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末尾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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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又雙叒叕卡文了,過渡章真難碼……
48 ? 幸運又一次停止下降
◎溫馨片場?◎
傍晚時分, 太陽已經完全墜入了地平線,灰藍的天空被赤色一點點浸染。
此時正是大部分人下班的時間,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腳步匆匆,金髮的青年掃了一眼周圍, 與身旁的摯友對視一眼, 一起跟在了朝某個特定方向走的黑髮青年身後。
玩家盯著遊戲麵板上打開的npc好友列表, 時刻注意著身後已經開啟自動跟隨的兩名npc,帶著他們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玩家忽然間加快了腳步, 直直地衝向不遠處某三個眼熟的npc身前,攔住了他們, 並笑著打招呼, “三位,晚上好。”
看到這一幕,跟在玩家身後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腳步同時一頓,隨即維持住臉上平靜的神情走了過來。
而被黑髮青年突然攔住的三人看到走過來的另外兩人時, 也皆是一愣,緊接著,其中一名黑色半長髮的青年率先笑著出聲,“杉原君,晚上好啊, 你身後的那兩位是?”
玩家看著三名紫色npc頭頂在一瞬間重新整理出來的感歎號, 笑容更加燦爛。
他冇有回答半長髮npc的問題,而是一如往常地反問著,“三位, 需要幫忙嗎?”
已經逐漸習以為常且早有預料的眾人:“……”
“……杉原先生, ”雖然能看到三位同期, 但諸伏景光實在是開心不起來,他看著麵帶笑容的組織代號成員,同樣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這三位是?”
【特殊任務:是巧合嗎……為什麼會……(未完成)】
冇想到短時間內,黑髮npc又好心的發了一個任務,本來冇打算回答的玩家語氣輕快,“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分彆是伊達君,萩原君和鬆田君。”
【特殊任務:朋友?他在說什麼……誰會是……的朋友啊(未完成)】
“鬆田君,”玩家側頭看向戴著墨鏡,看不清神情的某個捲髮npc,語氣疑惑,“我們不是朋友嗎?”
“哈?我怎麼會——”
“咳咳,杉原君是準備去吃飯嗎?”萩原研二緊急打斷了鬆田陣平的話,視線與黑髮青年身後的諸伏景光相接一秒,又很快分開,“兩位——”
“綠川宏,”諸伏景光率先麵不改色地對同期們報出了自己如今的假名,“初次見麵。”
……即使他猜到Whisky知道了他與zero的臥底身份,也意識到這個人知道了他們的關係,但……
“安室透。”
事到如今,降穀零已經完全確定Whisky早就知道自己和Hiro的身份了。
但既然他們直到現在還冇有被組織追殺,說明Whisky根本冇有上報組織,而且認識了半年多,他已經充分意識到Whisky的惡趣味。
這個人,他喜歡看他們受到驚嚇,然後再裝模作樣地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忙……
“安室,需要幫忙嗎?”
通過好友列表,發現某個金髮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後,玩家大喜,迅速回頭看向麵帶笑容的金髮npc,銀眸中充滿著期待。
“……杉原先生,”安室透微彎了彎眼睛,緊緊盯著Whisky,“你什麼忙都會幫嗎?”
【特殊任務:就像這樣,明明已經知道了……前期在酒吧的偶遇果然不是巧合……他真是……(未完成)】
玩家掃了一眼又是描述不清的任務詳情,笑著點了點頭,“當然。”
另一邊,趁著杉原修司與降穀零交流時,諸伏景光緊急與對麵的三人交換了幾個眼神,並達成了初步共識——弄清楚杉原的打算。
“咳,綠川君與杉原君是?”
“是工作上的同事……”
成功接到了任務,玩家不再理會想說些什麼的金髮npc。
他看了眼正在過劇情對話的兩個npc,將目光放到了另一個黑髮npc的頭頂,“伊達君,需要幫忙嗎?”
伊達航爽朗一笑,看著攔住自己一行人的青年,“杉原你是準備去吃飯嗎?正好我們也冇有吃,可以一起嗎?”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忽然遇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要儘快弄清楚他的想法,吃飯時或許是個好機會(未完成)】
“可以,”隻差最後一個任務冇領到,玩家看向剛好過完對話的某個半長髮npc,“萩原君,需要幫忙嗎?”
“……是要一起去吃飯嗎?”笑著對上黑髮青年的視線,萩原研二自然而然地略過杉原修司的問題,接上了關於吃飯的話題,“我知道附近有家好吃的餐廳,一起去那家怎麼樣?”
【特殊任務:這次相遇不是巧合,他為什麼……先趁此機會弄清楚他的想法(未完成)】
一口氣領到五個任務,玩家心情值加一,他揚了揚眉,聲音格外歡快,“不,一起去我家吧。”
五人組:“???”
………………
某間高樓的辦公室中,黑色短髮,一身黑西裝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將身體往後靠了靠,抬眼打量著麵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兩人,“你們就是三足烏派來保護我的人?”
“是的,河崎先生,”聽出了中年男子語氣中暗藏的不屑,一頭紅髮短髮的白石舜微眯了眯眼,“不過,我看河崎先生應該很快也不需要我們了。”
聞言,河崎一成下意識詢問了一句,“為什麼?”
“哈哈哈哈,當然是因為河崎先生你——”白石舜故意停頓了一下,突然舉槍對著沙發上的人。
“呯——”他模擬著開槍時的聲音,十分惡劣地笑了笑,才繼續接著說,“已經死了啊,對吧,喜鵲。”
“杜鵑,”染穀夏生平靜地喊了一聲現搭檔的代號,看到白石舜收好槍後,才轉頭看著臉色變得格外蒼白的委托人,語氣冷淡,“你想中止委托?”
“不不不,”被驚嚇到的河崎組組長河崎一成急忙搖頭,“不中止,這幾天還是要辛苦兩位保護我了。”
………………
時間:晚上六點。
地點:杉原宅。
人物:玩家,兩名金色npc,三名紫色npc。
事件:準備晚飯。
杉原宅,一行六人進入了客廳。
第一次來到這裡的降穀零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發現整個客廳幾乎冇有任何生活氣息,嶄新的水壺與水杯都冇有開封,包裝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玩家冇有理會正在觀察的幾個npc,他徑直走向冰箱,打開冰箱後,看到滿滿一冰箱的食材,對佐羽npc的效率十分滿意。
“綠川,來做壽喜燒吧!”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而觀察完畢的降穀零立刻出聲,“我也一起來幫忙。”
另一邊,已經拆開了水壺和水杯的萩原研二舉了舉手,“我來打下手吧,廚房裡三個人應該夠了。”
玩家冇有理會已經開始主動走劇情的npc們,他自顧自的打開了電視,坐在了沙發上。
表麵上看起來是在看電視,實際上他打開了任務列表,看著列表置頂上的兩個金色任務,果不其然發現有兩個金色任務已經顯示完成了。
玩家毫不猶豫地選擇領取獎勵,兩道金光劃過遊戲麵板,幾條金光閃閃的訊息提示一一彈出。
【特殊副本任務可開啟】
【得與失,因與果,一切皆因你的選擇而改變】
【注意:獲得劇情碎片後,才能觸發對應的特殊副本任務】
【釣魚功能可開啟】
【你可在任意一處死亡現場垂釣,將有機率獲得更多特殊獎勵和特殊物品】
【注意:有機率發現與凶手有關的線索,若在警方眼前成功破案一次後,會得到一點偵探值,每累積十點偵探值,會得到與任意任務相關的任意一條線索】
“杉原君?”
不知何時,壽喜燒已經做好了。
玩家坐在餐桌旁,鼻翼間充斥著食物的香氣,熱氣升騰間,他看著對麵五個神色各異的npc們,笑著拿起筷子,“各位,我開動了!”
……真好,這五個npc之間的羈絆很深,以後這五人中無論誰遇到危險,隻要告訴其他四人,他一定能同時獲得四份,甚至五份任務吧……
【特殊成就:圓夢人】
【機緣巧合之下,你將特定的某五個人聚集在同一片空間超過兩個小時,幸運值有所提升】
【特殊任務:上司又一次突然出現,這次是為什麼……他聽到……了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這個人……絕對又是故意的……為什麼,他為什麼要找……希望我能……(已完成)】
【特殊任務:是巧合嗎……為什麼會……(已完成)】
…………
【特殊任務:這次相遇不是巧合,他為什麼……先趁此機會弄清楚他的想法(已完成)】
【饑餓值+10】
看著遊戲麵板中不斷彈出來的訊息提示,玩家笑著搶走了某個捲髮npc看中的肉,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看到捲髮npc頭頂又重新整理出一個白色的感歎號後,玩家靈光一閃,視線掃過其餘的npc,動作迅速地搶走了所有npc看中的食物。
“幾位,需要幫忙嗎?”
被搶走食物的五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某金色任務完成條件之一:必須讓任務釋出npc知道玩家已經知道了。
——某金色任務完成條件之一:玩家必須在任務npc,與其相關的npc同時在場時,才能成功提交。
——每個金色任務完成的條件可能不一樣,具體條件需要玩家自己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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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玩家終於做了兩個金色任務,本咕差點以為玩家已經忘記了……
ps:雖然玩家不會主動傷害特定npc,會送特定npc禮物,甚至會主動去救一些特定npc……
但應該冇有人以為玩家對npc有什麼特彆的感情吧(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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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不會出現玩家做某件壞事後,某人認為他必定是有苦衷的劇情。
——本文不會出現玩家明明不在乎某人,某人卻一心一意覺得玩家是在乎自己的這種劇情。
——本文更不會出現玩家刻意將某人置於危險中,又將某人救出後,某人會對玩家十分感激,甚至明知道玩家是故意的後,也對他十分感激的劇情。
(ps:針對以上三條,腦子不正常的玩家毒唯角色除外)
49 ? 幸運再次上漲
◎真正的陰影是?◎
晚飯時間結束, 天際已經完全被黑暗籠罩,厚重的雲層遮住了銀白色的圓月,隻餘零星幾顆星星的光照亮了地麵。
暗淡的路燈下,三名青年正站於光亮下, 而另外兩名青年則隱藏於陰影之中。
“杉原果然是港口.爆.炸案中那下落不明的三人之一, ”伊達航皺了皺眉, 低頭看著手中的小本子,“你們回去確定不會有事?”
“放心,”諸伏景光笑了笑, 與身邊的摯友對視了一眼,“按照杉原以往的性格和行為, 不會有事。”
“嘛, 如果杉原君早就知道的話,”萩原研二同樣皺眉思索著,“那上次我們跟蹤他,最後在酒吧遇上你們那次, 是他故意的,是警告?”
“那傢夥,”鬆田陣平想到晚飯時,自己看上的食物全被某人提前搶走,那人還一臉笑容的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神情不滿, “真是性格惡劣……”
……而且,他的眼中,依然冇有人的存在……
“你們兩個, 除了杉原是那什麼組織的人, 港口.爆.炸.案是因為你們那組織內鬥外, 還有冇有能說的?”
“冇有了,警察先生,”降穀零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鬆田陣平,“或者你想簽保密協議。”
………………
時間已過淩晨,漆黑的夜幕中點綴著幾顆閃爍的星星,明亮的圓月高懸於天際,皎潔的月光與街道上的昏暗燈光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個獨特的區域。
而光明不曾照耀的陰影之中,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車旁,一名銀色長髮的青年正倚靠著車門,低頭注視著指間忽時忽暗的火光。
“叮咚——”
一道響起的手機簡訊提示音打斷了銀髮青年的思緒,他不緊不慢地拿出黑色大衣口袋中的手機,瞥了一眼亮起的手機螢幕。
[最近東京會很熱鬨,辛苦你了,琴酒。]
[是,boss——Gin]
神色平靜地回覆完訊息,琴酒收好手機,微眯著眼睛吸了一?*? 口煙,又緩緩吐出煙霧。
他不經意間抬眸看向前方,忽然目光一滯。
對麵幽暗的街道中,一個格外熟悉的身影正倒退著朝自己走來。
【日常任務(隨機):倒著走十萬步(已完成)】
成功完成了今天的日常任務,玩家關上了npc好友列表,轉身看向街對麵的銀髮npc。
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npc的麵前,“Gin,好巧,又見麵了。”
“需要幫忙嗎?”
琴酒掃了一眼黑髮的青年,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沉默著站直了身體,將部分注意力轉到身邊這人的身上,以防他的突然襲擊。
看出了銀髮npc的警惕,玩家一點也不在乎,他盯著npc頭頂看了看,特彆是其隻剩下三分之一的藍條,忽然從口袋——倉庫中翻出一顆能恢複藍條的糖。
下一刻,玩家忽然出手並試圖投喂,果不其然,他投喂失敗了。
但是玩家依然很高興,因為他接到了銀髮npc好心發的任務。
【特殊任務:他又在乾什麼……這是什麼……又是糖……(未完成)】
月光與燈光交織勾勒出的獨特區域中,銀色長髮的青年握住黑髮青年的手腕,墨綠色的眼中倒映著青年的笑臉與其身後的圓月。
未曾熄滅的煙早已掉落於地,升起的煙霧瞬間消散於夜晚的微風中。
“這又是什麼?”
神情鎮定的琴酒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銀眸,語氣冷淡,黑色外套下,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握住了懷中的槍。
“誒——”玩家彎了彎眼睛,偏著頭看了一眼銀髮npc下降了一點的藍條,率先往後退了一步,將被放開的手伸到了這個依然難喂的npc眼前,攤開掌心。
“Gin,藍條過低,吃顆糖吧。”
“……”
琴酒垂眸看了一眼Whisky手心的“糖”,又抬眼打量了片刻麵前的人,嗤笑一聲,最終還是拿走了黑髮青年遞過來的東西。
“不吃嗎?”
玩家目光幽幽地盯著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的銀髮npc。
察覺到Whisky的目光,琴酒從容不迫地檢查了一遍包裝簡約的“糖”,與記憶中Whisky經常自己吃的“糖”對比了一下,才緩緩拆開了包裝。
清涼的薄荷味在整個口腔內瀰漫,精神上的疲憊得以緩解。
但琴酒微皺著眉,不由得又握緊了懷中的槍,再一次艱難壓下給某人一槍的想法。
畢竟對於某人而言,這種傷完全不算什麼,而且Whisky根本冇有痛覺……
【特殊任務:他又在乾什麼……這是什麼……又是糖……(已完成)】
遊戲麵板中彈出任務完成的提示,銀髮npc頭頂的藍條也成功回滿,對此十分滿意的玩家冇再繼續盯著npc。
“大哥,這個傢夥他是騙我們的,他根本冇有……”
寂靜無聲中,提著一個人的伏特加從巷子的拐角走出,走過來的同時,他順便彙報著這次交易情況,等看清站在琴酒身邊的另一個人後,他猛然間停下腳步並下意識收聲。
“W、Whisky,”伏特加看了一眼麵色平靜的大哥,又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Whisky,結結巴巴道,“好、好巧啊,做任務?”
玩家冇有理會紫色npc的問題,他看著這個紫色npc手中的白色npc——頭頂白色的感歎號,銀眸一亮,迅速地走到紫色npc麵前。
他微微彎腰看著隻剩一半血條的npc,麵帶微笑,語氣誠摯,“你好,需要幫忙嗎?”
聽到聲音的三村裕大抬頭,看向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青年。
銀色的光輝下,黑髮的青年周身的氣質看起來溫和而友善,臉上的笑容真誠且陽光,如果不看他那雙幾乎什麼都冇有,過於清澈無情的銀眸,簡直像三村裕大幻想中的某個存在。
【特殊任務:我已經死了嗎?天使?不不不,是偽裝成天使的惡魔……不想死……想離開這裡(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眨了眨眼,他站直身體,掃了一眼陷入卡頓狀態的紫色npc,轉身看向銀髮npc,“這個人交給我。”
聞言,重新點了一根菸的琴酒睨了一眼被伏特加提著的人,又冷淡地觀察片刻Whisky臉上的笑容,“Whisky,任務是什麼?”
“啊,”玩家盯著任務詳情上的“惡魔”,語氣隨意,“是想離開這裡呢。”
“嗬,伏特加,給他。”
“大哥?!可……”伏特加還準備說些什麼,就見Whisky突然看著自己,他立即閉嘴,將手中的人放下。
“嘶……”
“好了,”玩家看向跌坐在地的白色npc,聲音歡快,“你現在可以走了。”
“……什麼?”跌坐在地的三村裕大看著站在眼前的青年,冇忍住反問著。
任務冇有完成,白色npc還試圖拉自己過劇情對話,玩家的耐心值減一。
他後退了幾步,看向已經站起來的npc,皺了皺眉,“……你可以走了,可以離開了,明白了嗎?”
三村裕大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墨鏡男子,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銀髮男人,最後將目光落到了麵前的黑髮青年身上。
緊接著,他陡然轉身,一開始是快步離開,幾秒鐘後提速,最後乾脆跑了起來。
“大哥!”
伏特加看著已經跑遠的人,按捺不住地舉起了槍,想扣下板機,卻顧慮著一旁的Whisky,遲遲不敢動手,隻好轉頭看向琴酒。
琴酒掐滅還剩一半的煙,徑直轉身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伏特加,開車。”
“是,”伏特加收好槍,走到車旁坐進了駕駛座,剛繫上安全帶,便看到Whisky也跟著上車,坐到了後座上,“Whisky,你……?”
【特殊任務:我已經死了嗎?天使?不不不,是偽裝成天使的惡魔……不想死……想離開這裡(已完成)】
任務已經完成,玩家心情值加一。
任務獎勵是一顆冇什麼用的石頭,玩家的心情值減一。
邊領著獎勵,邊坐上了車,玩家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紫色npc,笑了笑,“伏特加,快開車跟上。”
條件反射地啟動車輛的伏特加:“……?”
行駛過程中,伏特加悄悄偏頭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琴酒,回頭時又無意間對上後座Whisky的目光,嚇得他一腳油門,差點撞上了前方逃跑的人。
差點被撞上的三村裕大回頭:“???你、你不是說……”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冇等車停下,也不打算過劇情對話,直接跳下車的玩家動作靈活地扭斷了白色npc的脖頸,並拾取了若乾沒有什麼用的雜物。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看了眼冇重新整理的npc屍體,如往常一樣給佐羽npc發了一條訊息。
[好的,Whisky大人,最近東京會很喧鬨,十分抱歉。——佐羽]
[。——Whisky]
回完訊息,玩家思索了一會才抬頭,正準備繼續坐npc的車回住所時,卻發現馬路上已經空無一物。
被npc丟下的玩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警校組再一次交流部分關於玩家的情報,非臥底三人組冇有任何隱瞞,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兩人依然隱瞞了很多。
——琴酒曾經因為冇接玩家的東西而吃過虧,因此他一般會接,但事後,對於一些無用的,基本上是能毀則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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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靈感……存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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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小劇場:
玩家:(遞糖)你的藍條隻剩三分之一了,吃顆糖補充一下吧。
琴酒:你覺得這是因為誰?
玩家:我知道!絕對是因為某個高齡npc!
琴酒:……
咕咕:……
50 ? 幸運起落期
◎新的嘗試◎
[河崎組組長河崎一成, 三天內解決他。——佐羽]
“叮咚——”
某輛正行駛在馬路上的車內,戴著黑色針織帽,一頭黑色長髮的青年瞥了一眼亮起的手機螢幕,單手回覆完訊息後, 裝作無意間掃了一眼後座, 繼續目視前方, 神色平靜的開著車。
後座,玩家平躺在座位上,雙手平放於腹部, 看起來正閉著眼睛休息,實際上卻盯著遊戲麵板任務列表上置頂的某個金色任務。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 杉原宅到了。
玩家冇有看被他一個電話叫過來接人的長髮npc, 徑直回到了住所,發現之前那五個npc在離開前,居然好心將房間收拾了一遍。
滿意的巡視了一圈後,玩家決定了, 他要每隔一段時間便邀請這五個npc到自己住所聚一聚,等他離開後回來,就會收穫一間十分嶄新的房子了。
心情值加一的玩家溜達進臥室,他慣例於下線前看了一眼npc好友列表,發現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 於是他遺憾地下線了。
杉原宅前, 看著Whisky頭也不回的背影,意識到自己完全被當作司機的赤井秀一不由得挑了下眉,也開車離開了。
工藤宅內的書房內, 又一次於夜間通宵趕稿的工藤優作抬頭看向窗外,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微眯了眯眼睛。
這次他看清楚了從杉原宅門口離開的那輛車的型號——雪佛蘭C-1500。
━━━━━━━━━━
上午,荒川宅隔壁的平田宅內。
坐在沙發上的黑髮少年低垂著頭,冇有看坐在自己對麵的兩名客人。
“平田君,打擾了,”萩原研二看向始終冇有抬頭,看起來格外不安的少年,微笑著放輕了聲音,“你是一個人住嗎?”
“……不、”假名平田悠聖,真名橋口悠貴的少年故意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開口,“我、和姐姐住一起,她去上班了。”
“兩位警察先生、是有什麼事嗎?”
橋口悠貴仍然冇有抬頭,他盯著茶幾上冒著熱氣的杯子,裝作一幅緊張的樣子,心中卻思考著這兩人突然來訪,是為了什麼。
“咳,”萩原研二與身旁的摯友對視一眼,輕咳了一聲,“上次你撿到的那條紅繩,還有印象嗎?”
“……有的,怎、怎麼了?”
“你撿到紅繩的那天早上,有注意到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嗎?”
“……不同尋常的事?”根本不是在早上撿到紅繩的橋口悠貴輕聲重複了一遍,沉默了一會,“冇、冇有。”
“好的,打擾了,”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平田悠聖的萩原研二合上了手中用以記錄的本子,笑著起身,“如果你有想起更多線索,歡迎隨時聯絡我們。”
“……好、好的。”
平田宅外,一輛白色馬自達內。
萩原研二坐上了駕駛座,而始終冇有說話的鬆田陣平則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Hagi,他在說謊,”鬆田陣平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鳧青色的桃花眼,語氣篤定,“荒川那傢夥,大概率已經……”
“是啊,”啟動汽車的萩原研二歎了一口氣,神情頗為擔憂,“雖然不知道平田君為什麼要刻意引導我們去查無華會。”
“但通過調查荒川君的銀行流水,他確實與無華會有金錢往來……”
“嘖,”鬆田陣平目視著前方,聲音格外不悅,“那傢夥,身為防.爆.警察,竟然偷偷把收繳的炸.彈賣給彆人……”
“小陣平,你還記得我們跟蹤杉原君的那次嗎?”正在開車的萩原研二忽然間想起了這件事,瞥了一眼低頭回憶的摯友。
“……那天,他的手腕上似乎也有一條紅繩,款式也很像,”回憶結束的鬆田陣平不禁挑了下眉,“他與無華會有關?”
“不,我不認為杉原君與無華會有關,”萩原研二停下了車,看著前方亮起的紅燈,“畢竟以杉原君的性格……”
……而且除了那條僅在杉原身上見過一次的紅繩外,冇有任何線索能將他與無華會聯絡在一起,那天他原本是打算做什麼……
萩原研二思維一頓,他看著前方變為綠色的紅綠燈,重新將車啟動的同時,突然另起了一個話題。
“小陣平,港口.爆.炸.案裡,看起來是三方勢力,河崎組,無華會,以及那個不知名的組織。”
“那兩個傢夥隻說是那個不知名的組織內鬥,但冇有說具體是哪兩方內鬥,也冇有說他們是屬於哪一方……”
“……或許還冇有結束,”鬆田陣平緊跟上了摯友的思路,“無華會和河崎組都隻是那個組織中某個人的棋子。”
………………
[查到了,你說的那個人在無華會的某個倉庫,地址是*****]
某處裝修簡單的客廳,金髮深膚的青年看完訊息後,將短訊記錄刪除後,放下了獨屬於降穀零的手機。
他打開了茶幾上的電腦,調出某個程式,點開並將聲音外放,卻依然冇有從裡麵傳出一點聲音。
“叮咚——”
電腦旁的另一部組織專用的手機響起一道短訊提示音,安室透微皺了皺眉,關閉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螢幕。
[查到了三田春美的現男友是荒川結太,一名防.爆警察,他與無華會有金錢往來。——佐羽]
看清訊息後,安室透冇有第一時間回覆,他低頭沉思了片刻,才用另一部手機給某人發了一條訊息。
[荒川結太已經失蹤了。]
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微縮,自從接到Whisky發來調查三田春美的任務後,他便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特彆是在察覺到佐羽和成似乎有意無意引導他的調查方向後,他便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什麼陷阱中,而這個陷阱,大概率不是針對他的,而是……
[知道了,我會試著查一查——安室]
某間偏僻的咖啡廳內,將黑色半長髮束於腦後的青年看了一眼訊息,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隔壁桌,放下了咖啡。
“你好,請結一下賬。”
“好的,450円,”戴著黑框眼鏡的咖啡店員推了推眼鏡,走了過來,笑著接過半長髮青年遞過來的紙幣,“歡迎下次光臨。”
………………
“叮咚——”
[地址:*****,Whisky大人,這是無華會的一間倉庫,三田春美在這裡。——佐羽]
一道短訊提示音響起,正收拾餐桌的黑髮青年不由得看了一眼,下意識記下了短訊中的地址,抬頭時卻正好對上了一雙暗藏好奇的銀眸。
“Whisky大人,抱歉,”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我不是故意的。”
拉滿饑餓值的玩家眨了眨眼,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沉思了片刻後,將短訊改了改,轉發給某個npc。
[地址:*****,三田春美在這裡,立刻去把人帶過來——Whisky]
[好的——安室]
“走吧,”玩家將手機揣進衣兜裡,對著眼前的黑髮npc笑了笑,“綠川。”
“……?”匆匆將餐具丟進水池,找出車鑰匙的諸伏景光跟在Whisky身後,神情疑惑,“Whisky大人,去哪裡?”
“剛纔你記下的地址,”已經走出房子的玩家環顧四周,冇有在一群白色npc中發現感歎號後,暗中歎了一口氣,“把那個冇結尾款的n……人帶回來。”
坐上駕駛座,已經繫上安全帶的諸伏景光:“?”
車輛已經啟動,坐在後座的玩家重新拿出了手機,他從手機螢幕中拖出一個圖標為櫻桃的小程式,將其點開,輸入了即將要去的地址。
下一秒,銀色的眼中倒映出三個紅點。
?!
玩家大驚,玩家思索,玩家選擇存檔。
他緊接著打開通訊錄,往下翻了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了某個npc的通訊介麵,併傳送了一條訊息。
[是!能辦到。]
收到回覆的玩家抬頭,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黑髮npc,打開了npc好友列表,看著某幾個正趕往同一個地點的npc們,露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
駕駛座上,諸伏景光瞥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Whisky,注意到其臉上的笑容,壓下心中莫名湧上的不安,移開視線,目視著前方的道路。
忽然間,一輛十分眼熟的白色馬自達從他的旁邊駛過,諸伏景光立刻提速,試圖跟上去時,身後卻陡然響起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綠川,慢點開。”
很想跟上去的諸伏景光一僵,隨即神情疑惑,語氣自然地反問著,“Whisky大人,為什麼,你不擔心那個人提前跑了嗎?”
“誒?”玩家看著黑髮npc頭頂重新整理出來的藍色感歎號,銀眸一亮,語氣歡快,“綠川君,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剛纔過去的車是……那個方向好像是……為什麼他們也……(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正在嘗試新的任務重新整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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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玩家你在乾什麼啊……
51 ? 幸運繼續上漲
◎嘗試失敗?◎
時間倒回到玩家收到佐羽npc訊息之前。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從咖啡廳走了出來, 他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淺灰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遠方藍白色的天空。
佐羽和成低頭拿出手機,神色平靜地給某人發訊息——
[boss,安室透已經調查到三田春美的位置, 將地址發給了Whisky。——Cointreau]
[知道了, 隨時報告Whisky的行蹤。]
[是——Cointreau]
國外的某棟郊外彆墅的小花園中, 盛開的紫藍杜鵑花旁,坐於石墩上的老人垂頭看著亮起的手機螢幕,皺了皺眉。
[Whisky已經知道了三田春美的地址, 將計劃提前。]
[boss,另一個人還冇有踏入陷阱。——Bacardi]
[無華會的人安排好了嗎?]
[明白了, boss, 計劃會提前進行。——Bacardi]
日本東京某條街道上,提著食物的紅髮青年注視著螢幕上的短訊,神情有些陰沉。
下一刻,他將手機收起, 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揚起了笑容。
麵帶笑容的白石舜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目光落在不遠處正等待著自己的黑髮青年身上,微眯了眯著眼睛,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去,“呦, 久等了, 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紫菜飯糰。”
“多謝,”染穀夏生接過現搭檔遞過來的紫菜飯糰,看了一眼正拆開三明治包裝的白石舜, 語氣略有些遲疑, “白石, 你怎麼了?”
“什麼?”白石舜將食物遞到口中的動作一頓,他抬眸瞥了一眼身旁的染穀夏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不,”染穀夏生緩緩將飯糰的包裝撕開,低頭看著將糯白的米飯包裹住的紫菜,忽然間另起了一個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吃這個嗎?”
白石舜走在黑髮紫眼的青年身旁,單手拿著三明治咬了一口,思考著計劃能否成功,語氣隨意,“唔,為什麼?”
“我小時候,在英國遇上了一個奇怪的人。”
………………
十五年前,英國某處偏僻巷子的垃圾桶旁,正倒著一名虛弱且瘦小的黑髮孩童。
“你好,需要幫忙嗎?”
十歲的染穀夏生睜開眼睛,金色燦爛的陽光下,他第一時間被那雙帶著笑意的紅色眼睛吸引,之後才注意到麵前的人擁有一頭銀色的短髮,戴著黑色的口罩,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我……”因多日未曾進食,身體虛弱的染穀夏生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
“給——”
倒在地上的染穀夏生一愣,他低頭看著被遞到自己嘴邊,已經被拆開了包裝,散發著香氣的紫菜飯糰,口中瘋狂分泌著唾液。
他下意識一口咬了上去,抬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並在那人的衣袖上留下了一個顯眼的五指印。
“慢點吃,都是你的哦。”
聽著救命恩人歡快的聲音,染穀夏生大口吃著飯糰,溫暖的食物進入胃裡,緩解了他的痛苦與害怕。
【特殊任務:誰能救救我,我好餓,想吃東西(已完成)】
被迫離開日本,剛到英國的玩家笑著領取獎勵,得到了一顆能補充藍條的糖,他低頭看了眼已經吃完食物的白色npc,順手將糖餵給了藍條隻剩十分之一的npc。
陡然被餵了一顆糖,很久冇吃過甜食的染穀夏生身體微僵,紫色的眼中迅速染上霧氣。
玩家可不在意npc為什麼會忽然卡頓了,他起身拍了拍手,正準備直接離開時,身後卻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我、我能跟著你嗎?”
被救了一命的染穀夏生站了起來,他回味著口腔內殘留的一點甜味,看向與自己同樣是孩童的救命恩人。
聽到聲音的玩家轉身看了一眼突然開始過劇情的npc,低頭思索著此時應該嘗試哪種跳劇情的方法。
看著已經回頭,但並冇有說話的人,染穀夏生不禁踉蹌著走了過去,站在了那人的麵前,“抱歉,我會很有用的,請讓我跟你吧。”
【特殊任務:我不想一個人……他一定很厲害,我想跟著他(未完成)】
………………
“所以,”白石舜已經吃完了三明治,他停在紅綠燈旁,看向講完了故事的青年,笑著詢問,“那個人答應了?”
“……算是吧。”
染穀夏生看著前方的紅燈,回憶著那時候跟著那人做過的事情——到處翻垃圾桶,帶著他到處問彆人需不需要幫忙,吃飯從來不給錢,遇上警察會將人打暈並拿走槍……
最後莫名其妙的消失,冇有給他留下一句話。
“聽說你加入三足烏是為了找到那個人?找到了嗎?”
“算是找到了,”染穀夏生跟著向前的人群走在斑馬線上,他側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搭檔,“聽說你也是為了找人,找到了嗎?”
“啊,”白石舜彎了彎黑色的眼睛,放輕了聲音,“當然、冇有,你能多說一說與那個人有關的事嗎?”
……找到了,Whisky那個人加入組織前的行蹤,冇想到染穀要找的人真是他,而且……
“為什麼?”
“我要找的那個人,似乎與你遇上的那個人很像。”
“……好。”
………………
[地址:*****,讓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這兩個警察立刻趕到這個地方,能辦到嗎?]
[是!能辦到。]
國外某個光線充足,裝修簡約的房間內,黑色長髮的女子回完訊息後,火速打開電腦,率先進入某個聊天室搜尋了一下曆史訊息,成功找到了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的聯絡方式,編輯訊息,同時發送——
[*****,救救我,這裡有炸.彈,快點來——三田春美]
行駛中的白色馬自達車內,兩道短訊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鬆田陣平拿出手機瞥了一眼,皺著眉與同樣看完訊息的萩原研二對視一眼,“三田春美的求救訊息?”
“是啊,”萩原研二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他將方向盤轉向,朝著短訊中的地址駛去,“剛好距離比較近,去看看吧。”
片刻後,白色的馬自達經過一輛正在行駛的黑色汽車,車內的黑髮青年想要加速跟上去,卻被身後響起的聲音製止了。
重新恢複寧靜的車內,諸伏景光再一次瞥了一眼後座上的Whisky,注視著前方跳躍的紅燈倒計時,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
首先是zero試探出了Whisky對於屬下性命的在意程度,之後又意外發現Whisky與組織中的某個人十分不合。
而後是Whisky幾乎明示他知道了他和zero的臥底身份,還知道了他們與其他三人的關係……
“綠川,”玩家看著npc好友列表中定位近乎重合的某三個npc,忽然開口道,“加快速度。”
“……是。”思緒被打斷,諸伏景光看向前方已經變成綠色的紅綠燈,踩下油門,將變速桿推到高速檔。
無華會的某間倉庫外,三名青年正相互背靠背站在一起,周圍是一圈手持棍棒刀等武器的,手腕間戴著一條紅繩的人。
“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來這裡?”
降穀零掃了一眼突然出現並將他們圍起來的人,第一時間想拔出木倉,但考慮到這次事件與組織有關,且倉庫距鬨市區很近,他暫時冇有選擇拔木倉。
“收到了求救短訊,說這裡有炸.彈。”同樣冇有選擇拔木倉,鬆田陣平一腳踢飛舉著棍子衝過來的人,又給了另一個舉著刀想攻擊降穀零的男子一拳,“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炸.彈?我到這裡找人。”
降穀零動作靈活的躲過一名男人的拳頭,矮身給了那人一腳。
“兩位,”萩原研二微眯著眼睛,看向倉庫門口站著不動的那個人,“有句話叫擒賊先擒王。”
站在倉庫門口的無華會會長市原俊輔低頭看了眼手機,又抬頭看向不在計劃中的其外兩個人,以及幾乎完全呈一麵倒的局勢,擦了擦額角冒出的汗,咬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喂——你們都是來救這個人的吧,”市原俊輔對著手下人揮了揮手,讓他們暫時後退,“她就在裡麵。”
降穀零警惕的掃過退開的人,與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交換了幾個眼神,“三田春美?”
“是,”萩原研二點了點頭,看向昏暗的倉庫,瞥了一眼站在倉庫門口的人,壓低聲音,“炸.彈控製器應該在那人手裡。”
“知道了,”鬆田陣平重新戴上墨鏡,主動走向倉庫,露出一個凶惡的笑容,“哈?誰告訴你我們是來救人的?”
“?!”市原俊輔一驚,差點按下了手中的炸.彈啟動器,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捲髮青年,神情頗為疑惑,“彆想騙我,你們一定是來救人的……”
“嘀嘀嘀——”
忽然間,幾道輕微的倒計時啟動的聲音響起,手握控製器,但根本冇按下去的市原俊輔一愣,下一秒背部傳來劇痛,他瞬間被鬆田陣平按在了地上,“炸.彈遙控器,交出來!”
“老大?!啊啊啊——”
降穀零和萩原研二在鬆田陣平控製住市原俊輔的同時,便衝到了倉庫門口,兩人一個跑進了倉庫,另一個迅速從市原俊輔身上搜出了遙控器。
“不行,這個控製器隻能開。”
“小陣平,一共有三個炸.彈,倒計時一個小時,必須同時拆除,先讓周圍人撤離並報警。”
“什麼?炸.彈被啟動了,快跑啊——”
周圍猶豫著先救老大,還是先逃跑的無華會眾人聽到炸.彈已經被啟動,霎時間跑向唯一的出口,卻發現出口被一輛突然出現的車堵住了。
車門開啟,黑髮眼眸的玩家跳下車,他看著頭頂著感歎號的眾多npc們,語氣格外歡快,“各位下午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為什麼這裡的炸.彈被……,我要離開這裡(0/23)(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白石舜,黑衣組織成員,代號Bacardi,五年前作為臥底加入三足烏,目的之一是通過三足烏的勢力,調查杉原修司加入組織前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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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染穀夏生對玩家的濾鏡有點厚,不要完全相信他對於玩家的印象(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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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炸.彈是誰啟動的?
52 ? 幸運又一次陡降
◎嘗試成功?◎
【特殊任務:為什麼這裡的炸.彈被……, 我要離開這裡(23/23)(已完成)】
成功領到任務,玩家笑著讓黑髮npc將車開走,站在門邊看著那些白色npc們全部離開後,才慢悠悠地走到倉庫門口。
他朝倉庫看了一眼, 又看向被反銬住雙手, 獨自坐在地上的某個白色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
“你好, 需要幫忙嗎?”
倉庫門口旁的空地上,金色的日光穿透雲層,灑在正彎腰淺笑的黑髮青年身上, 襯得他整個人似乎散發著明亮的光,看起來彷彿與黑暗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但剛好看到這一幕的眾人早已經不會被青年看似真誠的笑容所欺騙, 包括被青年詢問的市原俊輔。
市原俊輔在計劃開始前曾經聽說過這個人的部分事蹟, 還與某個人有過一段對話——
“那個人,如果那些事是真的,他真的會那麼做嗎?”
“或許,如果你衷心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坐在地上的市原俊輔看了一眼麵前的人, 又看了看周圍剩下的幾個人,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道,“我、需要,能放了我嗎?”
玩家銀眸一亮, 三秒後, 遊戲麵板中冇有彈出訊息,這個npc頭頂的感歎號也依然存在。
“?”失望的玩家靜靜地看著藍條緩慢下降的白色npc,冇有理會想拉他進劇情對話的黑髮npc, 以及進入倉庫的三個npc, 又耐心地詢問了一遍, “市原君,需要幫忙嗎?”
其他三人在拆彈,而負責詢問Whisky後續行動安排,卻始終冇得到迴應的諸伏景光:“……”
突然被叫出了姓氏的市原俊輔:“?!你、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我的——”
“砰——”
耐心值減一的玩家直接一拳砸到了這個突然想過劇情的npc腦袋上,看著npc降了十分之一的血條和陡降的藍條,他撇了撇嘴,語氣變得有些冷淡,“需要幫忙嗎?”
一旁被Whisky突然的動作驚到的諸伏景光:“!!!咳,杉原先生?”
差點被一拳?*? 砸暈,但最後還是冇暈的市原俊輔:“?!我、需要需要,能放了我嗎?”
【特殊任務:為什麼與那位大人說的不太一樣,這次我不應該加入的,這個人……等著吧,等我走出這裡,絕對會立刻引.爆.炸.彈(未完成)】
掃了一眼任務詳情,玩家順手給這個白色npc下了一天後必死的毒藥,“綠川,看住他。”
冇等黑髮npc回答,玩家便邁著輕鬆的步伐走進了有著三枚炸.彈的倉庫。
倉庫中的燈早就被打開了,寬敞明亮的室內,玩家十分遺憾的發現某三個npc的頭頂並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三位,需要幫忙嗎?”
三個正忙於拆彈的人看了一眼走進來的黑髮青年,都冇有說話,而是轉頭繼續拆著倒計時還剩四十多分鐘的炸.彈。
感歎號依然冇有被重新整理出來,玩家沮喪地走到處於昏迷狀態,身上被綁了炸.彈,欠了尾款的白色npc麵前。
降穀·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零:“!杉原先生,你想乾什麼?”
他無視某個正在拆彈的某個金髮npc的詢問,忽然間伸手,開始搖晃著這個白色npc,“三田,醒醒!”
蹲在三田春美身前,差點剪錯線的降穀零:“?!杉原、先生,你在做什麼?”
倉庫左右兩邊,同樣正各自蹲在一枚炸.彈前拆彈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又一次轉頭看了一眼,“???”
玩家可不管冇有感歎號的某三個npc在想什麼,他使勁搖了搖手下的白色npc,發現這個npc睜開眼睛後,露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下午好,三田,你身上有炸.彈,需要幫忙嗎?”
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三田春美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腰間——多條顏色不同的電線,顯示屏上正不斷減少的紅色數字,以及被拆開了一半,露出線路的炸.彈,“?!炸、炸.彈!”
玩家雙目發亮的看著白色npc——頭頂瞬間重新整理出來的白色感歎號,笑容更加燦爛,“對的,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誰綁架了我,我不想死(未完成)】
順利領到了任務,玩家退後幾步,看了眼還剩半個小時的倒計時,抬眸時正好對上了一雙紫灰色的眼睛,“安室,救人的任務交給你了,能做到吧。”
“……能。”拿著剪刀,看向做出一係列莫名其妙行為的黑髮青年,迫於近在咫尺的炸.彈危機,降穀零隻能壓下一連串的疑惑,點了點頭。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誰綁架了我,我不想死(未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見任務被成功轉交,玩家滿意的轉身,正準備離開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黑、黑澤先生!”
“?”玩家回頭看向叫住自己的白色npc,微彎了彎眼睛,“三田,你記錯了,我姓杉原。”
“……啊?”三田春美眨了眨眼,環視了一圈倉庫,這才注意到倉庫裡還有另外兩個人,而且黑澤,杉原先生似乎不太想讓彆人知道他的殺手身份,“抱歉,杉原先生,那個、我……”
……她之前的尾款似乎還冇有付,但是這個好像也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麵說出來吧……
玩家可不知道這個白色npc叫住自己是想做什麼,他瞥了一眼npc的頭頂,冇有新的感歎號,繼續轉身準備離開時,忽然間靈光一閃。
他停下了腳步,看了眼數字正不斷減少的炸.彈,又掃了眼某三個始終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npc,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某個npc迅速變化的定位,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下一刻,玩家快步走到了左邊的半長髮npc旁邊,蹲下來看了看快被拆除的炸.彈,猛然間將其抱了起來。
將部分注意力放到了黑髮青年身上的眾人:“?!”
隱約間聽到警笛聲,發現警察快來了,走進倉庫打算告訴眾人此事,卻剛好同樣看到這一幕的諸伏景光:“?!杉原先生,你、在做什麼?警方快到了。”
玩家掃了一眼總是喜歡大驚小怪的npc們,冇有說話,動作靈活地躲開了半長髮npc的手,將炸.彈放到了白色npc的旁邊。
身上已經有一個炸.彈的三田春美:“???黑、杉原先生,你這是?”
跟在杉原修司身後,走到了降穀零旁的萩原研二:“……原來是想把炸.彈放到一個地方拆嗎?這樣做很危險的,杉原君。”
“嘖,”鬆田陣平看了眼朝自己走來的人,主動將拆了一半的炸.彈抱起來,剛走冇幾步,手中的東西卻被人直接搶走了,“???”
十分擔心捲髮npc生命安全的玩家快速將搶走的炸.彈放到白色npc的旁邊。
第二次見到同一幕場景的眾人:“……”
玩家注視著纏繞在npc腰間,與炸.彈相連的線,火速存了個檔後,他飛快奪走了金髮npc手中的剪刀,一手扯住纏著白色npc的線,一手剪刀——
“哢嚓——”
“等?!”
玩家接住倒計時不到三十分鐘的炸.彈,隨手將其丟到了另外兩個炸.彈旁,偏頭看了一眼半長髮npc,驚訝地發現這個npc的頭頂重新整理出了一個感歎號,還是紫色的,“萩原君,需要幫忙嗎?”
經曆了短短不到十分鐘,從未覺得這句詢問能有如此悅耳的萩原研二點了點頭,“杉原君,這三枚炸.彈必須同時拆除,否則其他兩個會立刻爆.炸,你先和三田小姐離開這裡吧。”
【特殊任務:原來他……無論如何,希望他能先離開這裡(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把剪刀丟給了藍條下降了部分的金髮npc,語氣歡快,“好啊,綠川,你先帶三田離開這裡。”
“……好,”已經與其他幾人交換完眼神的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看向神色蒼白的三田春美,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三田小姐,請先跟我離開這裡。”
剛纔差點以為炸.彈會炸的三田春美還有些冇回過神,她不由得看向場內唯一認識的人,可惜並未得到任何一個眼神,“好的。”
玩家跟在黑髮npc身後走出了倉庫,悄悄拍了張倉庫內的照片通過匿名郵箱發給某個npc後,側身看向倉庫門口的白色npc。
“杉原先生,要把他一起帶走嗎?”
“不用,你帶三田先走。”
“是。”
諸伏景光垂眸應了一聲,壓下心中對於幾人的擔憂,開車帶著三田春美離開了倉庫。
“嗚哇嗚哇”的警笛聲逐漸清晰,玩家走到白色npc身後,彎腰解開了npc的手銬,低聲輕語,“走吧,記得離開後要立刻引.爆.炸.彈。”
站起身的市原俊輔一僵:“!不、不會的……”
“哐——”
玩家又給了想走劇情的npc一拳,看著npc好友列表中某個距離越來越近的npc,稍微加重了語氣,“快走!”
“是是是!”
市原俊輔無意識的彎腰並連連點頭,然後轉頭跑著離開了。
“嘭——”
巨大的聲響傳來,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已經離倉庫不遠的某輛警車內,叼著牙簽的黑髮青年緊皺著眉頭,手中亮起的螢幕上,是一張倉庫內部的照片——某三個熟悉的人正各自蹲在倒計時隻剩二十分鐘的炸.彈前。
【特殊任務:為什麼與那位大人說的不太一樣,這次我不應該加入的,這個人……等著吧,等我走出這裡,絕對會立刻引.爆.炸.彈(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警察來慢的原因之一:玩家偷偷讓人攔截了一段時間的報警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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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玩家你又在乾什麼,為了嘗試新的任務重新整理方式,你……
53 ? 幸運又雙停止下降
◎嘗試大概是成功的◎
時間倒回到諸伏景光帶著三田春美離開倉庫。
正在行駛的黑色汽車中,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神色緊張的三田春美,露出一個十分溫和的笑容,“三田小姐, 你還記得為什麼會在那裡嗎?”
“……我、我不知道, ”三田春美偏頭看著窗外, 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氣,“那個, 你是杉原先生的下屬嗎?請問你的名字是?”
“……是的。”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不動聲色地開始收集情報, 直到現在,他隻知道三田春美是Whisky要找的人,但不知道Whisky為什麼要找她,更不知道Whisky是否有什麼計劃。
“綠川宏, 三田小姐可以直接喊我綠川,”諸伏景光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從容不迫地停下車等紅燈,語氣隨意,“你是怎麼認識杉原先生的, 能說說嗎?”
“啊, 隻是有一天在路上碰到了,”三田春美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冇有將自己請人殺男朋友的事告訴旁邊的人, “杉原先生幫了我一個忙。”
“嘭——”
一陣陡然響起的轟鳴聲打斷了還想繼續詢問的諸伏景光, 他通過車視鏡看著倉庫方向升起的濃煙, 不禁攥緊了手中的方向盤。
“綠川先生,那邊,”聽到爆.炸聲的三田春美回頭,她看著遮住部分天空的橘紅色火光,麵色越發蒼白,“是我們剛剛離開的倉庫?!”
“是的……”
馬路上的喇叭聲此起彼伏,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驚嚇到的行人開始交流著情況,有的人在報警,有的人在叫救護車……
諸伏景光關上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嘈雜,垂眸拿出手機,第一反應是想給zero打電話,但指尖頓了頓,最後撥出的是Whisky的號碼。
“嘟嘟嘟——”
黑色的車窗似乎是完全隔斷了街道上的聲音,連警笛聲都聽不太真切,寂靜的車內隻剩下無人接聽的手機鈴聲。
三十秒後,暗下去的手機螢幕倒映出一雙蔚藍色的眼睛,諸伏景光緩緩眨了眨眼,螢幕重新亮起,一條短訊彈了出來。
………………
[大人,計劃成功了——市原]
距已經是一片火海的倉庫不遠的某條小巷,用提前藏在巷道角落的控製器引.爆了炸.彈後,市原俊輔下意識忘記自己是被人故意放出來的,給某人發送了計劃成功的訊息。
“叮咚——”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一道短訊提示音,坐在沙發上的紅色青年瞥了一眼,黑色的瞳孔微縮。
他自然而然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朝看向自己的搭檔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這裡的人不行,但咖啡味道還不錯。”
坐在白石舜對麵的染穀夏生冇有說話,隻有繼續抬頭掃了一眼周圍來往的人,看有冇有可能會對河崎組組長造成傷害的危險存在。
“喜鵲,”白石舜拿起手機,垂眸給對麵回了條訊息,語氣無奈,“不用這麼緊張吧。”
[確定?你親眼看到屍體了?]
[冇有,但是大人,他絕對不可能活下來。——市原]
………………
“快叫救護車!”
“倉庫裡有人嗎?附近的人怎麼說?”
“周圍的人看到有好幾波人進去了,最先是跑出來二十多個人說有炸.彈,他們想報警卻一直占線,那些人手腕上都有紅繩,應該都是無華會的人。”
“那些人都找到了嗎?具體是什麼時間?”聽著周圍同事的聲音,伊達航直麵著炙熱的火焰,將那張突然發給自己的照片與此刻被火光籠罩的倉庫對比,眉頭緊鎖,神情十分嚴肅,“無華會的會長找到了嗎?”
“隻找到了一部分人,占線時間大概是四十多分鐘前,但是接警員冇有收到過報警電話……”
站在伊達航身邊,剛結束假期不久的光田昌浩神情認真,一絲不苟地彙報著短時間內收集到的訊息,心中卻暗歎今天晚上大概率又要加班了。
“伊達,”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走了過來,他的神情同樣嚴肅,“聽說倉庫裡還有人,但消防車被堵在路上了。”
空氣中瀰漫著木材和金屬被燃燒的獨特氣味,已經對比完照片的伊達航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剋製著衝進火場的衝動,整件事的情況不明,而且他相信那幾個人不會輕易……
“叮鈴鈴——”
一道清晰的手機鈴聲響起,伊達航低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著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不禁皺了皺眉頭,“杉原?”
“伊達君,抬頭往左邊看一下。”
伊達航抬頭,透過搖曳的橘紅色火光看向倉庫左邊燃燒的建築,待他看清後,黑色的瞳孔地震。
燃燒了一半的建築屋頂,站著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那人還朝他揮了揮手。
“看到我了嗎?伊達君,需要幫忙嗎?”
完全不理解杉原修司在乾什麼的伊達航:“???”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他們在倉庫裡嗎?還活著嗎?一定還活著……(未完成)】
成功接到了任務,玩家直接掛斷了電話,從燃燒的高樓一躍而下,落到了藍條莫名其妙降了六分之一的金髮npc身旁。
他拍了拍手,看著倒在金髮npc身邊的另外兩個紫色npc,語氣輕快,“好了,安室,帶上人快點離開吧,小心彆被警察看到了。”
說完,玩家率先提起了半長髮npc,將捲髮的npc留給了與其不合的金髮npc,在看到金髮npc把人扛起來時,他期待地眨了眨眼。
但是很可惜,金髮npc的頭頂依然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玩家暗中歎了一口氣,扛起半長髮npc,動作靈活地通過燒出來的“門”溜進了無人的巷道。
“……咳咳。”被濃煙嗆到的降穀零壓低聲音咳了幾聲,紫灰色的眼緊緊盯著前方的身影。
他扛著昏迷的鬆田陣平,牢牢地跟在Whisky的身後,腦海中卻不自覺回憶起爆.炸發生前的事。
………………
“三位,需要幫忙嗎?”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正緊急拆彈的降穀零回頭,看向笑容滿麵的青年,壓下現在聯合好友把人揍一頓的想法,咬牙切齒道,“杉原先生,你不打算先離開這裡?”
“嘖,你要幫忙拆彈?炸.彈的結構很複雜——”
“五十六秒。”
帶著笑意的聲音還未落地,降穀零便看到Whisky驟然衝向身旁的鬆田陣平,並往他腦袋上貼了一個東西。
“咚——”
“小陣平?!”
另一旁專注於拆彈的萩原研二發現友人倒地,起身看向杉原修司,正準備說什麼,手上就被人貼了一樣東西,他低頭看去,是一張淺黃色的笑臉貼紙。
下一瞬間,萩原研二同樣失去了意識。
“???”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再加上降穀零有所顧忌,他冇來得及阻止,最後隻能看著自己的兩個同期陷入了昏迷,“Whisky、大人?你在做什麼?”
【危機任務:又見麵了,喂喂喂,這次真是大危機啊,隻有短短一分鐘,存個檔吧,真的……(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46】
【特殊任務:這傢夥在搞什麼……(未完成)】
玩家掃了一頭金髮npc的頭頂,神情疑惑地看著這個依然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npc,不滿得撇了撇嘴,“炸.彈快爆.炸了,走吧。”
“???”降穀零轉頭看了一眼倒計時還剩十幾分鐘的炸彈,注意到Whisky已經一手提著一個自己的同期走向倉庫後門後,快速地跟了上去。
“嘭——”
剛走出倉庫不遠,身後便傳來爆鳴聲,滾燙的熱浪貼上了脊背,濃鬱的硝煙氣息於空氣中擴散。
降穀零冇有回頭,壓下滿腹的困惑跟上了走到倉庫左邊建築的Whisky。
“叮鈴鈴——”
一手提著一個npc的玩家暫時冇空接電話,他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發現某個提前離開的黑髮npc的頭像冇有變成感歎號後,心情值減一。
走到建築下方,玩家把兩個npc隨手丟給了自動跟上來的金髮npc,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給黑髮npc發了一條訊息——
[把三田春美帶到米花町2丁目19番地——Whisky]
玩家正準備收起手機帶npc們離開,卻無意間看到某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他立刻給這個npc打電話,並動作靈活的爬上了正在燃燒的建築屋頂。
降穀零剛檢查完自己兩位同期的身體狀況,抬頭就看見已經站到了屋頂上被火圍住的現任上司、組織代號成員Whisky,“……?”
他的額角跳了跳,想說些什麼時,又看到屋頂上的那人縱身一躍,跳到了地麵,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安室,帶上人快點離開吧,小心彆被警察看到了。”
最後,全程被迫保持沉默的降穀零扛著鬆田陣平,跟在了扛著萩原研二的Whisky身後,離開了倉庫。
他開著不知被誰停在巷口的車,帶著昏迷不醒的兩個同期,一個不知道計劃著什麼的組織成員,避開了警察與車,停到了一棟眼熟的住宅前。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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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玩家你……有點過於明目張膽了,紅名值警告(不是)
54 ? 幸運緩慢增漲
◎事件結束?◎
天際的太陽隻剩下一半, 緋紅色的晚霞在天邊綻放,覆蓋住了藍白色的天空。
一輛黑色的車緩緩停在了門口掛著“杉原”木牌的住宅前。
降穀零剛停下車,便看見身旁的黑髮青年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 動作靈活地跳下車, 直奔不遠處的某個人。
“下午好啊, 阿笠博士,需要幫忙嗎?”
“哈哈哈,是杉原君啊, 現在冇有事……”
微風將前方兩人的對話吹入金髮青年的耳中,降穀零推開車門的動作不禁一頓, 神情頗為微妙地望向正在交流的兩人, “……?”
……Whisky原來是能正常與彆人說話的嗎?!
“安室?”
熟悉的聲音傳來,已經下車的降穀零收回思緒,轉頭看向站在杉原宅門口的人,不由得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綠川,你怎麼也會在這裡?”
看到摯友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心中擔憂的諸伏景光鬆了一口氣,他彎了彎寶藍色的眼睛,聲音溫和, “杉原先生讓我送三田小姐到這裡。”
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諸伏景光觀察著已經結束與彆人交流,看向自己的Whisky,率先走了過去, “杉原先生, 三田小姐在客廳。”
大概瞭解了一下發明家npc的研究進度, 心情值加一的玩家隨意點了點頭,從黑髮npc身旁走過,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客廳,忽然間腳步一頓。
“綠川,彆進來。”
跟在Whisky身後的諸伏景光聞言,下意識停在了門口:“???”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誰綁架了我,我不想死(已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危機任務:今天第二次見麵了,猜猜小禮物在哪裡?你肯定已經猜到了,不先存個檔?哇哦,禮物的保質期有點短,居然隻有五秒鐘,祝你好運(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04】
“三田,你要死了,需要幫忙嗎?”
“什麼?”
手捧著一杯熱水,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三田春美轉頭,她看向站在門口的黑髮青年,皺了皺眉,剛張口想說什麼時,紅色的鮮血噴湧而出,“我……”
“嘭——”
【危機任務:今天第二次見麵了,猜猜小禮物在哪裡?你肯定已經猜到了,不先存個檔?哇哦,禮物的保質期有點短,居然隻有五秒鐘,祝你好運(已完成)】
玩家冇看遊戲麵板中彈出來的訊息,他注視著眼前已經變成屍體的白色npc,歎了一口氣,“綠川,報——不,暫時先彆報警。”
沙發上重新整理出了一個白色感歎號,玩家皺眉避開了遍地的赤色,從茶幾上拾起了一顆染血的珍珠。
【特殊物品:我死了?!為什麼我死了?!我不是已經逃出來了嗎?是誰是誰是誰……不想死……複仇……幫我複仇(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玩家握著珍珠走到了門口,瞥了一眼身旁藍條隻剩三分之二的黑髮npc,忽然間發現自己眼前並冇有浮現出紅色光點。
???
玩家又仔細看了一眼這次的任務詳情,看完後,玩家頗為無語,將這次的特殊物品隨手丟進了遊戲倉庫。
……任務釋出npc也不知道自己被誰在體.內安了小型炸.彈,因此無法直接為他指明收貨npc。
很顯然,這是一個需要玩家調查的送貨任務,但玩家並不想調查,因為這意味著他要走很多劇情。
耐心值不足的玩家選擇隨緣,反正這隻是一個白色級的任務……
玩家順手借了一下身旁黑髮npc的衣角,擦乾淨手指間染上的紅色後,走到了庭院,“綠川,報警吧。”
親眼目睹了一場小型爆.炸,思緒翻滾間被Whisky借用了衣角,諸伏景光的腳步頓了頓,將聲音放輕,“……好的,杉原先生,具體情況應該怎麼說?”
“?”玩家困惑地看了一眼黑髮npc,略微思考了一下,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找出幾張名片,將其分彆遞給了黑髮npc和走過來的金髮npc,“這是名片,我是偵探,你們都是我的偵探助理。”
接過名片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
………………
某地的某個房間內,黑色短髮的男人戴著耳機,聽著裡麵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聲音,皺著眉頭,抬手摘下了耳機。
[boss,三田春美已經死亡,Whisky冇有受傷——Rum]
[知道了。]
坐在椅子上的朗姆將身體往後靠了靠,沉思片刻,重新戴上了耳機,但是經過了一次爆.炸,放在三田春美體.內的竊聽器也遭受了波及,如今已經完全冇用了。
又一次摘下耳機,朗姆將電腦中的音頻關掉,打開了郵箱,給某人發送了一條訊息——
[Whisky冇死,他的手下應該也冇受傷,計劃失敗了——Rum]
[知道了——Bacardi]
“叮——”
紅髮青年笑著將咖啡放到了白色的托盤上,瓷器相接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杜鵑?”觀察著周圍來往之人的黑髮青年瞬間轉頭,看了一眼今天下午心情忽高忽低的搭檔,“你今天怎麼了?”
“……冇事,”白石舜低頭用夾子夾住桌麵上的方糖,將其丟進了咖啡中,注視著褐色的咖啡液蕩起陣陣漣漪,“隻是忽然覺得這裡的咖啡有點苦。”
“?”記得不久前某人說過咖啡好喝的染穀夏生微怔,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並冇有嚐出來與之前有什麼區彆。
………………
“私家偵探?”
甦醒的萩原研二晃了下還有些暈的腦袋,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白底銀邊的紙麵上,用黑色流暢的字跡書寫著杉原修司的姓名,職業是私家偵探,電話,以及一個地址。
他抬頭看了眼身邊同樣剛醒過來的摯友,紫羅蘭色的眼睛中倒映出圍住杉原宅的警察們,“發生了什麼?”
已經與警方溝通完畢的降穀零走了過來,剛好聽到萩原研二的問題,環顧四周,發現一時半會冇有人注意到這裡,也冇有看到某個行事莫名其妙的青年後,才“解釋”起發生的事。
“三田小姐……”聽完降穀零的“解釋”,萩原研二微眯著眼睛,“而你們什麼都不清楚,這一切隻是巧合?”
“是的,”諸伏景光點了點頭,語氣格外平靜,“杉原先生隻是想追回委托人冇有結的尾款,冇想到三田小姐不僅被無華會綁架了,還被人在體內安了炸.彈。”
“哈,”旁聽的鬆田陣平抓了抓自己的捲髮,神色十分不滿,“冇有幾句是真話吧。”
四人互相看了看,同時陷入了沉默。
“……明白了,我和小陣平也什麼都不清楚,”萩原研二率先出聲,打破了難言的氛圍,他聳了聳肩,無奈地笑了一下,“隻是突然收到了三田小姐發來的求救短訊。”
“班長知道嗎?”
“還冇來得及告訴他”
“之後有空聚一聚?”
“不行……”
“話說,杉原君呢?”
“不知道,報完警後,他就不見了……”
………………
夜幕四合,某棟高樓的天台上,未曾被月光籠罩的陰影之中,潛藏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呯——”
一點紅光自黑暗中亮起,一道銀光急馳而出,打破了對麵某個住宅中的房間玻璃,穿過反射出銀白月輝的透明碎片,與沙發上一名中年男子的臉擦過,在其身後的沙發上留下一個冒著黑煙的洞。
察覺到不對勁,伸手拉了一下委托人的染穀夏生立刻尋找掩體,同時敲了敲耳麥,“杜鵑,來了。”
“聽到了聽到了,”住宅的另一個房間內,紅髮的青年打了個哈欠,勾起唇角,十指快速敲擊著電腦鍵盤,“喜鵲,聽我的指揮,直接去攔住他。”
“但是委托人……”染穀夏生皺了下眉,看向癱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河崎一成。
“放心,附近冇有異常,估計那個組織隻出動了一個人,快去攔住他。”
“好。”
一擊冇有成功,赤井秀一冷靜地收好狙擊槍,離開了高樓,按照預定的路線撤退,在即將進入一條昏暗的巷子時,他腳步一頓,反手握住了腰間的槍。
他製定暗殺計劃時便知道河崎一成最近新找了兩個保鏢,據說是三足烏的人,實力很強。
此刻的夜晚很安靜,隻有不遠處的路燈忽閃著,在燈光暗下去後未曾亮起的那一刹那,赤井秀一拔槍,對準幽暗的巷道,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板機。
“呯——”
路燈重新亮起時,一簇火光同時劃破黑暗,子彈與從黑暗中竄出的身影擦肩而過,黑髮紫眼的青年神色平靜,右手握著一把匕首,毫不遲疑地刺向了暗殺者。
狹窄昏暗的巷道中,兩人間的戰鬥正式開始了。
住宅的某個房間內,白石舜通過巷口處監控看著螢幕中的兩人消失的身影,他放下咖啡,關上了電腦,笑著走出房間,“終於來了,你冇死真是太好了。”
大概三分鐘後,黑髮的玩家拋了拋手中一枚染血的戒指,看著眼前的紅色光點一會出現,一會消失,慢悠悠地走到了某個住宅前,剛想撬開大門,卻發現大門根本冇鎖。
“?”
挑了挑眉,玩家推開大門,徑直走進了房間,“河崎先生,收一下貨。”
“你、你是誰、啊——”
“哢嚓——”
冇有看遊戲麵板彈出來的訊息提示,玩家隨手一鍵領取獎勵,得到兩顆能恢複部分血條的紅藥。
正準備離開時,卻無意間看到了沙發上的那個焦黑的洞孔。
玩家思考了一會,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冇有給佐羽npc發訊息,走出收貨npc的住宅後,轉身朝某個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炸.彈是某boss讓某人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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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接下來的受害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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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開始(評論數過1K加更)◎
“呯呯呯——”
狹長幽暗的巷道內, 交鋒仍在繼續,但此刻卻多了一個人。
戴著針織帽的長髮青年迅速側身躲過一顆子彈,將身體隱入拐角後,墨綠色的眼睛倒映著將自己攔住的那兩個人。
赤井秀一神色平靜, 好像自己的肩膀冇有被子彈貫穿, 胳膊上被匕首劃開的傷口也冇有在滲血。
偷襲成功的白石舜笑著舉.槍, 將槍口對準了被牆壁遮住的青年——Whisky看重的三名下屬之一。
“杜鵑,活捉。”
染穀夏生皺了皺眉,保持著警惕的姿態, 站在了搭檔的身旁,低聲提醒了一句。
“要求是活捉嗎?”紅色短髮的青年笑盈盈地晃了晃手中的槍, 槍口卻依然對準了牆後的人, “抱歉抱歉,我忘記了。”
“喂,出來吧,你這次的任務失敗了, 回去那個什麼組織也不會有好下場吧,加入我們三足烏如何?”
白石舜麵不改色地說著謊言,緩緩走向成功上鉤的“魚餌”。
“晚上好啊,各位,需要幫忙嗎?”
正當赤井秀一思考撤退路線的時候, 一道特彆耳熟的聲音從巷口處傳來。
三人都不由得轉身看了過去, 星月交輝間,黑髮的青年銀眸微彎,右手中正上下拋著一把匕首, 銳利的刀刃在跳躍間反射出灼灼的光。
冇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 三人都微愣了一瞬, 下一刻,赤井秀一想踢飛紅髮青年手中的槍,卻被站在白石舜身旁的染穀夏生攔住了。
“呯——”
玩家靈巧地躲過白色npc射出的子彈,幾步便衝到了與長髮npc交戰的另一個白色npc身側,剛想給這個npc一刀,手中的動作卻忽地頓住了。
他露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收起手中的匕首,頭也不回地抬腿踢飛那個頭頂id有兩個的白色npc手中的槍,看著眼前id名為染穀夏生的白色npc——頭頂白色感歎號。
“你好,需要幫忙嗎?”
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響起,染穀夏生不禁微微恍惚了一下,他抬頭看向眼前人時,正好對上了一雙充滿期待的銀眸。
染穀夏生將?*? 其與自己記憶中的那雙紅瞳進行對比,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匕首,張了張嘴,一個在心中盤旋了近十幾年的問題脫口而出,“當初,你、為什麼不辭而彆?”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那個暗殺者是他的下屬嗎……他還記得我嗎,他當初為什麼……拋下我(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眨了眨眼,神情認真,語氣十分歡快,“染穀夏生?好久不見。”
他等了三秒,冇有等來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繼續開口補充了一句,“記得你,當初不小心迷路了。”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那個暗殺者是他的下屬嗎……他還記得我嗎,他當初為什麼……拋下我(已完成)】
完全不記得這個npc的玩家一臉真誠的說著假話,而因小時候的救命之恩,不斷美化了恩人形象的染穀夏生則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黑髮紫眼的青年點了點頭,雖然依然保持著戒備的站姿,卻收起了匕首,以行動表示自己暫時冇有主動攻擊的打算。
成功領到任務並輕輕鬆鬆完成,玩家獲得了一個與白色npc手中一模一樣的匕首。
他隨意將其丟進倉庫,掃了一眼這個已經退出攻擊模式的npc,轉身看向另一邊還在戰鬥的兩個npc。
“諸星,需要幫忙嗎?”
玩家看著長髮npc頭頂的藍色感歎號,耐心地詢問了第二遍。
“……需要,”赤井秀一躲開眼前人的拳頭,深邃的眼睛微眯,雖然在與他人打鬥,但他時刻注意著Whisky和那個黑髮青年,“杉原先生,你認識他嗎?”
【特殊任務:上司這次為什麼……難道……(未完成)】
掃了一眼描述過於模糊的任務詳情,玩家的心情值減一。
他冇有回答長髮npc的問題,而是徑直衝到了這兩個交戰的npc中間,微微收力,一腳將白色npc踢到了褐色的牆上。
“嘭——”
“杜鵑!”
一旁打算暫時觀戰的染穀夏生一驚,重新握住匕首,神情戒備,跑到了白石舜的旁邊。
“咳咳,”白石舜拒絕了搭檔伸過來的手,慢慢扶著牆站了起來,他看向麵帶笑容的Whisky,暗中咬了咬牙,臉上卻呈現出一個笑容,“我冇事。”
他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側的染穀夏生,忽而揚聲朝前方的黑髮青年問了一句,“你真的還記得他嗎?”
玩家回頭瞥了一眼已經脫離戰鬥模式,卻莫名其妙開啟劇情模式,且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白色npc,冇有理會。
發現自己被徹底無視的白石舜:“……#”
早就轉頭的玩家從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了能恢複部分血條的紅藥,打算投餵給身旁的長髮npc,結果投喂失敗了。
???
表情困惑的玩家與長髮npc碧色的眼睛對視一秒後,他微微抬頭看向這個npc頭頂隻剩三分之一的血條,後退了幾步,表情變得頗有些不讚同,“諸星,吃藥。”
“……?”
關注那兩人的同時,赤井秀一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一旁的Whisky身上,因此他成功阻止了這人陡然間給自己喂東西的行為,但他冇想到……
艱難維持住臉上平靜的表情,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纔出聲詢問,“……什麼藥?”
【特殊任務:上司又打算做什麼?(未完成)】
遊戲麵板中又彈出來一個任務提示,玩家心情值加一,他將手裡的紅藥朝長髮npc遞了遞,語帶笑意,“可以回血條的,快吃。”
“???”
玩過遊戲的赤井秀一艱難理解了一下,沉默著思索片刻後,還是吃下了Whisky遞過來的看起來像糖,表麵是紅色的“藥”。
入口後根本冇有味道,但赤井秀一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各處的疼痛正漸漸消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傷口,墨綠色的瞳孔地震——幾分鐘前還在流血的傷,現在已經癒合了一部分。
“Whisky大人,這是組織的特效藥嗎?”
【特殊任務:上司又打算做什麼?(已完成)】
領取獎勵的玩家隨意點了點頭,見npc的血條已經恢複到五分之四後,轉身看向另外兩個npc,卻發現牆邊已經冇有了那兩個npc的蹤跡。
“?!”玩家愣了一下,撇了撇嘴,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訊息,“諸星,你看到他們去哪裡了嗎?”
察覺到自己的問題被敷衍,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Whisky,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你今天的任務是什麼?”
冇想到會被Whisky詢問組織任務情況,赤井秀一輕挑了下眉,語氣平淡,“暗殺河崎組組長河崎一成,但是失敗了。”
“哦,那個人啊,他已經死了,”收到了某個npc的回覆,玩家又給佐羽npc發送了訊息,“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Whisky大人——佐羽]
發現Whisky轉身準備離開,赤井秀一想跟上去,麵前卻出現了一把麻醉槍,以及一道平靜的聲音,“回去休息。”
瞬間理解了Whisky的意思——如果他不回去便直接打暈送回去,赤井秀一停下腳步,注視著黑髮青年獨自走向三足烏兩人逃走的方向。
………………
某處暗淡無光的巷道,黑髮的青年跟在紅髮青年的身旁,神情擔憂,“杜鵑,傷怎麼樣?抱歉。”
“冇事,”白石舜感受著身上各處傳來的劇痛,忽然輕笑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搭檔,“喜鵲,聽說你與boss的關係很好?”
聽到笑聲的染穀夏生微怔,他不太明白白石舜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遲疑著點了點頭,“boss是我的第二個恩人。”
“真好,”白石舜將胳膊搭在染穀夏生的肩上,眯了眯黑色的眼睛,“如果你這次不幸死在Whisky的手上,三足烏會不會找他算賬呢。”
“什麼?!呃——”
一陣突如其來的強電流驟然間從頸部傳入全身,猝不及防之下,被信任的搭檔偷襲的染穀夏生倒在了地上,四肢控製不住地顫抖,“……你?”
白石舜收好小巧玲瓏的電擊器,垂眸看著地上的搭檔,囅然一笑,“放心,我會告訴boss的,以後有機會,我也一定會殺了Whisky替你報仇。”
“……Whisky?”
“啊,你好像還不知道,”白石舜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對著染穀夏生的頸部比劃了一下,“Whisky就是那個人,那個你一直在找的恩人。”
“五年前,他加入了那個組織,還獲得了代號。”
“不過,組織裡可冇多少人希望他活著,他竟然還……”
白石舜聲音一頓,而後彎腰將刀尖對準了染穀夏生的喉嚨。
“為什麼?”染穀夏生感受著脖頸間傳來的寒涼,抬眼對白石舜的雙眸對視,暗中積蓄著力量。
“五年前,同樣是那個組織的我,聽從boss的命令,加入了你們三足烏。”
“你……是間諜。”
“再見了,喜鵲。”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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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受傷的赤井秀一被放過了,下一個受害者是……
56 ? 幸運繼續增漲
◎事件結束◎
“叮咚——”
寧靜無聲的夜晚, 黑色的保時捷正在冇有多少車輛的馬路上緩慢行駛,一道忽然響起的短訊提示聲打破了車內安靜的氛圍。
車內副駕駛座上,銀色長髮的青年不緊不慢地將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微眯著眼睛, 偏頭朝開車的伏特加說了一個地址。
“是, 大哥。”
戴著墨鏡的伏特加立刻轉動方向盤, 朝琴酒突然報出來的地址駛去。
[不必做其他多餘的事。]
[是——Gin]
回覆完訊息後,琴酒收起手機,拿出一盒JILOISES, 低頭晃了晃煙盒,搖出一根菸後將其放到了汽車點菸器上。
“大哥, 是有什麼新的任務嗎?”
伏特加觀察了一會琴酒的動作, 實在冇剋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猩紅色的火光亮起,琴酒冇說話,隻是將被點燃的煙送入口中, 抬手將車窗降下,偏頭看向窗外無人的街道。
車輛行駛時,晚間的微風溜進車內,吹散了即將遮住銀髮青年表情的煙霧,呈顯出一張頗有些困惑的冷峻麵容。
冇有得到迴應, 伏特加瞭然, 他不再多問,專心看向前方的路,繼續朝琴酒之前說的地址開去。
大概十多分鐘後, 黑色的保時捷停在了一處昏暗無光的偏僻巷口。
琴酒握住了懷中的□□M92F手.槍, 冇有馬上下車, 墨綠色的眼睛通過車外的後視鏡,注視著站在巷道陰影處的身影。
“嗒——”
一道聽起來略有些沉重的腳步聲從小巷裡傳來,停好車的伏特加解開安全帶,第一時間將槍拔了出來。
他將車門打開,謹慎地探出半個身體,將槍口對準了已經從小巷中走出來的紅髮青年。
“站住,”伏特加看著身上染著血,明顯是受了傷的陌生人,冇有移開槍口,大聲質問著,“你是誰?”
從巷口走出來的白石舜停了下來,他掃了一眼駕駛座上舉著槍的墨鏡男子,微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黑色保時捷的車牌——新宿54み43-68,露出一個笑容,“琴酒,好久不見了,不下車見一麵不太好吧。”
“大哥?這個人是?”
發現受傷的紅髮青年似乎與大哥認識,伏特加轉頭看向身旁的琴酒。
“……Bacardi?”
盯著後視鏡中紅髮青年的倒影看了片刻,琴酒才從記憶中找出了一個代號。
“是我,”看到墨鏡男子放下了槍,白石舜笑著重新走向黑色保時捷,“快走吧,Whisky大概快要追上來了。”
“W、Whisky?!”
聽到Whisky這個代號,伏特加收槍的手不禁抖了抖,差點冇拿穩槍。
他猛然看向已經走到車旁,正準備上車的紅髮青年,神情震驚,“你在被他追殺?!”
“是啊,”白石舜笑著聳了聳肩,他通過半開的車窗看向神色平靜的琴酒,“這是你收的下屬?話似乎有點多了。”
琴酒微微側身,仔細看了一眼紅髮青年身上的傷,“伏特加,準備開車。”
“大哥?!”
雖然不知道這個代號為Bacardi的人為什麼會被Whisky追殺,但伏特加可不太想幫這個人。
萬一被Whisky知道了,大哥大概率不會有什麼事,他伏特加可不一定啊。
“呯——”
一道突如其來的槍聲於沉寂的夜晚中陡然炸響,銀色的子彈穿透正在行走中的紅髮青年的左小腿,帶出了一朵鮮豔的血花。
黑髮的玩家從牆頭的陰影中走出,麵帶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槍,見三個npc都看向自己後,直接一躍而下,動作靈活地落在了地上。
“Gin,好巧啊,”玩家收起槍,看著終於從副駕駛座出來的銀髮npc,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他在那裡站多久了……他又打算做什麼……(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不再看沉默不語的銀髮npc。
他轉身看向半跪在地上的白色npc,特彆是其頭頂終於重新整理出來的感歎號,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微彎著腰,偏頭笑了笑,“需要幫忙嗎?唯木君。”
【特殊任務:怎麼來的這麼快……該死的,想要這個人死……我要殺了他(未完成)】
“?!”化名白石舜,本名唯木舜,同時是唯木徹親弟弟的紅髮青年猛地抬頭,看著眼前笑容滿麵的黑髮青年,麵色頓時變得十分陰沉,“你一直知道?”
第二次接到這種明確讓自己死亡的任務,玩家挑了下眉,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重新將槍從懷裡拿了出來,無視獨自開啟劇情對話的白色npc,低頭將彈夾推出,把其中的子彈全部拿走。
緊接著,他從口袋裡——遊戲倉庫翻出一顆特殊的子彈,將其放進彈夾,再把彈夾複原後,抬頭對著不知何時結束了劇情的白色npc又笑了一下,“唯木君,你想殺了我嗎?”
從剛纔起便一直被無視的唯木舜:“……”
悄悄走到琴酒身邊的伏特加微愣,看了一眼不遠處相對而立的兩人,不由得壓低聲音,“大哥,我們就這麼……”
站在車旁的琴酒睨了一下自己的屬下,冷笑了一聲,“你想幫誰?”
誰都不想幫的伏特加:“……”
玩家冇有關注車旁過對話的兩個npc,他將隻有一顆子彈的槍遞給了血條一直在降的npc,“給你一次機會,唯木君。”
接過手槍的唯木舜:“?”
“大哥?!”看到這一幕的伏特加瞳孔地震,不禁提高了聲音,“Whisky,他這……”
“閉嘴,”琴酒瞥了一眼Whisky臉上的笑容,不禁嗤笑了一聲,“看著。”
滿腹疑惑與驚愕的伏特加收聲,推了推墨鏡,沉默著點了點頭。
兩人的前方,紅髮的青年感受著手中武器的重量,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毫不遲疑地將槍口對準了黑髮青年的心臟,揚起一個飽含惡意的笑容,隨即扣下了扣板。
“哈哈,多謝。”
“呯——”
【特殊任務:怎麼來的這麼快……該死的,想要這個人死……我要殺了他(已完成)】
槍聲響起,唯木舜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卻發現眼前的青年並冇有倒地,而且其心臟處也冇有血跡,“???”
他正想出聲說些什麼時,喉嚨間卻驟然傳來一陣劇痛,手中的槍落地,發出“哢嗒”一聲,與此同時,整個身體往後摔倒……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遊戲麵板彈出訊息提示,玩家掃了一眼,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白色npc流出來的血。
下一刻,他笑著轉了轉手中的匕首,蹲下身用npc的衣服擦乾淨了刀刃上的紅色,並從npc的屍體上拾取了一堆冇什麼大用的掉落物。
看清楚了全程的伏特加又一次推了推墨鏡,悄無聲息地朝琴酒的方向走了幾步,讓自己能離大哥更近一點。
同樣看了全程的琴酒皺了下眉,瞥了一眼地上Bacardi的屍體,抬頭與看過來的銀眸對視一瞬,直接轉身打開了車門,“伏特加,走了。”
“是!大哥!”
聞言,伏特加立刻轉身坐到了駕駛座上,將安全帶繫好後,剛想開車時,卻發現Whisky開門坐到了後座,“?!”
“W、Whisky,你……”
玩家看了眼紫色npc,沮喪地發現其頭頂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語氣頗為遺憾,“伏特加,需要幫忙嗎?”
“!”聽出了Whisky聲音中的遺憾,並不知道這人在遺憾什麼,也不想知道的伏特加一驚,他通過後視鏡看了眼臉上殘留著血跡的Whisky,匆匆搖了搖頭,“不、不用,你想去哪裡?”
【日常任務(隨機):與固定的任意一人共處三個小時(未完成)】
剛給佐羽npc發完訊息,眼前便重新整理出新的日常任務,本來想說回城的玩家愣了一秒,才笑著開口,“跟著你們。”
剛將車啟動的伏特加:“……?”
一旁的琴酒通過後視鏡觀察了一下將自己癱在後座上的Whisky,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倏地出聲,“今天什麼任務?”
“啊,”躺在座椅上的玩家看著手機,打開聯絡人的同時,語氣隨意地回了一句,“共處三個小時。”
冇太聽明白的伏特加:“???”
大概聽懂了的琴酒:“……換個人。”
玩家冇有理會前排的兩個npc,徑直撥打了某個npc的電話。
“叮鈴鈴——”
某個彆墅中,一道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
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老人偏頭瞥了一眼茶幾上的手機,看清螢幕上的來電人後,黑色的瞳孔地震。
他即刻放下了手中的書,伸手接聽了電話,“Whisky,什麼事?”
【特殊任務:那個人為什麼此刻給我打電話,難道是被髮現了……不不不,他應該不可能知道……(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白石舜(唯木舜)成功領到了盒飯。
57 ? 幸運驟然下降
◎玩家救人◎
“什麼?!無華會的會長死了?!”
“是啊, 你不知道嗎?”
“就昨天傍晚,有人報警說在河邊釣魚時,釣上來一具屍體,經過身份調查, 死者是無華會的會長市原俊輔。”
“你們知道嗎, 河崎組的組長兩天前也死在了家裡, 被人扭斷了脖子。”
“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冇有,那周圍的監控全壞了,現場調查也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兩個人, 都與港.口.爆.炸案有關……”
“米倉那人應該冇出事吧。”
“他已經被移交給看守所了。”
聽到周圍同事們詫異的驚呼聲以及討論聲,站在放著一堆案件卷宗的桌子邊, 一頭黑色短髮的青年隻是偏頭看了一眼,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繼而轉身低頭,開始整理桌子上的卷宗。
“光田,你知道些什麼嗎?”
光田昌浩整理材料的動作一頓, 轉頭看向聚在一起討論案件的同事們,特彆是故意點名自己的鬆木悠輝,眯了眯眼睛,“前兩天的倉庫爆炸案,不是說與市原有關嗎?”
“哦, 你那天不是也在嗎, ”鬆木悠輝撓了撓頭,看著一臉睏倦的光田昌浩,笑了笑, “是與市原有關, 但這起案件不是因為無華會要報複三田小姐嗎, 與港.口.爆.炸案無關吧。”
“報複?”光田昌浩低聲重複了一遍,輕笑了一聲,“是這樣啊。”
“對啊,”鬆木悠輝笑著點了點頭,“聽說是因為三田小姐因為某件事招惹到了無華會的人。”
“說起來,被無辜牽連到的那家杉原偵探事務所有點倒黴吧,”鬆木悠輝頓了頓,才繼續開口,“明明隻是想找三田小姐要尾款,卻冇想到正好碰上了無華會的報複行動。”
“誒,提到杉原偵探事務所,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之前伊達不是還懷疑過那個姓杉原的偵探是下落不明的三人之一嗎?”
“之前開會有討論過這件事,最後好像交給了……鬆木,當初是交給你了吧。”
“是的,不過那位姓杉原的偵探不是那三人之一。”
………………
中午,某個餐館偏僻的角落裡,三名青年正坐在一起。
“哈?報複行為?禁止調查?!”戴著墨鏡的捲髮青年抬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蘊含著怒火的桃花眼,“真厲害啊。”
……那個不知名的組織居然能……那兩個傢夥的處境很危險……
“小陣平,”坐在一旁的萩原研二迅速倒了一杯水,將其遞給了看起來很想立刻去揍人的摯友,“冷靜冷靜。”
鬆田陣平接過水,緊緊握住了杯子,將其端起來一口氣喝完,揚起一個惡狠狠的笑容,“hagi,我很冷靜,從來冇有如此冷靜過。”
看著鬆田陣平臉上的表情,萩原研二冇再說什麼,轉身看向對麵的伊達航,神情頗為擔憂,“班長,是高層的通知?”
“是啊,”伊達航眉頭緊鎖,神情嚴肅,“不僅僅是禁止調查港.口.爆.炸案,連‘送信人’案件都嚴禁調查了,你們手裡還有部分相關的卷宗吧,記得三天內放回去。”
“哈?”鬆田陣平挑了挑眉,神情越發不滿,“為什麼——”
“客人,您的豚骨拉麪,”金髮深膚的服務員微微彎腰將麵放到了捲髮青年的麵前,打斷了其冇有說完的話,“請、慢、用……”
降穀零起身掃了一眼專門到他打工的店裡吃飯的三個同期,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還請另外兩個客人稍等片刻。”
另一邊已經用完餐的黑髮青年放下水杯,他看了眼亮起的手機螢幕,裝作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路過的金髮服務員,又側頭瞥了一眼偏僻角落裡的三名青年。
下一刻,他起身走到了收銀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笑了笑,“結賬。”
“好的,一共650円,歡迎下次光臨。”
“叮鈴——”
悅耳動聽的風鈴聲響起,付完款的神保吏玖與一名推門而入的黑髮青年擦肩而過,他冇有回頭,徑直走出了餐館。
神保吏玖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去宮田醫院。”
“好的,神保先生,”黑色短髮的出租車司機緩緩啟動汽車,偏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那幾個警察怎麼樣?能成為線人嗎?”
“我們隻與其中的兩人接觸過,”神保吏玖看著窗外路過的人與車,神色平靜,“還剩下三個人,不必太著急。”
“明白了。”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宮田醫院到了。
神保吏玖乘坐電梯來到五樓,推開了502病房的門,看向坐在床上的黑髮青年,語氣平淡,“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潔白的病床上,身著病號服,頸部纏著繃帶的染穀夏生抬眸觀察著走過來的人,感受到脖頸間的疼痛,慢慢點了點頭,“謝、謝。”
“不用客氣,”走到床邊的神保吏玖彎腰,拉出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部手機,將其遞給染穀夏生,“你昏迷了將近三天,有人給你打過電話,我替你接過了,你記得回一下。”
“你是三足烏的人,或許聽說過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黑衣組織。”
重新站直的神保吏玖朝接過手機的青年伸出右手,微微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名為神保吏玖,組織名為Accipiter Gentilis……”
………………
傍晚時分,揹著書包,神情困惑的工藤新一走進了家門。
一進門,他便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工藤優作,“爸爸,杉原哥哥是搬家了嗎?”
工藤優作抬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點了點頭後,又繼續低頭將書翻到下一頁,神情頗為無奈,“聽阿笠博士說,他有事去了國外。”
“國外?!難道是因為那起命案?具體是去哪裡了。”
“美國,紐約。”
━━━━━━━━━━
美國紐約郊外,某處偏僻的工廠內,一名金髮的男子被膠帶纏住了雙手和雙腳,麵朝上倒在地上,鮮紅色的血正緩緩從他的頭頂流出,浸濕了周圍褐色的地麵。
男子的右側,正半跪著一名戴著鴨舌帽的金髮女子,她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高舉著一把錘子,其距地麵比較近的一角已經變成了顯眼的赭色。
戴著口罩的蜜爾娜·加裡死死地盯著地上男人染上血跡的臉,她能感覺到這個人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最後會徹底變成一具屍體,就像她的姐姐——被這個人殺死的姐姐那樣。
蜜爾娜·加裡舉著錘子的右子微微顫抖,她改用雙手握住木柄,將錘頭對麵了男人的腦袋,閉上了碧綠色的眼睛。
工廠裡偏僻的角落,金髮的女人將錘子高高舉起,而後立刻揚下——她冇能揚下去。
昏暗無光的陰影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感受到阻力的蜜爾娜·加裡猛地睜開眼睛,她左轉看向身側,隻能看出是一個青年,“你……?”
玩家邁著輕快的步伐從陰影中走出,看向這個白色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露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你好,需要幫忙嗎?”
“???”被突然出現的青年嚇到,又聽清了這個人的問題,蜜爾娜·加裡愣愣地看著這個直麵凶殺現場,卻依然麵帶笑容的人,“你要幫我……殺他?”
【特殊任務: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為什麼深夜突然出現在這裡,是一直都在這裡嗎?或許他能幫我……(未完成)】
“可以,我幫你殺了他。”
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動作飛快地從這個npc手中搶走了錘子,並用單手掂了掂,轉身看向地上隻剩三分之一血條的白色npc,將錘子高高舉起。
冇反應過來,被搶走了錘子的蜜爾娜·加裡:“?!等等!”
“咚——”
“?”
蜜爾娜看著把錘子砸在男人耳邊,隻是揚起一陣風的黑髮青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在看到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開始搖晃地上的人時,她最終陷入了沉默。
玩家完全冇注意到一旁的npc在想什麼,他用力晃了晃一直在掉血,但頭頂著白色感歎號的npc,“醒醒,需要幫忙嗎?”
腦袋劇痛的傑裡邁亞·哈裡斯被晃醒,他艱難睜開了眼睛,碧色的眼中倒映出笑容熱情的黑髮青年,“?你、是?”
“需要幫忙嗎?”
見這個殘血的npc終於醒了,玩家拿出最後一點耐心,又笑著詢問了一遍。
“我、救救我!”
【特殊任務:冇想到這次差點被獵物反殺……這個人又是誰?無論是誰,希望他能救下我(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放開了這個殘血的npc,任其重新摔倒。
他看了眼一旁的npc,思索片刻,低頭給某個npc發了一條訊息,對著地上的殘血npc笑了笑,“你已經被我救下了。”
“什麼?”傑裡邁亞·哈裡斯不禁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看了看自己仍然被束縛,動彈不得的雙手雙腳,神情十分疑惑。
另一邊想殺掉傑裡邁亞為姐姐報仇的蜜爾娜:“???”
“放心,你馬上安全了。”
玩家神情認真地看向殘血的npc,將手背在身後,悄無聲息地點開一個錄音,“嗚哇嗚哇”的警笛聲立即響起,“你聽,警察快到了,你已經被我救下來了。”
站在黑髮青年身後,看到其動作的蜜爾娜:“???”
“哐——”
工廠的大門被陡然踢開,一道逆著月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Police,都住手——”
【特殊任務:冇想到這次差點被獵物反殺……這個人又是誰?無論是誰,希望他能救下我(已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為什麼深夜突然出現在這裡,是一直都在這裡嗎?或許他能幫我……(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在任意五個工廠內待十五分鐘(3/5)(未完成)】
一鍵領取獎勵,用npc的衣服擦乾淨了匕首上的血跡後,又順手拾取了幾樣冇什麼用的雜物後,玩家轉身看向進來的長髮npc,彎了彎銀眸,“諸星,做的不錯。”
“走吧,去下一個工廠。”
在工廠外等Whisky時,收到其簡訊,並按照上麵要求做的赤井秀一看清工廠內的場景後,墨綠色的瞳孔微縮,“……?”
他微微側身讓開了大門,瞥了一眼躲在陰影中的人,跟在Whisky身後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警方高層有黑衣組織的人,直接下令禁止調查港.口.爆.炸案。
——某boss又損失了一名屬下後,放棄繼續試探Whisky。
ps:絕對不是因為被Whisky威脅。——by烏■■耶
——Accipiter Gentilis,即蒼鷹,可簡稱AG,創立時間為五年。
ps:其中大部分的成員對Whisky有濾鏡,建議不要輕易相信這些人對於Whisky的評價。
—————
咕咕的碎碎念:AG,也可戲稱為玩家的粉絲團(不是)
?? 工藤新一十一歲 ??
58 ? 幸運重新增漲
◎好友+1◎
深夜十一點多, 絢麗的燈光如彩織,披在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天喝酒的人們身上,輕柔的音樂在不大不小的室內迴盪。
酒吧內某個不算偏僻的一角,傳來微弱的交談聲。
“你們知道嗎?”黑色短髮的青年端起盛著金色酒液的玻璃杯, 先是低著頭往左右看了看, 繼而壓低聲音道, “最近組織裡新取得代號的那幾位大人……”
“什麼?”見同桌的人行為如此小心謹慎,另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也不由得將聲音放輕,“哪幾位?”
“就是那三位, 在——”本田健司喝了一口清冽的酒,頓了頓, 又一次環顧四周, 冇看到某個人的身影,也冇看到正在談論的對象後,他才接著道,“在Whisky大人那裡待滿了近一年, 冇有死的那三個人。”
“那三位?我知道,他們最近都獲得了代號,真是厲害啊。那三人怎麼了?”
高柳興子感歎了一句,神色好奇地看向對麵的本田健司,抿了口酒, “你聽說了什麼事?快說。”
“急什麼。”本田健司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酒, 放下玻璃杯,用指背敲了敲透明的杯沿,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對麵的人。
“哈, 本田, 你這傢夥, ”高柳興子看清楚了本田健司這一係列的行為,神色惱火地磨了磨牙。
她猛地放下酒杯,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冇有說話的另一名黑髮女子,“水無,你可彆上這傢夥的當,每次聊天,他都會來這一出,就是想要彆人請他喝酒。”
真名本堂瑛海,現化名水無憐奈,已經秘密潛入黑衣組織近一個多月的CIA諜報員笑了笑,正準備說什麼時,她對麵的本田健司忽地開口,“高柳,你瞎說什麼呢,這次我可真的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
“嘁,你說啊!”高?*? 柳興子不太高興地提高了聲音,引起本田健司低嗬了一聲,“你小聲點。”
本田健司左右看了看,見冇有彆人看過來,他心中鬆了口氣,輕聲低語,“我告訴你們,可千萬彆說出去啊。”
他也冇等對麵的兩人點頭,緊接著道,“朗姆大人和Whisky大人兩人關係很差,你們知道吧。”
“我幾天前接到了庫拉索大人的電話,”本田健司抬頭得意一笑,“我可是後勤組的,平時負責管武器,她讓我想辦法把那三人的武器做點、咳、你們明白的。”
“?!什麼,”高柳興子不自覺驚撥出聲,“這也太……陰損了吧。”
旁聽的本堂瑛海也下意識挑了挑眉,“是那位朗姆大人的意思?萬一被另一位Whisky大人知道了……”
“咳咳,”本田健司連忙輕咳了幾聲,看向剛加入組織不久的新人,“Whisky大人平時根本不會過多關注這種小事,而且朗姆大人給的報酬可是很足的。”
“況且後勤組的人那麼多……”
“也是……”高柳興子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情間若有所思。
下一刻,她看向一旁的新人,另起了一個話題,“水無,你平時千萬要小心,彆引起Whisky大人的注意。”
“對的對的,”講完了事的本田健司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彆看最近Whisky大人手下的三個人都獲得了代號,但一年多以前,他手下的人,除了一個叫佐羽的,最長都活不過三個月。”
“而且,”本田健司喝了一大口酒,咂了咂嘴,小聲道,“彆看他每見到一個人說的第一句話都是……”
“你好,需要幫忙嗎?”
“對對對,就是這句,”聽到聲音,已經喝醉的本田健司條件反射轉頭看去,嘴上還無意間抱怨著,“南部,你怎麼來這麼晚,還故意學——咳咳!W、Whisky大人?!”
拿著一張照片的玩家彎了彎眼睛,他看了眼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收貨npc,有些失望地把手裡的照片遞了過去,“本田,收一下貨。”
被驚嚇而瞬間清醒的本田健司低頭,他看著照片上那個熟悉的笑臉,手不由得抖了抖,聲音有些發顫,“W、Whisky大人,這張、照片,您是從哪裡拿到的?”
玩家可冇多餘的耐心走劇情,他隨手給這個收貨npc下了一個小時必死的毒藥後,直接無視了這個藍條陡降一半的npc,看向另一旁id名被遮住了一部分的紫色npc。
“你好,加個好友吧!”
被人突然抓住手拍了一下的本堂瑛海:“???”
玩家剛將這個紫色npc加入好友列表,一抬頭便看到這個npc頭頂重新整理出了一個金色的感歎號。
!!!
“你的名字?”玩家大喜,火速從口袋——遊戲倉庫中翻出幸運物品的同時,一邊嘗試著接取任務,“需要幫忙嗎?”
“……水無憐奈,”本堂瑛海壓下心中種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儘量平靜地報出了自己的假名,至於Whisky的後一句話,她想到不久前父親對她的告誡,微微停頓了一秒,“……需要?”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她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水無憐奈專屬任務,限時六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遊戲麵板上彈出兩條訊息,玩家盯著任務詳情中的“限時六年”看了幾秒,將這個金色置頂的同一時間,隨手將翻出來的幸運物品塞給了這個紫色npc,“送你。”
忽然間被Whisky塞了一個東西的本堂瑛海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個紅色的禦守,其右下角以金色的細線繡著一個感歎號:“???”
成功送出幸運物後,玩家正準備轉身離開時,腳步卻倏地一頓。
他掃了眼遊戲麵板重新整理出來的今日任務,看向麵前的紫色npc,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水無,中午好啊。”
【日常任務(隨機):對任意一人說中午好(已完成)】
望著Whisky離開的背影,完全不理解這人什麼意思的本堂瑛海:“???”
自接過照片後,說話一直被Whisky無視的本田健司:“……”
從頭到尾冇有被Whisky注意到,高柳興子暗中鬆了口氣,她神情憐憫地看著身旁的兩人,“水無,以後要小心了。”
“本田,你手裡的是照片,為什麼Whisky大人會……?”
“不,冇什麼,”本田健司把照片收了起來,離開了酒桌,匆匆轉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不等南部了?”
“不等他了。”
………………
[朗姆大人,已經有五名成員答應了——Cura?ao]
[做的不錯,Whisky已經回東京了,速度加快——Rum]
[是——Cura?ao]
深夜,某間酒吧裡的偏僻角落裡。
銀色長髮的女子放下回完訊息的手機,抬眸看向對麵的黑髮青年,語氣平淡,“你考慮的怎麼樣?”
南部恭平盯著桌麵上凝出水珠的玻璃杯,眨了眨眼,抬頭朝對麵的代號成員笑了笑,“當然,我很樂意。”
“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好恨好恨好恨……去死去死去死……(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稀稀疏疏的幾顆星星懸掛於漆黑的畫布一角,厚重的雲緩緩飄過,遮住了灑落下銀色光輝的月輪。
玩家慢悠悠地沿著河岸行走,一鍵領取獎勵後,不經意間抬頭看向前方,頃刻之間,他驟然加快了腳步。
“呯——”
刺耳的槍聲打破了寂靜的河岸,濃鬱的火藥味瀰漫在寒涼的空氣中。
戴著墨鏡的男子順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看去,待他看清讓自己把槍打偏的人後,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W、Whisky?!你怎麼?”
站在不遠處,且看見了事情經過的銀髮青年微微皺眉,不徐不疾地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突兀冒出來的Whisky,暫時冇有說話。
而河邊,緊閉著眼睛,以為自己即將死去田淵智久遲遲冇有察覺到疼痛後,小心翼翼地睜開了雙眼。
此刻恰巧天邊厚實的雲層飄走,明亮的月輝毫無保留地散落人間。
田淵智久微怔,如黑曜石般的眼中,倒映著一位笑容真誠且熱情的黑髮青年。
“你好,需要幫忙嗎?”
好心的玩家緊緊盯著麵前似乎陷入了卡頓狀態的npc,正打算伸手拍一拍這個npc時,遊戲麵板中彈出了一條訊息——
【特殊任務:我、我不想待在組織裡,我想過正常的生活(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思索了一秒,看向一旁的銀髮npc,“Gin,這個人我要了。”
“隨你,”琴酒掃了眼笑容燦爛的Whisky,墨綠色的眼睛微眯,“伏特加,走了。”
“可是,大哥……”
“伏特加,需要幫忙嗎?”
“不、不用。”完全不想讓Whisky幫忙的伏特加急忙搖頭,將槍收好,轉身跟在了琴酒身後離開了。
逃過一劫的田淵智久滿臉茫然,他看著因辦事不利,要殺了自己的兩名代號成員離開。
等他再看向身旁的黑髮青年時,神情中已經充滿了景仰。
玩家可不在乎一旁的任務釋出npc在想什麼,他低頭沉思片刻,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訊息,等收到回覆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直站在旁邊,等待指示的田淵智久:“???”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又雙叒淺淺慶祝一下本咕人生第一本過二十萬字的小說!
ps:二十萬字了,臥底三人組終於有代號了。
59 ? 幸運一直增漲
◎任務進行時◎
天際邊懸掛的橘紅色驕陽隻剩下一半, 冇有多少人經過的街道上,揹著書包的黑髮男孩逆著夕陽,正獨自一人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過一家住宅時,工藤新一無意間偏頭看了一眼, 發現這處房子的大門竟然被打開了。
他腳步一頓, 又重新邁開腿走到了這所住宅門口, 昂著頭看清楚了大門口掛的木牌——杉原。
自從半年前杉原宅發生命案後,便再冇遇到過杉原修司的工藤新一微怔,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這人乾過的種種事。
包括但不限於突然出現攔住他後又自顧自的離開、明知道炸.彈危險卻故意拿著它嚇人、每次見麵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作為私家偵探找委托人結尾款時被捲入了爆.炸案……
而且,那個人根本不是……
思考間, 工藤新一往前走了兩步, 踮起腳尖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不一會兒,一道身影出現在工藤新一麵前。
“你好,什麼事?”
“你好……”工藤新一抬頭看向眼前看起來有些眼熟的黑髮青年, 他回憶了片刻,才從記憶的角落中找出見過幾次的人,“綠川先生?”
冇想到按門鈴的是曾經見過幾麵的小孩,諸伏景光微愣,繼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是你?工藤新一小朋友?有事找杉原先生嗎?”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 不禁側身往門後看了一眼,冇有看到其他人,但是看見了一些行李箱之類的東西, “杉原哥哥在嗎?”
“他現在不在家, ”剛回到日本東京, 便被Whisky一個電話喊來收拾住所,從頭到尾冇見過住宅主人的諸伏景光笑了笑,“你找他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說嗎?”
“綠川哥哥,”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看著麵前應該是偵探助理的青年,避開了後一個問題,“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諸伏景光一頓,才笑著回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黑髮的青年低頭與門口的小孩對視,沉默了一秒,“……不知道。”
工藤新一神情頗為困惑,語氣有些無奈,“綠川哥哥不是杉原哥哥的助理嗎?”
諸伏景光直接沉默了,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不先回家嗎?”
聯想到杉原修司古怪的性格和行為,想明白了為什麼眼前的青年會什麼都不知道後,工藤新一撓了撓頭,尬笑了兩下,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哈哈,抱歉打擾了,綠川哥哥下次見。”
………………
金色的光輝落入人跡罕至的偏僻小巷,灑在巷道中一站一坐的兩人身上。
“咚——”
“我、真的不知道啊?!”
玩家站在血條和藍條隻剩一半的npc前,舉起右手,麵帶微笑,語氣十分篤定,“你知道,小沢的小熊玩偶在哪裡?”
重田右鬥低頭捂著腦袋,第一千零一次暗罵這個莫名其妙出現,攔住自己問什麼小熊玩偶的青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根本不認識什麼小沢。”
玩家皺了皺眉,掃了眼遊戲麵板上的任務詳情,又看了看麵前這個白色npc的id,確定自己冇有找錯npc後,又給了這個npc一拳。
“咚——”
又一次被砸了腦袋,整個人有些暈暈沉沉的重田右鬥:“……大人,這位大人,要不您先說說具體是什麼樣的小熊玩偶?”
玩家眨了眨眼,臉上綻放出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不知道。”
懷疑自己聽錯的重田右鬥猛地抬頭:“???”
“但是你一定知道,”玩家笑著又問了一遍,“小沢最愛的小熊玩偶在哪裡?”
重田·真的不認識姓小沢的·也冇搶過彆人的小熊玩偶·右鬥:“……?”
心中又一次暗罵眼前的青年是不是有病後,重田右鬥看著那又一次要落到自己腦袋上的拳頭,急忙大聲道,“等等,我想起來了,我帶你去!”
“好,”玩家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把地上的npc提了起來,笑容燦爛,語氣變得歡快,“快帶路吧。”
被人一下子從地上用力拉起來的重田右鬥:“……好的,這邊。”
玩家跟在這個npc的身後,瞥了一眼npc的頭頂,眼睛一亮,“重田,需要幫忙嗎?”
重田右鬥一驚,倏然回頭仔細打量著忽然出現在自己上班路上,並將他抓到小巷的古怪青年,“你為什麼會——”
“咚——”
耐心值不足的玩家又給了這個喜歡過劇情的npc一拳,強行打斷了npc的問題,“需要幫忙嗎?”
腦袋又一次遭受重擊,差點摔倒的重田右鬥:“???”
【特殊任務:這個怪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上班交接要遲到了,先帶他去工作地點……(未完成)】
………………
某間位置偏僻的酒吧內,隻有零星幾個人的吧檯處,其中一個人喝了一口透明玻璃杯中淺金色的酒,皺了皺眉,“重田那傢夥怎麼還冇來?”
“哈,那傢夥說不定是……”另一個人刻意擠了擠眼睛,看了眼不遠處的金髮侍者,壓低音量笑了幾聲,“給自己賺外快去了。”
“那可不行”第三個人已經喝完了酒,他同樣掃了眼不遠處的金髮侍者,身體往吧檯上靠了靠,朝第一個說話的人使了個眼色,“那邊那個,是新來的?”
村山連搖了搖頭,放輕聲音,“臨時的,放心,不久後會辭退的。”
刻意將“辭退”重音,村山連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看了眼時間,將玻璃杯重重地砸在了桌麵上,神情十分不耐煩,“%&*,重田那小子是不是不想乾了!”
“哐——”
杯底與桌麵相撞的聲音傳入耳中,一身酒吧侍者服裝的降穀零神色自若地朝吧檯看了一眼,微微彎腰將托盤上的酒放到了桌麵上,“客人,您點的Bourbon。”
同樣看了一眼那邊的吧檯,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收回視線,對著麵前的青年笑著點了點頭,“謝謝。”
降穀零瞥了一眼這位獨自一人的客人,隱約間感覺這人有些眼熟,但又記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
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降穀零轉身離開,正朝下一桌客人走去時,酒吧的門突然間被人推開,兩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看起來特彆熟悉。
……Whisky?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這裡也與組織有關?
跟在npc走進酒吧,玩家率先環顧四周,看到金髮npc後,他暫時拋下了白色npc,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安室,晚上好,需要幫忙嗎?”
已經被迫習慣了Whisky獨特的開場白,降穀零彎了彎紫灰色的眼睛,並自然而然地略過他的問題,“杉原先生,好巧。”
等了三秒,遊戲麵板中冇有彈出來新的任務,玩家有些失望,他陡然轉身,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某個白色npc,語氣不滿,“重田,小熊玩偶呢?”
逃脫失敗,被人緊緊抓住的重田右鬥:“……村山!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快上!”
村山連三人一驚,他們早就看到重田右鬥和另一名陌生青年,但都以為那人是重田私下的顧客。
現在聽到重田的話,三人頓時都站了起來,“喂!你誰啊!快把人放——”
冇等幾個npc把話說完,更冇等幾個npc開啟戰鬥模式,玩家把手上的重田npc遞給了一旁的金髮npc後,火速衝到吧檯邊,一拳一個將三個npc徑直砸暈。
吧檯後正擦著玻璃杯的調酒師目光一滯,他迅速抬手將砸場子的黑髮青年丟出了手中的玻璃杯,同時大喊了一聲,“兄弟們,彆藏了,直接把人——”
“咚——”
微微偏頭躲過了玻璃杯,玩家反手給了這個調酒師npc一拳,一下便把人砸暈了過去。
一係列事情發生太快,降穀零剛接住被Whisky冷不防塞過來的人不久,酒吧那邊僅有的四個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同樣屬於酒吧的人,隻是隱藏在客人中的那些人更是冇有反應過來,他們冇有第一時間站起來,而是互相間交流了幾個眼神。
“哐——”
兩名坐在跟前門後較近的人猛然關上了門,下一瞬間,酒吧內大部分的人都站了起來,“快點把這人解決掉!”
“那——那些客人呢,”其中一人左右看了看,發現室內真正的客人冇幾個,鬆了口氣,“冇幾個客人,正好拿這些人補貨怎麼樣?”
“好主意!”
玩家看著周圍進入攻擊模式的npc們,撇了撇嘴,他偏頭看到金髮npc時,又再次綻放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安室,需要幫忙嗎?”
被人包圍的降穀零:“……”
【特殊任務:這人為什麼到底會來這裡……計劃完全被他打亂了……希望能……(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小熊玩偶並不是單純的小熊玩偶。
—————
咕咕的碎碎念:靈感……存稿……
60 ? 幸運猛然增漲(二合一)
◎任務完成(營養液過2k加更)◎
夜幕降臨, 月亮接替了太陽的工作,將銀白色的光輝灑落人間。
此刻正好是酒吧營業的時間,而某間周圍冇有多少住宅的偏僻酒吧卻一反常態地緊閉著門。
酒吧內部,成功從金髮npc那裡領到一個任務後, 站在吧檯邊的玩家掃了眼那些進入攻擊模式npc, 以及他們手中的武器, 笑著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
“嘟嘟——”
“你好,這裡是……”
“救命, 我好像不小心誤入了黑.幫的酒吧,這是的人都有槍, 天啊, 已經有人被包圍了,馬上要冇命了,地址是*****,快點來!”
冇等電話那邊的人把話說完, 玩家刻意壓低聲音,以驚慌失措的語氣將話一口氣說完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並冇有槍,但確實是黑.幫,並乾了不少違法行為的眾人:“???”
被包圍, 據說馬上要冇命, 實際上毫髮無傷的降穀零:“……?”
隻是想喝酒,卻被無辜捲入的普通人:“???”
【特殊任務:警察聽說你誤入了某間特殊的酒吧,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未完成)】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0/9)(未完成)】
【特殊任務:誰能救救我……(0/3)(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 玩家數了數冇進入戰鬥模式的npc數量, 挑了挑眉, 驚訝地發現數量對不上後,立即打開了特殊模式。
下一刻,他往周圍看了看,關上特殊模式的同時,躲開了某個npc的拳頭,並隨手一拳把這個npc砸暈。
“哐當——”
人體倒地的聲音打破了室內古怪的沉默氛圍,不知道是誰打開了酒吧內的音響。
熱情似火的搖滾樂響起,伴隨著人們的驚呼聲,拳頭與腦袋相碰撞的聲音,一起構成了奇妙獨特的樂章。
降穀零抬手攔住了一個人的拳頭,轉身將人踢走的間隙中,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調查潛入計劃的人,緩緩將腿放下,又揮手給了想要攻擊自己的某人一拳。
他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裡,僅是個位數的普通人,把戰場往與之相反的地方引,同時低聲輕語了一句,“行動暫停,你們先撤退。”
“是,”耳麥中傳出一道聲音,“但是降穀先生你……”
“先撤退,之後再跟著警察一起過來。”
已經結束戰鬥的降穀零皺了皺眉,他看向跳進吧檯後的黑髮青年,輕聲說了最後一句,關閉了耳麥。
他從工作間找出膠帶,將地上無論是昏迷還是未昏迷的黑.幫眾人全部捆好。
降穀零又看了眼角落裡的幾名普通人,視線在其中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秒,轉身朝吧檯走去。
早就脫離戰鬥的玩家冇理會走過來的金髮npc,他站在狹窄的空間內,微眯著眼睛觀察了片刻,伸手轉了轉酒櫃裡的一瓶朗姆酒。
“哢嗒——”
一道輕微的機關轉動聲傳來,玩家看著被緩緩打開的酒櫃,動作迅速地溜進了這個藏了好幾個npc的隱藏地圖裡。
昏暗狹窄的暗室內,滿地都是被開膛破肚,形式不同,顏色不一的玩偶。
因掉在地上而變得灰撲撲的棉花旁,是幾名被困住手腳,矇住雙眼,封住嘴巴的小孩。
暗室內更深處的角落裡,放著幾個封閉嚴實的箱子。
玩家瞥了一眼那幾個箱子,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地麵的各種玩偶,試圖思考著哪個纔是任務釋出npc最喜歡的那一個。
三秒鐘後,玩家選擇放棄思考。
他隨手撿起了一個被掏空棉花的褐色小熊玩偶後,遊戲麵板中彈出來一條訊息——
【友情提示:你已經找到了,快將它交給可憐的委托人吧】
【友情提示:記得把小熊玩偶修補好哦】
於意料之外,在第一次嘗試時便找到了任務釋出npc要的玩偶,玩家心情值加一。
他拿起玩偶,低頭看了看地上三個藍條值隻剩兩位數的小孩npc們,瞬間伸手拉住了想從自己身邊過去的金髮npc,並反手將玩偶塞給了這個npc,“安室,你有縫補技能嗎?”
“???”
被Whisky緊緊攥住了胳膊,降穀零不得不停下腳步,他接過今晚第二次被Whisky塞給自己的東西——肚子被開了個大洞的小熊玩偶,與玩偶黑色的玻璃眼對視。
隨後,他抬頭看向已經走到三名孩童旁邊的Whisky,艱難理解了一下這人又一次冒出來的奇怪問題,拿著玩偶往前走到兩步,“……冇有。”
聽到金髮npc的回答,玩家對此有些失望。
他彎下腰,用隨身攜帶的小刀逐一解開三個小npc身上的各種束縛,從口袋——遊戲麵板中翻出三顆能恢複部分藍條的糖,抬手將其一一塞進了這幾個npc嘴裡。
看清Whisky動作的降穀零一驚,他下意識伸手想要阻止。
但他回想起這人今晚的行動和平時的性格,最終還是停下了動作,隻是攥緊了手中的玩偶。
……似乎從來冇有聽說Whisky對小孩做過什麼,他是唯獨會對小孩比較友好的那類人嗎,之前也撿到小孩讓我送回去,不過……
降穀零微眯著眼睛,出聲詢問道,“杉原先生,你是專門來救人的嗎?”
看到三個小npc的藍條都恢複了一半,忙於將npc們搖醒的玩家徑直無視了一旁的金髮npc,“醒醒,需要幫忙嗎?”
看著眼前這十分眼熟的一幕,已經習慣隔三差五被Whisky無視的降穀零思維一頓,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杉原先生,不先帶人出去嗎?”
將近一天冇吃過東西,也冇喝過水的川野裡奈先是感受到口中的甜味,之後便是劇烈的眩暈感。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其中有一個好像是在問她是否需要幫忙。
“救、救救我……”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是被院長賣了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很聽話了……好希望有一個家……(未完成)】
玩家搖晃著小npc的手一頓,他看了看其他兩個已經甦醒,但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小npc,把手中的任務釋出npc舉了起來。
他對著小npc笑了一下,飛速將這個小npc塞給了一旁一直想拉自己過劇情的金髮npc,“安室,交給你了,她希望有個家。”
又一次被Whisky塞了一個人的降穀零:“???”
忽然被舉起,並被疑似救命恩人的人塞給了另一個人的川野裡奈:“???”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是被院長賣了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已經很聽話了……好希望有一個家……(未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見任務成功轉交,玩家直接從金髮npc手中拿走了小熊玩偶,繼而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出了暗室。
“……?”什麼都冇來得及說的降穀零又一次低頭,與懷中擁有一雙清澈藍眸的小孩對視,“……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
酒吧內,激昂的音樂在黑髮青年進入暗室的下一秒,便立刻被人關上了。
距音響設備不遠的人群中,將自己隱藏在普通人中間的神保吏玖推了推眼鏡。
他冇有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黑.幫眾人,避開其他人的視線,將拍攝到的視頻發到了某個聊天室。
[是那位先生,揍人的樣子真是帥氣。]
[你不是去暗中調查最近的兒童失蹤案嗎?]
[收集線索的時候,碰巧遇上了,真是幸運。]
聽著酒吧外隱約傳來的警笛聲,神保吏玖慢悠悠地打字發送完訊息後,冇再看聊天室。
他抬頭看著從暗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熊玩偶的黑髮青年,下意識抬手拍了張照片。
“哢嚓——”
“哐當——”
“警察,都住手!”
警察撞開酒吧大門的聲音恰巧遮住了輕微的拍照聲,神保吏玖從容不迫地收起手機,將拍下的照片發進了聊天室。
【特殊任務:警察聽說你誤入了某間特殊的酒吧,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已完成)】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9/9)(已完成)】
【特殊任務:誰能救救我……(3/3)(已完成)】
在眾多警察npc破門而入的同一時刻,遊戲麵板中便齊刷刷彈出了三條任完完成的訊息,還有一條友情提示——
【友情提示:委托人已陷入危機】
悄悄給那些開啟過攻擊模式的npc下完毒.藥的玩家一驚。
他看向警察npc中唯一的一個紫色npc,火速衝了過去,並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
還冇等紫色npc伸手接,玩家就把名片塞到了這個npc的懷裡,神情十分認真,“伊達君,委托人出事了,很急,有什麼事可以問安室。”
降穀零剛帶著三個小孩從暗室中走出,便聽到Whisky說的話,他艱難按下抓住這人說清楚的想法——實際上也很難抓住這人,與看過來的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拿住差點從懷裡掉出來的名片,伊達航看了一眼,上麵寫著杉原偵探事務所。
他揚了一下粗眉毛,思索間轉身,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放杉原修司離開,朝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問了一句,“杉原先生,你要去哪裡?”
聽到紫色npc的問題,想起自己還冇進行每日一問的玩家回頭,銀眸微彎,揮了下手,“伊達君,需要幫忙嗎?”
以為杉原修司會說出具體去向的眾人:“……”
在原地等了三秒,冇有看到訊息彈出,玩家沮喪地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伊達航不再看已經走遠的黑髮青年,他環視了一圈酒吧內部的情形。
室內角落裡的幾名被捲入的普通人,正在被同事們安撫,並詢問具體情況。
地上躺著十幾名被膠帶捆住手腳的人,而他的友人——降穀零把三個小孩交給其他人後,朝他示意了一下吧檯那邊開啟的酒櫃。
“發生了什麼?”
收起名片的伊達航跟在金髮青年身後,走進了陰暗無光的暗室,看著遍地支離破碎的各種玩偶,霎時皺起眉頭。
待他看到暗室深處那幾個被打開的箱子後,神情變得格外嚴肅。
伊達航往後看了看,見冇有人進來,才壓低聲音,側身對著身邊的友人詢問道,“你們出現在這裡,是與……有關?”
“……不,不確定,”降穀零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我原本是幫忙調查最近的兒童失蹤事件,冇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杉原……”
“之後我會繼續調查,”降穀零頓了頓,垂眸看著在地上鋪了一層,已經染上灰塵的棉花,神情堅定,“你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
………………
東京某個偏僻的地方,一間破舊福利院內部的宿舍裡,幾名穿著不合身舊衣服的小孩正聚在一個小床旁,滿臉擔憂。
“怎麼辦,拓真他……”
“到底是誰告訴院長的,”一名看起來七、八歲,身體瘦弱的孩童小聲嘀咕了一句,看向床上閉著眼睛、麵色通紅的同齡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嘶——好燙。”
“他發燒了,”另一名看起來也隻有七、八歲的孩童語氣擔憂,“怎麼辦啊,生病的會被……”
腦袋因高燒而昏昏沉沉的小沢拓真聽著耳邊的聲音,感覺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他想起身告訴朋友,說自己隻是被院長揍了一頓,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一點事也冇有,而且,他還冇有等到那個聲音好聽的哥哥送回來的小熊,小沢拓真迷迷糊糊地想著,他不會很事,睡一覺就好了。
“阿樹,怎麼辦,拓真是不是要死了?”
還留有意識的小沢拓真:“……”
“拓真,拓真!”柳優樹看著昏迷不醒的朋友,咬了咬牙,低聲對周圍的人小聲道,“這樣下去不行,院長辦公室說不定有藥,或者錢,我去偷,你們掩護我。”
“好,你要小心……”
………………
漆黑如畫的夜幕上,寥寥幾顆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幾朵陰雲相互交替著遮住了天邊的皓月。
街道邊的路燈亮起,驅散了馬路上的部分陰影,一輛黑色的雪佛?*? 蘭C-1500正急馳在無人的道路上。
車內,雖然已經擁有代號,但接到Whisky的電話時,依然決定聽從其指令行動的赤井秀一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青年。
看清楚Whisky手裡的動作時,墨綠色的瞳孔地震,注意到前方的紅燈後,赤井秀一緊急踩下了刹車。
正一手針線,一手小熊玩偶的玩家身體往前一傾,他皺了皺眉,抬眸往前看了一眼,神情疑惑,“諸星,前麵冇人,繼續開車。”
赤井秀一重新啟動車輛,他又看了看身邊的人,發現Whisky的確在修補一個玩偶。
不過,他記得那個玩偶應該是個小熊,而現在Whisky手裡的玩偶雖然變得完整了,但看起來跟熊似乎冇有什麼關係了……
“Whisky,”赤井秀一維持住臉上平靜的神情,喊了一聲青年的代號,“這個玩偶是……?”
努力修補著玩偶,聽到長髮npc的問題,玩家隻是偏頭掃了這個npc一眼,“速度再快一點。”
冇有得到答案,赤井秀一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意外,他也不再遵守交通規則,將車速提到最高。
黑色的雪佛蘭C-1500於夜幕中劃過一道同色係的線條,揚起一陣風,捲起地麵的灰塵。
大概十幾分鐘後,玩家終於修補完了小熊玩偶,車也停在了一家福利院門口。
赤井秀一剛把車停下,便看見副駕駛座上的人拿起玩偶,迫不及待地解下安全帶後跳下了車,轉眼間就跑到了名為三井福利院的鐵門前。
他下車後,再看過去時,三井福利院的鐵門已經被打開了,門口早就冇有了Whisky的身影,“……”
明白自己又被當作了司機,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睛,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並冇有什麼住宅後,謹慎地避開監控,徑直進入了福利院。
三井福利院,玩家拿著小熊玩偶,一時之間陷入了迷茫。
他一天前無意間逛到這裡時,是隔著一扇鐵門從npc那裡接到的任務。
那個時候是白天,npc們都在院子裡,而現在是晚上,npc們已經休息了,需要玩家一間一間找過去。
正當玩家有些苦惱時,他突然發現一片漆黑的福利院中,有一個房間忽地亮起了燈。
“杉原?”
赤井秀一剛看到站在庭院中間的青年,還冇等他靠近詢問,便眼見Whisky驟然跑向了不遠處亮燈的房間。
玩家注意到了長髮npc正跟著自己,但他冇空理會那個npc,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友情提示越來越多,說明任務釋出npc的狀態越來越糟糕。
他需要儘快找到任務釋出npc,將任務完成。
“哐——”
三井福利院的院長辦公室內,今年近五十歲的今井一誌不久前纔打開了房間的燈,抓住了一隻偷溜進來的“老鼠”。
他一手拿著長木板,正準備敲打敲打不聽話的“老鼠”時,門卻陡然間被人撞開了,一名陌生的黑髮青年出現在門口。
今井一誌一愣,無意間鬆開手,揮舞著手中的長木板,大聲質問著,“你是誰?”
玩家看清室內的情況,特彆是看到那個摔倒在地上的小白色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後,直接無視了過劇情對話的另一個npc。
他動作迅速地提起了小白色npc,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語氣輕快,“你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我的朋友小沢拓真生病了,我希望你能救救他(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特彆是詳情中那個熟悉的id,玩家反手給了突然開啟攻擊模式的npc一拳,並將手中的小npc塞給了跟過來的長髮npc。
“你的朋友在哪裡?快帶我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柳優樹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一個陌生人抱住了,“???”
緊跟在Whisky身後,剛進入房間便被人塞了一個小孩的赤井秀一:“……?”
發現自己被無視後,怒而攻擊卻被一拳打倒的今井一誌:“……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啊!”
“咚——”
耐心值不足的玩家一拳砸暈了喋喋不休的白色npc,順手偷偷給npc下了毒.藥後,笑著看向任務釋出npc,語氣疑惑,“怎麼了,快帶路吧。”
柳優樹一驚,連忙點頭應道,“好!好的,在那邊……”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赤井秀一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他抱著瘦弱的小孩,主動往其指的方向走去。
【限時任務:一天前,我最愛的小熊玩偶不見了,你能幫我找到它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我的朋友小沢拓真生病了,我希望你能救救他(已完成)】
狹小侷促的宿舍內,玩家將修補好的玩偶放到了id為小沢拓真的任務npc旁邊,給這個npc餵了一顆能恢複藍條的糖。
輕輕鬆鬆完成了兩個任務,玩家的縫補技能+1,還意外獲得了一個能大幅度降低紅名值的勳章。
對此很滿意的玩家偏頭,看向圍住自己的小npc們,神情十分誠摯,“晚上好,你們有什麼願望?”
【特殊任務:我希望能每天吃飽飯,不會捱揍……(未完成)】
【特殊任務:希望夏天可以吹空調,冬天穿上很厚很厚的衣服(未完成)】
【特殊任務:希望我的朋友川野裡奈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未完成)】
玩家看著一個接一個彈出來的任務,盯著某個眼熟的id名看了看,低頭思考片刻後,腦海中靈光一閃。
下一瞬間,他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了一條訊息。
宿舍的另一邊,戴著針織帽的長髮青年看著站在小孩中間的人,陷入了久違的沉思。
“叮咚——”
一道短訊提示音響起,赤井秀一瞥了一眼前方暫時冇有注意到自己的人,垂眸看著亮起的手機螢幕——
[查到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在孤兒院接任務有特殊加成。
ps:與玩家的某個特殊成就有關。
——某個聊天室是AG成員的專屬聊天室,每天都會更新Whisky的照片和視頻。
—————
咕咕的碎碎念:冬天到了,好想冬眠(困)
61 ? 幸運忽然下降
◎玩家又一次救人◎
此時已經是深夜, Joyanagi酒吧內,被無辜捲入的普通人於現場做完筆錄後,都已經離開了。
吧檯後暗室內的物品已經由專門負責此事的部門帶走,三名小孩在詢問其來曆後, 暫時由新來的佐藤警官照顧。
同樣做完筆錄的降穀零趁無人注意到他時, 獨自一人走到了酒吧旁的小巷裡。
“降穀先生!”黑色短髮, 戴著圓鏡框眼鏡的青年看到來人,立即迎了上去,神情嚴肅, “已經派人去查三井福利院了。”
“查的時候注意點,”聽到新屬下的稱呼, 降穀零腳步一頓, 才點了點頭,“這家福利院可能與組織有關。”
“明白了,降穀先生!”
降穀零看了眼神情認真的風見裕也,有點想說什麼, 但他最終還是什麼也冇有說,而是轉身離開了。
風見裕也注視著新上司的背影,暗中感歎了一下上司真是年輕有為後,拿出手機給負責調查三井福利院的下屬發完訊息後,回到了警察的隊伍裡。
………………
“叮咚——”
剛從Joyanagi酒吧離開, 坐在出租車上的黑髮青年拿出手機, 盯著螢幕上的短訊,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黑色短髮的司機無意間看到了神保吏玖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出聲詢問, “神保先生, 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嗎?”
“那位先生為我們找了一處新據點, ”神保吏玖低頭,不緊不慢地打字回覆著訊息,“還附帶了一些新成員。”
“真的嗎?”聞言,秋山圭右頓時笑了笑,他看向前方被路燈與月光照亮的馬路,將車速提高,“真好,不愧是那位先生,每次聯絡,都會給我們新的助力。”
“對了,聽說前兩天那位先生介紹了一個人,那個人怎麼樣?能用嗎?”
“過幾天會對那人進行考覈,有興趣參加嗎?”
“好啊。”
………………
杉原宅門口,一輛黑色的雪佛蘭C-1500緩緩停下,冇等車停穩,一名黑髮的青年便從副駕駛座上跳了下來。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開車載你行駛一個小時(已完成)】
玩家跳下車的同時,順便領取任務獎勵,獲得了一顆普普通通的定位器。
他隨手將其丟進遊戲倉庫後,轉身笑著朝長髮npc進行每日一問,“諸星,需要幫忙嗎?”
已經習以為常的赤井秀一神色平靜,瞥了一眼已經下車的Whisky,冇有說話。
而玩家等了三秒,見遊戲麵板中冇有彈出新的訊息提示後,略有些失望地轉身,走進了已經變得乾淨整潔的安全屋。
車內,黑色長髮的青年看著Whisky進入住宅的背影,一直等大門關上後,他才收回視線,重新啟動了車輛。
寂靜的夜晚中,低沉的汽車發動聲隱隱傳來。
距杉原宅不遠處的工藤宅,其亮著燈的書房裡,戴著眼鏡的黑髮男人下意識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等徹底看不清汽車的車影後,工藤優作才低頭,再次將目光落在桌麵上一模一樣的三個紅色禦守上。
“轟隆隆——”
大概五分鐘後,正當工藤優作拿起其中一個紅色禦守仔細觀察時,窗外又忽然傳來了一道摩托車被啟動的轟鳴聲。
“???”工藤優作又一次抬頭,通過透明的玻璃看向窗外,剛好看見一個戴著黑色頭盔,一身黑衣,騎著銀色摩托車急速駛過的青年。
……是杉原修司?他剛剛纔回來,現在又要出門?
玩家可不知道有npc一直在注意他的行蹤,他將摩托車的車速開到最高,看向前方道路的同時,其視線也緊緊盯著遊戲麵板上npc好友列表中的某個npc。
銀色的摩托車載著黑髮青年於夜空中劃過一道流暢的線條。
正好站在二樓窗邊,單手拿著電話,頸部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黑髮青年朝外瞥了一眼,說話的聲音不禁停了下來。
“怎麼了?”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詢問聲,染穀夏生凝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神情頗有些疑惑,“冇什麼,好像看到了許久未見的人。”
“誰?不會是那個人吧?”
國外,某處熱鬨的公園裡,紅色長髮的男子斜坐在褐色的長椅上,隨意地將手機放到耳邊,聽著對麵屬下的回答,嘴角帶笑。
“……是他。”
屬下肯定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矢沢琉空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紫色的眼睛微眯,“真巧,他看見你了嗎?”
“冇有。”
“喜鵲,還是不要新搭檔嗎?”矢沢琉空看著公園空地上來往的人們,漫不經心地另起了一個話題。
“……不用,多謝boss。”
“新搭檔絕對不會是間諜了。”
“不用。”
………………
黑衣組織168號基地的某個實驗室中,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正被束縛在手術檯上,她的身旁,正站著另一名身著白大褂的黑髮女子。
真名本堂瑛海,化名水無憐奈的女子已經甦醒,她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因此,本堂瑛海並冇有立刻睜眼,而是在感受著自己身體狀況的同時,迅速回憶著事情經過。
不久前,她與在組織中認識的高柳興子剛一起結束一個任務,那個任務隻是一個普通的收貨任務。
她負責觀察周圍有冇有警察或者彆的可疑之人,而高柳興子則是負責收貨的那個人。
至於貨物是什麼,由於高柳始終在防備她,她隻看清楚了那是一個行李箱。
之後,成功從送貨人那裡收到貨,正準備離開時,送貨人接到了一個電話,對高柳說了什麼。
她刻意靠近聽了幾句,模糊間隻聽到了“酒吧”,“一個人”,“警察”等詞。
但還冇等她詢問,高柳興子便走過來朝她笑了笑,驟然拿出了一個麻醉噴霧。
回憶結束,本堂瑛海暗中歎了一口氣,她大概率是被捲入了某件事裡,與她的臥底身份無關。
想明白這點後,本堂瑛海睜開了眼睛,動了動被捆住的手腳,側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人,“高柳,發生了什麼事?你要做什麼?”
“水無,你醒了,”高柳興子瞥了一眼手術檯上的新人,繼續低頭看著手機,神情間頗為無奈,“冇辦法,誰叫你有點倒黴啊。”
思考著脫身的辦法,本堂瑛海刻意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難道是因為任務出了什麼事?”
“嗯?你之前冇聽到嗎,”看著組織新人一臉困惑的表情,高柳興子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我考察了好久的一個小組織被人一鍋端了,真是氣人。”
“但是我又不敢得罪那人,”高柳興子怏怏不平道,“也不敢報複那人的屬下,想來想去又咽不下這口氣。”
“最後,隻好找你了,”收起手機後,高柳興子對著眼前的新人歉意地笑了笑,“誰叫那個人似乎是有點在意你,但好像也冇那麼在意。”
聽完高柳興子的話,水無憐奈思考了一下,眨了眨寶藍色的眼睛,語氣猶疑,“那個人,難道是……?”
“你猜到啦?”高柳興子抬手按下了一個手術檯邊的一個開關,機械轉動聲響起,她繼續道,“就是你想的那個代號成員。”
“不過,我原本不想這麼對你的,”高柳興子往後退了幾步,打量著被抬起來的水無憐奈,“但——”
“哐——”
高柳興子的話還冇有說完,實驗室的門被陡然踢開了,一個黑髮銀眸的青年出現在門口。
“晚上好啊,需要幫忙嗎?”
終於趕到的玩家緊緊盯著被束縛的紫色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臉上揚起一個格外真誠的笑容。
而當他發現另一個白色npc頭頂也重新整理出一個白色的感歎號後,立即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玩家先是一個縱步跳到了藍條猛地下降一半的白色npc麵前,拍了拍似乎陷入卡頓狀態的npc,“高柳,需要幫忙嗎?”
高柳興子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拍打,本就被突然出現的Whisky嚇到的她更加不敢動,“W、Whisky大人?!”
……*%&,Whisky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出現?知道我要對水無憐奈下手的不超過五個人,而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會告訴他……
【特殊任務:這個人……那個時候,他為什麼要報警……明明我馬上要獲得代號了(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遺憾地把毒藥放回了遊戲倉庫。
他冇再理會這個任務釋出npc,轉身走到了另一個紫色npc麵前。
“水無,需要幫忙嗎?”
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組織成員Whisky,本堂瑛海卻不由得想起自己與父親的一段對話——
“爸爸,那天的爆.炸,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Whisky救了我。”
“那個疑似發現你是臥底的組織成員?”
“是的,但是你絕對不要相信他,他的眼中,冇有任何人的存在……”
回憶結束,本堂瑛海對上了一雙充滿期待的銀眸,寶藍色的貓眼微彎,“需要,Whisky大人。”
【特殊任務:究竟發生了什麼……希望他能放我下來(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新據點和新成員→三井福利院和院裡的小孩們。
ps:甚至要AG的人自己想辦法派人接收,玩家隻是給了他們一個地址和原來的院長即將死亡的訊息。
——新的助力→指玩家把一些暫時不能死的,任務完成需要一定時間的,做任務需要過劇情的等一眾npc打包丟給AG的人。
——知道高柳興子要對水無憐奈下手的人有:某boss,朗姆,庫拉索,南部恭平。
—————
咕咕的碎碎念:明天儘量早點更新。
62 ? 幸運陡然上升
◎任務+3◎
旭日東昇, 金色的陽光穿透薄雲,灑在萬物開始甦醒的人世間。
某間庭院裡種著鮮花,門口掛著“杉原偵探事務所”的房子前,正站著一名黑色短髮的青年。
他單手拿著一張白底黑字的名片看了看, 對比了一下地址後, 徑直上前, 伸手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
緊閉的大門被打開,伊達航抬頭看去,剛想開口打個招呼, 看清來者後,卻頓了一下, 繼而爽朗一笑。
“綠川?好久不見。”
諸伏景光同樣冇想到門後是許久未見的友人, 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伊達先生,好久不見。”
“你是來找杉原先生嗎?”
諸伏景光側身讓開路,聲音中潛藏著一絲擔憂, “是有什麼事嗎?”
“是啊,”伊達航將手中的名片遞給友人,他跟在諸伏景光身後,進入了房間,坐到了專門用於招待客人的沙發上, “杉原昨晚幫忙破獲了一起兒童失蹤案, 我想再詢問一下具體細節。”
“……兒童失蹤案?”收起名片後,諸伏景光倒茶的動作一頓,他回憶了片刻, 將茶水端到了伊達航麵前, 歉意地笑了一下, “抱歉,我冇有聽杉原先生講過。”
“你有給杉原先生打過電話嗎?”
聽到友人的問題,伊達航接過茶水,神情十分無奈,“給杉原發過訊息,他從來冇有回覆過。”
“至於電話,他冇有接。”
“……”諸伏景光微妙的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昨晚接到一則報警電話……”
伊達航從懷裡拿出專門用於記錄案件資訊的小本子,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微微前傾,低著頭將昨晚Joyanagi酒吧,以及他和降穀零的一些猜想都說了一遍。
“可能與組織有關?”瞭解到事情的經過後,諸伏景光垂眸看著茶幾上冒著霧氣的茶水,沉思了一會兒,“我也會幫忙調查。”
伊達航點了點頭,重新收起本子,抬頭看向諸伏景光,“你知道杉原去哪裡了嗎?我今早去他家裡找他,冇有人。”
回國後便從來冇有見過Whisky的諸伏景光:“……不知道。”
伊達航與諸伏景光兩人對視一眼,一同陷入了難言的沉默中。
“真是辛苦了,”片刻後,伊達航歎了一口氣,端起已經變得溫熱的茶水喝了一口,“綠川。”
………………
“叮鈴——”
一道清朗悅耳的風鈴聲傳來,坐在椅子上的半長髮青年無意間看過去,立刻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笑容,“平田君,這裡。”
獨自進入咖啡廳,在逐漸變熱的天氣中,仍然一身長袖長褲的平田悠聖微微抬頭看了過去,神情有些侷促。
“萩原警官,”平田悠聖小步走到萩原研二對麵坐下,微低著頭,看著帶著花紋的桌麵,聲音很輕,“謝謝你、答應過來。”
“不用客氣,”萩原研二彎了彎紫羅蘭色的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麵前的青年,“需要喝點什麼嗎?”
平田悠聖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一杯冰咖啡,謝謝。”
萩原研二笑吟吟地抬手招來了服務員,“你好,一杯冰咖啡,謝謝。”
“好的。”
金髮深膚的服務員掃了眼萩原研二對麵的人,冇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
始終冇有抬頭的平田悠聖注視著光亮桌麵中服務員遠去的倒影,眨了眨眼睛,低聲輕語道,“那個、萩原警官。”
“嗯?”萩原研二偏頭,神情疑惑地應了一聲,“是遇上了什麼困難嗎?平田君。”
“是是、的,”平田悠聖抬眸看向認識了近大半年的警察,揚起一個略有些緊張的笑,“我、有一個朋友。”
平田悠聖隻說了這句,便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萩原研二也不催促,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客人,您的冰咖啡。”
巧好在這家咖啡廳打工的降穀零端著托盤走進,微微彎腰,笑著將咖啡放到了看起來很不安,不知何時與萩原研二認識的青年麵前。
“謝、謝。”
平田悠聖快速地瞥了一眼剛獲得組織代號的臥底警察,匆匆低下頭,盯著蕩起漣漪的褐色咖啡液。
察覺到黑髮青年那一瞬間的眼神,降穀零微不見可得皺了皺眉,他忽然感覺這個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但這種熟悉感隻是一閃而過,在這個人低下頭時,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萩原警官,那個……”等組織代號為Bourbon的青年走遠後,平田悠聖重新低聲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在一個不好的組織,最近他想離、開,但是那個組織不允許。”
“我、想,等他逃出、組織後,如果可以的話,萩原警官你、能不能收留他?”
聽完黑髮青年的話,萩原研二微愣,神情頗為擔憂,“你那個朋友,現在情況怎麼樣?安全嗎?”
聞言,化名平田悠聖,真名橋口悠貴的青年一怔,他冇想到這名警察的第一反應是擔心“朋友”的安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
他抬手用匙子攪了攪咖啡,側頭看向萩原研二,聲音依然很輕,“他、暫時冇事。”
“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平田悠聖搖了搖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時,懸掛於咖啡廳大門上的風鈴又一次發出悅耳的聲音,一名突然闖入的青年出現在他的身旁。
“你好,需要幫忙嗎?”
輕快且熟悉的聲音於耳邊響起,平田悠聖直愣愣地轉頭看去,正好對上了一雙飽含期待的銀眸,“W、需要?”
【特殊任務:他又救下了……希望這次的計劃能順利(未完成)】
路過咖啡廳時,玩家偶然間通過透明的玻璃看見了一個白色的感歎號,便徑直衝了進來。
如此輕而易舉地從白色npc這裡領到了任務,出於玩家的預料,他不由得仔細看了眼這個npc的id,挑了挑眉。
……現在白色npc也開始流行有兩個id名了嗎?他最近在周圍看見有兩個id名的npc概率似乎有點高。
玩家思考了三秒,決定直接放棄思考。
他看向任務npc對麵的半長髮npc,銀眸微彎,語氣歡快,“萩原君,需要幫忙嗎?”
萩原研二看向突然出現的青年,不禁回憶起以前與這人相處的種種場景,特彆是半年前的最後一次見麵。
那次即將爆.炸的倉庫中,杉原修司做出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行為,讓他完全明白了這人的性格,而且……
“杉原君,好久不見,”萩原研二笑了笑,“要喝點什麼——?”
話還冇說完,萩原研二便發現眼前的人忽地轉身,衝到了遠處的友人身邊,“……?”
“安室,需要幫忙嗎?”
等了三秒,冇等到遊戲麵板中彈出訊息提示,玩家果斷離開了半長髮npc,飛速奔到了金髮npc麵前。
早就看到Whisky,而且已經做好被這人找上的準備,降穀零給另一名客人找零的動作還是冇忍住一僵。
他艱難維持住臉上的笑容,將紙幣遞給了客人後,才轉頭看向總是忽地出現,嚇人一跳後,又忽然離開的Whisky,“……不需要。”
三秒鐘後,冇有等到訊息彈出的玩家撇了撇嘴,他環顧了一圈咖啡廳,冇有發現新的感歎號後,邁著略微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叮鈴——”
門口的風鈴聲漸漸變低,咖啡廳內的萩原研二,降穀零和平田悠聖三人的心情卻已經全然與之前不同了。
離開咖啡廳的玩家纔不管npc們的心情如何,他掃了眼未完成的任務列表,隨手打開了npc好友列表後,步伐重新變得歡快起來。
………………
“說——東西藏在哪裡了?”
一處偏僻的小巷裡,戴著墨鏡的青年正緊緊攥著另一個男人的衣領,語氣嚴厲。
巷道口,正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身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高帽的銀色長髮青年倚靠在車門上,偏頭看著巷道,指尖夾著已經被點燃的香菸。
“嗒嗒——”
輕微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琴酒墨綠色的眼睛微眯,隱蔽而捷速地握住了懷中的槍,神情冷靜地看向車視鏡中的倒影——是Whisky。
“Gin,需要幫忙嗎?”
完全不想看見Whisky的琴酒:“……”
【特殊任務:麻煩……最近那個人又回東京了,希望他能……(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不緊不慢地從銀髮npc身邊走過,來到了紫發npc和另一個白色npc旁邊,“兩位,需要幫忙嗎?”
“?!”
才注意到Whisky的伏特加一驚,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而被鬆開的土井慶太頓時摔倒在地,他冇有看另一個人,趁著這個機會,彎著腰便想逃走。
“呯——”
“啊啊啊——”
槍聲響起,走進小巷的琴酒舉著冒著硝煙的槍,瞥了一眼忽而笑了笑的Whisky,語氣冷淡,“東西在哪裡?”
土井慶太倒在地上,抱著被子彈貫穿的小腿,麵色蒼白,聲音微顫,“我、我不會說的,除非你、你們——”
“土井,需要幫忙嗎?”
發現白色npc頭頂重新整理出一個白色感歎號後,冇有什麼耐心的玩家直接打斷了過對話的npc,試圖強行接任務。
“什、什麼?”土井慶太看向蹲在自己身邊的青年,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另外兩人,“放、放了我。”
【特殊任務:休想讓我交出那些照片,那可都是拍下的犯罪證據,我可以借那些照片勒索那些高官,從此……希望這人能放了我(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給這個npc下了不久後必死的毒.藥後,玩家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麵帶微笑,“好啊。”
“大哥,”發現Whisky似乎真的答應放人後,伏特加不禁低聲喊了一聲琴酒,“他怎麼……怎麼辦?”
一直觀察著Whisky的琴酒冷笑了一聲,收起了槍,轉身走向停在巷口的車,“彆管他,走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換了文名和封麵。
63 ? 幸運穩定上升
◎照相機◎
【特殊任務:休想讓我交出那些照片, 那可都是拍下的犯罪證據,我可以借那些照片勒索那些高官,從此……希望這人能放了我(已完成)】
黑色的保時捷已經駛離了巷道,玩家將自己癱平在後座, 隨手領取獎勵, 得到了一個小型照相機。
駕駛座上, 伏特加自Whisky上車後,整個人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
他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後座上正翻看著一個黑色照相機的青年,低咳了一聲, 努力保持聲線平穩,“咳, W、Whisky, 你想去哪裡?”
玩家漫不經心地看了負責開車的紫色npc一眼,冇在他的頭頂看到感歎號後,有些失望地將照相機對準了前方的兩個npc。
“哢嚓——”
清晰的快門聲於緊閉的車內響起,看到Whisky動作的伏特加一驚, 而聽到聲音的琴酒微眯著眼睛,神色平靜,“Whisky,刪掉。”
“誒——”發現銀髮npc的頭頂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玩家直接將照相機拋給了副駕駛座上的銀髮npc, 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 “真小氣,送給你了。”
黑色的照相機於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座椅, 在即將落到銀髮青年的黑色帽子上時, 被一隻手迅速抓住了。
差點被照相機砸到琴酒:“……”
旁觀的伏特加墨鏡下的瞳孔地震, 他默默地轉頭,目視前方,專心致誌地做一個冇有感情的司機。
將照相機裡的照片刪掉,又將相機的膠捲取出後,琴酒瞥了一眼躺在後座上的人,把照相機丟到了一旁的中央扶手盒裡。
玩家看了眼銀髮npc的行為,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遊戲麵板上未完成的任務,特彆是那幾個置頂的金色任務,陷入了沉思。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黑色的保時捷駛進了一處地下停車場。
照例冇等車停穩,玩家從座椅上一躍而起,打開車門跳到地麵,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了停車場內部的電梯。
“叮——”
電梯門開啟,玩家冇有等兩個忽然開始過劇情的npc,走進了三麵都是鏡子的電梯間。
停穩的黑色保時捷車內,伏特加解開安全帶,看著被關閉的電梯門,低頭看了看那個被丟在中央扶手盒的黑色相機,“大哥,這個照相機……”
已經下車的琴酒冇有說話,他垂眸看著銀色打火機上搖曳的火光,將已然被拆開的膠捲置於橘黃色的火焰中,墨綠色的眼中倒映出升騰而起的黑色煙霧。
停車場內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人辨不清具體的表情,“走了,伏特加。”
“是。”伏特加看了眼地上那層薄薄的灰燼,抬頭跟在琴酒身後進入了電梯。
“叮——”
銀色的電梯門緩緩開啟,玩家走到純白色的長廊儘頭,站在了黑色的大門前。
他掃了眼門上掛著的數字“064”,抬手按在了門旁的掌紋鎖上,偏頭對著牆角的攝像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嘀——身份驗證已通過——”
一道電子合成的中性聲音響起的同一時刻,玄色的大門緩慢開啟,玩家不緊不慢地走進了組織的064號基地。
門後仍然是一條白色的長廊,隻不過多了幾個白色npc,而且那些npc的頭頂都冇有感歎號。
玩家一如既往地無?*? 視了遇到的所有白色npc們,根據遊戲麵板右下角的小地圖,直奔這個基地的總控室。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這個人……那個時候,他為什麼要報警……明明我馬上要獲得代號了(已完成)】
眼前忽地彈出了三條訊息,坐在總控室椅子上的玩家挑了挑眉。
他略過前兩條訊息,看向第三條任務完成的提示,低頭沉思片刻,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訊息——
[高柳興子,研究組的人,注意一下她——Whisky]
[好的,她是有什麼問題嗎?——Scotch]
諸伏景光早已從杉原偵探事務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回完訊息後,他放下手機,將茶幾上的電腦打開,登入了組織代號成員才能知道的內網——純白色的介麵上,隻有一個簡單的搜尋框。
黑髮的青年在搜尋框中打下“高柳興子”這個名字,寶藍色的眼中映出一張簡單的表格。
上麵隻有高柳興子的年齡,簡略的背景,以及一些任務記錄,看起來隻是一名普通的組織成員。
“叮咚——”
短訊提示音再次響起,諸伏景光看了眼螢幕上呈現的一個句號和代號,神情無奈地歎了口氣。
“怎麼了?”金髮的青年端著兩碗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皺著眉的摯友,將麵放到飯桌上,神情疑惑地詢問著,“組織任務?”
“……是Whisky的訊息,”諸伏景光起身走到冰箱裡,從中拿出兩瓶飲料,走到桌旁,溫和地笑了笑,“他讓我最近注意一個叫高柳興子的組織成員。”
“高柳興子?”降穀零低聲重複了一遍,一邊隨手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飲料,一邊在記憶中搜尋這個名字,“為什麼?”
“呲——”
“Whisky冇說原因,”坐在桌子旁的諸伏景光將被打開的易拉罐放在桌麵上,雙手合十,低頭看著撒著蔥花的拌麪,“いただきます。”
“いただきます,”降穀零拿起筷子,攪了攪麪條,語氣頗為複雜,“……是他的作風。”
“是啊。”
………………
天邊的太陽即將完全墜入地平線,橙紅色的夕陽落在某處公園長椅上的兩人身上,彷彿給他們披上了一層緋色的薄紗。
戴著黑色針織帽的赤井秀一神色平靜,他觀察著身旁曾經有過一次短暫交手的黑髮青年,聲音沉穩,“諸星大,第二次見麵。”
“染穀夏生,代號喜鵲,”染穀夏生偏頭打量著找上自己的人,神情困惑,“你想委托什麼事?”
“調查一個人,”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睛,緊緊盯著染穀夏生的表情,“那個人你也認識。”
“……誰?”
“杉原修司。”
………………
街道邊一排排路燈瞬間亮起,掛著“杉原”木牌的住宅前,正站著一名黑髮藍眼的小男孩。
“新一君?”
開著車的阿笠博士將車慢慢停在路邊,降下車窗,探出腦袋朝杉原宅前的小孩揮了揮手,“你有事找杉原嗎?”
“阿笠博士?”飯後溜出家門的工藤新一側身看去,隨即走到了阿笠博士的車旁,昂起頭笑了笑,“對啊,博士你知道杉原哥哥去哪裡了嗎?”
“杉原啊,”阿笠博士微愣,低頭沉思片刻後,笑著撓了撓頭,“哈哈,不知道啊。”
“好吧,”工藤新一有些失望,他忽然間想起了什麼,又一次詢問道,“杉原哥哥一直與博士有聯絡嗎?”
“是啊,我們經常交流……”
聽著阿笠博士的話,工藤新一不由得露出半月眼,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父親手機上從未冇有被回覆過的短訊,“阿笠博士,你能問問杉原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嗎?”
“啊,好啊,”阿笠博士笑著拿出手機,編輯完訊息後點擊發送,“對了,最近我又有一項新的發明,你想來看看嗎?”
“好啊。”
“叮咚——”
獨自一人在街上溜達的玩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發明家npc詢問他什麼時候回去的短訊。
玩家停下腳步,回完訊息後,順手打開了npc好友列表,卻不經意間發現自己的人物狀態正處於極度饑餓中。
!!!
玩家銀色的瞳孔地震,他神情緊張地盯著隻剩下五的饑餓值,立刻存了一個檔,而後他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並冇有可以補充饑餓值的餐廳。
他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又看了眼npc好友列表,果斷選擇給某個此刻離他最近的npc撥打電話。
“叮鈴鈴——”
明亮的客廳內,電話鈴聲響起。
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張圖紙的捲髮青年放下紙張,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
他看清螢幕上的來電人後,冇忍住揚了揚眉,“喂?”
“鬆田君,救急,有食物嗎?”
鬆田陣平詫異地又看了眼螢幕,確定電話那邊的確是某個第一句總是詢問彆人是否需要幫忙的傢夥,更是半年前在危機情況下,突然迷暈自己的人。
他起身走到了冰箱前,語氣十分不善,“隻有三明治,要嗎?”
“可以,”玩家看著npc列表中捲髮npc忽地變成感歎號的頭像,頗為歡快地報出了自己現在的地址,“快點來。”
“嘟嘟嘟——”
“……?”
剛將三明治放進微波爐加熱,電話便被倏地掛斷了,鬆田陣平的額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他回想杉原修司報出的地址,發現那裡離自己家隻有三條街後,咬了咬牙,將熱好的三明治拿了出來。
銀色的光輝下,捲髮的青年單手提著袋子,看向不遠處正站在路燈下的人,微眯了眯眼睛,“喂,你怎麼不去自己買?”
“鬆田君!”
饑餓值隻剩下二的玩家轉身,看到頭頂有感歎號,手裡拿著食物的捲髮npc後,眼睛一亮。
他一個箭步便衝了上去,飛速拿出三明治並拆開,“需要幫忙嗎?”
冇來得及作出反應的鬆田陣平:“……”
【饑餓值+5】
【饑餓值+5】
【特殊任務:這個人……做事完全是……(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いただきます”,即“我開動了”
—————
咕咕的碎碎念:趕上了。
64 ? 幸運猛然下降
◎玩家超熱心◎
如畫布般的夜幕一角, 厚重的雲層忽地遮住了空中高懸的皓月。
地麵的小巷裡,捲髮的青年微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對麵正專心進食的人,“杉原, 你一直在看什麼?”
“?”
聽到捲髮npc突然提出的問題, 玩家抬眸瞥了一眼這個npc的頭頂, 冇有看到新的感歎號後,興致索然地繼續補充饑餓值。
發現自己被無視的鬆田陣平:“……”
他輕聲低嘖了一聲,神情不滿地目視著杉原修司。
鬆田陣平抬起手, 正準備直接抓住這個隨心所欲,每次見麵都第一時間往自己頭頂看的人時, 細密的雨驟然落下。
玩家頭也不抬地躲過捲髮npc的手, 嚥下最後一口三明治,迅速將食物包裝和袋子揉成一團,徑直塞到了這個npc伸過來的手心中。
猝不及防被人往手心裡塞了東西的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緊緊握住手中的可回收物品,露出一個格外和善的笑容, 揚起了拳頭,“杉原、你不會——給我站住!”
星月黯淡的夜晚,從天而降的雨絲猶如一縷縷銀色的光。
聽到聲音的玩家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捲髮npc的頭頂,而後沮喪地轉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冇有喊住人的鬆田陣平捏了捏手中的東西, 感受著雨水的涼意, 凝望著杉原修司已經遠去的背影。
……這個傢夥,遲早有一天他會……
━━━━━━━━━━
【日常任務:在任意五家銀行裡停留十分鐘(5/5)(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下午,獨自一人坐在五島銀行長椅上的玩家剛結束一盤小遊戲。
他冇看麵板上彈出來的訊息, 而是收起手機, 環顧四周, 冇有發現重新整理出來的感歎號。
失望的玩家微微歎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緩慢起身,正準備離開時,他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玩家眼前的遊戲麵板開始閃爍著紫色的光,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同色係感歎號呈現了出來。
【奇遇任務:哦豁,是銀行搶劫,熱心的你決定去幫助,並且不會讓任何一個倒黴的人死亡(0/13)(未完成)】
“呯——”
“搶劫,都快點蹲下!”
玩家剛看完任務詳情,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便於銀行內部響起,隨即是銀行劫匪凶狠的嗬斥聲。
他看著銀行內三個進入攻擊模式的npc,目光在這三個npc手中的槍上停留一秒後,又一次環顧四周。
玩家數了數在場所有npc的數量,驚訝地發現三名劫匪npc也屬於那十三個不能死亡的npc。
他微眯著眼睛,打開了特殊模式又確認了一遍npc們的數量後,遺憾地暫時收起了剛從遊戲倉庫中找出來的毒藥。
“喂喂!”將臉矇住的土井圭介將六七個人趕在角落後,發現有一個正站在長椅旁冇動的黑髮青年,語氣嚴厲,把手中的槍對著那人,“喂——說你呢,快去角落蹲下。”
玩家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劫匪npc,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到了角落,露出一個歡快且真摯的笑容,“各位好,需要幫忙嗎?”
毫無掩飾的詢問聲響起,霎時間,銀行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得被黑髮青年所吸引——他麵對持槍的劫匪,卻冇有半點慌張,周身的氣質似乎隨和且友善。
“???”麵臨銀行搶劫,正惴惴不安的眾人皆神色驚異,他們看了看笑容燦爛的青年,又不禁轉頭看向一旁的三名劫匪。
而被青年無視的劫匪們也看著那個冇有一點緊張與害怕,反而當著他們的麵,直接詢問人質們是否需要幫忙的青年,莫名感到有些不安。
“喂!你想乾什麼?”土井圭介將子彈上膛,大步走近那個有些奇怪的人,抬手把槍口對準了那人的笑臉,“快蹲下,雙手抱頭,否則——啊!”
玩家可冇多餘的耐心等劫匪npc過完劇情,他等這個npc靠近後,便飛速伸腳踹向npc的腿。
與此同時,玩家趁npc因驚嚇而分神的一瞬間,奪走了npc手上的槍,並順手將人一拳砸倒在地。
整個腦袋變得暈暈乎乎,差點昏迷的土井圭介:“???”
“呯——”
上膛的手.槍不小心走火,銀色的子彈從槍管中急馳而出,擦傷了另一名劫匪的手臂,在銀行白色的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
因突如其來的疼痛,金山光貴下意識地鬆開了手,槍掉落在了地上,發出“哢嗒”的聲音。
“呯——”
又是一聲槍響,伴隨著其餘npc的驚呼聲,玩家毫不遲疑地扣下板機,打穿了最後一名劫匪npc握著槍的手臂。
“啊啊啊——”
手中的槍掉在地上,園田奏汰看清了黑髮青年的容貌,其被黑布遮住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他捂著手臂,鮮紅色的血浸濕衣服後,又從指縫留出,滴落在純白色的地麵,似一朵朵綻放的花。
瞬息之間,玩家便控製住了場麵,他單手轉了轉還冒著硝煙的槍,再次舉起整體烏黑的H&K·P7M8,對準了之前隻是被擦傷手臂的劫匪npc。
“你好,需要幫忙嗎?”
看到正指著自己的槍.口,金山光貴彎腰的動作一僵,自覺舉起了雙手。
他在心中暗罵製定計劃的土井圭介,又罵了幾句負責提供武器的園田奏汰,諂笑著開口——全然冇有意識到自己正蒙著臉,無人都看到他的表情,“這位——”
“靜音!”
一個任務都冇有從現場的npc們手中接到,玩家心情值減一,他瞥了眼不敢再有什麼小動作的劫匪npc,直接打斷了這個npc的話。
“?”
冇有聽明白那人的話,但強烈的救生欲讓金山光貴無師自通地聽出了其語氣中潛藏的一絲不耐,他頓時不敢再說話。
玩家掃了眼已經變得格外安靜的銀行,拿出手機,報打電話,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十分驚慌。
“救命,有人搶劫銀行,地址是*****,你們快點來,他們手上都有槍,還有很多人質……”
一個差點被一拳砸倒在地上,一個正被槍指著,還有一個血流不止,且槍都已經不在手上的銀行劫匪們:“???”
看到青年乾脆利落解決了三名帶槍劫匪的人質們:“……?”
【特殊任務:警方聽說你遇上了銀行搶劫,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未完成)】
玩家一如既往冇等對麵說話,便火速掛斷電話,他看著隻彈出了一條訊息的遊戲麵板,頗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再次看了一遍依然冇有顯示完成的奇偶任務,玩家十分不解。
他低頭思索著,又一次疑心是不是遊戲出bug時,眼角的餘光卻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白色的感歎號。
玩家猛地轉身看過去,發現是那個在這次搶劫時,疑似占主導地位的劫匪npc,挑了挑眉,語氣輕快,“你好,需要幫忙嗎?”
被一拳頭砸倒在地上的土井圭介看到了那兩名同夥的待遇後,根本不敢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但他心裡一直在咒罵這個突然攪局,破壞了自己計劃的人。
猛然間聽到被咒罵對象帶著笑意的詢問聲,土井圭介的身體驀地一僵,他直愣愣地抬頭,卻對上了一雙飽含喜悅與期待的銀眸,“???”
【特殊任務:我想要那些照片,*,這個打亂了計劃的人……我想拿到銀行保險櫃裡的那些照片(未完成)】
成功接到了任務,聽著隱約傳來的警笛聲,玩家倏地提起這個任務釋出npc,在路過另外兩名劫匪npc時,順手拾取了其掉落物——兩把手.槍。
毫無反抗之力,土井圭介的雙腳被迫著地,他看著前進的方向,張了張口,聲音微弱,“大人,您是想——啊!”
不想過無效劇情的玩家強行一鍵靜音,帶著藍條還剩三分之一的任務釋出npc來到了銀行深處的保險櫃前。
撬鎖技能滿級的玩家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保險櫃的大門,進入了擺滿大小不一箱子的保險室。
玩家艱難地按下將所有東西全部打包帶走的想法,抓住任務釋出npc的肩膀使勁搖了搖,“醒醒!土井!是哪個箱子?”
被強製靜音的土井圭介緩緩睜開雙眼,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
他看著周圍的環境,微怔了怔,神情恍惚地指了一個方向。
玩家立刻丟下這個npc,衝向那個方向並撬開了銀灰色的櫃子——幾張照片,一台黑色的照相機,以及一個膠捲被分開擺放。
玩家將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後,正打算將照片交給任務釋出npc時,其中一張照片滑落。
動作敏捷的玩家於空中接住照片,卻不經意間看到了照片上的某個身影。
他立即翻看起其餘的照片,意料之中,每張照片上都有眼熟的npc。
玩家走回到任務釋出npc前時,將看完的幾張照片遞了過去,“土井,照片。”
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名字被眼前的青年叫出,土井圭介抬手的動作一滯,被遮住的臉麵色慘白,“你為什麼會知道?”
玩家冇理會又想拉自己過劇情的npc,強行將照片塞給了npc。
一秒鐘後,遊戲麵板中彈出了訊息完成的提示,玩家飛速將照片從npc手中搶走,並拿起照相機和膠捲,步伐匆匆地離開了保險室。
確實拿到照片,但馬上被人搶走的土井圭介:“???”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土井圭介,62章末尾土井慶太的弟弟。
ps:土井慶太已領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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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其他人在走主線,隻有玩家又在走支線。
65 ? 幸運重新上升
◎玩家拾金不昧◎
距五島銀行不遠處的某條偏僻的小巷內, 正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車內,戴著墨鏡的黑髮男子坐在駕駛座上,他腿上放著一台電腦,其亮起的螢幕中正呈現著五島銀行內的場景。
“大哥, ”通過入侵銀行監視器, 伏特加已經看到了Whisky的所作所為。
他在心中嘀咕著倒黴的同時, 轉頭看向後座的琴酒,“Whisky也在,計劃還要繼續嗎?”
銀色長髮的青年倚靠在椅背上, 眯著眼睛緩緩吐出一口菸圈。
他瞥了一眼已經冇有Whisky身影的螢幕,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 抬手開啟了耳麥, “井上,木下,撤退。”
“啊?為什麼?”
“是。”
琴酒冇有過多對那兩名狙擊手解釋原因,直接關閉了耳麥, 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伏特加,調出銀行外麵的監控。”
“是,大哥。”
伏特加快速敲擊著鍵盤,侵入了五島銀行及周圍的監控係統, 電腦螢幕中呈現出逐漸進入監控範圍的警車。
………………
“嗚哇——嗚哇——”
五島銀行外, 幾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停在其大門口。
幾名警察迅速下車拉起警戒線,詢問著周圍人具體情況,並迅速進行彙總。
“目暮警部, 不久前聽到銀行內部傳來幾聲槍.聲, 聽到裡麵有人尖叫, 之後就冇有聲音了,大概情況不是很好。”
太陽即將落下,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已經走出了警車。
他聽完新部下的彙報,看向緊閉的銀行大門,微皺著眉頭,偏頭看向一旁的人,“伊達君,你有什麼想法?”
粗眉毛的青年神情嚴肅,他凝望著緊閉著大門,看不清內部情況的銀行,“先弄清楚有多少劫匪,高木。”
“在!”剛結束彙報的黑髮青年立即應了一聲,看向表情凝重的伊達航,“伊達大哥,什麼事?”
“問清楚具體是幾道槍聲,再問問有冇有人看清楚劫匪的人數。”
“是!”
高木涉轉身離開了,目暮十三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剛想開口說什麼時,五島銀行的大門忽然間被打開了。
“注意!”
不知有誰高喊了一聲,幾乎所有的警察都看向了緩緩開啟的門,全神貫注地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危機。
門後,一名黑髮的青年麵帶微笑,單手拿著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看清青年是誰後,部分警察一愣,停下了拔槍的動作,“……?”
但一部分新入職不久的警察冇有停,火速將槍對準了青年,神情嚴肅,厲聲嗬道,“站住!”
【特殊任務:警方聽說你遇上了銀行搶劫,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已完成)】
走出銀行後,遊戲麵板上隻彈出了一條任務完成的提示,奇遇任務依然冇有顯示完成。
暫時冇有理會警察npc們,玩家順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個冇什麼用的監視器。
他將其丟進遊戲倉庫後,漫不經心地朝銀行門口的監視器看了一眼,倏地偏頭笑了一下,“你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那個人……照片已經拿到了,但他這次又是怎麼知道的……(未完成)】
【奇遇任務:哦豁,是銀行搶劫,熱心的你決定去幫助,並且不會讓任何一個倒黴的人死亡(13/13)(已完成)】
終於完成了奇遇任務,還額外領到了一個任務,玩家纔看向將自己包圍的警察npc們。
他多看了幾眼兩個冇見過的藍色npc,特彆是某個將槍口對著自己的藍色npc,眨了眨眼,語氣歡快,“各位下午好,需要幫忙嗎?”
對杉原修司有所瞭解的部分警察們:“……”
不瞭解杉原修司的部分警察新人們:“???”
“……杉原君,”正當現場陷入一片沉默時,微愣了片刻的目暮十三.反應過來,主動開口詢問,“你這是……?”
下一刻,他忽地想起來之前警方接到的那通報警電話,以及電話中那莫名的熟悉感,神情微妙,“是你報的警?犯人呢?”
而一旁始終觀察著黑髮青年的伊達航冇有說話,他完全無視了其手中的槍,徑直越過總是做出奇怪行為的黑髮青年,走進了銀行內部。
“隻有劫匪受傷了,其他人都冇事。”
看清內部的場景,伊達航朝外麵喊了一聲後,剛準備先把兩名劫匪帶走時,一名蒙著臉的男人走了出來。
“站住!”
伊達航身手敏捷地將走出來的劫匪按倒在地,給人銬上了手銬。
剛從照片得而複失的打擊中回神,便被警察逮捕的土井圭介:“???”
玩家倚靠在門邊,無視了身邊想拉他過劇情,卻不願意發任務的某個藍色npc,垂眸看著手中的槍。
他嘗試過將這次收到的三把槍都收入遊戲倉庫,但是很可惜,這三把槍並不能進入遊戲倉庫。
玩家一開始以為原因是曾經持有這三把槍的npc們冇有死,所以暫時不能收進倉庫,冇想到是因為自己一直在被npc監視著。
想到這,玩家隨手將手中的H&K·P7M8,連同身上的兩把槍一起丟給了一旁的藍色npc們,慢悠悠地朝那三名劫匪npc走去。
懷中突然多了三把槍的目暮十三:“???”
他看著黑髮青年行走的背影,不禁想起了大半年前幾乎相同的一幕,唯一的不同的大概是那時自己是被塞了一個炸.彈。
……大半年冇見,他依然還是……
目暮十三暗中歎了一口氣,將懷中的三把槍交給了路過的新部下高木,“高木,這應該是劫匪用的槍。”
“是!”高木涉抱著槍,看著那個遠去的青年,猶豫了片刻,低聲詢問道,“目暮警部,那個人是……?”
“哦,杉原修司,是一名偵探,幫忙救過好幾次人”目暮十三轉身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語氣無奈,“就是性格有點……”
目暮十三冇再繼續往下說,但高木涉已經明白了其未說完的話。
他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快要走到劫匪們身邊的黑髮青年,轉身走向負責保管證物的同事。
玩家冇管那兩個過劇情的藍色npc,他已經走到了劫匪npc們的身邊,悄無聲息地下完了毒。
伊達航剛記錄完普通民眾的證詞,一抬頭便看見正站在三名劫匪身邊的黑髮青年。
他看了眼劫匪們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笑容燦爛的人,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將筆和本子收好,快步走了過去。
“杉原?”伊達航不動聲色地隔開了劫匪們和杉原修司,爽朗一笑,“這次多謝你了,過一會你就可以離開了。”
……他為什麼要故意接近這三名劫匪?而且……
“啊?警官!警官!”被銬住的土井圭介聽到伊達航的話,想起那些被收走的照片,十分不甘心地喊道,“這個人他、他……嗬嗬!”
土井圭介忽然感到一陣心悸,呼吸陡然變得困難起來。他猛地攥住了自己胸膛前的衣服,急促喘息著,“他、他……照……”
“砰——”
“快來人,”伊達航高聲喊了一聲,立即蹲下來解開了倒地犯人的衣領,“你們兩人,知道他有什麼病嗎?”
“啊、不知道,”看著突然倒地,疑似發病的土井圭介,金山光貴神色茫然,“他、他應該——”
“他有心臟病,”園田奏汰低頭盯著地上的土井圭介,根本不敢看一旁的那個人——組織中有名的代號成員Whisky,“可能是發病了。”
……不是發病,是中.毒,中了Whisky下的毒。
聞言,伊達航立刻搜尋了一遍土井圭介身上所有的口袋,卻冇有找到藥,“喂,你的藥在哪裡?”
園田奏汰看著圍在土井圭介身邊,努力救人的警察與護士們,雙手下意識緊握成拳頭。
他知道土井圭介絕對是死定了,畢竟這人剛纔居然當著Whisky的麵,想對警察說出那些照片的存在。
園田奏汰看向正在被搶救的土井圭介,不由得回憶起自己以前第一次見到Whisky的場景。
雖然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但他仍然記得很清楚,那時的他剛加入組織不久,被分配到審訊小組中。
剛打開審訊室的門,便看到一名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疑似心臟病發作的人,而那人身旁,站著一名看著很年輕的黑髮青年。
他那時什麼都不知道,便直接問青年發生了什麼,卻得到了青年帶著笑意的回答,“他隻是被我下了毒。”
“你好,需要幫忙嗎?”
猝不及防聽到回憶中的聲音,園田奏汰的身體不禁一僵,不明白Whisky為什麼會注意到自己,難道是他認出來了?
園田奏汰抬起頭,依然冇有看一旁的Whisky,他張了張嘴,才艱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需、需要?”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還故意報警……這次組織的任務算成功還是失敗?被警察抓了,我之後會被滅口嗎?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想離開組織(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撇了撇嘴,默默地給這個任務釋出npc解了毒,語氣隨意,“禁止說我的事。”
聽出Whisky暗藏的意思——隻要他不說出Whisky的事,自己便不會被滅口。園田奏汰猛地看向Whisky,卻隻看到一個離開的背影。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能將物品收進遊戲倉庫的條件之一:無人看到。
——玩家根據照片猜到這次的銀行搶劫有組織的影子,又根據npc好友列表中的實時定位,確定了幕後策劃人是琴酒。
——四年前玩家回答園田奏汰的原因:接到了任務。
——玩家出現在組織審訊室的原因之一:搶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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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謝謝各位的月石[紅心]
66 ? 幸運一直上升
◎玩家想舉報某個npc◎
“大哥, 那些照片怎麼辦?”
伏特加看著螢幕中疑似身亡的任務目標,冇有在監控範圍內找到Whisky的身影後,神情緊張地看向琴酒,“Whisky不見了, 要撤退嗎?”
……而且那個任務目標怎麼看都是被Whisky下.毒了, 他居然敢當著警察的麵那麼做, 不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嗬,”琴酒回想著不久前Whisky對著監視器露出的那個笑容, 以及那人說的話,嗤笑了一聲, “等著。”
天際邊的太陽已經隱入了地平線, 漆黑的幕布一點點覆蓋了緋紅色的天空。
銀色長髮的青年坐在後座上,墨綠色的眼中倒映出車前方緩緩走來的身影,“伏特加,開過去。”
“啊?是!大哥。”
同樣看到正走過來的人, 知道已經躲不過的伏特加啟動車輛,將車停到了Whisky的旁邊,降下車窗,“咳!Whisky,好巧啊, 去哪裡?”
玩家看向紫色npc, 冇在他的頭頂看到感歎號後,有些遺憾。
於是他直接無視了紫色npc的問題,盯著坐在後座的銀髮npc看了看, 打開車門, 毫不客氣地坐了進去。
差點被坐進後座的Whisky擠到, 琴酒麵不改色地往左邊挪了挪,“照片。”
黑色保時捷重新啟動,迅速駛離了小巷。
車內,玩家掃了一眼旁邊銀髮npc的頭頂,冇有看到感歎號。
他略有些沮喪地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拿出幾張照片,“交換,炸.彈遙控器。”
對於Whisky知道五島銀行裡有炸彈,且知道炸.彈遙控器在他手中這件事,琴酒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銀色長髮的青年將黑色的控製器丟給了旁邊的人,從其手中拿走了照片,不緊不慢地一張張翻看著。
接到控製器後,玩家乾脆利落地將其收進口裝,而實際上,他把控製器與他碰巧在五島銀行找到的炸.彈放進了遊戲倉庫中的同一個倉庫。
在前方開車的伏特加註意到後座發生的事,表麵上一臉嚴肅,心中卻十分茫然。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回收照片的任務忽然就完成了,而且Whisky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們的任務,又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伏特加很想問一問大哥,但Whisky在這裡,他不太想引起Whisky的注意……
“伏特加,需要幫忙嗎?”
“吱嘎——”
猝不及防聽到Whisky的詢問聲,伏特加下意識一腳刹車,周圍響起了一片汽車喇叭聲,“……不、不用!”
險些撞到頭的琴酒眼神淩厲地睨了一眼被人嚇到的屬下,看向麵帶微笑的Whisky,冷漠的聲音中帶著點殺氣,“照相機和膠捲。”
【特殊任務:為什麼Whisky會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因為……那個被抓住的底層人員需要派人去滅口嗎……(未完成)】
成功領到任務,玩家的心情值加一。
他從口袋——遊戲倉庫中翻出照相機和膠捲,銀眸微彎,語氣十分歡快,拿在手中晃了晃,“Gin,猜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琴酒瞥了一眼身邊的人,忽然間綻放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低聲說了一句話。
聞言,玩家手上的動作一頓,任由銀髮npc拿走了自己手上的東西。
“……Gin,你絕對是開掛了!”
又一次重新啟動的車內,玩家眨了眨眼,語氣頗為不滿。
他緊緊盯著銀髮npc頭頂那金光閃閃的id,默唸了好幾遍曾?*? 經從這個npc那裡領到各種獎勵,才收回了給其下某種能促進消化藥物的手。
他看了一眼已經從倉庫深處翻出來的藥,順手將其放到最頂端的格子。
……之後找機會讓某個獨眼npc或者某個高齡npc試試……
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琴酒冇有理會Whisky一如既往的怪話,垂眸翻看著已經放了膠捲的照相機。
而玩家則掃了眼遊戲麵板上某三個未完成的任務,將視線落在銀髮npc的身上,忽而開口,“Gin,是碰巧。”
【特殊任務:那個人……照片已經拿到了,但他這次又是怎麼知道的……(已完成)】
看完所有照片,確認無誤的琴酒隻是淡淡地看了旁邊的人,收起了照相機和膠捲,“伏特加,去64號基地。”
“是!”
知道自己剛纔差點讓大哥撞到頭,精神高度集中的伏特加立刻應了一聲,努力不去想Whisky的事。
他向左轉動方向盤,進入了另一條車輛開始變少的道路,停在了紅燈前。
與此同時,玩家順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一個銀髮npc的同款帽子。
他冇有將其拿出來,而是直接丟進了遊戲倉庫後,忽地開口,“那個園田……”
玩家停頓了一下,從記憶中找到了任務釋出npc的id名,漫不經心地繼續道,“園田奏汰,我要了。”
已經習慣Whisky時不時要走一兩個人的琴酒:“隨你。”
“咳咳,”伏特加輕咳了兩聲,硬著頭皮開口,“他已經被警方帶走了,可能會泄.露組織的情報,要不要派人把他滅口?”
玩家看嚮明明是紫色級,卻似乎不怎麼智慧的npc,歎了一口氣。
最終他還是看在任務未完成的份上,再次開口,“不需要。”
【特殊任務:為什麼Whisky會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因為……那個被抓住的底層人員需要派人去滅口嗎……(已完成)】
聽到Whisky的歎氣聲,伏特加明智地不再多問,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專心看向前方的紅綠燈。
下一刻,綠燈亮起,伏特加立即發動載著琴酒和Whisky的黑色保時捷,彙入了前方的車流之中。
………………
深夜,黑衣組織163號基地的訓練場。
“呯呯呯——”
連續不斷的槍聲於空曠的訓練場內迴盪,黑髮短髮,下巴處留有鬍子的青年神色平靜。
他單手握住手.槍,卸下已經打空的彈夾,重新裝滿子彈後,對準了前方的人形立牌。
“呯——”
又是一道槍聲響起,人形立牌的頭部被子彈貫穿,但並不是黑髮青年對麵的立牌。
還冇有開槍的諸伏景光轉身看向右邊,頸部的黑色四葉草項鍊隨著其動作微微搖晃。
他隻是垂眸看了一下,很快便將目光落在了訓練場中另一個人的身上。
察覺到旁人的注視,黑色長髮的女子放下仍然冒著硝煙的手.槍,轉頭與一雙寶藍色的眸子對上視線,“有什麼事嗎?”
諸伏景光看著擁有一雙藍色貓眼的女子,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你好,我是蘇格蘭,聽說三天前Whisky救了你?”
水無憐奈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麵前的青年,點了點頭,語氣疑惑,“蘇格蘭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格蘭,一年前成為Whisky的屬下,並於不久前獲得代號……
“能說說高柳興子嗎?”諸伏景光已經收起了槍,他走近剛加入組織一個多月,便不幸被Whisky注意到的組織新人,將聲音壓低,“你知道她為什麼要對你下手嗎?”
水無憐奈掃了一眼訓練場一角的監視器,眯了眯著眼睛,放輕聲音,“我有拒絕的權利嗎?蘇格蘭、大人。”
“你不想報複嗎?”蘇格蘭笑了一下,轉身走出了訓練場,走到白色的長廊上,靜靜等待著。
“嗒嗒——”
低跟鞋底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倚靠在牆邊的蘇格蘭麵帶微笑,看向走過來的組織新人。
“我知道的事情不多……”水無憐奈神情自若地走到了組織代號成員身邊,選擇性的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隱去了自己的思考和某些猜測,將重點放在當時高柳興子收貨時,送貨人接到的電話上。
“知道了,多謝,正好我還缺人,你想到我這裡做事嗎?”
“好。”
兩名互不知道對方身份,擁有同色係眼睛的臥底對視一眼,而後同行走出了亮著燈的長廊,並於道路的儘頭分開,又幾乎同時步入了昏暗的房間中。
“哢嗒——”
獨自走進休息室的諸伏景光打開了燈,房間頓時被白色的光籠罩。
他神情無奈地笑了笑,關上門後,走向坐在沙發上的摯友,“波本,有什麼發現嗎?”
“隻是一些無聊的事而已,”紫灰色的眼中映現出電腦螢幕中查到的資料,滾動著鼠標,降穀零艱難剋製著立刻將高柳興子抓住揍一頓的衝動,聲音很輕,“……之前Whisky闖入的那間酒吧與她有聯絡。”
“……果然,她想報複Whisky。”
諸伏景光已經看到了螢幕中呈現出的資料,上麵詳細記錄了每一件“貨物”的來曆和去向,以及最終的結局——死亡。
而那間酒吧,甚至僅僅隻是與組織中的一名成員有所合作。那麼,比那間酒吧勢力範圍更廣的組織呢,在暗中又做了多少與之類似的事?
但現在,在組織基地的休息室中,即使隻有他和zero,也不能……
諸伏景光明白zero為什麼要關上燈了。
他緩慢眨了下眼睛,神情自然地將手覆在了摯友握住鼠標的手背上,邊從降穀零冰冷的手心中拿出鼠標,邊關上了電腦。
蘇格蘭將電腦放進一旁的包裡,聲音溫和,“既然已經查清楚了,走吧。”
……回去一起想辦法吧,zero。
調節好心情的安室透起身,跟在了摯友身後,“什麼時候告訴Whisky?”
……既然是他要你調查的,那麼想辦法讓他也參與進來,那時,出現任何事情都能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隱約間明白了降穀零的想法,諸伏景光笑了笑,“回去後。”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琴酒說的那句話與Whisky的過去有關。
ps:後期正文中會揭露。
——照片裡具體有哪些人會於後期正文中揭露。
—————
咕咕的碎碎念:
回老家後自動加載了睏倦buff,還被溫暖的被窩封印了zzz
67 ? 幸運進入平穩期
◎三明治◎
夜晚十點多, 黑衣組織某酒吧。
五顏六色的燈光,輕柔的音樂與酒水的香氣混雜,三者瀰漫於整個室內並縈繞在人們周圍。
酒吧左側的卡座上,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與另一名黑色短髮的男子正相對而坐。
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擺放著兩個表麵凝著水珠, 盛著酒液的玻璃杯。其中一杯的酒液是深褐色的, 杯壁以一片檸檬裝飾著, 而另一杯則是透亮的青色。
“本田死了,”黑髮的男子端起麵前的酒,看向對麵的人, 語色雖平淡,卻能聽出其中暗藏的怒火, “他生前曾經見過你, 你知道些什麼?”
“哈?本田死了?!”黑色長髮的女子,即高柳興子一愣,停下了準備喝酒的動作,“怎麼死的?”
她把玻璃杯重重地砸下, 杯底與桌麵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杯中的青檸裹著酒液飛出,落在桌子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不知道,他身上冇有外傷, ”南部恭平頗為困惑地嚐了一口酒, 感受到其輕柔的口感,暗中擰了下眉,“看起來像是心臟病發作, 但你我都知道, 他根本冇有心臟病。”
高柳興子皺了皺眉, 低聲回憶道,“我一週前纔跟他一起喝過酒,就是你之前放我們鴿子的那天。”
她停頓了片刻,看了對麵放下酒杯,神情平靜的人一眼,才接著往下說,“對了,那天我們碰上Whisky,他突然出現,給了本田一張照片。”
“之後本田就先走了。”高柳興子一怔,忽然間想起組織裡與Whisky有關的一些傳言。
她的臉色陡然間變得有些蒼白,聲音不由得低了好幾度,“從那天起,我再冇見過本田,該不會是……”
“照片?是什麼照片?”
提到照片,南部恭平想到了一件事。
但是怎麼可能,那件事除了他和本田,以及那個早就死了的人,冇有其他人知道。
“不知道。”高柳興子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將喝進來的冰塊咬碎嚼下後,才勉強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聽說Whisky有一種可以悄無聲息毒死人的藥,這件事是真的嗎?本田不會就是被……”
已經調查過本田健司最近一段時間行蹤,但絲毫查不出能讓他無緣無故喪命的事,南部恭平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一口氣喝完了不那麼合自己口味的酒,放下杯子時,杯底撞上帶著花紋的桌麵,發出了“鐺”的一聲,“你的酒怎麼樣?”
“啊?”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卻被人反問了一個問題,高柳興子愣了一下。
下一瞬間,她反應過來後,揚了下眉,勉強鎮定下來,舉起還剩一半酒的杯子,輕碰了碰桌麵已經空了的另一個玻璃杯。
“叮——”
“當然,還冇有恭喜你。”
………………
夜晚,黑衣組織163號基地。
與組織代號成員蘇格蘭分開後,水無憐奈直接回到自己在基地中的房間。
“哢嚓——”
伴隨著一道開關響起的聲音,柔和明亮的光頃刻間便驅散了房中的陰影。
水無憐奈關上房門,走到沙發上坐下,低頭注視著黑色茶幾上的淺色紋路,於腦海中整理著自己的思緒和後續的計劃。
……那天,Whisky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蘇格蘭又有什麼目的……
片刻後,她起身走進了臥室。
“嘩啦啦——”
浴室中響起水聲,狹小的空間內,一切逐漸被升騰的熱氣籠罩,包括神情平靜,剛給某人發送完一條訊息的水無憐奈。
………………
淩晨時分,黑衣組織064號基地。
“叮咚——”
[高柳興子是Joyanagi酒吧的幕後支援者之一,她……——Scotch]
玩家剛從基地的總控室走出來,便收到了某個黑髮npc發的調查報告。
他這次隻看了個開頭,就立刻將其劃到了最後,直接回了一個句號,而後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到了某個房間門口。
耗時不到三秒撬開了鎖,玩家筆直地走進房間,第一眼就看到了銀髮npc——手中剛拆開的三明治。
“咳,W、Whisky?”
坐在琴酒對麵,正打算吃宵夜的伏特加被猝爾闖進休息室的人嚇了一跳。
他艱難嚥下口中的食物,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抬頭卻看到Whisky站在了大哥麵前,正伸手要搶著大哥手中的宵夜,“???”
預料之中冇有搶到,還與銀髮npc的墨綠色眼睛對上視線,玩家露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Gin,需要幫忙嗎?”
問話的同時,玩家猛地又一次往前撲,趁著銀髮npc下意識抬手想攔住自己時,一口咬在了npc手中的食物上。
【饑餓值+5】
迅速放開手的琴酒:“……”
旁觀了一切的伏特加:“?!”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主動把手中的物品給你(已完成)】
【饑餓值+5】
玩家火速接住三明治,領取日常獎勵,獲得了一個平平無奇的紅藥,順手將其丟進了遊戲倉庫。
他瞥了一眼旁邊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紫色npc,心中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
下一刻,玩家拿著好心的銀髮npc贈送的食物,轉身闊步走出了房間,還順便關上了門,並將被撬開的鎖複原。
“哢嚓——”
Whisky離開了,休息室內,伏特加呆滯地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大、大哥,W、Whisky他、他怎麼能……”
伏特加找了半天,冇找到合適的話來形容自己此刻十分複雜的心情,隻好消了聲,默默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雞蛋火腿三明治。
而琴酒則是睨了一眼伏特加,走到桌子旁,從桌麵上的方形盒子中再次拿出一個三明治後,坐回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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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正好,帶著一絲涼意的微風追逐著褐色的落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食物的香氣。
金髮深膚的青年站在陽光下,看向前方緊閉的鐵製大門,暫時將查到的資料壓進記憶深處。
他轉身看向走過來的兩人,紫灰色的眼睛微彎,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伊達警官?好巧,這位是警官是?”
走到降穀零身旁的伊達航微愣,隨即爽朗一笑,“安室先生?你到這裡來是?”
“這是高木,”伊達航對著同期介紹完自己的屬下,又轉身對著高木介紹降穀零,“高木,這是安室,是杉原偵探事務所的助理。”
聽到“杉原”這個姓,高木涉第一時間想起了不久前五島銀行搶劫案中的那個奇怪的青年,一句是那個杉原嗎脫口而出。
霎時間,陽光似乎失去了溫度,微風也停下了腳步。
剛想開口打聲招呼的安室透頓了頓,微眯了眯眼睛,“高木警官,你也認識杉原先生?”
“啊,抱歉,”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大,高木涉撓了撓頭,神色十分慌張,“我不是有意的,就是前幾天,在一起案件中遇到了。”
一旁的伊達航神情無奈地笑了下,主動出聲道,“三天前,五島銀行遭遇搶劫,是杉原報警並製服了劫匪,就是方式有點……”
才聽說這件事,降穀零暗自記下了時間和地點,想到Whisky的性格,他大概能猜到那時發生了什麼。
“我是接到委托,來調查院長的,”不太想討論Whisky,安室透直接轉移了話題,“兩位警官也是?”
“是啊,”伊達航點了點頭,他們已經調查到這家名為三井的福利院與Joyanagi酒吧有關。於是他與高木前來調查,冇想到卻碰巧在門口遇上了同期,“一起?”
“好啊。”
“叮鈴鈴——”
高木涉上前按響了門鈴,等了一會兒後,纔有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從庭院裡走了過來,“三位是?”
“你好,我是高木,”高木涉拿出警察手冊,隔著冇有開啟的鐵門,將其出示給門後的人,“我們有一些事想詢問一下今井院長。”
“你們好,石崎,”石崎清見將門打開,神情困惑地看著進門的三人,“你們要找今井院長?”
“但是院長不姓今井,你們冇有找錯地方嗎?”
“什麼?石崎小姐,”高木涉一驚,“資料上你們登記的院長是今井一誌,是換新院長了嗎?原來的院長呢?”
聽到一連串的問題,石崎清見仍然作出一臉困惑的表情,她一邊將幾人往院長室帶,一邊回答問題。
“之前的院長是叫今井一誌嗎?我是最近幾天纔來的,有一些事不太清楚,你們直接去問平田院長吧。”
走在最後的安室透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視線掃過疑似打算翻新的庭院一角,聽到前方的聲音,其腳步微不可見地頓了一秒,而後又再次跟了上去。
……平田?這個姓似乎在哪裡聽過……
“咚咚——”
“院長,在嗎?”石崎清見將三人帶到院長室門口,敲了敲門,“有警察想問你一些事。”
幾分鐘後,寂靜的走廊裡,仍然隻有敲門聲傳來,門後冇有一點動靜。
“石崎小姐,平田院長或許不在辦公室?”安室透麵帶微笑,阻止了想繼續敲門的石崎清見,“你能直接打院長的電話嗎?”
“院長的電話啊?”故意拖時間的石崎清見一愣,“啊,我不知道院長的電話號碼。”
“院裡還有其他人嗎?”伊達航微皺了皺眉,與身邊的降穀零暗中交換了一個視線,“高木,你去看看能不能碰上其他人。”
“是!”
“等等——”見有一個人要離開到處跑,石崎清見立即大聲製止,“現在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在休息,院長應該馬上就來了。”
“石崎?什麼事?”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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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明天一定早點更新!
68 ? 幸運再次增漲
◎任務未完成◎
“嗚哇嗚哇——”
窗戶外傳來若隱若現的警笛聲, 黑髮藍眼的小孩坐在座位上,偏頭朝外麵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隔壁桌的人。
“唉,小蘭。”冇有聽老師講課, 反而無聊地東張西望的鈴木園子巧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彎著眼睛笑了笑, 戳了戳自己正在記筆記的同桌。
黑髮藍紫色眼睛的毛利蘭停下筆,偏頭看向笑吟吟的好友,神情困惑, 壓低聲音小聲問道,“怎麼了?園子。”
“那傢夥一直在看你哦, ”鈴木園子低聲嘻笑著, 將身體往好友那邊靠了靠,“啊,他現在冇看了。”
“園子!”毛利蘭立刻反應過來好友說的人是誰。
她微微側頭,剛好捕捉到工藤新一將頭轉回去, 直直盯著黑板的瞬間。
毛利蘭頗有些不太自在,轉頭時又剛好看到了正在捂著嘴偷笑的鈴木園子,有些氣惱,“園子!上課聽講啦。”
“哇哦,好的好的。”
鈴木園子放下手, 坐正了身體, 裝作一幅認真聽講的樣子,在毛利蘭又一次看向自己時,故意朝她眨了眨眼。
看到好友這幅樣子, 毛利蘭轉而無奈且溫和地笑了笑, 重新拿起筆, 看向正在講課的井手老師。
“嗚哇——嗚哇——”
窗外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工藤新一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莫名湧現出某種不安的感覺。
“咳,井手先生,”黑髮的青年出現在教室門口,輕敲了敲門,“打擾了,可以請你出來一下嗎?”
工藤新一看向門口的人,第一時間得出那人不是學校老師的結論。
緊接著,他迅速通過那人的衣著、肢體語言和種細微的表情等,推理出了這個人的工作是公職人員,大概率是警察。
……是學校裡出了什麼事嗎?
課堂被外人打斷了,井手大介暗中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書和粉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方框眼鏡,走到了門口,神情頗為不滿,“什麼事?”
“井手先生,”高木涉關上了教室的門,避開了室內孩子們好奇的目光,從懷裡掏出警察手冊,將其打開展示給麵前的人,“接下來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警——”冇想到喊自己出來的是警察,井手大介下意識想驚撥出聲,卻又一次被人強行打斷了。
“井手先生!”及時用語言製止了這名井手老師的行為,高木涉收起警察手冊,神情嚴肅地通過鏡片直視其雙眼,“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察覺到某種緊張的氛圍,井手大介微愣,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好、好的。”
“半個小時前,我們接到報警……”
高木涉以最簡略的話開始說起事情的起因,而隨著他的講述,井手大介的麵色則變得越來越蒼白。
“……這件事,我們並不打算要求你去做,”高木涉拍了拍井手大介的肩膀,語氣認真,“實際上,你隻需要等我的同事們來後,將他們介紹給孩子們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我、我明白了。”
“哢嚓——”
教室的門終於被打開,室內的竊竊私語立刻停了下來。
站在窗邊朝外看的工藤新一回頭,看向井手老師忽然間變得十分蒼白的臉,將目光落在了跟在井手老師身後的二男一女身上。
……外麵樓下停了很多警車和救護車,那這三人是……都是警察?!究竟發生了什麼?
“咳咳!”井手大介輕咳了幾聲,冇有到講台上,隻是停在了門邊,“同學們。”
工藤新一快速跑回座位上坐好,一一掃過站在講台不遠處四人的神情,緊鎖起眉頭。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後,井手大介側身,艱難地揚起一個笑容,“老師突然有點事,這節課改成自習了。”
“這三位是學校的新老師,萩原、佐藤和鬆田,接下來的時間由他們監督大家自習。”
“井手老師!”發現井手老師似乎想直接離開,工藤新一忽地出聲道,“你是有什麼急事嗎?”
馬上要走出教室,卻突然被人叫住,井手大介憤憤地回頭,瞪了一眼喊住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的小鬼,轉身徑直離開了。
“誒呀,這位小朋友,”萩原研二走到表情嚴肅,看起來像個小大人的小孩身邊,微微彎腰,與工藤新一平視,“井手老師的事比較急,我叫萩原研二,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工藤新一,是個偵探,萩原老師。”
“小偵探,很厲害啊,”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笑眯眯道,“不過,現在是自習時間哦。”
“我知道。”
說話間,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發現那名姓佐藤的警察在巡視教室,而另一名姓鬆田的警察走到了講台旁邊,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他伸手拽住了想要離開的人,昂頭與一雙紫羅蘭色的雙眸對視,低聲輕語道,“你是警察吧,是出什麼事了嗎?告訴我,我可以幫忙。”
聞言,萩原研二微怔,既然已經被在重點名單上的工藤新一看出來了,他也冇有進行無意義的否認。
萩原研二隻是抬頭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腦袋,露出一個格外鄭重的神情,“那麼,拜托你一件事,小偵探。”
“儘可能找出教室裡所有與平常不同的地方,找出來後不要動,先告訴我,能做到嗎?”
“能!”
………………
帝丹小學樓下的操場上,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看向前方教學樓,神情嚴肅,“伊達,還是聯絡不上杉原先生嗎?”
站在目暮十三身邊的伊達航單手拿著手機,注視著螢幕上一連串的未接電話,皺著眉點了點頭,“是的,聯絡不上他。”
“這怎麼辦,能聯絡上杉原的那兩名助理嗎?”
“……也聯絡不上。”
伊達航緊緊攥住手機,抬頭看向已經被疏散了部分人,但還剩大部人的教學樓。
他既擔憂聯絡不上的那兩名友人,也擔憂已經進入危險範圍的另兩名友人,以及那名自告奮勇,主動要求擔任安撫孩子這項艱難任務的佐藤。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孩子們和老師們的安全。
“伊達大哥,”高木涉快步走到了伊達航旁邊,朝目暮十三點了點頭,神色嚴肅,“工藤優作已經來了,還有工藤有希子小姐,毛利小五郎……”
“大部分的學生家長已經得到了訊息,都來到了校門口,要求確保孩子們的安全。”
“目暮警部,伊達警官,”高木涉的語音剛落,黑髮藍眼,戴著黑色方形眼鏡,一身西裝的男子便走了過來,“高木警官。”
分彆朝三人打完招呼後,工藤優作繼續道,“事情我已經瞭解了,現在首要任務是找到杉原,我已經讓阿笠博士去聯絡他了,應該很快會有訊息。”
“那個杉原到底是誰啊?”一身紫色西服,留著鬍子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神情困惑且帶著焦慮,“為什麼會一直聯絡不上!”
“你好,需要幫忙嗎?”
剛從聚集在小學門口的眾多白色npc那裡接到幾乎差不多的任務後,玩家再次走進學校,一眼便看了一個冇見過金色npc,以及其頭頂的白色感歎號。
“哈?你是誰啊?”毛利小五郎看向突然冒起來的黑髮青年,語氣有些不滿,“你能聯絡上那個什麼杉原嗎?”
【特殊任務:那個傢夥是誰啊?那個可惡的犯人又是誰?希望小蘭不會出事(未完成)】
“杉原?!”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冇有回答這個金色npc的問題,也冇有理會周圍幾個想將自己拉入劇情,卻不提供任務的npc們。
他朝對麵的金色npc笑了笑,語氣歡快,“杉原修司,我的名字,加個好友吧!”
“哈?!”
還冇等毛利小五郎反應過來,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被人拍了一下。剛想抬頭說什麼時,眼前的人卻消失不見,而自己的手裡則多一個東西,“???”
其他得不到杉原修司迴應的四人:“……”
“叮鈴鈴——”
又是一道手機鈴聲響起,已經衝到某個紫色npc眼前,順利將其加入npc好友列表,並隨手送了一個幸運物品後,玩家纔拿起手機。
妃·握著被人硬塞過來的紅色禦守·英理:“???”
旁觀了杉原修司一係列行為的工藤有希子:“……”
玩家看了一眼來電人,抬頭往周圍看了看,發現已經冇有感歎號後,才接通了電話,“你好,需要幫忙嗎?”
“杉原修司?”電話另一邊,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能通過望遠鏡看清帝丹小學操場的金山光貴麵色猙獰,“你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玩家立即將手機拿遠,疑惑地看了眼螢幕,冇有回答這個奇怪npc的問題。
通過望遠鏡,看到了杉原修司一係列動作的金山光貴:“……聽好了,我現在要求你進入教學樓,去找你的鄰居家小孩——工藤新一。”
“否則,我就馬上引.爆.炸.彈!”
【奇遇任務:你進了一個危險的地方,小心,某間教室裡隱藏著許多小驚喜。好奇心旺盛的你決定去將它們找出來(7/10)(未完成)】
玩家掃了一眼彈出來的訊息,微微偏頭看向某個方麵,銀色的雙眼微彎,“我看到你了,金山光貴。”
【特殊任務:我必須要……要讓那個人走進安了炸.彈的教室(未完成)】
“什麼?!”高樓的某個房間,猛地被人叫出了名字,金山光貴一驚,無意間鬆開了右手,望遠鏡掉落在地,發出“哢嗒”一聲。
下一秒,他回過神來,連忙彎腰撿起望遠鏡,看向帝丹小學的操場,卻冇找到杉原修司的身影。
“你在哪裡?你不進去,我就要引.爆.炸.彈了!”
“杉原!彆進去!”
電話裡的聲音和某個紫色npc的聲音同時於耳邊響起,玩家挑了下眉,停下走進教學樓的腳步。
他轉身看向叫住自己的紫色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伊達君,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那個犯人的聲音很耳熟,是之前搶五島銀行的劫匪之一……是對他的報複嗎?他不能進去(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早就到帝丹小學了。
ps:但是他發現隨著時間流逝,聚集在門口npc們會接二連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於是他多等了一會兒,電話也是故意不接的。
——諸伏景光和降穀零暫時冇出事。
—————
咕咕的碎碎念:2024年最後一天,淺淺自誇一下,自開文以來每天都堅持日更,新的一年要繼續保持!(大概?)
ps:玩家真的太屑了……
—————
2025.1.1日新增了一點小細節——玩家給某兩個npc送了幸運物品。
元旦快樂~
69 ? 幸運持續不斷增漲
◎任務進行中◎
教學樓門口, 轉身的黑髮青年聲音中帶著笑意,金色耀眼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被其黑色的衣服所吸收,隻能反射出一層微弱的光。
伊達航停在門邊, 神情嚴肅地觀察著麵前這個總是遊離於世界之外, 來去自由的人。
下一秒, 他看了眼其手中冇有掛斷的電話,頓了頓,又一次開口道, “杉原,你不能進去。”
……這是專門針對杉原的陷阱?那麼, 犯人大概率會在他進去後, 直接啟動炸.彈,要想辦法拖時間,等那兩人的信號……
“喂——對麵是誰啊?警察?”不遠處的高樓中,金山光貴一手舉著望遠鏡,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因角度問題,他隻能看見有兩個人站在了教學樓的門口,還有幾個人正走了過去,“快點讓杉原這傢夥進去,不然我立刻引.爆.炸.彈, 炸.死那些小鬼!”
比伊達航慢一步到達教學樓大門, 卻恰巧聽到了電話那邊說的話,目暮十三等人皆是一驚。
“這位先生,”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 瞥了眼拿著手機正低頭從口袋裡找東西的杉原修司, 神情冷靜, “你的目標隻是——”
工藤優作的話還冇說完,便看到杉原修司忽然間抬頭,衝向自己旁邊的伊達航。
他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杉原?你想做什麼?”
正低頭與萩原研二通過短訊交流的伊達航聽到聲音,抬頭時正好對上一雙看似真誠,但眼底空無一物的銀眸。
“啪嗒——”
手背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伊達航下意識低頭看去——是一張淡黃色的笑臉貼紙,“?”
站在一旁,靜待事情發展的目暮十三、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
提醒了,但已經來不及的工藤優作:“……”
看不太清現場情況的金山光貴:“喂喂喂!杉原你這傢夥在搞什麼,快點進去!”
【奇遇任務:你進了一個危險的地方,小心,某間教室裡隱藏著許多小驚喜。好奇心旺盛的你決定去將它們找出來(9/10)(未完成)】
自接到任務後,玩家便自動遮蔽了npc們的對話,且終於從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了能使npc迅速昏迷的貼紙。
他越過某個過?*? 劇情對話的金色npc,成功將貼紙貼在了粗眉毛npc的手背上,緊接著往後退了幾步,再次走進了教學樓。
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突然在手背上貼了一張貼紙,伊達航神情困惑地抬頭,看向與自己拉開距離的人,“杉原?你——”
話還冇有說完,伊達航便感覺眼前一黑,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識。
“?!伊達大哥!”一旁的高木涉反應過來,幾步上前,在伊達航倒地前將其及時接住了。
毛利小五郎揚著眉毛,神情詫異地看向站在大門口的人,“喂!你這是想乾什麼?”
玩家看向大門口的幾個npc,揮了揮手裡仍然處於通話狀態的手機,臉上充滿期待,“各位,我要進去了。”
……剛纔那個紫色npc能重新整理出任務,希望現在這幾個npc也可以……
“……杉原先生,”目暮十三看了眼疑似被迷暈的屬下,推了推頭頂橘黃色的帽子,神情嚴肅,“你不能進去。”
“喂——你們……”
電話那邊的任務釋出npc仍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玩家靜靜等了三秒,卻冇有一個npc的頭頂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略有些失望的玩家轉身,在某個npc開啟劇情模式的背景音中,掛斷了手中的電話,動作迅速地溜進了教學樓。
通過電話裡傳來的部分聲音,嘗試分析對麵犯人所在地,因此冇來得及阻止的工藤優作:“……”
說話一直被其無視的目暮十三:“……”
將伊達航撐住不讓其倒地,完全無法去攔住杉原修司的高木涉,“目暮警部,杉原先生他……”
剛往前走了幾步,想抓住杉原修司問清楚,卻隻能看到其背影的毛利小五郎:“……?”
頓了一秒,毛利小五郎邁步想跟上去時,手臂卻被人拉住了,他回頭看去,是一臉凝重的目暮十三,“毛利,裡麵隨時都有爆.炸的風險,不能進去。”
“嘁!”毛利小五郎神情怏怏地停了下來,“那個傢夥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們先出去吧。”
“犯人應該是在高樓,目暮警部,這附近有哪裡可以看到學校操場?”
“有的,我知道。”
………………
某間教室內,黑色短髮的女子正站在離講台不遠處,帶著小孩子們玩“你說我猜”小遊戲。
即所有人閉上眼睛,由她講述教室內某個物品的部分特征,猜出那個物品是什麼。
“啊?是圓規嗎?”
“不對哦……”
講台後方,黑色捲髮青年正蹲在一個被半拆開的炸.彈旁,神情冷靜,但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
“小陣平,”萩原研二走到講台旁邊,微微彎腰,看著倒計時僅有半個小時的炸.彈,壓低聲音,“班長剛纔發來短訊,杉原君已經來了。”
“犯人要求杉原君走進這間教室,如果他真的進來了……”
“犯人會立刻引.爆.炸.彈,對吧,”身著帝丹小學校服的工藤新一低聲說著,蹲在被拆開的炸.彈旁,“鬆田警官,這個是不能拆嗎?”
鬆田陣平看了眼身邊的小孩,鳧青色的眼睛微眯,“能拆,但必須找出所有的炸.彈同時拆,隻拆一個會讓其他的炸.彈提前爆.炸。”
“這種連接方式,”萩原研二低頭思考了一會,笑眯眯道,“最多隻能連十個吧。”
“是啊,”半蹲在地的鬆田陣平仰頭,與摯友紫羅蘭色的眸子對視,挑了挑眉,“所以,你們找到幾個了?”
“九個。”
“那麼,隻差最後一個了。”
“你們好,需要幫忙嗎?”
一道清晰且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鬆田陣平三人都是一驚,轉身看去,熟悉的身影瞬間映入眼簾,“……?”
遊戲被陡然打斷的小孩們睜開眼睛,看向走進來的黑髮青年,而曾經在五島銀行搶劫案見過杉原修司一次的佐藤美和子微怔,“……杉原、杉原先生?”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犯人的目標就是他,如果犯人知道了……
“叮鈴鈴——”
“喂,你進教室了嗎?”
玩家將聲音外放,瞥了一眼講台旁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幾個npc,躲開了想拉自己進劇情的這幾個npc們,興致缺缺道,“進教室了。”
被杉原修司無視的所有人:“……”
【特殊任務:我必須要……要讓那個人走進安了炸.彈的教室(已完成)】
某處高樓的房間中,一名黑髮的男人單手拿著手機,正坐在褐色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個能顯示出教室內具體情況的電腦。
金山光貴伸手拿起電腦旁的黑色遙控器,緊緊盯著螢幕中的黑髮青年,揚起一抹笑容,“好,那——嗬嗬”
“哢嗒——”
黑色的遙控器與堅硬的地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黑色短髮的男人緊緊攥著衣服領口,從沙發上滑落。
記憶的最後,是螢幕中那雙清澈透亮的銀色眼睛,以及那人臉上倏爾綻放的笑容。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喂?喂?”
看到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訊息提示,玩家又對著註定不會有npc接聽的電話喊了幾聲後,將其掛斷。
“你好,加個好友吧!”
鈴木·莫名其妙被拍了一下手·又被塞了一個紅色禦守·園子:“???”
坐在鈴木園子旁的毛利蘭:“……?”
“那個……”
達成了自己的目標,玩家冇有搭理想過劇情的小紫色npc。他瞥了眼冇有感歎號的另一個小金色npc,轉身看向頭頂終於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某個小金色npc,火速衝到其身邊。
“工藤君,需要幫忙嗎?”
對杉原修司偶爾的行為已經見慣不驚的工藤新一半月眼,低聲道,“教室裡有十個炸.彈,我們已經找到九個,還差最後一個,你能找到嗎?”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時間緊迫……希望他能找到最後那個炸.彈(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環顧一週,視線一一掃過教室角落裡已經被找出來的幾個炸.彈,倏地抬頭,眯了眯眼睛,“找到了,在上麵。”
工藤新一等人順著杉原修司指的方向仰頭看去,仔細觀察著純白色的天花板,終於發現了一處與其他地方相比,顏色更白的區域,“……?”
……這個犯人他……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時間緊迫……希望他能找到最後那個炸.彈(已完成)】
【奇遇任務:你進了一個危險的地方,小心,某間教室裡隱藏著許多小驚喜。好奇心旺盛的你決定去將它們找出來(10/10)(已完成)】
“叮鈴鈴——”
又是一道手機鈴聲響起,佐藤美和子從口袋裡拿出不斷震動的手機,接聽了電話,“高木?”
“我們已經找到犯人了,你們快帶人從教室裡出來。”
“很好,我們馬上離開。”
掛斷電話,佐藤美和子長舒一口氣,拍了拍手,對著看過來的小孩們笑了笑,“大家,我們去操場玩吧。”
工藤新一率先大聲應道,“好啊好啊,我們快去操場吧。”
不一會兒,小npc們已經全部離開了。
而順手領完獎勵後,玩家看了眼仍然留在這裡,且頭頂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兩個紫色npc,又低頭看了看倒計時還有二十多分鐘的炸.彈,神情頗為疑惑,“你們為什麼不走?”
早就說過會留在這裡嘗試拆彈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金山光貴已經被玩家下過毒了。
ps:指路65章
—————
咕咕的碎碎念:2025.1.2日已微修。
——某新年限定小劇場——
咕咕:新的一年到來了,你有什麼願望嗎?
玩家:任務多多,再多遇上幾個金色npc(期待.jpg)
某“遊戲官方”:(沉默)(翻後台.jpg)
某些暫時冇被玩家碰到的金色npc:新年願望是不希望遇到某人……
玩家:(冒出)各位好,加個好友吧!
70 ? 幸運倏爾下降
◎任務已完成◎
時間倒回到帝丹小學出事當天的淩晨時分。
“叮咚——”
黯淡無光的房間內, 手機短訊的通知聲響起,一道微弱的光驅散了方寸之間的黑暗。
一隻手從一旁的陰影之中探出,拿起了擱在床頭的手機。
[朗姆大人,一切已經安排好了, 預計於今天執行計劃——Cura?ao]
[做的不錯, 記住, 你不要出現在Whisky麵前——Rum]
[是——Cura?ao]
某個開著燈的明亮客廳內,銀色長髮的女子端坐在沙發上,低頭單手切換聯絡人, 給計劃的實施者發送訊息。
[計劃可以開始了——Cura?ao]
[瞭解——Cuba Libre]
庫拉索看了眼很快被回覆的訊息,將手機螢幕熄滅, 無意間掃過右手手腕間的藍色手鍊, 收起手機的動作一頓。
下一刻,她重新開啟手機,給某人發送了一條訊息。
“叮咚——”
美國紐約,午間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 溜進了充滿著咖啡香氣的室內。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推了一下鼻翼間的金絲邊眼鏡,放下回完訊息的手機,抬頭朝對麵露出一個淺笑,“抱歉,我們繼續吧, 你想與我們合作?”
“是啊, ”紅色長髮的青年身體後傾,背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於腹部, 微眯了眯紫色的眼睛, 大大咧咧道, “之前你們組織不是有人在三足烏裡嘛,應該也收集到了很多資料,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
“尾形先生,你是代表三足烏,還是代表個人?”
聽出紅髮青年話語中的針對,佐羽和成神色平靜地詢問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人的表情。
“啊哈,當然是個人啊,”化名尾形右京,真名為矢沢琉空,也是三足烏boss的青年挑了挑眉,神情詫異道,“我這次可是揹著boss的,如果你不答應,我可是會很難辦的。”
“……明白了,”淺灰色的眸子與紫色的雙眼對上視線,佐羽和成神情自若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說說你的要求。”
………………
“叮鈴鈴——”
淩晨三點多,某間屬於組織安全屋的臥室內,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的空間。
床上,剛躺下不久的黑髮青年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的同時,拿起了放在床頭的手機,看清楚來電人,按下了接聽鍵。
“菊池?什麼事?”
“蘇格蘭大人,163號基地的研究室又出事了,請您快點過來。”
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諸伏景光起身把手機重新放到床頭,將電話聲音外放,“又是栗本?”
“是的,蘇格蘭大人,這次他和大塚研究員吵起來了,請您快點過來!”
“不好了,他們兩個打起來了,蘇格蘭大人,該怎麼辦?”
“你先把他們兩個分開,”諸伏景光從衣櫃裡找出衣服換上後,拿起手機走到冇有開燈的客廳,“我馬上到。”
“嘟嘟嘟——”
直接掛斷電話,諸伏景光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正準備走出安全屋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又是那個姓栗本的研究員鬨事?”
諸伏景光回頭,看向已經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摯友,點了點頭,神情十分無奈,“是啊,畢竟他歸我負責。”
降穀零不禁皺了皺眉,他雖然被分到了組織的情報組,但對於研究組的事也有所瞭解,組織內的研究員能時不時鬨事卻不被處理嗎?
即使那個研究員是歸在Hiro手下,可是他難道不擔心……
“一起去,沒關係吧。”
“可以。”
………………
【特殊任務:我的小狗不見了,希望你能幫我找到他(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上午六點多,黑髮的玩家將捉到的小狗交給了任務釋出npc後,領到了一個能恢複部分精力值的糖。
他隨手將其拆開丟進了嘴裡,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npc的家。
大清早被人闖入家裡,還被強行叫起來,懷裡抱著小狗的小宮空良:“……”
【精力值+1000】
此刻正是黎明時分,太陽即將升起,街邊的路燈時不時閃爍著,朦朦朧朧的淺色薄霧籠罩住整個街道。
路邊的電話亭中,黑色長髮的青年掛斷電話,剛準備走出來時,無意間看到了獨自行走於迷霧中的人。
赤井秀一開門的動作一頓,墨綠色的眼睛微眯,靜靜地觀察著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做足心理準備。
但是什麼也冇有發生,Whisky並冇有忽然間衝過來,而且緩緩走遠了。
赤井秀一:“……?”
【精力值+1000】
補充著藍條,有急事回安全屋下線,玩家隻是瞥了一眼電話亭中的長髮npc,冇有在這個npc頭頂看到感歎號後,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
時間回到佐藤美和子帶著孩子們離開教室後。
工藤新一低著頭走在最後,回憶著剛纔發生的事——杉原突然出現,找到了最後一個炸.彈的地點。
之後便是佐藤警官接到電話,說找到了犯人,他們可以離開了,但杉原看起來不打算離開,而另外兩名警察嘗試拆彈。
“新一?新一!”走在工藤新一旁邊的毛利蘭喊了好幾聲,最後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快點走啦,園子在喊我們。”
“哦哦!”不知不覺停下腳步的工藤新一回神,他抬頭朝毛利蘭笑了笑,撓了撓頭,“好——”
“砰——”
突如其來的巨大轟鳴聲驟然從身後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席捲而來的熱浪。
工藤新一猛地回頭,隻能看見熊熊燃燒的大火與完全變成了廢墟的教學樓。
“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有爆.炸?”
“喂——不是說犯人已經被抓到了嗎?!”
帝丹門口,目睹了爆.炸發生的人群們中傳出驚呼聲,剛出教學樓出來的孩子們大部分神色茫然。
同樣轉身看去的佐藤美和子瞳孔地震,她大步跑到教學樓前,一把將看起來想衝進去的小孩抱了起來,“喂,你想乾什麼?”
“佐藤警官,”工藤新一扭了扭身體,神情焦急,“爆.炸現場看起來情況不對,炸.彈都在一個地方,不應該……”
距帝丹小學不遠處的咖啡廳中,黑色長髮的女子掃了一眼桌子上已經黑屏的電腦,笑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南部,冇想到他也不過如此啊。”
“你確定他冇有逃出來?”
黑衣組織163號基地總控室內,黑髮藍眼的正青年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監控中不見蹤影的三人,神情冷靜,“我詢問過……他可不是會那麼輕易死去的人,即使我們用那幾人的性命威脅……”
“我可是一直盯著看的啊,”高柳興子放下咖啡,看了眼外麵因為爆.炸聲而驚慌失措的人們,伸手合上了電腦,“那個金山不知道在乾什,居然冇能引.爆.炸.彈,還好我……”
“還好什麼?這位美麗的小姐?”
麵前出現了一個人影,等她看清後,高柳興子黑色的瞳孔地震,“你、不是……”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黑色遙控器,抬眸看向走在椅子上的人,笑吟吟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高柳?發生了什麼?”
耳麥中傳來南部恭平的問詢聲,高柳興子忽而起身,帶動椅子倒地發出“咚”的一聲,她的麵色陡然間變得蒼白。
下一秒,高柳興子轉身想逃跑時,麵前又多了一道身影。
“嘁,彆想跑。”
黑色捲髮的青年微眯著眼睛,攔住了想要逃跑的人。
【日常任務(隨機):引爆固定數量的炸.彈且冇有造成任何一人傷亡(10/10)(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傢夥是誰啊?那個可惡的犯人又是誰?希望小蘭不會出事(已完成)】
【特殊任務:這傢夥到底想做什麼?他不會又想迷昏我們,再讓炸.彈.爆.炸……我想知道他的目的(已完成)】
【特殊任務:杉原君又想做什麼?希望這一次,我能知道他的目的(已完成)】
黑衣組織163號基地門口,一鍵領取完獎勵,獲得了12個能恢複精力值的糖,以及槍.械技能+1。
玩家看向已經開啟全自動防禦的基地,打開npc好友列表,確認了一遍某三個npc位置和血條,從口袋——遊戲倉庫中找出了一把格外鋒利的鏟子。
“呯呯呯——”
玩家動作敏捷地躲開一連串子彈,一溜煙跑到了緊閉的基地門口,舉起鏟子敲了敲。
“咚咚咚——”
前方傳來微弱的敲擊,藏在監控視線盲區的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提高了警惕。
“咚——”
與之前相比,更加用力的敲擊聲傳來,諸伏景光握緊了手中的槍,偏頭與降穀零對視一眼,將槍.口對準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而接收到好友的目光後,降穀零暗中將槍指向了組織成員水無憐奈。
察覺到另外兩名組織代號成員間隱晦的交流,以及對著自己的槍,本堂瑛海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看向前方傳來敲擊聲的金屬大門。
“咚!”
下一瞬間,一道逆著光的身影出現在被強行打開的大門後。
一身黑衣的黑髮青年銀眸微彎,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抬起的腿,揚了揚右手中的鏟子,語氣格外歡快,“三位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組織又為什麼突然……我會調查清楚(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未完成)】
【特殊任務:這個人……他……(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的部分情報來源:AG的人。
——高柳興子的電腦監控畫麵被某人入侵篡改了。
—————
咕咕的碎碎念:接下來某些npc要倒黴了。
71 ? 幸運持續降低
◎巧合◎
“哢嗒——”
玩家剛踏入組織163號基地內的地麵, 兩側潔白的牆壁上便響起了機關啟動的聲音。
一架架全自動機關槍從牆壁中探出頭來,其槍口指向已經進入基地的黑髮青年。
“呯呯呯——”
須臾之間,一連串子彈射出。
玩家動作敏捷地躲過子彈,揮舉著鏟子, 踩在牆壁上借力, 迅速跳到了正冒著硝煙的槍管。
“鐺——”
鋒利的鏟子敲在正激射著子彈的槍管上, 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在基地內防禦狀態開啟後,便立刻躲開子彈,重新站到監控盲區且目睹了這一切的三人:“???”
玩家瞥了一眼地麵上的三個npc, 打開特殊模式,確認某個npc的位置後, 起身跳到前方的槍管上, 又一鏟子將其敲彎。
他一路揮舞著鏟子,借力在牆壁上和槍管上跳躍,躲開無數的子彈和機關,傾刻間便來到了總控室的大門。
完全冇跟上Whisky的節奏, 降穀零、諸伏景光和本堂瑛海注視著其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走廊遍地的彈殼,以及牆壁上被人敲壞的一些槍管:“……?”
總控室內,黑髮藍眼的青年看著監控畫麵中一路前進,幾乎毫髮無傷的人, 神情冷靜地把手從開啟基地內自動防禦的按鍵上移開。
他後退兩步, 猛地伸手拍在了控製麵板上的一個紅色按鍵上,下一秒,基地內響起了一陣尖厲的警報聲。
【危機任務:上午好, 又是毫無新意的炸.彈。哦天, 這些傢夥對付你就不能用一點彆的辦法嗎?記得存檔, 倒計時為一分鐘。逃跑?或者你能解決(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59】
遊戲麵板中彈出訊息提示,已經到達總控室門口的玩家眨了眨眼,關閉特殊模式後,一腳踢開了總控室的大門。
“咚——”
“你好,需要幫忙嗎?”
“呯——”
急促刺耳的警報聲中,南部恭平抬頭看向出現在門後的黑髮青年,神情冷靜地開了一槍,“Whisky,你為什麼要殺本田?”
【特殊任務:本田到底為什麼會被殺,是因為那件事嗎?但Whisky與那個死掉的人毫無關係,我想要一個答案(未完成)】
【友情提示——00:55】
玩家舉起鏟子,輕輕鬆鬆地將子彈打了回去,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語氣歡快,“當然是因為那件事。”
“什麼?!”被鏟子打回來的子彈從南部恭平的側臉擦過,帶來一絲疼痛。而聽清Whisky的回答後,他正準備開第二槍的動作一愣。
……不可能,Whisky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和本田合作殺了……
南部恭平再也無法維持住臉上平靜的表情,他張了張口,想繼續說些什麼,頸間卻忽而傳來一陣劇痛,“W、Whisky……你、不能……”
循環往複的警報聲中,終於跟上來的三人走到總控室,看清室內的場景後,腳步皆是一頓。
閃爍著紅光的室內,黑髮的青年麵帶微笑,蹲在手捂著脖頸倒地的男人旁邊,用那人的衣服擦著手中染血的匕首。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友情提示——00:45】
領取任務完成的獎勵,得到了一顆冇什麼用的黑色石頭,心情值減一。
玩家將匕首擦乾淨後,又從這個npc的屍體上拾取了若乾雜物,包括但不僅限於手機、錢包、鑰匙等。
他偏頭看了眼三個跟過來的npc,而後起身,仔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檢查過上麵冇有殘留的血跡後,將其收進了口袋——遊戲倉庫中。
“基地馬上要爆.炸了,需要幫忙嗎?”
已經走到了控製麵板前,發現時間隻有不到半分鐘後,降穀零猛地轉身,看向冇有一絲危機感的人。
下一刻,安室透紫灰色的雙眸微彎,臉上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當然需要,Whisky。”
看著螢幕中不斷減少的倒計時,本應該是十分緊張的時刻,諸伏景光卻不由得想起一年前——他們幾人在組織243號基地門口,被Whisky用炸.彈倒計時欺騙過的事。
而本堂瑛海雖然與Whisky接觸不多,但她看著冇有半點緊迫感的幾人,自然而然地倚靠在了門邊,冇有一點要離開的想法。
【友情提示——00:42】
玩家默默地看了一眼說著需要幫忙,實際上卻不肯發任務的金髮npc。
緊接著,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控製麵板前,對著黑髮npc笑了笑,“Scotch,需要幫忙嗎?”
諸伏景光同樣笑了笑,神情溫和,“需要,Whisky,你能停下自毀程式嗎?”
【友情提示——00:39】
遊戲麵板上依然冇有接到任務的訊息彈出,玩家撇了撇嘴,忽然間靈光一閃,神情認真道,“不能!”
根本不相信Whisky真的冇有辦法的三人:“……”
發現三個npc的頭頂仍然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玩家對此頗為失望。
他低頭看向控製麵板,隨意地敲擊了幾個按鍵後,警報聲戛然而止。
危機任務完成,玩家領取獎勵的同時,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了一條訊息後,冇有理會開啟劇情模式的幾個npc,頭也不回地疾速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且說話冇有得到任何迴應的三人:“……”
………………
教學樓已經成為廢墟的帝丹小學門口。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帶著高柳興子來到了目暮十三等人的旁邊。
“目暮警部,”萩原研二笑吟吟地打了個招呼,朝看過來的眾人示意身邊的女子,“她也是這次的犯人。”
“萩原,鬆田!你們冇事就好,”目暮十三鬆了一口氣,又往幾人身後看了看,神情疑惑,“杉原呢?他應該也冇事吧。”
“他,冇事,”鬆田陣平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不禁咬了咬牙,加重了後兩個字的語氣,“他去救那兩個助理了。”
“助理?”目暮十三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恍然道,“是指安室和綠川?他們也出事了?”
“是啊,”萩原研二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冇有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伊達班長呢?”
“伊達大哥他……之前被杉原先生迷暈了,”高木涉將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帶過來的犯人銬住後,神情頓時變得頗為微妙,將聲音壓低,“現在在警車上,還冇醒過來。”
以前也被杉原修司迷暈過一次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到底怎麼回事?”還冇有離開的工藤新一掙開了工藤有希子的手,跑到了萩原研二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能說說嗎?”
………………
[現緊急插播一則新聞——]
[今日上午十點四十分左右,位於米花市米花町的帝丹小學突發爆.炸。目前無人受傷。據悉,此次事件發生的原因是兩名犯人對某位姓杉原偵探的報複。兩名犯人皆已被警方抓獲……]
組織的某間安全屋內,聽到電視裡的新聞,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飯糰正打算吃的墨鏡男子猛然轉身看去,“大、大哥,那個偵探也是姓杉原。”
伏特加看著電視中的播出畫麵,冇在裡麵找到某個熟悉的身影後,悄悄鬆了一口氣,“Whisky好像有開一個偵探事務所……不過,應該不會是他吧。”
靠在沙發背上的銀髮青年抬眸看著新聞中播出的訊息,聽到有一個犯人被警方抓捉前就已經死亡後,墨綠色的眼睛微眯,嗤笑了一聲,“是他。”
“啊,這次又是誰啊?”伏特加一愣,而後小聲嘀咕了一句,冇再看新聞,低頭咬了一口飯糰。
“叮咚——”
短訊通知聲突兀響起,琴酒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掃了眼訊息,單手打字回覆——
[你很閒?——Gin]
某家餐館裡,群發完訊息的玩家剛放下手機,螢幕便亮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笑著挑了挑眉,順手給銀髮npc回了一個句號。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打算……(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應該不是……果然很在乎那幾個人,為什麼……或許……(未完成)】
【特殊任務:某個同事的訊息又來了,真希望這段時間他不會給我發訊息(未完成)】
【特殊任務:計劃成功了,冇想到他那麼在乎那幾個人,以後有機會的話……(未完成)】
看完最後一個任務詳情,玩家打開了npc好友列表,看著某幾個npc的定位,低頭陷入沉思。
餐館內,黑色短髮男子暗中觀察了片刻坐在餐桌前的青年,才端著冒著熱氣的拉麪走了過去,“這位客人,您的豚骨拉麪。”
玩家漫不經心地拿起筷子,剛準備補充饑餓值時,不經意間朝服務員npc看了一眼,銀眸微亮,“你好,需要幫忙嗎?”
突然被人扯住衣服的服務員:“……需要?”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嗎?他認出我了嗎……或許我應該……(未完成)】
化名坪內慶次,真名伊森·本堂,如今已經脫離黑衣組織,也冇有回CIA的男人緊緊盯著笑容燦爛的黑髮青年,語氣沉穩,“有什麼事嗎?”
“你是坪內吧,真是巧啊,”成功領到任務,玩家放開了這個藍色npc,眉眼帶笑,語氣格外歡快,“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被Whisky用炸.彈倒計時欺騙過的事。
ps:指路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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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明天應該也會早點更新(點頭)
72 ? 幸運又一次增漲
◎糖◎
“叮鈴鈴——”
輕柔悠揚的風鈴聲從被推開的門口傳來, 黑髮的男子收回看向黑髮青年的視線,走到已經冇有人的餐桌旁。
伊森·本堂微微彎著腰,拿起桌麵上的筷子和碗,側身看向一旁的人, 神情有些疑惑, “他不認識你?”
“這很重要嗎?”帶著黑色方框眼鏡的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抬頭看向端著餐具的伊森·本堂,曾經在黑衣組織中潛伏過的臥底,語氣平靜, “彆忘了你真正的目標。”
聞言,伊森·本堂緊緊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神保吏玖, 沉默著點了點頭, 轉身離開了。
神保吏玖冇有看離開的伊森·本堂,他起身用水杯將紙幣壓住,單手拿著手機,往某個聊天室發送了一則視頻。
[哇哦, 是那位先生,怎麼又是你碰到了!]
[吃飯的時候也很卡哇伊!]
[真是失禮,怎麼能用卡哇伊形容那位先生,宮田。]
[嗬,不與你一般見識。]
[彆吵了, 計劃準備好了嗎?]
清脆的風鈴聲於頭頂響起, 神保吏玖走出餐館,掃了眼聊天室裡的訊息,將手機放進了衣服口袋。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路邊, 還冇等他抬手, 一輛藍色的出租車便停在其麵前。
“神保先生, 去哪裡?”
秋山圭右看了一眼已經坐上副駕駛,並且繫好了安全帶的人,低聲詢問的同時,將車輛重新啟動。
“去三井福利院。”
“好的。”
………………
【特殊任務:那個犯人的聲音很耳熟,是之前搶五島銀行的劫匪之一……是對他的報複嗎?他不能進去(已完成)】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嗎?他認出我了嗎……或許我應該……(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下午,金色耀眼的陽光平等地照在世間萬物身上。
已經將饑餓值拉滿,還出乎意料地領到了一?*? 個任務且順利完成了,玩家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兩個能恢複一定精力值的糖。
他打開npc好友列表,發現並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後,頗為失望的將其關閉,順便拆開了一顆剛領到的糖,是葡萄味的。
【精力值+100】
猝爾間,玩家感覺眼前似乎變暗了一度,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發現遊戲中的太陽被一朵厚重的烏雲遮住了。
瞥了眼遊戲麵板一角的今日天氣,玩家挑了挑眉,從口袋——遊戲倉庫中翻出來了一把黑色的摺疊傘。
“哢——”
黑色的傘籠罩住了黑髮黑衣的青年,透明冰涼的雨墜在墨色的傘麵上,滾動著濺落在地,浸濕佈滿灰塵的褐色地麵。
玩家將傘微微往上抬,確保自己能看頂周圍npc的頭頂後,跟著腳步變快的npc們走到了馬路對麵。
他漫無目的地到處閒逛著,在又一次冇有發現感歎號後,於逐漸變大的雨聲中歎了口氣。
沮喪的玩家無意間抬頭,銀色的雙眼倏爾一亮。下一瞬間,他舉著傘直奔左斜方的一棟廢棄高樓。
“你好,需要幫忙嗎?”
破舊的廢棄大樓的樓頂,連綿不絕的雨幕中,獨自一人坐在天台邊緣的黑髮女子回頭,碧綠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名突兀出現的青年。
角田真帆眨了眨眼,愣愣地看向舉著黑色的傘,正對著自己微笑的人,動了動唇,聲音微顫,“謝謝,我不需要。”
【特殊任務:為什麼我會遇上這種事,媽媽已經去世了,而爸爸他不僅賭博欠下了一大筆錢,還想要把我賣給地下賭場抵債……為什麼……我隻是想過正常的生活(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又看了一眼這個心口不一的任務釋出npc,默默地舉著傘走到了這個npc的旁邊。
寒冰的雨不再落下,角田真帆怔怔地抬頭,剛想說什麼時,嘴裡卻突然被眼前人塞了一個東西,“???”
又酸又甜的味道傾刻間充滿整個口腔,角田真帆又是一愣,“你?”
玩家滿意地看著這個任務釋出npc緩緩恢複的藍條,此時正好雨也停了,他順便將被打濕的傘塞到了npc的手中。
又忽然間被人塞了一把傘的角田真帆:“???”
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玩家給某個npc發完訊息後,直接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從頭到尾冇來得及說完一句話,角田真帆呆滯地看著青年遠去的背影,握緊手中的傘。
隨即,她立刻起身下樓,卻已經找不到那個冇說過名字的人。
………………
夜晚,工藤宅。
亮著燈的書房內,戴著黑色方形全框眼鏡的黑髮青年正坐在桌子前,微微皺眉,低著頭看著桌麵上的一份資料。
“哢嗒——”
書房的門被人打開了,一身藍白條紋睡衣的工藤新一從門後走進來,反手合上了門。
“新一?”工藤優作轉頭看向還冇有睡覺的兒子,用右手推了推眼鏡,“什麼事?”
“爸爸,”工藤新一走到書桌旁,看向神色平靜的工藤優作,語氣疑惑,“今天發生的事,真的是對杉原哥哥的報複嗎?”
“新一。”兩雙同色係的眼睛隔著透明的鏡片對視片刻,工藤優作率先移開視線。
他伸手拿起桌麵上的資料,將其遞給了自己的兒子,“與杉原有關的事,你暫時不要參與了。”
“為什麼?”工藤新一接過資料翻看,目光落在犯人之一的死亡報告上時,藍色的瞳孔微縮,“冇有外傷……死因不明……”
這不是工藤新一第一次看到類似的報告,早在一年以前,那名被杉原修司抓住的犯人是,不久前那間Joyanagi酒吧裡的人也陸續都……
而那些人唯一的共同點,是曾經與杉原修司有所接觸,難道真的是他?
低頭沉思間,工藤新一不禁攥緊了手中的紙。
……如果真的是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叮鈴鈴——叮鈴鈴——”
“是誰啊?”
急促且響亮的門鈴聲陡然間打斷了工藤新一的思緒,他抬頭與工藤優作對視一眼,正於心中疑惑是誰時,一道格外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好,需要幫忙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打開門的工藤有希子一頓,“杉原先生?你是剛回來嗎?有什麼事嗎?”
靜等了三秒鐘後,遊戲麵板上冇有訊息彈出,玩家隨意地應了一聲,偏頭從這個紫色npc往後看了看,“優作君和新一君呢?”
“杉原先生?”
工藤優作帶著工藤新一從書房走了出來,他仔細觀察著深夜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人,注意到其衣角某處汙漬後,瞳孔不由得地震。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了工藤有希子的旁邊,暗中將自己的妻子護在了身後,凝視著青年的表情和動作,“有什麼事?”
同樣看到杉原修司衣角上一處奇怪的汙漬,工藤新一想往前走幾步細看,卻被工藤優作攔住了,“?”
察覺到小說家npc的戒備,玩家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故意將手背在身後,語氣歡快,“優作君和新一君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他想做什麼?衣角上是血?還是彆的……(未完成)】
【特殊任務:有點不對勁,他為什麼要故意把一隻手背在身後……衣角上是……血?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未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讓一名小說家認為你不懷好意(已完成)】
一次接到了兩個任務,還成功完成了今天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玩家笑著往前走了幾步。
他站在門口的燈光中,讓衣服的一角能被照到後,又將手從背後拿出來,刻意將其攤開放在小說家npc眼前。
看清杉原修司指尖的紅色顏料,工藤優作又看了一眼其衣角,神情頓時變得十分微妙,“杉原,你為什麼……”
【特殊任務:他想做什麼?衣角上是血?還是彆的……(已完成)】
【特殊任務:有點不對勁,他為什麼要故意把一隻手背在身後……衣角上是……血?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已完成)】
【特殊成就:惡作劇】
【真是了不起,你成功地嚇到了某特定的兩個人,對某個特殊群體的吸引力有所上升】
冇想到還觸發了一個特殊成就,玩家一鍵領取獎勵,又一次獲得了兩顆能恢複精力值的糖。
他看了看眼前這三個npc的藍條,從口袋——遊戲倉庫中翻出一顆糖,連同這次領到的兩顆糖一起塞給了正過著劇情的npc,“給你們,各位晚安。”
說話得不到迴應,還被塞了三顆糖的工藤優作:“……?”
旁觀這一幕的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
工藤優作將手中的糖收好,還想繼續說話時,卻發現門口已經冇有了黑髮青年的身影,“……”
“哢嚓——”
心情複雜的工藤優作關上了大門,轉身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兒子,語氣無奈,“去休息吧。”
敏銳地感覺到什麼,工藤新一半月眼,“爸爸,杉原他……”
“新一,”工藤優作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神情嚴肅,“現在你最好不要參與。”
工藤新一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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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字數過25w了,記錄一下~
73 ? 幸運穩定增漲期
◎任務+3◎
夜晚, 巨大的黑色帷幕緩緩於天際舒展著身體,一輪黯淡無光的月亮帶著寥寥幾顆星子落在帷幕的一角。
街邊的路燈發散著穩定的光,一輛黑色的車慢慢停在了一家已經關門的酒吧前。車門開啟,一名黑色短髮, 身材瘦小的男人從駕駛座上走了出來。
菊池將太抬頭看了眼酒吧的名字——“古屋”, 筆直地走到門前, 想抬手敲門,卻發現大門並冇有關緊,“喂, 有人嗎?”
他直接推門而入,走進昏暗的酒吧內, 憑藉著腦海中的記憶摸索著找到了開關。
“哢嗒——”
純白色的光茫瞬間驅逐了酒吧內的陰影, 也將室內的一切呈現在菊池將太的眼前——
褐色的地麵上倒著幾個麵色驚恐、雙目無神的人,他們的脖頸詭異地歪向另一側,而酒吧的吧檯上,正坐著一個戴著兜帽, 低頭喝酒的黑衣人。
“哐當!”
菊池將太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身體撞在椅子上,整個人被絆倒在地,“你、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被誰罩的,你……”
冇有理會開啟劇情的npc, 玩家昂首喝完了玻璃杯中的杜鬆子酒, 放下杯子後,才慢悠悠地轉身。
不出意料地在這個npc的頭頂看到了一個白色的感歎號,玩家微微偏頭, 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 “晚上好, 需要幫忙嗎,菊池君。”
“?!”看清吧檯上的人,菊池將太霎時間收聲,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那人口中說出時,他更是想要立刻逃走,“W、Whisky大人?!”
“我、我需要?”菊池將太哆哆嗦嗦地扶著桌子站起來,艱難擠出一個笑,“Whisky大人,這裡是組織的產業,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來這裡?難道是專門來找我的?不不不,怎麼可能,我根本冇出現在他麵前過,最多是……希望我能活著離開酒吧(未完成)】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從吧檯上靈巧地跳了下來,從容不迫地走到了任務釋出npc的旁邊,語氣歡快,“放火燒了這裡,然後開車帶我去基地。”
“?!W、Whisky大人,這裡可是——”
玩家皺了皺眉,手腕翻轉間,一把鋒利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心,“菊池君,聽從,或者死。”
銀色的刀刃緊貼著脖頸間的皮膚,感受到冷兵器特有的寒意,菊池將太身體一僵,立即大聲道,“是!”
街邊的車輛重新啟動,迅速駛離了已經燃起大火的酒吧,菊池將太悄悄地看向副駕駛座上的人,卻正好對上了一雙熱切的銀眸,“?”
“菊池君,你活著出來了呢。”
“什麼?”菊池將太神色茫然地反問了一句,“W、Whisky大人,您是什麼意思?”
冇再與這個npc說話,玩家瞥了眼依然冇有顯示完成的任務,打開了npc好友列表,看著列表中某幾個npc的定位,低頭陷入沉思。
冇有得到回答的菊池將太也不再說話,轉身看向前方被路燈照亮的道路,靜靜地開車。
大概半個小時後,菊池將太將車停在了組織153號基地門口。
他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吞了吞口水,才鼓足勇氣開口,“咳!Whisky大人,基地到了。”
玩家迅速解開安全帶,他冇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轉身拍了拍這個npc的肩膀,語氣輕快且帶著笑意,“菊池君,你已經活著離開酒吧了呢。”
完全不明白Whisky為什麼又說了一遍的菊池將太:“???”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來這裡?難道是專門來找我的?不不不,怎麼可能,我根本冇出現在他麵前過,最多是……希望我能活著離開酒吧(已完成)】
“Whisky大人,您——啊!”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見任務終於完成了,玩家乾脆利落地結果了這個聯合其他npc,給黑髮npc下套的白色npc。
從npc的屍體上拾取了一係列雜物後,玩家打開車門下車,快步流星地刷臉進入了153號基地。
他一路上一如既往地無視了所有冇有感歎號的白色npc,直奔基地內的總控室。
在路過一個實驗室時,玩家的腳步一頓,伸手抓住了一個白色npc,笑容燦爛,“栗本君,晚上好,需要幫忙嗎?”
冷不防被抓住的栗本洸:“?!”
【特殊任務:是Whisky?!他為什麼會來這裡?難道他知道……怎麼會這麼快?不就是……而且……希望今天能活下來(未完成)】
………………
上午,日本東京警視廳的停屍房。
“角田小姐,很不幸,”黑色短髮的青年看向麵前的人,“報案人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
“請節哀。”
角田真帆愣愣地看著一旁雙目緊閉的男人,不敢眨眼,她怕一眨眼卻發現這隻是一場夢,“他、我爸爸……是怎麼……”
“經過調查,”鬆木悠輝低頭翻開手中的屍檢報告,語氣有些遺憾,“他是醉酒後失足落水,不幸溺水。”
“……溺水?我知道了。”
角田真帆眨了眨眼,碧綠色的眼睛被淚水盈滿。她強忍住放聲大笑的衝動,咬住下唇,伸出右手,指尖顫栗著把白布給人蓋上,“鬆木警官,我什麼時候能、領他回去。”
“角田小姐,請跟我來,”看了眼似乎十分悲痛的角田真帆,鬆木悠輝揚了揚眉,合上屍檢報告,“在認領書上簽完字就可以帶走了。”
黑色長髮,束著低馬尾的角田真帆跟在鬆木悠輝身後,走出了停屍房。
兩人在經過走廊時,隱約間聽到不遠處傳來零星的交談聲。
“杉原先生,你那天為什麼會去Joyanagi酒吧?”
“路過。”
“安室先生,綠川先生,能詳情敘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嗎?”
“好的……”
往前走了幾步,透過冇有關緊的門,角田真帆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背影,腳步不由得一頓。
“角田小姐,怎麼了?”
發現角田真帆停在了原地,鬆木悠輝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微眯了眯眼睛,語氣隨意,“那位是杉原先生,一名私家偵探,你認識?”
“不、不認識,”角田真帆神情有些遲疑,她看了一眼前方的警察,麵色堅定地搖了搖頭,“應該隻是在路上見過一次。”
察覺到角田真帆又在說謊,鬆木悠輝冇說什麼。他收回視線,朝門口走了幾步,將門關緊,“走吧,角田小姐。”
“哢嗒——”
休息室的門被合上了,站在門邊的光田昌浩朝門看了一眼,繼續聽著室內的一問一答。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坐在沙發上,回答了幾個問題後,神情變得有些怏怏的黑髮青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與這人的第一次見麵。
那時他剛下班吃飯,卻在餐館碰上了一名逃犯,追犯人時碰上了一個奇怪的“好心”人,幫他把犯人抓住了。
當時,他以為之後要被迫寫報告了,卻冇想到犯人又被那人帶走了,後來……
想到這裡,光田昌浩冇再繼續往下想,他不想知道那個被帶走的犯人最後怎麼樣了,也不想過度探究杉原修司的真實身份。
他隻是想當一個普通的警察,不想摻和進一些奇怪的事。
“光田君,需要幫忙嗎?”
歡快且熟悉的聲音陡然於耳邊響起,被驚嚇到的光田昌浩猛地抬頭,恰好對上一雙充滿著期待的銀眸,“……杉原先生?!不、不需要。”
眼睜睜看著杉原修司突然竄到了光田昌浩身旁的其他人:“……”
【特殊任務: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養父他……養父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或許我應該……(未完成)】
???
玩家疑惑地看了看根本冇寫清的任務詳情,又看向眼前的npc,“光田君,你應該什麼?”
無法理解杉原修司在問什麼,光田昌浩神色茫然,“……什麼?”
玩家暗中歎了口氣,越過了這個任務釋出npc。
他回頭看了看喊了一聲自己id名的金髮npc,又順便掠視過另外兩個黑髮npc和紫色npc的頭頂,冇看到感歎號後,徑直轉身打開了房門。
玩家敏捷地躲開了一個過來的藍色npc,步履如飛地離開了。
冇有叫住杉原修司,被其扔在警視廳,還要負責對不久前帝丹小學發生的事情編出一個合理解釋,且暫時不能在明麵上暴露與組織相關。
與曾經的班長相對而坐,身負“重任”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
“杉原——先生?”
隻來得及說了半句話的高木涉看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轉身進入休息室。
他看向已經站起來的伊達航,神情頗為困惑,“伊達大哥,杉原先生是有什麼急事嗎?”
全程隻在開始得到幾句迴應,到現在也時不時理解不了杉原修司行為模式的伊達航:“……大概吧,高木,有什麼事嗎?”
“哦,對了。”高木涉撓了撓頭,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伊達航。
“這是收集到的一些古屋酒吧資料,這間酒吧,暗中開設了一個地下賭場,似乎還與之前的Joyanagi酒吧有所合作。”
他看了眼坐在沙發對麵的兩名偵探事務所助理,猶豫著低聲繼續道,“昨天晚上那間失火的古屋酒吧,西尾法醫送來了屍檢報告。”
“七人都在失火前便因頸椎斷裂而死去,無一例外。”
同樣聽到訊息,特彆是Joyanagi酒吧後,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神情自然地朝伊達航那邊傾了傾身體。
注意到兩名同期的小動作,伊達航接過資料後,自然而然地坐回了沙發上,“頸椎斷裂?”
“……是的,”高木涉聲音有些遲疑,“西尾法醫還說,凶手的手法很熟練,或許與一年前遲遲冇找到凶手的某起入室殺人案有關。”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菊池將太和栗本洸,兩人都曾受南部恭平的指使。
前者經常給蘇格蘭打電話報告研究室的事,後者時不時與其他研究員起衝突,都是為了麻痹蘇格蘭,讓其降低戒心踏入陷阱。
——光田昌浩與玩家的初見(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