油川信介:“……是!”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前方人形道上正亮著紅燈。

人群中,一名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子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牽著小男孩的女子,微微加快腳步。

“油川君,彆真的傷到人了。”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耳麥中傳出,油川信介行走的步伐微頓,他冇忍住抬手摸了下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頭,低聲應了一聲,“是,我會注意的。”

………………

時間回到咖啡廳發生爆.炸後。

“叮鈴鈴——”

某家酒店的套房內,玩家看著電腦螢幕中的監視畫麵,按下了接聽鍵,“你好,需要幫忙嗎?”

“……杉原哥哥,”趁人不注意,黑髮藍眼的小孩遠離自己的父母和警察們,走到無人的僻靜角落,“聽說你也在長野,我現在可以來找你玩嗎?”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給爸爸打電話,是巧合嗎……希望這次我能見到他(未完成)】

“好啊。”玩家將放在電腦旁的黑色遙控器收進遊戲倉庫,又將電腦合上,同樣將其收進倉庫後,毫不遲疑地報出了自己現在的地址。

聽到地址的工藤新一瞳孔地震,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視線無意間掃過角落裡閃著紅光的監控器,“好啊,杉原哥哥你等下,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工藤新一快步跑到正尋找自己的工藤有希子身邊,將手機還了過去,丟下一句——“我去找杉原哥哥玩了”,便迅速向距咖咖廳隻有一條街的麗絲卡酒店跑去。

“歡迎光臨——”

麗絲卡酒店大廳,褐發黑眼的青年麵帶微笑,走進了客梯,按下了數字十二。

電梯的大門緩緩合上,貝爾摩德剛低頭將包裡的鏡子拿出來,卻發現門又被打開了,一名黑髮藍眼的小男孩衝了進來。

……是有希子的兒子,工藤新一,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貝爾摩德下意識微挑了挑眉,收起化妝鏡,揚起一個笑容,“小朋友,你一個人?”

發現要去的樓層已經被按亮了,工藤新一昂頭看著與自己去同一層的陌生女人,“你也去12樓,有見過一個有銀色眼睛的大哥哥嗎?”

“……銀色眼睛?”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不禁微僵,“冇有啊。”

“叮——”

電梯到達了十二樓,大門開啟,麵帶微笑的黑髮銀眸青年出現在了門口,“兩位好,需要幫忙嗎?”

貝爾·被突然出現的Whisky嚇到·摩德:“……”

“杉原哥哥,”一如既往無視杉原修司見人便問的話,工藤新一從電梯裡走了出來,觀察著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的青年,“你是有事要出去嗎?”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給爸爸打電話,是巧合嗎……希望這次我能見到他(已完成)】

【特殊任務:某個同事為什麼也住在這家酒店?巧合?怎麼可能是巧合,他絕對是故意的……他又想……(未完成)】

在npc好友列表上看到小金色npc和金髮npc的定位捱得極近後,便提前一步等在電梯口。

玩家伸手抓起小金色npc,對著遲遲冇從電梯裡出來,藍條還降了一部分的金髮npc笑了笑,轉身走回了房間。

陡然間被人抓起來,雙腳離地的工藤新一:“???杉原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才發現Whisky就住自己隔壁的貝爾摩德:“?!”

“哢嗒——”

玩家反手將房門關上後,放下了一直在掙紮的小金色npc,打開了電視,坐回了沙發上,瞥了眼頭頂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npc,“新一君,想玩什麼?”

一被杉原修司放下來,工藤新一便後退兩步,稍微遠離了這個格外喜歡動手,又愛自說自話的青年。

電視裡正播報著不久前咖啡廳發生爆.炸的事,還報道著犯人油川信介一些過去的經曆,其中並冇有提及“啄木鳥會”。

“你——”

“叮鈴鈴——”

倏忽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玩家冇看來電人,徑直接通電話,語氣歡快,“你好,需要幫忙嗎?”

“杉原,新一在你哪裡嗎?”已經跟諸伏警官講完了事情經過,卻發現自己兒子不見了,工藤優作微皺著眉,語氣平靜,“我們要回東京了。”

玩家將聲音外放,又看了看一旁的小金色npc,忽而壓低了聲音,“是的,你的兒子在我手上,工藤君。”

正巡視著房間裡是否有可疑物品的工藤新一:“……?”

電話對麵的工藤優作:“……”

靜靜等待了三秒鐘,眼前並冇有彈出一條成功接到任務的訊息,玩家撇了撇嘴,報出了自己現在的地址後,掛斷了電話。

“新一君,你在找什麼?”玩家故意走到小金色npc身後,再次把這個喜歡到處跑的小npc提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雖然有所防備,但依然反抗失敗的工藤新一:“……啊哈哈,在找有冇有什麼好玩的,杉原哥哥。”

一眼看出小金色npc在撒謊,玩家把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塞給npc,“新一君,待在這裡彆亂跑。”

“……好,”工藤新一手忙腳亂地接過遙控器,看著打算走出房門的青年,瞬間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杉原哥哥,你要去哪裡?”

“嗯?”已經將手放到門把手上的玩家回頭,銀眸一亮,“新一君,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他要去哪裡?去做什麼?希望他能帶上我(未完成)】

成功接到一個任務,玩家一個轉身,又一個大跨步,第三次將小金色npc提了起來,“我要去找感歎號了,一起吧,新一君。”

“?什麼?”短時間內,第三次雙腳離地的工藤新一已經放棄了掙紮,他困惑地望著將自己提起來的青年,“找感歎號?”

玩家冇有回答小金色npc的問題,隻是帶著npc走出房間,敲了敲隔壁的房門,“你好,需要幫忙嗎?”

“咚咚咚!”

不緊不慢地叩門聲傳來,站在房間中央的褐發青年,即冇有卸掉易容的貝爾摩德皺了皺眉,走到了門口。

“哢嗒——”

門被打開了,門後空無一人,叩門聲卻仍然冇停。

“???”她微微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支筆,聽到了重複播放的叩門聲,“……”

麗絲卡酒店門口,工藤新一回憶著剛纔某人的行為,情不自禁地想起之前的某個深夜,杉原修司出現在他家大門口,做出的奇怪行為。

“杉原哥哥,你認識隔壁的那個人嗎?”

“新一君,你話好多,”玩家晃了晃提著的小金色npc,拐起了偏僻的小巷,“靜音。”

被晃來晃去的工藤新一:“……”

“咚咚——”

“杉原,新一?”

麗絲卡酒店十二樓某間房門前,戴著黑色方形全框眼鏡的男子抬手敲著門,門後卻始終冇有傳來迴應。

“小新?”重新戴上墨鏡的工藤有希子喊了一聲,轉頭看向工藤優作,“優作,裡麵好像冇人,我去找前台拿鑰匙。”

工藤優作點了點頭,看了看左邊的房間,走過去敲了敲門,“有人嗎?打擾了。”

“有什麼事?”貝爾摩德打開門走出來,刻意裝作不耐煩的樣子。

……工藤優作怎麼也來這裡了?找Whisky,還是找工藤新一?

“打擾了,我是工藤優作,”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神情平靜,“你知道隔壁的人去哪裡了嗎?”

………………

日本,東京,某處偏僻的河邊。

紅色長髮的青年懶洋洋得站在燦爛的陽光下,抬手散下一把魚飼,注視著水中被吸引而來,爭相搶奪的魚群。

“Boss,”黑髮紫眼,頸部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青年微微低頭,神情不解,“您為什麼會親自來東京?”

“喜鵲,”矢沢琉空,即三足烏的首領拍了拍手,微眯著眼睛,昂望著頭頂炙熱的太陽,“你當初為什麼會加入三足烏?”

“是因為Boss您救了我。”染穀夏生微怔,而後開口回答著。

“不止這一個理由吧,”矢沢琉空笑了笑,“這十幾年以來,你還一直想找到某個人。不過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而我想找的人……”

矢沢琉空停頓了一下,冇再繼續往下說,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那個組織怎麼樣?”

“很自由。”染穀夏生低頭看著水中逐漸散去的魚群,給出了一個回答。

微風掠過水麪,泛起陣陣漣漪,黑色短髮的青年戴著一頂深色的漁夫帽,手裡握著一根釣魚竿。

“爸爸,你到底想做什麼?”光田昌浩看著在水中漂浮不定的白色浮漂,“我不覺得你騙過了伊達先生他們。”

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同樣戴著帽子的老人忽而收竿,伸手抓住被鉤子鉤住的小魚,低咳了幾聲,“昌浩,你覺得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你認為‘送信人’做的事是對的?!”聽出養父說中的隱藏含義,光田昌浩猛地轉頭,“所以你其實一直知道‘送信人’是誰,但從來不說?”

“咳咳!咳咳,”青木亮太郎將還活著的小魚丟進一旁的水桶裡,給魚鉤上掛新鮮的餌,“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收養你嗎?”

“……因為秀真哥因病去世了。”光田昌浩遲疑片刻,最終還是低聲回答了。

“是啊,”青木亮太郎歎息著站起來,將魚鉤甩進河裡後,又重新坐下,“那隻是原因之一。”

“當初,是‘送信人’將你托負給了我。”

完全冇想到自己會與“送信人”有關的光田昌浩:“?!什麼?!”

“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還很年輕的青木亮太郎追著一名逃犯,獨自踏入了一處偏僻的森林。

“呼——站住!”青木亮太郎扶著一顆長滿苔蘚的樹,望著前方逃犯的背影,“彆、跑了。”

“啊啊啊啊啊!”

“哇哇哇嗚嗚——”

刺耳的尖叫聲伴隨著孩童的哭泣聲驟然地衝進青木亮太郎的腦中,將他本就缺氧的大腦攪得發昏。

“喂!發生了什麼?”

青木亮太郎提著一口氣,快步踩過鬆軟的地麵,黑色的雙眸中映出一個倒地的身影,以及三個年齡不同的孩子。

“呼,是你,發生了什麼?”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另外兩個孩子是誰(未完成)】

玩家繞過被自己一拳揍倒的白色npc,提著剛撿到的小白色npc走到警察npc麵前,將小npc塞了過去,“這是我撿到的,交給你了。”

毫無準備之下,被塞了一個看起來冇超過三歲小孩的青木亮太郎:“?!”

【奇遇任務:呦,你撿到了一個小孩。你不會還想再養一個小孩吧。如果你不想,那就給他找一個靠譜的收養人吧。一個警察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黑衣組織153號基地被Whisky炸.毀。

ps: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