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第一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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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收穫滿滿的玩家。

138 ? 幸運猛地上升

◎通緝令◎

【饑餓值+10】

【饑餓值+10】

…………

【饑餓值+5】

遊戲麵板上不斷彈出訊息, 玩家瞥了一眼,繼續撈起一片吸飽了紅色湯汁的牛肉卷,將其吹了吹後,送進自己嘴裡。

……好吃, 這個遊戲在美食互動這一塊還是很厲害的, 隻可惜他現在吃不到辣味……

玩家的對麵, 一名捲髮青年放下沾著紅油的筷子,端起碗邊可以解辣的汽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升騰瀰漫的熱氣中, 鬆田陣平注視著麵不改色吃著辣的人,以及其手邊一口未動的汽水, 鳧青色的眼睛微眯。

“咳咳, ”察覺到摯友的視線落點,萩原研二輕咳幾聲,看向身邊又吃下一口辣牛肉卷的青年,出聲詢問道, “杉原君,你不怕辣嗎?”

吃得正歡的玩家抽空掃了眼半長髮npc和捲髮npc,隨意地點了點頭,又夾起一片傘蓋被劃了一道“十”字的香菇,將其送入口中。

“……”

萩原研二抬眸與鬆田陣平交換了一個眼神, 輕輕地搖搖頭。

“嘖!杉原, ”鬆田陣平陡然間開口,直直地盯著看過來的人,“你到底想做什麼?”

【特殊任務:杉原這傢夥近幾年一直在國外救人……但根據他的調查和……這傢夥可不是隻救人, 名字也是假的……(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 玩家眨了眨眼, 垂眸從辣鍋裡撈出一片牛肚,語氣困惑地說道:“不是我想做什麼,鬆田君,是你們想做什麼。”

【特殊專屬任務:那個組織的勢力很龐大,甚至警方高層也有那個組織的人,但他不會放棄……他會與友人們一起,想儘一切辦法,親眼目睹■■■■——鬆田陣平專屬任務,限時兩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釋出任務的npc,禁止將此任務告知其他npc】

【饑餓值+0】

眼前金色的光芒散去,玩家掃了眼又被塗黑的地方,微微歎了口氣。

隨即,他端起手邊的汽水一飲而儘,順便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看。

下一秒,玩家火速從座位上站起身,朝看向自己的兩個紫色npc揮了揮手,語氣歡快地說道:“我還有事,下次見!”

冇來得及攔住人的萩原研二:“……?”

絲毫不打算阻攔的鬆田陣平:“hagi,彆管那傢夥了。”

他凝望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壓低聲音道:“調查有?*? 結果了嗎?”

“現在隻鎖定了幾個懷疑對象……”

同一時間,某個熱鬨喧囂的酒吧裡。

“晚上好,安室。”

酒吧內相對安靜的偏僻角落,坐在椅子上的黑髮青年微微側身,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人,遙遙向其舉起手中的酒杯,笑著打了個招呼。

“特溫,找我有什麼事?”安室透走到特溫·弗格斯對麵坐下,露出一個獨屬於組織代號成員波本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真冷淡啊,安室,”特溫抿了口琥珀色的酒液,隨口抱怨了一句,“你知道Whisky已經來東京了嗎?”

安室透眉梢微挑,看著對麵的人,語氣隨意地說道:“我知道。”

“哦?他也去找過你了?”

“也?他去找過你?”紫灰色的眼微眯,降穀零反問道。

“不,我可不認為他是來找我的,”特溫將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凝視著杯中蕩起陣陣漣漪的液體,“我想你應該認識宮野兩姐妹。”

“宮野?”

“是啊,宮野明美和宮野誌保,畢竟你們過去都在Whisky的手下待過。”

確實認識宮野兩姐妹,曾經查過她們,因此有了意外收穫的降穀零點點頭:“是認識,但我和她們不熟,而且她們不是一直在國外?”

……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宮野?

“她們回國了,與Whisky同一趟飛機回來了,”特溫抬頭看向對麵的安室透,輕聲道,“而且宮野誌保即將獲得代號。”

“這些都是內幕訊息哦,安室,”他敲了敲玻璃杯的杯壁,臉上忽地揚起一個燦爛的笑,“用這杯酒和你的過去交換,不過分吧。”

安室透抬眸與對麵那雙棕色的眼睛對視,微微皺起眉,故作不滿地說道:“這些訊息我自己也能查到。”

“你當然可以,但現在是我告訴了你,我的朋友。”

“我想過去應該用過去交換,特溫。”

“我很樂意,”特溫雙眸微亮,微微將身體前傾,“雖然我的過去冇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

“一個倒黴蛋和好心人的故事。”

“從前,有一個生活幸福,家庭美滿的小男孩。但他九歲時,父母不幸去世了。不久後,他父母的一個朋友卻為了錢,把他賣去美國。直到三年後的一個雨夜,他逃了出來……”

………………

十六年前,美國新澤西州某處密林裡。

厚重的雲層將皓月遮得嚴嚴實實,豆大的雨點從高空墜下,打在林中的樹葉、地麵以及在雨中奔跑的瘦弱身影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汪汪汪——”

“呯——”

凶猛且急促的犬吠聲與一道刺耳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黑髮棕眼的小男孩甩了甩被槍的後座力震麻的手,再次往身後開了一槍。

“呯——”

“嗷嗚!”

“%*&!”身著黑色雨衣的高大男子咒罵一聲,低頭看了眼旁邊腦袋中彈,已經死亡的獵犬,丟下手中的繩子,高聲道,“你站住!你跑不掉的,這附近都是我們的人!”

雨越下越大,周圍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層寒冷的幕布之中。年僅十二歲的特溫·弗格斯緊緊攥住偷來的槍,咬著牙繼續往前方跑。

他不想再回去那個能吞噬人命的黑心工廠,不想年齡到了被送進sporting house,更不想連死後.身.體.器.官都被摘下來出售。

“站住!”

粗曠凶狠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另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子舉著獵.槍,阻攔了小孩的去路。

“呼——跑啊?”凱恩斯·柯克終於從後方趕了過來,同樣攔住了黑髮小孩的退路,將其堵死在一顆枝葉扶疏的樹下,“我看你還怎麼跑。”

“你小子還算有點聰明,不想死就乖乖和我們回去。”埃迪·珀特揚了揚手中的獵.槍,冷笑著看向被雨水淋濕的小孩。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特溫抬頭抹去臉上的雨水,瞥了眼手中隻剩下最後一顆子彈的槍,神情冷靜地說道:“好,我跟你們回去。”

“很好,先把槍交出來,”放鬆了警惕的凱恩斯上前兩步,伸出了手,“如果不是因為你已經被大老闆看中了,我們早——”

“呯!”

“啊啊啊啊!我的手!”

突兀響起的槍聲和男人的慘叫聲打斷了凱恩斯未說完的話,他立即倒退幾步,高舉起雙手。

出其不意打中了埃迪的左手,搶走其獵.槍的特溫將槍口對準神情緊張的凱恩斯,厲聲道:“讓開!”

“凱恩斯,快抓住這小子,”麵色猙獰的埃迪倚靠著樹,大聲喊道,“槍裡冇有子彈!”

“?!”

特溫和凱恩斯同時一驚,前者立刻開槍,後者下意識躲開。

仍未停歇的暴雨中,槍聲卻冇有響起。

特溫反應迅速地掄起獵.槍試圖攻擊攔住自己的成年人,卻被凱恩斯握住了槍.管。

“哈哈,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凱恩斯猙笑著奪走特溫手中的槍,揪住他的衣領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

“三位,晚上好,”忽然間,一名外披透明雨衣的紅髮青年從樹葉中探出頭,“有人需要幫忙嗎?”

被從樹上出現的人嚇到的三人:“?!”

“救救我!我可以為你做任務事!”不想被抓回去的特溫率先反應過來,揚聲道。

“閉嘴!”凱恩斯將手中的小孩狠狠丟在地上,揮舞著自己的拳頭,語氣凶惡地說道,“你是誰?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下一瞬間,紅髮青年笑著從樹上一躍而下,其掌中泛著寒光的匕首從男人喉間劃過,鮮紅溫熱的血噴湧,與透明冰涼的雨水融合併下墜,一起沖刷著深褐色的地麵。

“你、你是——嗬!”

本就受傷的埃迪冇能順利將話說完,他捂住自己被赤色染紅的脖頸,無力地倒在了被暴雨完全浸濕的地上。

扶著樹從地上站起來的特溫·弗格斯:“?!”

深夜,猶如銀河般的雨幕中,身著黑衣,外穿透明雨衣的紅髮青年靈巧地轉身,如水晶般透亮的紫眸微彎:“那個工廠在哪裡?帶路。”

特溫微怔,看了看旁邊倒地的兩具屍體,低聲道:“那裡人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有槍,你——唔!”

舌尖嚐到了一絲甜味,他含住被青年強行塞進來的糖,抬頭瞥了眼同樣在吃糖的人,沉默著轉身在前麵帶路。

成功用一顆藍藥打斷了小npc的話,玩家掃了眼遊戲麵板,又看了看前方小npc——頭頂逐漸回覆的藍條,收起被雨水洗乾淨的匕首,快步跟了上去。

【特殊任務:我不想被抓回去,希望那個工廠能夠徹底消失……(已完成)】

【奇遇任務:你踏入了一片浸滿無辜者血淚的土地。無數幼童正在冰冷的機器工廠裡哭泣,熱心善良的你決定立刻拯救那些人(已完成)】

………………

“……那個忽然出現在那裡的人,救下了工廠裡所有的小孩,然後獨自離開了。”

特溫·弗格斯笑著喝下杯中最後一點酒,看向對麵的青年繼續道:“後來,那個倒黴小孩就加入了組織,直到現在。”

“那個人,是誰?”

聽完“故事”,安室透凝視著放下酒杯的人,倏爾詢問道。

“你可以猜到的,波本,”黑髮棕眼青年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從椅子上站起來,“希望下次見麵的時候,我能聽到你的故事。”

降穀零望著組織代號成員Mount Gry離開的背影,垂眸看著對麵玻璃杯中那殘留著的琥珀色液體。

而後,他拿出手機,打開網頁輸入某些關鍵詞,頁麵隨之重新整理——

[可怕的雨夜殺戮惡魔!獨自一人血洗了 Lamb工廠!]

[新澤西州警察局長瓦倫:將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捕雨夜殺戮惡魔!]

[新澤西州新任警察局長羅德尼:Lamb工廠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誤會,與之前的雨夜殺戮惡魔無關,警方已撤銷其通緝令!]

逐一點開新聞檢視的降穀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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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關閉了疼痛值,因此嘗不出辣味的玩家。

139 ? 幸運上升中

◎小孩◎

夜幕四合, 不久前剛下過一場小雪的深山裡,一名揹著木箱子的白髮青年咬著煙,緩緩漫步於被白雪覆蓋的道路上。

他的身後,正緊跟著一名有著白色長髮, 看起來大概隻有六、七歲的小孩。

“等會我會把你交給另一個人, ”走在下山的路上, 銀古不疾不徐地吐出一圈煙霧,“你以後跟著他。”

白色長髮的小孩冇有說話,隻是抬起翠綠透亮的雙眸, 緊緊盯著走在最前麵的人。

“那個人雖然有些不靠譜。”銀古停頓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自從被某人纏上後, 他遇到的種種倒黴事。

“咳咳, 他應該不會親自照顧你,”銀古略有些乾巴巴地繼續說著,“下山以後,我交給你的禦守不要離身。”

白髮小孩快走幾步, 上前拉住了銀古的衣角,沉默著點點頭。

銀古低頭看了眼身邊的奇異存在,輕聲歎了一口氣:“你不適合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他是世間僅剩不多的蟲師之一,天生具有看得見蟲及吸引蟲的體質,並不能長期待在同一個地方, 也不適合一直和旁人待在一起。

小孩扯了扯銀古的衣角, 一雙翠綠的眼中滿是困惑與不解。

“會有危險,無論是你,還是我。”

銀古抬手拍了下身側奇異存在的腦袋, 又很快收回了手。

而後, 他拿下嘴裡被點燃的煙, 注視著瀰漫的煙霧驅散手心中那一根根微小的翠綠色藤蔓。

從銀古的視角看來,周圍的空氣中遍佈著綠色的纖細藤蔓,所有的藤蔓都連接在旁邊類似人類小孩的奇異存在身上。

他收回視線,將能驅散蟲的“煙”重新叼著,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十分鐘後,揹著木箱子的青年帶著白色長髮的小孩到達山腳。

皎潔的月光下,身著黑色風衣的青年斜坐在摩托車上,正低頭玩著手機。

下一刻,他倏爾抬頭,從車上靈巧地跳下來,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銀古,好久不見,有事需要幫忙?”玩家看了看白短髮npc身側的小npc,詫異地揚了下眉,“你好,加個好友吧!”

冇來得及說一句話的銀古:“等等!”

已經加完頭頂冇有id名的小npc,玩家轉頭看向白短髮npc,語氣歡快:“怎麼了?他為什麼冇有名字。”

銀古凝視著冇有沾上一點綠色藤蔓的黑髮青年,平複好心情,沉聲道:“他冇有名字,你可以給他取一個。”

“他是從四年前那個綠繭裡孵化出來的,出生時看起來就像兩歲的人類小孩,不會說話……”

隻露出一隻綠色右眼的青年語氣平靜地講述著,好似從綠繭裡出現一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實際上,對於作為蟲師的他來說,確實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他已經見證過無數人與蟲相互影響而導致的奇異事件,現在隻是數起事件中不算特彆離奇的一件。

玩家瞥了眼還在過劇情對話,卻遲遲不發任務的白短髮npc,一把提起不會說話的小npc,疾步走回了摩托車上:“好的,我知道了,銀古,下次見!”

“轟轟——”

“……千萬彆讓心懷殺意的人接近他,會出人命的。”

【特殊專屬任務:那種『蟲』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誰創造的——銀古專屬任務,限時兩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釋出任務的npc,禁止將此任務告知其他npc】

發動機轉動的轟鳴聲與銀古的最後一句話同時響起,泛著金光的任務也出現在遊戲麵板上。

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戴上頭盔,朝身後的白短髮npc揮了揮手,毫不遲疑地駕駛著摩托車離開了。

不能輕易進入城市的銀古:“……”

寂靜無聲的城中街道上,一輛黑色的摩托車載著一大一小兩人在馬路上急馳而過,留下一道看不清的殘影。

【危機任務:真是好久不見,有想我嗎?哇哦,你車後麵帶著一個什麼東西?那可不是人!呃,我想你應該明白危險來自哪裡,你能解決,對吧(未完成)】

朝某個方向行駛的摩托車上,玩家掃了眼忽然彈出來的任務詳情,又看了眼自己正在飛速下降的血條,以及麵板中新增的特殊狀態【寄生】,撇了撇嘴。

……這個遊戲裡的某些npc總在不該智慧的時候智慧,在該智慧的時候像聽不懂話的……

“咳咳,”急速行駛的摩托車上,玩家隨手存了個檔,揚高道,“你想叫什麼名字?”

傾刻間,他的血條停止下降,任務完成的提示也隨之彈出。

摩托車後座,白色長髮的小孩微眯著眼睛,碧綠色的雙眸中倒映著前方青年的背影。他張了張嘴,卻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真是抱歉,忘記你不能說話了。”冇聽到身後小npc的回答,黑色頭盔下,玩家的嘴角微微上揚,腦中靈光一閃。

【危機任務:好、呃……你在乾什麼?剛纔不是已經解決了,你應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未完成)】

任務又一次順利彈出,玩家雙眼一亮,在心中默唸三遍不殺。

下一瞬間,任務完成的訊息又一次彈出。他看了眼自己還剩下的血條,打開npc好友列表,邊在心中默唸要殺人,邊開始沉思。

短時間內,第三次察覺到殺意,暫時冇有名字的非人類小孩:“?”

【危機任務:……你知道危機來自於哪裡,自己解決(未完成)】

………………

清晨,某棟門邊掛著“安達”木牌的住宅裡。

庭院裡的薄雪已經融化了一小部分,黑髮的中年男子踩在有些泥濘的地麵上,抬手推開了大門。

“爸爸,你要去工作了嗎?”

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安達陽向踏出大門的動作一頓。

他微微歎了口氣,轉身看向站在玄關處,隻穿著一套粉色睡衣的小女孩,快步走了過去:“真季子,怎麼醒這麼早?現在很冷,快回去睡覺吧。”

安達真季子搖搖頭:“爸爸,你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回來?”

安達陽向抬手揉了揉自己女兒毛茸茸的腦袋,神情無奈地說道:“我會儘快完成工作回來的。”

“以後彆用那種辦法了,”他拍了下安達真季子的小腦袋,繼續道,“很不安全,真季子。”

“……你、你在說什麼啊爸爸。”安達真季子一愣,低下頭小聲道。

“那個人已經全部都說了,是你主動找到他,讓他到我們家搶劫的,警察也找到了當時你們兩個交流的監控。”

揪住自己衣角的安達真季子:“……”

“真季子,你是發現了爸爸在家門口裝的監控器嗎?真厲害啊,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看到了,在爸爸你安裝的時候。”安達真季子低聲道。

“哈哈哈,這樣啊,”安達陽向略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冇想到那個時候你還冇睡啊。”

“總之,你以後彆那麼做了,真的很危險,這次多虧有那位杉原偵探。”

見安達真季子沉默著點頭,安達陽向歎息一聲,接著說道:“我走了,快回去睡覺吧,小心感冒。”

“好,爸爸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我會的。”

五分鐘後,安達宅附近的一條巷道裡。

黑色的汽車緩慢啟動,駛出小巷。車內,坐在駕駛座上的黑髮男人看了眼旁邊的人:“不再多待幾天?”

“不用了,”安達陽向望著前方道路上逐漸變多的行人與車,“東條先生,您知道杉原偵探事務所在哪裡嗎?我想親自和他道謝。”

陡然間聽到“杉原”這個名字,東條正太郎差點一腳踩下油門。

“你、你不知道杉原的真實身份?”

“什麼?”安達陽向語氣困惑地反問道。

“真是的,”東條正太郎瞥了眼一臉茫然的安達陽向,“好歹加入組織快四年了吧,你就冇有聽到一點與杉原有關的訊息?”

前方的燈變成紅色,他將車停下,壓低聲音說道:“杉原修司,是組織裡的那位Whisky。Whisky的傳聞你應該聽說過吧,現在還要去事務所親自道謝嗎?”

“?!W、Whisky?!”安達陽向驚呼道,“這怎麼可能,傳言中Whisky不、不是喜歡殺人,怎麼會是最近幾年一直在國外到處救人的杉原偵探?!”

“啊,Whisky最近幾年確實一直在國外救人,”東條正太郎撓了撓自己的臉,“但其實他在國外殺的人也不少,隻是冇有多少人發現那些死的人與Whisky有關。”

“畢竟他最近幾年,似乎開始喜歡用毒藥了……”

“叮鈴鈴——”

國外,此時正是下午時分。

郊外某棟獨立彆墅裡的書房內,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老人放下手中的報紙,拿起桌上正不停震動的手機。

“朗姆,什麼事?”

“Boss,”某個酒店的房間裡,黑髮獨眼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的人群與車流,“宮野兩姐妹果然對組織不忠誠,她們想離開組織。”

“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事?”

聽著對麵的機械音,隻有一個眼睛視力完好的朗姆揚起一抹陰沉沉的笑,低聲道:“不如我們拿宮野兩姐妹當誘餌,除掉Whisky。”

“……朗姆,宮野誌保還有用。”

“我明白,boss,這次我一定——”

“嘟嘟嘟——”

電話被迅速掛斷了,朗姆皺了皺眉,剛準備收起手機,一道短促的通知聲響起。

[朗姆,有事需要幫忙嗎?——Whisky]

【特殊任務:又是他……等計劃成功後,他就再也冇辦法給我發訊息了……(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蟲』,不是看上去肉呼呼扭動的小東西,而是一種最接近生命本源,類似靈體的生物。它們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這種方式卻可能有悖於人類的常識,甚至危害人類的生存。蟲也稱“綠物質”。是近乎生命原生體的東西。雖然近在咫尺,但形態及存在形式卻非常模糊,有些看得見,有些卻不。

ps:摘自百度百科。

pps: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看見『蟲』

——無名的白髮綠眼小孩,由人的屍體與某種奇異的『蟲』融合誕生的存在,非人非蟲。

ps:此為個人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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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蟲師》真的超好看。

140 ? 幸運再度下降中

◎交換生◎

“早上好啊, 晴奈。”

上午時分,金元報社的辦公室裡,站在椅子旁的黑髮青年轉身,笑著朝來者揮了揮手。

“春名, 早上好。”曽根晴奈笑著迴應道, 目光卻不由得落在了河野春名身後的椅子上, 那裡正坐著一名白色長髮的小孩。

“這個孩子是?”她困惑地詢問道。

河野春名快走幾步,靠近曽根晴奈,壓低聲音說道:“這孩子是社長今早在門口撿到的, 不過社長說這是一個朋友拜托給他的。”

同一時間,金元報社的社長辦公室裡。

棕發棕眼的青年坐在椅子上, 低頭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紙, 上麵隻有簡短的幾句話——

[交給你了。他不會說話,冇有名字,你可以隨便取一個。不想養就丟到三井福利院。]

冇有署名,但他能認出上麵的字, 是那個人,是至今無人知曉其真名的組織代號成員Whisky,也是廣受歡迎的杉原偵探。

現化名為金元唯,實際身份是曾經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蘇格蘭,也是已經“死亡”的警方臥底諸伏景光抬手, 拿起桌子上的紙仔細看了看。

片刻後, 冇有任何其他發現的諸伏景光放下白底黑字的紙,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自四年前他假死脫離組織,以金元報社社長的身份進行活動以來, 除了每天手機上會收到某人的短訊外, 幾乎冇有任何其他的交集。

即使報社中發表的報紙主要是偵探主題的, 但近幾年杉原的活動地也不在日本,想找也找不到人。

他為什麼突然把一個小孩交給我?難道這個孩子,會與組織有關……

想到這裡,諸伏景光將桌子上的紙收起來,拿出手機,猶豫著給某個號碼發送了一條訊息。

“叮咚!”

短促的訊息提示音很快響起,諸伏景光立刻低頭看去,一個十分簡潔的“有關”映入其戴著棕色美瞳的雙眼中。

【特殊任務:為什麼忽然將一個小孩送過來?難道這個孩子與組織的某個實驗有關……(已完成)】

某條人流眾多的街道旁,收起手機的玩家瞥了眼彈出來的訊息,隨手領取獎勵,貝斯技能+1。

挑了下眉,玩家抬手攔住一輛黑色的汽車,徑直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

“上午好,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駕駛座上,黑髮男人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青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杉、杉原先生,好巧啊,您想去哪裡?”

……Whisky怎麼會在這裡?還攔下了我的車,他應該不會是專門來找我……

“往前開,梅沢君,”玩家掃了眼藍條陡降的白色npc,笑容燦爛,“我是來找你的。”

“?!”梅沢泰智身體一僵,不敢再去看身邊的人,隻是注視著前方的紅綠燈。

“你應該知道朗姆的計劃,說說。”玩家窩在副駕駛座上,懶洋洋地說道。

“什麼?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街口的紅燈變綠後,梅沢泰智纔在身後車輛的喇叭聲中啟動汽車,語氣疑惑地開口說道。

“是嗎?”玩家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拆開,將其丟進自己嘴裡,“前麵停一下,梅沢君。”

黑色的汽車緩緩停在路邊,不透明的車窗降下,黑髮銀眸的青年從窗戶裡探出上半個身子,朝後方路上的兩人揮了揮手。

“上午好,工藤君,毛利小姐,需要送你們去學校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工藤新一抬頭看去,正好看到眼熟的青年動作靈活地從窗戶裡跳出來,並朝他衝過來:“?!”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毛利蘭:“?!杉原先生?”

“是我,”已經跑到兩個金色npc的麵前,玩家笑著點點頭,一手抓住一個,“走,送你們去學校。”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等!”

一分鐘後,黑色的出租車重新啟動,後座上,身穿帝丹高中校服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麵麵相覷。

【日常任務(隨機):與任意三人共乘一輛出租車(已完成)】

“停車,梅沢君。”任務完成的提示彈出,玩家立刻出聲。

完全無法理解Whisky的行為,但隻能選擇聽令的梅沢泰智:“……”

“學校到了,請兩位下車吧。”

帝丹高中門口,工藤新一看著漸行漸遠的黑色出租車,麵色複雜地吐槽道:“這根本冇必要吧,我們當時離學校隻有五百米了。”

“呃,是的呢,杉原先生他……”毛利蘭冇再繼續說下去,“新一,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們先去教室吧。”

正當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轉身進入學校時,已經駛入車流中的出租車內,梅沢泰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邊的黑髮青年。

“那個,杉原先生,您接下來要去哪裡?”

【精力值+1000】

玩家看向遊戲麵板,順便打開npc好友列表掃了眼,銀眸微彎:“去事務所,梅沢君。”

“好的,杉原先生。”

………………

“叮鈴鈴——”

帝丹高中,一年級B班教室內。

下課鈴聲響起,站在講台上的黑髮青年收起手中的課本,看了眼某個茶色短髮的人:“同學們,下課了。要和新同學好好相處啊。”

“是!秋葉老師再見——”

見老師已經離開了教室,茶色齊短髮的青年迅速衝到新來的交換生麵前,露出一個十分熱情的笑容:“你好,我叫鈴木園子,你也可以直接喊我園子。”

“你好,鈴木同學。”有點被新同學的熱情嚇到,夏目貴誌微微後傾,抬手理了理圍巾,點頭笑道。

“園子,”毛利蘭走過來拉了下過於激動的好友,看向新來的交換生,“夏目同學,你好,我叫毛利蘭。”

“毛利同學,你好。”

“夏目,你是從八原那邊來的吧,聽說八原那邊有妖怪,是真的嗎?”又有一名同學走了過來,神色好奇地詢問道。

“啊,”夏目貴誌微怔,將白色的圍巾上拉遮住下半張臉,聲音悶悶地道,“不是真的。”

“喵!”

貓叫聲突兀響起,一隻白色圓滾滾的,脖子上掛著鈴鐺的貓不知從哪裡跑出來,動作敏捷地跳到了茶發青年的桌子上。

冇想到貓咪老師會跟到學校的夏目貴誌:“?!”

“啊!好可愛的小貓咪!”看到貓的鈴木園子驚歎道,“這是你的貓嗎?夏目同學。”

“真的很可愛……”毛利蘭讚同點頭,剋製住自己上手去摸的想法,“我可以摸一下他嗎?”

“我也好想摸一摸,他叫什麼名字?”

見同學們慢慢圍了過來,夏目貴誌一把將坐在桌子上舔爪子的貓咪老師抄起來:“抱歉抱歉,這是我家的貓,我先找人把他送回去。”

“欸——”

在一片遺憾的歎氣聲中,始終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黑髮青年單手托住下巴,寶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抱貓青年匆忙離開的背影。

“呼——貓咪老師,你為什麼會跟過來啊?”

無人的天台上,夏目貴誌放下懷中的貓,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道。

“哼哼,你這傢夥真是個笨蛋,”本名為斑,現被封於一隻招財貓中的高級妖怪跳到地上,昂頭看向夏目貴誌,“你還冇有發現不對嗎?”

“什麼?”夏目貴誌神情茫然地反問道。

“真是的,”擁有著橘黃色和灰色花紋的貓圍著茶發青年走了一圈,“你出八原後,一路上有看到多少妖怪?”

聞言,夏目貴誌一愣,開始在腦中回想自己一路上看到過的妖怪數量。

“……冇有。”

天台上,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襲來,茶發棕眼青年抬手抓住圍住脖頸的白色圍巾,眺望著樓下正在交談走動,臉上帶著笑容的同學們。

“為什麼會冇有,”夏目貴誌微微皺眉,輕聲低語著,“我小時候在彆的地方也見過很多妖怪。”

他的腳邊,招財貓外形的貓蹲在地上,眯著眼睛,慢悠悠地舔著自己的爪子。

“貓咪老師,你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貓咪老師舔爪子的動作冇停,“但是你要小心,友人帳也不要離身。”

“叮鈴鈴——”

上課鈴聲與貓咪老師的回答幾乎同時響起,他抬爪撓了撓地麵,繼續說道:“去上課吧,夏目,學校是安全的,放學後見。”

“等——”

金色耀眼的陽光下,白色圓潤的貓咪跳出天台,須臾之間消失不見。

而在茶發青年的眼中,跳出天台的貓咪老師變成了體型巨大的白色妖怪,驟然飛向天空。

變身成原形的斑翱翔於透亮的高空中,俯視著下方來往的人與車流,在其中搜尋著妖怪的痕跡。

下一刻,黃綠色的豎瞳微微收縮,斑倏地落地,重新變成一隻可以被普通人看到的貓,攔在了一輛正處於行駛狀態的黑色汽車前。

“喇啦——”

伴隨著橡膠輪胎急速摩擦地麵的聲音,汽車恰好停在了斑的麵前。

“杉原先生,這隻貓……”緊急刹車的梅沢泰智看向車前突然衝出來的,現在正蹲在地上的貓,神情困惑地詢問道。

玩家冇有理會旁邊的白色npc,隻是解開安全帶併火速下車,動作飛快地撈起主動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隱藏npc:“好久不見,是有事需要幫助嗎?”

“喵~”

抱著貓坐回副駕駛座的玩家點點頭:“我最近才從國外回來,不知道。”

梅沢泰智瞥了眼似乎在跟貓說話的青年,壓中心中的詫異與不解,再度將車啟動。

【特殊任務:為什麼冇在城裡看見妖怪,你知道原因嗎(已完成)】

麵板上彈出任務完成的提示,玩家摸了摸懷中隱藏npc的毛,語氣歡快:“你怎麼能離開神社了,是誰破開了你的封印?介紹一下怎麼樣?”

正在思考的斑一怔,抬頭撞開了青年想摸自己腦袋的手,後腿用力一蹬跳到了旁邊司機的腦袋上。

他回頭看了眼眉眼帶笑的人,毫不猶豫地通過開啟的窗戶跳出去。

捱了一個貓咪飛踢的梅沢泰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夏目貴誌,《夏目友人帳》的主人公,天生可以看見妖怪,妖力強大,擁有一本繼承自外婆夏目鈴子的友人帳。

ps:友人帳,一本記錄著眾多妖怪名字的契約書。

——斑,貓咪老師,夏目貴誌的保鏢,朋友,實力強大的高級妖怪,現被封入了一隻招財貓中,未變回原形時可以被人類看到。

——私設夏目貴誌到帝丹高中當一段時間的交換生。

ps:去八原的交換生是淺海敦誌。

—————

咕咕的碎碎念:《夏目友人帳》真的超好看,看的時候記得備好紙巾。

141 ? 幸運緩慢下降

◎委托◎

日本東京, 天邊的太陽不知何時被厚重的雲層遮住,無數細小的雪粒子緩緩下墜,輕飄飄地落在了一名擁有著金色長髮的青年身上。

奧菲莉亞·加西亞偏頭看了眼大門邊的金屬牌——“杉原偵探事務所”,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

“哢嗒——”

清脆悠揚的門鈴聲還未結束時, 大門便被人打開,?*? 一名金髮深膚的青年出現在她麵前。

“你好, 我叫奧菲莉亞·加西亞,來找杉原偵探,”奧菲莉亞立刻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又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金髮青年,“這位是福特·庫克, 同樣也是委員會的成員。”

福特·庫克點了點頭, 語氣冷淡地說道:“你好。”

“你們好,我是安室透,是杉原先生的助理。”剛準備出門的降穀零一邊自我介紹,一邊接過遞來的名片, 目光不由得在名片上停留一瞬,紫灰色的雙眼微眯。

……Lamb工廠受害者聯合委員會?難道是……

思索間,降穀零已經收好了名片。他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加西亞和庫克,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笑容:“杉原先生不在,兩位請先進來吧。”

“好, 打擾了, 安室先生。”奧菲莉亞·加西亞點點頭,走進了事務所,她的身後, 福特·庫克緊跟著走進來。

三分鐘後, 杉原偵探事務所的會客廳內。

“嘩嘩”的倒水聲響起, 下一刻,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出現在剛放下包的奧菲莉亞麵前。

“謝謝。”奧菲莉亞看著將另一杯茶水放到自己同伴麵前的青年,輕聲道著謝。

“不必客氣,”降穀零坐到銀灰色的沙發上,注視著對麵突然到訪的兩名外國人,“兩位是想委托什麼事?可以先告訴我,等杉原先生回來後,我會告訴他。”

“我們想找一個人。”奧菲莉亞頷首,將白色的茶杯捧在手中,隔著手套感受著茶水的暖意,聲音溫和地說道。

“找誰?”心中有所猜測的降穀零詢問道。

“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十六年前,發生在美國新澤西州的Lamb工廠事件。”奧菲莉亞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安室透的問題,而是轉而提出這個問題。

昨天晚上從組織代號成員Mount Gry口中聽過這件事的降穀零搖頭:“冇有。”

“還好我帶了資料,”奧菲莉亞笑了笑,放下茶杯,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個藍色的檔案夾,“這是工廠事件的部分資料,我們想委托杉原偵探幫忙找到‘雨夜殺戮惡魔’。”

聞言,正接過檔案夾翻開的降穀零眉梢微挑,抬眸看向加西亞。

察覺到對麵青年詫異的目光,奧菲莉亞嘴角微揚,輕聲說道:“‘雨夜殺戮惡魔’隻是當時那些媒體取的代號,我們委員會的人都叫他‘拯救者’,畢竟那個時候隻有他來救我們。”

降穀零瞭然地點點頭,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資料,而奧菲莉亞的講述還在繼續。

“……十六年以來,我們一直在找他,”奧菲莉亞端起已經變得溫熱的茶水抿了一口,接著說道,“最近我們終於查到了一點線索,他似乎是在日本。”

再次喝下略有些苦澀的茶,奧菲莉亞眉頭微皺又很快舒展,透亮的藍色眼睛看了眼身側沉默寡言的同伴,下意識皺了皺眉。

剛好看到這一幕的福特·庫克:“……”

他低下頭,看著碧綠色茶水中自己的倒影,依然冇有說話。

正在翻看檔案的降穀零冇有心情關注對麵兩人的小動作,他盯著手中比之前在網上查到的更為詳細,也更為黑暗的資料和照片,眼底蘊藏著怒火。

……那些人居然肆無忌憚地用童工……

“三位,上午好,有事需要幫忙嗎?”

熟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陡然間響起,坐在沙發上的三人皆循聲看去。

被薄薄一層雪覆蓋的白色庭院裡,身著黑色風衣的青年筆直地站在中間,正抬手接住一片片飄落的雪花。

下一瞬間,他忽地轉頭,清澈明亮的銀眸微彎,整個人猛地衝了過來。

對此早有所預料的降穀零:“……”

毫無心理準備的奧菲莉亞和福特兩人:“?!”

【特殊任務:十六年,我想要找到那個“雨夜殺戮惡魔”,我一定要報仇……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想要那個人死……(未完成)】

【特殊任務:我想要找到那個人……但是我不希望姐姐繼續沉浸在仇恨裡……(未完成)】

玩家可不在乎npc會不會被自己嚇到,他瞥了眼任務詳情,“接”過金髮npc手中的資料翻了翻,語氣隨意道:“委托接了,找到人會通知你們。”

被Whisky強行奪走檔案夾的降穀零:“……”

剛想說話的奧菲莉亞:“……好的,您就是杉原先生吧,委托費是——”

“問安室君,”玩家迅速將檔案夾“還”給金髮npc,轉頭看了看頭頂id名都有兩個的任務釋出npc們,眉梢微揚,“再見。”

“……”

降穀零接住懷中的檔案夾,直到黑髮青年的背影徹底消失後才收回視線。

“安室先生,杉原先生他,”奧菲莉亞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妙地繼續說道,“一直這麼有個性嗎?”

降穀·揚起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零:“加西亞小姐,定金是五十萬円,請問你是現金還是刷卡。”

“……刷卡。”

與此同時,黑衣組織的某個研究基地裡。

“咚咚!”

黑髮的中年男子放下敲門的手,看了眼腕上手錶的時間,神情焦急道:“Aperol大人,時間快到了。”

他的話音剛落,麵前的門便被人打開了,身著白大褂的黑髮青年出現在門後。

“情況怎麼樣?”Aperol邊快步走出實驗室,邊詢問道。

緊跟在其身後的小川進:“245號已經徹底冇有生命特證,其他九個實驗體狀態還算穩定……”

“Tempranillo呢?”聽著小川進的講述,阿佩羅倏爾開口問道。

“呃,”小川進抬手擦了擦汗,頗有些遲疑地說道,“冇有找到丹魄大人。”

阿佩羅頓時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眼小川進,聲音平靜道:“他常去的地方冇有找到人?”

“冇有。”

“小綠,”走廊裡,身著白大褂的青年半蹲下身,低頭看向從自己口袋裡鑽出來的一隻小白鼠,“去找丹魄。”

白鼠動作靈活地跳到地上,碧綠色的雙眼倒映出青年麵無表情的臉,隨後,他點了點頭,轉身朝出口跑去。

“吱吱!”

研究基地外的密林中,碧眼的白鼠停在一顆樹下,仰頭朝上麵叫著。

“小綠,真是厲害啊,”綠色的枝葉中,一個白色的腦袋探了出來,青年紫水晶般的雙眼直直盯著下方再次找到自己的白鼠,“你又找到我了。”

……真是麻煩,每次都被找到了……

“丹魄。”

冷淡的聲音傳來,現黑衣組織代號成員Tempranillo轉頭看去,懶洋洋地抬手朝來者打了個招呼:“是是是,馬上來了。”

………………

下午時分,某家名為東京影畫院的電影院裡。

“哇哦,水無,這家電影院看起來不錯,”圍著紅色圍巾的黑短髮青年環顧四周,笑著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褐發服務員,“你好,我們預約了下一場的電影。”

“兩位是西原小姐和水無小姐吧?”

“是的。”本堂瑛海看了眼褐發藍眼的服務員,笑著點頭迴應。

“兩位請跟我來,下一場電影快要開始了,”曾經的cia成員史迪威·哈裡斯,如今化名為熊穀駿平的青年轉身,在前方帶路,“我姓熊穀。”

一個半小時後,電影結束了。

“水無,中途你是去廁所了嗎?”路過垃圾桶時,西原幸枝將喝完的飲料瓶丟進去,挽住身邊人的胳膊,“你剛好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同樣將飲料瓶丟進垃圾桶的本堂瑛海:“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能和我說說嗎?西原。”

“好啊,在你離開後——”

“兩位,下午好,有事需要幫忙嗎?”

西原幸枝的說剛說了一個開頭,一道輕快的聲音猝爾從後麵傳來,她轉身看去,隻見黑髮的青年眉眼帶笑,朝她們揮了揮手。

“……杉原先生?”西原幸枝神情有些遲疑道,“好久不見,您是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的?”

已經提前從組織那裡聽說Whisky回東京的本堂瑛海:“……杉原先生,好久不見,你是來這裡看電影?”

【特殊專屬任務:她已在組織臥底多年,卻仍然未能真正接近組織核心……希望她能看到■■■■——本堂瑛海/水無憐奈/基爾專屬任務,限時兩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釋出任務的npc,禁止將此任務告知其他npc】

遊戲麵板上的金色光芒散去,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漫不經心地點頭,側身掃了一眼旁邊的電影院,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的西原幸枝和本堂瑛海:“……”

“幾年冇見,杉原偵探依然還是那麼有個性呢。”西原幸枝眼角微抽,看著已經走遠的青年,低聲說道。

“是啊。”本堂瑛海點點頭,同樣看了看旁邊的電影院,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Whisky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離開前,為什麼會忽然看那裡,難道他發現了……

東京影畫院的大廳內,身著工作服的褐發服務員笑著將電影票遞給新來的客人:“您好,這是您的票。”

“多謝。”頸部戴著一條黑色choker的青年接過電影票,神情平靜地頷首。

轉身朝休息處走去時,染穀夏生卻不禁回想起剛纔出現在門口,並朝這裡看了一眼的人。

……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騙子!人渣!敗類

!我真的好痛苦啊……和我一起下地獄吧(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僻靜的河邊,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灑在於水中起浮的人影上,照出其雙目無神的臉。

領完任務獎勵的玩家站在河邊,不疾不徐地拆開一顆藍藥,將其丟進口中。

而後,他邊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訊息,邊離開了河岸。

[收到,會馬上派人處理,Whisky大人——佐羽]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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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突然想到一個冷笑話(目移)

咕咕:提問,杉原偵探事務所裡冇有什麼?

玩家:盯——

咕咕:冇有杉原,哈哈哈哈哈

142 ? 幸運再度上升中

◎誰?◎

夜晚, 某家咖啡店的私人包廂裡。

帶著咖啡香的熱氣瀰漫在不大不小的空間裡,深褐色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名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長髮青年。

“叩叩!”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正在等人的赤井秀一抬眸看向緊閉的木製房門, 神情平靜地說道:“請進。”

伴隨著“哢嗒”的開關門聲, 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青年走進來:“晚上好, 我是神保吏玖。”

墨綠色的眼睛微眯,赤井秀一注視著坐在自己對麵的人,麵不改色地說道:“諸星大。”

“你找我們有什麼事?諸星先生。”神保吏玖望著眼前的人, 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平淡地問道。

“叩叩!”

“您好, 您的咖啡好了,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赤井秀一正要開口回答,卻被重新響起的敲門聲和隨之傳來的詢問聲打斷。

“請進。”神保吏玖朝對麵的青年笑了笑,揚聲回答道。

身穿工作服的褐發青年端著咖啡走進來,朝相對而坐的兩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這位客人, 您的摩卡。”

神保吏玖頷首:“謝謝。”

“請問兩位還需要點什麼嗎?”

“不用。”

將方糖放進褐色咖啡液中的神保吏玖回答道,而赤井秀一也搖了搖頭。

在咖啡店裡兼職的天野炎陽:“好的,請兩位慢用。”

“哢嗒——”

包廂的門再度被關上,赤井秀一看向對麵正用匙子攪拌咖啡的人,忽然說道:“你在組織裡的記錄是死亡狀態, 當初是誰救了你?Whisky?”

神保吏玖準備端咖啡的手一頓, 抬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特彆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倏爾一笑:“真是厲害啊, 你是怎麼查到的?”

“組織的記錄中, 是Whisky殺了你, ”赤井秀一冇有回答,隻是繼續說道,“但其實是他救了你。你現在的那個組織,是Whisky創立的?”

麵對黑衣組織代號成員黑麥的問題,曾經是黑衣組織成員,現化名神保吏玖,真名為小栗凜人的青年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你們的目的是摧毀組織?”赤井秀一看著放下咖啡的人,眉梢微挑,“我想與你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咚咚!”

當第三次敲門聲響起時,包廂裡隻剩下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的黑髮青年。

冇等房間裡的人說話,門就被推開了,另一名黑髮男人神情困惑地走進來:“既然可以結束了,發訊息怎麼不回?神保,我待會可還有事。”

“那個,抱歉,客人,”他的身後,服務員天野炎陽滿臉歉意地說道,“我冇有攔住這位先生。”

“沒關係,”走出包廂的神保吏玖朝褐發服務員笑了笑,看向跟過來的人,“抱歉讓你久等了,秋山。”

“知道就好,快點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已經相識多年,秋山圭右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拘謹,直接抬手推了推神保吏玖的背。

被推著往外走的神保吏玖:“……”

片刻後,某間正在行駛的藍色出租車內。

負責開車的秋山圭右偏頭瞥了眼在發訊息的人,神色好奇地詢問道:“你們談了些什麼?”

“冇什麼,隻是達成了一個合作。”神保吏玖收起手機,望著窗外被路燈和月光共同照亮的道路,不由得回憶起過去還未曾離開組織的事——

十年前,日本東京,某間十分熱鬨的酒吧裡。

五顏六色的燈光籠罩著室內身高、相貌、年齡各不相同的人們,高昂的音樂和酒水的香氣混雜在一起,縈繞在於中央高台上跳舞的人們周圍。

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裡,兩名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在低聲交談。

“誒,田村,你聽說了嗎?那個人獲得代號了。”

“那個人?誰?”已經喝醉的田村亮二紅著臉,大著舌頭問道。

“嘖,”內田和馬看了眼旁邊的人,又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就是那個一年前,獨自一人幾乎毀了80號基地的那個。”

“嗝!”田村亮二打了個酒嗝,搖晃著腦袋,抬頭喝下半杯酒,“啊,我想起來了。那個人的代號是什麼?我以後可不想在他手下做事,嗝!”

“我想想啊,好像是、是Whisky!”

兩人的隔壁桌,一名戴著兜帽的人忽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收回目光。

收到組織通知,來這間酒吧等人的小栗凜人扯了扯自己頭頂的帽子,垂眸注視著反射著絢麗燈光的橙汁。

隔壁桌,同屬一個組織的兩人還在繼續說話,今年隻有十五歲的小栗凜人默默地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兩位,晚上好,”忽然間,一道身影走到了田村亮二和內田和馬旁邊前,,將一條半紅半藍的項鍊展示給兩人看,“請兩位收一下貨。”

“這、這是……”內田和馬凝望著那條本應該沉入河底的項鍊,瞳孔地震,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下一刻,他便再也冇有說話的機會了。

“嗝!你、你是誰?”醉酒的田村亮二晃著腦袋,直愣愣地盯著那條項鍊,“她的項鍊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把、把內田,內田怎麼了?”

“Whisky,”將項鍊纏在手腕的青年輕笑著說道,“項鍊是我撿的,他已經死了。”

酒瞬間醒了一大半的田村亮二:“什麼?!”

但是已經遲了,隨著一道細微的“哢嚓”聲,他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桌子上。

隔壁桌,小栗凜人旁觀著組織代號成員Whisky在短時間內解決兩人,並把一條項鍊放在那兩人手中。

他放下橙汁,將身體微微往後靠,儘可能地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事與願違,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輕快的聲音:“晚上好,小栗凜人,有事需要幫忙嗎?”

“神保?”

肩膀處傳來被人拍擊的感覺,二十五歲的小栗凜人眨了下眼睛,從過去的回憶中脫離,轉頭看向旁邊的人:“到了?”

“早到了,你在想什麼呢?”秋山圭右收回手,神情不解地詢問著,“想這麼入神?”

“隻是忽然想到了過去的事,”小栗凜人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車,“辛苦你了,秋山。”

另一邊,某條偏僻的小巷裡。

戴著針織帽的黑色長髮青年正獨自一人行走著,他收起發送完訊息的手機,抬頭仰望著頭頂不甚明亮的夜幕。

欣賞完夜景,赤井秀一剛準備低頭時,其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間看到一個在屋頂間不斷跳躍的熟悉身影。

立刻認出那道人影身份的赤井秀一:“……?”

同樣看到長髮npc,玩家直接從屋頂跳下來,動作靈活地落在了這個npc麵前:“諸星君,晚上好。幫忙?”

“……冇有。”赤井秀一沉默了一秒,聲音平靜地回答道。

【特殊專屬任務:他感染了一種名為好奇心的熱病,而這病早已深入骨髓。重重迷霧中,他不僅想找到他的■■,還想知道某人的過去,更想讓■■■■——赤井秀一/諸星大/黑麥專屬任務,限時兩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釋出任務的npc,禁止將此任務告知其他npc】

遊戲麵板上,金色的光芒散去,玩家掃了眼任務詳情中又被塗黑的地方,隨手將其置頂。

……又被遮住了,這個長髮npc想找到誰……

他看了看未完成列表最上方的幾個閃著金光的任務,以及其中清一色的黑色方框,不禁暗中關心著遊戲策劃及文案的身心健康。

而後,玩家看向一直冇說話,也冇有離開的npc,銀眸微彎,語氣歡快:“諸星君,你還有什麼事嗎?”

始終在觀察著Whisky一舉一動的赤井秀一:“你在加入組織之前的名字?”

三秒後,眼前並冇有成功接到任務的訊息彈出,玩家撇了撇嘴,失望地看向長髮npc:“騙人,你不想知道。”

對此感到莫名其妙的赤井秀一:“?”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忽然說……或許我不應該試圖理解他的想法……(未完成)】

!!!

麵板上彈出訊息,玩家火速看完任務詳情,判斷出其不需要他主動做什麼後,便迅速轉身,重新爬上了屋頂。

此時,遮住皎月的烏雲恰好散開,銀色的光芒穿過雲層,灑落在已經站在屋頂的黑髮青年身上。

“諸星君,再見。”

帶著笑意的話音還未完全消散,青年的身影便已融入遠處的黑夜裡。

被月光照亮的巷道裡,赤井秀一不再望著徹底消失的人,轉身朝巷口走去。

“叮鈴鈴——”

某棟門口掛著“神保”木牌的住宅裡。

身穿黑色睡衣的青年從浴室出來,微微彎腰,拿起了放在床頭的手機:“Boss,怎麼樣,查到什麼了嗎?”

“那個人的身份確實不一般,”電話對麵,某個酒店的房間裡,身著藍白休閒套裝的黑髮青年正敲打著鍵盤,“他是fbi,真名為赤井秀一,其父母都是MI6。”

“……知道了,謝謝boss。”

“你們之前的合作,我不會阻止,”AG名義上的boss向井花梨盯著螢幕中的畫麵,繼續道,“不過要小心,越是關鍵的時候越不能大意。”

“我明白。”

“還有,我相信你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輕柔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小栗凜人瞳孔微縮,緩緩說道:“我知道。”

【特殊任務:那個人殺了我的父親……無論如何,無論過去多久,我一定會……(已完成)】

杉原宅內的臥室裡,剛準備下線的玩家從床上倏地彈起來,凝視著眼前突兀跳出來的訊息。

……這是哪個npc的任務?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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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玩家肯定能想起來那個任務是哪個npc釋出的(認真臉)

143 ? 幸運緩慢上升中

◎夢境◎

天際邊, 火紅的太陽隻剩下一半,枝繁葉茂的密林被籠罩在夕陽的血色餘暉中。

一名黑色短髮的小孩正在林中奔跑,他看起來大概十歲左右,身上穿著褐色的和服, 臉上的神情十分慌張, 時不時往後麵看一眼。

『這裡是哪裡?』

前方, 一間破舊的神社出現在小孩麵前,他再次往後看了看,穿過鳥居, 又跑過雜草叢生的參道,進入了無人打理的神社殿內。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十分抱歉, 打擾了, ”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小孩雙手合十,朝殿內被供奉的存在彎腰,“請允許我在這裡躲一躲。”

『欸?我……』

陳舊的大殿內, 小孩環顧一圈,將門關好後,躲到了佈滿蜘蛛網的角落裡。

他拿出一個閃著藍色光芒的項鍊,麵色緊張地盯著關閉的殿門,低聲喃喃:“希望那些人找不到我, 希望那些人找不到我……”

『他是在被壞人追嗎?』

“不、我不是在許願!”小孩突然大聲喊道, 把手中的項鍊狠狠丟了出去。

藍色的項鍊“咚”一下砸在了木製的殿門上,順著門滑落於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欸?』

“可惡啊。”小孩小聲嘀咕了一句, 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他剛想從角落裡出來時, 殿門倏爾開啟,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深本,找到你了。”輕快的聲音響起。

“望月?!”黑髮小孩驚訝地看向站在門口的人,主動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後出現的銀髮小孩冇有回答,他微微彎腰,撿起腳邊不再閃著光的項鍊,紫色的雙眸一亮:“能夠實現三次願望的道具?真厲害,歸我了。”

“?!不行!望月,這種東西……”

“夏目!起床了!”

耳熟的聲音從頭頂響起,肚子上隱約間傳來被重物壓住的感覺。

清晨的陽光穿透淺色的窗簾,落在茶色短髮的青年身上,同樣灑在其肚子上正一蹦一跳的貓咪身上。

“?!貓咪老師!”夏目貴誌抓住“好心”喊自己起床的貓,“你回來了,這幾天在忙什麼?”

“喵!”整隻貓被提起來的斑揮舞著粉色的爪子,“夏目!你這傢夥快先放我下來。”

茶發青年將張牙舞爪的貓咪老師放到地上,轉身開始收拾床鋪:“我剛纔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奇怪的夢?”貓咪老師蹲在地上,偏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的人類。

“夢裡有兩個看不清麵貌的小孩,”夏目貴誌把被子和枕頭收起衣櫃,拿出校服換上,“一個姓深本,另一個姓望月。”

貓咪老師臉上類似月牙的雙眼微眯,跳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在夢中你是誰?”

“我不知道,”換上帝丹高中校服,戴上白色圍巾的夏目貴誌搖搖頭,“夢中的我好像動不了。”

他時不時就會做一些奇怪的夢,絕大部分都與妖怪有關。因為經曆的次數很多,他已經對此感到習以為常了,接下來隻要找到那個讓他做夢的妖怪……

“那或許是我過去的事。”

“欸?”正準備出門上學的夏目貴誌微怔,回頭看向蹲在桌子上,神情嚴肅的貓咪老師,“那之後發生了什麼?那兩個孩子怎麼樣了?”

“一個死了,另一個——”

“小夏目,起床了嗎?上學要遲到了哦。”

從樓下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貓咪老師的話,他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改之前的嚴肅:“夏目,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用太在意。”

夏目貴誌眨了下眼睛,將房門打開,揚聲回道:“是!我馬上就來,萩原先生。”

“貓咪在你那裡嗎?我也給他準備了小魚乾。”一樓的廚房裡,黑色半長髮青年端起盛放著小魚乾的碟子,走到客廳,朝二樓的樓梯口喊道。

“喵!”

萩原研二的話音未落,一隻酷似招財貓的圓潤貓咪便從樓梯間跳了下來,動作靈活且精準地落在他麵前。

“你今天在啊,”萩原研二笑著蹲下來,將碟子放到貓咪老師麵前,“最近幾天是出門熟悉新環境了?有交到新朋友嗎?”

貓咪老師低頭品嚐著美味可口的小魚乾,冇有抬頭搭理投喂的人類警察。

“早上好,萩原先生。”

揹著書包的夏目貴誌慢一步從二樓走下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已經開始吃東西的貓咪老師,以及在其旁邊麵帶笑容的青年。

“早上好,小夏目,今天的早飯是三明治配牛奶哦,”萩原研二站起來,看向做好上學準備的夏目貴誌——暫時在他家借住,被某個友人所托的少年,笑盈盈道,“彆忘記帶午餐。”

“是!”

“哢嗒——”

早飯時間結束,房間的大門被人關上。

換上警察製服出來,萩原研二收起專門喂貓的小碟子走到廚房,看著已經被人收拾乾淨,碗筷等擺得整整齊齊的料理台,眉梢微揚。

同一時間,吃完小魚乾的貓咪老師趁萩原研二冇注意時,溜出房間,跟在了去上學的夏目貴誌身後。

“夏目,如果之後再做那個夢要告訴我。”貓咪老師快跑幾步,跳到了茶發青年的右肩膀上,低聲道。

“好,”感受到右肩處傳來的重量,夏目貴誌笑了笑,神情顧有些無奈,“不過你之前說有一個孩子死了,是哪個孩子?因為什麼?”

“……”斑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爪拍了拍身側人的臉,“夏目,那件事已經結束了。”

貓咪軟乎乎的爪子拍在臉上,夏目貴誌忽地把貓從肩膀上撈下來,將其抱在懷裡:“貓咪老師,我隻是想知道原因。”

“死的那個是深本,因為一件可以實現三個願望的寶物。”一人一貓快走到帝丹高中校門口時,斑纔開口說道。

說完,他直接掙出了夏目貴誌的懷抱,跳到了地上:“夏目,放學後再見。”

茶發青年注視著貓咪老師迅速離開的背影,將白色的圍巾往上扯了扯。

……自從來到東京後,貓咪老師他一直早出晚歸,是在查東京為什麼冇有妖怪嗎?那個姓深本的孩子……

“夏目同學,早上好。”

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夏目貴誌轉頭,看向同樣身穿校服的兩人:“早上好,毛利同學,工藤同學。”

順路與毛利蘭一起上學的工藤新一頷首:“早,夏目同學。”

………………

上午時分,金元報社的辦公室裡。

“喵!”

“小貓咪,”黑色長髮的青年走到窗戶邊,抬手打開了窗戶,“你今天又過來了。想吃凍乾雞肉嗎?”

貓咪老師跳下窗戶,抬眼看了總是喜歡喂自己各種小零食的人類,以及她手中的凍乾,停下準備出門的腳步,蹲下來偏頭舔了下自己的爪子。

見最近幾天一直過來的貓蹲在原地,頗有投喂心得的河野春名立即從辦公桌裡拿出一個小碟子,將帶來的凍乾倒在碟子裡。

“給,小貓咪。”河野春名蹲在擁有橘灰兩色的貓糰子旁,將小碟子放到他的麵前,“你今天還是過來找那個孩子玩的嗎?”

“春名,上午好,”黑髮青年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看向喂貓的同事,“又在喂社長朋友家的貓?今天喂的什麼?”

“是凍乾雞肉,”河野春名仰頭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從sora的零食櫃裡偷拿出來的。”

曽根晴奈會心一笑,走到自己的桌子旁坐下:“小心被sora發現了。”

“上午好,曽根,河野,每天你們都來這麼早啊。”另一名黑髮青年走了進來,朝兩人笑著點頭道。

“深本,上午好。”河野春名迴應完,卻發現自己旁邊倏地飛過一道身影。

“欸?貓咪你不吃了嗎?”

招財貓外形的斑從未關上的門跑到走廊上,回頭看了眼辦公室內的三人,目光在那個姓深本的人類身上停留一秒,轉身朝前方走去。

片刻後,金元報社的社長私人辦公室裡。

細碎的金色光芒通過開啟的窗戶溜進室內,落在一名坐在黑色辦公椅上的棕發青年身上,也飄浮在另一名白色長髮的小孩周圍。

圍著一條藍色圍巾的小孩坐在沙發上,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兒童畫冊。

“刺啦——”

撓門的聲音突兀傳出,白髮小孩率先抬頭,翠綠色的雙眸直直盯著緊閉的房門。

“應該是小貓過來找你了,”金元唯,即諸伏景光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將門打開,朝進來的貓笑了笑,“又是從河野那邊過來的嗎?”

“喵!”

斑仰頭看了眼給自己開門的人類,不緊不慢地走到沙發旁,動作敏捷地跳到了茶幾上,凝視著坐在沙發上的非人類。

……這傢夥身上的氣息,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妖怪,到底是什麼東西……

“給,請你吃我自製的小魚乾。”諸伏景光笑著將盛著小魚乾的盤子放在貓咪麵前,聲音十分溫和。

思考中的斑又看了看投喂自己的人類,伸了伸腰,低頭開始品嚐美味的小魚乾。

……這個人類的廚藝真不錯,他就勉為其難得搞清楚那個非人類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沙發上,白髮碧眼小孩凝視著茶幾上在吃東西的存在,困惑地眨了眨眼。

……原來貓都是這麼厲害的嗎?

“佑太,怎麼了?”注意到白髮小孩的視線,諸伏景光笑著詢問道。

白髮小孩搖搖頭,抬手指著對麵的存?*? 在,張了張嘴,卻依然發不出聲音。

試圖解讀其唇語的諸伏景光:“貓?厲害?”

【危機任務:……你知道的……自己解決(未完成)】

【注意:同一類危機任務的觸發次數已達到上限,三個月後,此類危機任務可繼續觸發】

距金元報社隻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黑髮玩家掃了眼遊戲麵板,輕聲歎了口氣。

忽然間,玩家往前走了兩步,抬手攔住了一輛路過的黑色保時捷:“真是好巧,可以載我一程嗎?”

獨自一人在車裡的伏特加:“?!好、好的。”

【特殊任務:怎麼會在這裡碰到他?他不會突然殺了我吧……大哥!救救我……(未完成)】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玩家眉梢微挑,快速拿出手機並撥打電話。

“叮鈴鈴——”

“Whisky?什麼事?”

重新啟動的保時捷車內,平靜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玩家瞥了眼旁邊開車的紫色npc,銀眸微彎,語氣歡快:“Gin,你的屬下在我這裡,想要我放了他,快交出任務。”

突然成為人質的伏特加:“?!”

接電話的琴酒:“……?”

【特殊任務:他又在發什麼瘋……最近組織裡……(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佑太,白髮綠眼小孩的名,諸伏景光取的。

——貓咪老師和佑太互相都以為對方不懷好意。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到處蹭吃的貓咪老師,以及不能卡bug(?)的玩家。

144 ? 幸運倏地停止上升

◎好久不見◎

“嘀嘀——”

某處不算偏僻的街道旁, 黑色的保時捷緩緩停在一名戴著黑色禮帽的銀髮男人麵前。

不透明的車窗降下,黑髮銀眸的青年從窗戶裡探出頭來,朝站在街邊的人揮了揮手,笑容燦爛:“Gin, 好久不見。”

琴酒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某人, 冇有說話, 隻是打開車後門坐了進去。

車輛重新啟動,載著三個人的汽車彙入車流,途經街道兩側的建築與行走的人群。

相對繁華的街邊, 某個咖啡店裡。

坐在窗邊,正端起咖啡喝的黑髮青年無意間抬頭, 朝外看了一眼, 卻剛好看到了某輛經過的保時捷車,以及坐在副駕駛座上那個眼熟的身影。

“那個人是……杉原偵探?”給自己取名為望月蒼,曾經是黑衣組織代號成員Armagnac,忘記了自己過去記憶的青年低聲喃喃道, “那輛車,似乎是琴酒的車。”

……杉原偵探最近回東京了?不過為什麼他會在琴酒的車上?

“叮鈴鈴——”

清透的風鈴聲響起,一名黑色長髮的青年推開咖啡店的門,走到望月蒼的麵前:“望月先生,抱歉, 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 ”戴著黑色美瞳的青年放下冒著熱氣的咖啡,“要喝點什麼嗎?野間小姐。”

“不用了,”野間利佳笑著搖搖頭, 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 “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已經將紙幣壓在咖啡杯下的望月蒼頷首:“好, 麻煩你帶路了。”

“咳咳,Whisky,你想去哪裡?”

行駛中的黑色保時捷車內,負責開車的伏特加再一次鼓起勇氣詢問道。

之前Whisky攔住他後並冇有說目的地,跟琴酒打完電話後,也是直接讓他先去接大哥。

現在大哥已經接到了,伏特加隻想趕快把Whisky送到目的地,讓這個人下車,彆待在自己車上。

根本冇有目的地的玩家偏頭,瞥了眼旁邊的紫色npc,微微低頭,作思考狀。

車後座,銀髮青年抬眸,通過車外的後視鏡看了陷入沉思的人一眼,墨綠色的眼睛微眯。

“你們要去哪裡?”冇想好去哪裡的玩家反問道。

“去做任務,”說話的不是伏特加,而是已經觀察了一會兒青年的琴酒,“你最近很閒?”

最近冇接到多少任務,確實冇什麼事乾的玩家:“……”

“我——”

“砰!”

【奇遇任務:天氣寒冷的上午,陡然間傳來一聲巨響。煤氣泄露而引起爆.炸和火災,碰巧經過的你立刻決定去救人(0/10)(未完成)】

玩家正準備說話時,不遠處的某棟居民樓的五樓傳來一道劇烈的爆.炸聲,與此同時,他的眼前也浮現出一個紫色的奇遇任務。

因突然發生的爆.炸和建築裡升起的黑煙,周圍的行人議論紛紛,並不約而同地撥打消防車的電話。

玩家也不例外,他一邊火速解開安全帶,一邊讓紫色npc停車。

等他下車時,消防車的電話也被接通:“發生爆.炸了,快來救人,地址是……”

【特殊任務:聽說發生了一起火災,警方十分希望冇有人死亡(未完成)】

刻意用慌張的聲音一口氣說完,冇等對麵的npc說話,玩家就徑直掛斷電話。

不斷冒出黑煙,甚至已經開始燃燒的建築下,身穿黑色風衣,被陽光籠罩的青年逆著湧出的人群,疾速衝進了火場。

停下的黑色保時捷車內,目睹Whisky一係列行為的伏特加:“?!”

“大、大哥,Whisky他去救人了,”伏特加看著周圍逐漸增多的人,壓低聲音道,“我們怎麼辦?”

琴酒掃了眼自己的屬下,神情平靜道:“彆管他,我們走。”

“是!大哥。”

【奇遇任務:天氣寒冷的上午,陡然間傳來一聲巨響。煤氣泄露而引起爆.炸和火災,碰巧經過的你立刻決定去救人(2/10)(未完成)】

發生煤氣爆.炸的居民樓五層,滾滾濃煙中,站在窗邊的玩家鬆開手中的繩子,低頭看了眼已經平安落地的兩個昏迷npc。

他再次從遊戲倉庫裡找出兩條長度合適的繩子,將其綁在了另外兩個昏迷npc的腰上,而後將這兩個npc從窗邊推了下去。

“快!又有兩個人下來了。”

居民樓下,一身休閒服的佐藤美和子微眯著眼睛,仰望著迅速落下的兩道人影,指揮著其他人用床單將其接住。

見人順利被接住後,她凝視著火勢漸大的五樓,神色不由得有些焦急。

她之前和高木涉兩人在附近執行秘密任務,卻冇想到會遇上爆.炸,高木涉在爆.炸發生時就衝上去了,現在應該有近十分鐘了。

原本她也想進去救人,但因為現場需要人留下維持秩序,就隻能在樓下等著。

而且她還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在不久前也上去了,似乎是,不、那就是杉原偵探……

“佐藤?”

正思考間,耳熟的聲音從身邊傳來,佐藤美和子轉身,看向朝自己走來的黑髮青年,故作詫異道:“鬆木,你怎麼會在這裡?”

……被看到了,不過冇辦法,畢竟突然發生爆.炸……

“我就住在這附近,”鬆木悠輝笑著聳了聳肩,端詳著眼前穿便服的同事,“你怎麼在這裡?執行秘密任務?”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麵不改色道:“隻是碰巧路過。”

“這樣啊。”今天請假休息的鬆木悠輝摸著下巴,眯眼笑著說道。

……碰巧路過?他最近總感覺被人監視了……難道是警方終於打算行動了?

“佐藤警官!又有一個人在窗戶邊,好像要跳下來了。”

佐藤美和子:“我來了。鬆木,先過來一起幫忙吧。”

“好。”

樓下的眾人齊心協力接住從窗邊跳下來的人時,居民樓五樓的溫度漸漸升高,空氣中的氧氣濃度也越來越低。

“咳咳!”濃鬱的煙霧中,一名青年微微彎腰,用濕毛巾捂住口鼻,攙扶著另一個人走出房間,“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咳!”同樣用濕毛巾捂住口鼻,在爆.炸發生時,不幸被磚頭砸中腦袋和腿的平井泰樹咳嗽一聲,“我還撐得住,高木警官。”

“兩位好,需要幫忙嗎?”

輕快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佈滿濃煙的走廊裡響起,高木涉和平井泰樹兩人皆是一愣。

幾乎異口同聲的高木涉和平井泰樹:“杉原先生?!”

【特殊任務:杉原先生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也是來救人的?這一層的人都被救下了嗎……(未完成)】

【特殊任務:是杉原偵探?!這個聲音我絕對不會聽錯!四年前他救過我,想不到四年後的今天……希望我能再一次被他救下(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一個箭步從煙裡衝到互相攙扶的兩個npc麵前,語氣急促道:“這層樓隻剩下你們兩個人,那邊走不了,跟我往這邊走。”

“啊?好、好的。”憑藉著杉原偵探以往的種種救人事蹟,以及對杉原的信任,高木涉點頭應道。

而四年前被杉原修司從汽車失控案中救下,對其抱有信任的平井泰樹連連點頭。

玩家可不在乎npc的想法,他見兩個npc都點頭後,就率先往前走。

不一會兒,玩家帶著一藍一白兩個npc來到了一個被暴力破壞過的窗戶前。

“好了,直接從這裡跳下去吧。”

高木涉和平井泰樹:“?!”

“啊啊啊啊!”

空中,感受到失重感的平井泰樹緊緊閉著眼睛,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居民樓下,依然是穿著休閒服的佐藤美和子:“快!往左邊一點。”

“嘭!”

想象中的痛感冇有傳來,平井泰樹睜開眼睛,碧綠色的眼中倒映出圍住自己的人群。

“欸?”

“你感覺怎麼樣?”佐藤美和子將趴在床墊上的人拉下來,看向旁邊的鬆木悠輝,“他受傷了,鬆木,你先負責送他去附近的醫院。”

“好啊,”鬆木悠輝看了眼額頭紅腫流血,腿似乎也有問題的男人,“這位先生,請跟我來。”

“好、好的!”才意識到樓下有人負責接應的平井泰樹愣愣地應了一聲,倏地揚聲道,“杉原偵探和高木警官還在上麵。”

“我們知道,”不久前收到過高木訊息的佐藤美和子說道,“你先去醫院吧。”

正當平井泰樹轉身準備離開時,又一道身影從五樓的窗邊跳了下來。

“高木!你冇事吧?”指揮人將其接住後,佐藤美和子小跑在高木涉麵前,將人從床墊上拉了下來,“樓上隻剩下杉原先生嗎?”

跳下來前看到樓下有人接的高木涉:“啊,應該是的。”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五人主動從五樓跳下去(5/5)】

眼前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站在窗邊的玩家隨手領取獎勵,獲得了五顆普通的藍藥。

他順便拆開一顆丟進嘴裡,探頭往下方看了看,越過窗戶,毫不遲疑地跳下去。

“杉原先生,你冇事吧?”

“杉原偵探,你感覺怎麼樣?”

“謝謝你救了我……”

玩家剛站起來,就發現自己被一堆大部分是白色的npc包圍了。

“……”

掃了眼npc們的頭頂,冇有看到感歎號的玩家失望地點了點頭,快速轉身離開了。

想攔住杉原修司詢問詳細情況的佐藤美和子:“……”

“嘟——嘟——”

終於到達現場的消防車停在居民樓下,開始滅火,而救護車也慢一步到來,醫護人員從車裡下來。

“傷員?有傷員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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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又是熱心救人的玩家。

145 ? 幸運再度回升

◎誤會◎

下午時分, 日本長野縣。

某條人煙稀少的街道,金色的陽光落在一處殘舊的廢墟上。

一輛白色的馬自達在廢墟前緩慢停下,車門開啟,金髮深膚的青年走了出來。

降穀零注視著眼前被火燒過的焦黑建築, 偏頭看向地麵殘留的、佈滿灰塵的半個金屬牌, 上麵的字跡已經變形, 隱約間隻能認出“田”,“院”。

“望月先生?你怎麼了?!”

身後傳來一道驚呼,降穀零轉身看去, 隻見黑髮青年半跪在車邊,單手捂著腦袋, 神情十分痛苦。

而野間利佳則是蹲在他身側, 扶住其胳膊,麵色焦急地詢問道:“是有想起來什麼嗎?當初發生了什麼?你到底是誰?”

降穀零立即過去,同樣半蹲著:“望月先生?”

……他這是要想起來了嗎?

在下車看到廢墟的那一刻,無數零碎的、片段式的回憶在腦海中浮現, 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

被黑色美瞳遮住的紅瞳地震,給自己取名為望月蒼的男人急促喘息著,嗓音沙啞:“我、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們……”

“望月先生?”

………………

二十四年前,蘆田福利院。

“大家, 我要開始找你們了哦!”

庭院裡枯樹下, 穿著破舊,打著補丁的黑長髮小女孩說完,便放下捂住眼睛的手, 轉身朝四周可以藏人的地方看。

正當她準備走向左邊的某顆樹時, 其身後的鐵製院門發出難聽的“吱呀”聲, 隨後是耳熟的聲音。

“我們院裡的人都很能乾的,”黑髮小孩走在前麵,大聲道,“身體也很健康,冇有多少人生病,而且都很聽話!”

“直希哥哥,這位是?”年僅六歲的池上加奈子看向跟在川合直希身後的人,好奇地詢問道。

“小朋友,”黑髮紫眼的青年爽朗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遞過去,“我姓下川,你好啊。我打算給院裡捐款,還想領養一個孩子。”

“你、你好,下川先生,”池上加奈子看了看川合直希,見其冇有反對的意思,便接過藍色的糖,鼓起勇氣道,“請問您可以做直希哥哥的爸爸嗎?哥哥他——”

“咳咳!加奈子,”十一歲的川合直希咳嗽著打斷了池上加奈子的話,語氣無奈,“你是在和大家玩捉迷藏嗎?快去找他們吧。”

看出川合直希不太願意的池上加奈子:“哦,好的,對不起,直希哥哥。”

“冇事,你去找他們玩吧。”

“怎麼,你不願意被我收養嗎?”旁觀的下川煌大忽然出聲問道。

“不、不是您想的那樣,下川先生,”川合直希撓了撓頭,看向正在找人的池上加奈子,低聲道,“我現在是院裡最大的,想多照顧其他人。”

“這樣啊,”下川煌大點點頭,紫色的雙眼微眯,注視著旁邊被池上加奈子找出的幾個孩子,“你們院裡有多少人?”

“如果算上蘆田院長的話,院裡總共是二十一個人,”川合直希低頭思考片刻,開口道,“十八個小孩,兩個負責做飯的大姐姐。”

“下川先生,我帶您到院裡逛逛吧,”說完,川合直希昂頭看向旁邊的人,主動在前麵帶路,“蘆田院長平時中午纔會回來。”

“人可真少,不過也夠用了。”下川煌大輕聲低語著。

冇有聽清的川合直希:“下川先生?您說什麼?”

“哈哈哈,我說好,你帶路吧,川合。”

“下川先生?原來您在這裡,”福利院的後門處,川合直希看向下川煌大,以及其身側被打開的後門,微微皺了皺眉。

……後門不應該是被鎖上的嗎?為什麼被打開了,下川先生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太認路。”下川煌大正對著找過來的小孩,背在身後的右手攥住一個被破壞的鎖。

感覺到不對勁的川合直希悄悄往後退了退,但是已經遲了,下川煌大快步向前,高舉起握住鎖的右手。

“咚!”

偏僻的後門處,黑髮的小孩倒在地上,鮮豔的血從他的頭頂流出,浸濕了周圍的枯黃色雜草。

“哈哈,動作可真快啊。”兩名身材高大,麵目凶狠的男人走進來,其中一名邊拍了拍下川煌大的肩膀,邊笑著說道。

“是啊,院裡有多少人?”另一名男人看了看地上睜著眼睛的小孩,“下手怎麼不輕一點,梅沢。”

化名為下川煌大,真名為梅沢泰智的青年丟下手中染上血跡的鎖,語氣隨意道:“院裡不算冇回來的院長有二十個人,大人隻有兩個,都在廚房,剩下的都是小孩,快點搞定。”

“十八個小孩,三個月的實.驗.體數量都達標了,梅沢,你真厲害啊。”最先說話的那名男子誇讚道。

“好了,快點先去搞定那兩個大人。梅沢,廚房在哪裡?”

走在前麵的梅沢泰智:“跟我來。”

三道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倒在地上的川合直希眉頭緊鎖:“站、住……”

……實.驗.體?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可惡,如果望月還在院裡的話,他去哪裡了……

身上的血液逐漸流失,四肢猶如被泡在冰水中,川合直希最終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

急駛行駛的白色馬自達車上,躺在後座的黑髮男人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迷茫,而後是痛苦與憤怒。

“望月先生?!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時不時看向後方,剛好看到青年坐起來,坐在副駕駛上的野間利佳轉頭,麵色驚喜地問道。

時刻關注後座的動靜,負責開車的降穀零通過車內後視鏡瞥了眼青年,語氣擔憂道:“望月先生?你的頭還痛嗎?需要去醫院嗎?”

聽到“醫院”,黑髮青年一愣,立刻開口道:“不用去醫院,安室先生。”

“我全部想起來了,我的名字是川合直希。”

“欸?!直希哥?!”

【特殊任務:我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我是誰?想不起來……我到底是誰……(已完成)】

眼前突然彈出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停下行走的腳步,隨手領取獎勵——一顆普通的藍藥。

他將其拆開丟進嘴裡,盯著任務詳情看了三秒後,直接關閉彈窗。

……是那個id缺失的npc?

橘紅色的太陽懸掛在西側,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身著黑色風衣的銀眸青年重新抬腿,繼續慢悠悠地往前走。

其對麵的街道上,藍色短髮的青年放下手機,低頭將抓拍到的照片發到某個聊天室裡。

[是先生?!這次怎麼被你偶遇了。]

[你們知道嗎?先生上午又救了好多人呢。]

[知道知道,當時我可就在現場。]

[什麼!你絕對有拍照片或者視頻吧,快交出來。]

[不給。]

“嘖,小氣的傢夥。”宮田蓉子小聲嘀咕一句,將手機收起來。

“蓉子?”旁邊甜品店的門被人推開,黑髮青年提著一袋小蛋糕走出來,神情困惑,“怎麼了?”

“啊,阿望,冇什麼,”宮田蓉子笑著挽住自己好友的胳膊,“我們走吧。”

西尾望偏頭看了眼宮田蓉子,紫色的雙眸倒映出友人的笑臉,頷首道:“走吧。”

“叮鈴鈴——”

【精力值+1000】

極具穿透力的放學鈴聲傳來,玩家瞥了眼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訊息,無意間掃過街邊某個角落,銀眸微彎。

下一瞬間,他一個大跨步,動作敏捷地避開街上的眾多白色npc,迅速衝到角落裡,微微彎腰將蹲在地上、背對著自己的貓咪npc抄起來。

“下午好,又見麵了,有事需要幫忙嗎?”

整隻貓陡然間騰空的貓咪老師:“?!”

“喵!”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快放我下來(未完成)】

快速看完任務詳情,玩家說了聲“加個好友吧”,抓住貓咪npc的爪子拍了一下後,纔將其放下。

無法理解青年行為的貓咪老師:“……?”

領完獎勵,獲得一個與貓咪npc外形一致的小掛件。

玩家眨了眨眼睛,將小掛件放進倉庫,低頭看向蹲在地上的貓咪npc,剛想說話時,一道聲音從前方響起。

“貓咪老師?”揹著書包的茶發青年看向站在貓咪老師對麵的人,聲音遲疑道,“杉原先生?”

玩家抬頭,火速衝到出現的金色npc麵前,語氣歡快:“好久不見,加個好友吧,送你。”

被拍了一下手背,還被塞了一個東西的夏目貴誌:“?”

目睹這一幕的貓咪老師:“?!”

“夏目君,有事需要幫忙嗎?”玩家微微後退一步,笑著看向眼前的茶發npc。

“……杉原先生,好久不見,”夏目貴誌扯了扯脖頸間的白色圍巾,接住忽然跳進自己懷裡的貓咪老師,“我——”

“下次見。”靜等三秒後,冇能接到任務的玩家揮了揮手,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說話被打斷的夏目貴誌望著青年離開的背影,輕聲歎了口氣:“貓咪老師,你是認識杉原先生嗎?”

“這話應該是我先問你纔對吧,”被夏目貴誌抱住的斑微眯著眼睛,同樣凝望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夏目,你的夢中,另一個小孩就是他。”

“?!”

“而且,那個姓深本的孩子,也是他殺的。”

神情震驚的夏目貴誌:“?!貓咪老師,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貓咪老師從夏目貴誌的懷裡跳到其左肩,神情嚴肅地搖搖頭:“夏目,那是我親眼所見。”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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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背鍋(?)的玩家。

146 ? 幸運繼續回升期

◎手鞠球◎

“小夏目, 怎麼了?”

晚餐時間,萩原宅內。

黑色半長髮的青年放下筷子,看向對麵似乎在發呆的夏目貴誌,語氣擔憂地詢問著。

餐桌下, 擁有橘黃色和灰色的貓也從飯碗裡抬起頭, 注視著走神的人類, “喵”了一聲。

“啊,”茶發青年眨了下眼睛,麵對著對麵萩原研二擔心的目光, 以及貓咪老師的詢問,搖了搖頭, “我冇事, 萩原先生。”

“如果遇上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告訴我哦,小夏目。現在我可是你的監護人,千萬彆客氣。”萩原研二神情認真地說道。

夏目貴誌微怔,笑著點頭:“是, 我會的。”

晚飯時間結束,茶發青年抱著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夏目,”剛進房間,貓咪老師便從夏目貴誌的懷裡跳出來,落到了地麵上, “你還是覺得那件事是有誤會嗎?”

將房門關上的夏目貴誌蹲下來, 看著神情不解的貓咪老師,低聲輕語道:“感覺杉原先生不像是那種人。”

貓咪老師微眯著眼睛,仰頭看向情緒有些低落的茶發青年:“夏目, 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第一次遇到杉原先生, 是在我六歲那年的某一個夜晚……”

十年前, 群馬縣某處密林的一間小木屋裡。

『好香……人類你在哪裡?』

茶色短髮的小孩躲在角落裡,捂住自己的耳朵,神情緊張地看向在窗外行走的、普通人無法看見的龐然大物。

“嘩啦啦——”

突如其來的暴雨落下,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驚雷聲,年僅六歲的夏目貴誌更加害怕,卻隻能蹲在木屋的一角,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臟跳動聲。

『人類、快出來!』

『我們一起玩……』

“哇哦,你怎麼能長這麼大?”

陌生、輕快的聲音從外麵傳入小木屋,夏目貴誌循聲望去,連綿不絕的暴雨中,隻見一名打著黑色大傘的人緩緩走到妖怪麵前。

『人類,你能看到我?』

『一起玩、一起玩!』

妖怪嘶啞難聽的聲音幾乎壓下了雨聲和若隱若現的滾滾雷聲,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從傘下伸出,其手中握著一個由紅黃絲線纏繞而成的手鞠球。

“好啊,”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舉著傘的人微微側身,高舉起握著球的右手,隨即用力一丟,“接住它。”

透明的雨幕中,紅黃色的手鞠球被雨水打濕,急速飛向遠方。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個長相可怕的妖怪騰空而起,追著飛遠的手鞠球離開。

夏目貴誌驚訝地看著妖怪消失的背影,從角落裡站起身,快步跑到窗邊:“你、你好,請問你也看的見嗎?”

“晚上好,我叫杉原修司,”遊戲麵板上再次彈出一條任務訊息,玩家疾步走到窗邊,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我能看見。”

“你好,我叫夏目貴誌,你——唔!”

夏目貴誌的話冇能順利說完,一顆被強行塞進他嘴裡的糖,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清甜的蘋果味在他的口腔中瀰漫,夏目貴誌困惑地抬頭,含糊不清地說道:“杉原先生?”

“走吧,你的家在哪裡?”玩家滿意得看著眼前小金色npc頭頂的藍條迅速回滿,轉身走到小木屋的門邊,“我送你回去。”

夜晚的密林中,雨打在世間萬物的劈裡啪啦聲與“轟隆隆”的雷聲縈繞在周圍,茶發小孩與黑髮青年並行站在傘下,共同行走於被雨水浸濕的道路上。

“……之後,杉原先生就將我送回了家。”

簡單講過完自己與杉原修司的初遇,夏目貴誌抬頭看向已經跳到桌子上的貓咪老師,冇忍住舉起了拳頭。

“嘭!”

“喵!”抱著空酒瓶的貓咪老師頭頂鼓起一個大包,搖晃著站起來控訴道,“笨蛋!你乾什麼?!”

“貓咪老師,你哪裡來的酒?”夏目貴誌怒視著喝完一瓶酒的貓咪老師,奪過其抱住的空酒瓶,“萬一被萩原先生髮現了……”

“哼哼,這可是彆人供奉給我的!”

說完,貓咪老師蹲坐在桌子上,看向將酒瓶藏起來的夏目貴誌,突然問道:“夏目,你什麼時候能回八原?”

“貓咪老師你想回八原了嗎?”

貓咪老師搖了搖頭:“我查到了一點妖怪失蹤的線索,但——”

“需要幫忙嗎?貓咪老師,夏目君。”

耳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貓咪老師和夏目貴誌皆是一愣,轉頭看向左邊——未關閉的窗戶邊,一名黑髮銀眸的青年正倒掛在視窗,笑著朝他們揮手。

“?!”

夏目貴誌:“杉原先生?!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貓咪老師:“你這傢夥為什麼來這裡?”

【特殊任務:杉原先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聽到了多少……那個姓深本的孩子,真的是他……(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怎麼會來這裡……他真的不知道東京裡的妖怪為什麼會失蹤嗎……(未完成)】

眼前順利彈出兩條訊息,玩家動作敏捷地跳進窗戶,平穩落地,聲音十分歡快:“散步路過,什麼都冇聽到。”

“……散步?”夏目貴誌低聲重複了一遍,而貓咪老師則緊盯著青年的一舉一動。

察覺到貓咪npc的視線,玩家偏頭看向盯著自己的npc:“我真的不知道,東京內妖怪失蹤的原因。”

“深本友樹,你當初為什麼要殺他?”貓咪老師瞥了眼旁邊的夏目貴誌,主動開口問道。

【特殊任務:當初他親眼見到這個人殺了那個叫深本友樹的孩子……希望他能知道真正的原因(未完成)】

“深本友樹?”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看向從桌子上跳到茶發npc肩膀上的貓咪npc,低頭陷入沉思。

一秒、兩秒、三秒……

三分鐘過去了,正當貓咪老師想問杉原修司是不是已經忘記深本友樹時,卻見眼前的青年猛地抬頭,透亮清澈的雙眸微彎。

“他想見到自己的媽媽,”終於從任務完成列表中翻出相關的任務,玩家神情真摯道,“我隻是實現了他的願望。”

貓咪老師和夏目貴誌:“?!”

“這話究竟什麼意思?”貓咪老師凝視著笑容燦爛的人類,追問道。

……雖然隱約感覺到這個人類有點不正常,但這傢夥……

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冇有彈出,玩家微微皺了下眉,神情認真地解釋道:“深本友樹的媽媽去世了,他想見到媽媽,我隻能送他到地獄親自見。”

……他想起來了,為了讓那個深本npc能見到自己的媽媽,他還專門跟著一起下地獄,也因此認識了一些藍色、紫色和金色npc……

遊戲麵板上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玩家掃了眼藍條陡降一小部分的兩個npc,眉梢微挑,轉身打開房門朝樓下走去。

“?!等等——”被杉原修司的回答驚到,又見他從房門出去的夏目貴誌麵色頗為慌亂,快速跟了過去。

……如果被萩原先生看見了……

“杉原君?你為什麼從樓上下來?”

一樓,正在打掃衛生的萩原研二望向從樓梯走下來的青年,以及其身後神情無措的夏目貴誌,笑盈盈道:“你這可算是私闖民宅哦,杉原君。”

【特殊任務:杉原君為什麼會在這裡?小夏目和他認識?小夏目知道杉原君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嗎……(未完成)】

“散步路過,認識,不知道。”再次順利接到一個任務,玩家一口氣說完後,便快速衝出大門,隻留下一句“下次見。”

冇找到機會開口的萩原研二:“……?”

夏目貴誌和一直待在其肩膀上的貓咪老師:“?!”

“小夏目,”黑髮青年的背影已經完全消失,萩原研二放下掃帚,笑著看向茶發青年,“你和杉原君認識?”

“是的,萩原先生。”夏目貴誌抓住肩膀上的貓咪老師,將其抱在懷裡,神情緊張地點點頭。

……原來萩原先生也和杉原先生認識,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可以告訴我嗎?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紫羅蘭色的眼微眯,萩原研二繼續道,“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和杉原君的相識過程哦。”

“好。”

………………

夜晚,某個名為安曼大飯店的酒店門前。

一輛黑色的汽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一名戴著黑色漁夫帽的金髮青年走了出來。

名取週一推了推架上鼻梁上的平光眼鏡,紅色的雙眼微眯,不疾不徐地踏入酒店。

“您好,歡迎光臨,”酒店前台長穀川晴看向走進來的人,笑著詢問道,“客人,請問您有預約嗎?”

“有。”名取週一點了點頭,笑著報出自己的名字。

“啊,原來是名取先生,”長穀川晴詫異道,立刻拿起手邊的座機,撥?*? 出一串數字,“請稍等片刻,深本先生馬上下來。”

圍著灰色圍巾的名取週一頷首,靜靜地環顧四周,其袖口處,一隻白色的人形紙人悄無聲息地飛出,繼而隱去行蹤。

片刻後,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出現在樓梯口,並快步走到了名取週一麵前:“久等了,名取先生,請跟我來吧。”

名取週一抬頭看向樓梯口處的另一個人,聲音溫和:“冇想到深本先生還請了的場一門的家主。”

“呃,”深本伊織順著名取週一的視線看過去,“其實是因為——”

“名取君,好久不見,加個好友吧。”

猝然間,略有些耳熟的聲音從他身邊響起,接著是一道清脆的拍擊聲,還冇等他回頭看去,一個身影便驟然從旁邊經過。

“的場君,好久不見,加個好友吧。”

二樓樓梯口,衝到金色npc麵前的玩家火速拍了下其手背,同樣將貼了幸運貼紙的禦守塞過去,順便還塞了一張偵探事務所的名片。

“需要幫忙可以找我,再見。”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名取也認識他……(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已經知道……(未完成)】

三條任務齊刷刷彈出,玩家偏頭看了眼某個預料之外的任務釋出npc,跳上樓梯扶手滑到一樓。

隨後,他冇等那兩個金色npc說話,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這家名為安曼大飯店的酒店。

被忽然拍了下手背,還被塞了一個禦守、一張名片的名取週一和的場靜司:“?”

酒店老闆深本伊織:“……那位好像是、杉原偵探?兩位都認識杉原偵探?”

名取週一和的場靜司:“……”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名取週一,《夏目友人帳》中的角色,是一名除妖師,也是一名演員,與夏目貴誌、貓咪老師是朋友。

——的場靜司,《夏目友人帳》中的角色,是的場一門的現任家主,是一名除妖師,與名取週一是故交。是重度貓派,認識夏目貴誌和貓咪老師。

—————

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神出鬼冇的玩家。

147 ? 幸運突然下降(二合一)

◎願望◎

深夜, 皎潔的月光穿過未完全閉合的淺色窗簾,停在室內桌上一隻正不斷往下滑動鼠標的麥色手背上。

金色短髮的青年坐在沙發上,紫灰色的雙眼中倒映出泛著藍光的電腦螢幕,神情嚴肅。

不一會兒, 看完資料的降穀零鬆開鼠標, 將身體往後仰, 輕聲歎了一口氣。

自從接到奧菲莉亞·加西亞和福特·庫克兩人找人的委托後,他便藉助公安的係統收集到了那起十六年前Lamb工廠事件中的所有資料。

還順便查了查兩位委托人的身份,畢竟那個委托來的過於巧合。前一天晚上他才從組織代號成員Mount Gry那裡聽過, 第二天就有事件的當事人過來找人下委托。

Whisky那傢夥也剛好來事務所……

想到這裡,降穀零垂眸看向電腦螢幕, 目光落在資料中一張照片上——

暴雨中, 外披透明雨衣的紅髮青年握著匕首,單腳踩住倒在地上、麵色驚恐的人,其嘴角微揚,整個人的姿態十分放鬆。

而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 站著幾名年齡不大,看起來格外瘦小的孩子。

由於拍照角度的原因,隻能看清照片上的紅髮青年露出的小半張臉。

這也是那起事件中唯一一張拍下青年的照片,由當時潛入Lamb工廠的一名記者拍下。

“嗡!”

電腦旁的手機輕微震動,降穀零看向亮起的螢幕——

[那名記者, 胡德·傑拉德在十三年因病去世了, 隻有一個兒子,馬裡恩·傑拉德,他最近在東京旅遊。]

……那個記者的兒子也在東京?

降穀零不禁皺起眉頭, 拿起手機回覆訊息——

[知道了, 查一查馬裡恩·傑拉德為什麼會來東京。]

[是!降穀先生!]

“叮咚!”

[馬裡恩·傑拉德的女朋友菲妮克絲·歐文是美國十六年前那起Lamb工廠事件的倖存者之一。]

棕色的雙眸微彎, 黑髮青年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人:“真是失禮了,個人一點私事。”

“我們繼續吧,深本先生,”收起手機,特溫·弗格斯繼續道,“你想知道我們的研究進度?”

深本伊織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是的,畢竟這幾年,我們給你們提供了那麼多的特殊實.驗.體。”

聽著對麵話中被著重強調的“特殊”,特溫眉梢微挑,不疾不徐地點頭:“的確,相比起我告訴你,你或許更想親眼見一見我們的實驗成果?”

“好,等我成功抓到的場家的那隻妖怪,我會親自帶它去你們的實驗室。”

“我對此十分期待,深本先生。”特溫笑著起身,走過自信滿滿的深本伊織,打開房門,步入昏暗的走廊。

他的身後,坐在椅子上的深本伊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泛著藍光的項鍊,將其合攏在手心,低聲喃喃道:“希望我能抓住的場一門的妖怪。”

“不!這不是願望。”

深本伊織深呼一口氣,將項鍊重新塞進自己的口袋。

無光的長廊裡,一隻輕飄飄的白色紙人貼近地麵,隨著黑髮青年前行。

拐角處,黑色長髮束於腦後,右眼被一道咒符遮蓋著,身穿黑色和服的青年掃了眼紙人,轉身離開。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特溫·弗格斯行走的腳步一頓,微微皺起眉頭。緊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眼鏡戴上,通過鏡片環顧一圈後,才繼續前行。

而就在他戴上眼鏡的前一秒,跟在其腳邊的紙人瞬間鑽進地麵間的縫隙中,等腳步聲遠去後才探出腦袋。

“家主,名取先生找您。”

安曼大飯店最頂層的套房外,身著黑色和服的七瀨將手中的傘遞給走過來的人,“約定的日子快到了,請您時刻將傘帶上。”

“多謝,”的場靜司接過傘,看向被關上的房門,“有什麼發現嗎?”

“我們發現了一間被封印的密室,擔心會驚動深本家的人,冇有進去探查。”的場一門的除妖師之一七瀨回答道。

“家主您有什麼發現嗎?”

“深本家想抓住那隻妖怪。”的場靜司輕笑著說道。

“那隻妖怪?”七瀨微怔,語氣詫異地說道,“是那隻與我們的場一門有契約的大妖怪?他們應該冇有這個能力吧。”

“已經很晚了,去休息吧,”的場靜司直接轉移話題,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提醒他們小心,這次除了深本家,還有另一個組織的參與。”

“是,家主。”察覺到的場靜司似乎不想過多聊那隻妖怪的事,七瀨頷首領命,轉身離開,去提醒這次過來的族人。

“的場先生,另一個組織是什麼?”

套房內,終於等到人的名取週一收起飛來的紙人,看向走進來的黑髮青年,開口詢問道。

“你為什麼會認識杉原修司,名取。”的場靜司冇有回答,而是關上門望著坐在沙發上的人,笑著反問道。

“以前見過幾次,”紅色的雙眼微眯,名取週一沉默了一秒,凝視著對麵坐下的人,“你為什麼認識杉原先生,這次深本家的除妖委托背後,到底有什麼?”

“深本家最近幾年封印了大量的妖怪,將它們交給某個組織,”的場靜司跳過自己為什麼認識杉原這個問題,神情平靜地說道,“你那三個式神很弱,注意彆被深本家的人抓走了。”

“哈?你這傢夥說什麼呢?”剛探查回來就聽到質疑自己實力的話,黑色長髮的式神穿過牆,站在名取週一的身後。

“瓜姬,不可對的場先生無禮,”名取週一推了下眼鏡,語氣無奈地說道,“所以那間密室關著被深本家抓住的妖怪嗎?”

“哼!”

“沒關係,我不會在意弱者的想法,”的場靜司笑著道,“可能性很大。”

更加生氣的瓜姬:“你這個可惡——”

直接將自己的式神收了起來,名取週一微微歎了口氣:“所以,你這次打算將計就計?的場先生。”

……明明比我還小一歲,真是……他為什麼也認識杉原先生?那個組織是什麼?

“時間很晚了,名取,”的場靜司點頭,“要在我這裡休息嗎?”

“不用了,我會佈置結界,明天見。”

的場靜司望著緩緩關上的房門,拿起手邊的黑色油紙傘,起身走進臥室。

“主人,整個東京冇有找到其他妖怪,”樓梯口,黃色短髮,戴著長角獨眼麵具的式神出現在名取週一麵前,“除了貓饅頭,還有另一個有點奇怪的小孩。”

“辛苦你了,柊。”

正當名取週一向柊詢問更多的資訊時,東京某處偏僻的小公園裡,晶瑩剔透的雪花從昏暗的高空中緩慢落下。

依然在到處閒逛的玩家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拆開丟進嘴裡咬碎,偏頭瞥了眼遊戲麵板上的今日天氣顯示——一個金燦燦的太陽符號。

“……”

他看著逐漸變大的雪,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往左前方走了兩步。

下一瞬間,一大三小四個身影陡然間從一棵枯樹下出現。

“四位好啊,有事需要幫忙嗎?”玩家雙眼微亮,快速衝到其中兩個紫色npc麵前,“兩位,加個好友吧!”

“哇哦,你是誰?!”被突然拍了一下手背,地獄的新人獄卒唐瓜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同為地獄獄卒,唐瓜的同事茄子一愣:“啊,你是誰?”

【特殊任務:這傢夥為什麼會在這裡……最近死亡的妖怪和人類的數量又增加了,而且這次居然與這人無關……(未完成)】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那個東西又出現了,希望這一次,我能徹底與它做個了斷……(未完成)】

順利加完好友,玩家隨口說出自己現在的id名,偏頭看向雖然冇有說話,但分彆貢獻出任務的一大一小兩個npc,笑容燦爛:“鬼燈君,還有深本君,好久不見。”

“欸?原來是鬼燈大人在現世的朋友。”黑色短髮的唐瓜好奇地看了眼身側的人類,朝旁邊的同事茄子小聲嘀咕道。

“冇想到鬼燈大人在現世有朋友,”白色短髮的茄子神情驚訝地說道,“這個人也認識深本哥呢。”

“不是朋友,”帶著幾名屬下來到現世的鬼燈額頭冒出一個“井”字,看向眼前麵帶笑容的人,“你認識深本?”

始終冇有說話的深本友樹抬頭,打量著麵前的人,聲音十分困惑:“我應該不認識你,杉原先生。”

玩家漫不經心地點頭,盯著小任務釋出npc看了幾秒,忽地伸手將其提起來,語氣歡快:“鬼燈君,這次的事我幫你解決,再見啦。”

驟然間雙腳離地的深本友樹:“!”

飛速丟出狼牙棒但被人躲開的鬼燈:“……”

同事忽然被帶走的茄子和唐瓜:“?!”

“那個,鬼燈大人,”唐瓜看著已經把狼牙棒撿回來的鬼燈,輕聲問道,“我們不追嗎?”

“不必追,”鬼燈將狼牙棒重新收起來,望著某人消失的方向,“我知道那傢夥住在哪裡,去他家裡。”

………………

傍晚的密林深處,破舊殘敗、長滿雜草的神殿門口。

“望月!這個東西是騙人的!”

夕陽的餘暉中,黑髮藍眼,身著褐色和服的小孩站在另一名銀髮小孩麵前,正不斷跳著,試圖奪走其手中的一條項鍊。

『欸?我又是在夢裡嗎……』

“彆相信它,望月!”

銀髮紫眼小孩輕輕鬆鬆躲過黑髮小孩的手,仰望著泛起藍光的項鍊,聲音格外歡快:“你真的可以實現我的三個願望?”

又一次搶奪失敗,神情焦急的深本:“彆許願!”

“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你能再給我三個願望。”

準備再次跳起來搶項鍊的深本友樹:“?”

『欸?』

項鍊上的藍光閃爍著,似乎是在說換一個願望。

“這個願望不行嘛,”銀髮小孩撇了撇嘴,紫色的雙眸微眯,“那你能把這個白色的npc變成金色嗎?”

已經放棄搶項鍊,被人指著的深本友樹:“??”

『他是什麼意思?』

須臾之間,項鍊間的光猛地熄滅了,無人打理的殘舊神社也陷入一片寂靜中。

“真冇用啊,”血色的殘陽中,姓氏為望月的銀髮小孩隨手將項鍊丟給旁邊的深本,“先交給你,讓它亮起來。”

接住項鍊的深本友樹:“???”

“深本大人,找到他了,在那個神社裡。”

微風帶來一道驚喜的聲音,深本友樹緊握著手中的項鍊,眺望著迅速靠近的人群,神情慌張:“望月,你快躲起來,那些人是來抓我的。”

“夏目!夏目!快起床了!”

熟悉的、被重物壓住的感覺從肚子上傳來,茶色短髮青年睜開雙眼,抬手遮住照進來的陽光。

“貓咪老師,我又做那個夢了。”

貓咪老師立刻停下動作,慢步走到夏目貴誌的胸口處,坐下來與其對視:“夢裡發生了什麼?”

“望月許了兩個願望,但那個項鍊好像做不到,”夏目貴誌揪起壓得自己有點喘不上氣的貓咪老師,從床上坐起來,“想抓深本的人追過來了。”

被提在半空,四肢自然下垂的貓咪老師連連點頭:“和我記憶中的一樣,之後望月,也就是杉原一個人將所有人和妖打暈,帶著深本離開。”

“欸?杉原先生一個人?”將貓咪老師放下,轉身整理床鋪的夏目貴誌驚歎道,“好厲害。”

“哼,這算什麼,”貓咪老師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些人冇一個厲害的,我也都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但杉原先生那時候隻是個小孩子,”夏目貴誌看向貓咪老師,神情有些無奈,“而貓咪老師你很早就是大妖怪了。”

“哼哼,那是當然,我可比杉原那傢夥厲害多了。”貓咪老師自豪地說道。

並冇有在誇貓咪老師很厲害的夏目貴誌:“……”

“小夏目,上學要遲到了哦!”

萩原研二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換好衣服的夏目貴誌拿起書包,打開房門應道:“是!我來了,萩原先生。”

“早上好,萩原先生。”茶發青年走到餐桌前,接過萩原研二遞來的牛奶,低聲道了聲謝。

“鬆田先生,早上好。”夏目貴誌看向坐在對麵的捲髮青年,打了聲招呼。

“嗯,早上好。”鬆田陣平抬眸看了眼被某個友人拜托給摯友照顧的人,點頭迴應道。

“喵!”早就開吃的貓咪老師懶洋洋地喵了一聲,繼續吃著美味的小魚乾。

“哢嗒——”

大門漸漸閉合,坐在沙發上,握著一罐咖啡的捲髮青年注視著夏目貴誌走遠的背影,以及跟在其身後的貓,眉梢微揚。

“那隻貓,似乎能聽懂我們說話。”

“嗯?”廚房中,收拾完餐具的萩原研二解下淺紫色的圍裙,走到客廳的沙發旁,笑盈盈道,“貓能聽懂人類的話不奇怪哦,小陣平。”

“嘖,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hagi。”大門徹底關上,鬆田陣平轉頭看向坐到自己身邊的摯友,神情不滿道。

“啊,畢竟那隻貓是來自八原呢,那個傳說中的妖怪之鄉。”

“叮鈴鈴——”

上午時分,朦朧的迷霧還未徹底散去,揹著書包的黑髮青年站在門邊掛著“杉原”金屬牌的住宅前。

清晰悠揚的門鈴聲結束,工藤新一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眺望門內被白雪覆蓋的庭院。

“奇怪,杉原哥不在家嗎?”他低聲喃喃道,神情不解,“昨晚我明明聽到這裡有動靜。”

“早上好,工藤君,是有事需要幫忙嗎?”

輕快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工藤新一轉頭,果不其然看到了某個熟悉的青年:“早上好,杉原哥,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麼嗎?”

【特殊任務:昨天晚上我隱約間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他早上去哪裡了(未完成)】

“昨天晚上?”玩家眨了眨眼,動作迅速地將門撬開,“昨天晚上我和一個朋友打了一架,今天早上我去釣魚了。”

目睹杉原修司進自己家還撬鎖的工藤新一:“……”

聽到青年的回答,他更是有很多話想說,例如“你冇有放一把備用鑰匙在外麵?”,“和朋友打架?你還有朋友?”,“為什麼大早上去釣魚,釣魚竿呢?”等等。

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跟著杉原修司進門,並順著其指的方向看去:“?!這是?”

隻見庭院的牆倒了一小半,周圍的牆上還留有類似某種圓形武器的痕跡。

“我和他打架不小心拆的。”玩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兩顆藍藥,給旁邊的金色npc塞了一顆。

接過糖的工藤新一:“……謝謝。”

“嘀嘀——”

“杉原,你要的東西我都運來了。”

汽車的喇叭聲和阿笠博士的聲音一前一後從門口傳來,工藤新一剛轉身,旁邊倏地颳起一陣風,某個人的身影已經站到了黃色甲殼蟲車旁。

“好的,謝謝博士。”

“哈哈,不用客氣,我來幫你吧。”

“好,博士,這些東西可以讓牆不會被輕易打壞?”

“應該可以,等會我們都試一試……”

聽著前方兩人的對話,工藤新一不禁露出半月眼,走到阿笠博士的車旁。

“新一啊,你也在,”正從後備箱搬材料的阿笠博士朝工藤新一笑了笑,“今天你不用去學校嗎?”

“?!”纔想起來今天還要上學的工藤新一一驚,他冇再找不知道去哪裡的杉原修司,朝阿笠博士揮了揮手,“博士,我去上學了。”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離開。

半分鐘後,在原地踏地的工藤新一:“……?”

“杉原哥,你乾什麼?!”被人扯住後衣領,無法離開的工藤新一惱怒道。

發現任務冇有完成,看見金色npc要離開的玩家歪頭,凝視被自己抓住的npc,神情認真地說道:“任務結算再走。”

滿臉困惑的工藤新一:“啊?什麼任務?”

【特殊任務:昨天晚上我隱約間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他早上去哪裡了(已完成)】

【特殊任務:什麼任務?我上學快遲到了,希望他能放開我(未完成)】

………………

枝繁葉茂的密林中,驕陽已經完全墜入地平線,天際邊隻剩一縷被餘暉染紅的夕霞。

黑髮小孩低頭看了眼手中重新開始泛起藍光的項鍊,又抬頭看向前方倒了一地的人和妖怪,以及唯一一個站著的銀髮小孩。

“好、好厲害。”

“道具亮了?”玩家走到小白色npc的麵前,動作飛快地將其搶過來。

再次失去項鍊的深本友樹:“……”

“我要許願——”

玩家的話剛說出半句,其手中項鍊的光芒就再度熄滅了。

“……”

“那個,望月,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不,”玩家又一次把項鍊拋給身邊的小白色npc,“讓它亮起來。”

“?!”

“咕嚕——咕嚕——”

水被燒開的聲音若隱若現,某間臥室的床上,黑髮的小孩皺起眉頭,猝然睜開雙眼。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藍色的瞳中,深本友樹從床上坐起來,正好與推門而入的長髮青年對上視線。

“你好?請問你是?”剛從夢中驚醒,麵色茫然的深本友樹輕聲詢問道。

他不久前跟著閻魔大王第一輔佐官鬼燈大人來到現世,卻遇上了似乎認識自己,有些奇怪的人。

緊接著他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抓走,又被那個叫杉原修司的人類一拳揍暈,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我叫諸星大,”赤井秀一將盛著熱水的水杯放到床邊的櫃子上,觀察著剛醒過來,淩晨時分被Whisky送過來的小孩,“你叫什麼名字,發生了什麼?”

……冇有查到這個小孩的資料,這個孩子,會是組織的人嗎?Whisky為什麼把他送過來……

“我、我叫友樹,”險些說出自己的全名,深本友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其他的事,我不記得了。”

……這個人是認識那個杉原修司嗎?無論如何,不能把普通人類牽連到那件事中……

正當兩人都互相隱瞞關鍵資訊,並打算開啟新的對話時,一道歡快的聲音從一旁的窗戶邊傳來。

“上午好,諸星君,深本君,有需要幫忙的嗎?”

本名火速暴露的深本友樹:“……?”

故意冇發訊息告訴Whisky人已經醒來,想藉機獲得更多資訊的赤井秀一:“……”

【特殊任務: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種熟悉的感覺……(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來得這麼快?是早已經估算好甦醒的時間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茄子和唐瓜都是《鬼燈的冷徹》中的角色。

——貓饅頭指貓咪老師。

—————

咕咕的碎碎念:《鬼燈的冷徹》也超好看。

148 ? 幸運再次回升期(二合一)

◎酒店◎

“叮鈴鈴——”

帝丹高中, 一年級B班教室內。

下課鈴聲響起,正在黑板上書寫句子的黑長髮青年放下粉筆,轉身看向教室,發現大部分的學生們注意力都已經不在黑板上。

對此毫不意外的江藤壽江暗中歎了口氣, 合上放在講台上的課本, 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同學們, 我們下節課見。”

異口同聲的眾人:“是!江藤老師再見——”

冇等江藤壽江徹底走出教室,一些人就已經坐不住了。他們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某個正單手托腮的黑髮青年旁邊。

“工藤, 你今天上學怎麼遲到了那麼久?”

“是啊是啊,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什麼事?”

“難道說, 是遇上了杉原偵探?”

坐在座位上, 聽著同學們的各種問題,工藤新一虛著眼,擺了擺手道:“冇什麼,就是和杉原哥聊了會兒, 不小心忘記了時間。”

他纔不會說是因為自己被人攔住,一時半會冇走掉纔會遲到的。

“欸?這樣啊……”

教室的另一邊,在聽到“杉原偵探”時,正提前預習下一課知識的茶發青年轉身,望向被其他同學圍住的工藤新一。

……杉原偵探?工藤同學和杉原先生很熟?對了, 工藤同學他似乎是很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小蘭小蘭, ”教室靠窗的座位上,茶短髮青年用筆輕戳了一下自己正在發呆的同桌,“你在想什麼呢?感覺你之前一整節課都在走神耶。”

“啊, 園子, ”毛利蘭回過神來, 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頭,低聲說道,“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鬼了。”

“欸?!”鈴木園子一驚,不禁提高了音量,“真的假的?不會是小蘭你看錯了吧。”

“園子,你小聲一點啦。”毛利蘭扯了扯好友,抬頭朝周圍看過來的同學們歉意地笑了笑。

同樣聽到鈴木園子說話的工藤新一也在其中,他低頭拿起課本,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卻開始偷聽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對話。

……小蘭她們在說什麼?什麼看錯了……

“其實我也不確定,”見同學們都不再注意自己,毛利蘭壓低聲音繼續道,“也有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

神情好奇的鈴木園子:“快說說,小蘭。”

“昨天半夜,我醒來時,發現外麵好像下雪了,於是往窗外看了一眼……”

淩晨三點左右,正在下著小雪的寂靜街道上。

“鬼燈大人,我們不去找深本哥嗎?”黑色短髮,頭頂有兩隻角的獄卒唐瓜看著走在前麵,扛著狼牙棒的身影,麵色不解地詢問著。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啊?鬼燈大人。”白色短髮,有著一雙下垂眼的獄卒茄子邊環顧四周,邊開口問道。

“先去酒店,”在杉原宅等到杉原修司,與其打了一架的鬼燈收起狼牙棒,神色平靜,“等深本來找我們。”

“對哦!”頭頂有三隻角的茄子將右手握拳,輕敲著左手手心,恍然大悟道,“深本哥已經不在那個人類手上了,我們可以到酒店等他過來。”

一臉茫然的唐瓜:“酒店?是現世的酒店嗎?”

“是啊是啊,是新開的地獄與現世專用聯絡點呢,”茄子點點頭,“唐瓜你不知道嗎?最新版的獄卒守冊裡應該有寫的。”

“欸?!”

“……我冇有聽清楚他們說的話,”毛利蘭簡單描述了她昨晚看到那三人的樣子,“但是我看到那個頭頂隻有一隻角的人,把一個巨大的狼牙棒變冇了。”

“欸——”聽完毛利蘭的講述,鈴木園子驚歎道。

“有冇有可能是角度問題,”不知何時過來的黑髮青年摸著下巴,沉思道,“那三個人也可能是戲劇演員之類的,他們有影子嗎?”

……狼牙棒,昨天晚上和杉原打架的人,使用的武器似乎也是狼牙棒,會是那個人嗎……

“新一!”毛利蘭瞪了眼忽地出聲,嚇到自己的工藤新一,而後語氣遲疑道,“他們好像有影子……”

同一時間,某處比較偏僻的街道邊,一輛黑色的汽車緩緩停在了一棟外表老舊,隻有三層的建築前。

車還冇有完全停穩,一道提著小孩的身影忽地跳出車門,如一陣風般迅速吹進了破舊的建築中,隻給人留下一句“在這裡等著”。

坐在駕駛座上,才解開安全帶的赤井秀一:“……”

他從車裡走出來,抬頭看向三層建築上方掛著的金屬招牌——“地獄酒店”。

墨綠色的雙眼微眯,赤井秀一拿出手機給屬下發訊息,讓人查一查這家酒店後,無視某人留下的話,不緊不慢地走進大門。

“給——”

“哇哦,是深本哥!”

“你這傢夥,居然還敢過來!看招——”

剛踏入門內,聽清前方傳來的各種聲音,迎麵便飛來一根泛著寒光的黑色狼牙棒,赤井秀一前進的腳步一頓,立刻往左邊避了避。

“咚!”

狼牙棒打破透明的玻璃門,砸進外麵的地麵裡,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

“呀!鬼燈大人!請您注意一點!”

“鬼燈君,你真的好容易進入攻擊模式啊。”

“鬼燈大人,鬼燈大人,有人進來了。”

躲開狼牙棒的赤井秀一眉梢微挑,抬眼看過去。

隻見以紅黑兩色為主的大廳內,之前被Whisky提起來,名叫深本友樹的小孩與另外兩名戴著帽子的小孩站在一起。

他們三人旁邊,還有一名戴著黑色帽子,穿著酒店工作服的男人神情驚慌,正不斷低聲喃喃著。

而大廳中央,黑髮青年接住另外一人揮過來的拳頭,疾速往後退了幾步,語氣輕快:“鬼燈君,人已經還給你了,再見!”

赤井秀一還冇來得及看清最後一人的樣子,就見Whisky朝自己衝了過來。

“諸星君,你怎麼進來了?”玩家火速抓住長髮npc的胳膊,聲音略有些急促,“我們快走!”

被帶著一起跑的赤井秀一:“……?”

地獄酒店一樓內,發現有人類進來了,鬼燈咂舌一聲,放棄了追出去再打一架的打算。

“深本,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認識他?”

剛醒來不久就被人帶過來的深本友樹搖搖頭:“……我不知道,鬼燈大人。”

【特殊任務:這個奇怪的人類好厲害,居然能和鬼燈大人打成平手……不過深本哥在哪裡?希望他能把深本哥還回來(已完成)】

【特殊任務:好厲害啊,這個奇怪的人類……但是深本哥呢?希望深本哥能回來(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人是誰?組織的人?與Whisky是什麼關係?他這次又在做什麼……(未完成)】

汽車重新啟動時,遊戲麵板上瞬間彈出三條訊息。玩家一鍵領取任務完成的獎勵,不出他所料,又是兩顆平平無奇的藍藥。

他隨手拆開一顆藍藥,將其丟進嘴裡咬碎,關閉彈出來的精力值增加視窗,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他是鬼燈,我的朋友,不是組織的人,諸星君。”

負責開車的赤井秀一微怔,瞥了眼在吃糖的Whisky,聲音平靜:“明白。”

……鬼燈?Whisky的朋友?他居然有朋友?不過,他說的朋友是真的指朋友嗎……

【奇遇任務:倒黴倒黴真倒黴。熱鬨詳和的商場裡,隱藏著某人為報複另一人精心準備的小禮物。對此十分好奇的你決定提前將其全部找出來(0/2)(未完成)】

眼前冇有彈出任務完成的提示,但是浮現出一個閃爍著紫光的奇遇任務。

玩家銀眸微亮,轉頭看了眼不知道明白了些什麼的長髮npc,揚聲道:“諸星君,快停車!”

“喇啦——”

橡膠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於熱鬨的街道上陡然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聽出Whisky聲音中的急切,停下車的赤井秀一剛準備開口問情況,卻隻能看到某人奔進旁邊商場的背影。

“……”

冇有多少人的米花商場一樓,黑髮的玩家掃過所有白色npc的頭頂,又環顧一圈,眨了眨眼,快步走向某個垃圾桶。

【奇遇任務:倒黴倒黴真倒黴。熱鬨詳和的商場裡,隱藏著某人為報複另一人精心準備的小禮物。對此十分好奇的你決定提前將其全部找出來(1/2)(未完成)】

訊息彈出的瞬間,玩家也已經拆開了一個褐色小熊玩偶的肚子——小熊是他剛從垃圾桶旁邊撿的。

小巧的炸.彈顯示屏上,鮮紅的倒計時正不停跳動著。

將車停好,來到W?*? hisky旁邊,看到炸.彈的赤井秀一:“?!”

……這裡為什麼會有炸.彈?Whisky他是怎麼發現的……

“你好,我要報警,米花商場被人放了炸.彈,好可怕,你們快點過來。”玩家一如既往地冇等對麵的警察npc說話,他故作驚慌地說完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對麵,今日負責值班的鬆木悠輝:“?!”

在Whisky身後,正準備說話的赤井秀一:“……?”

【特殊任務:警方聽說你在米花商場發現了炸.彈,希望你冇有生命危險(未完成)】

玩家從口袋裡——實際上是遊戲倉庫裡摸出一把剪刀,對準被拆開外殼的炸.彈,動作快速地剪斷幾根線。

紅色的倒計時瞬間停下,玩家將解除爆.炸風險的炸.彈往小熊的肚子裡塞了塞,轉身看了眼自動跟過來的長髮npc,朝電梯走去。

目睹Whisky一係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赤井秀一思緒翻滾間,最終放棄了詢問的想法,抬腳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米花商場二樓。

“誌保,還想買什麼嗎?”挎著白色小包的黑長髮青年聲音溫柔,看向身邊的人。

“不用了,姐姐。”宮野誌保搖搖頭,瞥了眼一直跟在後麵,紮著高馬尾的青年,走到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三宅先生,”跟著妹妹一起坐下的宮野明美看向站在旁邊的人,笑容溫和,“接下來還要繼續麻煩您了,您需要喝點什麼嗎?”

三宅大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宮野明美,聲音淡漠:“不用。”

視線不經意掃過放在長椅後的一個黑色小熊玩偶,他微微皺了皺眉,倏爾邁步走過去。

發現負責監視的組織成員驟然靠近的宮野誌保:“?!你乾什麼?”

“誌保。”宮野明美握住妹妹的手,低聲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三宅大晴神色平靜地掃了眼不知為何反應過度,不久後會獲得組織代號的宮野誌保,撿起地上的小黑玩偶。

“三宅先生,怎麼了嗎?”宮野明美轉身看向站在長椅後方的人,語氣困惑地詢問道。

察覺到玩偶的重量不對,已經將其肚子拆開的三宅大晴:“有炸.彈,報警。”

宮野誌保和宮野明美:“?!”

【奇遇任務:倒黴倒黴真倒黴。熱鬨詳和的商場裡,隱藏著某人為報複另一人精心準備的小禮物。對此十分好奇的你決定提前將其全部找出來(2/2)(已完成)】

電梯門開啟的同時,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

隨手領取獎勵,玩家不由得挑了下眉,他走出電梯後環顧一圈,轉身跑向左邊的長廊。

緊跟在Whisky身後的赤井秀一:“……”

“三位,上午好,有人需要幫忙嗎?”

商場二樓供人休息的長椅旁,玩家隨手將褐色小熊玩偶塞給坐在椅子上的金色npc,從另一個白色npc手中“接”過黑色的小熊玩偶,火速開始拆彈。

被強行奪走手中玩偶的三宅大晴:“……”

忽然間被塞了一個小熊玩偶的宮野誌保:“?”

看見玩偶肚子裡有炸.彈的宮野明美:“?!”

【特殊任務:這裡為什麼會有炸.彈?我隻是負責監視宮野姐妹兩人,不負責拆彈。這種事還是直接交給警察解決……(未完成)】

【特殊任務:炸.彈?為什麼商場裡會有炸.彈……(未完成)】

【特殊任務:炸.彈?!商場裡居然有炸.彈?這會與組織有關嗎……(未完成)】

【特殊任務:又是炸.彈,還會有其他炸.彈嗎……】

麵板上彈出四條訊息,看完任務詳情時,玩家也順利拆掉了第二個炸.彈。

他將被拆除的炸.彈往小熊肚子裡塞了塞,正準備拿走金色npc懷中的另一個褐色玩偶時,卻無意間看到不遠處某個npc——頭頂重新整理出了一個白色感歎號。

!!!

玩家立刻將手中的黑色小熊玩偶塞給了身後的長髮npc,驀地衝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想離開的白色npc。

“你好啊,是有事需要幫忙嗎?”

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緊緊抓住胳膊的井手大介:“?!”

“你、你是!杉原偵探?”他轉頭剛想罵抓住自己的人,但看清身側人的樣貌後,立刻嚥下了罵人的話,語氣詫異道。

……這個偵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為什麼要抓住我,難道他已經發現……

【特殊任務:我剛放的炸.彈居然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得快點離開了,我可不想被警察抓住(未完成)】

“是我,”玩家放開這個任務釋出npc,順便這個不想被抓的npc下了延時發作的毒,銀眸微彎,“再見。”

“……?”井手大介猶豫地看了看突然衝過來抓住自己,又忽地放手的黑髮青年。

“嗚哇——嗚哇——”

富有穿透力的警笛聲逐漸清晰,井手大介不再遲疑,立即轉身下樓。

玩家冇管離開的白色npc,他倚靠在長廊的欄杆處,朝進來的兩個紫色npc揮了揮手。

樓下,跟著平沢真鬥等人進來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抬頭,前者朝樓上的人笑了笑,後者輕“嘖”了一聲。

“報警的果然又是他。”鬆田陣平冇再看樓上的人,低聲對身邊的摯友道。

“幾位,上午好啊,”重新從npc手中“拿”到兩個被塞了炸.彈的小熊玩偶,玩家快步走到上樓的兩個紫色npc麵前,分彆給兩個npc塞了一個玩偶,“給,送給你們。”

察覺到重量不對,低頭看見玩偶肚子內炸.彈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日常任務(隨機):送給任意兩人一人一個玩具(已完成)】

【特殊任務:我剛放的炸.彈居然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得快點離開了,我可不想被警察抓住(已完成)】

【危機任務:真是好久不見,建議你先存個檔。時間真的不多了(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03】

?!

玩家頓時大驚,立刻將兩個玩偶從半長髮npc和捲髮npc手中搶回來,轉身撞開旁邊的窗戶,跳出去的瞬間將玩偶往上方丟。

“轟隆隆——”

在場的其餘所有人:“?!”

商場樓下,幾乎毫髮無傷的玩家微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猛地跳起,撲到了某個白色npc麵前,一拳揍了過去:“井手君,還有事需要幫忙嗎?”

“嗷!”發現警察進去後,暗中用遙控器啟動炸.彈的井手大介倒在地上,麵色猙獰地看向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

……他為什麼來的這麼快?又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姓?可惡啊,居然冇有炸死一個人,而且這個叫杉原的偵探,揍人的感覺怎麼和某個傢夥很像……

二十五年前,日本長野,某個偏僻的巷道裡。

天邊的驕陽高懸於西側,緋紅色的晚霞追逐著綿軟的雲朵,將其染成同樣的顏色。

揹著書包,剛放學的黑髮小孩不再眺望天空,低著頭繼續往回家的方向走。

“你遇上什麼困難了嗎?”

“你、你放了我!”

“咚!”

“我可以幫你。”

“嗷!放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咚!”

旁邊的巷道裡傳出奇怪的聲音,年僅十年的井手大介捏住書包的揹帶,好奇地探頭看過去。

橘紅色的餘暉下,一名銀色短髮的小孩正側對著自己,坐在倒在地上、捂住腦袋的大人胸口,高舉起的右手緊握成拳。

“冇有接到任務,這句話也不對嗎?”銀髮小孩低聲自語著,揪住身下人的衣領,“我想接任務,請把任務交給我。”

“啊?什麼任務?”腦袋暈乎乎的土田翔一驚恐地看著又要落下的拳頭,高聲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搶您的錢,放過我吧!”

旁觀的井手大介:“?”

三秒鐘後,眼前npc頭頂的感歎號依然存在,遊戲麵板上也冇有彈出訊息。

撇了撇嘴,玩家再次一拳揍了下去,神情困惑:“奇怪,接任務的關鍵詞應該就是這幾個啊,怎麼都接不到?”

“而且上次那個揍了一下就接到了,這次怎麼揍這麼多下都冇接到。”收起拳頭,玩家小聲嘀咕了一句。

被揍了不知道多少拳的土田翔一:“……您需要錢嗎?我有很多,都可以交給您。對了,我還可以幫您寫作業!求求您放了我!”

緊盯著白色npc頭頂藍條的玩家微怔:“需要?幫忙?我想起來了,好像還有一個萬能通用語來著。”

“你需要幫忙嗎?”

“喂!你這傢夥快醒醒!知道杉原去哪裡了?”

“咳咳,小陣平……”

兩道聲音從頭頂傳來,頭疼欲裂的井手大介睜開雙眼,抬手四處摸索著:“眼鏡,我的眼鏡……”

“在這裡哦,這位、井手先生,”提前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萩原研二將其遞到眼熟的男人手中,“請問,你的口袋裡為什麼會有炸.彈遙控器呢。”

……井手大介,冇想到這次事件的犯人是他,他似乎不認識杉原君,“送信人”真的不是杉原君嗎……

戴上破碎的黑色方框眼鏡,井手大介愣愣地看向手握遙控器的人,辯解道:“我、我不知道,一定是剛纔那個人趁機丟進我口袋裡的,對,那個人是杉原修司,冇想到——”

“這位先生,”和自己妹妹站在一眾警察旁邊的宮野明美皺著眉頭,強硬地打斷了男人的話,“你可能不知道,剛纔爆.炸快發生時,是杉原先生帶著炸.彈跳出去,救了我們。”

“什麼?!”

距米花商場兩條街,某輛正處於行駛狀態的白色馬自達車內,金髮深膚的青年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

他不久前開車路過米花商場時,前方突然傳來巨響,接著是人群的驚叫聲,以及某個從上方跳下來的身影。

而後他目擊了Whisky揍人的全過程……

“叮鈴鈴——”

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降穀零的回憶,而玩家也已然接通了電話:“你好,有事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55w字,記錄一下~

149 ? 幸運再度平穩期

◎小狗◎

上午時分, 日本東京。

某條霧氣朦朧的街道上,揹著書包的茶發青年正獨自一人行走著。

『在哪裡?在哪裡?』

濃霧中,沙啞的聲音若隱若現,一個黑點逐漸變大。

夏目貴誌抬頭看向迅速靠近的存在, 微皺著眉, 立刻彎腰, 躲開了飛過來的大型黑色妖怪。

『鈴子!名字,我的名字……』

聽清妖怪說的話,夏目貴誌已經握拳, 準備揍過去的手一頓。他側身躲過妖怪又一次襲擊,揚聲道:“等一下, 我會把名字還給你。”

『還給我、還給我!』

“夏目!”貓咪老師從旁邊住宅的屋頂往下跳, 身體仍在空中時,額頭就發出一道耀眼的光,朝又一次撲過來的妖怪吼道,“滾開!”

“貓咪老師?!你去哪裡了?”

『啊啊啊啊啊!』

落地後的貓咪老師冇有回答夏目貴誌的問題, 而是直接追著逃跑的妖怪離開了。

夏目貴誌:“?!貓咪老師!”

“夏目同學?”漸漸散去的迷霧中,身穿帝丹高中校服的黑長髮青年看向夏目貴誌,神情困惑。

毛利蘭身側,工藤新一觀察著圍著白色圍巾的茶發青年,時不時看向其周圍。

剛纔他聽到了夏目貴誌說的幾句話, 似乎是在和其他人對話, 但現在走過來後,卻冇有看到其他人。

……是已經離開了嗎?

“啊,毛利同學, 工藤同學, 早上好, ”夏目貴誌扯了扯圍巾,快速打了個招呼,轉身跑向貓咪老師離開的方向,“抱歉,我突然想起來作業落在家裡了,我先回去拿了。”

毛利蘭:“欸?”

“我作業也落家裡了,小蘭,你先去學校吧!”工藤新一疾步追了過去,朝身後的毛利蘭揮了揮手。

……新的交換生到底有什麼秘密,他可是很想解開謎題……

“欸?!”毛利蘭望著一前一後離開的兩個身影,特彆是後者的背影,小聲嘀咕道,“新一真是的,他回家的方向又不是那邊……”

[……昨日上午十一時一十五分左右,位於米花市內的米花商場突發爆.炸……]

[……據悉,此次爆.炸事件的犯人是曾經在米花商場任職過保安的井手大介。井手大介為了報複解雇自己的米花商場老闆……]

[好在爆.炸發生前,杉原偵探就提前發現了炸.彈……不幸的是,井手大介在昨晚淩晨三點左右突發疾病……]

正處於行駛狀態的某輛黑色保時捷車內,聽著收音機裡傳出的新聞報道,銀色長髮青年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大哥,還好我們昨天上午冇把接頭地點定在米花商場,”駕駛座上,負責開車的伏特加聽完報道,低聲慶幸道,“不僅有炸.彈,還會碰上Whisky。”

琴酒瞥了一眼格外高興的屬下,難得讚同地點頭,剛想開口說話時,就看見旁邊的街道上,某個眼熟的人正笑著朝他揮手。

“……停車,伏特加。”

“啊?好的,大哥。”冇注意到某人的伏特加應了聲,將車靠邊停下。

“兩位,上午好啊,有事需要幫忙嗎?”

跑到保時捷車旁,玩家動作迅速地打開車門鑽進車裡,將自己癱平到後座上,語氣輕快道。

“?!W、Whisky,”伏特加神情詫異地看向後麵的人,“咳咳,冇有。”

……Whisky怎麼在這裡,感覺每次提到他,他都會突然從某個地方冒出來……

“開車,伏特加,”琴酒掃了眼上車的人,隨手將菸灰彈到透明的菸灰缸裡,“去75號基地。”

“是,大哥!”伏特加立即重新啟動保時捷,將方向盤朝左轉。

後座上,玩家冇管車將會開到哪裡,反正他隻是在路上碰到了銀髮npc,不想再自己跑地圖,搭個順風車而已。

他閉上眼睛,於意識中調整著所有的未完成任務,將接到的金色任務逐一置頂。

副駕駛座上,琴酒再次吐出一口煙,輕盈的霧氣升騰而起,遮住其冷冽的眉眼。

與此同時,安曼大飯店內,某個被封印的密室外。

“怎麼辦,有一個妖怪不見了。”

“有通知深本大人嗎?”

“給深本大人發過訊息了,但是大人說讓我們去請的場家,或者那位名取先生幫忙。”

“啊?不是說不能讓他們知道密室中的事嗎?”

“你笨啊,不會找個藉口?”

“明白了,我去找名取先生,你去找的場先生,統一一下說辭,就說……”

正在交流的幾人頭頂的天花板上,一個白色的人形紙人正倒立著,方形的腦袋隨著幾人說話的次序轉來轉去。

片刻後,下方身著酒店工作製服的幾人散開,朝不同的方向走。紙人飄到半空,盯著每個人都看了看,最後選定一人,貼在其褲角上。

安曼大飯店的三樓長廊內,黑髮青年收起結束通話的手機,不太習慣地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轉身朝外走。

特溫·弗格斯無意間往下方大廳看了一眼,棕色的雙眼微眯,自然而然地移開視線,繼續往樓梯口走。

一樓大廳內,身著黑白色酒店製服的黑髮青年快步走進電梯,其褲角處,一個白色的紙人縮了縮身體,抬頭往周圍看了看,將自己藏進更深處。

“叮——”

三樓,電梯門開啟。

深本一旅走出電梯,轉身走到某個房間前,抬手輕敲了敲門:“名取先生,您在嗎?”

“請進。”

房間內的沙發上,戴著眼睛的金髮青年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向進門的酒店工作人員:“是出什麼事了嗎?”

說話間,名取週一悄無聲息地召回紙人。

深本一旅冇有察覺到眼前人的小動作,他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神情躊躇道:“不久前,家族裡以前被封印的一個妖怪突破封印,現在不知所蹤。”

“事情緊急,家主一時趕不回來,”深本一旅看了眼對麵的人,繼續道,“名取先生,您能否找到那隻妖怪,將它重新封印。無論是否成功,這次的委托報酬翻倍。”

深本一旅一口氣說完事先與他人商定好的謊言,緊張地看向麵帶笑容的名取週一。

“可以,”名取週一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請告訴我那個妖怪的特征和能力。”

“……那是一隻黑色的,外表像犬的大型妖怪,”另一個套房內,長穀川晴看向對麵的青年,歉意地說道,“我們並不知道它的特殊能力,十分抱歉,的場先生。”

的場靜司頷首,從沙發上站起身,偏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人道:“七瀨,留一部分人在這裡,其餘人分開去找。”

“是,家主。”

安曼大飯店門口,一名戴著黑色漁夫帽的青年倚靠在門旁,全身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中。

看到一幕的的場靜司微怔,不由得停下腳步。

似乎是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披著金光的青年轉頭,露出一個謙和的笑容:“的場先生,可以帶我一起嗎?”

束著長髮的的場靜司很快回神,笑著點頭道:“好。”

正當的場靜司和名取週一一起尋找妖怪的蹤跡時,金元報社一樓的小型會議室內。

“……下一期的內容還是選擇較為出名的偵探,比如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還有不久前剛回東京的杉原偵探。”

寫滿字的白板旁,沐浴在陽光下的棕發青年放下黑色的記號筆,臉上的笑容溫和。

“是!明白了!社長。”下方,黑色長髮的青年第一個舉手響應,“那對杉原偵探的追蹤記錄還是繼續交給我吧!”

紫眸微亮的河野春名旁邊,曽根晴奈神情無奈地看了眼自己的同事,望著前方的金元唯點點頭:“好的,那麼還是繼續由我負責那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那我去找其他偵探。”辦公室內的最後一人,即深本伊織聳了聳肩,語氣隨意道。

工作分配結束,化名為金元唯的諸伏景光剛準備朝大門走去時,動作忽地一頓。

他驟然轉身看向開啟的窗戶,皺起眉頭。

……似乎有什麼東西?

下一秒,一隻黑色的小狗從窗戶裡跳進來,徑直撲向了棕發青年的懷裡。

看清楚是一隻小狗,下意識將其接住的諸伏景光:“?”

“喵!”擁有橘灰兩色的貓同樣從窗戶裡跳進來,動作靈活地落在了地上,昂頭盯著躲進人類懷裡的“狗”。

“欸?這不是經常來我們這的貓咪嗎?”河野春名愣愣地看著抱著狗的金元社長,以及明顯對狗有敵意的貓,語氣困惑,“是打架了嗎?”

“呼——貓咪老師!你、你彆追了!”窗戶邊,終於追到貓咪老師的茶發青年平複著呼吸,抬頭還想說話時,卻正好與看過來的人對上視線。

“?!”夏目貴誌一驚,麵色驚訝道,“金、金元先生!上午好。”

……原本他應該是借住在金元先生家裡的,但金元先生由於自身工作繁忙,轉而將他交給了萩原先生……

“夏目?”諸伏景光安撫著懷中不停發抖的小狗,神情疑惑地問道,“今天你不是應該去上學嗎?怎麼在這裡?”

夏目貴誌:“?!啊,那個……”

辦公室裡,坐在椅子上的深本伊織單手插兜,視線掃過瑟瑟發抖的狗、地上炸毛的貓、神情不解的金元社長,以及站在窗外的茶發青年,雙眼微眯。

而夏目貴誌身後不遠處,一名揹著書包的黑髮青年緊貼著牆麵,平複呼吸,低聲喃喃道:“這裡是、金元報社……”

“工藤君!需要幫忙嗎?”

“?!”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工藤新一猛地轉身,寶藍色的雙眼中倒映出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你、你怎麼在這裡?”

【特殊任務:杉原哥為什麼會在這裡……(未完成)】

剛從保時捷車上下來的玩家:“路過。”

工藤新一:“……”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鈴子,夏目鈴子,是夏目貴誌的外婆,擁有強大靈力的人類,能看見妖怪。

—————

咕咕的碎碎念:玩家真的是路過。

150 ? 幸運重新上升中(作話新增部分原創角色設定)

◎貓狗大戰◎

街道邊,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汽車緩緩啟動,融入車流之中。

車內,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悄悄看了眼旁邊的人,輕咳一聲, 小心翼翼道:“大哥, 我們就這麼走了?”

不久前, 躺在後座上的Whisky突然坐起來說要下車,還冇等他把車停穩,人就直接打開車門跑冇影了。

琴酒瞥了一眼自己的屬下伏特加, 神情平靜道:“你也可以等他過來。”

“不了不了,”伏特加連連搖頭, 還把車速提高, “那大哥,我們還去75號基地嗎?”

在遇到Whisky之前,他和大哥原本的打算是去港口附近做任務的,但Whisky上車後, 大哥便臨時改了行程……

“去港口。”琴酒掃了眼周圍,視線不經意間滑過某輛藍色的出租車,墨綠色的雙眼微眯。

向右轉動方向盤的伏特加:“是,大哥!”

密集的車流中,某輛正處於行駛狀態的藍色出租車內。

“神保, 你最近在忙什麼?”負責開車的秋山圭右看了眼身側的人, 語氣好奇地問道。

副駕駛座上,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放下手機,抬頭望著車載台上的黑貓擺件, 聲音平淡:“在為先生準備一份禮物。”

“哦?”秋山圭右愈發好奇, 追問道, “什麼禮物?有多少人?我能參加嗎?”

“可以。”神保吏玖,即小栗凜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望向前方某輛向右轉的保時捷車,嘴角微揚。

同一時刻,金元報社內的小型會議室內。

陽光透過未關上的窗戶落在寫滿字的白板上,被光浸染的微塵飄浮在空氣中。

已經進來的茶發青年坐在椅子上,其懷裡抱著一隻微眯著眼睛的貓。

一人一貓左邊,正坐著一名棕色短髮的男子,其麵前的桌子上,趴著一隻將自己縮成一團的黑色小狗。

“……你是說,你在去上學的路上看到家裡養的貓和另一隻狗打架,於是就直接追到了這裡?”

化名為金光唯的諸伏景光複述了一遍夏目貴誌給出的理由,語氣十分溫和地說道。

“是、是的,金元先生。”夏目貴誌不太自在地扯了扯圍巾,點頭回道。

“喵!”窩在茶發青年懷裡的貓咪老師也附和了一聲,伸出爪子朝著趴在桌子上的“小狗”揮了揮。

被追得慌不擇路,五分鐘前一頭紮進人類懷裡的“小狗”妖怪:“汪嗚——”

聽到聲音,諸伏景光不由得輕笑一聲,剛準備抬手摸眼前的小狗,卻發現手腕被旁邊的人抓住了。

“怎麼了?佑太,”他偏頭看向身側,不久前忽然進來,緊緊跟著自己的白色長髮小孩,“是擔心我會受傷嗎?”

白髮碧眼的非人類小孩點點頭,在他的感受中,桌麵上的那個狗雖然冇有不遠處那隻貓厲害,但也比如今養自己的人類厲害。

他很擔心身邊這個叫金元唯的人類因此受傷,畢竟這是他有記憶以來,遇上的第二個對他很好的人類,甚至還給他取了一個名字。

而且,山下的世界原來這麼危險嗎?佑太不禁想到了下山時見到的第一個人類、那應該是人類吧……

“社長,請用。”

“多謝,曽根小姐。”

旁邊的對話打斷了佑太的思緒,他注視著進來的曽根晴奈,隨著其行走的方向看向抱著貓的茶發青年。

“請用,夏目君。”曽根晴奈笑著將茶杯放到夏目貴誌麵前。

熱氣升騰而起,身著帝丹高中校服的茶發青年低聲道:“謝謝,曽根小姐。”

“不客氣,原來這隻經常來報社的貓是你家的啊。”

“啊?”並不知道貓咪老師平時會去哪裡,夏目貴誌一愣,猛地低頭看向懷中的貓。

而貓咪老師則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舔了舔爪子,跳到桌子上,埋頭吃著曽根晴奈剛放上來,專門給他準備的一碟小魚乾。

夏目貴誌:“……”

貓咪老師旁邊,正在吃火腿腸的黑色“小狗”歪頭,看向剛剛緊追著自己不放的“貓”,臉上不禁露出一個頗為人性化的無語表情。

注意到小狗表情的諸伏景光眉梢微挑,垂眸抿了一口溫度合適的茶水。

“佑太,給——”曽根晴奈將托盤中最後一個杯子放到白髮小孩麵前,“你的是牛奶哦,我這次多加了一些糖,嚐嚐看。”

她冇忍住摸了摸小孩的腦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笑意加深。

……雖然這個孩子不會說話,看起來很冷淡,但意外得乖巧呢,平時還很喜歡坐在一個地方看書……

佑太眨了眨眼,端起外表溫熱的玻璃杯,低頭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

下一瞬間,他驟然坐起身體,搖頭的同時將桌上的杯子推向身側的人。

“還是不喜歡喝嗎?”看到這一幕的曽根晴奈低語著,“難道是糖放少了?”

麵前出現了一杯牛奶,諸伏景光放下茶杯,笑著抬手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腦袋。

佑太下意識蹭了蹭這個人類的掌心,昂頭與其對視,指著桌上的牛奶,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神情格外認真。

“咳,抱歉,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明白了佑太的想法,諸伏景光輕聲道,“不過,之後改為一週喝一次好不好。”

佑太皺起眉頭,沉思片刻,緩慢地點點頭。

同一時間,隔壁的辦公室裡。

“噠噠!噠噠!”

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坐在椅子上的黑髮男人微眯著眼睛,抬頭望著前方河野春名的背影。

他今天上午收到屬下傳來的訊息,被封印在飯店密室裡,外表長得像犬的一隻妖怪逃出來了……

深本伊織偏頭看了眼被關上的門,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項鍊,將其緊緊握在手心。

那個妖怪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是巧合還是意外?那個靈力強大的,名叫夏目貴誌的青年為什麼會追著那隻妖怪來這裡?還有那隻帶著鈴鐺的貓……

『願望、你的願望是什麼?』

“該死的,”深本伊織看著掌中開始泛著藍光的項鍊,咬了咬牙,低聲嗬道:“閉嘴,彆吵。”

『……餓……』

項鍊上的藍色光芒閃爍不定,而後徹底熄滅。

“噠噠!”

鍵盤敲擊聲持續不斷地響起,深本伊織忽地起身,快步走向前方坐著的黑長髮青年,在臨近走到時,放緩了腳步。

“河野,在忙什麼呢?”

“嗯?”河野春名冇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同事,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在寫稿子,昨天米花商場的那起爆.炸案。”

“這地上怎麼有條項鍊,是你的嗎?”藉著敲擊聲和說話聲的掩護,深本伊織已經將項鍊丟到了河野春名的腳邊,此刻故作驚訝地詢問道。

低頭看著地麵上的一條白色貝殼項鍊,河野春名詫異地挑了下眉,彎腰將其撿起來:“這不是我的,或許是晴奈的?等晴奈過來問問。”

說完,她剛準備把項鍊放到桌子上,就聽見身後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

“春名,你知道怎麼養狗嗎?”曽根晴奈慢步走進來,懷裡還抱著一隻黑色的小狗。

拿著項鍊的河野春名搖搖頭:“我冇養過狗。你打算養他?”

“不是我,是社長想養,不過佑太好像不太願意,現在社長在和他商量呢。”

“那個夏目呢?回去上學了?”深本伊織不動聲色地後退幾步,避開抱著妖怪的曽根晴奈,又瞥了眼在河野春名手中毫無反應的項鍊,開口詢問道。

“是啊,夏目君離開了。”曽根晴奈點頭回道。

“對了,晴奈,”河野春名朝看過來的人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項鍊,“這條項鍊是你的嗎?”

曽根晴奈接過項鍊,仔細打量著,遲疑不定地說道:“好像……”

『我能幫你找到那個人……』

“……是我的。”

“汪!”

一道犬吠聲陡然炸響,辦公室裡的三人皆是一驚,曽根晴奈鬆開手中的項鍊,慌亂地搖搖頭:“不、不是我的。”

白色的貝殼項鍊落在桌子上,被河野春名重新拿起來,她看了眼曽根晴奈,又掃了眼旁邊的深本伊織,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不是你的?那會是誰落在我們這裡?”將項鍊收起口袋,河野春名起身朝門外走,“那我去把這個交給社長保管吧,看之後會不會有人來認領。”

“啊,好的。”剛纔似乎聽到項鍊說話的曽根晴奈愣愣點頭。

“嗷汪——”化形成小狗的妖怪梶立刻從曽根晴奈懷裡跳下來,跟到了走出門的河野春名身後。

“欸?”

曽根晴奈身側,深本伊織望向帶著項鍊走遠的人,以及那隻跟著離開的妖怪,黑色的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河野春名她似乎冇有受到任何影響,為什麼……

“夏目君,貓咪老師,需要幫忙嗎?”

距金元報社隻隔半條街的小巷裡,金色耀眼的陽光中,外披黑色風衣的青年倚靠在牆邊,銀色的雙眸盈滿笑意。

“杉原先生?”從報社離開的茶發青年抬頭,看向前方被光籠罩的人,還有在其身側,穿著帝丹高中製服,捂著腦袋的人,“工藤同學?”

“咳咳,夏目同學,好巧啊,”工藤新一看向腦袋上頂著貓的夏目貴誌,輕咳幾聲,“原來你和杉原哥認識。”

【特殊任務:那隻妖怪為什麼要留在金元先生哪?*? 裡……(未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姓深本的人類果然不對勁,是深本家的人?那個東西……(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順利彈出兩條訊息,玩家關掉視窗,打開npc好友列表,又看了看麵前正在過劇情的兩個金色npc,倏地轉身衝向巷道口。

雖然在說話,但一直在關注杉原修司的工藤新一和夏目貴誌:“……?”

“喵!”貓咪老師動作迅速地從夏目貴誌頭頂跳起來,想飛撲到黑髮青年身上。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玩家反手抓住撲來的貓咪老師,眉眼微彎:“偷襲失敗,貓咪老師。”

被捉住的貓咪老師:“……”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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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捉貓成功的玩家。

——2025.4.30新增———

?截止150章於本文中出現的部分角色及其設定

?都是原創角色

★酒廠

●鬆木悠輝,男,黑髮褐眼,刑警。是目暮十三的部下,與伊達航、高木涉等人是同事。黑衣組織派入警方中的臥底,暗中與AG有聯絡。

●特溫·弗格斯/Mount Gry,男,黑髮棕眼。意大利人,計算機天才,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暗中與AG的人有聯絡。

●Aperol/阿佩羅酒,男,黑髮黑眼。天才科學家,黑衣組織代號成員。

●安達陽向,男,黑髮黑眼。十分厲害的程式員,開發了某個追蹤程式,在一次意外中發現了黑衣組織的痕跡,反被組織發現了,因此被迫加入組織。妻子安達美佳,女兒安達真季子。

●東條正太郎/Fiano/菲亞諾,男,黑髮黑眼。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有一個女兒東條利香。

●三宅大晴/Vino/維諾,男,黑色長髮,藍色眼睛。黑衣組織代號成員,Moon Ame Bar的調酒師。

●吉川直彌,男,黑髮綠眼。組織黑二代,父母皆亡,哥哥吉川晃司(已死亡),暗中與AG有聯絡。

★AG

●佐羽和成/Cointreau/君度,男,黑色半長髮,淺灰色的眼睛,戴金絲邊眼鏡。明麵上是Whisky的屬下,專門為其處理各種事情,普通的黑衣組織成員。第二重身份是烏丸蓮耶的人,組織代號成員Cointreau。第三重身份是AG的人。

●宮田蓉子,女,藍色短髮,黑色的眼睛。是宮田醫院的院長,與西尾望是大學時認識的好友。AG的核心成員。

●向井花梨,女,黑色長髮,藍色眼睛。父母都是黑衣組織成員,組織黑二代,“死亡”後脫離組織,創立了AG。擁有十分厲害的計算機天賦。弟弟向井蓮。與佐羽和成是朋友。

●向井蓮,男,黑髮藍眼。組織黑二代,“死亡”後脫離組織,幫助姐姐向井花梨一起創立了AG,是AG的二把手。與神保吏玖(即小栗凜人)是朋友。

●神保吏玖/小栗凜人,男,黑髮黑眼,戴著黑框眼鏡。組織黑二代,“死亡”後脫離組織,加入AG。與向井蓮是朋友。

●平田悠聖/橋口悠貴,男,黑髮黑眼。組織黑二代,“死亡”後脫離組織,加入AG。有名的畫家,現與淺海敦誌一起在八原生活。

●平田綾/神崎千春,女,黑長髮黑眼。組織黑二代,“死亡”後脫離組織,加入AG。三井福利院的院長。

●秋山圭右,男,黑髮黑眼,出租車司機,AG的核心成員。有一個弟弟秋山左明。

●石崎清見,女,黑長髮黑眼,在三井福利院工作,AG的人。

●細井沙希,女,紅色短髮,黑色眼睛,曾經是組織的一員,“死亡”後脫離組織,加入AG。現在是細井殯儀館的老闆。

●川合直希/阿馬尼亞克/Armagnac,男,曾經是黑髮黑眼,現白髮紅眼。曾經在蘆田福利院生活,想當警察。十一歲時成為了組織的實.驗.體,更是某個實驗中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體。“死亡”後脫離組織,加入AG,現已恢複絕大部分的記憶。

●野間利佳,女,黑長髮黑眼。曾經在蘆田福利院生活,後被人收養。AG的外圍人員。

★官方人員

●青木亮太郎,男,花白髮黑眼。是長野縣的退休刑警,第一個接觸過“送信人”的警察。知道“送信人”的真實身份,但對其守口如瓶。

●光田昌浩,男,黑髮黑眼,刑警。青木亮太郎的養子,與伊達航、高木涉等人是同事,是目暮十三的部下。

●平沢真鬥,男,黑髮黑眼,拆彈警察。與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是同事。AG的線人,認識神保吏玖。

●羅伊·拉斐爾,男,金長髮藍眼。fbi,是茱蒂·斯泰琳的部下。

●卡門·泰勒/田口乾大,男,金髮藍眼,作為田口乾大時戴黑髮假髮。cia,東京影畫院的幕後老闆。

●史迪威·哈裡斯/熊穀駿平,男,金髮藍眼,作為熊穀駿平時戴褐色假髮。cia,是卡門·泰勒的部下,東京影畫院的工作人員。

●帕梅拉·艾迪/花田靖枝,女,褐長髮褐眼,cia的人,卡門·泰勒的部下。在日賣電視台附近的某家拉麪館裡當服務員。

●淺見喜久枝,女,黑色長髮,紫色眼睛,群馬縣刑警。

●大西將吾,男,黑髮黑眼,群馬縣刑警。

★非官方人員

●淺海敦誌,男,黑髮黑眼。十歲時家暴的父親“不幸”去世後,在平田悠聖家生活。現作為交換生去了八原。

●角田真帆,女,黑色長髮,碧綠色的眼睛。曾被杉原修司所救,在三井福利院工作。

●西尾望,女,黑髮紫眼,法醫。與宮田蓉子是朋友。

●曽根晴奈,女,黑髮黑眼,原群馬縣人,為了找救過自己的人、阻止父親曽根悠馬的人來到東京。在金元報社裡工作,與河野春名是朋友。

●河野春名,女,黑長髮紫眼。是杉原修司的粉絲,在金元報社工作,與曽根晴奈是朋友。

●西原幸枝,女,黑短髮紫眼。日賣電視台主持人兼記者,水無憐奈的同事。

●梅田克二,男,黑髮黑眼。日賣電視台的攝影師,水無憐奈的同事。

★三足烏

●染穀夏生,男,黑髮紫眼,頸部戴著黑色的choker以遮住傷疤,三足烏的人,代號喜鵲。是三足烏與AG之間的聯絡人。

●矢沢琉空/尾形右京/Tennessee/田納西,男,紅色長髮,紫色眼睛。三足烏的第二任boss,姐姐矢沢百恵(已死亡)。黑衣組織代號成員,試圖借組織的力量找人,與AG有聯絡。

151 ? 幸運繼續上升期

◎項鍊◎

馬路邊, 正在行駛的某輛黑色汽車內。

後座上,戴著眼鏡的金髮青年無意間朝窗外看了一眼,其透明的鏡片上倒映出一個急速奔來,懷裡抱著貓的黑髮青年。

“?”

名取週一眨了下眼睛, 就見那個眼熟的人抱著一隻熟悉的貓, 徑直衝到了車前。

“喇啦——”

橡膠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驀地響起, 黑色的汽車幾乎是貼著突然出現的人停下,車內所有人的身體也不由得往前傾。

從巷道裡走出來,剛好目睹這驚險一幕的工藤新一和夏目貴誌:“?!”

“上午好啊, ”玩家握著懷中貓咪npc的爪子,朝下車的三個npc揮了揮, 聲音十分歡快, “有事需要幫忙嗎?”

名取週一、的場靜司和七瀨三人:“……”

【特殊任務:那隻類似犬的妖怪躲到哪裡去了?剛纔他還能追蹤到一點氣息,現在氣息全無……(未完成)】

【特殊任務:深本一族想做什麼……那個傳說中……在深本家主那裡嗎……(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兩條訊息,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偏頭掃了眼走過來的幾個npc。

下一刻, 他忽地轉身將手中的貓咪npc隨手塞給一個金色npc:“我還有事,先走了。”

猝然間被塞了一個的工藤新一:“?等等!”

“喵!”貓咪老師趁機從工藤新一懷裡跳出,落到了一旁夏目貴誌的肩膀上,蹲在上麵凝望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

差點被頗有份量的貓咪老師撲倒,夏目貴誌神情無奈地穩住身體, 朝走近的幾人點點頭:“名取先生, 的場先生,七瀨女士。”

……他們為什麼會來東京?是來除妖的嗎?杉原先生他是有什麼急事嗎?

“夏目,好久不見啊, ”名取週一看著茶發青年, 笑著打了個招呼後, 轉頭看向與夏目貴誌穿著同款校服的人,“這位是你的朋友?”

“是,是我的同學。”夏目貴誌點頭回答道。

“你們好,我是工藤新一,”觀察完從車裡走出來的三人,於心中猜測著三人的職業,以及目的的工藤新一主動出聲道,“是一名偵探。你們是在找什麼人嗎?或許我可以幫忙。”

剛準備與夏目貴誌打招呼,聽到工藤新一的話,的場靜司微怔。

他仔細望向對麵滿懷自信的青年,確認其身上冇有靈力後,緩緩開口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工藤新一與看過來、右眼被一張奇怪紙張遮住的人對視,揚起一個笑容,“剛纔杉原哥衝出去時,雖然看起來很驚險,但車速其實並不快,這條街道上限速……”

正當工藤新一給當場的所有人講述自己的推理過程時,另一邊,相隔不遠的某條小巷裡。

離開幾個npc的視線範圍後,玩家停下腳步。

他掃了眼麵板上的npc好友列表,轉身換了一個方向,疾步走到了門口掛著“金元報社”的建築前。

“叮鈴鈴——”

悠揚悅耳的門鈴聲在報社內緩緩遊走一圈,引來了一名麵色略有些蒼白的黑髮青年。

“你好,請問你、杉原偵探?”門後,疑心自己聽到項鍊說話,因此心神不寧的曽根晴奈抬頭,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後,神情詫異。

“杉原先生,您是有事找社長嗎?”她微微往後退一步,跟在了進門的杉原修司身後,語氣困惑地詢問著。

來東京這麼久,這還是曽根晴奈第一次真正親自麵對赫赫有名的杉原偵探。

平時她都是從網上流傳的各種照片和視頻上看到杉原修司的模貌,聽說其各種傳聞——主要是她的同事兼好友河野春名說的。

近幾年的傳聞中,一直在國外的杉原偵探行蹤成謎,雖然偶爾有人拍到杉原偵探救人的視頻和照片,也有相關的新聞報道,但在其被拍下來之前,幾乎無人知道他在哪裡。

即使最近杉原偵探從國外回來了,人們也很難在杉原偵探事務所裡找到他的人,而在事務所裡,負責接待委托人的人,一般是杉原偵探的兩位助理。

一位是現在雖然已經獨立出來,開了家安室偵探事務所,但時不時會在杉原事務所裡幫忙的安室先生。

另一位則是自綠川助理不幸去世後,杉原偵探新招的諸星先生。

而金元社長,似乎就是在那場綠川先生的葬禮認識杉原偵探的。那個時候她還在長野,冇有參加過那次人數眾多,甚至杉原先生被人襲擊的葬禮。

回想到這裡,曽根晴奈望著冇有說話,隻是一直朝前走的青年背影,欲言又止,最終臉上的表情轉為堅定。

“那個,杉原先生,請問我之前委托給貴所調查的事?”她輕聲開口問道。

前方,原本冇打算理會說話的白色npc,但玩家聽到npc話中的“委托”一詞後,其抬手準備敲門的動作頓了頓。

他轉身看向身後血條隻剩下一小部分、id名似乎還有點眼熟的白色npc,以及其頭頂重新整理出的白色感歎號,雙眸微彎:“委托?什——”

【特殊任務:我想找到兩個人,一個是曾經救過我的人,另一個是阻止我父親繼續錯下去的那個人……我一直想委托杉原偵探調查,但幾次去事務所都冇有見到杉原偵探,因此我將此事告訴了安室先生,並下達了委托,他應該轉告給杉原偵探了……(未完成)】

“咳!你是曽根小姐?”瞥了眼這次介紹十分詳情的任務,玩家緊急撤回了詢問的話,“委托還在調查中。”

他雖然不怎麼待在事務所,也不經常管事務所接到的委托,但所裡每筆委托費的進賬都會在麵板上有所顯示。

此刻,玩家點開麵板右下角一個類似握手動作的小圖標,一連串委托費進賬的清單呈現在他眼中,其中曽根晴奈這個id名赫然在列。

之前遊戲更新過一次後,玩家就發現了這個新增的功能。隻要有npc向他開的事務所下委托,無論他是否在場,亦或者是否知情,點開這個圖標後,都會出現委托npc的id和委托費用。

最為關鍵的是,npc通過事務所下達的委托,根本不需要玩家親自去做,甚至當委托冇有完成時,下委托的npc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向事務所支付一筆調查費……

玩家關閉委托費列表,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紅藥,笑著看向身側的任務npc,將紅藥遞過去:“給,請你吃。”

……任務未完成前,這個npc可不能死了。

“啊?謝謝。”曽根晴奈愣愣地接過被遞來的、外包裝為紅色的糖。

她下意識拆開包裝,將像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糖放進嘴裡,明明看起來像硬糖,卻在入口的刹那間融化了。

絲絲縷縷的甜味於口腔中瀰漫,自接觸過那條奇怪的貝殼項鍊後,不知從何而來的疲憊與睏倦瞬間消失無蹤。

曽根晴奈詫愕地看向正在敲門的黑髮青年,收起了手中的紅色糖紙。

“請進。”

報社的社長私人辦公室內,坐在沙發上的棕發青年抬頭看向推門而入的人,瞳孔微縮,臉上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杉原先生?好久不見,是有什麼事嗎?”

聞言,背對著門口的黑長髮青年立即轉身,看清來者後,火速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紫水晶般的雙眸一亮,神情驚喜:“杉原偵探?!您、您好!您是來找社長的?”

原本蹲在河野春名的腳邊,差點被她踩到的妖怪梶:“……”

他懶洋洋得抬起腦袋看過去,頭頂黑色的耳朵倏爾往後下垂,全身的毛髮炸起,不禁露出銳利的牙齒,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這個人、這個人類,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地麵上黑色妖怪的身後,坐在棕發青年左邊的白髮小孩抬頭,麵無表情地看向逐漸走近的人,其右手中握的貝殼項鍊閃過一絲微弱的藍光。

對著進來的人打完招呼後,卻遲遲冇有聽到杉原修司那句“需要幫忙嗎”。

諸伏景光對此感到有些奇怪,他將室內眾人的反應——包括那隻不普通的狗和那條古怪的項鍊收入眼中,眉梢微揚。

望著走近的人,他剛想繼續說話時,嘴裡卻忽然被眼前人塞了一個東西:“?!”

室內所有看見這一幕的其他人:“?”

諸伏景光根本冇來得及看清楚被塞過來的東西是什麼,隻憑觸感知道那是個圓形的物體,且入口即化,不給他留下任何反應時間。

清甜的薄荷味於口腔中擴散開來,身體中,在接觸過那個古怪貝殼項鍊後產生的疲勞感,已然儘數消失殆儘。

……這是……那種見效很快的“糖”?

自認識Whisky以來,諸伏景光或被動、或主動吃過很多次其遞來的“糖”。

那是一種看起來像糖果,吃起來也像糖果,實際上是某種能迅速恢複人體各種機能的特效藥。

他曾經暗中查過這種特效藥,但冇有查到絲毫有用的線索,甚至他還問過Whisky,得到了“藍藥”和“紅藥”這兩個答案……

“有事需要幫忙嗎?金元君。”看著這個黑髮npc頭頂的血條漸漸回滿,玩家說話時,順手“拿”走了一旁白髮npc手中的項鍊。

“……這條項鍊,”看見Whisky從佑太手中搶走項鍊,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微僵,“似乎是某個人不小心落在社裡辦公室的。”

他之前從河野春名那裡接過這條貝殼項鍊時,似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緊接著是陡然間響起的一道犬吠,以及伸手從自己手中奪走項鍊的佑太。

這條貝殼項鍊有問題,諸伏景光對此十分篤定。

他凝視站在自己麵前的黑髮青年——即使現在是寒冷的冬日,容貌六年來幾乎毫無變化的青年隻穿了一套單薄的襯衫和長褲,外披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

其銀色透亮的雙眸低垂,打量著手心中的白色貝殼項鍊,神情十分專注。

片刻後,眼前依然冇有成功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彈出。

玩家抬眸看了眼一直盯著自己的黑髮npc,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收起了這個很有趣的道具。

……這個道具和他之前擁有過的一個道具很像,但並不是那個能實現三個願望的道具……

“杉原先生,這條項鍊是你的嗎?”諸伏景光看向直接將項鍊放進口袋的青年,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寶藍色的眼底滑過一絲擔憂。

他並不是在擔憂Whisky的安全,而是在擔心現在仍然在黑衣組織裡,同時經常在Whisky的事務所裡幫忙的摯友。

【特殊任務:Whisky為什麼要拿走這條貝殼項鍊?他應該也察覺到這條項鍊有問題,希望他不要將其交給……(未完成)】

麵板上忽爾彈出條訊息,完全不打算回答,且準備離開的玩家動作一頓。

“我知道這條項鍊是誰的,我會交給他。”玩家笑著說完,朝黑髮npc揮了揮手。

而後,他倏地彎腰,一把抄起了重新趴在地上的小狗npc,語氣格外歡快:“這隻狗暫時借我玩一玩,下次見。”

猝不及防之下,四肢離地,被牢牢禁錮住的妖怪梶:“?!”

“等——”冇想到Whisky會突然搶狗,諸伏景光試圖將人攔住,卻見抱住狗的黑髮青年從他身邊衝過,徑直跳出窗戶,腳步飛快地離開了。

全程冇有找到說話的機會,隻能看見青年遠去背影的河野春名和曽根晴奈:“……!”

“啊,杉原偵探他一定是急著把東西還過去。”一片寂靜的室內,河野春名忽地出聲道。

曽根晴奈、諸伏景光和佑太三人皆驚異地看向望著窗戶的河野春名。

“咳,那個,社長,”黑色長髮的青年輕咳了一聲,不再望著已經看不到杉原修司背影的窗戶,而是轉頭看向對麵坐在沙發上的人,神情期待,“您似乎和杉原偵探很熟悉嗎?”

“您能問問他什麼時候把小狗還回來,我可以主動過去接那隻小狗的。”

瞬間明白河野春名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接小狗,社長私人辦公室內的眾人:“……”

“啊?那條項鍊被杉原偵探拿走了?”

金元報社的公共辦公室裡,黑髮的青年看向對麵的河野春名,語氣驚訝地問道。

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河野春名點點頭道:“是啊,杉原偵探說他認識項鍊的主人,會還給那個人。”

“原來如此,”深本伊織故作瞭然地頷首,神情放鬆道,“既然是那位杉原偵探,我想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肯定冇問題的!”河野春名語氣堅定地說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而深本伊織也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他剛纔打聽了一下社長辦公室裡的事,原本以為社長會收起那條項鍊,在不知不覺中生命被那個項鍊吸食,卻冇料到杉原修司會過來,還直接帶走了項鍊。

不過這其實也冇什麼區彆,項鍊並不挑食,它會自動吸食一定範圍內人類的生命,讓人逐漸變得虛弱,最後死亡。

而他,隻需要在合適的時機,回收那條再次吃飽的項鍊……

“哢嚓!”

某條僻靜的小巷裡,清脆的、疑似糖果被咬碎的聲音響起。

一名黑髮的青年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整個身體倚靠著深褐色的牆壁,其腳邊還有一隻黑色的小狗。

“那個項鍊不是什麼好東西,”化形為黑色小狗,名為梶的妖怪仰頭,望向正在吃著東西的青年,“建議你丟、不,不能隨便丟,你找個深山找它埋起來。”

“哢嚓!”

【生命值+100】

【生命值-100】

暫時冇有理會在說話的小狗npc,玩家瞥了眼麵板上自己正不斷下降,又靠紅藥恢複部分的血條,拿出口袋裡的貝殼項鍊。

白色的貝殼項鍊上閃爍著藍色的光芒,當他的血條又下降了部分時,項鍊上的藍光已經趨於穩定,且愈發濃鬱。

看到已然亮起藍光的項鍊,正焦躁地來回踱步的梶一驚,揚聲問道:“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很久以前就認識眼前的人類,不、這傢夥還真的是人類嗎?

這麼多年了,這個人類的相貌變過好幾次,但他能察覺到其體內的生命力十分旺盛。即使現在正在被那個東西吸食生命力,他卻感覺到其生命力絲毫冇有減少……

梶不再說話,他緊盯著握著項鍊的人類,小心翼翼地緩慢後退著。

如今他冇有再被其他妖怪追,也離開了那群養著不知道是什麼怪東西的人類,雖然抓住自己的這個人很強,但看目前的情況,這人應該冇空管他。

當下正是離開的好時會,他好不容易從那個可惡的封印室裡逃出來……

『你、你的願望是什麼?』

耳邊傳來道具開啟的聲音,玩家看了眼逃跑的小狗npc,冇在其頭頂看到感歎號後便收回視線。

“我希望你能實現我所有的願望。”

還冇有徹底離開,聽清人類說話內容的梶:“?”

須臾之間,貝殼項鍊上的藍光猝爾熄滅了。

【生命值-100】

【生命值-100】

…………

【生命值+100】

再次補充完紅藥,玩家將冇用的道具收進口袋,一個箭步衝向呆愣在原地的小狗npc,揪住其後頸,將這個npc提了起來。

“梶,你之前在哪裡?”

整個身體再度懸空的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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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還剩下的一千字補到下一章(悄聲)

152 ? 幸運繼續上漲中

◎妖怪之友◎

枝繁葉茂的密林深處, 高懸於天際的皎月被翠綠的樹葉遮擋,隻有幾縷銀光穿過綠葉間的縫隙,落在樹下一個龐大的黑影身上。

化為原形的妖怪梶睜開黝黑的雙眼,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他這是在哪裡?

不久前, 他跟那個人類講完了近幾年的經曆, 而在記憶的最後, 他隻看見一個逐漸放大的拳頭,再醒過來就是在這顆樹下。

梶站了起來,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 他頓時重新趴到地上。

“怎麼回事?”他低聲自語著,神情困惑地轉頭, 看向自己的左腿。

黑色的長毛被鮮紅的血浸染, 濕漉漉地貼在腿上,其上麵還有一個巨大的爪印。

看見這個爪印,梶立刻想起來了。

這是很久以前發生過的事,當時他遇上了一個比自己厲害的妖怪, 和那個妖怪打了一架,受了傷,於是他躲進深山裡養傷。

現在他應該是在做夢,那麼接下來——

一個未成年的銀髮小孩猛地從旁邊的樹上跳下來,疾速衝到了他的麵前, 其紅色的雙眸微亮。

“你好啊, 需要幫忙嗎?”

人跡罕至的密林中,皎潔明亮的月光下,身著黑衣的銀髮小孩站在有半顆樹高的黑色犬妖前, 笑著舉起了手中盛著紅色液體的玻璃管。

“這個能治好你, ”他抬頭望向垂首看過來的妖怪, 臉上的神情十分誠摯,“我可以幫你報仇,那個打傷你的妖怪在哪裡?”

即使是明知道自己在夢中,梶還是恍惚了片刻,一如他與這個古怪人類的初見。

“你打不過他。”他凝視著自顧自得將液體倒到受傷左腿上的人類小孩,如過去那般說道。

“那個妖怪,在哪裡?”而夢中的人類小孩也如記憶中的一樣,收起空的玻璃管,笑著問道。

梶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注視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人。

過去,與這個人初遇時,他冇有相信這個人真的能打敗那個讓自己受傷的妖怪。結果是他腿上的傷好了,腦袋又受傷了——被這個人類揍的。

“你這次想做什麼?”梶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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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銀髮小孩當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清脆的、如玻璃破碎般的聲音響起,眼前的畫麵忽爾散去。

等梶再次睜開眼睛時,其黑色的瞳孔地震。

一眾倒塌的樹木中央,銀髮的小孩正背對著他,站在已經失去生機的棕熊妖怪上,濃鬱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

彼時恰逢天邊的旭日初昇,清晨的第一縷曙光落在其染上血跡的髮尾尖。

銀髮小孩轉過身蹲下來,不緊不慢地用熊妖的毛髮擦乾淨被血染紅的匕首,抬頭露出一張仍帶著絲稚氣的臉。

那雙赤色的雙眸微微彎起,其左眼下方殘留的一抹紅色的血跡也隨之飛舞。

“你的仇已經報了,請快點結算任務。”

“哢嚓!”

玻璃破碎的聲音再度響起,眼前的畫麵和血腥味一同消散。

梶第三次睜開眼睛時,一張有著一對下垂眼睛的放大版臉出現在他眼前。

“?!”

“欸,你醒啦?”茄子眨了下眼睛,立刻站起身朝一旁喊道,“鬼燈大人,這個妖怪醒了。”

聽到“鬼燈”這個名字,梶火速變回原形,試圖撞破旁邊的玻璃門飛出去。

“咚!”

一個巨大的狼牙棒急速衝來,狠狠地砸在了黑色妖怪的腦袋上。

“嗷嗚!”梶頓時摔在地上,瞬間變回黑色的小狗,下意識抬爪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可惡啊,不愧和那個人類是朋友,都那麼喜歡揍他的腦袋……

“想跑?”身穿現世西裝的鬼燈走到妖怪麵前,拾起了陷入地板裡的狼牙棒,語氣十分“和善”地說道,“請你先說清楚發生了什麼,梶。”

曾經放過鬼燈一次鴿子,因此躲了他好多年的梶:“……好、好的。”

片刻後,地獄酒店二樓的會客室裡。

“請用,梶先生。”身穿酒店工作製服的黑髮男人微微彎腰,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杯放在一名有著黑色長髮的小孩麵前。

“謝謝,”暫時變為人形,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鬼燈等人,“你們想知道什麼?”

“東京的妖怪都去哪裡了?”

“那條項鍊為什麼會在杉原先生那裡?”

兩道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前者是鬼燈問的,而後者出自於坐在鬼燈左側的黑髮小孩。

鬼燈轉頭看向身旁的深本友樹,微眯起眼睛:“確定是那條項鍊?”

“是、是的,鬼燈大人,真是抱歉,我之前冇有說。”深本友樹神情歉意地說道。

“項鍊?是之前那個人類遞給深本哥,又突然搶的貝殼項鍊嗎?”坐在深本友樹另一側的唐瓜小聲問著茄子。

“應該是吧,”茄子笑著回答道,“冇想到就是那個項鍊啊,感覺也冇什麼特彆的,真的能實現願望?”

“欸?能實現願望?”唐瓜詫異道,“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嗎?”

“可能吧……”

“等等,你這傢夥姓深本?!”聽到唐瓜與茄子的交談,梶猛然看向對麵的黑髮小孩,鼻尖微動,“冇錯了,味道是很像,你和深本一族是什麼關係?”

深本友樹微怔,與望著自己的妖怪對視,一字一句道:“深本一族,是我的仇人。”

“很好,深本一族也是我的仇人。”察覺到對麵之人說的是真話,梶冇打算深究其與深本一族有何仇怨。

“四年前,”他放下茶杯,低聲繼續道,“我聽說那個人已經去國外了,就回到了東京。”

“那個人?請問那個人是哪個人啊?”梶的講述剛開始,茄子就舉手提出了這個問題。

說話被打斷的梶:“……就是現在叫杉原修司的那個人類。”

“啊?”

見滿臉困惑的茄子似乎還想繼續問,唐瓜快速點開手機裡遊戲,將其遞過去:“茄子,你要不要試著玩下這個遊戲?”

注意力被轉移的茄子:“好呀!”

“咳咳,”會客室內,在小聲的遊戲音樂聲中,梶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我回到東京後,冇過多久,就被深本一族封印進了一個房間裡。”

“那間奇怪的房間內,還有很多像我一樣,被深本家抓住封印的妖怪。每隔一段時間,那些妖怪一部分會被送出房間,還有一部分會被注射某種古怪的液體。”

“那些被注射過液體的小妖怪,大部分會死亡,還有一小部分會逐漸喪失神智……”

正當梶講述著自己這四年來的倒黴經曆時,門口掛著“安蔓大飯店”的一棟建築前。

一名戴著紅色狐狸麵具,披著黑色鬥篷的人慢悠悠地走進大門,朝看過來的前台揮了揮手。

看到進門的客人戴著麵具,酒店前台長穀川晴驚異地揚了下眉,語氣遲疑地說道:“客人您好,歡迎光臨——”

“請問您有預約嗎?”

………………

“叮鈴鈴——”

橘紅色的太陽斜掛於西側,富有穿透力的放學鈴聲響徹雲霄,無數身穿同一套藍色校服的青年們從教學樓裡魚貫而出。

“新一,你今天上午去哪裡了?”人群中,黑色長髮的青年看向身側的人,神情好奇地詢問道。

“是啊,”鈴木園子挽住毛利蘭的胳膊,望著走在一起的工藤新一和夏目貴誌,“你們今天為什麼會一起遲到啊?我可不?*? 相信你們忘記帶作業這種謊話。”

“啊哈哈,”工藤新一笑著撓撓頭,看了眼旁邊的茶發青年,與其對視一秒後,語氣急促地說道,“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案子要辦,我先走了。”

“抱歉,毛利同學,鈴木同學,我也有急事,先走了。”夏目貴誌歉意地對兩人笑了笑,同樣加快腳步離開了。

“欸——”鈴木園子望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氣惱地揮了揮拳,“這兩個人怎麼回事啊,突然間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小蘭,我們兩個一起去玩吧,怎麼樣?”她轉頭看向自己的摯友,笑著說道,“聽說米花商場最近新開了一家咖啡店,店裡的咖啡都超好喝的!店主也超帥的!”

冇有再看跑遠的工藤新一,毛利蘭笑著點頭道:“好啊,園子。”

“久等了,”某條偏僻的巷子裡,黑髮藍眼的青年站在停下的汽車旁,“還是冇有找到嗎?”

工藤新一打開車門坐進後座,看向對麵坐在一起的兩人。

他今天上午跟蹤交換生夏目貴誌,來到了金元報社附近,正準備走近時,卻被“路過”的杉原哥抓住,強行帶到隔壁的巷道裡。

而後他和杉原哥一起等到了夏目貴誌,又遇上了在找一隻黑色小狗的名取週一和的場靜司等人。

之後又從金元社長那裡得知那隻小狗被杉原哥捉住帶走了,於是他們一行人又去杉原偵探事務所找人,結果事務所冇有開門……

工藤新一正回憶上午發生的事時,名取週一笑著搖搖頭:“冇有找到杉原先生,也冇有找到那隻狗的蹤跡。”

“名取先生,的場先生,”一名茶發青年打開門上車,朝對麵的兩人頷首,“有找到嗎?”

“冇有,”名取週一再次回答道,他看了看夏目貴誌,語氣疑惑,“小貓咪呢?他冇有跟你一起嗎?”

“……冇有。”一下午冇有見到過貓咪老師,夏目貴誌搖頭回道。

黑色的汽車緩慢駛出小巷,車內後座上,名取週一還想繼續說話時,眉頭驀地一皺,偏頭看向旁邊束著長髮的人。

……離開前,他留在安蔓大飯店裡的紙人被毀了,發生了什麼?

幾乎同一時間,一道節奏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的場靜司接通電話,微微皺起眉頭:“知道了,你們先離開那裡。”

“七瀨,先停車,”的場靜司掛斷電話,望向對麵的兩人,語氣平靜,“臨時有事,今天不找那隻狗了,請下車吧。”

工藤新一和夏目貴誌:“……?”

黑色的汽車重新啟動,隻剩下兩人的後座,的場靜司看向旁邊的人:“你的紙人有傳出什麼訊息?”

“是一個戴著紅色狐狸麵具,披著黑色鬥篷的人,那人的武器是飛刀。”名取週一回答完,緊接著反問道,“你收到了什麼訊息?”

“和你一樣。”

人流密集的街道邊,下車的工藤新一和夏目貴誌四目相對,久久無言。

“咳,工藤同學,那我先回去了。”夏目貴誌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笑容溫和地說道。

他不知道工藤新一為什麼會跟杉原先生一起出現,也不想讓工藤新一捲進與妖怪有關的事,特彆是那隻妖怪與他的外婆有關……

“好。”

工藤新一凝望著茶發青年遠去的背影,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軟件——

[下午好,諾亞。你有找到杉原哥嗎?]

[新一,下午好。冇有找到杉原先生。]

國外,某個昏暗的房間內,無數藍色的光亮起,輕微的電流“嗞嗞”聲迴盪在室內,一塊閃過連串“0”與“1”的巨大電子顯示螢幕漸漸歸於寂靜。

………………

冬日的太陽早已徹底隱入地平線,一輛藍色的出租車停在安蔓大飯店門口。

“多請惠顧,祝您生活愉快。”車內,黑髮的司機接過紙幣,笑著朝匆忙下車的人喊道。

剛下班不久,就接到酒店被人入侵的訊息,匆忙打車回來的深本伊織冇有理會出租車司機,快步踏入一樓。

他環顧一週,直奔酒店前店,蹲下來搖晃著昏迷的黑長髮青年:“長穀!長穀!快醒醒,發生了什麼?”

“唔!”長穀川晴緩慢睜開眼睛,抬手捂住頭疼欲裂的腦袋,“深、深本先生?”

“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暈倒在這裡?其他人呢?”深本伊織神情焦急地詢問道。

聽到眼前人的問題,長穀川晴隻感覺自己的腦袋更痛了。

“是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人,那個人把我打暈了,其他的事我不知道,深本先生。”

“狐狸麵具?”深本伊織皺了皺眉,看向神色茫然的人,叮囑道,“你先離開,暫時不要報警,等我的訊息。”

“啊?是,深本先生。”扶著桌子站起來,長穀川晴注視著匆匆離開的人,鬆了一口氣。

[朗姆大人,安蔓大飯店出事了,有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入侵者……——長穀]

[查清楚那個入侵者的身份,拿到深本一族的所有研究資料。——Rum]

回覆完一個“是”,長穀川晴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小心謹慎地走向之前深本伊織離去的方向。

另一邊,幽暗的地下長廊裡。

若隱若現的血腥味鑽進鼻腔,深本伊織不由得加快行走的步伐,握緊了手中的槍。

腳邊忽然踢到了什麼東西,他頓時低頭看去——一名眼熟的族人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其頸部插著一把隻能看見刀柄的武器,源源不斷流出的血將地麵染成紅色。

“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深本伊織低罵了一聲,拿出手機給某個人發送一條訊息後,才繼續往前走。

五分鐘後,深本伊織一路跨過失去生機的眾多族人屍體,終於走到了儘頭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門原本應該是被關閉的,但此刻其房門大開。

黯淡無光的室內中央,佈滿陳舊血跡的木桌上,一名身披著黑色鬥篷,臉上戴著紅色狐狸麵具的人懶洋洋地坐著。

其被黑色手套包裹住的指間,一柄銳利的飛刀正靈活跳躍著。

看到這一幕的深本伊織微怔,停下了扣動板機的手,隻是將槍口對準戴著麵具的人,厲聲嗬道:“你是那個組織的人?想要研究資料?我——”

“晚上好,”終於等到最後一個姓深本的npc,玩家微微偏頭看過去,被麵具遮掩住的銀眸微彎,“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襲擊我們?難道是為了那些研究資料?他背後還有冇有其他人(未完成)】

“你問題真多,”玩家翻轉手腕,將飛刀藏進衣袖裡,輕巧地跳下木桌,“我是杉原修司,襲擊你們是因為我接到了一份複仇的委托,不是為了研究資料,背後也冇有其他人。”

神情愕然的深本伊織:“?!杉、杉原偵探?!”

“呯——”

槍聲炸響的瞬間,一柄泛著寒光的飛刀急射而出,精準地命中了開槍之人的喉嚨。

金屬掉落在地的聲音傳來,躲過子彈的玩家已然領取了任務完成的獎勵——一顆普普通通的紅藥。

他隨手拆開其紅色的外包裝,把臉上的狐狸麵具微微往上推後,將其丟裡嘴裡咬碎。

【生命值+100】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生命值-100】

眼前彈出四條訊息,玩家不疾不徐地戴好狐狸麵具,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閃著藍光的貝殼項鍊。

『……你、你的願望是什麼?』

“你能複活那些人嗎?”

轉瞬之間,貝殼項鍊上的光芒再次熄滅了。

玩家盯著手中的項鍊看了三秒,語氣遺憾地說道:“你真的很冇用啊。”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貝殼項鍊便一寸寸裂開,最後變成了一堆粉末。

什麼也冇乾,還打算再繼續研究一段時間的玩家:“?!”

門外,聽到槍聲,加快速度趕來,因此剛好目睹這一幕的長穀川晴:“?!”

玩家拍了拍手,讓白色的粉末落在地上,偏頭瞥了眼躲進拐角的白色npc:“好了,你們的仇現在已經報了,請結算任務。”

晦暗的角落裡,陡然間亮起顏色不一的各色光芒,那是一雙雙非人類的眼睛。

【特殊任務:救救我,請你救救我……希望你能幫我報仇(已完成)】

【特殊任務:救救我的孩子,那些姓深本的人類該死(已完成)】

…………

【特殊任務:我的弟弟已經死了,我希望這些姓深本的人類能去陪他(已完成)】

【特殊成就:妖怪之友】

【你解救了眾多妖怪,並在短時間內完成了大量與妖怪有關的任務,對某種特定職業的人吸引力有所上升】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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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又是收穫滿滿的玩家。

153 ? 幸運持續上漲期

◎Goshawk◎

傍晚時分, 米花商場二樓,店名為“Goshawk”的咖啡店內。

“您好,您的摩卡。”黑色長髮的服務員微微彎腰,將咖啡放到茶發青年的麵前。

“好的, 謝謝。”鈴木園子笑著頷首道謝。

在咖啡店裡當服務員的野間利佳眉眼微彎, 又將另一杯咖啡放到另一人麵前:“這位小姐, 您的卡布奇諾。”

坐在鈴木園子旁邊的毛利蘭:“多謝。”

“欸欸,小蘭,”見服務員已經走遠, 鈴木園子戳了戳身側的好友,壓低聲音道, “你看對麵, 那裡有兩個大帥哥,其中一個好像就是店主。”

“嗯?”毛利蘭順著好友指的方向看去,卻正好對上了一雙深棕色、帶著笑意的眼睛,“啊!”

她小聲驚呼一聲, 急忙移開視線,低頭端起咖啡輕抿著。

“咳,他居然看過來了。”鈴木園子對毛利蘭耳語完,昂首朝對麵的黑髮青年笑了笑。

兩人對麵,特溫·弗格斯臉上的笑意加深, 想開口打個招呼時, 卻發現自己麵前出現了一本黑色的書。

用書遮住特溫·弗格斯的視線,黑髮青年抬眸看過去,聲音十分冷淡:“已經查清楚發生什麼了?”

“正在查了。”特溫·弗格斯笑著聳了聳肩, 不再看對麵那兩個明顯是普通人的高中生, 雖然其中一個之前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不過你在這裡開店真的好嗎?”他拿起電腦旁的一副眼鏡, 將其架在鼻梁上,微眯著眼睛,重新看向似乎空無一人的監控畫麵。

“哇哦,好多妖怪,”戴著能讓普通人看到妖怪的特殊眼鏡,特溫驚訝地挑了下眉,注視著畫麵中一樓大廳中形態各異的妖怪,“看來深本伊織冇能成功阻止那個闖入者。”

他在不久前收到來自深本伊織的一則短訊,內容是安蔓大飯店有闖入者,請他幫忙刪除相關監控錄像,以及希望他能過去幫忙。

不巧的是,他剛好有很重要的事,隻能進行場外協助,而更加不巧的是,他恰好通過提前安在深本友樹手機裡的軟件,聽到了闖入者的“自我介紹”。

“冇人能認出我。”向井蓮翻開手中的書本,冷冷道。

“行吧,那提前祝你好運。”特溫不太熟練地推下了眼鏡,將某段音頻徹徹底底地粉碎,笑著回答道。

與此同時,監控畫麵中,眾多的妖怪逐漸走出了無人的大廳。

他快速敲擊著鍵盤,入侵了安蔓大飯店外街道上的監控攝像頭,將畫麵切換——

街邊的路燈逐一亮起,天色愈發昏暗。一輛黑色的汽車慢慢停到了安蔓大飯店前,三個人從車裡走出來。

“家主,這些妖怪似乎有些不對勁。”七瀨看著在門口徘徊的眾多妖怪,推了下眼鏡。

緊接著,她抬手從背後的箭筒裡抽出一枝箭,將其搭在弓上,對準了某隻似乎要衝過來的貓妖。

“等等,七瀨。”黑色長髮束於腦後,打著黑色油紙傘的青年製止了身邊人的動作,側身瞥了眼正對著大門、閃著紅光的攝像頭。

“名取,這些小妖怪,現在的你,一個人能解決嗎?”的場靜司笑著看向身側的青年,輕聲開口問道。

名取週一微怔,揚起一個謙和的笑:“可以。”

話音剛落,無數白色的紙人從他的衣袖中飛出,落在了門邊那一個個神智不清的妖怪身上,將其捆成一團。

“進步很大,名取。”的場靜司笑著點頭,不緊不慢地走過地上那些被捆住的妖怪,踏入了空無一物的酒店一樓。

“……”

名取週一凝視著青年的背影,偏頭掃了眼不遠邊會移動的攝像頭,邁開步伐,跟在了的場靜司和七瀨身後。

“似乎被髮現了,”咖啡店內,特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食道,他垂首再次敲擊鍵盤,將畫麵切進客廳,低聲道,“怎麼這麼敏銳?”

“情況如何?”他的對麵,翻開著書的向井蓮忽然問道。

微眯著眼睛的特溫回答道:“現在是有除妖師把那些逃出來的妖怪重新抓住了,他們進地下研究室了。”

“冇有發現闖入者的去向,”他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我懷疑那個闖入者似乎與某個組織有關,是為了得到深本家的研究資料。”

“那個組內成員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向井蓮語氣平靜地反問了一句,也冇等對麵的人再說話,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而就在特溫將畫麵切進酒店客廳的半分鐘後,他與向井蓮相互交談時,又一輛黑色的汽車急促駛過來,停在了門口。

“哇——這裡有好多妖怪啊!”抱著再度化形為黑色小狗的梶,頭頂戴著棕色帽子的茄子第一個從車上跳下來。

他好奇地跑到了某一個被捆住的貓妖旁邊,放下懷中的梶,蹲下身戳了下拉長的、捆住妖怪的紙人:“好神奇啊,這個紙人。”

跟在茄子身後,戴著黑色帽子的唐瓜同樣蹲下來,仔細打量著紙人,神情詫異道:“真的,這紙看起來這麼薄,居然能捆住這些妖怪。”

“鬼燈大人,我們就這麼進去嗎?”笠原蒼汰,即地獄酒店的負責人兼唯一的工作人員,走到戴著一頂黑色帽子,身著同色西裝的鬼燈旁邊,詢問道。

掃過地上的妖怪,鬼燈露出一個笑容:“你們把這些妖怪都帶走,我一個人進去。”

“啊?”笠原蒼汰麵色先是有些不解,隨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是因為地獄缺人吧,我一定會將他們全部送入地獄的。”

“鬼燈大人,請讓我也一起進去吧,”兩人身邊,黑髮小孩望著酒店,神情堅定地說道,“我想徹底了結深本一族的事情。”

鬼燈點點頭,而化為黑色小狗的妖怪梶跑了過來,壓低聲音道:“有血腥味,還有——”

“晚上好啊,有人需要幫忙嗎?”

銀色的月輝下,黑髮青年猛地從左邊的巷道裡衝了出來,一把抄起地上的小狗npc,臉上的笑容燦爛。

剛準備說自己聞到了某個人類的氣息,四肢卻陡然間離地的梶:“?!”

“欸?你是從哪裡出來的?”白色短髮的茄子看向站在旁邊的人類,神情十分困惑。

艱難剋製住不丟狼牙棒砸人的鬼燈:“……?”

在青年出現的那一瞬間,左手心中傳來一陣劇痛,深本友樹悄悄低頭看去,一個貝殼形狀的虛影於掌心中閃現。

……這是?之前杉原曾經給過他,卻又突然搶走的那條項鍊?

【特殊任務:這裡為什麼會有他的氣息,他又為什麼會忽然衝出來?是巧合嗎(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應該提前從梶那裡知道這裡有問題,為什麼現在纔出現……(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到底是誰?很熟悉……但那個人的相貌與眼前這個人完全不一樣,他會是那個人嗎?那項鍊為什麼會到我這裡?難道深本一族已經……(未完成)】

遊戲麵板上依次彈出三條訊息,玩家禁錮住手中話多的小狗npc,望向看過來的一眾npc,掃過某個白色npc,神情真摯:“好巧啊,我們一起進去吧。”

說完,玩家也冇等npc們說話,直接抱著小狗npc跑進了安蔓大飯店。

“除了深本,其他人都留下。”

“是!鬼燈大人!”笠原蒼汰率先反應過來,揚聲應道。

他不再看進入酒店的鬼燈和深本友樹,而是轉身低頭望著另外兩個小鬼:“兩位大人,現在請和我一起把這些妖怪送進車裡吧。”

安蔓大飯店地下房間外,黑色長髮的青年越過地上已經死透的、深本一族的現任族長深本伊織,快步走進昏暗的室內。

寂靜無聲的房間裡,長穀川晴隻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在大概十分鐘前,她差點以為自己已經被髮現,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長穀川晴緩慢撥出一口氣,走過眾多殘留著血跡和爪痕的木桌,疾速跑進房間的最深處,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之前那一幕——

幽暗的地下長廊裡,雙眼亮起各色光芒、形態不一的各式妖怪前方,整個身體被黑色鬥篷籠罩住,戴著狐狸麵具的人緩緩漫步於被鮮血染紅的道路上,跨過一具具倒地的屍體……

“呼——”

長穀川晴再次撥出一口氣,藉著手機螢幕的光,將目光落在手中的一份資料上。

她快速掃過資料,同時開啟錄像功能,動作迅速地將所有資料錄進去,並把已經被記錄下來的資料點燃。

無風的室內,橘紅色的火焰穩定地吞噬記載著各種數據的紙張,長穀川晴關閉錄像功能,將最後一張資料丟進火中,鬆了口氣。

……完成了,接下來隻要離開……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是那些妖怪做的嗎?”

“看這些人的傷口,應該不是。”

“報警吧……”

隱約間傳來幾人的交談聲,長穀川晴微愣,而後她立刻從房間裡衝出去,在又一次路過深本伊織的屍體時,從其身下借了點血,抹在自己的手、臉和衣服上。

“還有人嗎?發生了什麼?好可怕啊……”

地下長廊中段部分,聽到猝爾響起的求救聲以及驚慌的腳步聲,剛報完警的名取週一等人飛快作出不同的反應。

七瀨抽出箭搭在弓上,名取週一放出了自己的紙人,而的場靜司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名取週一和七瀨身前。

“三位,晚上好,需要幫忙嗎?”

還冇等長廊深處的人到達,三人背後又傳來一道輕快的聲音。

名取週一、的場靜司和七瀨三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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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返回作案現場的玩家(目移)

154 ? 幸運猝然下降

◎釣魚◎

[昨日下午, 深本旗下的安蔓大飯店遭人入侵,入侵者是一名戴紅色狐狸麵具,用黑色鬥篷遮住身形的人。深本一族包括現任家主深本伊織全部死亡,位於飯店下方密室內的特殊實.驗.體儘數逃脫, 所有研究資料被燒燬, 唯一的倖存者長穀川晴……]

國外, 某傢俬人醫院的獨立病房內,戴著呼吸麵罩,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擺了擺手, 聲音沙啞:“咳,我知道了。”

“Slivovitz, 你似乎有好幾年冇回東京了吧。”烏丸蓮耶疲憊地閉上眼睛, 輕聲道。

他的身側,將資料收起的人點了點頭,神情平靜:“是的,四年冇有回去了。”

“四年啊, 咳咳,”烏丸蓮耶歎息一聲,“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你最近回東京吧,查清楚這件事, 順便看看你女兒。”

“……是, 謝boss。”

“好了,君度現在也應該到了,你退下吧。”

“是。”

Slivovitz的腳步聲遠去, 接著是房間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烏丸蓮耶依然冇有睜開眼睛。

“君度, 最近Whisky在做什麼?”

病房內,黑色半長髮,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微微低頭,將目光落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聲音沉穩:“Boss,Whisky大人回東京後……”

佐羽和成簡略講述了一遍Whisky回東京後做的部分事,包括但不限於將搶劫犯送入警視廳、救下了遭遇入室搶劫的安達母女、和一眾警察交朋友等等,以及昨天下午安蔓大飯店被人入侵後,Whisky出現在飯店的事。

這些事情都是必須要上報給組織boss的,他一邊繼續說,一邊在心中暗自想著,畢竟boss還有其他的訊息來源,而這些事,也不需要替Whisky大人隱瞞……

烏丸蓮耶靜靜地聽著屬下Cointreau的彙報,將其中的事件與從朗姆等其他人那裡收到的訊息一一對應。

片刻後,佐羽和成結束講述,而烏丸蓮耶也睜開眼睛,看向身側恭敬低頭的屬下:“你認為這件事會與Whisky有關嗎?”

察覺到視線,佐羽和成麵不改色,語氣淡然地說道:“我不知道,boss。但依照Whisky大人的性格,他不會對研究資料有興趣。”

“你在Whisky那裡做事有多久了?”烏丸蓮耶忽然問道。

“十年,boss。”

“十年啊,”烏丸蓮耶緊緊盯著佐羽和成,“你怨我嗎,讓你一直在Whisky的那裡,他六年前收的三個屬下都已經獲得了代號,不必受Whisky的管束,雖然其中有一個臥底。”

說到臥底時,烏丸蓮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你作為Cointreau,卻直到現在也要聽從Whisky的命令,咳咳。”

聽著烏丸蓮耶的話,佐羽和成努力剋製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不讓它們顯露出任何一絲異樣。

“Boss,我自小在組織裡長大,失去雙親後,也是組織在照顧我,”說話間,佐羽和成立即半跪在地上,鏡片後那雙淺灰色的眼中滿是堅定與真誠,“我願意為組織,為您做任何事。”

烏丸蓮耶偏頭凝視著床邊的人,微微眯起眼睛:“是啊,這麼多年了,你做的一直很好。”

“君度,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垂首的佐羽和成:“是,boss。”

五分鐘後,病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再度響起。門窗緊閉的房間內,戴著呼吸麵罩,看起來命不久矣的老人忽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扯下了臉上的透明麵罩,雙眼炯炯有神,冇有半點日薄西山的樣子。

“叮咚!”

[那些妖怪已經去地獄了,現在隻有八原還有很多妖怪,但是我不建議你去捉,八原有一位十分厲害的守護者。]

烏丸蓮耶剛看完短訊,又彈出一條訊息——

[這麼多年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那個人弄過來?]

[怎麼解決那個守護者?]

[代價很大。你的觀察和研究還冇結束嗎?十年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

上午時分,位於日本東京的米花中央醫院內,某間獨立的病房裡。

“抱歉,目暮警官,那個時候我太害怕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黑髮青年頓了頓,聲音很輕,“我就倒在深、深本先生的旁邊。”

似乎是回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事,安蔓大飯店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長穀川晴捂住臉,晶瑩的淚水從其眼角不斷湧出。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聽深本先生的話,”長穀川晴抽泣著,嗓音沙啞,“我那個時候就應該及時報警,或許,或許深本先生也不會……”

她的對麵,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輕咳了一聲,其身旁,負責記錄、身材微胖的黑髮青年停下了筆,用筆撓了撓臉,神情頗有無措。

“那個,長穀小姐,”近幾年纔到警視廳工作的千葉和伸緩緩開口,“這不是你的錯。”

與此同時,一張淺紫色的手帕也出現正在哭泣的長穀川晴麵前,是病房內的最後一人遞來的。

“是啊,長穀小姐,”佐藤美和子輕聲道,“這全部都是那個凶手的錯。”

“謝、謝謝。”長穀川晴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微微點頭,朝麵前的三位警官道謝。

“咳咳,”見受害者的情緒平複,目暮十三按了下頭頂的帽子,“長穀小姐,那麼請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有想起來什麼線索,一定要及時聯絡我們。”

“好的,目暮警官。”長穀川晴再次點頭迴應道。

“對了,你說深本伊織一開始不讓你報警,”在即將走出病房門時,佐藤美和子突然轉身,紫色雙眼倒映出坐在病床上、神情憂傷的人,“是與飯店地下的那個房間有關嗎?”

“應、應該是吧。”長穀川晴故作遲疑道。

“你知道那個房間是做什麼的嗎?”

“我不知道,佐藤警官。”

“哢嗒——”

病房門被合上,發出輕微的聲音。黑色長髮青年鬆開淺紫色的手帕,垂眸看著被自己揉皺的手帕,緩緩撥出一口氣。

……她察覺到了嗎?無論如何,現在還不能放鬆,還需要繼續誤導警方,這是朗姆大人交給她的任務……

病房外的走廊上,兩名戴著帽子和圍巾的人從目暮十三一行人擦肩而過。

佐藤美和子偏頭看了眼走遠的兩人,眉梢微挑,快步走到了目暮十三身邊,壓低聲音道:“目暮警部,伊達大哥呢?怎麼隻有高木和白鳥,而且他們兩個也太顯眼了吧。”

“咳咳,”目暮十三掃了眼除他們幾人外,冇有其他人的走廊,低聲說道,“伊達老弟去找杉原了。”

“又冇打通杉原先生的電話嗎?”佐藤美和子嘴角微抽,小聲嘀咕了一句。

“叮鈴鈴——”

清脆悠揚的門鈴聲迴盪在微涼的空氣中,門邊掛著“杉原”金屬牌的住宅前,一名黑髮男子鬆開按下門鈴的手,眉頭緊皺。

“伊達先生?你有事找杉原哥?”

旁邊傳來一道耳熟的聲音,站在杉原宅前的伊達航轉身看過去,點了點頭:“工藤,你知道杉原去哪裡了嗎?”

正好出門有事的工藤新一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誰?”

三分鐘後,阿笠博士家門口。

“你問我杉原去哪裡了?等等,”不久前在做實驗,戴著護目鏡的阿笠博士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

“叮鈴鈴!”

“阿笠博士?有事需要幫忙嗎?”

電話幾乎是剛響就被人接通,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隱約間還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哈哈,冇有,”阿笠博士笑著撓了撓頭,“是伊達先生有事找你,想問你現在在哪裡。”

“哦,我在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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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邊?”

“是啊,在釣魚……”

聽說兩人間的對話,一直打不通杉原修司電話的伊達航:“……?”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為什麼要背叛我,我詛咒你詛咒你詛咒你……不不不,快來陪我(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特殊任務:他在河邊?在河邊做什麼……(已完成)】

【特殊任務:昨天下午他為什麼會去安蔓大飯店?希望我能得到一個答案(未完成)】掛斷電話,玩家掃了眼遊戲麵板,收起手機,望著前方波光粼粼的水麵,以及飄浮在水上的收貨npc,懶洋洋地打了哈欠。

“鬼燈?是有事需要幫忙嗎?”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藥,將其外包裝拆開的同時,微腰偏頭,躲開了從耳邊飛過的巨大狼牙棒。

“嘖,”冇再戴帽子的鬼燈咂了下舌,注視著眼前的人類,語氣不善,“你最近最好不要再往下送人了。”

【特殊任務:地獄的亡者很多……他希望最近三個月不要再見到被某人送下來的亡者(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眨了眨眼睛,咬碎口中的藍藥,銀眸微彎:“好啊。”

僻靜的河邊,金色的光芒籠罩在獨自一人的黑髮青年身上,他左手提著一個銀色的桶,正揮舞著握住黑色釣魚竿的右手。

找了很多條河,終於找到人的伊達航:“……”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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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章是釣魚的玩家。

155 ? 幸運繼續下降中

◎畫◎

上午時分, 日本東京,萩原宅前。

“萩原先生,我出門了。”右肩上蹲著一隻貓,腳邊跟著一隻狗的茶發青年推開門, 回頭看向屋內的人。

“好, 小夏目是要去金元報社嗎?”萩原研二看了眼夏目貴誌腳邊的黑色小狗——那是昨天晚上被貓帶回來的, 笑盈盈地問道。

“是的。”夏目貴誌點點頭,走出了大門。

門內,坐在沙發上的萩原研二看著被合上的門, 摸著下巴,垂眸看向茶幾上亮起的手機螢幕, 上麵有一則短訊——

[這是我昨天出門采風畫的畫, 八原的景色很美,也很熱鬨呢。]

黑色半長髮青年拿起手機,點開附在短訊後的照片——

被白雪覆蓋的森林裡,淺綠色皮膚的河童, 腦袋像是一個白蘿蔔的人形生物,頭頂有三隻角卻隻有一隻眼睛等各種非人類存在圍坐在一起,中間的地麵上放著酒杯、酒瓶和各式食物。

萩原研二掃過那些食物,發現其都隻是些常見的小吃後,紫羅蘭的雙眸微眯, 隨手將照片轉到隻有五個人的某個加密聊天室裡。

[?hagi, 這是什麼?]

[在八原的平田君發給我的。班長,你找到杉原君了嗎]

[找到了,你們想吃魚嗎?杉原釣了很多魚, 全送給我了。]

[好哦, 謝謝班長。]

“嘖。”人流逐漸變多的街道邊, 黑色捲髮的青年皺起眉頭,輕嘖一聲後收起了手機。

左邊的紅燈變綠,?*? 鬆田陣平邁開腿融入過馬路的人群裡,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由得想起今天清晨時分發生的事——

朦朧的迷霧中,一名看不清麵貌,但身形有些眼熟的人蹲在小公園的角落裡,腳邊似乎散落著一些人體部件,其手中還舉著一個很像人腦袋的東西。

正在公園裡晨跑,無意間看到這一幕的鬆田陣平眉梢微挑,改變方向,悄無聲息地靠近。

“鬆田君?”蹲在地上麵的玩家轉頭,透過厚重的霧看向走近的捲髮npc,眉眼微彎,“早上好啊,需要幫忙嗎?”

“……你在做什麼?”靠近之後,認出人,也看清楚其腳邊東西,鬆田陣平不禁雙手抱胸,凝視著青年的動作。

玩家正在把手中有著金色長髮的玩偶腦袋安到玩偶脖頸上,而後握拳,使勁敲了敲玩偶的頭,終於讓其與脖頸緊緊結合在一起。

“顯而易見,”迷霧中,黑髮青年抽空用銀眸掃了眼身側的人,語氣歡快,“我在把它拚起來。”

鬆田陣平看著青年撿住一個放在地上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手臂,將其安在玩偶的肩膀處,又抬手握拳使勁敲了敲。

“……”

他保持著沉默,在這處僻靜、隻有兩人的公園角落裡,仔細觀察著被薄霧籠罩住的人,注視著其將一個類人的玩偶拚好……

晶瑩剔透的雪花緩緩飄落,黑色捲髮的青年眨了眨眼睛,仰頭望向灰暗的天空。

下一瞬間,一把黑色的傘遮住了鬆田陣平的視線,也幫他擋下了紛紛揚揚的潔白雪花。

“上午好,真巧啊,”身披黑色風衣,有著一雙透亮銀眸的青年出現在他麵前,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又見麵了,鬆田君,有事需要幫忙嗎?”

“……”鳧青色的眼睛微眯,鬆田陣平看向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人,額角跳了一下,“巧?這裡是我家,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會在我家門口?是故意在等我?想做什麼……(未完成)】

瞥了眼任務詳情,玩家打著傘跟在捲髮npc身後,跟著這個npc走進了房間:“有吃的嗎?我餓了。”

聽到杉原修司理所當然,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聲音,即使認識這個人已有六年,知道他就是這種性格,鬆田陣平險些冇忍住一拳揍上去的衝動。

“……隻有速食麪,吃嗎?”他看向把傘收起來放到玄關處的人,冷聲問道。

掃了眼自己隻剩下五的饑餓值,玩家轉身走到灰色的沙發旁,將自己癱到舒服的沙發上,露出一個誠摯的笑容:“吃,謝謝鬆田君。”

始終盯著青年一舉一動的鬆田陣平:“……”

正當鬆田陣平用燒水壺接水,為某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準備上午飯時,萩原宅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裡,黑髮藍眼青年站在了抱著貓的夏目貴誌麵前。

“夏目,這是那條名取先生他們要找的小狗?”

正要去找夏目貴誌,卻在巷子裡與其偶遇的工藤新一低頭,看向跟在茶發青年腳邊的黑色小狗,神情驚訝。

“啊,是的,”夏目貴誌拉了下圍在脖頸上的淺褐色圍巾,聲音溫和,“工藤你是要去哪裡?”

“我正想去找你,”工藤新一說道,“你是從哪裡找到這隻狗的?”

夏目貴誌微怔,開口道:“……不是我找的,他是跟著貓咪老師來我家的,我正要帶他去金元社長那裡。”

“那我也一起去吧。”

“好。”

灰濛濛的天空中,無數雪花從高空墜下,卻寂靜無聲。

兩人一貓一狗從小巷裡走出,彙入或麵帶笑容、或愁眉苦臉、亦或者麵無表情的人群中。

窩在茶發青年懷中的貓咪老師懶散地舔了舔爪子,垂眸瞥了眼地上跟著一起走的妖怪梶,忽地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嗚哇!嗚哇!”

夜幕低垂,刺耳急促的警笛聲愈發清晰,閃著紅光的三輛警車慢慢停在安蔓大飯店前。

“各位晚上好啊,需要幫忙嗎?”

黑白色的警車還未完全停穩,一名抱著狗的黑髮青年倏爾從飯店內衝出,來到車旁,敲了敲後座的車窗,笑著詢問道。

車內的目暮十三、伊達航和高木涉三人:“……”

“咳咳,是杉原啊,你怎麼也在這裡?”一如既往穿著一套橘黃色衣服,目暮十三輕咳兩聲,替車內的其他兩人問出心聲。

“路過。”靜等三秒後,冇有等到任務訊息,玩家隨意地回答道,摸了摸懷中小狗npc柔軟的毛。

……這個小狗npc的毛摸起來還是那麼舒服,可惜遊戲裡冇有寵物功能,即使他帶回去玩、不,是養,npc也會自己跑掉,試試讓其他的npc幫他養吧。

被牢牢禁錮住,隻能被迫接受人類撫摸的妖怪梶打了個寒顫,莫名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玩家一邊思考著讓哪個npc幫他養小狗npc,一邊走到了從另外兩輛車下來的三個藍色npc麵前。

他握住懷中小狗npc的爪子,笑著朝藍色npc們揮了揮:“晚上好啊,有人需要幫忙嗎?”

佐藤美和子、千葉和伸和白鳥任三郎和千葉和伸三人:“……”

三秒鐘後,遊戲麵板上還是冇有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彈出,玩家失望地撇了撇嘴。

他順便打開npc好友列表,轉身正打算離開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杉原先生,您好,我是白鳥任三郎,謝謝您之前幫我妹妹搶回了包。”

玩家的腳步一頓,他微微偏頭,看了眼藍色npc的頭頂——冇有感歎號,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再見。”

說完,玩家冇再理會似乎還想說什麼的npc,抱著小狗npc,邁著輕快的步伐朝外麵走。

“欸?杉原先生怎麼又走了?”詢問了一遍在場所有人的身份,過來打算錄筆錄的高木涉撓了撓頭,望著青年遠去的背影,神情頗為無奈。

“高木,那個人就是那位杉原偵探?”微胖的千葉和伸走到高木涉旁邊,語氣複雜地詢問道。

“啊,是啊……”

晚間的夜風將眾人間的交談聲吹入大飯店附近的一小叢常青灌木叢裡。

一對白色的貓耳從殘留著白雪的翠綠灌木叢裡冒出,緊接著是一張胖乎乎的貓臉,最後是一整個圓潤的貓頭。

很早就待在這裡的貓咪老師將兩隻前爪從灌木叢中探出,將站在安蔓大飯店門口的眾多人類,甚至地獄來客收入眼中。

他一直在找那隻能變成普通小狗的妖怪,等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卻發現那隻妖怪在地獄第一鬼神鬼燈那裡。

因此,他跟在幾名地獄來客身後,來到安蔓大飯店,暫時躲進了灌木叢裡……

思考回憶間,貓咪老師揮舞著兩個前爪,整隻貓往前一竄,打算追上離開的黑髮青年,畢竟他在找的妖怪被那個人類帶走了。

翠綠的灌木叢葉子上,凝結成塊的白雪摔落在地上,但本應該跳出來的貓咪老師卻依然在茂密的灌木叢裡。

“?!”貓咪老師動了動圓滾滾的身體,仍舊冇能從灌木叢裡跳出來,“糟糕!好像卡住了!”

他分彆將前爪搭在兩側的枝乾上,使勁用力,卻還是冇能出來,隨即他深吸一口氣,嘗試著往後退,仍然冇能出來。

早就發現了貓咪npc,隻是繞了一圈躲開其他npc的玩家收起錄下視頻的手機,冇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你不是大妖嗎?”蹲在青年的左肩膀上,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妖怪梶語氣嘲諷,“怎麼被這小小的灌木叢給困住啦?”

聽到一人一狗的聲音,動作一僵的貓咪老師:“?!”

“哢嚓——”

似乎是終於承受不住某隻貓的重量,卡住貓咪老師的枝乾裂開了一小條縫,他終於得以成功落到地麵上。

“咳咳,”見貓咪npc已然脫困,玩家順勢把伸出去準備救貓咪npc的手落在了小狗npc上,將其提起放到了貓咪npc麵前,“交給你了,再見。”

麵麵相覷的貓咪老師和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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