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不存在的江戶川
作者:銀沐咕鴿
簡介:
??柯南,下一任boss?尊嘟假嘟??
?
??第100900名 ??4136 ??2,103 ??未知
? 標簽:綜漫??爽文??柯南??爆笑??輕鬆??第四天災
? 主角:玩家(杉原修司/Whisky)
? 配角:琴酒、降穀/安室/波本、諸伏/蘇格蘭、赤井/萊伊、萩原、鬆田、伊達、工藤、本堂、庫拉索、朗姆、貝爾摩德、烏丸蓮耶、伏特加、夏目、蟲師銀古、目暮、高木、佐藤、鬼燈
? 其它:友人帳、鬼燈、蟲師等
? 視角:男主
? 收藏:5191
?
◎ 立意:努力奮鬥吧,事實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
————————?————————
【正文已完結,後日談,番外和if線待更新中】
[主角是玩家,站玩家立場,點擊就看玩家創飛所有人(不是)]
某個日常的午後,玩家開始玩一款朋友推薦的某遊戲——《二次元的柯學一生》
名字普普通通,簡介平平無奇, op倒是十分精彩,各式各樣的帥哥美女,還有被陰影籠罩下的隱藏人物……
稍微讓玩家有了那麼一點遊玩的興趣
進入遊戲——
建模→取名→分配屬性點→選擇遊玩模式→開始
【異世界的玩家,歡迎加入】
【……遊戲開始……】
——————————
某記者:請問你認識那位嗎?
——畫麵轉播到正在邊倒空翻邊走路的某個人。
某半月眼的小學生:……不,我不認識
某記者:你好,聽說你與那位是朋友?
——畫麵轉播到從摩天輪最高處一躍而下的身影。
某捲毛戴墨鏡的警察:……不,這隻是謠言
某記者:聽說你很欣賞那位?
——畫麵轉播到扛著一位老年人不停來回過同一條馬路的某好心人。
某銀髮黑衣黑帽的過路人:……(開槍)
【某記者卒】
某記者的亡靈:能看到我的少年啊,你與那位是什麼關係?
——畫麵轉播到森林中不停往下挖洞的某個人影。
某抱著貓的溫柔少年:……我隻是路過
某記者的亡靈:聽說你與那位打過一架,請問誰贏了呢?
——畫麵轉播到路邊賣亡靈碎碎冰的某店家。
某倒提狼牙棒的工作狂:……(舉棒揮出)
【某記者的亡靈,被迫提前投胎】
去投胎的前一秒:不要啊,我還有很多人冇有采訪啊啊啊啊啊啊……
某著名作家、某著名影後、某咖啡店員工、某研究人員、某月下的魔術師等等:……不用了,與那位不熟、不認識,不知道那是誰。
【防盜60%,謝謝支援正版~】
【正版作話有情報更新,偶爾會掉落小劇場哦】
—————
排雷+作者碎碎念:
#主名柯世界
#不刀不虐的輕鬆無敵爽文
#伏筆眾多,部分角色有私設,拆秀明
#無差彆迫害除玩家以外的所有人
#主角是玩家,請不要對玩家抱有什麼很高的期待
#玩家隻想玩遊戲,不負責摧毀酒廠,摧毀酒廠的任務是原著世界紅方等人的
#玩家是一款不愛主線,喜歡支線的特殊生物
#玩家不知道原著劇情,且隻站玩家立場
#玩家不會放過所有可接取的任務,但玩家不一定會及時去做
#棄文不必告知,否則大概率會收穫一隻■■的咕咕
?
?? 工藤新一十歲 ??
1 ? 幸運max(小修)
◎玩家超快樂◎
[聽說那個人要回東京。——Vermouth]
冷色調的客廳中,一頭銀色長髮的青年正坐在沙發上吸菸,火光忽明忽暗,映照出他那雙略顯狹長的墨綠色眼睛。
聽到茶幾上的手機簡訊提示聲,他冷淡地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深吸一口氣,吐出薄薄的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
[回東京?——Gin]
[你已被拉入黑名單——Whisky]
看到回覆的訊息,琴酒剋製著將對方拉入黑名單的衝動,退出了訊息介麵。
[他已經到東京了。——Gin]
[哦,真快,祝你好運。——Vermouth]
手機介麵的光徹底熄滅,一整根菸也已經燃儘,身著浴袍的青年將菸蒂丟入菸灰缸中,完全冇有了繼續保養愛/木/倉的心情,直接起身進入了臥室,客廳重新恢複了寂靜。
━━━━━━━━━━
幽深的夜色中,東京某條小巷。
黑色短髮的玩家放下回完訊息的手機,看向麵前隻有他能看到的介麵。
【主線任務:■■■■■■(未開啟)】
【支線任務:獲得手下(0/3)(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信(已完成)】
【特殊任務:我正在苦惱怎麼把東西安進大樓,我“請求”你的幫助(5/5)(已完成)】
【特殊任務:警察聽說樓裡有危險品,請遠離危險地帶(已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214/214)(已完成)】
【特殊任務:在“逃離”危險地帶時,不幸受傷了,請將我送到醫院(67/67)(已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在“逃離”大樓的過程中受傷了,請找一處地點,統一安排好那些受傷的人(67/67)(已完成)】
…………
【日常任務(隨機):抓住犯人(2/3)(未完成)】
“啊,好久冇回來了,今天任務太匆忙了,還好完成了。”
黑髮的玩家用意識翻完今天的任務,又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而今天的隨機任務還差一個犯人。
玩家歎了口氣,腳尖輕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喂,醒醒,你還認識其他的犯人嗎?”
地上的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月光下,那個熟悉的惡魔正在說些什麼,他不禁打了個寒顫,第一萬零一次後悔當時為什麼要讓眼前的這個人幫忙,即使那時由不得他做主,不對,他今天就不應該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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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下午。
一身休閒套裝的黑髮玩家走進人來人往的街道,他看了眼今天隨機到的日常任務,環顧回周。
周圍所有人頭頂著不同顏色的id,id下方是常見的紅色血條,藍色的精力值條,綠色的饑餓條,但是冇有表示任務的感歎號。
遊戲介麵的任務列表上隻掛著未開啟的主線任務,以及未完成的隨機任務,還有一個聊勝於無的、已完成的送信任務。
玩家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正準備直接靠作弊速通下今日任務,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一個紫色的感歎號。
!!!
是感歎號,還是紫色的,是第二等級的紫色任務。
玩家放下手機,將兜帽戴好,又戴上口罩,後退幾步,翻上了房頂,在習以為常的路人npc的驚呼中,衝到了頂著紫色感歎號的npc麵前。
“你好!需要我幫忙嗎?”
正苦惱著如何把自製的東西安進大樓裡的山守久雄被嚇了一跳,他看向眼前從屋頂跳下來的人,“你,你是誰?”
“嗯?觸發不了任務嗎,都多久了,為什麼這個bug還冇修好。”
玩家皺了皺眉,直接把眼前正喋喋不休的紫色感歎號抓住,正打算把人帶到偏僻的地方接取任務,眼前卻忽然彈出一條提示。
【日常任務(隨機):抓住犯人(1/3)(未完成)】
“誒,是犯人先生,運氣真好。”
玩家忽然把人放開,看著紫色感歎號+犯人先生跑了一段距離後,又跑過去將人抓住。
冇有新的提示彈出來,看來還是不能重複利用啊。
失望的玩家提著被重新抓住的紫色感歎號,掃了周圍一眼,不出意外的看到有警察npc跑過來,那些警察id都是普通的白色,也冇有出現新的感歎號。
玩家收回目光,抓著紫色感歎號,從另一邊跑了。
………………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一處偏僻的小巷裡,山守久雄倒在地上,慌張失措地看著眼前的人,任誰好好走在路上,卻被人帶著在屋頂間玩跑酷,都會像他這樣,腿軟得站不起來。
而且眼前的這個人在說什麼啊,什麼幫助,什麼任務?問他需不需要幫助,他很需要,需要這個人離他遠點。
“你,你能離我遠點嗎?”
玩家不耐煩地掃了一眼遊戲介麵,冇有成功領取到任務的訊息提示彈出,“不是這個,你確定冇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看在紫色感歎號的份上,玩家自認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耐心,他當初麵對金色感歎號都冇有如此耐心過。
下午的陽光很足,眼前的人籠罩在光中,明明看起來不是很強壯,力氣卻大得驚人,冷淡平靜的聲音響起,山守久雄無端地感到一陣寒意,就像人類遠古時不幸遇到捕獵他們的猛獸一樣,令人止不住心悸。
“我、我……”
山守久雄結結巴巴說著話,他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又為什麼發生,但他知道,如果冇有讓眼前的人滿意,他的下場可能不會那麼好。
電光火石間,山守久雄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我需要有人把幾樣東西安到大樓裡。”
【特殊任務:我正在苦惱怎麼把東西安進大樓,我“請求”你的幫助(0/5)(未完成)】
“很好,是什麼東西?”成功接到紫色任務的玩家心情很好,連聲音都變得溫和了一點。
當然,被嚇到的山守久雄完全冇有聽出來,“是、是炸.彈……”
“好,在哪裡?我們快去拿吧,帶路。”
“……好。”
山守久雄完全冇想到眼前的人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他可是說了有炸.彈,為什麼眼前的人一點也不害怕啊。
他手腳並用地用地上爬了起來,悄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開始帶路。
擁有存檔點和鎖血掛的玩家無所畏懼,他跟著頭上紫色感歎號已經消失的任務npc,走了冇幾步,又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遊戲真是過於真實了,玩家又一次想著,每次接任務都很麻煩,完成任務倒是簡單,但是中間的劇情點和跑圖,有時候過於多了。
特彆是劇情,還不能跳過。
要不是好奇為什麼還冇有開啟主線任務,自己的主線任務是什麼,以及一些支線任務還算有趣的份上,玩家早八百年前就棄遊了。
“去打車。”
冷淡的聲音響起,山守久雄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錢包,含淚打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很快,玩家很滿意。
山守久雄垂頭喪氣地將怪人“請到”自己家,正巧看到家裡還有他的同夥,還冇來得及高興,便看到他旁邊的人一個大跨步衝了過去,抓住了他同夥的衣領。
【日常任務(隨機):抓住犯人(2/3)(未完成)】
本來玩家看到那個頭頂上的白色感歎號正慢慢消失的npc很生氣,結果抓上去後又彈出來一來新的提示,玩家勉強平衡了一下心情。
消失的感歎號不會再重新出現,這是玩家玩了很久後的遊戲經驗,而且白色感歎號的性價比不高,任務完成後的獎勵千奇百怪,像什麼無用的雜草、特殊形狀的石頭、一顆味道奇怪的糖之類的,作用不大,隻是一個錯過的任務而已。
玩家再一次勉強安慰自己,問題不大,隻是白色的,問題不大……
“喂!你剛剛在想什麼?為什麼不需要我的幫助了。”
“啊?什麼?”
痛失一次白色任務的玩家很傷心,他抓住這個已經冇用的犯人npc痛扁了一頓,從犯人身上搜出來一個裝著若乾錢的錢包,一盒煙,一個打火機,一個遙控器,一串鑰匙,習慣性無視犯人npc的痛呼等種種聲音,最後讓人陷入永眠。
“哢嚓!”
清脆的頸椎斷裂聲響起,短短幾分鐘內,冇等山守久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的同夥已經一動不動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玩家輕飄飄掃了一眼深紅色的訊息提示,內心自動翻譯了一下,血條上限值+1,至於額外的永不停歇的疼痛,一鍵關閉疼痛值的玩家早就忘記了,隻記得這個詛咒,還好心給他上了一個強製鎖血,從此他便有了鎖血掛。
房間內一時變得格外寂靜,恍惚間,山守久雄感覺彷彿有無形的存在抽走了他周圍的空氣,他死死地抓住心口前的衣服,呆呆地看著地上屬於同夥的……屍……體……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為什麼?
“哐當哐當”的聲音響起,是玩家正在翻找房間,他將每一個可以拿的東西都拿起來看了一下,成功找出了五個炸.彈,以及一套製作炸.彈的道具。
“找齊了,安到哪棟樓,這棟樓可以嗎?”
玩家冇有耐心等呆站在門口的npc回答,他將炸.彈放到地上,按下了開關。
【特殊任務:我正在苦惱怎麼把東西安進大樓,我“請求”你的幫助(1/5)(未完成)】
遊戲訊息彈出,玩家刷刷將剩下的四個炸.彈都放到地上,全部按下了開關。
【特殊任務:我正在苦惱怎麼把東西安進大樓,我“請求”你的幫助(2/5)(已完成)】
…………
【特殊任務:我正在苦惱怎麼把東西安進大樓,我“請求”你的幫助(5/5)(已完成)】
“好了,任務完成。”
炸.彈倒計時的滴滴聲與玩家的聲音前後響起,纔回到神的山守久雄又被眼前五個炸.彈啟動的盛況驚到失語。
“你、你你你……”
正在領取任務獎勵的玩家冇空理會任務npc在說什麼。不愧為紫色任務,這次的任務獎勵很豐盛,製作炸.彈技能和拆彈技能直接+1,現在兩者都達到了6級。而所有技能滿級是10級,技能升級很麻煩,直接升一級很省時間。
特彆是居然還有一個特殊的劇情碎片,這種劇情碎片玩家很少得到,雖然玩家從來冇有點開看過,但就憑它的稀有,玩家對這次的任務獎勵加倍滿意。
不知道這個npc還能不能再出一次紫色任務,玩家思索著,根據玩家的遊戲經驗,id為金色的npc會重新整理出很多藍色到金色的任務,但id為其他顏色的npc,重新刷出新任務的概率很低。
領完獎勵的玩家將目光移到門口的npc身上,發現這個npc的id是藍色的,但是好像正在慢慢褪色。
頭一次發現這種情況,玩家對此有些意外,難道是遊戲出bug了?
“你怎麼了?”
平靜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眼前倒映的鮮紅倒計時的山守久雄回過神,下意識回了一句,“什麼?”
“你的id在褪色,是出bug了嗎?”
“……什麼?”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山守久雄眼前隻有那個正在減少的倒計時,58:05……
隻有不到一個小時了……
冇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玩家對此並不感到意外,這個遊戲裡的npc都是這樣,不太聽得懂玩家說的話,他需要格外花一些技巧與npc們進行溝通。
都是小問題,炸.彈快爆.炸了,危機已經出現,根據玩家的遊戲經驗,這種時候,玩家隻需要再打個報警電話,就會自動接到很多基礎的白色任務,不用一個接一個去問。
“你好,我要報警,我發現了炸.彈,5個,不到1個小時就要爆.炸.了,地點是XX街XX樓,在大樓的5樓,501房間裡,請儘快出警。”
“什麼?請您快點離開,我們馬上出警,我們……”
不等電話對麵的npc說完,玩家便掛斷了電話,他的眼前,彈出了兩個白色任務。
【特殊任務:警察聽說樓裡有危險品,請遠離危險地帶(未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0/214)(未完成)】
山守久雄對玩家的所作所為不能理解,他想逃離這一切,可他卻發現自己似乎動不了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更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玩家從房間裡翻出一條看起來很結實的繩索,將門口的npc打包好,接著,他拖著npc,從最頂樓開始,一個接一個撬開了有npc的門。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2/214)(未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3/214)(未完成)】
………………
因為所有npc頭上都有id,玩家可以通過開啟特殊模式,無視所有阻攔,看到某個場景下,任意地方存在的任意npc。
雖然玩家一般情況下不開特殊模式,但現在是有任務,大樓裡214個npc,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30/214)(未完成)】
【特殊任務:在“逃離”危險地帶時,不幸受傷了,請將我送到醫院(0/???)(未完成)】
玩家將八樓的所有npc打暈後,把npc們捆到一起,提著從高處跳到地麵,眼前又彈出了新的白色任務。
玩家大喜,拿出手機又撥打了急救電話。
“你好,因為樓裡馬上要發生爆.炸,所有n……人都很慌,有很多人受傷了,地址是……”
“啊?好,馬上到……”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在“逃離”大樓的過程中受傷了,請找一處地點,統一安排好那些受傷的人(0/???)(未完成)】
依舊不等對麵的npc說完,玩家火速掛斷電話。時間要不夠了,早知道這次倒計時應該設得久一點,玩家有些苦惱。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66/214)(未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在“逃離”大樓的過程中受傷了,請找一處地點,統一安排好那些受傷的人(15/???)(未完成)】
…………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100/214)(未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在“逃離”大樓的過程中受傷了,請找一處地點,統一安排好那些受傷的人(33/???)(未完成)】
…………
玩家快樂地完成撬門→打暈npc→捆綁→一整層統一打包下樓→將血條減少的npc統一放到一處地點→上樓→撬門等一係列循環過程。
堆了一堆人的樓下,“好運”的山守久雄冇有受傷,他艱難地從小山中間爬出來,看著周圍,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但那些人還活著。
那些人居然還活著,不可思議。
山守久雄看著舉著一大堆人,從三樓窗戶一躍而下的身影,又看著那個身影把所有人身上的繩索解開,把一部分人丟到左邊,又把另一部分人平放到右邊,擺得整整齊齊,咋一看,他以為自己來到了露天停屍場。
玩家冇有理會看來看去,id變成半白半藍的任務npc,他也冇有理會周圍驚叫的人群,在越來越近的警笛以及救護車的嗚嗚聲中,他瞥了一眼自己從大樓裡跑出來的npc。
在那個npc從樓裡跑出來的一瞬間,訊息提示彈出——【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198/214)(未完成)】
很好,這次npc自己跑出來也算,不用玩家把自己跑出來npc重新抓回樓裡,再幫npc逃離危險了。
玩家對此很滿意,之前做這種任務時偶爾冇有這麼方便,也不知道遊戲策劃怎麼想的,關於救援任務,總是冇有一套固定的規則。
不過擊殺npc的規則倒是十分固定,永遠隻有最後一個擊殺能拿到獎勵。
一想到隻有最後一個擊殺才能拿到獎勵,玩家的心情便有些微妙,他又看了看任務記錄,很快將其拋下,繼續投入了“偉大”的“救人”任務中。
很快,一群隸屬於爆.炸.物處理班,身穿防爆服的拆彈警察們率先到達現場,他們第一眼便看到了大樓下的一座“屍山”,以及另一邊的“停屍場”,驚得目瞪口呆,並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現場突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彷彿有誰按下了靜音鍵,隻有救護車的嗚嗚聲逐漸清晰。
“你們都在這乾什麼呢,還不快……”護士們哐一下推開救護車的門,推著擔架下來,看著站著冇動的警察們,詫異地詢問還冇說完,便看到樓下大概幾百具的“屍體”,剩下的話便自動消了音。
【特殊任務:警察聽說樓裡有危險品,請遠離危險地帶(已完成)】
【特殊任務:聽說樓裡有危險品,好可怕,請幫幫我(214/214)(已完成)】
【特殊任務:在“逃離”危險地帶時,不幸受傷了,請將我送到醫院(67/67)(已完成)】
【特殊任務:在“逃離”危險地帶時,不幸受傷了,請將我送到醫院(0/67)(未完成)】
玩家拍了拍手,一口氣將已完成的任務獎勵領了,不出意外,是一個冇什麼用的勳章——可以降低東京地區的紅名值,214顆怪味糖——一顆隻能恢複一點精力值,67顆紅色的小藥丸——一顆隻能恢複一點血條,都是聊勝於無的小獎勵,勝在數量多。
將其全部放進遊戲自帶的倉庫中,玩家得目光移到了最後一個未完成的白色任務上。
“這……發生了什麼?”
寂靜無聲中,終於有人艱難地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議論、驚呼、詢問著周圍的人,並不自覺地將目光看向了樓下唯一站著的那個人身上。
玩家仍然無視,他大致掃了一眼新來的警察NPC們與護士NPC們,銀色的眼睛微微一亮,他在一群id為白色的npc們中,發現了兩個特殊的npc。
兩個id都為紫色。
萩原研二與鬆田陣平。
是少見的紫色npc,還是一遇便是兩個,很少見,玩了這麼久,玩家遇到的紫色及以上的npc少得可憐,保持固定交流的更是隻有幾個。
玩家看了看自己未完成的任務,又看了看那兩個特殊npc身上的衣服,內心歎了口氣,決定還是先把受傷的npc們送進醫院。
玩家可不想讓npc們送,萬一npc送的不算,他重送一遍也就算了,就怕npc送的直接導致67個固定指標變成66個,或者更少,進而讓獎勵也變少。
剛開始玩這個遊戲時,玩家可冇少經曆過類似的事。
記住兩個特殊npc的玩家將地上的傷員npc一手一個撈起,掃了一眼周圍的車,遺憾地發現車都不夠大,不能一次性的把67個npc們都塞進去。
“喂!小心二次傷害。”
“炸.彈還有多久爆.炸?”
“樓裡還有人嗎?”
一片嘈雜聲中,玩家放下了兩個受傷npc,看了一眼時間,思索著怎麼一次性把67個npc送到醫院,冇有理會圍在他周圍的npc們。
“真是有點嚇人啊,小陣平。”
“嘖,是啊,那個人怎麼回事。”
一身防爆服的鬆田陣平迴應著好友的話,正準備與同事們衝進大樓,卻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炸.彈應該隻剩下兩分鐘了,大樓裡冇有活人了,不用進去了。”
衝進爆.炸.物處理班中的玩家抓住特殊紫色npc的手臂後,再順手又扯住了另一個特殊紫色npc的衣服。
“哈?”聽出眼前人平淡語氣的認真,鬆田陣平一時冇顧得上眼前這個奇怪的人為什麼隻抓住了自己和身邊的好友,匆匆與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又看向已經衝進樓裡的同事們,放大聲音,“都快出來,時間不到兩分鐘了。”
“樓裡已經冇有人了,都快出來。”
“什麼!”
這兩句音色不同的話如同被投進湖水中的石子,激起大片漣漪,所有人都加快了動作,已經進到樓裡的退出了摟,在樓下的將盾牌立到了大樓與倒地的人們中間。
玩家則忽然間靈光一閃,動作飛快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打便利貼——實際上是從遊戲倉庫裡拿出來的,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枝筆——依然是從遊戲倉庫裡拿出來的,刷刷用筆在便利貼在寫下了“醫院”兩個大字,並將其貼到了某受傷的npc頭上。
【特殊任務:在“逃離”危險地帶時,不幸受傷了,請將我送到醫院(1/67)(未完成)】
訊息提示彈出,機智的玩家大喜,手速飛快地將一張張寫了“醫院”兩個方塊字的便利貼一一貼到那些受傷的npc們頭上。
還好自己玩的是中文模式,不然說不定還不能這麼玩,慶幸的玩家動作不停,在轟然響起的爆.炸聲中,貼完了最後一張寫著“醫院”的便利貼。
【特殊任務:在“逃離”危險地帶時,不幸受傷了,請將我送到醫院(67/67)(已完成)】
又一次領到可以回血的67顆小藥丸,玩家心滿意足地伸了伸腰,看了一眼兩個冇掉一點血條,但是莫名其妙掉了大概五分之一精力精的特殊npc,有些疑惑。
爆.炸已經結束了,周圍冇有感歎號,隻有精力值陡降的路人npc們,玩家走到呆坐在地上的半白半藍的npc前,隨手將人提了起來,發現這個npc的精力值居然隻剩下一絲了。
“奇怪,你很累嗎?”
隨心所欲的玩家冇等這個npc回答,從口袋裡摸出怪味糖,拆開後,卡住npc的脖子,直接丟了進去,一步到胃,等精力條回覆了大約五分之一後,玩家重新把人抓走,離開了不知為何又變得安靜的現場。
━━━━━━━━━━
“那、那個人走了?”
“他、他他他就這麼走了?”
“這個人是誰啊!?”
“不認識……”
“發生了什麼?”
廢墟大樓現場,被巨大的轟鳴聲與震動驚醒的人們一一醒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有奇怪的人闖進了我家!”
“我、我也是——”
“屍山”鬆動,甦醒的人們暈乎乎地相互交流情況,後一步來的警察們也一一詢問事情經過,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們逐漸收隊,護士們將腦袋上貼著“醫院”的人們抬進救護車。
一時之間竟然冇有人把那張便利貼撕下來,至於原因,淺黃色的長條紙上是用紅色寫成的看不懂的符號,或多或少對特殊文化有些聽聞的人們不太敢動,誰知道這些是什麼,護士們敢接觸這些人已經是職業道德的巔峰了。
而且,那個貼這些東西的人也很奇怪,聽那些醒來的人說,他們都是在家裡直接被人打暈,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也冇看清打暈自己的人。
“你認識那個人嗎?”
爆.炸.物處理班中,收隊的人們忍不住問著現場唯一與奇怪的人有所交流的鬆田陣平。
“不認識,一點印象都冇有。”捲毛的青年挑了挑眉,看向正在思索著什麼的友人,“你認識他嗎?Hagi。”
萩原研二搖了搖頭,“很奇怪,那個人,好像什麼也冇看。”
“嘁,什麼也冇看,不用說得那麼好聽,”鬆田陣平皺了皺眉,小聲嘀咕著,“那個人,完全冇有把旁人放在眼裡。”
聽到友人小聲嘀咕的萩原研二冇說什麼,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周圍的同事七言八語地交流著,說來說去,誰也不認識那個奇怪的人,也從來冇有見過。
“喂!這裡好像有一具屍體。”
“什麼?!”
人群再次嘈雜起來,當然,這一切已經與走遠的玩家冇有什麼關係了。
━━━━━━━━━━
【東京:紅名值+1】
【注意:當某地區第二次紅名值過高時,將永遠不會自動下降】
眼前飄過顯眼的訊息提示,偏僻的小巷裡,玩家默默抖了抖手中精力值又一次飛速下滑的半白半藍npc,又一次卡著npc的脖子丟了一顆糖,精力值卻隻恢複了十分之一,效果一次比一次差。
“怎麼回事?你很累嗎?”
玩家把會變色的特殊npc樣本放下,十分苦惱,血條、精力值和饑餓值都很重要,隨便哪一個變成零,即使是玩家也會掛掉,何況是npc,而且掛掉的npc不會重新重新整理。
他難得見一次id會變色的npc,還是維持在這種半白半藍的情況,珍貴的樣本決不能掛掉。
“你需要幫忙嗎?”
惡魔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山守久雄不知道自己被餵了什麼,味道很奇怪,所幸直接進到了胃裡,他來不及仔細感受,隻覺得精神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很累,想睡覺,想逃離眼前的這個人,真希望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啊,可惜不是。
“……我、我想休息一下。”
【特殊任務:求求了,讓我睡一覺吧,請你幫幫忙(未完成)】
【特殊任務:求求了,讓我睡一覺吧,請你幫幫忙(已完成)】
敲暈手中的npc,玩家順手把人丟到腳邊,盤點著自己的收穫,順便整理了一下倉庫,然後打開遊戲人物麵板——
>>>
玩家id:杉原修司
等級:85/100
血條:182456/182456
精力值:2000/10000
饑餓值:48/100
狀態:【饑餓】【略有疲憊】
特殊狀態:【血咒】【停止生長】【長生不老】【永恒痛苦】……
技能:槍械LV8,製作炸.?*? 彈LV6,拆彈LV6,開鎖LV10,製作機關LV10,拳腳LV8,遊泳LV5……
擁有稱號:【離譜人】【撬鎖專家】【機關大師】【跳樓達人】……
已裝配稱號(3/3):【靈光一閃】【幸運提升】【指引】
疼痛值:已關閉
特殊模式:已關閉
……略
玩家摸了摸下巴,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人物建模,關閉麵板,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可以用來恢複精力值的正常味道的糖,拆開淺紫色的包裝,丟進嘴裡。
是葡萄味的糖。
【精力值+100】
時間已將近黃昏,玩家把半白半藍的npc用繩子捆好,重新轉移地點,把昏迷的npc丟到偏僻的角落藏好,開始在附近抓犯人npc。
時間過得飛快,在玩家又做了幾個送信、送東西等小任務後,最後一個犯人npc仍然冇有下落,無奈的玩家甚至偷偷跑去警局門口試圖半路劫人,除了驚訝地發現有好幾個特殊藍色npc外,一無所獲。
玩家甚至想過要不要去劫個獄什麼的,但是紅名不能自動下降的後果讓他有些猶豫,上一次東京紅名,玩家禁止進入日本,跑到其他國家呆了好長一段時間,紅名才降下來。
紅名好升難消,消紅名的任務耗時又耗力,獎勵更是少得可憐,性價比不高,玩家不想再做一遍,隻能按下蠢蠢欲動的念頭,回到了半白半藍的npc旁。
“起來,你還認識其他犯人嗎?”
玩家無聊地踢了下腳邊的人,他剛給組織裡專門分給自己的工具人npc發了訊息,讓他隨便找個人來接自己,直接靠作弊完成任務,現在就等人來了。
一陣夜風吹過,半白半藍的npc打了個寒顫,玩家抬頭打了個哈欠,昏暗的路燈下,剛好有一個npc從那裡經過,玩家瞬間精神了。
【感歎號(紫色)】
【(金色)ID:■■■■/諸星大】
【(紅色)100000/100000】
【(藍色)7580/10000】
【(綠色)98/100】
今天是什麼幸運日嗎?!
玩家火速衝了過去,第一下冇抓住金色npc的手臂,第二下才抓住。
“你好!請問你需要幫忙嗎?”
【日常任務(隨機):抓住犯人(3/3)(已完成)】
幸運大爆發!
玩家緊緊抓住眼前黑色長髮,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青年npc,不甚明亮的燈光下,他對上了一雙有些凶狠且困惑的墨綠色眼睛。
隻是普通路過的FBI·偷渡犯·現化名諸星大·試圖去臥底某組織·本名赤井秀一的青年十分不解,是他太久冇回日本嗎?
為什麼大半夜,忽然會有人會旁邊衝過來,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能把他攔住,卻隻是問他需不需要幫忙的人啊。
“你是……”
“你好,我叫杉原修司,請問你需要幫忙嗎?”
“諸星大,放開。”
玩家牢牢抓住這個少見的金色npc,銀色的眸子彷彿在發光,“諸星大,請問你需要幫忙嗎?”
赤井秀一試圖掙紮,但為了維持住諸星大的設定,他不能用全力,最後掙脫失敗。
“放開,不用幫忙。”
“諸星大,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接不到紫色任務的玩家絕不放棄,他真誠地盯著眼前的金色npc,還有他頭頂的紫色感歎號,再次試圖接取任務。
“……”
赤井秀一陷入難言的沉默,他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什麼神經病,但眼前的人除了遮得嚴實點外,那雙銀色的眼睛看起來很真摯,很清澈,就是實在有些過於火熱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說:玩家永遠也不會知道,他錯過了一係列金色任務……
—————
推推下一本:
《綁定花市係統,但在名柯迫降》
係統負責任務,主角負責看戲~
(求收藏!)
(點擊就看主角和係統“迫害”酒廠)
如題,某大學生不幸離世,綁定了某花市總攻係統,但中途係統能量不足,隻能被迫降落在某名柯世界。
更糟糕的是,為了給係統充能,攻略任務也要做……
任務:白月光有難,請速去救救!
某大學生:係統你確實這個銀髮綠眼,一身殺氣的人是白月光?
係統555:是的,經主係統搜尋,此角色最適合本世界白月光的定義呢。
某大學生:……行,係統快上吧,交給你了。
係統555:任務失……不,任務成功!
(內心os:開個修改器,應該不會被主係統發現吧。)
待完成任務有:傲嬌弟弟哪裡跑、你隻是替身、溫柔哥哥最好命……
—————
排雷+碎碎念:
#主角和係統555共用身體,一人一統時間各一半,555做任務得能量,主角看戲得各種獎勵
#不刀不虐輕鬆爽文
#主角和係統都不知道原著劇情
#一人一統最終目的不一樣
2 ? 幸運持續max
◎玩家超高興◎
“諸星大,請問你有什麼事是需要幫忙嗎?”
頭一次遇到npc的id有遮擋+金色的特殊npc+紫色的感歎號,三重Buff疊加之下,玩家看著眼前npc的眼神十分炙熱,恨不得立刻把人抓回去研究一下為什麼id有遮擋,但是現在不能。
分得清主次的玩家需要先把紫色任務領到手,再看情況是把人抓回去,還是先交個朋友。
赤井秀一沉默的時間有點久,他垂下眼,開始頭腦風暴,並回顧最近自己做過什麼,有冇有哪裡有破綻。
回顧完畢,並冇有。
赤井秀一重新對上熱切的銀色眼睛,一字一句道,“冇有。”
耐心不足的玩家耐力值減一,但他看在那三重Buff的份上,同樣一字一句問道,“諸星大,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嗎?”
FBI·赤井秀一·隻想臥底進某組織:“……”
時間似乎就此凝固,一道光打了過來,是車燈,黑色的車行駛了過來,停到了玩家和與其僵持著的黑髮青年旁。
玩家冇有看過去,但赤井秀一掃了一眼。
車窗降下,一個看起來十分溫和的青年看了過來,“請問您是叫車的那位大人嗎?”
玩家冇有迴應,赤井秀一裝作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司機,黑暗的巷子裡,細碎的聲音傳來。
緊拉著金色npc的玩家終於看了一眼司機,差點又想衝過去。
【感歎號(金色)】
【(金色)ID:■■■■/綠川宏】
【(紅色)99752/100000】
【(藍色)8968/10000】
【(綠色)86/100】
玩家壓下內心激動的情緒,“你的名字,是佐羽讓你來的?”
“綠川宏,是的。”
在這一個金色npc回答名字的瞬間,三個金色的任務齊齊彈了出來——
【特殊專屬任務:又是一年畢業季,櫻花飄落。我需要不惜一切代價取得代號——■■■■/綠川宏專屬任務,限時一年(未完成)】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綠川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特殊專屬任務:紅與黑,如果這是命中註定的,我絕不會動搖——■■■■/綠川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完成度與任務對象的精力值有關】
看著眼前的三個金色任務,玩家差點激動地跳起來,他玩了這個遊戲不知道多久,金色任務少得可憐,現在一下子來了三個金色任務,玩家瞬間覺得紫色任務都冇什麼好做的了。
在一旁聽著對話的赤井秀一隻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抓得更緊了,他不動聲色地掩飾住詫異的情緒,以全新的目光看著拉住自己的人,思維翻湧。
而東京警視廳公安部·真名諸伏景光·現名綠川宏·真臥底謹慎且疑惑地開口:“大人,您……?”
“Whisky,我的代號,”玩家放緩了聲音,“那個巷子裡有個被捆起來的n……人,你先下車去把人抓起來,彆讓人跑了。”
“……是。”
玩家看著連發三個金色任務的金色npc,目光彆提多友善了,直到黑髮金色npc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玩家才又重新看向被自己抓住的長髮金色npc。
又一次在心中感概著自己今天的好運氣,已經平複好心情的玩家回了一點耐心值,“諸星大,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已經想好對策的赤井秀一緩慢道:“我需要一份工作。”
【特殊任務:我即將身無分文,身為偷渡客的我冇有一個合法的身份,我急需一份工作,即使不怎麼合法,我需要你幫我找一份不合法的工作(未完成)】
“好啊,你到我這裡來,以後你就是我手下了。”
“……還有彆的選擇嗎?”
“冇有!”
“……好。”
【特殊任務:我即將身無分文,身為偷渡客的我冇有一個合法的身份,我急需一份工作,即使不怎麼合法,我需要你幫我找一份不合法的工作(已完成)】
頭一回能這麼迅速完成紫色任務的玩家驚了,還冇等玩家回過神領取任取獎勵,隻見長髮金色npc的頭頂消失的感歎號重新出現了,而且是金色的!
玩家剛想開口,又是整整齊齊的三個金色任務彈出——
【特殊專屬任務: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切迷霧重重。我需要不惜一切代價取得代號——■■■■/諸星大專屬任務,限時一年(未完成)】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諸星大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特殊專屬任務:紅與黑,親情與愛情,我已經做出了選擇——■■■■/諸星大專屬任務(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完成條件與任務對象在意另外兩名npc有關】
共計六個金色任務,玩家決定把今天記為幸運日,看了一眼遊戲麵板上的日期——11月5日。
相比之下,平平無奇的支線任務已經不能引起玩家的注意力了。
【支線任務:獲得手下(1/3)(未完成)】
終於被現任上司·黑衣組織乾部Whisky·杉原修司放開的赤井秀一悄悄鬆了一口氣,他冇有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這麼好。
在自己還想著怎麼與黑衣組織中的成員接觸時,居然有乾部直直地撞上來了,雖然這個乾部看起來似乎不太正常,但好歹是個乾部,不管怎麼樣,接受新成員的權限還是有的,這也算成功了第一步。
更為巧合的是,這一切都是偶然發現的,他隻是普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卻無故被人攔住了,最後由乾部成員直接邀請加入,這比什麼計劃都完美,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計劃。
赤井秀一重新覆盤了一下整個過程,保持著沉默,安靜地等待著新任上司的指示。
“郵箱多少?先發一份簡單資料過來。”玩家給工具人佐羽npc發完訊息,將諸星大報上來的郵箱加上,大概掃了一眼收到的資料,轉發給佐羽。
[收到——佐羽]
這時,黑髮的金色npc也帶著麵色蒼白的半白半藍id的npc過來了。
玩家掃了一眼半白半藍npc的精力條,毫不意外地發現這個npc的藍條又快冇了。
玩家無語,玩家無奈。
玩家暫時收起手機,摸出一顆怪味糖,輕車熟路地給藍條快冇的npc喂下,又晃了兩下,藍條恢複到快十分之一的地方,又開始下降。
路燈下,綠川宏和諸星大看著代號為Whisky的組織乾部給人餵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那人的本就蒼白的臉扭曲著,眼中滿是恐懼。
好心的玩家又給人餵了一顆怪味糖,藍條恢複了一段,又開始下降。
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半白半藍的id,玩家小聲碎碎念,“半白半藍真是了不起,餵了不下十顆糖了,這都不回滿,居然還越來越少。”
再次緊急餵了一糖,玩家緊盯著藍條開始下降的瞬間,直接把難搞的npc打暈。
【日常任務(隨機):給某人發早安(未完成)】
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隨機任務也重新整理了。
玩家隨手把半白半藍的npc提起來,看向路燈下的兩個金色npc,有些煩躁的心情重新平複了下來,“綠川,開下後備箱,諸星,你也上車。”
“是。”
諸伏景光剋製住自己不把過多的視線放到那個暈過去的人身上,把後備箱打開後,先一步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站到車門邊。
而赤井秀一仗著自己現在應該什麼都不知道,不瞭解,光明正大地看著Whisky的動作。
“先去最近的125號基地,知道位置嗎?”玩家隨手把npc丟進後備箱,坐進了副駕駛位,重新拿出手機,“綠川,你加入組織多久了,現在誰負責你的考覈。”
車輛緩緩啟動,麵對組織乾部Whisky一係列的問題,諸伏景光定了定神,“125號?我隻知道204號基地的地址。”
“行,那先去204號基地。”玩家想了一下,204號基地,專門接收底層外圍組織成員的基地之一,組織裡在東京範圍內,隻有特定的幾座基地是重要,其他的都無所謂。
“好,我是最近才加入的,大概一個多月,聽說最近一批的考覈是歸琴酒大人管的。”
玩家嗯了一聲,順手給琴酒發訊息。
[早安!——Whisky]
【日常任務(隨機):給某人發早安(已完成)】
[?——Gin]
[204號基地有個叫綠川宏的,歸我了。——Whisky]
[隨你——Gin]
【支線任務:獲得手下(2/3)(未完成)】
“以後你歸我管了,”玩家關上手機,懶洋洋地把兜帽放下,摘下口罩,對著車窗上模糊的影子理了下自己的頭髮,“還有諸星,你倆以後都歸我管了,好好相處,有什麼不懂的去問佐羽。”
“是。”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同時心中一跳,不約而同地看向Whisky的臉,黑色的短髮,銀色的眼睛,整張臉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年輕,感覺不到20歲。
玩家可不知道兩個新手下在想什麼,他將兩個限時一年的金色任務置頂,把三個限時三年的金色任務調到第二位,最後把一個不限時的金色任務調到了第三位,至於原來在最上方的主線任務,直接被玩家調到了最下方。
支線任務和日常任務(隨機)一起調到第四位,手握六個金色任務的玩家心情美好,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大半個小時後,204號基地到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說:強調一下,玩家冇看過原著,玩遊戲時不會去瞭解背景,遊戲中隻選擇性聽npc講話,玩家僅有的耐心隻對著特殊的id為金色的npc們,因為金色npc們特彆容易發任務,即使隻是普通的白色任務,玩家也不會介意。
3 ? 幸運持續持續max
◎玩家超歡快◎
淩晨,黑衣組織204號基地門口。
“諸星先彆下車,”玩家製止了長髮金色npc想下車的行為,轉頭看向綠川宏,“你在204號基地有什麼人想告個彆之類的?給你一個小時,收拾好行李上車,之後我重新讓人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是。”
“諸星你也是,應該冇什麼要告彆的人吧,之後會找人把你的行李直接搬到安排給你住的地方,可以吧。”
“冇有,可以。”
交代完,玩家與綠川宏來到基地門口,擁有最高權限的玩家直接刷臉進入,冇走幾步,一個白色的npc便走了過來,“Whisky大人,您是……?”
看在是安排黑髮金色npc的份上,玩家勉強迴應了一下,“綠川歸我管了,你找幾個人幫忙給人收拾東西,交接程式一個小時內搞定。”
“是是是!”
基地最高負責人詫異地看了眼看似溫和的綠川宏一眼,心中有些惋惜,基地內的好苗子本就不多,這個綠川宏算一個,落到Whisky大人手中實在可惜了。
玩家打量了一眼周圍,走廊間的人不多,其中一個頭頂金色感歎號的npc便格外明顯。
【感歎號(金色)】
【(金色)ID:■■■/安室透】
【(紅色)97258/100000】
【(藍色)9245/10000】
【(綠色)83/100】
本就高興的玩家又雙叒衝到了金髮的金色npc前,“你好,名字?”
“……安室透,Whisky大人。”
公安警察·降穀零·現化名安室透·黑衣組織成員被嚇得心臟一跳,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笑容,打量著眼前他加入以來第一個見到的組織乾部。
……看起來過分年輕了,而且人雖然是在笑,但是完全冇有看自己,反而盯著自己的頭頂,為什麼?
玩家笑看著金髮金色npc頭頂的金色感歎號迅速消失,接著是自己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三條金色任務——
【特殊專屬任務:又是一年畢業季,櫻花飄落。我需要不惜一切代價取得代號——■■■/安室透專屬任務,限時一年(未完成)】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安室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特殊專屬任務:誰是真正的打工皇帝,大多數人隻有一份工作,少數人有兩份工作,而他,屬於極少數、擁有工作數量是多少呢?在探明真相後,儘情去猜吧——■■■/安室透專屬任務(未開啟)】
【注意:此任務需要安室透獲得組織代號後才能開啟】
居然有一個未開啟,玩家痛心,玩家無奈,玩家決定也把這個金色的npc收為手下,正好支線任務還差一個人。
“安室,你知道你將來的考覈歸誰負責嗎?”
安室透一怔,他一時猜不透Whisky想做什麼,但組織乾部問話,他作為非代號成員,卻不得不答,“應該是朗姆大人。”
“嗯,”玩家掃了一眼還冇得及走的基地最高負責人的id,“井上,安室同樣也歸我管了,你也找幾個人幫忙給人收拾東西,兩個人的交接程式還是一個小時內搞定。”
“是是是!”
降穀零裝作不經意間與友人諸伏景光對視一眼,接收到安撫信號後,他笑著試探道,“Whisky大人,請問朗姆大人那……”
“哦,這你不用管,”玩家翻找著朗姆的郵箱,發現朗姆這個npc的郵箱又換了,很無語,“我會跟他說。”
“……是。”
“彆站這裡了,該道彆道彆,然後去收拾東西,給你一個小時,基地門口的車上等你,綠川,你也是,記得把安室帶過來。”
玩家走向基地控製中心,井上npc也跟了過來。
[朗姆的新郵箱——Whisky]
[******——Gin]
玩家輸入郵箱號,繼續給朗姆發訊息。
[204號基地有個叫安室透的,我要了。——Whisky]
[你回東京了?他是按情報人員培養的,是個不錯的苗子——Rum]
[情報人員,正好,我缺個情報人員——Whisky]
[那人隻加入了一個多月——Rum]
[人給不給?——Whisky]
[……歸你了——Rum]
【支線任務:獲得手下(3/3)(已完成)】
【支線任務:親自帶三名手下做一次組織任務(未完成)】
【特殊任務:組織的好心同事十分擔心你被人欺騙,他希望你不要在半年內給你的新手下們代號(未完成)】
【特殊任務:組織的好上司有些擔心你的某些行為,他希望你的新手下們可以撐得久一點,最好是一年(未完成)】
【特殊任務:組織裡的某同事聽說你又收了三個手下,她希望那幾個人能長時間吸引你的注意力,最起碼撐過一年(未完成)】
【特殊任務:組織裡某位銀髮同事瞭解到你收了三個手下,他對此完全不感興趣,隻希望你三個月內不要去找他(未完成)】
玩家看著眼前一長串的任務提示,各個特殊任務一看描述便知道是誰的,他開心地重新調整各個任務的順序,想著不愧都是金色的npc,發放任務就是及時。
在此額外點名朗姆,特彆愛給某boss·npc打小報告,他收了幾個手下,這麼短時間,組織裡僅有幾個金色npc就全部都知道了,他都懷疑這幾個npc是不是偷偷揹著玩家拉了個小群。
[你們冇揹著我拉小群吧——Whisky]
[冇有哦,你怎麼會這麼想?——Vermouth]
[真冇有?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快——Whisky]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Vermouth]
[嗬,每次冇話說了就來這句,能換一句嗎——Whisky]
【特殊任務:某明星今天想擁有一個好眠,她衷心希望某位同事在24小時內能不來打擾自己(未完成)】
掃了眼遊戲麵板彈出來的訊息提示,玩家目光微微一亮。
[你們真冇有揹著我拉小群?這麼點時間,Vermouth怎麼知道的——Whisky]
[冇有,不知道——Rum]
【特殊任務:某失去了一個稍微看好的好苗子組織同事有些不爽,偏偏搶他手下的人還在給他找事,他急切地希望某位同事在24小時內能不給他發任何訊息,並打算過兩天便重新換一個郵箱(未完成)】
玩家看到彈出來的任務詳細,大度的玩家決定不跟這個不好看的金色npc計較,他將訊息複製粘貼,發給了琴酒。
[你們真冇有揹著我拉小群?這麼點時間,Vermouth怎麼知道的——Whisky]
琴酒冇有回訊息,但玩家知道他一定冇有睡。
[默認了?你們果然是揹著我拉了小群!怎麼能這樣呢,實在是太過分了!——Whisky]
[……冇有——Gin]
【特殊任務:深夜,決定早睡的某銀髮乾部又一次被訊息提示音驚醒,他努力壓下想把某乾部拉入黑名單的衝動,咬牙切齒地希望某同事在36小時內不會給他發任何訊息(未完成)】
玩家打量了一眼3和6這兩個數字,按捺住給伏特加發訊息並讓其轉發給琴酒的手,把訊息稍微改了改,發給名義上的boss。
[Boss,他們真冇有揹著我拉小群?這麼點時間,Vermouth怎麼知道的這麼快——Whisky]
[……是我無意間告訴她的,冇有小群,彆多想]
[真的?Boss你可不能騙我——Whisky]
[冇有。023號基地最高權限已經轉交給你了,你可以安排那三個人住進去,062-072這幾個安全屋的位置交給你了,鑰匙在老地方,也可以安排那三個人住進去,最近組織裡又盤下了幾棟樓,感興趣的話,也可以住進去。]
[好的——Whisky]
【特殊任務:淩晨,某組織Boss躺在床上,心中第n次後悔自己為什麼同意某乾部加入組織,並給了代號,但一切早已塵埃落定,如果他當時冇有同意,現在已經冇有命了。憂心忡忡的他希望某位乾部一週內都不要主動給他發任何訊息了(未完成)】
“真是記仇,”從不記仇的玩家關上了手機,看向一旁的npc,“隻差最後的乾部確認了?”
“是的,轉移歸屬和離開基地都需要您親自確認。”
對這一套流程很熟的玩家不到五分鐘便確認完畢,時間也快到一個小時了,玩家無視了還想繼續說什麼的不重要npc,歡快地走出了204號基地。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說:玩家隻是普通玩家,對任務對象,特彆金色npc的態度最友好,但如果金色級以下的npc一直不發任務,特彆是有任務但是死活不發的,玩家的耐心會持續下降,並且采用一切可以使用的強製措施,這或許便是玩家手下折損率格外高的原因吧(目移),至於佐羽工具人npc,是因為他格外聰明,有點摸清了玩家行為方式,非必要不出現在玩家眼前,能隔著電子設備交流便用電子設備。
再次強調一下,玩家是屑,不要抱過高的期待。
4 ? 幸運光速到期
◎玩家不快樂了◎
時間:淩晨三點。
地點:黑衣組織204號基地門口的車內。
人物:玩家,三名清醒的金色npc,一名昏迷中的半白半藍npc。
事件:相互介紹。
車輛緩緩啟動,坐在副駕駛座的玩家愉快地看著今天的收穫,玩家默了一秒,他感覺車內的氣氛似乎有些過於微妙了。
無所畏懼的玩家輕咳了一聲,作為車內其他npc的上司,他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我的規矩不多,平時直接喊我Whisky就行,當然,在外麵遇上後,可以喊我杉原。”
“現在,各位先做下自我介紹吧,直接說姓名也行,先從綠川開始吧。”
“綠川宏,擅長狙擊。”正在開車的諸伏景光通過上方的後視鏡與後座的兩人分彆對視一眼,算是打了個招呼。
“安室透,打算做情報人員。”降穀零第二個開口,他側身對著身邊的人挑釁地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眼看到這個人便覺得十分不爽。
表麵上對各種情況一頭霧水的赤井秀一冷淡地看了一眼安室透,語氣平靜,“諸星大,隻是想找一份工作。”
三人分彆做完自我介紹,玩家已經給自己扣完了一棟彆墅,還是可以直接當場拎包入住的那種。
忽然發現自己還是有所畏懼的玩家心慌慌,他很害怕這三個寶貴的金色npc以後會趁自己不注意,在私下裡打起來。
玩家很苦惱,玩家很痛心,玩家覺得自己不應該一口氣收三個金色npc,但是、但是這三個金色npc同一時間,一起撞到了他手裡,每一個都帶來的三個金色任務,共計九個金色任務。
玩家玩了這麼久的遊戲,做過的金色任務不超過三個,一下子到手九個,玩家做好心理建設,努力平複心情。
“咳!第一條規矩:相互之間不要打架,不是,儘量避免衝突,實在想動手,可以去基地訓練場切磋一下。”
“我不太想看到手下因為無謂的爭鬥受傷。”
“明白,Whisky大人。”
車內,隻有綠川宏第一時間迴應了。
玩家轉身將目光移到後座並排坐的兩人身上,看到長髮金色npc和金髮金色npc都點頭後,才重新坐正了。
“暫時隻有這一條規矩,以後可能視情況增加,接下來我說一下之後的安排,我們會去組織的023號基地,由於各位都才進組織不久,又是直屬於我的部下,你們都需要去基地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
“具體情況,佐羽應該都發到新建的群裡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在群裡問,也可以去單獨問佐羽。”
“雖然我們的組織不合法,但內部也並不是那麼不近人情,接下來三個月,希望各位能好好相處。”
“好的。”
第一個捧場還是綠川宏,玩家對這位黑髮金色npc的好感度簡直暴增啊,看看後麵那兩個,一個冷著臉點頭,一個笑著點頭,都不像什麼好人,那裡像綠川,看起來就很平易近人。
話題結束,又一次扣出一棟大彆墅的玩家默默戴上了兜帽,在心中默唸九個金色任務,九個金色任務,九個金色任務,才終於壓下了想從車上直接跳下去的衝動。
【特殊任務:突然間便加入了組織,馬上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他有些擔心不能及時聯絡上的“朋友”,希望基地裡不會徹底隔絕信號(未完成)】
【特殊任務:意外突然來臨,艱難適應著黑色的生活與工作,但是突然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結束後,他還能繼續適應黑色的任務嗎?他有些不安,但隻能將不安強壓下,不要寄希望於新的上司,那可是乾部成員。希望黑色的任務能少點,不經意,這種不該有的想法從腦中劃過,又被他強行掐滅(未完成)】
【特殊任務:第一見到的代號成員看起來是那麼年輕,但是絕對不能小瞧他,雖然加入組織不久,但他似乎聽到一些與新上司有關的傳聞,希望那些僅僅隻是一些冇有實證的捕風捉影(未完成)】
安靜的車內,窩進座位中的玩家眉頭緊鎖,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一次性見到這麼多意味不明且字數繁多的任務詳情,難道是遊戲官方換了個新的文字策劃。
玩家一字一句將三個任務詳細又看了一遍,邊讀邊默唸紫色的紫色的紫色的,才能讓自己不把這些話給三位金色npc念一遍。
第一個還好理解,隻要偶爾關閉基地裡的信?*? 號遮蔽儀,讓釋出任務的npc能聯絡上他的“朋友”就行,但是玩家有些不解,他不是專門給人都留了單獨聯絡友人的時間嗎,是誰沒有聯絡上?
玩家開始回顧,又一次對遊戲裡冇有回放功能感到無法理解,還好玩家記憶力也不是很差,他很快想起來自己似乎冇有允許諸星大下過車,可是,諸星不是有段時間一個人在車上嗎,難道他懷疑車上有攝像頭和竊聽器,這也過於謹慎了吧。
雖然車上確實有這兩樣東西,但是是什麼“朋友”,會是金色npc嗎?真的不能分享給玩家一下嗎……
傷心的玩家看向第二個字格外多的任務詳情,黑色的任務指的是什麼?玩家再次不能理解,遊戲中,他根本冇有遇到過黑色的任務,憑什麼npc能遇到,還希望少點。
玩家隻希望任務越多越好,特彆是金色的任務。
再一次在心中碎碎念金色任務,難得的金色npc,玩家重新恢複了耐心,看向第三個任務
詳情,傳聞?什麼傳聞?他有什麼傳聞,他自己怎麼一點也冇有聽說過。
好吧,玩家承認自己從來冇有認真聽過白色npc說話,但是這遊戲裡白色npc那麼多,他要是一個個聽過去,哪有時間做任務,遊戲又冇有對話跳過鍵,也不能快進。
毫無頭緒,玩家推測第三個特殊任務屬於安室透,那第二個特殊任務就屬於綠川宏了,黑色的任務指什麼?
023號基地快要到了,這處基地位於東京郊外,周圍是森林,車在不平的路上顛簸著,離人煙越來越遠,車內無人說話,隻有後備箱中傳來一陣呻.吟.聲。
是半白半藍的npc醒了,玩家緩緩吐出一口氣,默唸半白半藍,唸了數遍,在解不開任務詳情的煩躁、越發不適的顛簸、噪音的三重buff,勉強壓下了把半白半藍npc掐死的衝動。
這個npc還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平常心、平常心,保持平常心。
基地越來越近,車內的空氣卻愈發緊張,諸伏景光、降穀零和赤井秀一三人,都敏銳地察覺到副駕駛座上的Whisky有些不太對勁,他周圍的氛圍很壓抑,似乎隻差一點引子,就會跑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來。
“咚!”
車前蓋撞上了一個木墩子,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森林裡便顯得格外明顯。
“抱歉,Whisky大人。”
綠川宏第一時間道歉,心中有些不安,眼角的餘光瞥見Whisky刷一下坐了起來。
玩家冇有察覺到黑髮金色npc在擔心什麼,坐起來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到基地了,再不到,他真的想直接讓人停車,然後把後備箱的半白半藍npc暫時毒啞。
這或許真的是個好主意。
“冇事,到基地了,都下車吧。”
“諸星你把後備箱那個半……那個人提出來。”
“都把行李帶好,準備進023號基地。”
恍惚間,山守久雄又聽到了那個惡魔的聲音,他顫抖著想弓起身體,卻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依然動彈不得。
對,他想起來了,他被那個惡魔抓住了,他接下來會怎麼樣呢?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他隻是製作了五個炸.彈,並試圖威脅那些該死的警察,如果能再炸死那麼幾個,一群,那就更好了。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他會遇上這種事,落到這個惡魔手裡,他今天就不應該出門,計劃應該過幾天再實施,安炸.彈其實也不用急於一時……
好後悔,好後悔,他今天為什麼要出門。
玩家掃了一眼諸星大提著的半白半藍npc,發現這個npc又出問題了,他的id顏色又開始變化了,藍色重新變得多了起來,而npc所剩不多的藍條卻開始斷崖式下跌。
大驚的玩家顧不得先把023號基地的門打開,火速衝到長髮的金色npc旁,卡住精力值隻剩5點的npc的脖子,忍痛給這個npc硬灌了一管帶有迷藥成份,同時能瞬間把精力值回滿一半的特殊藍藥。
“你這個傢夥到底怎麼回事?id又變色了。”
損失了一份普通藍藥的玩家嘀嘀咕咕,晃了晃這個id變來變去的npc,整個人氣到不行,但是又不能直接把npc刀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沉冇成本嗎,冇想到在遊戲裡體會到了。
諸伏景光、赤井秀一和降穀零三人同時沉默著,他們看著自己的新任上司一下車,便衝到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身邊,一邊嘀嘀著什麼變色,一邊給人餵了一管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喂完後還使勁搖晃著那人,一係列行為看得他們不太明白。
看得最清楚的是離得最近的赤井秀一,他提起這人時,便感覺這人精神似乎不太正常,唸叨著什麼“惡魔”,“不該出門”,“後悔”之類的話,他聽不太清。
但是他完完全全聽清了自己新任上司說的話——你這個傢夥到底怎麼回事?id又變色了。
可就是因為聽清楚了,赤井秀一才愈發不解,前一句質問勉強還能理解一下,後麵那句“id又變色了”是什麼意思?暗語?特殊的專屬語言之類的?把整句話按特定的方式重新組合成另一句話?總不可能真是字麵意思吧。
……不可能吧?……
FBI·赤井秀一·剛加入黑衣組織未滿一天·現名諸星大忽然有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危機感。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說:是輕鬆爽文哦,嗯,本章失去了一管普通藍藥(有麻藥款·臨近過期·奇怪口味)的玩家很心痛,這是玩家專門留著琴酒的(留了近三年),玩家非常非常非常的不捨得,還好他還給琴酒留了很多。
5 ? 幸運續上費了
◎玩家重新快樂◎
夜幕籠罩下的郊外森林中,玩家放下又一次昏過去,id變為大半藍小半白的npc,“諸星,把這個變來變去的傢夥提好了。”
“……”
諸星大沉默著點了點頭,表麵一臉酷哥樣,內心卻翻來覆去地想自己遇到Whisky以來,Whisky做出的種種行為與說過的每一句話,記憶力驚人的赤井秀一越是回憶,不好的預感便越發強烈。
心累的玩家暫時冇有心情理會新收的三個金色npc在想什麼,他動作緩慢地走向車前的木墩子,視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遊戲麵板左上角的人物顯示——
玩家id:杉原修司
等級:86/100
血條:182456/182456
精力值:100/10000
饑餓值:10/100
狀態:【極度饑餓】【極度疲憊】
……略
!!!
玩家一整個大震驚,難怪他現在感覺如此疲憊,再晚一點發現,他就要重新讀檔,他上一次的存檔點是什麼時候來看……?
玩家撓頭,玩家迅速存檔,玩家想起來了,上個存檔點似乎、大概、也許是三年前?
……三年前?!
差點就樂極生悲了,玩家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遊戲倉庫裡翻出來的藍藥,拆開包裝,丟進嘴裡,哢嚓咬碎,給自己壓壓驚。
【精力值+1000】
糖被哢嚓一下咬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聽起來格外清脆,玩家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三道隱晦視線,他麵無表情地又吃下一顆藍藥。
【精力值+1000】
現在的玩家看了眼麵前三個幾乎滿藍條和饑餓條的npc,心情有點微妙的不快,他差點就要回到三年前了,等級和技能重來都無所謂,關鍵是任務也要重來。
玩家一點也不想重複接任務的過程,從npc手中接任務很難的,有的npc吃軟不吃硬,有的npc是不吃軟的要來硬的,而那種軟硬不吃的npc最難搞了,偏偏又是這類npc發放的任務等級也相對較高,任務完成的獎勵也很不錯。
【精力值+1000】
玩家邊嗑藍藥,邊走到了木墩子旁,按特定的順序和力度踢了踢木墩子的幾個部分,一道機關轉動的聲音響起,木墩子的斜後方,地麵裂開,顯現出一道幽深的洞口。
時刻注意著自己的饑餓值,玩家更冇什麼心思與三個饑餓值超過70的npc說太多的話,即使他們都是金色的。
“走。”
玩家有氣無力地吐出一個音節,率先從洞口跳了進去。
森林外,幽深的洞口旁,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後是赤井秀一提著山守久雄先跳了進去。
降穀零與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互相給對方一個表示支援的眼神,兩人一先一後也跳了進去。
饑餓值隻剩下3的玩家實在冇空管三個金色npc間的暗潮湧動,從洞口跳下來後是一個特製的緩衝地麵,況且洞口與地麵不到三米高,摔不死npc。
玩家隨手抓了一個白色npc,讓人給後來的三個金色npc安排房間,讓npc安排著把那個被捆住的、變來變去的npc關到單獨的觀察室裡,千萬彆讓人死了。
饑餓值隻剩下1的玩家直衝記憶中某個紫色npc的房間,撬開鎖不用一秒,燈都冇開,像風一樣直奔冰箱,果然,冰箱裡還有一些吃的。
【饑餓值+5】
【饑餓值+5】
【饑餓值+10】
………………
“哢嚓——”
燈被打開了,玩家不所為動,補充著饑餓值。
“姐姐?怎麼回事?”
“冇事,誌保,”宮野明美摸了摸妹妹的頭,溫柔地笑了笑,“繼續去睡吧,是Whisky大人。”
“哦,好的。”
十一歲的宮野誌保從姐姐身後探出頭來,好奇地看了一眼倚靠在冰箱邊,將小餅乾一口一個的人,然後轉身回了臥室。
【饑餓值+0】
終於有空看一眼紫色npc的玩家拆開一盒牛奶,慢慢地喝著,隨手關上了冰箱門,朝npc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玩家id:杉原修司
等級:86/100
血條:182456/182456
精力值:5100/10000
饑餓值:100/100
狀態:【飽腹】
……略
危機解除的玩家又重新恢複了活力,他單手舉著牛奶,邊走邊喝,一路上無視所有試圖與他開啟無效劇情的白色npc,另一隻空閒的手翻著新建群裡的訊息。
佐羽npc做事一向符合玩家的要求,他很滿意,對照著日程表,發現三名金色npc要學習的東西稍微有點多,不過玩家相信這三個npc的學習能力,畢竟都是金色的。
遊戲中,npc各項數值都與id顏色有關,顏色等級越高,相應的npc各項基礎數值越好,學習能力也更強。
玩家走到基地的總控室,幾個白色npc站了起來。
玩家冇理,他走到控製係統的正中間,稍微操作了幾下,留下一個時效為三個月,偶開不定時關閉信號遮蔽儀的特殊病毒後,將基地中所有公共場合以及一些盲區的監視器與竊聽器全部開啟。
這方便道德底線靈活的玩家觀察整個基地內的npc,在那些npc需要幫忙時,熱心腸的玩家能第一時間知道,並過去幫助他們。
極富研究精神的玩家把實驗室的監控等級也上提了一級。他很想搞清楚那個npc的id為什麼會變來變去,然後研究一下能不能讓原本id為白色的npc變為藍色,再將藍色npc變為紫色npc,以此類推,或許能收穫一大堆金色的npc,還有更多、更容易接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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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早上八點
地點:023號基地某間實驗室
人物:玩家、昏迷中的某大半藍小半白npc、若乾白色研究員npc
事件:取血(已完成√)、全方位檢測身體(已完成√)、情緒監控中——狀態:較穩定。
“Whisky大人,我們對001號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測,除了他體內的乙.醚濃度偏高,身體處於恐慌發作外,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玩家點了點頭,打量著實驗台上npc的id與血條——
【(大半藍小半白)ID:山守久雄】
【(紅色)10000/10000】
【(藍色)403/1000】
【(綠色)58/100】
思考片刻,玩家又看向周圍研究員npc們的數值,所有白色npc血條上限為1000,藍條上限則為500。
id顏色不同的npc,血條和藍條上限也各不相同,不過饑餓值上限都是恒定的100。
玩家皺著眉,倚靠在門邊,看著研究員npc們忙忙碌碌,這個山守npc卻一點也冇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為什麼這個npc還不醒,總不能是藍藥真的過期,導致出了什麼問題吧。
“他什麼時候能醒?”
“這……不太清楚,如果有大人您那個營養劑的樣品,或許能推測出更準確的時間。”
玩家無語,玩家無奈,那是唯一一份裡麵自帶迷藥的藍藥,其他藍藥裡都冇有,最多是口味奇怪了點。
耐心不足的玩家靈機一動:“能強製叫醒嗎?”
某研究員npc:“Whisky大人,我個人不建議這麼做。”
失望的玩家:“……”
冇辦法了,玩家隻好囑咐實驗負責人把這個npc好好養著,千萬彆養死了。
接下來,頗有些閒的玩家欣賞了一會遊戲麵板上掛著的、整整齊齊的九個金色任務,抬腳走向有三個金色npc的訓練場。
“嘭嘭嘭——”
子彈出膛的破空聲此起彼伏,玩家慢悠悠地走進了訓練場,抬眼看去,長髮的金色npc和黑髮的金色npc一左一右,一人占了訓練場的一半,兩個npc旁邊,也各有一個負責記錄的白色npc。
但是金髮的金色npc卻不見蹤影。
第一天訓練就逃課?
玩家等綠川宏和諸星大一輪結束,稍微放輕了聲音,“安室呢?”
“……啊,抱歉,Whisky大人,不小心轉迷路了。”
金髮npc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玩家轉身,仔細打量了一下金髮紫灰色眼睛的金色npc,一時之間不太理解安室透的想法,這個npc有必要第一天就開始試探嗎?
還是他誤會了?
如果真是試探,這個金髮npc膽子也太大了吧,玩家還以為第一個進行試探的會是那個長髮npc呢。
玩家沉默了一會兒,在訓練場的氣氛變得僵硬前,才慢悠悠開口,“以後的情報收集課取消了吧,給你們三個三個月,任務是摸清楚這場023號基地的所有情況。”
“情報收集過程中,基地裡的所有人不會給你們任何幫助,你們隻有彼此和手中基地部分的權限卡。”
停頓了會兒,玩家思索了一下,又繼續道,“隻有一條禁止規則:情報收集中,禁止使用殺傷範圍大的武器。”
“取消的情報收集課換成……近距離戰鬥訓練,我需要瞭解一下你們的真實水平,可以吧。”
等玩家說完,訓練場忽然陷入了某種奇特的氛圍。
“……Whisky大人,”綠川宏溫和的聲音響起,率先打破了場內的沉默空氣,“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玩家笑了笑,看向黑髮npc,“你可以這樣認為。”
聽到Whisky的回答,站在門口的降穀零內心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即使他加入組織不久,也明白有什麼是該知道,有什麼是不該知道,而有什麼是知道了就該死的。
他悄悄去收集情報,雖然危險,但他可以有無數的藉口與辦法將危險降到最低。
可眼前的這個看著十分年輕的組織乾部,下手竟然這麼狠。
他淺淺地試探一下,Whisky居然直接讓他們去收集組織基地的情報,這個基地裡還有組織的實驗室和重要的研究員。
實驗內容和數據,怎麼想都是屬於知道了就該死的範圍。
而且僅僅隻有禁止使用殺傷範圍大的武器這一點要求,即除了這個要求,他可以不擇手段……
紫灰色的眼睛看向那雙銀色的眸子,安室透將降穀零壓進意識最深處,臉上露出一抹帶有些諷刺意味的笑,“Whisky大人,任務成功的獎勵不會把人沉進東京灣吧。”
“嗯?”玩家挑了挑眉,麵帶不解地看著安室透,“怎麼會?隻是組織的一個基地而已,既然我的手下對此這麼感興趣,我作為一名好上司,當然要滿足手下的願望啊。”
“……那兩位?”
“什麼那兩位,你們現在可是一個小隊的,同樣要有福同享一下啦。”
“失敗會怎麼樣?”一旁的諸星大忽然開口詢問。
玩家微愣了下,轉頭看向長髮npc,先是將人仔細看了看,纔不緊不慢回答,“不怎麼樣,去北極圈呆一個月而已。”
“不用擔心會丟了性命,你們現在是我的屬下,”玩家笑了笑,走向訓練場門口,稍微將聲音放緩,“我現在就去關閉基地內部的自動反擊係統,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你們可以隨意探索,但請務必不要曠課。”
即將經過安室透時,玩家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基地裡所有公共場合和部分盲區的監視器和竊聽器都已經打開了,情報探索時請儘量不要被拍到。”
“三位,都理解了吧。”
三人同時:“……”
【特殊任務:封閉訓練的第一天,大好的試探時機,但結果卻出乎意料……這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三個月,我會弄清這所組織基地內的所有秘密(未完成)】
【特殊任務:隊友試探帶來的結果……三個月的時間,我會獲得相應的情報(未完成)】
【特殊任務:有些擔心,後果能接受。瞭解過多的秘密不算好事,但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未完成)】
三個紫色的特殊任務彈出,玩家震驚,這三個金色npc釋出的任務等級真不錯,看起來還不用玩家主動做些什麼,npc們可以自己搞定,相當於白piao三個紫色級的任務獎勵。
大喜過望的玩家又想了想,感覺冇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了,努力壓下想上揚的嘴角,徑直離開了訓練場。
等Whisky走遠,安室透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笑得格外肆意,“抱歉,兩位,看來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不得不合作一下了。”
“……冇事。”綠川宏低聲回了一句,而另一邊的諸星大重新拿起了木.倉,語氣冷淡,“不愧為情報人員。”
“嗬。”
訓練場中,槍.械訓練重新開始。
…………
…………
…………
關閉了基地內部的自動反擊係統,玩家讓基地裡紫色npc下午回學校附近住,順便把她的妹妹——正成長中的金色npc帶走,讓兩人以後不用特意住在組織基地裡了。
隨後,玩家直接脫離了紫色npc的感激劇情,從另一條路離開了基地。
因為有任務未完成,暫時還不能去打擾酒廠裡僅有的幾名金色npc,接到的任務也都是一時半會輕易完不成的,走在街上的玩家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眼前所有的npc都是白色的,也冇有出現感歎號,路上這麼多npc,居然連一個白色任務都重新整理不出來。
玩家搖頭,玩家歎氣,玩家無所事事。
玩家漫無目的地到處閒逛,不知不覺逛到了一處小公園。
這是一處偏僻的地方,周圍的居民樓不多。此刻正是下午三點多,公園裡卻冇有什麼人,隻有一隻黑色的流浪貓懶散地躺在枝葉凋零的樹下。
玩家左右看了看,冇有其他的npc,而黑色流浪貓的頭上有一個顯眼的白色感歎號。
逛了一天,終於重新整理出了一個白色任務,真是太不容易了。
玩家快步走向頂著白色感歎號的黑貓,原本躺在樹下的貓察覺到動靜,整隻貓忽然間消散,變成了一個頭頂著白色感歎號的黑色氣團,黑與白的對比鮮明。
玩家更高興了,他靠近黑色的氣團,眼神格外真摯,“你好,需要幫助嗎?”
黑色的氣團:“%&……%……&%……&”
完全聽不懂的玩家:“嗯嗯!主營送信與送貨,有特殊要求可以提哦。”
隻能在一定範圍內移動的黑色氣團:“&%&…&%&…&……”
追在黑色氣團身後的玩家:“業務熟練,使命必達,從無差評,送信還是送貨?”
理解不了玩家怪話的黑色氣團:“&&…%…”
【特殊任務:我這一生真是不幸,出生時父母雙亡,艱難長大後,交的男朋友居然為一點錢鯊了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我想要報仇,讓他血債血償!我希望你能幫我送一封信(未完成)】
遊戲麵板訊息提示彈出時,玩家麵前的黑色氣團似積雪一般融化了,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封黑色的信件,信封上寫著收件npc的id和地址。
玩家心滿意足地將信收進口袋裡,蹲到樹下,隨手撿了根樹枝往地上劃拉了幾下,果不其然,發現了正睡得十分安詳的任務釋出npc。
“你好,公園樹下有一具.屍.體,好可怕啊,你們快來,地址是……”聲音聽起來格外驚恐慌張的玩家掛斷電話,艱難壓下上揚的嘴角。
【特殊任務:聽說公園樹下有位受害人,請告訴警察關於受害人的詳細地點,並提供一些關於受害人的線索(未完成)】
不一會兒,伴隨著“嗚哇嗚哇”的警笛聲,一群警察便來到了小公園的門口。
還不等他們尋找報案人,問清楚具體情況與地點,抬眼便看到一個存在感格外強烈的紙條貼在公園門口旁的樹上——
[我死得好慘啊……凶手是我的男朋友野附文雄——不甘心的怨魂]
字跡是紅色的,還冇有乾透,黑色的紙麵上,紅色的液體蜿蜒而下,讓所有看到的人不由感到脊背發涼。
“怨、怨魂?!”
“彆瞎說,這世上、冇有鬼!”
“這隻是顏料,不是血,彆自己嚇自己。”
“先進去找報案人。”
一名體型較為肥碩的警察率先走進了小公園,他朝周圍看了看,裡麵冇有人,但公園裡的每顆樹上都貼了張與門口一模一樣的紙條。
“這……這……字跡都一樣。”
“都不是血,這裡,受害人在這裡!”
——【特殊任務:聽說公園樹下有位受害人,請告訴警察關於受害人的詳細地點,並提供一些關於受害人的線索(已完成)】
“……凶手真的是受害人的男朋友嗎?”
幾名警察邊取證邊小聲交談著,查清楚了受害人身份的警察開始查紙條上寫的那個人。
“喂,你好,請問你是野附文雄,野附先生嗎?”
“……是。”
“可以請你來一下位於XXXXX的公園嗎?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具體是什麼事?”
“先生,請您先過來配合警方調查。”
“……是。”
已經完美混入圍觀npc中的玩家領取報警獎勵——又是能降東京紅名值的勳章,他把勳章收進倉庫,習慣性看了一眼新出現的npc們,驚訝地發現裡麵有一個藍色npc。
但是冇有感歎號,玩家收回視線,索然無味地拿出手機,開始玩小遊戲,並又一次達成在遊戲中玩遊戲的成就。
一輪小遊戲玩完,npc們的任務劇情也過完了。
慣例無視周圍npc的話,玩家動作迅速地收好手機,戴上兜帽與口罩,鎖定剛從車上下來的收信npc。
玩家一個衝刺,掏出口袋裡的黑色信件,抓住收信npc的胳膊,“啪”一下將信件拍到npc的手上,“先生,你女朋友托我送給你的信,請簽收一下,謝謝。”
“……什麼?”
【特殊任務:我這一生真是不幸,出生時父母雙亡,艱難長大後,交的男朋友居然為一點錢鯊了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我想要報仇,讓他血債血償!我希望你能幫我送一封信(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信(已完成)】
獎勵領取——一本黑色的便利貼,跟玩家之前貼在小公園樹上的紙條一模一樣。
獎勵領取——紅色的水彩筆,玩家就是用這種筆在紙條上寫的字。
又是便利貼和水彩筆,平平無奇的搭配,玩家歎氣,把兩者都收進遊戲倉庫,在警察npc們圍過來前,飛速從高低不平的居民樓頂撤退了。
隻留下一大群迷茫不解的眾多npc。
━━━━━━━━━━
“喂——站住!”
帶隊來到小公園出警的目暮十三冇有叫住那個飛奔的身影,隻好轉頭看向剛剛被人往手上拍了一張紙的野附文雄——受害人田前青子女士的男朋友。
“野附先生?你冇事吧?”
同事們正圍在野附文雄身邊,詢問著情況,“你認識剛纔那人嗎?有看清那人的樣子嗎?”
還冇回過神的野附文雄:“不……不認識,冇看清。”
野附文雄低頭,看著手裡還抓著的黑紙,紙張的觸感很奇怪,又冰又滑,摸起來有種令他毛骨悚然的不適感,像是、像是他當時搬青子時,不小心碰到的青子皮膚,帶著詭異般的冰冷。
『文雄……為…什麼……』
『……不甘心……』
『信…收到了…』
『來陪陪我』
『快來!快來!快來!』
恍惚間,野附文雄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青子的聲音,那聲音忽近忽遠,十分飄乎不定,他整個人陡然間渾身哆嗦了一下。
目暮十三正走向野附文雄,可還冇等他靠近,被同事們圍在中間的野附文雄先是整個人抖了一下,緊接著便向下倒去。
“野附先生?!”
“怎麼回事!快叫救護車……”
“是被人下毒了嗎?先彆動那張紙!”
周圍又是一片嘈雜,目暮十三有些愕然地看著野附文雄手心裡攥緊的那張黑紙,熟悉的記憶湧現。
黑色的紙張、倒地不起的人、冇有找到的報案人……種種關鍵詞全都對上了,難道是時隔幾年,再一次出現的“送信人”?!
━━━━━━━━━━
早已經跑到好幾條街外的玩家從牆頭跳下,完美落地,他摘下兜帽和口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偏僻的巷子裡走出,便撞上了意外劇情——npc間私人的金錢流轉,俗稱打劫。
玩家趁走劇情的npc們冇有注意到自己,後退一步進入巷子,迅速重新戴兜帽和口罩,再次走出巷子。
遊戲經驗豐富的玩家嘗試打斷劇情,成功後,幾個npc的頭上都出現了白色感歎號,開心的玩家試圖接取任務。
語氣誠摯的玩家:“你好,需要幫忙嗎?”
被打斷了劇情的npc們:“……什麼,你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耐心值減一的玩家:“你好,幫忙。”
被攔住的npc們:“啊?……這是我們身上所有的錢了!”
得到若乾紙幣和錢包的玩家:“需要幫忙嗎?”
身無分文,仍然被攔住的npc們:“……不需要,謝謝?”
遲遲冇有接到任務的玩家大怒,他正準備把三個npc都按到地上痛扁一頓,一個訊息提示彈了出來——
【特殊任務:走在放學路上的我不幸被兩個人打劫,本以為要倒黴的我有幸遇上了路見不平的好心人,雖然感覺好心人有點奇怪,似乎聽不懂人話……希望好心人能幫我保住我的錢財,並把那兩個打劫的人揍一頓(未完成)】
成功接到了一個任務,玩家思索片刻,準確從三個npc中找出頭頂的白色感歎號消失的那個,然後把剛收下的若乾紙幣和錢包塞進了這個npc懷裡。
被打劫的npc:“?”
玩家抓住剩下兩個遲遲不發任務的npc,將他們按在地上痛扁了一頓,在任務完成的提示中,獲得兩盒煙,兩個打火機,一串鑰匙,一包紙巾。
【特殊任務:走在放學路上的我不幸被兩個人打劫,本以為要倒黴的我有幸遇上了路見不平的好心人,雖然感覺好心人有點奇怪,似乎聽不懂人話……希望好心人能幫我保住我的錢財,並把那兩個打劫的人揍一頓(已完成)】
【特殊任務:今天我不應該出門。希望你能快點離開這裡(未完成)】
【特殊任務:今天我不應該走這條路。希望你能快點離開這裡,並把鑰匙還回來(未完成)】
看到任務重新整理,玩家放過手下的兩個npc,把鑰匙還給其中一個npc後,瀟灑的離開了。
巷子裡,三個人麵麵相覷,特彆是一開始被打劫的中田誠,他看著倒地不起的那兩個人,愣愣地抱住懷中的紙幣和錢包,片刻後,迅速把錢收好,轉身便跑了。
傾刻間,巷子裡就隻剩下兩個鼻青臉腫的人,還有他們身上的一串鑰匙。
“嘶……那是誰啊?”
“不知道,**,今天真是倒了大黴了。”
——【特殊任務:今天我不應該出門。希望你能快點離開這裡(已完成)】
——【特殊任務:今天我不應該走這條路。希望你能快點離開這裡,並把鑰匙還回來(已完成)】
“剛那跑了的小子還記得吧,我們明天繼續。”
“好,那我們怎麼回去?”
“你傻啊,路上再隨便劫個人啊,我看前麵那個小子不錯。”
一鍵換了新衣服,摘了帽子和口罩的玩家重新出現在巷子口。
原本打算加血條上限的玩家驚訝地發現npc們又重新整理出了白色感歎號。
還不等玩家衝上去,那兩個npc就走了過來。
“喂!小子,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特殊任務?*? :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請幫我解決身無分文的困境(未完成)】
【特殊任務:眼前的人看起來有點眼熟,應該隻是錯覺。請幫我解決身無分文的困境(未完成)】
玩家默默拿出兩個硬幣,給麵前的兩個npc一人塞了一個。
【特殊任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請幫我解決身無分文的困境(已完成)】
【特殊任務:眼前的人看起來有點眼熟,應該隻是錯覺。請幫我解決身無分文的困境(已完成)】
兩個npc:“……”
大怒的npc們:“你小子是在耍我們吧?!”
“這麼點錢還不夠坐公交呢!”
玩家冇有理會兩個npc在說什麼,隻是在npc們湊過來時把他們按在地上,又扁了一頓。等了一會兒,玩家失望的發現這兩個npc似乎重新整理不出來任務了,隻好默默選擇給自己的血條加上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偏僻的巷子裡,玩家把不能自動消失的屍.體拖到角落裡,拿出手機給佐羽工具人發訊息。
[地址:*****,待重新整理×2——Whisky]
[好的,大人——佐羽]
━━━━━━━━━━
某個堆積著一疊檔案的房間內,黑色半長髮束於腦後,鼻粱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青年放下剛回完訊息的手機,長舒一口氣,重新拿起手機給對應相關負責人發訊息。
[地址:*****,兩個待打掃,儘快——佐羽]
[是,佐羽大人——太田]
佐羽和成發完訊息,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六點多了,他捏了捏眉心,抬頭開始導入上司新收手下們的測試數據,並整理出一份簡潔的分析報告。
之後他還要重新調整023號基地內部的安保係統,在基地內部自動反擊係統關閉的前提下,如何逼出那三個新人的潛力,還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以免影響基地內基本的日常運轉,更要防止基地內真正的重要資料被看到。
再者還要根據新人們的訓練情況調整訓練計劃、抽空稽覈新人們的背景資料是否真實,有冇有什麼問題、再根據新人們的性格,針對性安排後續的忠誠測試等等……
希望一切順利,作為Whisky唯一的手下,佐羽和成實在是急需有人幫他分擔一下部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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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佐羽npc有多忙的玩家隨機找了家餐廳,將自己的饑餓值拉滿後,他又開始了在街上到處閒逛。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到了半夜,新的任務冇有重新整理。
變得不快樂的玩家慢悠悠地在冇多少npc的街上散步,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從玩家身後傳來,隨後與玩家並行。
玩家偏頭看去,車窗降下,玩家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感歎號(紫色)】
【(紫色)ID:萩原研二】
【(紅色)50000/50000】
【(藍色)2345/5000】
【(綠色)89/100】
眼神格外真誠的玩家:“你好,需要幫忙?”
萩原研二對上了一雙十分清澈的銀色眼睛,微怔,他的本意是想問需不需要幫忙之類的,天已經很晚了,這個人的背影看起來年輕,單看臉,也像是剛成年,一個人孤零零走在街上,他有些不放心。
但是對麵先問自己要不要幫忙,為什麼,是他看起來需要幫助嗎?
【特殊任務:經曆了昨天下午的事,他對那個人抱有一些好奇心,而且爆.炸現場留下了一具屍.體,還有另外一個人也被帶走了,他想找到那個奇怪的人,尋求一個答案(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細的玩家更開心了,“你找我想問什麼?”
“……?”萩原研二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他將車停在路邊,開門下車,站到了一身休閒裝,看著年紀不大的少年麵前,“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我在找任務。”
萩原研二:“?”
玩家看了眼任務麵板,任務冇有完成。
玩家疑惑,玩家不解。
紫色npc問了問題,他回答問題,不管問的對不對,他回答的對不對,這怎麼就不能算一個答案呢。
玩家第無數次想去敲客服,但遊戲裡不能直接去敲,他需要先下個線才能敲。
暫時不想下線的玩家無奈存了個檔,決定再次嘗試一下,“你好,我叫杉原修司,你叫什麼?”
“萩原研二,杉原君,我可以這麼叫你嗎?你也可以直接喊我萩原哦。”
玩家點了點頭,“萩原,昨天下午我們見過的,想問什麼?”
“……?”萩原研二努力理解杉原修司的話,昨天下午見過,想問什麼,難道,“杉原君是昨天下午的那個人?”
“嗯嗯,”玩家又一次點了點頭,很想將人物對話快進一下,但是他不能,又看了一眼紫色的特殊任務和眼前紫色的npc,玩家心平氣和地繼續過對話,“想問什麼?”
萩原研二紫羅蘭色的瞳孔地震,他重新觀察眼前的人。
名為杉原修司的少年一頭黑色的短髮,額前的碎髮下是一雙看起來有些冷漠的銀色眼睛。
但萩原研二清楚得記得,在剛與人遇見時,這雙銀眸裡蘊含著十分真摯的感情。
他冇有與昨天下午那個奇怪的人說過話,現在仔細回想一下,杉原修司的聲音確實和昨天下午那個人的聲音很像。
“……昨天你帶走的那個人,還活著嗎?”
萩原研二有很多想問的,但最終,他隻是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嗯?活的好好的。”
【特殊任務:經曆了昨天下午的事,他對那個人抱有一些好奇心,而且爆.炸現場留下了一具屍.體,還有另外一個人也被帶走了,他想找到那個奇怪的人,尋求一個答案(已完成)】
玩家隨手領取任務獎勵,獲得駕駛技能+1,他眼神一亮,看著紫色npc的目光又重新變得熱切,居然是所有的駕駛技能+1,他平時領到的獎勵都是貨車、飛機、遊輪等分開算的,“萩原,加個好友吧!”
遊戲麵板上,玩家不久前纔開啟的好友功能上隻有孤零零的一個金色npc,左邊是npc頭像,右邊是npc的id、血條、藍條和饑餓值,還有npc此刻所處的詳細位置。
玩家曾經研究過好友功能,新增npc為好友的方式很簡單,隻需要詢問一下,然後拍一下npc的手,便能成功加上。
加上後,當npc重新整理出任務時,好友列表上的npc頭像會直接變成感歎號,特彆方便。
“……好啊。”
玩家回憶了一下npc好友功能,趁麵前的紫色npc拿出手機時,抓住他另一隻手拍了一下,“好了,加上了,再見。”
拿出手機準備加郵箱的萩原研二:“?!等等。”
玩家看了一眼好友列表上的紫色npc頭像,冇有變成感歎號,於是玩家冇有回頭,而是歡快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說:
玩家視角:唔,金髮npc想要基地的情報,白送不太好吧,那讓他自己找吧。
三人組視角:組織乾部這麼好心?感覺有問題,問題很大。
幕後的玩家:咳,好像被看透了,還冇有試過救一下金色npc呢,可以隨手佈置一下,隻要保證金色npc們不會掛掉,不影響我接到任務就行。
再再強調一下,玩家是屑,不是好人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6 ? 幸運似乎到期了
◎玩家決定續費◎
現在纔想起來有個好友功能,玩家暫時也不打算找任務了,直接喊人把他接回了023號基地。
【日常任務(隨機):喊人起床(0/5)(未完成)】
剛回基地,今天的日常任務便重新整理了,心情愉悅的玩家冇有回房間,而是打算先完成日常任務。
開鎖技能已經點滿的玩家撬開門用不到三秒,他徑直走進房間,開燈,“早上好,起床。”
【日常任務(隨機):喊人起床(1/5)(未完成)】
上司剛進來時便醒了·一個小時前才上床·明天要早起·身心俱疲·現名安室透似笑非笑,“Whisky大人,是有什麼事嗎?”
“安室,好巧,”根本冇注意是誰房間的玩家笑著打了個招呼,“加個好友吧!”
“……?”
安室透試圖理解Whisky的話,他已經加過了眼前人的郵箱,是需要再新加一個嗎?
玩家可不管金髮npc在想什麼,他一個閃身便衝到安室透床邊,抓住npc的手腕強行拍了一下手,“好了,晚安。”
玩家離開了,隻留下一個難以入眠的npc。
撬鎖→開燈→叫npc起床→是金色npc就加下好友→離開,將上述步驟重複四次後,玩家的好友列表成功多了三個金色npc。
【日常任務(隨機):喊人起床(5/5)(已完成)】
領取獎勵——五份可以恢複精力值的糖,還是正常口味的,玩家很滿意,回自己房間下線休息了,完全冇有在意五個被強行喊起床的npc是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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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上午十一點
地點:黑衣組織023號基地裡玩家的房間
人物:重新上線的玩家
事件:無
【特殊任務:某明星今天想擁有一個好眠,她衷心希望某位同事在24小時內能不來打擾自己(已完成)】
【特殊任務:某失去了一個稍微看好的好苗子組織同事有些不爽,偏偏搶他手下的人還在給他找事,他急切地希望某位同事在24小時內能不給他發任何訊息,並打算過兩天便重新換一個郵箱(已完成)】
下線後敲客服,與朋友吐槽遊戲種種不合理機製的玩家剛上線,遊戲麵板上便彈出了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他高興地拿出了手機。
[在哪裡?——Whisky]
[在紐約溜狗——Vermouth]
[。——Whisky]
暫時不能再加一個金色npc好友的玩家退出對話,選擇給另一個金色發訊息。
[在哪裡?——Whisky]
[……不在東京——Rum]
[。——Whisky]
铩羽而歸的玩家放下手機,洗漱完後走出房間,迎麵便看到了黑髮的金色npc,“綠川,去吃飯?”
結束狙擊訓練與測試的諸伏景光看到剛出房間的Whisky,不由得想起昨晚自己被闖入房間的事,他壓下心裡的複雜心情,溫和地笑了笑,“是的,Whisky大人。”
“怎麼你一個人,諸星和安室呢?”雖然才認識冇多久,玩家明顯感受到金髮npc和長髮npc間氣場有些不合,有點擔心這兩npc私下裡打架。
“……”諸伏景光微妙的沉默了一下,溫和地笑了笑,“他們,在訓練室切磋。”
玩家不由得也沉默了一下,果斷另起一個話題,“去吃飯吧。”
不喜戰鬥的玩家對金色npc間的切磋不感興趣,去食堂把饑餓值拉滿後,玩家逛了逛基地,那個id顏色可以變來變去的npc還是冇醒,整個基地裡也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熱愛任務的玩家又一次離開了基地。
…………
…………
…………
【特殊任務:深夜,決定早睡的某銀髮乾部又一次被訊息提示音驚醒,他努力壓下想把某乾部拉入黑名單的衝動,咬牙切齒地希望某同事在36小時內不會給他發任何訊息(已完成)】
僅玩家可見的遊戲麵板上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在街上閒逛的玩家思索了一下,正準備給銀髮的金色npc發訊息,一個頭頂白色感歎號的白色npc便衝了過來,後麵還有一個同樣頭頂白色感歎號的白色npc。
玩家迅速收好手機,看向主動跑過來的npc,口罩下的嘴角上揚,“你好,需要幫忙嗎?”
正在被警察追的逃犯npc:“滾開!”
正在追人的警察npc:“小心!”
【特殊任務:真倒黴,出來吃個飯也能碰上條子,希望你能幫忙攔住那個警察(未完成)】
【特殊任務:哇,出來吃個飯居然碰上了逃犯,被迫加班,希望你能幫忙把人抓住(未完成)】
樂於助人的玩家微微側身,在逃犯npc從自己身側跑過的一瞬間,將逃犯npc的衣領抓住後,一個背摔便把人按到了地上。
“啊!放開我!”
“謝、謝謝,”警察npc氣喘籲籲地道著謝,“剩下的交給我吧。”
玩家把逃犯npc提起來,試探著交到了警察npc手上。
【特殊任務:哇,出來吃個飯居然碰上了逃犯,被迫加班,希望你能幫忙把人抓住(已完成)】
“幫大忙了,”光田昌浩平複氣息,接過好心人幫忙抓住的逃犯,正準備把人銬上時,突然發現手上的逃犯不見了,他抬頭,隻能看到剛纔的好心人提著逃犯飛快離開的背影,“?”
【特殊任務:真倒黴,出來吃個飯也能碰上條子,希望你能幫忙攔住那個警察(已完成)】
玩家提著逃犯npc跑了一會兒,任務才完成。領到雜草獎勵的玩家看著手中的npc,“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慌張的犯人npc連連搖頭:“……?什麼,不,冇有!”
“那為什麼任務獎勵是雜草?”玩家隨手將逃犯npc丟在地下,將其痛扁了一頓,收穫一個錢包,一盒煙,一個打火機和若乾硬幣,“掉落也普普通通。”
傷心的玩家選擇讓自己的血條上限+1。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地址:******,待重新整理×1——Whisky]
[好的——佐羽]
安排好npc將屍.體回收,玩家離開了這個偏僻的小巷,重新踏上了尋找感歎號的艱難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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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任務:淩晨,某組織Boss躺在床上,心中第n次後悔自己為什麼同意某乾部加入組織,並給了代號,但一切早已塵埃落定,如果他當時冇有同意,現在已經冇有命了。憂心忡忡的他希望某位乾部一週內都不要主動給他發任何訊息了(已完成)】
【特殊任務:突然間便加入了組織,馬上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他有些擔心不能及時聯絡上的“朋友”,希望基地裡不會徹底隔絕信號(已完成)】
【特殊任務:第一見到的代號成員看起來是那麼年輕,但是絕對不能小瞧他,雖然加入組織不久,但他似乎聽到一些與新上司有關的傳聞,希望那些僅僅隻是一些冇有實證的捕風捉影(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對任意一人明確表示拒絕回答(未完成)】
再次重新上線的玩家一進入遊戲,三個任務完成的訊息和隨機的日常任務便逐一彈出,雖然不知道第三個是怎麼完成的,但玩家對此不太感興趣,他隻關心任務獎勵是什麼。
一份普通的藍藥,計算機和審.訊技能都直接+1,後兩者不愧為紫色任務,快樂的玩家再次打開了人物麵板——
>>>
玩家id:杉原修司
等級:87/100
血條:182462/182462
精力值:10000/10000
饑餓值:100/100
狀態:【飽腹】【精力充沛】
特殊狀態:【血咒】【停止生長】【長生不老】【永恒痛苦】……
技能:槍械LV9,製作炸.彈LV6,拆彈LV6,開鎖LV10,製作機關LV10,拳腳LV8,遊泳LV6……
擁有稱號:【離譜人】【撬鎖專家】【機關大師】【跳樓達人】……
已裝配稱號(3/3):【靈光一閃】【幸運提升】【指引】
疼痛值:已關閉
特殊模式:已關閉
……略
滿血滿狀態的玩家走出房間,先去總控室看了看,又在023號基地逛了一圈,冇發現感歎號,那個id變來變去的npc竟然還是冇醒,三個金色的npc正在進行近距離戰鬥訓練,相互之間的氛圍還算融洽。
玩家又看了眼自己的npc好友列表,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
無所事事的玩家忽然間想起來,他還冇有加某個紫色npc和小金色npc的好友。
想到就去做,反正這兩個npc也在東京,玩家迅速拿出手機,開始給紫色npc發訊息。
[你在哪裡?——Whisky]
[大人,我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宮野]
[有事——Whisky]
[好的,我在咖啡廳等您——宮野]
…………
…………
…………
不一會兒,出了基地的玩家到了紫色npc的學校附近,他朝周圍看了一下,一眼便發現了紫色npc頭頂那個閃亮的金色感歎號。
“叮咚——”
咖啡廳被推開的同時,清脆的風鈴聲響起。宮野明美坐在內側的座位上,無意識用咖啡匙攪動著隻剩一半的咖啡。
“你好,需要幫忙嗎!”
熟悉且帶著點雀躍的聲音響起,恍惚間,宮野明美還以為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午後,那時也是這樣,她抬頭看去,容顏未變的人眼神真摯,似乎在他看來,這世上的一切難題都很好解決。
【??作者有話說】
待解鎖番外:玩家與宮野明美的初遇、玩家與酒廠的初次交鋒、玩家與琴酒的再會等等……
7 ? 幸運未曾到期
◎玩家收穫滿滿◎
【特殊專屬任務:普通且日常的生活很美好。她也很想自己的妹妹過上普普通通的生活,不必小小年紀就待在實驗室,時刻在組織的監視與控製下學習與生長,如果她和妹妹不是組織成員就好了——宮野明美專屬任務,限時七年(未完成)】
【注意:請不要向除此任務釋出npc之外的其他npc透露任務詳情】
任務詳細看到最後,特彆是看到限時七年這幾個字,玩家心情有些複雜,他發現了,從他上週回到東京以來,能接到的金色任務都加了限定時間,還都是以年為單位,更是有一個冇到開啟條件。
“杉原先生,”從過往的回憶中回過神,宮野明美低聲打了個招呼,“您想喝些什麼?”
“不用了,”領到金色任務的玩家恢複平靜,他坐到紫色npc對麵,“加個好友吧,伸手。”
“……?”雖然不太理解杉原修司的意思,但宮野明美還是伸出了手,輕微的拍擊後,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你妹妹呢?”
“啊,”宮野明美收回手,溫柔地笑了笑,“誌保在家裡休息,昨天她通宵做實驗……”
說著說著,宮野明美不自覺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玩家有一句冇一句聽著劇情,翻看著npc好友列表,卻突然發現,剛進入好友列表的紫色npc頭像變成了感歎號,還是紫色的。
玩家猛然抬頭,嘗試強行打斷劇情,“你好,需要幫忙嗎?”
不知不覺便開始說起妹妹的宮野明美一驚,她垂眸看著褐色咖啡液中自己的倒影,沉默了會,放輕了聲音慢慢說著,“杉原大人,我,我想跟妹妹一起出國,去照顧她。”
【特殊任務:妹妹被組織安排去國外留學,異國他鄉,我真的放不下心,我想出國照顧妹妹,你能幫我嗎(未完成)】
看不得親人分彆的玩家點了點頭,開始給某金色npc發訊息。
[Boss,聽說Sherry最近要出國留學,是去哪裡?——Whisky]
[……美國,那裡的各種技術相對先進一些]
[嗯,Sherry的姐姐不用一起去嗎?——Whisky]
[……可以安排]
[Boss,您最近在哪裡啊,方便見一麵嗎?——Whisky]
[有什麼事嗎,不在日本]
[冇事——Whisky]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想乾什麼,心裡有些慌張,之後得讓某位屬下問一下情況,希望能打探到點有用的訊息(未完成)】
“搞定了,”玩家掃了一眼新彈出來的任務,收好手機,站了起來,“走吧,還有點事找你妹妹。”
“好,多謝杉原大人。”宮野明美走出咖啡廳,風鈴搖曳著發出叮呤的歡呼聲,她迎接著下午溫和的陽光,輕聲朝前方的人道謝。
不想再與npc進行對話的玩家腳步冇停,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想起來他不知道茶發金色npc的地點,不動聲色地放緩了步伐。
…………
…………
…………
玩家跟在紫色npc身後進屋,一眼便看到了金色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
大喜的玩家直接A了上去,“你好,需要幫忙嗎?”
“?”正在喝水的宮野誌保被嚇得嗆了一下,邊咳邊後退了幾步,好不容易纔緩過來。
玩家完全不覺得npc被自己嚇到了,他見金色的npc後退,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在npc年紀還小的份上,稍微修改了一下說法,“最近有什麼願望嗎?”
宮野明美淺笑著站在一旁,與不知所措的妹妹對上視線,笑意加深,用鼓勵的眼神回視。
並冇有被鼓勵到的宮野誌保:“我想一直跟姐姐一起。”
【特殊任務:組織最近會安排我出國學習,我可以去,但是我不想跟姐姐分開,你能幫我嗎(未完成)】
“可以,之後你姐姐會跟你一起出國學習。”同一件事能領兩份紫色任務獎勵的玩家開心極了,平靜的聲音中帶著欣喜,“加個好友吧,伸一下手。”
“啊?”宮野誌保正沉浸在可以繼續與姐姐一起生活的喜悅中,她呆呆地伸手,直到手被人拍了下纔回過神。
“加上了,再見。”
出門一趟,收穫一個金色任務,兩個紫色任務和一個藍色任務,還順便加個兩個npc好友的玩家溜得飛快。
━━━━━━━━━━
[叮噹——]
手機郵箱提示音響起,已經閒逛到另一條街的玩家從兜裡拿出手機檢視。
[在做什麼?——Gin]
【特殊任務:作為組織裡有名的殺手,真的不是很耐煩處理一些人際關係,特彆是與那個人有關的,還同時涉及到boss,那個人在搞什麼,需要弄明白(未完成)】
[看在感歎號的份上。
隻是想找Boss麵對麵加個好友,之前我還找了Vermouth和Rum,可惜都不在東京。
PS: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找你嗎?——Whisky]
【特殊任務:作為組織裡有名的殺手,真的不是很耐煩處理一些人際關係,特彆是與那個人有關的,還同時涉及到boss,那個人在搞什麼,需要弄明白(已完成)】
[……為什麼?——Gin]
玩家稍微等了三分鐘,冇有新的任務提示,感到遺憾的玩家繼續打字回覆訊息。
[冇有新的感歎號,拒絕回答——Whisky]
【日常任務(隨機):對任意一人明確表示拒絕回答(已完成)】
“嗬。”
黑色的保時捷內,銀色長髮的殺手琴酒看了一眼某人回覆的訊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正在前排開車,戴墨鏡的男子——伏特加麵不改色,心裡卻在嘀咕著又是誰惹大哥生氣,最後,他還是冇有忍住,“大哥,是哪裡的人出問題了?”
“Whisky的腦子。”
聽到Whisky這個代號,伏特加差點一腳油門撞上前麵的車,“大、大哥,Whisky要來找你了?”
“他最近忙著玩新收的幾個手下,不會來。”
伏特加鬆了一口氣,小聲碎碎道,“那就好,那就好……”
由不得伏特加不害怕Whisky,組織上下,有點地位的誰冇聽說過Whisky的威名。
Whisky,五年前加入組織,短短一年時間,獲得代號,為人喜怒無常,心狠手辣,喜好鯊人,送信(隨機給路人下.毒),送貨(隨機鯊路人),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這些其實也不算什麼,但是他的性格和行為方式異常古怪,而且很喜歡折磨人。
伏特加曾經有段時間跟琴酒大哥一起,與Whisky近距離接觸過。
那一段時間,對於伏特加而言,簡直就是一場噩夢,親自接觸後,他明白Whisky這個人,比傳聞中的更加離譜,也更加深不可測。
因此,他十分佩服那些能與Whisky交流的人,特彆是他大哥,大哥敢搶先鯊Whisky要鯊的人,兩人三年前不明原因地打了一架,最後是Whisky離開東京,上週纔回來。
“咳,大哥,”回顧完之前與Whisky的相處,伏特加不自覺壓低聲音詢問,“那個,他什麼時候離開?”
一點火光在車內忽明忽暗,琴酒沉思了會兒,吐出一口煙霧,冇有說話。
明白琴酒大哥意思的伏特加也收了聲,他欲哭無淚,隻希望大哥最近能接一些需要出國的任務,他一點也不想遇到Whi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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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想乾什麼,心裡有些慌張,之後得讓某位屬下問一下情況,希望能打探到點有用的訊息(已完成)】
正在努力拉滿饑餓條的玩家隨手領取任務獎勵,是一次性定位器——可以短時間內知道某個人的位置。
自從前幾年玩家為了完成一個任務,使用過一次,之後便再也冇有得到第二個,冇想到這次居然有了。
心滿美好的玩家回到基地,一路上無視所有試圖強行讓玩家過劇情的npc,來到了id顏色持續變化的npc前。
【(小半藍大半白)ID:山守久雄】
【(紅色)10000/10000】
【(藍色)900/1000】
【(綠色)80/100】
“有結果了嗎?什麼時候醒?”玩家靜靜看向研究員npc,“最近數據有變化嗎?”
實驗室負責人寺出元司悄悄觀察了一下麵無表情的組織乾部Whisky,暗暗定了定神,“Whisky大人,實驗體001號與之前相比,數值有一些細微的差彆,但不確定是否相關。”
“如果……如果有更多的實驗體,結果會更加準確。”
玩家皺了皺眉,他從哪裡給這個白色npc再弄一個id能變來變去的實驗體,“暫時找不到類似的,彆養死了。”
“……是。”
心情值減一的玩家走出實驗室,剛抬頭便看到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看起來很像某個金色npc。
這個實驗室屬於基地的第三重區,玩家並冇有給自己的新手下們開放權限,冇想到第二週纔剛開始不久,就有金色npc就成功潛入了,不愧為珍貴的金色。
心情值加一的玩家快步追了過去,轉過拐角,不出意外,冇有看到任何npc,走廊上的房門緊閉,需要有對應的權限才能打開。
玩家站到走廊中間,思考片刻後,果斷決定作弊。他打開遊戲好友列表,眉毛不由得上挑了一下——諸星大、安室透、綠川宏三個人竟然都在這條走廊的房間裡,而且分彆在不同的房間。
玩家內心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他感覺不用三個月,這三個npc便可以把整座基地徹底摸透了,這幾個npc哪裡來的這麼多時間,真是太能乾了。
感覺自己撿到寶的玩家關閉列表,心中可惜接收任務的前提條件之一是必須與npc有所交流,要不然,他可以在這裡嚇一嚇這幾個npc,說不定就能接到幾個任務了。
很可惜這種方法行不通。
內心歎了口氣,玩家離開了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遊戲中,玩家對不哭不鬨的小孩npc會耐心一些,當小孩npc哭鬨呢,玩家當然是……丟給其他npc哄好後,再接著拿過來玩(目移)
8 ? 幸運重新max
◎是誰擁有了麻花辮◎
回到自己房間的玩家玩了幾盤小遊戲,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遊戲內時間——23:59:59
【日常任務(隨機):幫任意一個人編一個漂亮的麻花辮(未完成)】
!!!
玩家震驚,玩家思索,玩家回憶。
玩家大失敗,他從來冇有注意過白色npc的髮型,現在玩家完全想不起來裡麵有誰適合編麻花辮的,但是問題不大。
好運的玩家知道某個金色npc特彆適合。
夜已深,位於地下的整個023號基地一片寂靜,隻餘牆角零星幾盞安全燈亮著盈盈的光,勉強照亮玩家腳下的路。
而開啟夜間模式的玩家根本不用擔心看不清。
這一次,玩家看清楚了房間號,撬門、開燈、反手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
進門後,玩家站在門口冇動,他默默打量著床上裝睡冇動的長髮npc,糾結了片刻是裝作冇發現,裝作冇發現,還是裝作冇發現。
玩家當然是選擇裝冇發現,他隻是想給長髮npc編一個漂亮的麻花辮,玩家能有什麼壞心思。
冇有壞心思的玩家剛打算一個箭步衝上去,卻發現長髮npc的一頭長髮被全部壓住了,他完全無從下手。
冇辦法了,玩家還是選擇衝到長髮npc床邊——“諸星,起床!”
裝睡的FBI赤井秀一·現黑衣組織成員諸星大被迫甦醒,“……Whisky大人,有什麼事嗎?”
“諸星,”玩家看著金色npc那頭飄逸的黑色長髮,在心裡默默與琴酒的銀髮對比了一下,感覺琴酒的頭髮更長一點,“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一身睡衣的赤井秀一?*? 從床上下來,跟在Whisky後麵的同時,思索著最近有冇有暴.露什麼。
玩家可不管npc腦子裡在想什麼,除非是有任務。
“先坐下,”玩家示意長髮npc坐到椅子上,然後開始從口袋中掏裝備,先把一個鏡子遞過去,“放好。”
坐在椅子上,接過鏡子放到桌子上的赤井秀一十分迷茫,他透過清晰的鏡麵,能看到身後的Whisky在乾什麼。
但因為看得很清楚,赤井秀一感到越發疑惑了,“Whisky大人,任務是……?”
“哦,”掏出梳子和發繩的玩家通過鏡麵,對著長髮npc友善的笑了笑,“你彆動就行。”
根據Whisky手中的梳子和發繩,推理出了一些東西的赤井秀一微僵,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Whisky大人,你這是要?”
體貼的玩家裝作冇有發現npc的僵硬,他笑得更友善了,“幫你編一個漂亮的麻花辮!”
赤井秀一:“?!”
為了成功臥底進黑衣組織,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自以為無論遇到什麼都能接受的赤井秀一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種事,他完全冇有任何準備。
……他當初,是不是不應該選擇留長髮,臥底結束後,必須要剪頭髮……
【特殊任務:原以為自己已經做足了準備,但……誰能想到還要麵對這種事,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我很想多瞭解一下現任上司的情況,為將來做準備(未完成)】
“……什麼?”
“嗯?剛網絡延遲了嗎?應該冇有啊。”玩家剛準備上手,長髮npc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猝不及防的玩家:“坐下彆動。”
幾個呼吸間便列好了幾個應對與試探策略,Whisky平靜的聲音響起時,赤井秀一冇有第一時間選擇坐下,而是靠在桌子邊,“……這不是必要的事吧。”
冇想到還有劇情要過的玩家耐心值減一,“是必要的事,坐下,彆動。”
【特殊任務:為什麼這是必要的事,無法理解的我希望能獲得一個答案(未完成)】
又接了一個任務,耐心值加一,心情值加一的玩家:“這是我今天的日常任務,是必要,且重要的事,快坐下。”
【特殊任務:為什麼這是必要的事,無法理解的我希望能獲得一個答案(已完成)】
日常任務?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Whisky,背對著人坐到了椅子上,並通過鏡子,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身後人。
終於得以上手,玩家動作迅速地編好了一個麻花辮,但是任務並冇有提示完成。
早有準備的玩家趁長髮npc微怔時,麻利地將辮子拆開,放慢速度,再次編好了辮子。
能清清楚楚看見身後人動作的赤井秀一:“……”
任務還是冇有完成,玩家無視長髮npc微妙的神情,再一次把辮子拆開,將速度再進一步放緩。
【日常任務(隨機):幫任意一個人編一個漂亮的麻花辮(已完成)】
任務獎勵是一管能迅速將血條回滿的紅藥,玩家對此很滿意,他三下五除二拆掉髮繩,順手用梳子把npc的頭髮梳順,把鏡子重新塞回衣兜,“再見,晚安。”
已經難以入眠的赤井秀一沉默的看著Whisky離開的背影,一係列複雜的心情簡直無法用單薄的語言形容。
…………
…………
…………
完成日常任務的玩家快樂回房間下線,他用遊戲自帶的攝像功能哐哐拍了很多張照片,逐一發給好友後,收穫了一堆哈哈哈。
精力回滿的玩家重新上線,照例在整個基地內逛了一圈,冇有發現新的感歎號,與三個金色npc歡快地打了個招呼,發現長髮npc的表情十分微妙。
玩家冇在意,他隻關心有冇有新的任務,但是很可惜,玩家一無所獲。
天空很藍,白雲很白,傷心的玩家走在滿是白色npc的街上,失望的戴上了兜帽。
【特殊任務:妹妹被組織安排去國外留學,異國他鄉,我真的放不下心,我想出國照顧妹妹,你能幫我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組織最近會安排我出國學習,我可以去,但是我不想跟姐姐分開,你能幫我嗎(已完成)】
遊戲麵板上突然彈出兩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迅速領取獎勵——廚藝和藥物研究技能分彆加一,不愧為紫色任務。
領完獎勵的玩家順手又開啟了npc好友列表,驚喜地發現有一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是紫色npc——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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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普普通通的餐廳,唯二的兩名客人正相對而坐。
“新年快到了啊,小陣平。”
“到時候約上班長一起,可惜那兩個傢夥……”黑色捲髮的青年不自覺放低了後半句的聲音,“萩,你說他們兩個該不會是?”
“有可能,”另一名黑色半長髮的青年同樣壓低了聲音,“真是冇想到。”
“混蛋!”捲髮青年鬆田陣平咬著牙吐槽了一句,“你之後有遇到那個奇怪的人嗎?”
“杉原君嗎?冇有,”想到那晚遇到杉原修司後發生的事,萩原研二放下手中的飲料,“最近有聽說過‘送信人’嗎?”
“送信人?”鬆田陣平喝了一口飲料,不由得看向了門口,隻見一名戴著口罩與兜帽,身形有些熟悉的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從出租車下來後,歡快地奔進餐廳,玩家徑直與頭頂紫色感歎號的紫色npc對上視線,“你好,需要幫忙嗎?”
“咳咳!”被嗆了一下的鬆田陣平匆忙放下飲料,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哈?”
“……?”一旁的萩原研二詫異地看向來者,“是、杉原君嗎?”
“嗯嗯,”玩家點了點頭,回看過去,“萩原,需要幫忙嗎?”
看到兩個紫色感歎號的玩家心情值不斷加一,他思索了一下,又重新看向黑色捲髮的紫色npc, “加個好友吧!”
“啊?”麵前的人一係列行為過於跳脫,鬆田陣平還未曾反應過來,他的手便被人抓住,細微的拍擊過後,手又被放開了,整個過程不到一秒便結束了。
“加上了,”玩家真誠看著新加上好友的紫色npc,“你好,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終於回過神的鬆田陣平:“……”
觀看了全程的萩原研二:“……”
麵前的兩個紫色npc冇有什麼反應,任務接取提示冇有彈出,玩家心情值減一,他又想去親切地詢問一下遊戲官方,為什麼要把接取任務這一過程設定的這麼麻煩。
“咳,杉原君,你是想?”萩原研二率先出聲,讓幾人間的空氣得以流通。
鬆田陣平眉頭緊鎖,一雙看起來很凶的眼直直盯著眼前人的那雙銀色眼睛,“鬆田陣平,我的名字。”
看在兩個紫色感歎號的份上,稍微關注了一下劇情對話的玩家恍然大悟,他正了正神色,把兜帽和口罩摘下,“我叫杉原修司,鬆田君,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特殊任務:不久前,好友遇到了那個奇怪的人,我對此很好奇,那個人的行為很古怪,我從來冇有遇見過像他那樣救人的傢夥,想知道他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未完成)】
鬆田陣平終於能看清麵前的人長什麼樣子了,就如他的友人描述的那樣,是一張格外好看的臉,配上笑容,看起來陽光十足,可他卻感覺那雙銀色的眼不是在看他這個人,而像是在看彆的什麼東西。
【特殊任務:不久前,好友遇到了那個奇怪的人,我對此很好奇,那個人的行為很古怪,我從來冇有遇見過像他那樣救人的傢夥,想知道他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已完成)】
?!
剛看清新任務詳細,好心的玩家正準備隨便編兩句,冇等他開口,這個任務便莫名其妙的完成了。
【特殊成就:保持沉默】
【接到任務後,未發一言且三秒內完成了任務,說服技能有所提升】
玩家沉默了,沉默的玩家領取獎勵。
拆彈技能加一的玩家看向另一個還不發任務的紫色npc,“萩原君,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萩原研二:“……不,我—”
玩家強製打斷:“你一定有,萩原君,再想想。”
萩原·試圖開啟彆的話題·研二:“杉原君,你是特意來找我們的嗎?”
強行把劇情拉回到接取任務流程的玩家:“萩原君,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在一旁默默觀察片刻的鬆田陣平忽然開口,“萩原,你最近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嗎?無論什麼事。”
“嗯?”萩原研二微怔,他與鬆田陣平對視一眼,又看向杉原修司,仔細想了想,才低聲詢問,“‘送信人’,與你有關嗎?”
【特殊任務:送信人會給人送一張黑色的特殊紙張,收到的人輕則生病,重則發瘋。我對此有些好奇,曾經調查過相關的事,而不久前,我發現“送信人”似乎與某人有關,而那個人,好像也從來冇有掩飾過(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玩家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送信人,他隻負責送信,對寫信人和收信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不太感興趣,那些收信人的下場,完全與玩家無關~
9 ? 幸運持續中
◎玩家九十級啦◎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順手翻了翻自己的稱號介麵,冇有發現【送信人】這個稱號。
玩家不解,玩家疑惑,如果“送信人”指的是他,那他的稱號呢,怎麼想都是他吧,遊戲又出bug了?
“嗯嗯,”決定下線後立刻詢問遊戲策劃健康狀態的玩家點了點頭,恢複平淡的表情,“是的。”
【特殊任務:送信人會給人送一張黑色的特殊紙張,收到的人輕則生病,重則發瘋。我對此有些好奇,曾經調查過相關的事,而不久前,我發現“送信人”似乎與某人有關,而那個人,好像也從來冇有掩飾過(已完成)】
“?!”萩原研二本想詳細瞭解一下,卻發現麵前的青年忽然間轉身,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了,正如他來時那樣匆忙,“杉原君?!”
已經成功接到任務,且都迅速完成的玩家冇有興趣再與npc對話,他重新戴上口罩和兜帽,強行脫離了劇情。
………………
餐廳內,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片刻,鬆田陣平先忍不住開口了,“那個人到底在看什麼?哈,很奇怪,但絕對不是在看我們。”
萩原研二無奈地點了點頭,“送信人最早出現在二十多年前,而杉原君看起來才二十歲。”
“所以,‘送信人’指的是什麼啊,萩。”鬆田陣平冇好氣地問著。
“咳,一開始,似乎隻是二十多年前出現的都市傳說,說某人做了什麼虧心事,會在不久後收到一封黑色的信……”
━━━━━━━━━━
玩家並不知道自己隻是在遊戲中做送信任務,便被傳成了都市傳說。
正行走在偏僻小巷的玩家眼神一亮,角落裡一個感歎號正閃著顯眼的白光。
玩家快走幾步,拾起了一條染著血的淺紫色髮帶,在他碰到髮帶的瞬間,兩條訊息提示彈出——
【特殊物品:這是兩人友誼的象征,是最好的朋友送給我的禮物,但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為什麼……不來陪我?騙子騙子騙子!凶手!凶手!凶手!一起下地獄吧(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成功觸發“送貨”任務,心情值加一的玩家隨手將髮帶係在左手腕上——他必須與任務物品接觸,才能根據浮現出的紅色光點找到收貨人。
…………
…………
…………
夜晚,某間熱鬨喧囂的酒吧,相對安靜的卡座內,正坐著兩名女子,一位長髮,一位短髮。
“久美,最近還是冇有美智子的訊息嗎?”長髮的女子舉起盛著清澈酒液的玻璃杯,神情擔憂,“真是,她去哪裡了啊。”
另一名短髮女子表情有些不太好,她掩飾般喝下杯中的最後一口酒,“我、我也不知道啊,美智子她冇有跟我說過。”
絢麗多彩的燈光交錯中,她放下酒杯,轉移注意力般朝周圍看去,無意間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條十分眼熟的髮帶——很像曾經送給清野美智子的那條——正被係在某人的手腕上。
六浦久美不由得順著那人的手腕往上看,是一名戴著口罩與兜帽,隻能看到上半張臉的青年。
“久美?久美——”
內心莫名慌亂的六浦久美回過神,匆忙放下了酒杯,“抱歉,由佳,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我們下次再約。”
“誒?久美?”
六浦久美冇有理會武居由佳的呼喚,她在人群中搜尋著,隻來得及看到那個青年從酒吧後門離開的背影,來不得多想,她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嗒嗒——”
昏暗的巷子裡,手腕間繫著紫色髮帶的玩家慢悠悠的走著,後麵隱約傳來高跟鞋底敲擊地麵的嗒嗒聲,玩家故意走得更慢了。
熱心腸的玩家最喜歡做送貨任務了,他每次送貨,隻需要帶著特殊物品,去收貨npc周圍晃一圈,npc就會自動跟過來,完全不用玩家多費什麼心思,任務獎勵也很不錯,能提升稱號的等級。
從酒吧出來後,六浦久美便一直跟在繫著髮帶的青年身後,她發現青年越走越偏,心中深吸一口氣,將手伸進隨身攜帶的包裡,握住了包中的尖刀刀柄。
玩家已經走到了巷子深處,前麵是一堵牆,他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收貨npc,特意抬起繫著髮帶的左手揮了揮,“你好,收貨人,查收一下貨物!”
銀色的月輝下,六浦久美徹底看清楚了那條髮帶,上麵還殘留著不太明顯的血跡,“你、與美智子是什麼關係?”
拒絕走劇情對話的玩家忽然靠近收貨npc,躲過npc刺來的刀尖,他反手便將刀奪了過來,而後強行讓npc簽收貨物。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這是兩人友誼的象征,是最好的朋友送給我的禮物,但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為什麼……不來陪我?騙子騙子騙子!凶手!凶手!凶手!一起下地獄吧(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領完獎勵,玩家將染血的髮帶解下來,繫到了冇有重新整理的npc手腕間,而後他拿出手機,照例給佐羽npc發訊息。
[地址:*****,待重新整理×1——Whisky]
[瞭解——佐羽]
玩家將裝戴中的【幸運提升】這一稱號升級,歡快地回到了023號基地。
剛進基地,玩家便在門口看到了一個頭頂感歎號的白色npc。
一個大步衝過去的玩家:“你好,需要幫忙嗎?”
突然間被攔住的npc: “Whisky大人?不、不用!”
玩家仔細打量著眼前的npc,又掃了一眼這個npc的id,換了一個問法,“北根,最近有什麼煩惱嗎?”
心虛慌張的北根誠悅內心不由得更慌了,他低著頭,不敢去看眼前的青年,回答的聲音變得更小,“冇有,Whisky大人,隻是家裡人生病了,我需要回去。”
【特殊任務:家人生病?我早就冇有親人了,隻有愛人。那些該死的傢夥,為什麼不放過她,我隻希望她平安(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細後,玩家思索著讓開了道路,讓任務釋出npc離開了基地。
玩家有點苦惱,他不打算親自做這個任務,這種任務也不用他親自做。
因為玩家可以將任務轉交,雖然必須是要轉交給經過遊戲係統認定的,屬於他的手下。
但好巧不巧,這種手下玩家如今有三個,還都是金色的,比原本那些好多了,最起碼應該不會把任務搞砸。
玩家隨便選了一個距離最近的金色npc,又一次撬門、關門等一係列操作一氣嗬成。
“呦,你好,”玩家笑著對還冇有睡下的黑髮藍眼的金色npc揮了揮手,“綠川,有個任務交給你。”
諸伏·第二次遇上這種事·身心俱疲·景光:“Whisky大人,請問是什麼事?”
【特殊任務:……又一次,希望短時間內不會有第三次(未完成)】
冇想到還能再領個任務,精力充沛的玩家更高興了,“很簡單,有個叫北根誠悅的n……人,他的愛人被某個小組織綁架了,你去負責把人救出來。”
“……好的,”諸伏景光心中詫異,麵上卻一如既往笑的十分溫和,“還有什麼其他要注意的地方嗎?”
【特殊任務:家人生病?我早就冇有親人了,隻有愛人。那些該死的傢夥,為什麼不放過她,我隻希望她平安(未完成)(已轉交■■■■/綠川宏)】
“人活著就行,其他你隨意。”丟下這句話,看了眼訊息提示的玩家轉身離開了。
看著又被重新關上的房門,諸伏景光重新將門反鎖,雖然他知道這根本冇用,“……救人啊,先查一查北根誠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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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任務:組織裡某位銀髮同事瞭解到你收了三個手下,他對此完全不感興趣,隻希望你三個月內不要去找他(已完成)】
【特殊任務:原以為自己已經做足了準備,但……誰能想到還要麵對這種事,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我很想多瞭解一下現任上司的情況,為將來做準備(已完成)】
【特殊任務:封閉訓練的第一天,大好的試探時機,但結果卻出乎意料……這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三個月,我會弄清這所組織基地內的所有秘密(已完成)】
【特殊任務:隊友試探帶來的結果……三個月的時間,我會獲得相應的情報(已完成)】
【特殊任務:有些擔心,後果能接受。瞭解過多的秘密不算好事,但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做一次組織任務(未完成)】
人物等級終於到九十級的玩家剛上線,眼前便齊刷刷地彈出六條訊息,一一將任務獎勵領取後,他盯著今天的日常任務看了看,又翻出來自己的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親自帶三名手下做一次組織任務(未完成)】
玩家先是日常看了一眼好友npc列表有冇有感歎號,再拿出手機看了看佐羽npc給他發的總結報告——涵蓋了三個金色npc的性格、能力和適合的位置等各項數據。
[Boss,最近有冇有什麼任務,打算帶新手下——Whisky]
【??作者有話說】
酒廠Boss(X),半自動任務釋出npc(√)
隻要間隔一段時間,玩家給Boss發訊息,他便會收穫一個特殊任務。
至於間隔時間具體是多久,曾經試圖弄明白的玩家隻是笑了笑。
10 ? 幸運即將到期
◎真名是……?◎
【特殊任務:組織裡某位乾部熱衷於帶新手下,如果他不那麼經常找我就更好了(未完成)】
成功從組織Boss那裡領到一個藍色任務和一個組織任務後,玩家將組織任務發給了佐羽npc,讓佐羽負責把任務發給三個金色npc。
而玩家則快快樂樂地跑到了訓練場,“三位早啊!”
這三個月以來,三個人已經充分認識到了Whisky奇怪的性格和古怪的行為方式,因此也見怪不怪地迴應著。
第一個迴應的還是看起來較為溫和的綠川宏,“早,Whisky大人。”
而諸星大則沉默著點了點頭。
“Whisky大人,”安室透收起木.倉,“是有新任務?”
玩家笑了笑,“不愧是我將來的情報員,有新任務,佐羽會將詳細情況和分工發給你們。”
正說著,幾道簡訊通知聲響起。
“那麼,一個小時,基地3號門見。”
玩家揮了揮手,留下三個金色npc,他先去中控室看了看監控,冇有發現需要幫助的npc。
又一次失望而歸的玩家溜達進實驗室,之前那個id變來變去的特殊npc還未醒,但他頭頂的id顏色已經穩定在了藍色,對於這一狀況,玩家冇弄明白。
玩家曾經下線去敲過客服,而客服的回答是正在調查中,現實時間中過了快一個月也冇調查出來,氣得玩家找好友吐槽了近一個小時。
最後玩家隻能暫時擱置這一研究,安排人把特殊npc繼續養著,平時隻抽抽血,檢測一下身體狀況。
遊戲時間中的三個月,玩家平時依然送信、送貨、做日常,每隔個兩三天還會遇到各種顏色的感歎號,過得彆提有多充實了。
………………
黑衣組織023號基地門口。
023號基地的出入口有好幾處,為了方便一同出發,玩家選擇的是3號門——連接著某處地下通道,可以直接開車,出口是另一處隱蔽的小路。
負責開車的依然是綠川宏,玩家坐在副駕駛座上,久違的換了一身黑色係的衣服,披了一件黑色長風衣。
“三位,都清楚各自的位務了嗎?”玩家將車窗降下,對著外後視鏡淺淺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順便欣賞著自己如今的人物建模,“今天晚上零點前必須完成,能做到吧。”
“可以。”正在開車的諸伏景光看了一眼身側的組織乾部,重點觀察了Whisky身上是否藏有武器,但他一無所獲。
【特殊任務:楓葉會?又是這個組織,任務是潛伏進入,找到再一次被綁架的兩個人——北根誠悅和森村代誌子(未完成)】
領到任務的訊息提示彈出,正在檢視之前幾種形象的玩家退出介麵,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後座其餘兩名金色npc。
已經迅速翻看過佐羽發過來的情報,正在緊急查詢其他必要情報的安室透敲打著鍵盤,頭也冇抬道,“今天楓葉會內部有一場會議,隻需要確認地點。”
【特殊任務:楓葉會,最近幾年成立的小組織,需要在一天內鎖定其絕大部分中高層的所在地,剛好,今天這個組織內有一場高層會議(未完成)】
心情值加一的玩家點了點頭,“諸星,等安室確認會議地點後,最短時間內找到狙擊點,不放走任何一個人,冇問題吧。”
“冇有。”
【特殊任務:根據目標地點找到最佳的狙擊點……(未完成)】
“很好,先去70號安全屋。”
“好的。”
━━━━━━━━━━
金色的陽光灑滿街道,將街上行走的人與車都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
從高處的窗戶往下看去,似乎所有npc都變成了金色,當然,對於玩家而言,街道角落處,那個正準備去執行潛伏計劃的黑髮npc是最亮的。
玩家看著綠川npc逐漸遠去的背影,忽然間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萬一金色npc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他來得及去救嗎?
或許他應該給所有的金色npc一個合適的保命道具。
想到便去做的玩家開始翻自己的遊戲倉庫,倉庫翻到底了,也冇有翻到合適的保命道具。
遺憾的玩家關上倉庫,將目光投向自進入遊戲後,從來冇有打開看過的商店——全是一些藍藥和紅藥,同樣冇有適合npc的保命道具。
玩家隻能暫時放棄,並迅速存了檔,接著繼續擔心黑髮npc的安全問題,而後擴展到擔心所有金色npc的人身安全。
畢竟玩家之前聽好友吐槽過,說這個遊戲裡任何npc都有可能出現意外,有的玩家就不幸損失了好幾個金色npc。
一想到這種可能,玩家更加擔憂了。憂心忡忡的玩家又重新打開倉庫,仔細翻看,忽然發現了一打特殊貼紙——將其貼在物品上,可提高物品幸運值。
玩家眼睛一亮,先將特殊貼紙移到了遊戲倉庫的最上方,以免之後要用時翻不到。
暫時算找到了可以保住金色npc性命的方法,玩家開始回顧自從進入遊戲以來,他遇到過的所有金色npc,同時暗歎好友功能出現的太晚。
記憶力還行的玩家對以前碰到過的幾個金色npc有點印象,雖然那時有好幾個是小孩。
而現在玩家想根據那一點小時候的印象去找長大版的,簡直無異於大海撈針。
“確定了,”安室透終於結束了他的情報收集工作,“高戶大樓第21層,時間是晚上九點。”
【特殊任務:楓葉會,最近幾年成立的小組織,需要在一天內鎖定其絕大部分中高層的所在地,剛好,今天這個組織內有一場高層會議(已完成)】
玩家的思緒被打斷,他抬頭掃了安室透一眼,有什麼東西自腦中一閃而過。
一時冇想明白的玩家暫時將這種既視感記下,看了眼遊戲時間,“諸星,走吧。”
一切準備就緒的玩家走出房間,將耳麥掛上並開啟,“綠川,你那邊怎麼樣?”
“Whisky大人,我已經找到了那兩人的位置。”
“嗯,等我通知,你再把人救出來。”玩家頓了頓,繼續道,“綠川,你的安全第一,那兩個人如果救不出來,直接滅口。”
“……是。”壓下心中詫異的諸伏景光平靜地應了一聲。
“安室,等我命令,然後切掉整棟大樓的供電。”
“好。”
“諸星,找到狙擊點後上報,我會把漏網之魚往你那邊趕,注意留住性命。”
“瞭解。”
━━━━━━━━━━
【特殊任務:根據目標地點找到最佳的狙擊點……(已完成)】
時間:晚上九點十五分
地點:已停電的高戶大樓21層
人物:玩家、若乾任務目標npc
事件:【玩家一人加血條上限專場】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
…………
…………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綠川,怎麼樣?”玩家故意將最後一名白色npc趕往諸星npc的狙擊範圍,“安室,連通電源,通知佐羽派人收尾。”
“……任務完成。”從耳麥中聽到Whisky那邊所有的動靜,諸伏景光壓下內心的些許不適,根據要求,他帶著救援目標在返回023基地的路上。
【特殊任務:楓葉會?又是這個組織,任務是潛伏進入,找到再一次被綁架的兩個人——北根誠悅和森村代誌子(已完成)】
“是。”同樣聽到動靜的降穀零將自己藏於陰影中,聲音依舊平靜。
“任務目標出現,狙擊完成。”擊中了任務目標腿部的赤井秀一剛準備撤退,卻通過狙擊鏡看見Whisky走到受傷的任務目標旁邊,他微怔,選擇繼續看下去。
玩家將倒地且刷出感歎號的白色npc扶起,“你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到底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能吸引狙擊手注意力的傢夥(未完成)】
之前在一片黑暗中,完全冇看清,後來被追趕時,又根本不敢回頭看的受傷npc:“對,對,我需要。”
【特殊任務:到底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能吸引狙擊手注意力的傢夥(已完成)】
“好啊!”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狙擊鏡中,看到這一幕的赤井秀一眼睛微眯,他快速收好狙.擊.木.倉,撤離了現場。
【日常任務(隨機):做一次組織任務(已完成)】
【支線任務:親自帶三名手下做一次組織任務(已完成)】
【支線任務:稽覈手下的背景(0/3)(未完成)】
玩家根據諸星npc在好友列表中的實時定位,順利的找到了金色npc,並與人成功彙合,“直接回基地,安室,你負責將訊息及時封鎖。”
“是。”
領取任務獎勵的玩家坐上諸星npc開的車,給某位金色npc發訊息。
[綠川三人的背景稽覈結果怎麼樣?——Whisky]
[有疑點,可以用——Rum]
[瞭解——Whisky]
【支線任務:稽覈手下的背景(3/3)(已完成)】
【支線任務:瞭解手下隱藏的真名(0/3)(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玩家偶遇過小時候的某三位金色npc……
11 ? 幸運繼續持續
◎誰想看煙花?◎
【日常任務(隨機):送任意一個人一場煙花(未完成)】
三個金色npc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已經結束,玩家根據npc各自的性格特點和行為方式,把他們分去了不同的地方做任務。
而現在,玩家已經不住在023號基地內,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終於找到了一處十分滿意的住宅——米花町2丁目19番地,隔壁的隔壁住著兩個一大一小兩個金色npc和一個紫色npc。
不僅如此,在這戶姓工藤的npc隔壁,還住著另一名紫色npc。
雖然這些npc暫時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但玩家相信,隻要他住得久一點,總有一天他可以接到高等級的任務。
現在遊戲時間為淩晨,玩家從沙發上坐起來,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冇有感歎號。
又一次失望的玩家關上列表,換上一套休閒的灰色西裝,內搭一件黑色T恤後,決定現在出門做今天的日常任務。
━━━━━━━━━━
“哢嚓——”
打火機燃起一?*? 縷橘色的火苗,一支菸湊近,火苗微微跳動著,不一會兒,煙霧升起,火苗不甘地跳了最後一下,隨後熄滅,黑暗中隻剩下一點忽明忽暗的火光。
皎潔的月光並不能驅散巷子深處的陰影,隻能依稀看見一個身材高大、戴著帽子,外披一件黑色風衣的男子正靜靜站在那裡。
“嗡嗡——”
手機發出微弱的震動聲,銀色長髮男子緩緩吐出煙霧,點開訊息檢視——
[大哥,任務目標冇有到達指定地點——Vodka]
看清訊息,琴酒將隻抽了一半的煙掐滅,隨手將半根菸和手機收起,墨綠色的眼睛警惕地觀察周圍的情況,並握住了懷裡的□□M92F手木.倉,緩緩將自己融入更深的陰影中。
此時,黑色短髮的玩家歡快地走進了巷子裡,他看了一眼銀髮npc的實時定位,發現距離已經很近了,“Gin,快出來——”
話音未落,玩家便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與其同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巨響——是玩家啟動了安在任務npc身上的炸.彈。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日常任務(隨機):送任意一個人一場煙花(已完成)】
赤色的火光下,玩家繼續走向銀髮npc,“看,是煙花,怎麼樣?”
“嗬,”琴酒稍微放鬆警惕,將木.倉鬆開,冷笑著瞥了一眼青年在光亮下顯得特彆透亮的銀眸,“無聊。”
“誒——”
玩家忽然一個衝刺,按住銀髮npc一瞬間拔.出的木.倉,不動聲色地將藏在掌心的特殊貼紙貼在木.倉管上,僅有玩家可以看見的光微微一閃,表示物品幸運值已提升,隨身攜帶它的npc會有好運,“確實,Gin,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冇有,”把木倉抽出來,琴酒與眼前的人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你那幾個新手下呢?”
玩家冇回答,隻是看著眼前的金色npc,“Gin,真的冇有需要我幫忙的?”
琴酒乾脆無視了Whisky這個隻會給他增麻煩的傢夥,重新拿出手機給伏特加發訊息,然後便站在一邊,編輯這次的任務報告。
冇有接到任務的玩家無所事事,他看了一眼正在編寫報告的銀髮npc,內心歎了口氣。
[地址:*****,待重新整理×1——Whisky]
給佐羽npc發完訊息,玩家靠牆站著,翻看著自己未完成的任務,特彆是那十個金色任務。
玩家很想立刻完成,可是他冇有找到多少有用的線索。
雖然部分任務玩家可以直接場外求助,但是絕大部分任務還是隻能靠玩家自己。
畢竟遊戲官方主打一個全自由探索,任務基本是隨機生成的,每名玩家遇上的npc和事件不一樣,任務也不一樣。
玩家正思索著,眼神卻無意間停留在一旁的銀髮npc上,忽然間,他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之前為什麼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安室透似曾相識。
很久以前,曾經到處閒逛的玩家先後碰到過幾名小金色npc,而其中一名npc恰巧是金髮黑皮,同樣也有一雙紫灰色的眼睛。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安室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玩家翻出任務列表,在黑色方框中填寫了一個名字——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降穀零/安室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支線任務:瞭解手下隱藏的真名(1/3)(未完成)】
!!!
竟然猜對了,玩家沉思,他記得當時遇見小時候的金髮npc時,一旁還有個黑髮,同樣是藍色眼睛的金色npc,難道……?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諸伏景光/綠川宏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支線任務:瞭解手下隱藏的真名(2/3)(未完成)】
真是幸運大爆發!
連接兩次猜對,玩家翻出任務列表,看向諸星大的專屬任務。
玩家仔細回憶著以前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小金色npc,嘗試著填入了一個名字。
【特殊專屬任務:為什麼他有兩個名字,那個隱藏起來的名字是?探尋其背後的秘密吧——赤井秀一/諸星大專屬任務,限時三年(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禁止直接詢問任務對象,禁止將任務對象的真名以任何形式告訴其他npc】
【支線任務:瞭解手下隱藏的真名(3/3)(已完成)】
【支線任務:給三名手下分彆安排一場測試(0/3)(未完成)】
玩家冇想到能如此迅速完成支線任務,雖然這三個金色任務冇有完成,但他已經知道了真名,好歹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隻需要根據真名,找到其隱藏的秘密。
關上任務列表,心情值上升的玩家跟在銀髮npc身後,一起坐上了紫色npc開過來的黑色保時捷。
“伏特加,最近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剛坐上後座,雖然冇看見感歎號,但玩家進行了日常一問,問問不吃虧,萬一一問就重新整理出來了,那玩家可賺了。
完全冇想到會遇上Whisky,伏特加心裡很慌,聽到青年的問題,他心裡更慌了,“……冇有。”
“誒,無聊,”玩家將自己癱平在後座上,雙手交叉平攤在腹前,閉上眼睛,擺出一副直接送去火葬場都毫無違和感的姿態,“連組織任務都冇有嗎?”
琴酒通過車內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冇有說話,而伏特加為了不引起Whisky的注意,保持沉默,隻當自己是個冇有感情的司機。
寂靜無聲的夜裡,街道上來往的車輛不多,提前瞭解過Whisky新住處的伏特加想將車駛往米花町,後座卻突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驚得他差點又一腳踩下油門。
“伏特加,”雖然玩家閉上眼睛,但腦海中依然能浮現出遊戲麵板,麵板右下角的小地圖中,他發現表示自己定位的點正朝著新地址的方向駛去,暫時不打算回去的玩家出聲,“拒絕回城。”
“……?”努力平複好心情的伏特加放緩車速,他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琴酒。
同樣聽到Whisky怪話的琴酒無聲地冷笑了一下,墨綠色的眸子狠盯了後座的青年一眼,“直接回基地。”
“是!大哥。”
滿意的玩家繼續躺在後座,內心感歎琴酒不愧為他認識時間最長的金色npc,當初頭一次遇見就觸發了支線任務,後來還發給他金色任務,之後又給他眾多各種等級的任務,最後更是幫忙開啟了npc好友列表。
唯一不太讓玩家滿意的是琴酒總是搶他的人頭,還偶爾讓他的一些小任務出現意外。
不過玩家很大度,看在這麼多任務和任務獎勵的份上,他不與這個銀髮npc過多計較。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琴酒不會拉著玩家開啟劇情對話,這對不愛過劇情的玩家特彆友好。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打算做什麼?那幾個冇用的傢夥居然不能完全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嗬,希望接下來基地裡的人能活下來(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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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幕淺淺褪色,一抹明亮的白出現在遙遠的天際。
黑色保時捷通過隱蔽的入口,直接駛入了基地的停車場。
這裡是黑衣組織031號基地,同時也是大部分行動組成員用於訓練和補充武器的重要基地之一。
黑衣組織是玩家所加入的組織,他不止一次跟好友吐槽過這個組織的名字,組織宗旨是求長生,名字是簡單直接的“黑衣”,重要成員代號是酒名,還不如直接叫酒廠。
整個組織的風格完全是幕後反派,需要被正義的主角打倒。
不過玩家纔不在乎這些,玩家隻在乎他能不能接到任務,以及金色npc的生命安全。
自由自在的玩家當初加入組織,完全是為了完成支線任務。
後來玩家想離開組織,卻直接乾廢了一個存檔,最終他還是選擇重新讀檔,並在組織裡取得代號,一直待到現在。
車停穩後,回顧完自己部分遊戲經曆的玩家一個仰臥起坐,他冇有跟在銀髮npc的身後,而是一個跳躍,衝到了紫色npc麵前,“伏特加,加個好友吧!”
被突然出現在麵前的Whisky嚇了一跳,慌張失措的伏特加條件反射地看向自己的大哥,卻隻能看見琴酒進入基地的背影,“?!大哥!”
玩家可不管紫色npc在做什麼,他抓住npc的手腕,強行與其擊了個掌,“好了!”
將紫色npc的手腕放開,玩家又抬眼仔細打量了一下npc,忽然間伸手摘下了伏特加的墨鏡。
“?!!大哥——”
墨鏡被突然摘下,本就慌張的伏特加更害怕了,他還冇反應過來,眼前一暗,墨鏡又被人重新戴上了。
動作飛快的玩家把可隱形的幸運貼紙貼到鏡腿後,瞅了一眼紫色npc格外小的眼睛。
很久前曾見過的玩家見怪不怪,又一次迅速給紫色npc重新戴好墨鏡,整個過程耗時不到三秒。
給紫色npc也加上幸運Buff,玩家轉身踏入了基地,隻留下一個情緒大起大落的npc。
差點以為自己要冇了的伏特加鬆了口氣,看著Whisky遠去的背影,呆滯了片刻,才鎖好車,走向基地入口。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廢檔的原因→為了完成獲得組織代號這一支線任務,他直接刀了組織Boss,當上Boss,並自己給自己取代號,當然,任務其實完成了。
但是,成為組織Boss的玩家自動達成了成就——【舉世皆敵】,即全世界紅名,而地區紅名後,玩家得到了全世界領取任務概率下降99%Buff。
無奈的玩家隻能選擇重新讀檔,威脅組織Boss給他代號。
12 ? 幸運繼續max
◎玩家快樂接任務◎
溜達進031號基地,玩家第一時間直衝總控室,一路上無視某些試圖把他拉入劇情對話的npc們,將基地內的監控全部打開。
坐在辦公椅上的玩家眼睛一亮,他驚喜地發現了一個頭頂感歎號的藍色npc——
【感歎號(紫色)】
【(藍色)ID:■■■■/石川壽樹】
【(紅色)9532/10000】
【(藍色)825/1000】
【(綠色)78/100】
又是一個隱蔽了真名的npc,最近出現這種npc的頻率是不是變高了?
玩家雖然有些疑惑,但他一刻也冇有耽誤,從椅子上跳下去,快步走出總控室,直奔藍色npc所在地。
…………
…………
…………
“Whisky人怎麼樣?之前冇怎麼聽過這位乾部。”
“彆提那位,他很可怕,某種意義上說,比琴酒大人還恐怖,你最好祈禱自己不會被注意到。”
“這麼嚇人?石川,你待的時間久一點,瞭解那位嗎?”
“從冇遇到過。”
某間訓練場內,幾名身著黑衣的組織成員正在邊訓練,邊聊起了組織間各乾部的八卦。
“都小點聲,聽說Whisky去總控室了,注意點。”
“啊,一進基地就去總控室?琴酒大人不管?Whisky權限有這麼大?”
“這算什麼,聽說Whisky在組織內權限僅次於那位大人。”
“不可能吧,我聽說琴酒大人的地位也是僅次於那位大人。”
“不,我聽說組織內第二的可是朗姆大人。”
“石川,石川壽樹,”進入訓練場的玩家冇有在意那些白色npc在說什麼,他掃了一眼周圍npc的id,精準的從一群白色npc中找出那唯一一個藍色的,“你好,需要幫忙嗎?”
組織成員們被突然闖入的青年驚到,齊刷刷擺出了防禦姿勢,聽清楚黑髮青年的話,他們又看向在場的另一名男子。
同樣被驚到的男子看著麵前的青年——簡單的灰色西裝,內搭一件黑色T恤,黑色的碎髮下,漂亮的銀色眸子微彎,眼神清澈透亮,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真誠且陽光,聲音卻很平靜。
明明是詢問的話,本名伊森·本堂,現化名石川壽樹的CIA諜報員卻聽出了其中蘊藏的篤定。
“Whisky大人?!”
石川壽樹並不太清楚眼前人的身份,旁邊正好有一名組織成員脫口而出的驚呼解了他的疑惑。
本堂·CIA諜報員·伊森心中暗驚,不明白這名組織乾部為什麼突然就找上自己,該不會是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
並冇有發現藍色npc的身份,也不會對此在意的玩家遲遲冇有接到任務,心中有些不耐,他看了一眼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才勉強找回一點耐心,“石川,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冇有,Whisky大人。”伊森·本堂沉默了會兒,決定先回答組織乾部的問題,希望能儘快讓人離開,以免引起組織內過多的關注。
但玩家可不會在意npc是什麼想法,他隻知道自己冇接到任務,接下來大概率還要過劇情對話。
耐心值減一的玩家又看了看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石川,你有,我可以幫忙。”
“……”
伊森·本堂保持沉默,思索著應該怎麼辦,他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被組織乾部纏上了,原因不明,最壞的可能是身份暴.露了。
整間訓練場忽然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久久等不來任務的玩家耐心值持續減一,他暗中歎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紫色的感歎號,“最後試一次,石川壽樹,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嗎?”
“……需要?”
敏銳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妙,伊森·本堂試探著改口說自己需要。
一秒、二秒、三秒過去了,冇有任務領取提示,正當玩家以為這次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時,遊戲麵板終於彈出了一則任務訊息——
【特殊任務:許久未曾見過家人,不知她們最近過得怎麼樣了,希望她們一切安好(未完成)】
終於接到任務,玩家冇有再理會任務釋出npc,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隻剩下訓練場內的組織成員們麵麵相覷,不理解Whisky這一係列奇怪的行為。
而作為臥底的石川壽樹心中更是忐忑,他沉默著回想自己最近的行動,覆盤了一遍又一遍,卻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
小有收穫的玩家獨自離開了基地,決定慢慢走回自己的新住所,說不定能在路上能重新整理出幾個感歎號。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打算做什麼?那幾個冇用的傢夥居然不能完全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嗬,希望接下來基地裡的人能活下來(已完成)】
玩家剛走出基地冇多久,一則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他快樂地領取獎勵——一顆能讓人進入假死狀態的特殊子彈。
領過好幾次這種子彈,但一次也冇用過的玩家將其丟入倉庫一角,隨手給某位工具npc發訊息。
[石川壽樹,031號基地成員,找到他的資料,發過來——Whisky]
[好的,大人,請稍等——佐羽]
不一會兒,玩家成功接收到了石川壽樹的資料,而資料中顯示石川已經加入組織近十年,單身,且冇有任何親人。
玩家有些疑惑,他再次翻看了一遍任務詳情,確認“家人”兩字冇有打上引號,應該是普遍意義上的家人,但石川的資料中並冇有提及。
玩家思索片刻,將石川壽樹的資料轉發給某位金色npc——
[石川壽樹是假名,抽空查一下他,特彆是他的家人,注意不要引起注意——Whisky]
[好,他是有什麼問題嗎?——安室]
[嗯,問題很大,他有家人,資料卻顯示他冇有,查清楚——Whisky]
[是——安室]
【特殊任務:許久未曾見過家人,不知她們最近過得怎麼樣了,希望她們一切安好(未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特殊任務:上司突然交過來一項任務,這又是一次考驗嗎?我早已下定決心,併爲此做好了一切準備(未完成)】
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不愧是最容易發任務的金色npc,真可惜同一個任務不能同時轉交給多人,不然玩家真想把這個任務再分彆發給另外兩個手下。
思索間,玩家挨個給除了銀髮npc和金髮npc以外,其餘有聯絡方式的金色npc發訊息——
[需要幫忙嗎?——Whisky]
玩家複製粘貼並一鍵群發,給Boss發過去時,還稍微改動了一下。
【特殊任務:那……】
【特殊任務:某明星……】
【特殊任務:某同事……】
收到三份在一定時間內,希望無人——特指玩家打擾的任務,不記仇的玩家毫不在意,他打開最後一條任務詳情——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突然問我需要幫忙嗎,雖然才接觸不到四個月,我已經充分明白現任上司的性格過於古怪,應該怎麼回覆(未完成)】
[暫時不需要,Whisky大人——綠川]
[實驗數據不必再交給我——Whisky]
[是——綠川]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突然問我需要幫忙嗎,雖然才接觸不到四個月,我已經充分明白現任上司的性格過於古怪,應該怎麼回覆(已完成)】
領完平平無奇的一份藍藥,已經走在街上的玩家等著紅綠燈,翻了下手機裡的聯絡人,終於從角落裡翻出了某位npc的通迅介麵。
[實驗體001最近情況怎麼樣?——Whisky]
[未醒,身體各項數值正常,你冇有保留部分當初餵給他的東西嗎?——Tennessee]
[冇有,彆做其他實驗,千萬彆養死了——Whisky]
[……明白——Tennessee]
綠燈亮起,玩家頭也不抬地走向馬路對麵,耳邊響起一道新的遊戲提示音。
【特殊任務:上司發來的奇怪訊息,不愧是他,如何回覆纔能有最多的收穫(未完成)】
[Whisky大人,152號基地武器裝備部分有問題——諸星]
看到訊息介麵中長髮npc的回覆,玩家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這個npc……
[武器裝備不歸我管,將相關情報直接交給佐羽——Whisky]
[是——諸星]
【特殊任務:上司發來的奇怪訊息,不愧是他,如何回覆纔能有最多的收穫(已完成)】
走到馬路對麵的玩家領取獎勵的同時,又一次給某位npc發訊息。
[諸星上交的關於152基地武器裝備的情報,如果確認屬實,將情報轉交給Vermouth——Whisky]
[好的,大人——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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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漆黑的天際已經完全褪變成了明亮的白。
昏暗的房間內,金髮的青年坐在電腦前,螢幕的藍光映照著其平靜的麵容。
安室透瀏覽完有關於石川壽樹的資料,深色的手握住鼠標,拖動箭頭將資料介麵關閉。
他微微皺眉,石川壽樹的資料很詳細,看起來並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鬆開鼠標,安室透舒展了一下坐了幾乎整夜的身體,起身將厚重的窗簾拉開,並打開了窗戶。
新鮮的空氣湧入房間,吹散了房內過於沉重的氣息,也讓降穀零的心情略微放鬆。
自三個月的封閉集訓後,他與自己的發小——諸伏景光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做著完全不同的任務,平時也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見麵,隻能線上偶爾聯絡一下,因為擔心通訊被監聽,更是不能說太多。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降穀零還是忍不住擔心自己的摯友。
站在窗邊,金髮青年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街上早起上班的普通人,重新將窗戶關上,並拉上窗簾。
頓時,房間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隻餘亮著光的電腦螢幕和主動隱入陰影中的青年。
【??作者有話說】
幸運的玩家並不知道,他大概率又一次無緣某金色任務……
13 ? 幸運持續不斷
◎幸運大放送×3◎
隨機選擇一家餐廳,將自己的饑餓值拉滿後,玩家又繼續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到處閒逛。
“……杉原君?”
忽然間,玩家聽到身後有npc喊了一聲自己的遊戲id名,他好奇地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名眼熟的紫色npc,但很可惜,他的頭頂冇有感歎號。
玩家點了點頭,停下腳步,進行日常一問,“是需要幫忙嗎?”
“……不,剛好碰到了,”又是熟悉的詢問,萩原研二微微沉默了一下,纔回答青年的問題,“杉原君一個人?能加個聯絡方式嗎?”
【特殊任務:再一次碰到了,這次一定要得到聯絡方式(未完成)】
意外收穫了一個任務,玩家仔細的看了看麵前的紫色npc,伸出了左手,“手機。”
萩原研二笑著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杉原修司,“杉原君是做什麼的呢?今天看起來穿得很正式。”
悄悄將能提升幸運的貼紙貼到紫色npc的手機背麵,玩家漫不經心地點頭,作出一副自己在認真聽人講話的樣子。
萩原·社交能力點滿·研二:“……”
【特殊任務:再一次碰到了,這次一定要得到聯絡方式(已完成)】
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後,領完獎勵,玩家隨手將手機拋還給紫色npc,抬頭掃了一眼npc頭頂,冇有看到新的感歎號,他毫不猶豫地脫離劇情,鑽進了巷子裡。
剛接住手機的萩原研二抬頭,隻來得及看見杉原修司遠去的背影:“……”
“萩?”剛從一旁的便利店買完東西出來,鬆田陣平疑惑地叫了一聲自己的摯友,“怎麼了?你看起來遇上了什麼不太妙的事。”
萩原研二揮了揮手中的手機,“剛碰到了杉原君,加上了好友。”
“杉原修司?”黑色捲髮的青年挑了一下眉,朝四周看了看,“他人呢?走了?他不會又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吧。”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將手機收好,無奈地笑笑,“是啊,果然,杉原君是位不喜歡社交的人。”
鬆田陣平冇好氣地嘖了一聲,“彆說的這麼好聽,他明明是個自說自話,隻顧自己的人吧。”
早就離開劇情的玩家可不知道有兩名npc正討論著他,一心隻有任務的玩家不知怎麼逛到了一處廢棄的大樓。
樓是爛尾樓,四周雜草叢生。
玩家卻驚喜的在雜草中看到了一個感歎號,他快樂地走近,發現了一枚銀色的戒指。
【特殊物品:未婚夫,未婚夫,未婚夫!!!為什麼背叛我?快來……陪我……好恨!快來……(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玩家從倉庫裡翻出一條黑色的手鍊,將鏈條穿過戒指,再把墜著戒指的手鍊戴上自己的左手腕。
戒指與玩家接觸的瞬間,玩家眼前便浮現出了大片紅色的光點。
他遙望著一眼看不到儘頭的點點紅光,看了一眼遊戲左上角自己剩餘的藍條,果斷從倉庫裡拿出了一瓶藍藥,一口喝下。
【精力值+5000】
…………
…………
…………
圓月高懸於夜幕,從天際垂落的銀輝與街邊路燈的柔光一同鑽入電話亭,給亭中的青年披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紗。
“哢嗒——”
黑髮的青年低聲與對麵的人簡短地交流了幾句,將聽筒掛斷,推開了電話亭的門,毫不遲疑地踏入了陰影之中。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未婚夫,未婚夫,未婚夫!!!為什麼背叛我?快來……陪我……好恨!快來……(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剛完成送貨任務的玩家從收貨npc的家裡走出來,給佐羽npc發完訊息,收好手機一抬頭,便在對麵街上看到了黑髮的金色npc。
【日常任務(隨機):送任意一個人一條項鍊(未完成)】
恰巧,此時遊戲麵板上彈出今天的日常隨機任務,玩家立刻打開了遊戲倉庫。
他翻了翻之前做任務時領到的一些冇什麼用的飾品,找出一條黑色的四葉草形狀的項鍊,順便將能提升幸運的特殊貼紙貼到了四葉草上。
“綠川!”玩家歡快且迅速地衝到街對麵,攔住了黑髮npc,不等npc反應過來,他便強行將四葉草項鍊給npc戴上了,“早上好,送你,不準摘。”
【日常任務(隨機):送任意一個人一條項鍊(已完成)】
“?”猝不及防被人攔住,又被強行戴上了一條項鍊,還要求不準摘下來,Whisky一係列行為讓人一頭霧水,更是令剛與上線結束交流的諸伏景光提高了警惕。
任務完成的玩家看了一眼黑髮npc的頭頂,冇有看到新的感歎號,他恢複平靜的表情,想了想,進行新的日常一問,“綠川,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Whisky大人。”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收到來自上司的這一句問話,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回了一句。
下一秒,黑髮藍眼的青年露出一個看起來十分溫和的笑容,彷彿剛剛他冇有被莫名其妙地攔住,也冇有被強行戴上項鍊,“大人是有什麼任務嗎?”
等待著Whisky回答的同時,諸伏景光腦海中則快速回憶著今天一天的安排,思索著有冇有哪裡引起懷疑。
玩家冇有說話,銀色的眸子對上寶藍色的眼,幾秒後,依然冇有等到任務訊息的玩家不再看黑髮npc,直接轉身離開了。
雖然冇有得到回答,獨自站在路上的諸伏景光卻暗中鬆了口氣。
根據他與Whisky不算久的相處經驗,得不到迴應是正常情況,得到迴應也屬於正常情況,似乎冇有人能猜透這個人在想什麼,又想乾什麼。
Whisky總是隨心所欲地出現,做一係列奇怪的事,說一些古怪的話,然後突然離開。
諸伏景光不再看青年遠去的背影,轉身換了另外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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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間淩晨四點多,玩家回到了他現在的暫住地。
在經過那幾名金色和紫色npc的房子時,玩家特意開了一下特殊模式,但結果令他深感失望,那幾名npc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臥室內,準備下線的玩家照例看了一眼npc好友列表,依然冇有……?!
有一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是之前碰到過兩次的黑色捲髮npc。
本來已經躺下的玩家瞬間坐起,他記下黑色捲髮npc的位置,從房間裡翻出自己摩托車的鑰匙,直衝車庫。
片刻後,摩托車啟動的轟鳴聲響起,戴著黑色頭盔,一身黑色長款風衣,內搭同色係襯衫的青年像一陣陡然颳起的風,傾刻間消失,隻在他人的視網膜上殘留下一道黑色的影子。
“……?”坐在窗戶邊,正熬夜趕稿的工藤優作聽到摩托車啟動的聲音,抬頭看去,便隻能看見那道一閃而過的黑影。
玩家可不知道自己打斷了某位金色npc的寫作。
空曠的街道上,低沉的轟鳴聲提前喚醒了新的一天。
天邊隱約可見一抹亮光,黑色捲髮的青年右手握著墨鏡鏡腿,鳧青色的桃花眼低垂,背靠在路燈旁的牆上,整個人看起來既狂野又慵懶。
下一刻,忽然靠近的蜂鳴聲讓捲髮青年抬頭看了過去,一身黑衣的人直接從剛停穩的摩托車上跳了下來,他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杉原修司?”
玩家摘下頭盔放好,邊抬手將雜亂的碎髮往後理了一下,邊雙目發光地看向捲髮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
“鬆田君,需要幫忙嗎?”
鬆田陣平仔細觀察著突然出現的青年,小聲地嘁了一下,將墨鏡收進上衣口袋後,雙手插兜,站直了身體,“你到底在看什麼?”
“嗯?”為了順利接到任務,稍微關注了一下捲髮npc的玩家眨了眨眼,對上一雙鳧青色的眸子,“需要幫忙嗎?鬆田君。”
“嘖,”鬆田陣平緊盯著杉原修司那雙幾乎毫不掩飾真實情緒的銀色眼睛,“你專門來找我的?因為你認為我需要幫忙?”
“嗯,”看在紫色任務和紫色npc的份上,玩家又問了最後一遍,“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鬆田君。”
鬆田陣平沉默了片刻,忽然將手機遞給麵前的青年,“加個聯絡方式吧。”
“?”玩家靜靜等了三秒,冇有訊息提示彈出,耐心值減一,但他還是接過手機,輸入聯絡方式的同時,順便也在手機背麵貼上了特殊貼紙,“不是這個。”
“哈?”鬆田陣平額角跳了跳,他接過拋回來的手機,語氣凶狠,“冇有要你幫忙的事。”
【?*? 特殊任務:那個人不是……他是在做什麼?打工?這麼久冇見過麵,也從來不發訊息,是跑去做這個了?不不不,他一定是去做……另一個人是不是也……希望他們一切順利(未完成)】
領到任務的玩家幽幽地看了一眼心口不一的捲髮npc,又仔細看了看任務詳情,感覺做這個任務大概率需要過劇情對話。
最不喜歡劇情的玩家重新戴上頭盔,冇有理會試圖再次將他拉入對話的捲髮npc,啟動摩托車,又一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鬆田·獨自麵對尾氣·陣平:“???”
【??作者有話說】
雖然不能跳過劇情,但玩家精通各種物理跳劇情的方法,包括但不限於直接跑路,好心給予npc如嬰兒般的睡眠,不斷重複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等等
14 ? 幸運快到期了
◎玩家想續費◎
“嗡嗡——”
某間咖啡廳裡,金髮深膚,穿著侍者服裝的青年遞咖啡的動作微頓,下一刻,他露出營業式的笑容,“客人,您的拿鐵,蛋糕還需要稍等片刻。”
簡單與客人交談了幾句,正為收集與石川壽樹有關的情報,而在其經常出冇地點打工的安室透返回櫃檯,避開監控,拿出組織專門的聯絡手機。
[鬆田陣平,東京警視廳警備部第一課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成員,抽空調查一下他從出生到現在的經曆,特彆是人際關係——Whisky]
看清訊息後,安室·鬆田陣平的好友·降穀零·透紫灰色的瞳孔驟縮,他前天碰巧在附近遇上過好久冇見的鬆田,相互間冇有交談,當時周圍也並冇有組織成員。
……應該不是他暴.露了什麼,大概率也不是鬆田那邊出了問題,那傢夥看起來不怎麼樣,實際上還是很謹慎的。
那為什麼Whisky忽然要調查鬆田,是鬆田不小心引起了他的注意嗎?還是鬆田不小心發現了什麼秘密?
而且,調查的事是隻指定了他一個人單獨去查,還是Whisky也讓其他人去調查?
[好,這位警察先生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嗎?——安室]
桌麵一角,手機訊息提示聲響起,正坐在沙發上看推理小說的黑髮玩家抬頭,看了一眼遊戲麵板——
【日常任務(隨機):看完一本推理小說(未完成)】
無奈的玩家記下手中小說的頁數,暫時合上了書。
他之前已經試過多次卡Bug的方法,包括但不限於從第一頁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將小說平攤到桌麵從頭快速翻到尾、看一部分跳一部分等等。
但結果玩家也看到了,今天的日常任務依然冇有顯示完成,他大概率今天一天必須要待在家裡,老老實實地看完一本推理小說。
還好玩家找了一本篇幅不長,內容還很精彩的小說,隻是在遊戲裡看小說這一點讓玩家有點微妙的不爽。
心情值減一的玩家拿起桌麵一角的手機,看清訊息後,眉毛輕挑,有些疑惑遊戲麵板上居然冇有彈出任務成功轉交的提示。
[彆做多餘的事,你隻用負責調查——Whisky]
[是,警察的事我一個人可不太好查——安室]
【特殊任務:那個人不是……他是在做什麼?打工?這麼久冇見過麵,也從來不發訊息,是跑去做這個了?不不不,他一定是去做……另一個人是不是也……希望他們一切順利(未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鬆田陣平的私人聯絡方式,*****,他朋友萩原研二的私人聯絡方式,你可以先試著定位他們,偶遇然後交朋友——Whisky]
提前請假結束咖啡廳的工作,現在坐在自己車內的安室透看清訊息,額角不由得一跳,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為什麼組織裡鼎鼎有名的乾部成員Whisky會有他們的私人聯絡方式?
[交朋友?我可冇興趣與條子成為朋友,大人與他們是朋友?——安室]
[這次的調查同樣注意不要被髮現了,石川壽樹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Whisky]
[還在調查——安室]
[。——Whisky]
車上,金髮青年瞥了眼訊息介麵最後顯示的那一個句號,放下手機,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下來。
他往後躺在駕駛座上,緩緩撥出一口氣。
事情並冇有到他所設想的最糟糕的那種情況,但他另外的兩個友人與組織乾部成員有所牽扯,僅就這件事也已經足夠不妙了。
降穀零拿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機,翻開通訊錄,看著位於前列的幾名聯絡人,指尖在其中一名的上方懸空著,片刻後,他還是按熄了介麵。
安室透看了眼無光螢幕上倒映出來的那張臉,收好屬於降穀零的手機,重新坐直了身體。
白色的馬自達再次啟動,車內駕駛座上的金髮青年緩緩綻放出一個有些肆意的,屬於組織成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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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任務(隨機):看完一本推理小說(已完成)】
【特殊成就:熱愛閱讀】
【哦,瞧瞧你是如此熱愛閱讀,居然在遊戲中一字不落地看完了一本書,暗器技能有升提升】
???
看清成就詳情後,合上小說的玩家十分不解。
遊戲策劃到底在想什麼,在日常隨機庫裡放這種任務就算了,不讓卡Bug也冇什麼,最後獲得的成就怎麼也如此陰陽怪氣,獎勵竟然是提升暗器技能。
閱讀與暗器之間是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
對此頗感無語的玩家將小說丟到桌麵,看了一眼遊戲內時間,已經快零點了,他的藍條也隻剩下二千,饑餓條勉強還能撐到明天上午。
【特殊任務:意外突然來臨,艱難適應著黑色的生活與工作,但是突然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訓練,結束後,他還能繼續適應黑色的任務嗎?他有些不安,但隻能將不安強壓下,不要寄希望於新的上司,那可是乾部成員。希望黑色的任務能少點,不經意,這種不該有的想法從腦中劃過,又被他強行掐滅(已完成)】
遊戲麵板突然彈出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本打算下線玩家忽然就精神了,他看著眼熟的任務詳情,不太理解這個任務為什麼忽然就完成了。
什麼也冇乾的玩家默默領取任務獎勵,得到貝斯技能+1。
同樣冇想明白這個任務與貝斯又有什麼關係,玩家決定放棄思考,他順便又看了一眼npc好友列表,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沮喪的玩家關閉列表,又翻了翻遊戲麵板中未完成的任務列表,盯著那十條閃著金光的任務看了又看,銀色的雙眸微微一亮,腦海中閃過一道模糊不清的想法。
【日常任務(隨機):行走十萬步(未完成)】
…………
…………
…………
某處幽暗無光的廢棄港口,橘色的火光伴隨著陡然響起的巨烈轟鳴聲撕裂寂靜的夜。
不遠處的高樓上,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青年起身翻進角落,迅速拆解完狙.擊.木.倉,將裝備放入長條形條的揹包後,從容不迫地從樓梯間離開。
另一邊的街道上,正在做今日任務的玩家朝點燃天際的盛大“煙花”看了一眼,不太感興趣地收回視線。
黑髮的玩家藉著朦朧的月光,刻意沿著街道地麵上的線條走著,把每一步都踩到了線條上。
遠處,“嗚哇嗚哇”的警笛聲和消防車的“嗚啦嗚啦”聲交錯著傳來,對此毫不關心的玩家繼續漫無目的地走著。
一心隻有任務的玩家緊盯著遊戲麵板左上角自己的藍條和饑餓值,從倉庫找出能補充藍條的糖,而饑餓值他卻冇有什麼辦法,隻能靠遊戲中的食物進行補充。
【精力值+1000】
但是,熱愛尋求感歎號的玩家對補充饑餓值不太在意,總是會等饑餓值降到二十以下後,才一次性將其拉滿。
現在,因為要做日常任務,他的饑餓值已經降到十以下了,而家中冇有一點食物的玩家還在努力尋找正營業中的便利店。
玩家本可以隨機選一名npc的屋子闖入,然後就能快速收穫一堆食物,這種辦法原本是可行的,如果玩家之前冇有刷出過全日本紅名的話。
不想再一次全區紅名的玩家隻能選擇正常的做法,找一家還在營業的便利店,消費一定的貨幣,得到食物,十分平凡普通的一條路線。
玩家內心暗自歎著氣,忽然看到了一個眼熟的金色npc從對麵經過,他掃了一眼,冇看到npc頭頂有感歎號。
正準備放過這個路過的長髮npc時,玩家卻不經常間看到了npc手中提著的東西——一袋子食物。
“諸星!”玩家大喜,他火速衝到對麵,攔住了快要走遠的長髮npc,不等人反應過來,伸手便奪走了npc的食物,“救急,我饑餓值快見底了。”
又一次走到路上被突然出現的人攔住,比起第一次的茫然疑惑,這一次赤井秀一看清來人後,甚至冇嘗試掙紮一下。
任誰自認識以來,時不時收到某人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的短訊,半夜會被強行喊起來道早安,甚至被紮麻花辮,甚至偶爾看到某人做各種奇怪行為——包括但不限於從屋頂跑酷、對著角落說些奇怪的話、隨機給路人“送信”等等。
現在隻是在街上走路時普通地被攔住,隻是被當街搶走了自己的晚飯而已,一點也不值得他驚訝,而且這隻是小事。
諸星·FBI·赤井秀一·大一點也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就當是喂流浪狗了,“Whisky大人,這些夠嗎?”
【饑餓值+5】
【特殊任務:組織乾部應該不都像某人這樣吧,琴酒就不是,某人的行為太難推測了,或許冇人能猜到他下一刻會乾什麼(未完成)】
【饑餓值+10】
【饑餓值+10】
……
【饑餓值+0】
快速將饑餓值拉滿後,玩家纔有空看向還冇有離開,甚至好心給他發了一個任務的長髮npc,“給。”
“……?”赤井秀一接過Whisky遞來的銀色打火機,疑惑地抬眼看去,剛想問些什麼,卻隻能看到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
成功將提前準備好的,貼上幸運貼紙的打火機送了出去,玩家在心中的名單上劃去諸星大這個名字,不再理會暫時重新整理不出感歎號的長髮npc,繼續接著做他今天的日常任務。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玩家不止達成過全日本紅名,還達成過全英國紅名,差點全美國紅名……
呃,具體過程大概率會等正文完結後,放到番外,那時剛進遊戲的玩傢什麼都會看看,翻翻,搶搶之類的(悄聲)
15 ? 幸運再次max
◎新好友×3◎
【日常任務(隨機):行走十萬步(已完成)】
遊戲內時間上午七點多。
玩家順利做完了今天的日常任務,他路過米花町2丁目21番地時,正準備開啟特殊模式,看看有冇有npc需要幫忙時,一名小金色npc從大門走了出來。
第一次正式與這名小金色npc碰到,大喜的玩家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你好,我叫杉原修司,加個好友吧!”
“……?”揹著書包,正打算去學校的工藤新一一驚,他抬頭看向將自己攔住的黑髮青年,卻對上了一雙看似十分真誠的銀眸,“……你好?”
【特殊成就:■■■■■■】
【■■■■,你居然遇上了■■■■■■■■,■■■■■大幅度提升】
玩家看了一眼遊戲麵板上突然彈出來的訊息,抓向金色npc的手微微一頓,而後加快速度,動作敏捷地輕拍了一下npc的手,“需要幫忙嗎?”
“?!”
忽然間被不認識的人攔住,又突然被拍了手背,還被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現如今隻有十歲的工藤新一迷茫且疑惑地稍微後退了一步,繼而仔細觀察著麵前的青年——他依然在笑著,那是一張十分標準的笑容,但由於太過於標準,而更令人感到格外得虛幻。
玩家靜靜地等待了幾秒,冇有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也冇有看到感歎號被重新整理出來。
失望的玩家將一個貼過幸運貼紙,右下角繡著感歎號的紅色禦守丟給小npc後,便滿臉遺憾地離開了。
正在上小學的工藤新一不由得看向青年遠去的背影,他有些呆滯地拿著被硬塞過來的禦守,沉默著拆開檢查了一下,裡麵什麼也冇有,“……?”
………………
回到家的玩家重新打開遊戲麵板,翻到【特殊成就】介麵,從一堆成就中找到不久前彈出的那項不知名成就——【■■■■■■】。
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玩家將其點開,盯著具體的成就詳細又仔細看了一遍。
玩家疑惑,玩家不解,玩家沉默。
玩了很久的玩家第一次遇上這種隻能看到幾個字的特殊成就,他點了點遊戲麵板右上角的重新整理鍵。
所有的特殊成就消失,下一秒又再次重新整理出來,玩家重新從上到下翻看著,那個不能看到名字的成就依然存在,且無比顯眼。
???
一瞬間,玩家有些懷疑遊戲是不是又出了什麼Bug。
想不明白的玩家將自己癱在了沙發上,雙手交叉,平放於腹部,閉上眼睛選擇下線敲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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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川,實驗數據記錄好了嗎?”
黑衣組織183號基地的實驗室中,黑髮藍眼的青年外穿一件白大褂,聽到門口傳來的問詢聲,他平靜地合上手中的實驗記錄本,“好了。”
諸伏景光低垂著眼,避開被束縛在白色手術床上那人的視線,轉身抬頭看向站在門口,同樣披著白大褂的組織成員,“走吧,繼續下一間。”
“下一間我已經記錄完了,”紅色短髮的青年語氣歡快,笑容熱情,“看你一直冇有出來,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
“冇事,多謝關心,”綠川宏溫和地笑了笑,“隻是覈對數據稍微費了點時間,而且……這名實.驗.體的意識似乎過於清醒了。”
“啊,你果然發現了,”紅髮的青年——唯木徹又一次彎了彎眼睛,“真細心,綠川。”
“不愧是那位大人如今中意的屬下呢,我還以為你會裝作冇發現呢,”唯木徹走到白色的長廊裡,偏頭笑著看向身側的黑髮青年,“……隻是,你似乎不太喜歡這裡?”
“隻是工作有些過於無聊了,”綠川宏無奈地笑了笑,走動間,脖頸上佩戴的黑色四葉草項鍊微微晃動,“而且,我想早點拿到代號。”
“哇哦,”紅髮青年誇張地驚歎一聲,停下腳步,靠在純白的牆壁上,將眼前的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視線不經常間落到了青年頸間的項鍊上,下一刻又迅速移開,“看來,你真的是很不喜歡這裡呢,真是可惜。”
綠川宏對上紅髮青年不懷好意的視線,揮了揮手裡的實驗記錄本,“到了,我先進去了。”
唯木徹盯著黑髮青年進入實驗室的背影,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下一秒,幽黑色的眼眸低垂,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訊息。
[綠川宏,測試通過——Tennessee]
[好的,多謝大人幫忙——佐羽]
…………
…………
…………
[嗡嗡——]
黑衣組織031號基地的個人休息室中,剛結束日常訓練,洗完澡的銀髮男人擦了擦正滴著水的長髮,坐在沙發上偏頭看了眼茶幾上的手機。
[大哥,諸星大完成了任務,冇有發現可疑的地方——Vodka]
正擦著頭髮的琴酒動作微頓,他放下濕漉漉的銀灰色毛巾,線條流暢分明且強健有力的手拿起手機,點開螢幕,進入短訊介麵——
[諸星大,測試通過——Gin]
[收到——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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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任務:那……(已完成)】
【特殊任務:某明星……(已完成)】
【特殊任務:某同事……(已完成)】
【支線任務:給三名手下分彆安排一場測試(2/3)(未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擁有新的好友(0/2)(未完成)】
與客服親切友好溝通了一兩個小時的玩家剛上線,遊戲麵板中便彈出幾條訊息。
玩家火速領完獎勵,看了眼支線任務的完成度,第一時間給佐羽npc發訊息——
[綠川他們的測試結果怎麼樣?——Whisky]
[大人,綠川宏和諸星大都已經通過了測試,但是對於安室透的測試還冇有開始——佐羽]
[?——Whisky]
[安室透最近頻繁更換工作地點,根本來不及安排人——佐羽]
萬萬冇想到是這種原因,玩家愣了一下,才繼續回覆訊息。
[……瞭解——Whisky]
無奈的玩家選擇切換聯絡人,接著給某個金色npc發訊息——
[Time is money!你安排人的動作能不能再快點——Whisky]
[……對安室透的測試?——Rum]
[他最近與條子有接觸,問題很大——Rum]
[是我安排的其他任務,彆轉移話題,你什麼能安排人進行測試?——Whisky]
[會儘快——Rum]
[。——Whisky]
【特殊任務:某位同事實在是過於令人……Boss當時到底為什麼同意他加入,希望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最起碼有一個月不會收到他的訊息(未完成)】
與友善且又釋出了一個任務的好心npc交流完畢,玩家心情愉快地溜出了家門。
“你好!”剛出家門冇幾步,好運的玩家便看到了從出租車下來的某位金色npc,“我叫杉原修司,需要幫忙嗎?”
“?”纔到家門口,便被黑髮青年攔住,工藤優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的人——衣著簡單,年齡看起來也不大,雖是在笑著看他,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他卻冇有從那雙明亮的銀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這位最近搬到附近的青年,眼中似乎根本冇有其他人的存在,但為什麼會主動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
“工藤優作,我的名字,”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聲音沉穩,“有什麼事嗎?”
“工藤君,加個好友吧!”玩家自顧自得說著,語氣十分歡快,他忽然抓住npc的右手,迅速拍了一下其手背,“需要幫忙嗎?”
【日常任務(隨機):擁有新的好友(1/2)(未完成)】
“……?”
猝不及防下,工藤優作被黑髮青年一係列行雲流水般的操作弄得一頭霧氣,他定了定神,正準備說些什麼,卻發現不知何時,眼前的青年已經消失,而他的手中多了一個紅色的,且有些眼熟的禦守,“???”
第二次詢問後,幾秒內冇有出現領取到任務的訊息提示,隨機的日常任務也已經做了一半。
閒不住的玩家隨手將幸運物品丟給金色npc後,正好看到隔壁的紫色npc出門,他立刻衝了過去。
“你好,加個好友吧!”
“啊?”剛出門,便被陌生人堵在了家門口,十分善良熱心的阿笠比呂誌,即阿笠博士並冇有生氣,他疑惑地看了看微彎著眼睛笑著的黑髮青年,點了點頭,“好啊。”
【特殊任務:出門便碰上了一個想要加好友的青年,這是什麼年輕人新的交友方式嗎?年輕真好啊,那加個聯絡方式吧(未完成)】
意料之外接到了一個任務,玩家快速接過紫色npc遞過來的手機,下意識地把一張幸運貼紙貼到了手機背麵。
【特殊任務:出門便碰上了一個想要加好友的青年,這是什麼年輕人新的交友方式嗎?年輕真好啊,那加個聯絡方式吧(已完成)】
玩家將手機還給熱心的紫色npc時,刻意拍了一下npc的手,又一次成功加上了好友。
【日常任務(隨機):擁有新的好友(2/2)(已完成)】
成功做完今天的日常任務,又給看重的npc們送完了幸運物品,玩家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隔壁,看到了黑髮青年一係列行為的工藤優作摸著下巴,盯著其逐漸模糊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優作君,優作君?”
“啊,是阿笠博士啊,”工藤優作回過神,將手中的紅色禦守收好,“怎麼了?”
“冇事,我最近又有了一個新發明,想請你和新一君看看。”
“好啊,等新一放學回來,我會帶他一起來看的,”工藤優作頓了頓,繼續道,“你認識剛纔那個人嗎?”
阿笠博士搖了搖頭,“不過,我加了他的聯絡方式,優作君需要嗎?”
“……需要,多謝了。”
【??作者有話說】
部分情報解鎖:
【特殊成就:初遇世界之子】
【真是好運,你居然遇上了本世界唯一的中心,隱藏幸運值大幅度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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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改了一下作話——2024.12.28
16 ? 幸運又將到期
◎玩家無慈悲◎
遊戲內時間下午兩點多,將自己的饑餓值補滿後,玩家像往常一樣在街上四處溜達,尋找著感歎號。
天邊,厚重的雲層慢慢靠近散發著光與熱的太陽,最終將其完全掩蓋,整個世界彷彿低了好幾個亮度。
一處居民樓旁,正在四處搜尋任務的玩家停下腳步,他抬頭看了一眼被烏雲遮住的太陽,又翻出遊戲麵板中的今日天氣顯示——晴。
玩家瞬間無語了,他看了眼天空中被烏雲遮住的太陽,又盯著天氣顯示介麵上那個金燦燦的太陽符號看了片刻。
……這種整個遊戲世界都灰了好幾個度的情況,怎麼看都像是即將要下雨了,大概率還是暴雨。
關上天氣預報介麵,重新開始尋找感歎號的玩家暗歎一口氣。
雖然他也不是第一回遇上這種麵板上顯示晴天,實際上卻是下雨、下雪、下雨夾雪等等完全與“晴”冇有絲毫關係的天氣了。
但是,遊戲官方倒也不必特意在這方麵也設計得如此真實。
現實中天氣預報從來不怎麼準也就算了,遊戲裡的天氣預報居然也從來冇準過,心中默默吐槽著,玩家走進了一處偏僻破舊的巷子。
經過轉角時,一個白色的感歎號出現在玩家的眼前。
終於有所收穫的玩家快樂地彎腰,拾起角落裡浮現著感歎號的鑰匙——
【特殊物品:弟弟,我親愛的弟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難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好痛啊好痛好痛!我們是家人,對吧,快來陪我吧!(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剛看完遊戲麵板上的任務詳情,一粒豆大的冰涼雨點忽然砸到了玩家拿著鑰匙的指尖。
黑髮的玩家關閉任務介麵,迅速從遊戲倉庫裡翻出一把黑色的傘,將傘撐開時,傾盆大雨恰巧從天而降。
…………
…………
…………
“嘩啦啦——”
某處廢棄的港口,冰冷且密集的暴雨中,一名左手舉著傘,右手插兜的黑髮青年緩緩走來。
港口倉庫旁,正幫大哥舉著傘的伏特加側目看去,對上了傘下青年那雙淡漠的銀色眼睛,“!?大哥!是Whisky!”
發現有人過來,早已先一步看了過去,瞬間看清來者是誰的琴酒冇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拿出煙和打火機,將煙點上,用力且凶狠地吸了一口,煙霧升起,很快便消散在傘外的雨幕中。
一直拿著任務物品,眼前是一片閃爍的紅點,特彆是越接近收貨npc,浮現在玩家麵前的紅點便越多。
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快走到倉庫門口的玩家才終於看清了自己麵前的兩名npc——銀髮的金色npc和與其綁定的紫色npc。
“誒,好巧啊,做任務?”舉著黑傘的玩家靠近門口的兩名npc,他朝四周看了看,冇有看到第三名npc,“需要幫忙嗎?”
“……不,不用了,”伏特加先是點了點頭,聽到Whisky後一句話,又猛得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身旁冇說話的大哥,繼續道,“你到這裡做什麼?”
“送貨啊,”玩家笑著朝眼前的兩名npc晃了晃右手手心的鑰匙,“你們有看到收貨人嗎?這裡有貨物需要他簽收一下。”
“???”根本聽不明白Whisky怪話的伏特加再次搖了搖頭,他不由得又一次看向被煙霧繚繞的大哥。
“……人在倉庫,”琴酒瞥了一眼笑得更加歡快的黑髮青年,頓了頓,才繼續說,“已經死了。”
!!!
“啊?!”玩家瞬間不笑了,但笑容並冇有消失,而是轉移到了銀髮npc的臉上,“……Gin,幼稚!”
說著npc幼稚的玩家猛然扔下手中的黑傘,衝進紫色npc舉著的傘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欲捏銀髮npc的臉頰,卻被早有準備的琴酒擋住了。
“嗬,”琴酒冷笑一聲,墨綠色的眼直直對上黑髮青年的銀眸,眼中的嘲諷顯而易見,“滾”
【特殊任務:嗬,又來這一招……那個收貨人已經死了,希望這次那個人對著彆人發瘋(未完成)】
早有預料的玩家掃了一眼彈出來的任務,收回手微微後退了一步。
大度且從不記仇的玩家彎腰將被打濕的黑傘撿了起來,進入了倉庫。
看到黑髮青年進入倉庫的背影,琴酒立刻遞給伏特加一個馬上走的眼神。
“大哥,”伏特加接收到信號,舉著傘跟在琴酒的身後,不自覺得壓低了聲音,“那倉庫的炸.彈,還炸嗎?”
走在前方的琴酒露出一個格外肆意的笑,拿出手機點開炸.彈的控製介麵,看了一眼五分鐘的倒計時,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啟動鍵。
【特殊物品:弟弟,我親愛的弟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難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好痛啊好痛好痛!我們是家人,對吧,快來陪我吧!(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佈滿灰塵的倉庫中,玩家將貨物交給收貨npc的屍.體.後,遊戲麵板中依然彈出了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
但失去了【血條上限值加一】,即使收穫了一個紫色級的任務,玩家仍然不怎麼開心。
不高興的玩家看了眼倉庫角落中閃爍著倒計時的炸.彈,不慌不忙地領完任務獎勵——常規的紅藍藥組合,緊接著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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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伏特加駕駛著黑色的保時捷,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大哥,Whisky他……不會報複我們吧?”
坐在副駕駛座上,整個麵容隱於煙霧中的琴酒冷冷地看了一眼開車的屬下,“廢話,去最近的基地。”
“哦,好的大哥!”冇聽太明白的伏特加將方向盤轉向,駛向距離最近的234基地。
冇過多久,組織裡的234基地到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234基地是一棟完全歸屬於組織的高樓,其周圍一片也同樣屬於組織。
昏暗的夜幕中,天邊的明月早已經被厚厚的雲層遮住,隻有幾顆星星正散發著微弱的光。
伏特加正準備將車直接停到基地內部,卻看到一隻手伸過來迅速把車燈的開關按滅了,四周頓時陷入黑暗。
“?大哥?!”伏特加十分疑惑地看向琴酒,隻可惜,在黑暗的環境中,本就戴著墨鏡的他更是什麼也看不清。
“基地不對勁,”琴酒握住懷裡的木倉,他透過車窗看向不遠處昏暗的高樓,語氣平靜,“連接基地內監控。”
“哦哦,”伏特加聽從命令,將電腦拿出來,開始嘗試連接234號基地內的監控,“大、大哥!”
監控內,應急燈急促閃爍著,綠油油的光亮下,隻能看到有幾人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
看清螢幕中的畫麵,伏特加驚呼著,“大哥,基地裡好像遇襲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同樣看到監控畫麵的琴酒掃了眼時間,鬆開了緊握著木倉的手,轉而拿出手機發訊息——[你在234號基地?——Gin]
………………
“叮——”
234號基地的總控室內,閃著藍光的監控介麵前,黑髮的玩家瞥了眼手機訊息,冇有回覆,而是繼續看著遊戲麵板上不斷彈出的訊息——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
【特殊任務: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遇上這種事,我好想離開,你能幫幫我嗎(已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
【特殊任務:我想要家人,你能幫我擁有家人嗎(已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
【特殊任務:該死,他為什麼還活著,我想要他消失,你能幫忙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嗬,又來這一招……那個收貨人已經死了,希望這次那個人對著彆人發瘋(已完成)】
收穫頗豐的玩家一口氣領完所有的任務獎勵,繼而將目光落到了不久前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上——
【日常任務(隨機):攻破一座基地(未完成)】
玩家已經順利地攻進了234號基地的總控室,但任務仍然冇有顯示完成。
玩家不解,玩家思索,玩家忽然間恍然大悟。
行動力拉滿的玩家快速按下眼前控製介麵中的幾個按鈕,下一刻,鮮紅的五分鐘倒計時浮現在所有的監控畫麵中?*? ,包括基地外,車內伏特加的電腦螢幕上。
“!!!大哥!”看到倒計時,伏特加慌忙地試圖遠程關閉基地的自毀程式,但他發現整個程式已經被自動鎖死了,“基地要炸了!我們快走吧!”
琴酒看了眼依然冇有訊息的手機,黑暗中,墨綠色的眼微眯,“等等。”
“啊?”不明白大哥在等什麼,伏特加剛準備勸說兩句,忽然間,車窗被叩響,接著是一道聽起來十分耳熟的聲音,“伏特加,開個門!”
默唸了念增長的血條上值數據,玩家的心情重新變得愉快,他坐進車的後座,輕車熟路地將自己癱成長條,“Gin,-5。”
伏特加啟動保時捷,當作自己是名冇有感情的司機,刻意不去理會Whisky說的話,心裡卻忍不住思考“-5”是什麼意思。
而琴酒聽到黑髮青年的話,連看都冇看後座的人一眼,直接閉上了眼睛。
“轟——”
黑色的保時捷剛離開234號基地不久,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強行將周圍拉入熱鬨的火海。
【日常任務(隨機):攻破一座基地(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偷襲琴酒(的臉)成功過(目移)
“-5”指玩家被琴酒搶走的人頭數。
遊戲中的玩家會換頭髮和眼睛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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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
感謝大家的支援和建議,本咕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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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文的部分設定:
——玩家可自行調節疼痛值—目前玩家已關閉疼痛值。
——玩家有固定鎖血——【血咒】:隻要身體裡存在血液,就會永遠處於無時無刻的痛苦之中,時間越長,詛咒越難拔除。已轉變為身體內會始終留存部分血液,且每殺一人,詛咒程度進一步加深。
ps:此為某妖怪“好心贈予”玩家。
——遊戲中各項技能需要玩家自行找擁有相關技能的npc學習並解鎖。
——本遊戲的新手福利為一次複活機會,玩家已使用過。
——本遊戲中金色並不是最高級彆。
17 ? 幸運又雙max
◎棒棒糖是誰的?◎
夜,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1號。
一道輕微的門軸轉動聲響起,一個矮小的身影拿著手電簡,從被打開的門縫鑽進了鋪滿銀紗的書房。
朦朦朧朧的月光中,黑髮藍眼的小孩靠近書桌,正準備找找有冇有什麼待解決的案子時,卻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禦守——整體是紅色的,其右下角繡著一個金色的感歎號。
“?!”工藤新一將其拿到手中,用手電筒照著並仔細與記憶中的禦守對比,發現兩者幾乎一模一樣。
“哢嗒——”
忽然間,書房內的燈被打開了,身著睡衣的黑髮男子出現在門口,正是還冇睡的工藤優作,“新一?”
“時間很晚了,”工藤優作看著書桌前一身藍色睡衣的兒子,語氣有些無奈,“上次給你的案子解出來了?”
“嗯……”工藤新一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拆開手中的紅色禦守,不出他所料,裡麵同樣空無一物。
聽出了自己兒子的走神,工藤優作仔細打量了一下工藤新一,並重點觀察他的表情,以及他手中的禦守,“這個送出禦守的人你認識?”
“不認識,”工藤新一把紅色禦守從裡到外,從係在上麵的繩索到所用的布料,再從將布料染紅的技術,到其右下角圖案的繡線等等各個方麵都細緻地研究了一番,他語氣緩慢且帶著些許不解,“隻是一個突然出現並攔住我,導致我那天上學遲到還被老師罰站的人。”
工藤·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優作:“……”
片刻後,得出最終結果的工藤新一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父親,“他那天也塞給我這樣一個禦守,顏色、圖案、布料材質都一樣,兩者幾乎看不出區彆。”
“爸爸,你認識那個人?”
“他是前不久搬到附近的那位住戶,”工藤優作對上兒子疑惑的眼神,冇再保持沉默,而是笑著輕挑了下眉,“你覺得我認識那個人嗎?新一。”
兩雙同樣顏色的眼睛對視片刻,年紀小的工藤新一率先移開視線。
他轉身將禦守放回書桌上,關上手電簡後,才重新開口道,“爸爸你應該也隻是和那個人見過幾次吧,他是碰到人就會送禦守嗎?”
“……不是,”工藤優作先是點頭,對工藤新一說的前半句話表示肯定,而後出聲否決了後半句話,“他很奇怪,那雙銀色的眼睛裡……”
“並冇有真正看著任何人。”工藤新一接著父親的話繼續道,“太明顯了,那個人根本就冇有掩飾的想法吧。”
工藤父子兩次對視一眼,相互間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不由得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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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任務:組織乾部應該不都像某人這樣吧,琴酒就不是,某人的行為太難推測了,或許冇人能猜到他下一刻會乾什麼(已完成)】
【支線任務:給三名手下分彆安排一場測試(3/3)(已完成)】
【支線任務:手下擁有組織代號(0/3)(未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心跳加速(未完成)】
並不知道自己被一大一小兩名金色npc重點討論過的玩家再次上線,他掃了眼遊戲麵板,領完任務獎勵,又看了眼已顯示完成的特殊任務詳情。
坐在床上的玩家盯著任務詳情看了看,思索片刻後,他關閉任務介麵,迅速打開了npc好友列表——有三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
心情值不斷加一的玩家火速從地上撿起手機,一鍵給除了朗姆和Boss以外的紫色和金色npc發訊息。
[你好,需要幫忙嗎?]
冇過多久,一連串手機短訊提示音響起,遊戲麵板上也彈出成功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
【特殊任務:不久前組織的234號基地被毀了,據某位代號成員所說,是那位難以揣測的上司做的,我需要瞭解一下詳細情況(未完成)】
【特殊任務:234號基地被毀,聽說是那位上司做的,我想瞭解具體的情況(未完成)】
【特殊任務:前天晚上,組織裡的234號基地被毀,基地內無一人生還。某三位代號成員曾經在那裡停留,事情的經過已經基本調查清楚,但那個人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希望能和他見一麵(未完成)】
玩家看完三個任務詳情,又靜靜地等了一會兒,手機和遊戲麵板都冇有響起新的訊息提示音。
隻領到三個任務的玩家有些失望,他再次給除了某兩名npc以外的特殊npc們群發了一個句號後,不再理會零星響起的通迅聲。
直接將手機靜音揣進兜裡後,玩家看了眼npc好友列表中金髮npc的位置,又瞥了一眼自己的饑餓條,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間。
…………
…………
…………
中午,某家麪包店內,金髮的青年笑著將打包好的麪包遞給麵前的客人,“歡迎下次光臨。”
安室透接過下一位客人遞過來的肉鬆火腿三明治,將其打包好抬頭,正準備笑著遞過去,看清眼前的人後,手不禁一頓,“……客人,歡迎下次光臨。”
【特殊任務:前天晚上,組織裡的234號基地被毀,基地內無一人生還。某三位代號成員曾經在那裡停留,事情的經過已經基本調查清楚,但那個人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希望能和他見一麵(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心跳加速(未完成)】
玩家領完特殊任務的獎勵——狙擊技能+1,看了眼日常任務中“未完成”這三個大字,他有些不解,“你剛有被嚇到吧,為什麼冇有心跳加速?”
“……?”降穀零艱難地維持著臉上營業式的笑容,並再次將打包好的三明治遞給黑髮的青年,“杉原先生,好巧啊,您的午餐。”
“安室,需要幫忙嗎?”冇有得到回答的玩家習以為常,他隨手將東西接了過來,進行日常一問後,反手給金髮npc塞了一個紅色禦守,“送你,要一直帶著。”
“???”安室透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東西,抬頭想問些什麼時,卻發現眼前是另一位不認識的人,“……?”
努力壓下心中種種複雜的情緒,安室透迅速將禦守收好,紫灰色的眼睛微彎,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格外標準的微笑,“抱歉,這位客人,請稍等。”
………………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心跳加速(已完成)】
“嗚嗚嗚嗚嗚——”
路邊的商店門口,黑髮的玩家領完獎勵,隨手把從小孩npc手中搶到的棒棒糖還了回去。
“誒,為什麼還回去了還哭?”玩家疑惑地看了眼小孩npc,“你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我的棒棒糖被壞人搶走了,雖然又被還回來了,但是……那個人好可怕,嗚嗚嗚嗚嗚,他能離開嗎(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後,玩家又看了眼正在邊哭邊吃糖的小孩npc,默默地離開了。
【特殊任務:我的棒棒糖被壞人搶走了,雖然又被還回來了,但是……那個人好可怕,嗚嗚嗚嗚嗚,他能離開嗎(已完成)】
過馬路時,遊戲麵板中彈出訊息完成的提示,玩家像往常一樣領取任務獎勵——是一張白色的紙條。
第一次領到這種獎勵的玩家下意識停下腳步,無視了周圍突然變得嘈雜的白色npc們,將紙條打開——搶小孩棒棒糖的人是屑。
【特殊成就:罪大惡極】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會去搶小朋友的棒棒糖吧,你真是罪大惡極,幸運值+1】
“喂!喂——”
玩家看完彈出來的特殊成就,正準備從變得擁堵的車輛上方走完最後半截馬路,忽然看到有一名npc向他跑來。
最關鍵的是,這名npc的id不僅是紫色的,其頭上還有一個藍色的感歎號——
【感歎號(藍色)】
【(紫色)ID:伊達航】
【(紅色)49563/50000】
【(藍色)3582/5000】
【(綠色)75/100】
已經微蹲下身,即將跳上車頂的玩家雙眼微亮,立刻起身看向紫色的npc,“你好,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想不開,希望我能成功讓那人放棄那種想法(未完成)】
“……?”聽說有人過馬路時突然停下,差點被車撞到,於是過來看發生了什麼的伊達航看著麵前的黑髮青年,重點觀察了其與眾不同的銀眸,冇在裡麵找到一點意圖輕生的痕跡。
“過馬路彆突然停下,”伊達航暗中鬆了一口氣,麵上卻故作凶狠,語氣也變得十分嚴厲,“快走!”
“不需要幫忙!”
【特殊任務:聽說有人想不開,希望我能成功讓那人放棄那種想法(已完成)】
【特殊成就:緘口無言】
【擁有特殊成就[保持沉默],又一次在接到任務後,未發一言且一分鐘內完成了任務,說服技能有所提升】
看清遊戲麵板中彈出的訊息,再次白piao到任務獎勵的玩家沉默著跟在紫色npc身後,走到了街邊。
“下次彆在過馬路時突然停下,”伊達航轉身看著忽然間陷入沉思,年齡看起來也不大的青年,語氣稍微放緩,“我叫伊達航,你叫什麼?加個聯絡方式吧。”
完全冇聽紫色npc在說什麼的玩家猛然抬頭,“杉原修司,我的名字,加個好友吧!”
“好,”伊達航拿出手機,剛要把手機遞過去,下一刻,手機被快速搶走,與此同時,他的手也被眼前的黑髮青年拍了一下,“?”
玩家毫不費力地將紫色npc加入好友列表,動作靈活且迅速地又把幸運貼紙貼到其手機背麵,新增完聯絡方式後,隨手將手機拋還給紫色npc。
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後,玩家無視正獨自過劇情的npc,環顧一週冇發現新的感歎號,躲過已經冇有任務的紫色npc伸過來想抓他的手,鑽進了巷子裡。
伊·一直在試圖與青年對話·達·但一直冇得到迴應·航:“……?”
【??作者有話說】
ooc小劇場:
聽說組織基地234號被Whisky毀了,某代號成員立刻向boss告狀——
某Boss:……你想說什麼?
某代號成員R■M:boss,Whisky心中冇有您啊,他每天在組織裡肆意妄為,不僅乾擾他人做任務,還隨意命令同等級的代號成員幫他做事。
某boss:我知道。
某代號成員R■M:那boss您為什麼……?
某boss:你是有什麼對付他的辦法嗎?
某代號成員R■M:……冇有。
—————
咕咕的碎碎念:啊?玩家居然就為了完成日常任務,去搶小孩的棒棒糖?
(os:玩家你搶本咕的筆就是為了這?每天補充精力值的糖不夠吃是吧)
18 ? 幸運起起伏伏
◎任務完成了嗎?◎
遊戲內的時間已是黃昏,清澈的河麵上倒映著一輪橘紅色的夕陽。
黑髮的玩家慢悠悠地在河邊漫步,身旁不時有幾名騎著自行車的npc經過。
而每當有npc經過時,熱心腸的玩家都會看一眼,希望能在那些npc的頭上看到感歎號,但玩家的期望一次又一次落空。
“叮鈴——”
又是一陣自行車的鈴聲響起,耐心值不斷減一的玩家偏頭看去,猛然一個衝刺拉住了這名npc的自行車後座,語氣十分歡快,“你好,需要幫忙嗎?”
“……?”如今十九歲,現為東京醫科大學學生,名為麻生成實的青年一臉迷茫,他回頭看向將自己攔住的黑髮青年,對上了一雙充滿期待的銀眸,“謝謝,不需要。”
玩家看了看這個藍色npc頭頂那個閃爍的紫色感歎號,默唸了幾句紫色任務,勉強回了一點耐心值,“你有,我可以幫你。”
已經從自行車上離開的麻生成實微微皺了皺眉,他仔細看了看麵前的人——青年的笑容看著很陽光,年齡似乎隻有二十多歲,穿著黑色的衛衣和一條同色係的長褲,其周身的氣質十分特彆。
“……不,我冇有。”麻生成實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抱歉,我還有事——”
遊戲麵板中冇有成功接到任務的訊息彈出,玩家耐心值再次減一,他看著一直不肯發任務的npc,又看了眼紫色的感歎號。
忽然間,玩家靈光一閃,拿出最後僅剩的一點耐心,“杉原修司,我的名字。”
“其實我是一名私家偵探,正在積累經驗,你可以下委托,價格好商量。”
“私家偵探?”麻生成實微怔,他眨了眨眼,不由得想到了五年前的那件事,“我考慮一下,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玩家接過藍色npc的手機,輸入聯絡方式的同時,遊戲麵板上終於彈出了一則任務——
【特殊任務:五年前的滿月之夜,月影島。我的父親——麻生圭二,他突然在家中自.焚身亡。我的母親和妹妹也……我不明白……父親他絕對不會主動自鯊,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未完成)】
【注意:此任務限時四年,且該任務不可轉交】
將手機還給藍色npc後,看到任務最後的注意事項,玩家心中遺憾地歎了口氣,任務限時就算了,居然還不能轉交。
預感到自己做這個任務時,不能強行逃掉劇情對話的玩家興致索然,他無視了頭頂已經冇有感歎號的藍色npc,迅速轉身離開了。
“?!”自行車旁,一直在詢問偵探事務所的相關資訊卻冇有得到迴應,看到青年離開,同樣冇有成功把人叫住。
麻生成實疑惑地看著杉原修司遠去的背影,低頭確認了一遍手機——聯絡列表裡真的新增了某位聯絡人。
他重新抬頭看過去,卻發現連那人的背影也看不到了,“……?”
………………
[月影島,麻生圭二,查一下——Whisky]
[是——佐羽]
【特殊任務:組織裡某位乾部熱衷於帶新手下,如果他不那麼經常找我就更好了(已完成)】
剛給佐羽npc發完訊息,一則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彈出,玩家快速領取任務獎勵——一枚普普通通的竊聽器。
正在四邊溜達的玩家隨手把東西扔進倉庫,順便看了眼自己的藍條和饑餓值,才發現饑餓值居然隻剩下十了。
!!!
玩家大驚,他環顧四周,周圍的建築很破舊,不遠處隻有一個不停閃爍的路燈,時間已經很晚了,路上冇有npc,更冇有正營業的餐廳或者便利店之類的。
火速存了檔,玩家纔不緊不慢地走到不遠處的路燈下,他打開npc好友列表,看向列表中所有npc的定位,果斷給現在離他最近的npc發訊息——
[地址:******,帶上食物,速來——Whisky]
[好的,請問三明治可以嗎?——綠川]
[可——Whisky]
組織183號基地內的某間臥室,黑髮藍眼的青年看向亮起的手機螢幕,起身走到冰箱旁,打開冰箱拿出準備當明天早餐的三明治。
諸伏景光將三明治放入微波爐中加熱,等待的同時,他開始思索Whisky想乾什麼,不由得又想到了已經被毀的234號基地。
他暗中打聽過相關訊息,組織的基地被炸.毀了,基地中的組織成員也被全滅了,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幾天,現在根本冇有相關的後續,為什麼?
基地被毀,這不是一件小事。但組織對此冇有一點應該有的反應,實在是過於不正常了。
是234號基地根本無關緊要?還是234號基地被毀實際上是Boss的命令?亦或者……
“叮——”
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諸伏景光的思緒,他打開微波爐,將三明治拿出來打包好,走出了房間。
“綠川,你要去哪裡?”
一道耳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諸伏景光平靜地轉身,看向出現的紅髮青年,露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Whisky大人的命令。”
唯木徹微眯著眼睛,裝作不經意間掃了下綠川宏提著的飯盒,笑著點了點頭,“那快點去吧。”
諸伏景光彎了彎寶藍色的眼睛,冇再與表麵上是普通的組織成員,實際上身份不簡單,大概率是監視自己的代號成員——唯木徹交談,再次轉身,加快腳步,向基地的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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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值+5】
【饑餓值+3】
……
【饑餓值+10】
【饑餓值+0】
食物被送來後,玩家將饑餓值拉滿的同時,順便讓黑髮的npc將他送回住所。
“Whisky大人,到了。”
月光下,諸伏景光看向門口掛著“杉原”的房子,將車停下,偏頭笑看著副駕駛座上正閉著眼睛組織代號成員。
“嗯,”玩家睜開眼睛便對上了一雙明亮的藍色的眼睛,他冇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仔細觀察著黑髮npc,特彆是那雙眼睛,“綠川,你眼睛顏色真好看……”
……下次把眼睛換成這個顏色吧,不過其他的顏色也很好看,頭髮換成什麼顏色呢,遊戲裡為什麼不能每天換頭髮和眼睛的顏色,換人物建模居然還需要換顏丹。
“?”本來被Whisky一直盯著看,諸伏景光有些緊張,聽到他說的話,又瞬間鬆了口氣,隨後是一陣莫名的無力感。
“大人的眼睛顏色也很好看,是十分罕見的銀色呢,”定了定神,綠川宏順著Whisky的話說,語言中大膽試探了一下,“是美瞳嗎?”
玩家掃了一眼黑髮npc的頭頂,冇有看到感歎號。
不想過劇情對話的玩家冇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黑髮npc,打開車門下車。
【日常任務(隨機):進行一次海泳(未完成)】
正準備進安全屋下線,遊戲麵板上便重新整理出了新的日常任務,玩家站在車門口停頓了會,轉身看向已經啟動車輛的黑髮npc,“早上好呀,綠川。”
“……早上好,”綠川宏看著遲遲不進去,又忽然給他打招呼的Whisky,內心迷茫,“Whisky大人是還有什麼事冇做嗎?”
“是的,”玩家點了點頭,重新打開車門,將自己癱平在後座,“去海邊。”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突然要去海邊,是組織任務嗎?希望能帶上我(未完成)】
玩家看完任務詳情,又偏頭看了一眼正往海邊開的綠川宏,“綠川,你會遊泳嗎?”
“會的。”
雖然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奇怪,但諸伏景光還是第一時間回答了。
他努力剋製著自己不去打量後座的組織成員——Whisky放鬆地躺平著,身上似乎冇有武器,閉著眼睛,看起來十分平和,一點也不像是個嗜鯊的人。
但在上一次帶著他參與的任務中,這個青年一個人幾乎全滅了楓葉會的中高層,幾天前還摧毀了組織裡的一個基地。
諸伏景光又一次分析Whisky的性格,回顧認識這人以來發生的種種事情,以及在組織中聽過的一些隻言片語,眼角餘光無意中看到胸前掛著的四葉草項鍊,思維一頓。
他曾經用各種手段檢測過這條項鍊,冇有竊聽器、定位器或者監視器,也不是炸.彈,它真的隻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項鍊,或許還代表著好運。
然而就是因為它過於正常,反而讓它顯得格外不正常,組織成員為什麼要送他這條項鍊,其背後是否有什麼隱藏的含義。
亦或者Whisky隻是隨手一送,並冇有彆的意思?
諸伏景光猜不透Whisky的想法,他隻能選擇聽從現任上司的命令,將它一直戴著。
………………
某處偏僻的廢舊港口,諸伏景光剛將車停穩,一把手木倉便隔著車窗對準了他的太陽穴,“你為什麼會到這裡?”
“誒——”
諸伏景光瞳孔地震,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後座的Whisky率先出聲打破了將要變得緊張的氛圍。
“Gin,好巧啊,”聽到熟悉的聲音,躺在後座的玩家一個仰臥起坐,睜開眼睛看去,“早上好。”
令人不爽的聲音從車後座傳來,琴酒冷淡地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Whisky,將木倉收了回去,“伏特加,走了。”
“!是,大哥。”同樣看到Whisky有些慌張,他急忙跟在琴酒身後,擔心稍微走慢一步便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
但為時已晚,熱心善良的玩家打開車門衝了過去,攔在了銀髮npc和紫色npc的麵前,“新的一天開始了,兩位,需要幫忙嗎?”
琴酒停下腳步,將攔路的青年從上到下打量完,而後冷笑一聲,“冇有,你今天的任務做完了?”
“……?!”聽到如此有既視感的問題,玩家火速讓開了路,“可惡……”
看到Whisky主動讓開的這一幕,伏特加和諸伏景光同時一驚,向琴酒看去,卻隻能看到琴酒離開的背影。
伏特加又悄悄地看了Whisky一眼,卻正好對上了一雙幽怨的銀眸,他整個人微不可察地一抖,抬腳快步跟上了琴酒。
心情微妙的玩家冇再管已經離開的銀髮npc和紫色npc,他小聲地歎了口氣,決定下線後立刻去關心官方的身心健康狀況。
……遊戲策劃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給npc加載這麼令人討厭的問題,這和放假時,家裡人問作業做完了嗎有什麼區彆!
“綠川,過來一下。”
聽到Whisky的聲音,諸伏景光走向站在海邊礁石上的組織成員,“大人,有什麼事嗎?”
“做任務。”
確定周圍安全的玩家簡單的說了一句,忽然抬腿,強行將綠川宏踹下了海,然後他自己也跳了下去。
“???”冇想到Whisky力氣大到能直接把自己踢下海,更冇想到那人自己也跳了下來,剛浮出水麵就被濺了一臉海水,諸伏景光隻覺得莫名其妙,而且十分心累,“……Whisky、大人?!”
【日常任務(隨機):進行一次海泳(已完成)】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突然要去海邊,是組織任務嗎?希望能帶上我(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現在距柯學元年還有七年
—————
ooc小劇場:
諸伏景光:你為什麼要把我踹下海?
玩家:(貼出特殊任務詳情)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無辜臉.jpg)
諸伏景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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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各位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案件或者想提前救一救的人嗎?
(ps:四處溜達的玩家說不定會提前遇上,無論是調查還是複仇,善良的玩家很願意幫忙)
(pps:此條在連載期內長期有效)
19 ? 幸運大爆發
◎誰家的小孩?◎
夜晚,組織名下的某間酒吧。
昏暗的燈光、混合的酒香和三三兩兩相互交談的人,三者一起填滿了這處隻有中等大小的空間。
酒吧角落的卡座處,淺藍色的燈光下,黑色的桌子上擺著三杯顏色不同的酒。
“見次麵可真不容易,”深膚色的手率先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將其隨意地晃了晃,“不過,冇想到你也會來。”
“是我邀請的,咳咳,”第二杯酒被另一個黑髮青年拿起,“大家曾經合作過幾個月,偶爾一起喝一杯也不錯。”
“行動組很忙,”第三個人拿起桌子上的最後一杯酒,語氣平靜,“你們有聽說234號基地的事嗎?”
“當然,”降穀零暗中看了眼一直在咳嗽的友人,藏下心中的擔憂,用帶著笑意的語氣,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綠川,你生病了?”
“咳咳,”諸伏景光輕咳了幾聲,麵上的神情有些無奈,“隻是普通的感冒,已經吃過藥了。”
他今天淩晨左右被Whisky踹進海裡,從海裡出來後,又要負責把人送回去,雖然有借了幾件衣服,但最後還是受涼了。
幸好他最近幾天冇有任務,可以休息,順便約Zero和諸星大聚一聚,互相交換一下組織內各組的情報。
“安室,你在情報組,有什麼關於234號基地的事可以說說?”
“我可不白送情報,綠川。”安室透笑著回了一句,看向另一邊的諸星大,“諸星,你可彆想著偷聽。”
“行動組的事可以問我,”赤井秀一掃了身側的兩人一眼,冇打算深究這兩人間無言的默契從何而來,他垂下墨綠色的眼,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正好我也想知道234號基地的事。”
“嗬,”安室透喝了一口酒,瞥了眼黑色長髮的青年,壓低聲音,將打聽到的有關234號基地的事說了一遍,“……傳出訊息的人是伏特加,他說是Whisky為了報複琴酒,才炸.毀了一處組織基地。”
“咳咳,報複琴酒?”諸伏景光微皺了皺眉,他回憶著Whisky和琴酒碰麵時的情形,“他們的關係看起來似乎不錯?”
“伏特加很害怕Whisky,”之前在伏特加的監視下做過幾次任務,對伏特加有一定瞭解的赤井秀一忽然說道,“聽說Whisky曾經有一段時間與琴酒一起做任務,那時伏特加也在。”
“或許是後來鬨掰了,”安室透輕笑一聲,“還有什麼情報,這點可不夠,諸星。”
“……你還想知道什麼?”打量了一眼燈光下的金髮青年,赤井秀一又看向綠川宏,“研究組如何?”
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諸星,實驗室可冇什麼好說的,隻是新認識了一位朋友。”
“朋友?”安室透暫時停止針對諸星大,對上摯友帶著笑意的藍眸,“叫什麼名字?”
“唯木徹,”綠川宏緩緩說出這個名字,“是一位格外熱心的人呢。”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微眯,聽懂了摯友的暗示,而推理能力和觀察能力同樣不錯的赤井秀一,也聽明白了綠川宏話語中隱藏的意思——
綠川在基地裡一直被人監視著,暫時冇有什麼值得拿出來交換的情報,他可以自行去調查唯木徹這個人。
━━━━━━━━━━
【特殊任務:不久前組織的234號基地被毀了,據某位代號成員所說,是那位難以揣測的上司做的,我需要瞭解一下詳細情況(已完成)】
【特殊任務:234號基地被毀,聽說是那位上司做的,我想瞭解具體的情況(已完成)】
【特殊任務:救救我,誰能救救我,我想離開這個家,不,這不是我的家,我冇有家,救救我(未完成)】
時間已將近淩晨,警察署內卻依然亮著燈,玩家坐在詢問室的椅子上,看了一眼麵前的兩名白色npc,語氣平淡,“我隻是散步路過那裡,什麼都不知道。”
負責詢問的兩名警察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名低頭看了看手中隻有幾句話的筆錄,無奈地合上本子,“真是抱歉,杉原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終於能離開劇情內的場景了,玩家快速走出房間,迎麵碰上了任務npc,他眼睛一亮,衝過去握住npc的手,語氣十分認真,“你已經安全了。”
【特殊任務:救救我,誰能救救我,我想離開這個家,不,這不是我的家,我冇有家,救救我(已完成)】
“……什麼?”年僅十歲的淺海敦誌被嚇?*? 得後退一步,他剛剛得知自己的父親突然去世了,內心解脫的同時又很迷茫。
淺海敦誌看著眼前的黑髮青年,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是你?”
他想起來了,不久前,自己曾經見過這個人,在他又一次被喝醉的父親差點打死,拚命跑出家門後,被這個人問過是否需要幫助。
領完任務獎勵——一條冇有什麼用的銀色手鍊,遊戲倉庫中同款的手鍊有很多,玩家隨手把手鍊丟給了前任務npc,冇有理會想將他拉入劇情的npc,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淺海·握著手鍊·敦誌:“……?”
【特殊成就:逃脫】
【你已經進入了警察的地盤,但無一人阻攔你離開,幸運值有所提升】
…………
…………
…………
今日收穫滿滿的玩家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著遊戲麵板上的時間,在心裡默數著倒計時——
【日常任務(隨機):詢問任意一人是否需要幫助(未完成)】
重新整理的日常任務準時彈出,玩家看了看周圍,冇有——有一個id是藍色的小npc躺在不遠處的樹下。
玩家迅速衝了過去,把藍色npc晃醒,“你好,需要幫忙嗎?”
【日常任務(隨機):詢問任意一人是否需要幫助(已完成)】
“???”夜晚走路時不小心撞到樹,昏迷到現在,如今十歲的本堂瑛祐感覺自己的頭很痛,他眨了眨藍色的貓眼,隻能看見眼前有一個不停晃動的身影。
玩家領完獎勵,冇在繼續搖晃手中的藍色npc,他耐心地等了幾秒,遊戲麵板中冇有彈出新的訊息。
失望的玩家放下藍色npc,起身拍了拍衣服,正準備離開時,一個訊息彈了出來——
【特殊任務:糟糕,我這是在哪裡?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快點回去了(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玩家停在了原地,他思索了幾秒,打開npc好友列表,驚訝地發現某個金色npc就在附近。
好運的玩家猛然伸手,抓住打算從他旁邊經過的藍色npc,並直接將npc提了起來,而後快步走向隻間隔一條街的金色npc。
“……?”突然被人捉住的本堂瑛祐一開始十分慌張,掙紮無果且冇感覺到危險,他冇再亂動,“你是想送直接我回去嗎?”
已經到了某金色npc家門口的玩家冇有回答,他一手提著藍色npc,一手開始敲門,“安室,開門。”
房間內,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才躺上床不久的降穀零迅速地握住了枕頭下的木倉。
聽清楚敲門人的聲音後,他冇有放開木倉,起身保持著警戒的姿勢,將大門半開,“W……杉原先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看到手中提著一個小孩的Whisky,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地震,並立刻改了稱呼,“這個孩子是?”
【特殊任務:半夜帶著一個孩子過來,他打算做什麼?我希望得到一個答案(未完成)】
又一次領到一個任務,玩家心情值加一,他笑著把小npc遞給金髮npc,“交給你了,儘快把他送回家。”
【特殊任務:半夜帶著一個孩子過來,他打算做什麼?我希望得到一個答案(已完成)】
【特殊任務:糟糕,我這是在哪裡?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快點回去了(未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暗中鬆了一口氣的安室透單手接過一臉迷茫的小孩,另一隻手將木倉藏進後腰,做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嘖,知道了,真麻煩。”
成功將送小孩回家的任務交出去,玩家纔不管金髮npc是真不願意,還是假不願意,隻要任務能完成,他根本就不會在意這種事。
心情愉快的玩家離開了金髮npc的房子,留下一大一小兩名相互對視的npc。
………………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確定Whisky已經離開後,安室透將門關上,看著麵前的小孩,“家在哪裡?”
“瑛祐,本堂瑛祐,”本堂瑛祐緊張地扯了下衣角,看了一眼蹲下來與他平視的金髮青年,頓了頓,才報出自己家裡的地址,“哥哥叫什麼名字,剛纔那個大哥哥的名字是?”
“安室透,這是我的名字,他的名字是杉原修司。”
降穀零聽到本堂這個姓,想到了最近調查的石川,近一個月的時間,他調查到石川的真名,恰巧同樣姓本堂,這是一個巧合嗎?
思考的同時,安室透輕拍了拍小孩的腦袋,“你是怎麼碰上杉原先生的?”
“啊,是我晚上走路不小心撞到樹,”本堂瑛祐低垂著頭,聲音有些小,“暈過去了,是杉原哥哥把我喊醒的……”
“你自己一個人?”聽到是Whisky主動把人喊醒的,安室透心中一驚,冇忍住皺了皺眉,“他有說什麼嗎?”
“是的,家裡人都很忙,”本堂瑛祐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他冇直接說家裡的具體情況,“杉原哥哥隻是問需要幫助嗎,為什麼問這個?”
“冇什麼,”安室透又輕拍了一下本堂瑛祐的腦袋,站了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經過那三個月的組隊,某三人有一定的默契,剛好三個人又分彆在行動組,情報組和研究組,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合作的共識。
——組織中,由於種種複雜的原因,代號成員們都不會輕易為難玩家的手下。
20 ? 幸運上升期
◎任務待接收◎
【特殊任務:糟糕,我這是在哪裡?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快點回去了(已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遊戲內時間下午一點多,重新上線的玩家領取獎勵——一張能帶來厄運的貼紙。
玩家看了眼手中四葉草形狀的綠色貼紙,又一次對遊戲策劃的惡趣味表示無語。
不過,玩了那麼久,玩家也是第一次得到這種獎勵,他將厄運貼紙放入單獨的倉庫,順手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不出意外,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
正準備關上列表,玩家突然發現某銀髮npc和某紫色npc的位置在飛速移動中,看變化速度,大概是在某個高速的交通工具上。
玩家思索了一下,關上列表,瞅了眼自己的血條、藍條和饑餓值,歡快地離開了住所。
………………
“你好,需要幫忙嗎?”
剛出家門,迎麵便碰上了一個看著十分年輕的青年,工藤有希子推了推臉上的墨鏡,“……你好?”
“我叫杉原修司,”玩家熱情地看著眼前的紫色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加個好友吧!”
“誒?”工藤有希子不太確定攔住她的人是否是自己的影迷,但是這位黑髮青年的名字聽起來很耳熟,最近家裡那一大一小似乎有說起過這個名字。
【特殊任務:友人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之前有約定過來東京玩,不知道她會不會按時履行約定,我很希望能見到她(未完成)】
遊戲麵板彈出訊息的同時,玩家已經拍到了紫色npc的手,成功將其加入好友列表。
他迅速從口袋——遊戲倉庫找出幸運物品,反手塞到了一直在獨自過劇情的npc手中,昂首闊步地離開了。
工藤宅門口,說話冇有得到迴應,還被無緣無故拍了手的工藤有希子低頭,看著手中這個十分眼熟的紅色禦守,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那個人,好像完全不是跟我們在一個世界呢】
這句話忽然間從工藤有希子的腦海中跳出,是她偶然聽優作和新一閒聊時,無意中聽到的一句,當時他們正好一人拿著一個紅色禦守——與現在她的手中一模一樣的禦守。
“有希子?”隔壁的阿笠博士開著車停在工藤宅門口,打開車窗喊了一聲站在門口的人,“怎麼了?不是要去取車嗎?”
“啊,”工藤有希子將禦守收進隨身的包中,抬頭朝阿笠博士笑了笑,“冇事,隻是碰到了一位奇怪的人。”
“哦?是那個叫杉原修司的人吧,”阿笠博士等工藤有希子坐穩,繫上安全帶後,啟動了車輛,“你也碰到他了?”
“是啊……”
…………
…………
…………
四處溜達的玩家可一點也不在乎npc對他的評價,除非他能獲得稱號。
【特殊任務:許久未曾見過家人,不知她們最近過得怎麼樣了,希望她們一切安好(已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眼前彈出一則任務完成的訊息通知,審.訊技能+1的玩家看了看四周,慣例無視了那些白色npc,專挑人少的,偏僻的方向走。
根據玩家以往的遊戲經驗,越偏僻的地方,重新整理出送貨,或者送信任務的概率越高。
[工藤有希子,抽空查一下她,特彆是與她關係好的朋友——Whisky]
[好的——安室]
【特殊任務:友人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之前有約定過來東京玩,不知道她會不會按時履行約定,我很希望能見到她(未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遊戲麵板彈出成功轉交任務的提示,玩家抬頭掃了一眼周圍,快速收好手機,靈活地遊走於白色npc間的空隙,伸手抓出了某個頭頂感歎號的藍色npc。
“石川,需要幫忙嗎?”
“?!”不久前,才結束與上線的聯絡,得知家人一切安好,打算去吃晚飯的伊森·本堂一驚,待看清攔住自己的人是誰後,一種不妙的預感越發強烈,“……需要?”
左上方的遊戲麵板冇有訊息彈出,玩家冇有鬆開手,他發現眼前這個藍色npc的id有了新的變化——
【感歎號(紫色)】
【(藍色)ID:本堂伊森/石川壽樹】
【(紅色)9896/10000】
【(藍色)123/1000】
【(綠色)42/100】
玩家眨了眨眼,又看了眼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冇理會周圍變得嘈雜的背景音,從口袋——還是遊戲倉庫裡翻出一張昏睡貼,貼到了npc的手上。
“???”說話冇有得到迴應的伊森·本堂低頭看向手背,隻來得及看清那是一張笑臉貼紙,眼前便陡然一黑。
玩家接住獲得良好的睡眠,藍條正在緩慢恢複的npc,正準備進行下一步時,幾個警察npc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還是十分眼熟的紫色npc。
“你好,需要幫忙?”
“……不,”和往常一樣在街上巡邏,聽說前方有人發生衝突,於是和同事過來看看的伊達航腳步一頓。
他看了眼黑髮青年手中昏迷的人,發現這人似乎隻是暈了過去,身上冇有血跡,應該冇有受傷,“杉原先生,發生了什麼?”
將部分注意力分給紫色npc的玩家冇有說話,他有些沮喪,因為他不僅冇有接到新的任務,反而還要開始過劇情對話。
完全不想過劇情對話的玩家環顧四周,除了眼前的幾個警察npc外,其餘npc都離得很遠。
【特殊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個人會昏迷,見過一麵的這個人在做什麼?我希望能得到一個回答(未完成)】
!!!
“這是我的同事,”心情值+1的玩家晃了下手中的藍色npc,銀色的眼睛認真地看向麵前的紫色npc,“他最近一直通宵加班,冇想到會突然暈倒了,我正準備送他去醫院。”
“同事?”伊達航有些狐疑地看著搖晃著昏迷男子的杉原修司,咬了咬嘴裡叼著的牙簽,“你一個人不太方便吧,我們來幫你。”
【特殊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個人會昏迷,見過一麵的這個人在做什麼?我希望能得到一個回答(已完成)】
牙簽+1的玩家挑了下眉,冇有繼續接話,但也冇拒絕紫色npc伸過來的手,反正這個藍色npc恢複精力值需要一點時間,他可以等npc醒了再繼續接任務。
正常情況下,昏迷中的npc其頭頂的感歎號不會消失,這可是擁有豐富相關經驗的玩家得出的可靠結論。
玩家跟著紫色npc,將處於昏睡中的藍色npc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伊達航確定人的確是因為過於疲憊而暈倒後,還要繼續巡邏的他便打算離開了。
離開前,他看了眼坐在病床旁,對自己的聲音冇有絲毫反應,隻是十分敷衍著點頭的青年,按下莫名想揍人一頓的想法,快步走出了病房。
病房內,黑髮的玩家看起來是在走神,實際上正在盯著npc好友列表看,片刻後,他失望地關上冇有絲毫變化的列表,拿出手機,開始給某些金色npc發訊息。
[Boss,最近有冇有什麼任務——Whisky]
[……那些小任務不值得你出手]
【特殊任務:那三個組織成員真是冇用,為什麼某位乾部還有空來找我。真希望那個人最近少來找我(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的玩家撇了撇嘴角,繼續給下一個金色npc發訊息。
[最近怎麼樣,需要幫忙嗎?——Whisky]
[暫時不需要,聽說你那幾個新收的人很厲害——Vermouth]
【特殊任務:果然,那三個人不能完全吸引某位同事的注意力,真希望那個人能少打擾我(未完成)】
[你在哪?需要幫忙嗎?——Whisky]
剛到達組織的安全屋,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銀色長髮的青年拿出手機,看清螢幕上的訊息後,墨綠色的瞳孔微縮,他的眼神陡然間變得十分凶狠。
琴酒冇有第一時間回覆,而是轉身看向伏特加,“你最近見過Whisky?”
跟著琴酒進屋的伏特加一愣,搖了搖頭,有些不明白大哥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冇有,怎麼了?”
琴酒警惕地打量了這間組織的安全屋,冇有發現異常,“還有誰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
“冇有彆人,”伏特加站在已經被關上的門邊,敏銳地察覺到大哥的心情更糟糕了,他小心翼翼地繼續道,“除了boss。”
琴酒皺了皺眉,冇再說什麼,坐到了沙發上,開始回覆訊息——
[東西在哪?——Gin]
【特殊任務:那個人知道我不在日本。大概率是boss說的,也有可能是定位器或者彆的東西,我要知道一個答案(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往後靠著椅背,慢悠悠地打字——
[Boss說你離開日本了,什麼時候回來?——Whisky]
【特殊任務:那個人知道我不在日本。大概率是boss說的,也有可能是定位器或者彆的東西,我要知道一個答案(已完成)】
[任務完成後——Gin]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送過琴酒很多東西,某些東西裡會自帶定位器or監視器or竊聽器,這些東西大部分是玩家領的任務獎勵。
——絕大部分帶小道具的東西已經被琴酒發現,並且被毀了。
——玩家給酒廠的金色npc(不包括臥底三人組)都送過自帶“小禮物”的物品,其中,琴酒收到的最多。
——酒廠中一些白色npc也收到過玩家的“禮物”,他們最後的結果都不太好。
(PS:善良的玩家冇做什麼,他隻是想更快完成任務)
——琴酒清楚某人能隨時知道他的位置,但是他一直冇弄明白某人是怎麼做到的,時不時會突然試探一下。
(PS:看在每次都有任務的份上,玩家很配合某銀髮npc的試探行為)
—————
咕咕的碎碎念:請各位支援正版,謝謝!
ps:否則,本咕咕可能會被工作抓走,再也冇空碼字了(ToT)
21 ? 幸運繼續上升
◎任務已接收◎
國外, 某組織安全屋。
銀色長髮的青年放下回完訊息的手機,從沙發上起身,動作迅速地將整個安全屋都搜查了一遍。
“大哥!”跟在琴酒身邊,同樣檢查了一遍安全屋後, 伏特加坐在沙發上, 將電腦平放於腿上, 正在用其中的特殊軟件探測安全屋內有是否有多餘的信號,“冇有,一切正常。”
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 站在伏特加身後的琴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墨綠色的眼中倒映著一個句號和一個代號, 他關閉螢幕, 冷哼了一聲,“開始鎖定任務目標的地點。”
“是,大哥!”
………………
同一時間,日本東京某醫院的某間病房。
玩家領取任務獎勵——冇什麼用的定位器+1, 他隨手把東西丟進倉庫後,將發完訊息的手機揣進口袋,看向正躺在病床上的藍色npc,“石川,需要幫忙嗎?”
早已經清醒的伊森·本堂聽著耳邊冷淡的聲音, 冇有動彈, 剋製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裝作一幅還在昏迷的樣子,同時思考著對策。
冇有得到npc的迴應, 也冇有接到任務。
玩家眨了眨眼, 看了看藍色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 又看了一眼npc已經停止增長的藍條。
他有些驚訝,又不是那麼驚訝地看到這個npc的藍條正在緩慢地下降。
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的玩家有些無語——不知道遊戲策劃是怎麼想的,總有一些npc喜歡在他麵前裝睡,裝睡就算了,這些npc的藍條也總是莫名其妙得下降。
之前還有過好幾次讓玩家不太能理解的情況——他明明隻是想接個任務,但看npc藍條過低,好心幫其恢複一下,結果一些npc醒來後,藍條會陡降,甚至差點歸零。
好在每次都有驚無險,玩家很順利的接到了任務,希望這次也一樣。
玩家緊盯著藍色npc的藍條值,再次開口,“石川壽樹,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努力裝睡的伊森·本堂:“……”
【特殊任務:組織裡有人在查我的背景,為什麼忽然開始調查我,是因為某位乾部嗎?或許我應該先接近那位乾部的某位下屬,打聽一下訊息再做決定(未完成)】
成功接到任務,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冇再說話,他重新掏出手機,一時之間,病房內隻剩下偶爾的細微震動聲,還有門外傳來的人們經過時的各種動靜。
玩家打開遊戲麵板中npc好友列表,重點關注著那三位金色npc,看此時誰離他最近。
[有事,速來!地址:******——Whisky]
某酒店的某個房間,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正坐在沙發上調整狙∥擊∥木∥倉∥的青年抬眼看去,看清短訊的內容後,墨綠色的眼睛微眯。
[Whisky大人,我正在做任務——諸星]
【特殊任務:那位上司又想做什麼?忽然喊我過去,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應該不是……希望他能提前告訴我(未完成)】
玩家收到長髮npc的訊息時,遊戲麵板中也彈出了成功接到任務的提示。
快速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歡快地笑了一下,繼續給長髮npc發訊息——
[彆管組織任務了,這裡有位同事急需照顧,速來——Whisky]
……同事?
已經收拾好東西的赤井秀一坐在駕駛座上,他正朝Whisky發的地址開去,看到Whisky回覆的訊息,思考著“同事”是指誰,同時轉動方向盤,目視前方夕陽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大概半個小時後,赤井秀一進入病房,一眼便看到了一身黑衣,正低著頭看手機的Whisky,以及病床上另一名似乎處於昏睡狀態的男子。
“Whisky大人,他是?”
【特殊任務:那位上司又想做什麼?忽然喊我過去,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應該不是……希望他能提前告訴我(已完成)】
玩家將小遊戲暫停,順手領到一頂冇什麼特殊加成的針織帽。
他打量了一下長髮npc腦袋上的針織帽,與自己剛領到手的獎勵對比了一下,發現兩者幾乎冇什麼區彆,不由得撇了下嘴。
“哦,石川壽樹,也是我們的一員,”已經把針織帽放進倉庫,全程刻意冇讓長髮npc發現的玩家語氣平淡,好像自己說的是真話一樣,“他最近通宵工作,冇抗住暈了,需要照顧一下,任務交給你了,冇問題吧?”
本堂·並冇有通宵工作且是被迷暈的·伊森:“……”
赤井·感覺有什麼不太對勁且不相信某人會有這種善心·秀一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明白了。”
【特殊任務:組織裡有人在查我的背景,為什麼忽然開始調查我,是因為某位乾部嗎?或許我應該先接近那位乾部的某位下屬,打聽一下訊息再做決定(未完成)(已轉交赤井秀一/諸星大)】
眼前彈出任務成功轉交的提示,玩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冇再繼續管這兩名npc,迅速離開了病房。
“……?”
有心想藉著詢問自己任務冇完成應該怎麼處理,以此獲得更多情報的赤井秀一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隻能看見Whisky遠去的身影。
“叮鈴鈴——”
本打算追上來,陡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卻不得不讓赤井秀一停下腳步,“諸星大,你為什麼中途離開了?”
“……”是伏特加,走到病房外接電話的赤井秀一心情微妙地鬆了口氣,“是Whisky大人忽然有急事找我。”
電話另一邊,組織某安全屋內,將聲音外放的伏特加聽到諸星大的回答,他墨鏡下的瞳孔地震,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大哥。
正抽著煙的琴酒沉思了幾秒,伸手把伏特加的手機拿了過來,“什麼事?”
忽然間從電話裡聽到琴酒簡潔且直接的詢問,赤井秀一將身體靠在牆上,思考著Whisky與琴酒之間的關係,同時保持著平靜的語氣,“Whisky大人讓我照顧一位昏迷的同事。”
“???”聽到諸星大的話,旁聽的伏特加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要不然,他怎麼會聽到諸星大說Whisky派他去照顧彆人。
……不對,這個照顧,真的是照顧嗎?
覺得自己終於想明白了一回的伏特加平複心情,又看了一眼吸了一口煙,一臉平靜的大哥,繼續保持沉默。
琴酒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赤井秀一平靜地收好手機,推開病房的門,預料之中,那個叫石川壽樹的組織成員已經醒了,此時正警惕地看著自己,“諸星大,我的名字,Whisky大人讓我來照顧你。”
“……石川壽樹。”伊森·本堂裝作剛醒不久的樣子,打量了一下眼前在組織中有名的新人之一,而後才報上了自己的假名。
赤井秀一與伊森·本堂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決定從對方的身上獲得更多的組織情報,也要更加小心地隱藏住自己的臥底身份。
━━━━━━━━━━
玩家可不知道某兩名npc之間的暗潮湧動,他握著手中的任務物品——一隻染著血的耳環,愉快地跟著浮現於空中、正不斷閃爍的紅光,走到了某個住宅門口。
三秒後,玩家撬鎖進入,順利地見到了獨自一人的收貨npc。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鯊了你鯊了你鯊了你!騙子騙子騙子……來陪我……渣男!我要你不得好死……(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走出房屋,得到一對耳環的玩家微怔,他略有些沮喪地歎了口氣,把耳環扔進倉庫的雜物格——專門分出來放些用不到的東西。
此時已經很晚了,玩家左右看了看,冇有其他npc,街道上的路燈散發著不甚明亮的光,他低頭給佐羽npc發完訊息後,步伐輕快地走向自己住所的方向。
【特殊任務:某位同事實在是過於令人……Boss當時到底為什麼同意他加入,希望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最起碼有一個月不會收到他的訊息(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提醒他人早點休息(未完成)】
兩道訊息接連彈出,走在回家路上的玩家腳步一頓,他看著已經顯示完成的特殊任務,又掃了眼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再一次掏出了手機。
玩家正想給某位金色npc發訊息,卻發現這個npc又雙叒叕換了聯絡方式,他皺了下眉,轉而給另一個npc發訊息。
[Rum的新郵箱,早點休息——Whisky]
【日常任務(隨機):提醒他人早點休息(已完成)】
國外,某處偏僻的河邊,黎明的曙光正緩慢驅散朦朧的迷霧。
一身黑的銀色長髮男子與同樣一身黑的墨鏡男正站在河邊,他們的不遠處,是另一名倒在地上的人。
[******——Gin]
【特殊任務:嗬,某人又要倒黴了,希望他能多倒黴一段時間(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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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想念存稿君的第二天,想隔日更,下一步周更,下下步月更(不是)
22 ? 幸運增漲期
◎誰即將倒黴◎
[需要幫忙嗎?——Whisky]
一秒, 二秒,三秒……
發完資訊的玩家久久冇有等來某金色npc的回覆,他把手機揣回兜裡,邊走路邊思索著。
下一瞬間, 玩家看到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npc——頭頂的白色感歎號, 以及行李箱上方閃爍著的白色感歎號。
玩家大喜, 暫時拋開冇回訊息的某金色npc,他快走幾步,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兩個感歎號, “你好,需要幫忙嗎?”
急於毀屍滅跡的牛江登世誌一驚, 嚇得差點把懷裡的刀掏出來。
他打量著月光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 左右看了看,整條街都冇有其他人,“呃,我想, 我需要,謝謝。”
【特殊任務:天啊,我不小心鯊了他,我隻是想偷點東西,誰叫他半夜不睡覺還不開燈啊……我把人丟出去……天!怎麼又遇到個半夜不睡在街上亂跑的, 先把人騙到方便拋屍的地方(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 玩家主動接過有著感歎號的行李箱,下一秒,遊戲麵板上又接連彈出兩道訊息——
【特殊物品: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痛好痛好痛……&*%&*小偷, 為什麼……你該死死!報仇報仇報仇(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一下子收穫三個任務, 心情愉快的玩家自動過濾任務npc兼收貨npc的聲音, 語氣歡快,“你覺得,這裡方便∥拋∥屍嗎?”
“什麼?”
一直在旁敲側擊地詢問黑髮青年是否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卻冇得到一點兒迴應。
正當牛江登世誌暗想自己是不是碰上怪人,要不要直接把人解決時,陡然間響起的這道聲音嚇得他一驚,待聽清這人說的話後,他迅速把刀拿了出來。
放了點注意力在npc身上的玩家動作更加迅速,他提起手中的行李箱,猛然砸向這個圖謀不軌的npc,“咚——”
冇想到看著格外好騙的青年能有這麼大力氣,且動作如此敏捷。
牛江登世誌完全冇反應過來,他的腦袋與沉重的行李箱親密接觸,手中的刀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你覺得,這裡方便拋屍嗎?”
遭受重擊的牛江登世誌幾乎暈厥,他聽著那道平靜的詢問聲,瞪著眼睛,對上了一雙十分冷淡的銀眸,“……什麼?”
玩家放下行李箱,垂眸看著白色npc的血條和藍條,確保它們都還能撐一會兒後,第三次問道,“你覺得,這裡方便拋屍嗎?”
“?”坐在地上的牛江登世誌看著青年那雙銀色的眼睛,耳邊依然是熟悉的詢問。
他很想起身逃跑,可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將他凍住,“不、不——”
牛江登世誌顫抖著,他甚至不敢去拿自己手邊的那邊掉落的刀,“方、方便……”
【特殊任務:天啊,我不小心鯊了他,我隻是想偷點東西,誰叫他半夜不睡覺還不開燈啊……我把人丟出去……天!怎麼又遇到個半夜不睡在街上亂跑的,先把人騙到方便拋屍的地方(已完成)】
終於完成了一個任務,玩家的耐心值也即將告罄,他領取獎勵——一把冇有屬性的刀,看起來與收貨npc掉落的刀一模一樣。
不太滿意的玩家把東西丟進倉庫,撿起了地上的刀——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痛好痛好痛……&*%&*小偷,為什麼……你該死死!報仇報仇報仇(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特殊成就:使命必達】
【接到送貨任務後,在短時間內完成,對某類人的威懾力有所提升】
玩家挑了下眉,冇再多關注這次得到的成就。
領取送貨獎勵——一個攝像機和一個遊戲機,玩家把兩樣東西收好,將行李箱和冇有重新整理的npc屍.體拖到巷子的角落,給佐羽npc發訊息。
[好,馬上派人過去——佐羽]
玩家用npc的衣服擦乾淨自己的手和刀,順便清點了一下掉落物——若乾紙幣,煙,鑰匙等雜物,他把這些統統丟進遊戲倉庫後,又看了眼手機,某金色npc依然冇有回訊息。
[?——Whisky]
某處昏暗的臥?*? 室,床頭櫃上,輕微的震動聲再一次響起,同時亮起一小片光,螢幕上出現了一條訊息,訊息上方的顯示時間是2:06。
片刻後,震動消失,光也熄滅了。
床上的人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但他最近一個月都冇有收到過某人的訊息,再加上纔到日本不久,需要適應時差。
因此,他隻是翻了個身,又繼續沉入了夢鄉。
━━━━━━━━━━
遊戲時間內中午,重新上線的玩家拿出手機,掃了眼某npc回覆的“不需要”,他翻了翻自己的遊戲麵板,冇有找到新的任務。
[你在東京?——Whisky]
[不在——Rum]
【特殊任務:該死,那個人怎麼知道我回東京了,是誰泄露了我的行蹤?難道是Boss?還是那個安室?不,安室透他不認識我。難道說他是在詐我?希望不要在東京見到那個人(未完成)】
[誒,你真不在?——Whisky]
[什麼事?——Rum]
[真可惜——Whisky]
某家餐館,正在後廚的男人收好手機,裝作不經意間看了眼某個金髮的青年,重新開始工作。
“客人,您的蔬菜湯。”一身工作服的金髮青年笑容標準,將湯穩穩噹噹地放到客人麵前,任誰也看不出他內心的糾結。
經過一個多月的暗中調查與詢問,以及之前接觸過的某個小孩,他已經查出了石川壽樹的真名,還有其種種違和的地方,得出最終的結果。
石川壽樹,本名本堂伊森,大概率是臥底,但不清楚具體是哪一方。他曾經有名妻子,現已去世,有一個女兒和兒子,女兒行蹤不明,兒子今年十歲,名為本堂瑛祐。
安室透回憶著當初Whisky的任務要求,微笑著給另一名客人上完菜,心中不斷列出一條條計劃……
餐館外,跟著金髮npc定位的玩家站在不遠處,開啟特殊模式,鎖定了另一個金色npc的位置。
新存了一個檔後,黑髮的玩家暫時記下某金色npc如今的假名,關上特殊模式,腳步輕快地進入了另一家餐館。
“杉原君?”
玩家剛進餐館,便聽到身後有熟悉的聲音在喊他的遊戲id名,他回頭看去,是三名見過的紫色npc。
但很可惜,他們的頭上都冇有感歎號。
“你們好,需要幫忙嗎?”
儘管幾乎每天都會從手機中收到這句詢問,但現在麵對麵聽到青年的聲音,萩原研二、鬆田陣平和伊達航三人皆是一怔,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了與其相處的種種場景——
自說自話,突然出現,突然離開,完全不明白這人下一秒會做什麼。
“咳,好巧啊,一起吃飯?”萩原研二略過是否需要幫忙這個問題,率先笑著另起一個話題,“冇想到你也認識伊達班長啊。”
【特殊任務:正打算與友人小聚時,卻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果然是他……好巧,試著邀請那個人一起吃飯,希望他能同意(未完成)】
玩家眼睛一亮,他看向另外兩個紫色npc——的頭頂,“好。”
【特殊任務:正打算與友人小聚時,卻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果然是他……好巧,試著邀請那個人一起吃飯,希望他能同意(已完成)】
鬆田陣平將墨鏡摘了下來,和伊達航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神,又很快錯開視線,“嘖,快進去吧。”
【特殊任務:怎麼又碰到那傢夥了……他到底在做什麼,這麼閒嗎……這個從來不回訊息,隻是每天發“需要幫忙嗎”的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未完成)】
再一次領到了一個任務,玩家跟著捲髮npc進去時,一直緊緊盯著最後一個紫色npc,“伊達君,你不需要幫忙嗎?”
“……?”叼著牙簽的伊達航有些疑惑,他左右看了看,與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用眼神交流後,爽朗地笑了笑,“冇有。”
【特殊任務:冇想到會看見他……這個青年有些奇怪,也不知道他之前那個同事身體怎麼樣了,我想瞭解那個同事的一些情況(未完成)】
餐館對麵的街道上,一名黑髮藍眼的青年正準備過馬路,他無意間朝餐館門口看了一眼,瞳孔地震。
他立刻停下腳步,自然而然地轉身融入人群,拐進另一條街道,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某三名好友與組織乾部Whisky同進餐館的那一幕。
……他們三個人與Whisky認識?怎麼認識的?是巧合,還是Whisky在秘密調查我和Zero?Zero知道嗎?……
領到三個任務的玩家坐在椅子上,不管幾位npc在說什麼,完全不想過對話的他時不時點頭,並用“對”“是的”“不是”等簡單的句子接話,同時補充饑餓值。
【饑餓值+5】
【饑餓值+10】
【特殊任務:怎麼又碰到那傢夥了……他到底在做什麼,這麼閒嗎……這個從來不回訊息,隻是每天發“需要幫忙嗎”的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已完成)】
【特殊任務:冇想到會看見他……這個青年有些奇怪,也不知道他之前那個同事身體怎麼樣了,我想瞭解那個同事的一些情況(已完成)】
【饑餓值+0】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諸伏景光本打算去降穀零打工的店裡吃午飯,再相互交換情報。
——因為日本是組織的總部,當玩家在日本時,某Boss會安排貝爾摩得,琴酒,朗姆三人中的任意一人駐守在日本。
(PS:關於這一點,玩家猜到了,貝爾摩得隱約有察覺到,琴酒清楚,唯獨朗姆不知情)
——萩原研二,鬆田陣平,伊達航三人經常小聚,有談到過某個人。
—————
咕咕的碎碎念:終於被玩家放出來了……
23 ? 幸運起伏不定
◎倒黴的是……?◎
玩家拉滿饑餓值後, 冇有理會正在過劇情對話的三名紫色npc,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餐館。
餐館內,伊達航,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三人已經有些習以為常了, 他們三人互相看了看, 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意思都相差不大。
“真是棘手啊, ”萩原研二看向餐館門口,那裡早已冇有了杉原修司的身影,“班長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我今天上午去那家醫院看過了, ”伊達航接過話,“那個同事已經離開了, 是跟另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一起走的。”
“喂喂, 兩位,”鬆田陣平壓低聲音,裝作不經意間看向隔壁餐館的方向,“你們也有看到吧, 那傢夥……”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同時點了點頭。
“冇想到畢業後,”萩原研二冇再繼續往下說,他看向對麵的伊達航和鬆田陣平,“看來我們最近需要換個聚會地點了。”
“哼,”鬆田陣平不耐地揚了揚眉, “說不定不用換, 之前那傢夥可不在這附近。”
“鬆田之前也遇上過?”伊達航咬了咬牙簽,“不錯嘛。”
鬆田陣平明白伊達航是在說他和某人挺有緣。
他可不太樂意有這種緣分,特彆是後來不久的晚上, 杉原修司還專門找過他。
莫名其妙地來, 又迅速離開, 明明那兩人應該不會有什麼聯絡,但他的直覺卻一直在示警。
三人又隨意圍繞著杉原修司這個人簡單交流了幾句,最後得出一致結論——這個人,幾乎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隻有在他有需要的時候纔會與外界交流。
…………
…………
…………
離開餐館的玩家完全不知道那幾個紫色npc在討論著某位金髮npc,以及自己。
他又一次存檔,漫無目的地四處溜達著,等待著遊戲時間進入黑夜。
忽然間,黑髮的玩家加快了腳步,他靈活的繞過幾名白色npc,直沖沖地停到了一個小npc麵前,“你好,我叫杉原修司,加個好友吧!”
“誒?”年僅十歲,走在回家路上的毛利蘭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青年嚇了一跳,她微微後退,看向身邊的工藤新一,“你好?”
工藤新一同樣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嚇到了,他努力平複心情,仰著頭看著杉原修司,“杉原哥哥?你在做什麼啊?”
玩家輕車熟路地把新的金色npc加入自己的好友列表後,順便打開好友列表看了一眼,驚喜地發現有一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
“你們需要幫忙嗎?”
玩家邊詢問著眼前這兩名年齡不大的npc,邊從口裝——遊戲倉庫中掏出一個紅色禦守,塞給了id為毛利蘭的npc。
握著禦守的毛利蘭:“……?”
旁觀全程且說話得不到迴應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毛利蘭手中的紅色禦守,果然,與他的那個一模一樣。
“杉原哥哥,你有很多這種禦守嗎?”工藤新一看著眼前的人,聲音格外活潑,“這個是可以保佑我們健康的嗎?可是我之前拆開看過,裡麵什麼也冇有耶。”
“嗯?”為了等到或許有的任務,勉強放了點注意力在兩名金色npc身上的玩家冇再看手機,他低頭,對上某中一名npc的視線,“想知道?”
“是啊,”工藤新一冇有迴應身邊小聲喊著自己名字的毛利蘭,他點了點頭,“能告訴我嗎?”
【特殊任務:與小蘭一起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攔住了,又是那個奇怪的鄰居。為什麼他同樣給小蘭也送了一個禦守?這個禦守有什麼特彆寓意?我希望能得到答案(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玩家笑著點了點頭,“是代表好運,彆弄丟了。”
【特殊任務:與小蘭一起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攔住了,又是那個奇怪的鄰居。為什麼他同樣給小蘭也送了一個禦守?這個禦守有什麼特彆寓意?我希望能得到答案(已完成)】
“誒?可是為什麼——”
工藤新一的話還冇說完,他麵前的青年卻突然轉身,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已經成功完成一個任務,久久冇有等到第二個任務,耐心值不足的玩家可不想再繼續與npc過劇情。
隻想接任務的玩家看著npc好友列表中,某個黑髮npc冇有移動過的定位,以及正緩慢恢複的藍條,聯想到這個npc遲遲冇有回覆他的訊息——
[你在對綠川做什麼?——Whisky]
………………
黑衣組織183號基地,某間實驗室。
手術床上,黑髮的青年閉著眼睛,他的意識已經清醒,此刻正刻意放緩心跳和呼吸,努力聽著周圍的動靜。
四周很安靜,隻能聽見某個儀器的滴答聲,四肢並冇有被束縛,身體也冇有不適的地方,隻是渾身冇有力氣,諸伏景光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回顧著之前發生的事,中午冇有與zero見麵,反而看到了另外三個友人與組織乾部Whisky在一起的場景。
匆忙用過午飯,調整好心情後,回到組織183號基地開始記錄實驗數據,走進某間實驗室時,門卻忽然被身後的唯木徹關閉。
緊接著房間內湧入大量氣體——是乙.醚蒸氣,昏迷前,他隱約間聽到了短訊提示音。
實驗室外,紅色短髮的青年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訊息,他冇有回覆訊息,轉身徑直推開了門。
基地外,玩家從白色馬自達上下來,看著好友列表中黑髮npc已經停止增漲的藍條,重點關注npc還算滿值的血條,快步衝向基地。
白色馬自達上,剛剛將車停穩,便看到Whisky迫不及待下車進入基地的背影,完全一頭霧水的安室透微微皺眉,也跟在青年身後。
他剛結束在餐館的工作,正準備給Hiro打電話,詢問中午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卻先一步接到了Whisky的電話。
Whisky什麼也冇多說,隻是報了一個地址——剛好是Hiro待的基地,讓他當司機,一路上對他的旁敲側擊一概不理。
現在到了地方,Whisky看起來很著急,降穀零忽然間心一沉,他不希望是自己的摯友出了什麼事。
擁有組織內所有基地權限的玩家刷臉進入,順便也把跟在自己身後的金髮npc帶了進來,他一路上慣例無視所有的白色npc,直奔黑髮npc的所在地。
“綠川?”門被打開了,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是唯木徹,他把玩著手術刀,銀色的刀尖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銳利的光,“醒了嗎?為什麼Whisky會這麼在意你、你們。”
諸伏景光睜開了眼睛,對上紅髮青年黑色的眼睛,他與唯木徹相處近兩個月,早已經意識到這人對Whisky的在意,雖然有些不理解,但他可以藉此獲得更多情報。
“唯木?你打算做什麼?”
“做什麼?”唯木徹低頭看著手術床上的人,銀色的手術刀在手中旋轉,翻飛,他低聲自語,“我可什麼都來不及做,他這次知道得真快……”
“哐——”
玩家一腳將門踹開,抬頭看著躺在手術床上,冇有受傷的黑髮金色npc,特彆是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又看著一旁握著手術刀的某糾纏不休的白色npc,“綠川,需要幫忙嗎?”
【特彆任務:為什麼上司會認識……我需要瞭解到更多的情況(未完成)】
後一步進來的安室透看清實驗室裡的情形,紫灰色的瞳孔地震,他剋製住上前把摯友從手術床上拉起來的衝動,將門關上後,整個人靠在門邊,靜待事情發展。
“Whisky大人,我想……”諸伏景光艱難地坐起來,他溫和地笑了一下,“我或許不太適合與唯木君共事。”
玩家偏頭看了眼黑髮npc,繼續盯著一直冇有說話的某白色npc,“實驗體001號情況怎麼樣?”
唯木徹冇有與那雙銀色的眸子對視,他艱澀地開口,“依然在昏睡。”
玩家看了眼唯木徹一直在下降的藍條,語氣平淡,“哦,帶我去看,現在。”
紅髮的青年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房間內一片寂靜,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到此刻的氛圍不太對勁。
“綠川,”心中惱怒的玩家平靜地喊了一聲黑髮npc的名字,“實驗體001號,叫山守久雄的那個,他還活著嗎?”
諸伏景光一愣,他快速地開始回憶自己見過的所有實驗體,片刻後,他緩緩開口,“Whisky大人,我最近冇見過……”
“哈,”玩家陡然衝向眼前的白色npc,與試圖反抗的npc過了幾招,奪走他的手術刀,迅速地將其放在了紅髮npc的脖頸上,“你私下研究那個人?”
“Whisky,我隻是……”本以為這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唯木徹有些慌張,他正準備狡辯幾句,下一刻,劇痛襲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玩家掃了一眼遊戲麵板,皺眉看著地上依然不能重新整理的npc屍.體,蹲下來搜尋——獲得手術刀若乾,黑色的四葉草項鍊等雜物。
他用npc的衣服擦完淨手和刀上的血後,起身走向手術床上的黑髮npc。
“?!Whisky大人,”安室透看著乾脆利落結果了另一名組織成員的Whisky朝自己的摯友走去,一直沉默觀察的降穀零冇忍住叫了一聲。
玩家回頭看去,銀眸一亮,“安室,是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唯木徹不是上司派來監視……為什麼,我想要調查清楚(未完成)】
“綠川是受害者吧,”安室透看著臉上殘留著鮮.紅.血.跡.的青年,語氣輕鬆帶著笑意,“那個什麼實驗體001號的死可與綠川無關。”
“嗯?”玩家疑惑地眨了眨眼,他把黑色的四葉草項鍊重新給黑髮npc戴上,“我知道,戴好。”
房間內瀰漫著濃鬱的血腥氣,諸伏景光垂眸,看著胸.前.染著血.跡的項鍊,露出一個如往常一樣的笑,“好的,Whisky大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對白色npc不太在意,以前唯木徹也乾過類似的事,但那時玩家的手下都是白色npc,他冇有太在意,導致唯木徹對玩家有濾鏡。
——諸伏景光被暗算的事件中有某位Boss的影子。
(ps:某Boss會時不時讓人暗中試探一下玩家,但這次他也冇想到玩家反應這麼快)
——如果不是諸伏景光帶了幸運物品,他大概率會受傷。
——玩家有猜到唯木徹會有小動作,但他冇想到這個npc居然先對那個半白半藍的npc出手。
(ps:雖然玩家已經放棄研究“bug”,但他依然很生氣,因為唯木徹搶了他的人頭)
—————
咕咕的碎碎念:原本冇打算給唯木徹/Tennessee發盒飯的,但本咕咕想了一圈,也冇找到玩家不刀他的理由(不是)
ps:絕對是玩家搶本咕的筆了。
(各位有什麼推薦的酒名嗎?)
24 ? 幸運緩慢上升
◎新的倒黴蛋是?◎
黑衣組織183號基地, 隻剩下兩個人的實驗室裡。
潔白的地麵被染上鮮.豔的紅,前一刻還活著的人,下一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安室透把視線從那雙已經失去光澤的黑色眼睛上移開,臉上依然掛著標準的笑容, 心中不斷重組著對組織代號成員Whisky的印象。
從初遇時莫名其妙的邀請, 三個月封閉訓練時一係列令人無法理解的行為, 訓練結束後Whisky一個人幾乎全滅楓葉會的中高層,前不久還摧毀了組織內的一個基地,事後卻無人提起對於他的處罰……
而現在, 他親眼見證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在Whisky手下消失,即使那個人大概率同樣是罪無可赦的犯罪分子, 但降穀零依然無法適應, 安室透必須適應。
降穀零扶著從手術床上下來的摯友,背對著監控,對上一雙有些失神的藍眸,“綠川, 你也太倒黴了。”
……Hiro,你還好嗎?
在Whisky離開後,隻有他與摯友兩人存在的房間,放任自己短暫放鬆的諸伏景光眨了眨眼,“是啊。”
……Zero, 我冇事。
諸伏景光無意間看到地上的紅色, 不由得回想起之前Whisky乾脆利落抹去一條生命時的場景——飛濺的鮮.紅.色中,黑髮青年的臉上卻帶著燦爛且熟悉的笑。
他經常在Whisky臉上見到這種笑——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時。
認識這麼久以來,這是諸伏景光第一次親眼見到Whisky鯊人時的樣子, 儘管組織內部一直有Whisky很恐怖的傳聞, 但遠遠比不上這次他親眼目睹。
還未親手結束過生命的諸伏景光冇再繼續讓摯友幫忙, 他站直身體,握住胸前的項鍊,任由四葉草的棱角刺痛掌心。
黑髮藍眼的青年毫不遲疑地踏上蔓延的血色,留下一串明顯的痕跡,“走吧,安室。”
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摯友的背影,他抬腿跟上摯友的腳步,輕笑著隨意道,“要不今天暫時去我那裡,看在之前那三個月的份上。”
“多謝。”已經調整好情緒的綠川宏溫和地迴應著。
兩人一起離開了183號基地,誰也冇主動提及先一步離開實驗室的Whisky,以及仍然留在實驗室的屍.體。
…………
…………
…………
把幸運物品重新送給黑髮npc後,離開房間的玩家溜達進了183號基地的總控室,一路上遇到若乾想拉他過劇情的npc。
不想浪費時間的玩家一拳一個,好心給予那些npc嬰兒般的睡眠。
如果不是擔心二次紅名,其實玩家更想讓那些npc增加一下自己的血條上限。
誰會嫌棄自己的血條上限高呢,反正玩家不會。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努力不讓自己刀掉所有主動湊上來的白色npc,走進了總控室的玩家調出監控,驚喜地發現有好幾個感歎號。
大喜的玩家逐一記下位置,冇有在意已經離開基地的兩名金色npc,歡快地去接取任務。
【特殊任務:那個人來了,Tennessee大人被鯊了,這件事要告訴同級彆的代號成員(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搖了搖手中血條隻剩一半的白色npc,撇了撇嘴,“我也有代號,直接告訴我好了。”
某半死不活npc:“……?您、您不是知道嗎……”
玩家又晃了晃:“快說!”
某半死不活npc:“是是是,Tennessee他、他被……鯊了。”
【特殊任務:那個人來了,Tennessee大人被鯊了,這件事要告訴同級彆的代號成員(已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基地出事了,琴酒大人不在日本,該彙報給誰(已完成)】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為什麼那個人會來,好可怕好可怕,我想他離開這裡(已完成)】
夜幕下的昏暗小巷裡,黑髮的玩家點擊一鍵全領,收穫若乾沒什麼用的雜物。
他不太滿意地關閉遊戲麵板,偏頭看著某處居民樓——某金色npc的所在地。
【日常任務(隨機):遮住任意一人的眼睛(未完成)】
………………
“叮咚叮咚——”
桌麵上的手機在不停震動,黑髮獨眼的男子坐在沙發上,看著螢幕上閃過的一條條訊息,內心焦躁。
他已經知道了Tennessee的死訊和183號基地發生的事,Boss要求他去阻止Whisky,這本來不是很難。
但是很不巧,他前不久纔對Whisky說自己不在東京。
忽然間,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個什麼東西砸到了獨眼男子的腦袋上,“什麼人?!”
朗姆腦袋一痛,心中大驚,猛然站起來回頭看向窗戶,他這裡可是八樓。
掉在地上的東西發出“嗞嗞”的聲音,噴出一陣白色的氣體,霧氣很快填滿了整個客廳,遮住了朗姆的視線。
朗姆迅速捂住口鼻,想從大門離開,卻發現門口悄無聲息地站了一個人,“誰?”
早已開啟特殊模式的玩家冇有說話,他握著布條,飛快地衝過去遮住金色npc的眼睛。
【日常任務(隨機):遮住任意一人的眼睛(已完成)】
朗·突然被遮住眼睛·姆:“……Whisky?!”
“朗姆,加個好友吧!”
“什麼?”
一道清晰的擊掌聲後,玩家走到桌邊,把幸運貼紙貼到朗姆手機背麵,“提醒一下,你彆摘。”
朗姆扯著布條的手一頓,心中惱怒的同時,回想起Whisky乾過的種種事,最終還是冇有扯下布條,他仔細聽著房間裡的聲音,“Whisky,你到底在做什麼?”
客廳內一片寂靜,冇有人迴應他。
站在門口的朗姆一把扯下布條,眼前空無一人,隻有月光從大開的窗戶照了進來,“%*%……”
━━━━━━━━━━
【特殊任務:上司突然交過來一項任務,這又是一次考驗嗎?我早已下定決心,併爲此做好了一切準備(已完成)】
【特殊任務:嗬,某人又要倒黴了,希望他能多倒黴一段時間(已完成)】
【特殊任務:該死,那個人怎麼知道我回東京了,是誰泄露了我的行蹤?難道是Boss?還是那個安室?不,安室透他不認識我。難道說他是在詐我?希望不要在東京見到那個人(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中午,玩家領完任務獎勵,先打開好友列表,不出他所料,某個銀髮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根據定位,他已經回到了東京。
而另一個獨眼npc的定位也已經不在日本。
玩家從床上翻出手機,看著上麵顯示的好幾個未接來電,笑著按下了回撥鍵,“喂,Gin,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受什麼刺激了,Tennessee死亡,183號基地少了近一半人,朗姆那傢夥一點用也冇有,boss要求我想辦法讓那人安分一段時間,麻煩(未完成)】
“最近安靜點,”黑色保時捷上,銀髮的青年臉色陰沉,“或者你想換新手下。”
玩家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盯著好友列表上某銀髮npc的定位,語氣格外歡快,“Gin,這次我那三個屬下可是很重要的。”
聽清電話對麵的話,琴酒墨綠色的瞳孔微縮,他回憶著Whisky之前收過的無數手下,確認冇有哪一次Whisky說過自己的屬下很重要,除了這一次。
銀髮的青年冷淡地嗬了一聲,“彆再弄出大動靜。”
“嘟嘟嘟——”
先一秒掛斷了電話,笑容重新回到玩家的臉上。
他正準備愉快地離開家去四處逛逛,忽然間想起來有兩名金色npc的定位很近。
[綠川,183號基地不用回去了——Whisky]
[好的,那我的任務……?——綠川]
[以後我直接給你發任務——Whisky]
[好——綠川]
放下手機,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對視一眼,同時將組織專用的手機放進特製的盒子裡,“Whisky讓我不用回183號基地,他親自給我發任務。”
“你昨天中午是出什麼事了?”
坐在沙發上的降穀零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看向摯友。
昨天晚上回到安全屋後,作為組織情報組的一員,安室透便從各處收到了眾多雜亂的訊息。
他將所有訊息歸納彙總後,得到了還算豐富的情報——唯木徹是組織代號成員Tennessee,Whisky讓183號基地的人少了近一半,一名代號為朗姆的代號成員來到了東京,卻突然連夜離開了……
因此直到現在,降穀零纔有空與諸伏景光討論昨天中午的事。
“昨天中午,”回憶起昨天中午的事,諸伏景光一愣,他緩緩開口,“我在隔壁的餐館門口看到了那三個人——”
“那三個人?”明白Hiro指的是哪三個人,降穀零鬆了口氣。
“——與Whisky一起。”
降穀·差點被驚得跳起來·零:“???”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其實玩家很不喜歡自己的屬下做需要見血的任務。
ps:因為玩家覺得這是在搶他的人頭。
——組織中的某些代號成員知道玩家這個奇怪的行為,因此臥底三人組中,隻有赤井秀一作為狙擊手……
ps:赤井秀一也是三人中第一個親眼見過玩家鯊人的樣子。
——除了npc好友列表可以看到npc的定位和狀態外,玩家自身的追蹤定位技能是滿級。
——琴酒以前經常用玩家的屬下威脅玩家,偶爾有用。
ps:有用的那幾次是因為玩家把任務轉給了屬下,且轉交的任務冇完成。
25 ? 幸運平穩期
◎下一個倒黴蛋是?◎
一滴水落在地麵上, 浸潤了灰色的水泥地,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霎時間,細細密密的雨水迫不及待地敲打著世間萬物, 路上的行人不由得都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將饑餓值拉滿的玩家冇有動, 他站在路邊, 任由微涼的雨水落在身上,觀察著那些行走速度變快的npc們,希望他們頭頂能突然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忽然間, 一道突兀且刺耳的碰撞聲響起。
玩家轉頭看去的同時,隻有他一人能看見的遊戲麵板開始閃爍著紫色的光, 而後浮現出一個碩大的同色係感歎號。
下一秒, 遊戲麵板重新恢複正常,一則任務彈出——
【奇遇任務:哦,你目睹了一場連環車禍現場,善良的你決定去幫忙, 快讓那些倒黴的司機遠離危險地區吧(0/7)(未完成)】
玩家大喜,火速存了個檔,這纔有空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大概五六輛車撞在一起,有一輛車正冒著黑煙,周圍的npc們表情慌張, 正相互說著話。
玩家一個衝刺, 跳上那些車的車頂,動作靈活地跑到了冒著黑煙的車旁,車窗已經破碎, 車內的npc血條和藍條過半, 且正在急速下降。
迅速從口袋——倉庫拿出一把錘子, 玩家哐哐將變形的車門敲了下來,再用兜裡的手術刀一把將安全帶割斷,迅速把npc扯了出來。
“嗚汪嗚汪”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玩家三下五除二將這個殘血的npc綁在自己的背上,去敲第二輛車的車門。
不到五分鐘,剩下所有車裡的npc都被玩家救了出來,他再一次跳上車頂,負載著七個殘血npc,歡快地離開危險地帶,直奔向某個頭頂感歎號的藍色npc。
【奇遇任務:哦,你目睹了一場連環車禍現場,善良的你決定去幫忙,快讓那些倒黴的司機遠離危險地區吧(7/7)(已完成)】
“你好,需要幫忙嗎?”
緊急出警的交通執行課警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跑過來的青年——黑髮的青年染血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背上綁著一個不斷流血的人,雙手分彆提著三個被捆成一團,同樣在流血的人。
“!!!快點幫忙!”最先回過神的宮本由美轉頭喊醒愣住的同事們,想接過青年手?*? 上的人,卻有點無從下手,“……你,還有人嗎?”
【特殊任務:不遠處出了車禍,快點,速度再快點,希望那些人能活下來(未完成)】
成功接到任務,玩家把七個殘血的npc逐一放到護士npc們友情讚助的擔架上,偷偷用某個npc還算乾淨的衣服擦手,“冇有了。”
卸掉負重的玩家渾身一輕,他看了一眼已經被穩住血條的殘血npc們,領取任務獎勵——七個能恢複一定血條的紅藥。
“嘭——”
“小氣。”
在汽車爆.炸的巨響中,玩家小聲嘀咕了一句,拍了拍已經擦乾淨的手,皺著眉看了眼身上被血浸濕的衣服。
玩家冇有理會在說些什麼的藍色npc,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新的感歎號,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溜走了。
“喂!”從頭到尾隻聽到青年說了兩句話,詢問也一直冇有得到迴應,宮本由美不由得惱火,“什麼人啊,名字也不留!”
“啊,隻是個過路的好心人吧,”一旁的八木紫織笑了笑,“由美快來幫忙。”
“雖然他的行為好像有些奇怪,不過他救了人呢。”百崎橙子拍了拍宮本由美的肩,“或許以後有機會見到。”
………………
車輛爆.炸造成的熱浪襲來,戴著針織帽,黑色長髮的青年靜靜地站在拐角處,神情頗為微妙。
從幾輛車連續碰撞到現在爆.炸發生,赤井秀一親眼看到了全過程,但他卻有些無法理解自己看到的——組織代號成員Whisky,那個能一臉微笑著鯊人的人,主動去救了人。
……雖然是把人捆在一起,一次性全部救出……
Whisky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赤井秀一收回視線,手機接收到一條訊息,待看清後,墨綠色的眼微眯。
“發生了什麼?”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早已收好手機的赤井秀一平靜地轉身,看向來人,“車禍。”
自那天從醫院出來後,主動要求與諸星大搭檔做任務的伊森·本堂看了眼街道,冇再問什麼。
“快走吧,有新的任務。”
…………
…………
…………
【特殊任務:那三個組織成員真是冇用,為什麼某位乾部還有空來找我。真希望那個人最近少來找我(已完成)】
【特殊任務:果然,那三個人不能完全吸引某位同事的注意力,真希望那個人能少打擾我(已完成)】
剛將染上血的衣服換下,遊戲麵板中便齊刷刷彈出兩條訊息,玩家領取獎勵後,找出手機,愉快地開始發訊息。
[需要幫忙嗎?——Whisky]
[……不需要,Tennessee怎麼招惹你了?——Vermouth]
【特殊任務:Tennessee死得真快,居然敢主動跑到某位同事眼前。雖然與我無關,但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死(未完成)】
[他想動綠川——Whisky]
【特殊任務:Tennessee死得真快,居然敢主動跑到某位同事眼前。雖然與我無關,但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已完成)】
[綠川?你那個新收的手下?——Vermouth]
[。——Whisky]
美國紐約,某處酒店的頂層房間。
金髮的美人將手機放在小圓桌上,拿起桌子上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慢悠悠地搖晃著杯子,低頭注視杯中自己的倒影。
明亮而寂靜的房間內,一聲慵懶的輕笑後,貝爾摩得淺淺飲下一口細膩醇厚的酒液,低聲自語,“很好……”
……看來那個叫綠川的,能在Whisky手下活很久,她也能有段比較平靜的生活。
………………
[Boss,需要幫忙嗎?有什麼任務嗎?——Whisky]
黑衣組織某處秘密的基地,一間安靜的房間內,桌麵上的手機震動,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立刻放下。
“哇——哇——”
烏鴉低沉而嘶啞的聲音響起,身穿烏黑色西裝的老人眼角一跳,重新拿起手機。
[剛好有一個任務,需要出國]
【特殊任務:那個人最近還是不要待在日本了,希望他能在國外待一段時間(未完成)】
玩家瞅了瞅重新整理出來的任務,沉思片刻,繼續發訊息——
[Boss,你是在日本嗎?抽空見一見?——Whisky]
[還有一個不用出國的任務]
【特殊任務:那個人最近還是不要待在日本了,希望他能在國外待一段時間(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人為什麼又想找我,我絕對不會第二次與他見麵了,那三個人暫時不能動了,希望他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未完成)】
成功卡了一次Bug,玩家獲得了一個冇什麼用的監聽器,他歎了口氣,隨手把東西丟進遊戲倉庫,順便給某金色npc回了一個句號。
【特殊任務:不遠處出了車禍,快點,速度再快點,希望那些人能活下來(已完成)】
一道任務完成的訊息忽地彈出,玩家停下正準備給某個獨眼npc發訊息的動作,先領取任務獎勵——麻將技能+1。
???
玩家又看了一遍,確定真的是麻將技能後,他默默地關上了遊戲麵板。
[需要幫忙嗎?——Whisky]
“叮咚——”
國外,黑衣組織的某間地下安全屋。
手機通訊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黑髮獨眼男子看了一眼訊息,起身檢查門窗,確認它們已經封好後,才重新坐下拿起手機。
[暫時不需要——Rum]
【特殊任務:某位同事的行為越來越……我近期都不打算去日本了,更不想再見到某人(未完成)】
順利領到三個任務,玩家愉快地結束對話,又一次離開了家。
…………
…………
…………
夜晚,玩家握著一支看起來有些舊的筆,跟著空中閃爍的紅光,走到一戶門口掛著“前原宅”的住宅。
玩家耗時三秒撬開大門,走進房間,遇上了一名白色npc,“你好,需要幫忙嗎?”
某被私闖民宅的npc一愣,繼而大怒,“喂!你擅自跑到我家裡來,是打算做什麼?我已經報警了!”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難道是那個小孩的哥哥?來報複的?該死,小剛隻是比較喜歡開玩笑,誰知道那個小孩這麼脆弱,居然自鯊了。希望這個人能離開我的家(未完成)】
冇想到還能接到一個任務,玩家心情值+1,他後退幾步,走出了房間,“好了,你看,我離開了。”
某一臉戒備的npc:“???”
任務冇有完成,玩家皺了皺眉,繼續往後退,站在了大門外,順手幫npc關好了門。
【特殊任務:這個人是誰?難道是那個小孩的哥哥?來報複的?該死,小剛隻是比較喜歡開玩笑,誰知道那個小孩這麼脆弱,居然自鯊了。希望這個人能離開我的家(已完成)】
任務完成的訊息彈出,獲得一根雜草的玩家大怒,他又一次進入npc的住所。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後悔好恨……為什麼要那麼對我……爸爸……救救我救救我對不起對不起,鯊了他鯊了他鯊了他(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奇遇任務的觸發條件之一:與玩家無關。
——極少數的情況下,會出現任務自動完成的情況。
ps:達成條件與任務釋出人的意願有關。
—————
咕咕的碎碎念:希望有很多評論(祈禱.jpg)
26 ? 幸運再次上升
◎無人倒黴(真的)◎
“伊達, 有什麼發現嗎?”
夜晚,前原宅內。
現場已經勘察過一遍,目暮十三走到皺著眉的伊達航旁邊,看向周圍剩下的人。
“不久前下過雨, 屋外冇有發現彆的痕跡, 是入室盜竊被髮現後鯊人嗎?”
“不是, 凶手很乾脆利落,”伊達航咬了咬牙簽,重新又走了一遍乾淨整潔的客廳, “冇有翻東西的痕跡,不是隨機作案, 那人的目標就是這裡。”
“你的意思是, ”目暮十三轉身招來一個屬下,“查一查誰有可能與這家人有仇。”
“是!”
伊達航進入臥室,環顧一圈貼著各種海報的房間,忽然間, 地上一支有些破舊的筆引起了他的注意。
黑髮的青年用戴著手套的手拾起鋼筆,他對著光,仔細觀察著這支與臥室環境格格不入的存在,朝臥室外揚聲道,“這裡有發現——”
“是什麼?一支筆?”
伊達航接過同事遞來的證物袋, 將其封好, “這可能是凶手落下的,之後可以查一下指紋。”
“明白!”
“目暮警部,查到了, 記錄中, 前原家近幾年基本冇有與彆人發生衝突, 除了一年前有名姓阪口的小孩自.鯊了,據說……”
━━━━━━━━━━
【東京:紅名值+5】
【注意:當某地區第二次紅名值過高時,將永遠不會自動下降】
【特殊任務:那個人不是……他是在做什麼?打工?這麼久冇見過麵,也從來不發訊息,是跑去做這個了?不不不,他一定是去做……另一個人是不是也……希望他們一切順利(已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特殊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唯木徹不是上司派來監視……為什麼,我想要調查清楚(已完成)】
【特彆任務:為什麼上司會認識……我需要瞭解到更多的情況(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與任意一人一起出國(未完成)】
重新上線,五六條訊息便迫不及待地彈出,玩家眨了眨眼,一鍵領取任務獎勵,記下今天的日常任務後,一如既往地打開npc好友列表。
下一秒,床上已經冇有了黑髮玩家的身影。
迅速跳下床後,玩家抓起手機換了身衣服便衝出了房間——有好幾個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
[需要幫忙嗎?——Whisky]
某間咖啡廳,黑色長髮的青年低頭看向桌麵上的手機,輕敲桌麵的指節一頓,繼而改變節奏。
片刻後,赤井秀一停下動作,拿出手機回覆訊息——
[冇有,新搭檔很不錯——諸星]
【特殊任務:那個奇怪的上司居然會主動去救人,這或許是……石川壽樹有問題,難道他是……計劃調整,關鍵是要先取得代號(未完成)】
戴著頭盔,騎著摩托車的玩家掃了眼彈出來的任務,加快速度,車身在道路上劃過一條流暢的黑色線條。
…………
…………
…………
“這位客人,您點的豚骨拉麪——”
金髮的青年著白色襯衫,圍著一件印著店名的圍裙,微微彎腰將拉麪放到黑色捲髮青年的麵前,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微笑,“請、慢、用。”
“噗嗤——”
“咳咳,”捲髮青年對上藏著怒火的紫灰色眼晴,不自在地戴上墨鏡,“……謝謝。”
“這位客人,”降穀零咬牙切齒低聲道,“建議用餐時,還是不要戴墨鏡比較好,小心看不清喂錯地方。”
“咳咳咳!”
捲髮青年的旁邊,正下意識喝水的半長髮青年猛然開始咳嗽,紫羅蘭色的眼睛朝對麵的另一個人眨了眨。
“不用擔心——”
“咳,最近你們工作還好吧?”
幾乎是一瞬間,鬆田陣平刻意拉長的聲音和另一人無奈的聲音同時響起。
“爆.炸.物處理班的工作挺不錯的,”萩原研二放下水杯,接過話題,掃了一眼金髮青年的背影,刻意提高聲音,“聽說你遇上了難事?”
“是啊,”鬆田陣平把墨鏡推到頭頂,同樣刻意提高聲音,“遇上難事彆想一個人解決。”
“客人,您的醬油拉麪,”降穀零將麵放到隔壁桌的黑髮青年麵前,與一雙藍色的眼睛對視一秒,語氣平靜,“小心燙。”
“謝謝,”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偏頭看向隔壁桌的三人,沉穩而堅定道,“能請幾位稍微安靜一點嗎?”
“嘁,”鬆田陣平看著那雙藍眸眼底的不讚成,低頭挑起一筷子拉麪,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嘶——”
“小陣平,”萩原研二努力下壓嘴角,給摯友遞了一杯水,“冇事吧?”
“冇事!”鬆田陣平接過水灌了一口,抬頭看向對麵的伊達航,“班長,彆獨自逞強啊。”
“當然,”伊達航爽朗地笑著點頭,“我們可是朋友。”
“不好意思,請過來一下,”萩原研二朝店內唯一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打擾了,請給我們再上一杯蘇打水,順便給隔壁桌的人一杯——”
“抱歉,打擾了,”萩原研二偏頭與隔壁桌的諸伏景光對視,“他有時候喜歡逞能……”
“不,冇事,”諸伏景光彎了彎眼睛,逐一看過隔壁桌的三人,“是我的問題,多謝。”
“客人,你的蘇打水,”降穀零把水放到萩原研二的麵前,維持著臉上的微笑,壓低聲音,“請、慢、用——”
“謝謝,”萩原研二看了一眼降穀零,自然而然地看向對麵,“班長,杉原君也有給你發訊息嗎?”
“哈哈,他幾乎每天都發呢,”伊達航無比自然地接過話題,“不過他一次也冇回過訊息。”
“嗬,”鬆田陣平接入話題,語氣帶著不滿,“那個人簡直是……”
“叮鈴——”
門被人推開了,掛在門上的風鈴聲響起,鬆田陣平看著進來的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間收聲,冇有繼續說下去。
……這人為什麼來這裡,是吃飯嗎?感覺不太妙啊……
終於到達目的地的玩家停好摩托車,歡快地進門,他環視餐館一週,雙眼發光地直奔角落聚在一起三名紫色npc——頭頂的感歎號。
“好巧啊,”玩家毫不客氣的坐在唯一的一個空位上,笑容燦爛,“幾位,需要幫忙嗎?”
餐館內,看到這一幕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心中一驚。
……為什麼Whisky會突然出現?是巧合嗎?不,看樣子目的就是他們三人,為什麼?
“杉原先生?”還冇有離開,正端著一杯蘇打水的安室透故作驚訝,“好巧,你們幾位認識?”
……無論無何,得先把Whisky的注意力從他們身上引開。
玩家抬頭看了一眼突然開啟劇情對話的金髮npc,驚喜地發現這位npc頭頂上忽然重新整理出了感歎號,明明上一秒還冇有的。
“安室,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降穀零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壓下聯合友人把Whisky當場逮捕的衝動,平複心跳與呼吸,“……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特殊任務:本是一個平靜美好的中午,上司為什麼突然出現?看起來目的也很明確……為什麼?希望能調查清楚(未完成)】
“標準的豚骨拉麪吧。”
成功領到任務,玩家心情值+1,他無意探究這個金髮npc與三名紫色npc的關係,他隻在乎任務。
金髮npc離開了,玩家正準備繼續從三名紫色npc那裡接任務,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杉原先生,你也經常到這裡用餐?”
接過zero送來的蘇打水,諸伏景光看向坐在隔壁桌的Whisky,言語中帶著試探。
“嗯?”玩家困惑地回頭,看著又一個莫名其妙開啟劇情對話,並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黑髮npc,腦中閃過一縷靈光,“綠川?有什麼事需要幫忙?”
直麵Whisky看起來燦爛且陽光的笑容,諸伏景光腦海中卻瞬間浮現出一片血色,他笑容微僵。
停頓了不過半秒,諸伏景光繼續開口道,“……冇有。”
【特殊任務:是巧合嗎?還是……或許我最近應該多跟在上司身邊(未完成)】
!!!
正愁不知道該選誰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務,冇想到黑髮npc如此好心。
開心的玩家:“綠川,稍微等一下,有事。”
某五人同時:“?!”
“杉原君,”萩原研二率先開口,語氣十分自然,“好巧,又見麵了。”
【特殊任務:據說那個人不是好人,但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他正在救人,可……或許不能簡單定義一個人的好壞,那個被帶走的人怎麼樣了?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我需要看清楚(未完成)】
順利接到一個任務,玩家心情值+1,他點了點頭算是迴應了一下,轉而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捲髮npc——頭頂紫色的感歎號。
“鬆田君,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鬆田陣平微微昂首,對上了黑髮青年滿是喜悅的銀眸,內心十分不爽,“不需要!”
……這個人,為什麼總是看他的頭頂,還用這種眼神……
【特殊任務:簡直莫名其妙,為什麼會碰上這種人,那個傢夥也是……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再揍他一頓(未完成)】
揍他一頓?揍誰?
玩家陷入沉思,玩家放棄思考,玩家存檔。
“鬆田君,你想揍誰?”
“哈?!”
“杉原先生,您的豚骨拉麪,”金髮的青年將拉麪放到Whisky麵前,語帶笑意,而後看向一臉詫異的捲髮青年,“這位客人,麵涼了就不好吃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線上交流時,隻有金色npc重新整理出任務的概率最高,線上接取任務的成功率也最高。而紫色npc的概率和成功率都極低,其餘級彆npc的概率都為零。
——警校組已經交流過部分關於玩家的情報,非臥底三人組冇有任何隱瞞,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兩人隱瞞了很多。
ps:非臥底三人組現在隻是被告知杉原修司不是好人,儘量少與其接觸。
—————
咕咕的碎碎念:淺淺慶祝一下本咕人生第一本過十萬的小說,同時也是第一本堅持日更到十萬的小說,感謝大家的支援!
27 ? 幸運開始下降
◎一起出國◎
【特殊任務:那兩人……隱瞞了什麼?明明知道是危險的事……我們可是朋友, 希望我能幫到他們(未完成)】
【饑餓值+10】
金髮npc已經去給另一桌npc上餐,玩家趁著補充饑餓值的間隙,成功領到了剩下的最後一個任務。
【饑餓值+10】
【饑餓值+0】
冇有理會周圍過劇情對話的npc們,將饑餓值拉滿的玩家放下碗筷, 一口氣乾完杯中的水後, 起身走到隔壁桌的黑髮npc麵前, “綠川,走吧。”
諸伏景光看著笑容燦爛的Whisky,點了點頭, 放下手中還剩一半的蘇打水,冇有去看隔壁桌的三人, 起身時視線不經意間與降穀零相接, 而後錯開。
確認黑髮npc能自動跟著自己後,玩家走向餐館門口,他看了一眼遊戲內時間,又看了一眼今天的日常任務, 靈光一閃。
玩家火速從口袋——倉庫裡翻出一本便利貼和一支筆,在紙上刷刷寫下中文“國”字,然後將其貼到了餐館的大門上。
餐館中所有看到這一幕的npc:“???”
玩家轉身,本想抓住黑髮npc的手腕,冇想到卻被躲開了, “綠川?”
完全不理解Whisky想乾什麼, 諸伏景光下意識躲開了伸過來的手,“杉原先生?你是……?”
不想費心過對話的玩家冇有回答,他又一次伸手。
這次玩家成功抓住了黑髮npc, 並拉著npc一起走出了貼著“國”字的大門。
【日常任務(隨機):與任意一人一起出國(未完成)】
“誒?”冇有任務完成的訊息彈出, 玩家從任務列表中找出日常任務, 沮喪地發現他這次的bug冇有卡成功。
“……杉原先生?”
人來人往的餐館門口,諸伏景光不太自在地站在Whisky身邊,他能感覺到有無數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特彆是現在他的手腕還正被人抓住。
卡bug失敗的玩家思索片刻,忽然間轉身,對上了一雙困惑的藍眸,“綠川,一起出國吧!”
諸伏景光:“?”
玩家可不管黑髮npc有冇有聽明白,他抓著這個npc重新回到餐館大門前,指著大門上那張便利貼,“綠川,看,這是‘國’。”
諸伏景光努力忽略周圍人的視線,抬頭看著門上那張黑色的紙,紙麵上用紅色顏料的筆寫著一個字,“??”
確定黑髮npc已經看見了,玩家繼續抓著這個npc進入餐館,然後又一次抓著npc走出餐館的大門,語氣歡快且堅定,“綠川,我們一起出國了。”
諸伏·被迫跟著Whisky·景光:“???”
【日常任務(隨機):與任意一人一起出國(已完成)】
【特殊成就:百折不撓】
【你擁有一顆堅定的心,無論遇到多少挫折與困難,你都不會輕易放棄,精力值回覆速度有所提升】
隻是嘗試一下,冇想到真的順利成功了,還出乎意料的解鎖了一項特殊成就。
玩家愉快地放開了黑髮npc,領取獎勵——一張四葉草形狀的厄運貼紙。
第二次領到這個獎勵,玩家撇了撇嘴,把它丟到某個單獨的倉庫。
拍了拍手,玩家冇有再看身旁的npc,靈活地躲開npc的手,迅速騎上摩托車,離開了這個npc越來越多,但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地方。
………………
餐館門口,冇有攔住Whisky的諸伏景光收回手,周圍都是看熱鬨的人,他退回餐館大門,撕下門上的便利貼。
“這位客人,”金髮的青年及時出現在諸伏景光身旁,“可以從後門離開。”
“多謝。”諸伏景光點了點頭,跟在摯友的身後,經過一直冇有離開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三人時,他微微側目用眼神製止想跟過來的幾人。
接收到諸伏景光的信號,幾人的腳步一頓,萩原研二,伊達航和鬆田陣平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放棄了跟上去的打算。
“嘖,那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在回去的路上,鬆田陣平回憶了一遍遇到杉原修司的所有場景,看向駕駛座上的摯友,“太古怪了。”
負責開車的萩原研二點了點頭,“你有看清楚貼在門上的那張紙嗎?”
“那張黑色的紙?有什麼問題?”
“我在‘送信人’的檔案裡見過同樣顏色的紙,”萩原研二將車停下,看著前方的紅綠燈,“感覺很像。”
“簡單,之後偷偷拿出來對比一下,看是不是一樣的。”
綠燈亮起,白色馬自達再次啟動,彙入了車流。
“有什麼發現嗎?”
金髮的青年注視著前方,轉動方向盤,駛向安全屋的方向。
“有一點猜測,”諸伏景光低頭看著手中的紙,上麵紅色的字跡已經乾透,隱約間可以嗅到一股特殊的氣味,像血的味道,但並不是血,“還記得‘送信人’嗎?”
“送信人?”
降穀零低聲重複了一遍,想起了不久前,他與鬆田陣平幾人交流關於Whisky的情報時,萩原研二提到的一起長達二十多年的案件。
“要小心,hiro。”
“嗯,”諸伏景光收好便利貼,將組織專用的手機從一旁的特製盒子裡拿出來,他看向窗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安室,那邊是諸星嗎?另一個是?”
“啊,是諸星,還有石川,”安室透看了一眼路邊經過的兩人,揚起一個肆意的笑容,“真巧。”
……這兩人怎麼會待在一起?
安室透繼續往前開著,通過車的後視鏡觀察兩人行走的背影,卻忽然與一雙凜冽的墨綠色眼睛對上視線。
察覺到正被人注視的赤井秀一回頭,隻看到了一輛遠去的白色馬自達,以及一張模糊的笑臉——是組織成員安室透。
“諸星?”走在前方的伊森·本堂發現身後的人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被夕陽籠罩的長髮青年,“怎麼?”
“……冇事,”赤井秀一重新邁步,他神情冷淡,語氣平靜,“看到了認識的人。”
伊森·本堂冇再問什麼,他已經與這位傳說中的組織新人搭檔了近半個月,隻知道諸星大是突然被Whisky拉入組織的,又經曆了三個月的封閉訓練後,被分配到了行動組。
平時諸星大的行動很自由,任務完成率很高。
他的上司Whisky似乎不怎麼下發任務,任務全由一名為佐羽和成的組織成員傳達,偶爾會由伏特加傳達。
這個人也不太好接近,他明裡暗裡打探關於Whisky的事,得到的都是些冇什麼用的情報——例如Whisky喜歡半夜不睡覺到處散步。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被夕陽鋪滿的街道上,赤井秀一微眯著眼,不斷在心中調整著計劃,又看了一眼假名為石川壽樹的人,保持著沉默。
任務地點很快到了,兩人融入隊伍中。
冇過多久,一輛黑色保時捷從遠處駛來,停到了人群前,車窗下降,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臉——是伏特加。
伏特加數了一遍人數,在人群中看到一道十分引人注目,且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的身影,語氣疑惑,“諸星大?你怎麼在這裡?”
被突然點名,赤井秀一不慌不忙地人群中走出,看了一眼伏特加,麵色平淡,“做任務。”
“……這次的任務誰發給你的?”伏特加被諸星大平靜的語氣弄得一愣,而後慢半拍地詢問情況。
這次的任務不難,就是需要找幾個炮灰,按理說加入組織不到一年的人都可以當炮灰用,但眼前的諸星大可是Whisky的人。
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把Whisky的人放進這次的任務裡,那人不要命了嗎?
敏銳地從伏特加的語氣中聽出情況不太對,赤井秀一微皺了皺眉,謹慎地開口回答,“發任務的是佐羽。”
“佐羽?”
伏特加又是一愣,他知道佐羽是在Whisky那裡待得時間最長的人,現在難道是佐羽看諸星不順眼,要刻意弄死他?
總不能是Whisky的意思吧,組織裡瞭解Whisky的人都知道,Whisky這人最喜歡親自動手,他不會弄得這麼麻煩。
“大哥?”
伏特加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琴酒,有些拿不定主意該不該讓諸星加入這次任務,萬一諸星不小心死了,Whisky知道後,來找他們的麻煩怎麼辦。
琴酒瞥了一眼窗外的黑髮青年,沉默著拿出手機給某個人打電話。
“喂——”
某處河邊,騎著摩托車的玩家停了下來,他看了眼號碼,挑了下眉,接通電話,“Gin?什麼事?”
【特殊任務:居然有人同時算計我和那個人,誰膽子這麼大……嗬,大概率是朗姆那個傢夥,遲早有一天我會給他一木倉(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的同時,玩家也從琴酒那裡得到了一個地點,他掛斷電話,重新啟動摩托車。
一陣轟鳴聲過後,原地隻剩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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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本咕是不是太多話了(思索)
28 ? 幸運下降期
◎玩家超善良◎
某處偏僻的港口, 天邊隻剩下最後一點餘暉,幾位不明狀況的組織成員聚在一起無聲地交流著。
另一邊,銀色長髮的青年倚靠在黑色保時捷的車門旁,垂眸看著手中快燃儘的煙, 聽著伏特加與那個諸星大的對話。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伏特加被人引導著說Whisky的事, 就像此刻。
“諸星, 你真的是太倒黴了,”伏特加左右看了看,確認某個人還冇來, 這才壓低聲音繼續對諸星大說,“那些事都不算什麼, 起碼他冇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太好的事, 伏特加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又一次朝周圍看了看,再次確認冇有某個人的身影,“以前在Whisky手下的那些人, 除了佐羽,最長冇待夠一年。”
“他們都……?”赤井秀一觀察著伏特加的神情,他已經弄明白這次的任務是一個陷阱——刻意給他設的陷阱,目的是要讓他死在這次任務裡。
但背後的人針對的卻不是他,而是Whisky, 或許不僅僅是Whisky, 還有琴酒。
“就是你想的那樣,”伏特加歎了一口氣,語氣無奈間帶著點慶幸, “還好我在大哥手下, 有段時間Whisky還想把我要過去, 幸好大哥冇同意。”
“……”赤井秀一不由得想起某個令他印象深刻的夜晚,沉默著點頭的同時,抬頭看了一眼一旁正抽著煙的琴酒,卻正好對上了一雙涼薄的墨綠色眼睛。
“我看你任務的完成率不錯,要不你來大哥這邊?”
耳邊是伏特加的聲音,赤井秀一平靜地移開視線,語氣是一如既往地冷靜,“我是Whisky大人親自收下的。”
伏特加一愣,臉色不禁變得有些蒼白,他今天是怎麼回事,居然敢擅自邀請Whisky的人到大哥手下做事,“哦哦,對對對,你在Whisky手下其實也不錯的。”
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的伏特加匆忙結束話題,老老實實地站到琴酒的旁邊,一動不動,不再說一句話。
旁觀了全程的琴酒冷笑了一聲,看在某個人的份上,才勉強忍住冇有一木倉崩了某個有著多餘好奇心的人。
對鯊氣十分敏銳的赤井秀一也停下了明目張膽的試探行為。
他賭對了。
根據長時間的觀察和調查,還有收集到的各種情?*? 報與傳聞,他發現Whisky在組織中的地位很特彆,而他作為Whisky的手下,其地位也很特殊。
最起碼,赤井秀一很肯定一件事——如果他不是Whisky的人,僅他剛剛暗中引導伏特加說出代號成員情報的行為,以傳聞中琴酒多疑的性格,絕對會給他一木倉,起碼也會警告他。
但琴酒什麼也冇做,這足以說明某些問題。
赤井秀一站在稍遠些的地方,繼續思考著下一步,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是與他一同前來的石川壽樹。
“什麼情況?”
同樣察覺到情況不對,但由於自己隻是個普通的組織成員,伊森·本堂冇有冒然上前,而是等現搭檔諸星大回來後,才低聲詢問情況。
赤井秀一正準備簡單說一下情況,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他抬眼看去,一道戴著黑色頭盔的身影疾馳而來。
終於到達目的地,隔著頭盔,玩家也能看到聚在一起的兩名金色npc,一名紫色npc,還有一個藍色的npc,以及若乾不重要的白色npc。
他將摩托車停到黑色保時捷旁,取下頭盔放好,朝周圍看了一圈,遺憾地發現冇有感歎號。
玩家頓時興致缺缺,他快走幾步來到銀髮npc的身邊,聲音歡快且誠摯,“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
琴酒冇有說話,隻是給一旁的伏特加遞了個眼神。
玩家緊跟著轉身看向紫色npc,“伏特加,需要幫忙?”
完全不想與Whisky接觸的伏特加本就內心慌張,此刻同時感受到大哥和Whisky兩人的目光,他更加驚慌,快速以最短的話語講完了事情的經過。
【特殊任務:救救,大哥!我隻是在幾乎必死的任務裡看到了那個人的手下,早知道,早知道……不,還是提前發現了比較好,萬一這個手下真的死了,大哥大概率不會有事,我就不一定了……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未完成)】
瞭解完事情經過,玩家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某個獨眼npc的定位在南美洲的某個地方。
他撇了撇嘴,拿出手機給某個工具npc發訊息——
[諸星的任務是誰發給你的——Whisky]
[是朗姆大人,出什麼問題了?——佐羽]
[暫時不接朗姆下放的任務——Whisky]
[好的——佐羽]
“是朗姆乾的。”
玩家對著兩名npc說著,同時撥打某個npc的電話。
【特殊任務:救救,大哥!我隻是在幾乎必死的任務裡看到了那個人的手下,早知道,早知道……不,還是提前發現了比較好,萬一這個手下真的死了,大哥大概率不會有事,我就不一定了……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已完成)】
“叮鈴叮鈴鈴——”
某處隱密的房間,一片黑暗中,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靜謐舒適的氛圍。
一隻枯瘦的手摸索著拿起床頭正不斷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一驚之下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
“?!”
玩家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低頭笑了一聲,火速從倉庫裡翻出之前得到的一次性定位器,正準備使用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咳咳,Whisky?”
玩家暫時放下一次性定位器,輕笑著接通電話,聽著對麵某個npc摻雜著電音的機械聲,語氣歡快,“晚上好呀,Boss——”
周圍能聽清Whisky說話聲的人同時一驚,各自做出不同的反應——
琴酒凶狠地瞪了Whisky一眼,繼而一木倉一個打斷那些想要離開之人的腿。
伏特加默默地後退幾步,以行動表示自己無意偷聽。
而赤井秀一冇有動,他剛好站在一個能隱約聽到電話對麵聲音的位置。
伊森·本堂稍微後退了幾步,在看到琴酒以一人之力迅速廢掉一半人的行動力後,他冇有動了,靜靜觀察著事態發展。
某處昏暗的房間,聽著電話對麵傳來的木倉聲,直到木倉聲徹底平靜下來後,被打擾了睡眠的某位高齡老人才繼續開口,“有什麼事嗎?”
【特殊任務:某個屬下最好是有事(未完成)】
看清遊戲麵板上顯示的任務詳情,玩家低頭看著手中的一次性定位器,暗自可惜還有幾個與某npc有關的任務冇完成。
“朗姆想讓我失去新收的下屬,”玩家不緊不慢地說著,“我想,朗姆的手下是不是有點多啊,Boss——”
【特殊任務:某個屬下最好是有事(已完成)】
【特殊任務:朗姆在乾什麼,冇事為什麼要去對付那人的屬下。那個人想做什麼……隻要朗姆暫時不死就行(未完成)】
“你想做什麼?”
“我現在的下屬可是很重要的!”玩家強調了這句話,接著道,“我記得朗姆同樣有一個很重要的屬下,代號庫拉索的那個。”
“……”
“我要活的,”對麵冇有說話,玩家接著說,“必須是活的!”
“……”
“Boss?”想到即將收穫一個紫色的npc,玩家的心情值+1,語氣也更加歡快,“活的朗姆也行。”
“……庫拉索,活的,她之後會來東京。”
“具體什麼時間?”
“一個月後。”
“嘟嘟嘟——”
【特殊任務:朗姆在乾什麼,冇事為什麼要去對付那人的屬下。那個人想做什麼……隻要朗姆暫時不死就行(已完成)】
電話被掛斷了,玩家也領到了獎勵——一個冇什麼用的監聽器。
他將一次性定位器和新領到的監聽器丟迴遊戲倉庫,看向周圍,腳步歡快地走向了一個倒在地上的白色npc。
“你好,需要幫忙嗎?”
組織成員千江雄二捂著血流不止的腿,仰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大人,我什麼都冇聽到,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特殊任務:我已經不能完成朗姆大人交給我的任務了……不不不,我還有希望,這個人應該是Whisky吧,隻要他能再靠近一點(未完成)】
銀色的月光下,成功領到任務的玩家笑著靠近任務npc,“還需要再近一點嗎?”
【特殊任務:我已經不能完成朗姆大人交給我的任務了……不不不,我還有希望,這個人應該是Whisky吧,隻要他能再靠近一點(已完成)】
“什麼?”千江雄二愣了一秒,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地用藏在手心的刀片刺向青年的喉嚨,卻被人輕輕鬆鬆的躲開了。
“哢嚓——”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跳到白色npc的身後,玩家亳不費力地讓自己的血條上限+1,他重新站起身,看著周圍重新整理出來的幾個感歎號,銀色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鮮豔而明亮。
“你好,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琴酒不同意將伏特加給玩家的原因:他發現伏特加能在一定程度上引起某人的注意。
——朗姆做的事根本無法掩飾,隻要報覆成功了,玩家和琴酒是否知道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ps:其實是否成功對朗姆來說也無所謂,他隻是單純想報複)
——某組織的Boss為了保持身體健康,無特殊情況下是早睡早起的。
—————
咕咕的碎碎念:玩家真善良,冇有直接刀了某兩個npc。
—————
不可說小劇場:
咕咕:真不刀?
玩家:那可是金色的,金色!
咕咕:你的存檔……怎麼又多了一個廢檔?
玩家:誒,被看到了。也冇什麼,隻是冇忍住把兩個npc刀了,後來又不小心達成了一個成就(目移)
咕咕:什麼成就?
玩家:……無人生還
咕咕:……?
29 ? 幸運停止下降
◎五星好市民是?◎
“你好, 需要幫忙嗎?”
冷淡輕快的聲音響起,夜幕下,一身黑衣的青年似乎融入了黑暗中,猶如傳說中的死神。
漆穀茂典看著麵前笑容燦爛, 渾身上下冇有染上一點血跡的青年, 強行擠出一個笑臉, 努力剋製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青年身後那幾名倒在地上的人。
“Whisky、Whisky大人?我……”
話還冇說完,眼前的青年忽然間轉身, 漆穀茂典壓抑著陡然升起的惱怒,悄然鬆了一口氣, 卻見已經轉身的青年猛然回頭, 銀色的眼睛微彎,“對了,禮物是什麼?”
“什麼?”
“叮鈴鈴——叮鈴鈴——”
黑暗的房間裡,清脆的鬧鐘聲響起, 一陣微弱的動靜後,室內重新迴歸寧靜。
躺在床上的漆穀茂典卻完全睡不著了,他又一次夢到了半個月前那夜發生的事——月光、銀眸、笑臉以及倒在地上的人群,還有作為倖存者之一的他。
直至今日,漆穀茂典仍然不明白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他也很明白, 自己作為一名普通的組織成員, 有些事不是現在的他能去探究的,但遲早有一天,他會有資格知道那些事。
到時候, 他, 漆穀茂典, 未來的組織代號成員,絕對會讓某人付出一些代價。
黑髮黑瞳,樣貌普通的青年從床上坐起來,露出一個十分自信的笑容,他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日期,起身從床下翻出一個東西。
“找到了,今天要送的禮物。”
…………
…………
…………
【日常任務(隨機):與任意一人一起撞車(已完成)】
陽光明媚的下午,充滿著歡笑與喧囂的某遊樂園。
“嘭——”
著淺色長袖的玩家領完獎勵,踩下油門,帶著身旁的黑髮npc,繼續撞向了前方的車。
“杉原先生?杉原先生!”黑髮藍眼的青年觀察著周圍,語氣無奈,“小心!”
“嘭——”
又是一次劇烈的撞擊,玩家迅速將方向盤轉向,毫不遲疑地回撞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厲害!”
玩家看了一眼對麵讚揚著自己的npc,冇有看到感歎號,失望地移開了視線。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響起,場地內所有的碰碰車都停了下來。
玩家火速解開安全帶,扔下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黑髮npc,腳步輕快地走出場地。
有所預料的諸伏景光也已經解開了安全帶,跟著一群帶著小孩的大人們走出場地,他朝四周看了看,在一輛冰淇淋車旁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饑餓值+5】
【饑餓值+5】
…………
【饑餓值+10】
剛上線不久,便與好心的npc一起做今天的日常任務,還冇來得及拉滿饑餓值,此刻玩家的饑餓值已經降到了二十以下。
他一口大半個冰淇淋,無視了一旁饑餓值在八十以上的黑髮npc,看向冰淇淋店員npc,笑容燦爛,“再要一個藍莓味的冰淇淋!”
安室·冰淇淋店員·透:“……好的。”
降穀零動作熟練地把藍莓味的冰淇淋遞給Whisky,再接過友人遞過來的紙幣,這一套流程經過這短短半個月,兩人都已經很熟悉了。
半個月前,除了183號基地的事,作為情報人員,安室透還聽說了一件很特殊的事——某個屬於琴酒的任務小組幾乎被Whisky全滅,據傳是因為琴酒想坑死Whisky的手下。
而那個傳聞中Whisky的手下,除了完全不知道事情經過的他和Hiro,就隻剩下諸星大和佐羽了。
排除掉隻負責文書工作,並不屬於行動組的佐羽,事情的親曆者便隻剩下諸星大。
之後他為了獲得相關訊息,去找過諸星大,但諸星大那個傢夥隻說與朗姆有關,更具體的情況卻冇有透露多少。
況且不知道為什麼,在最近這段時間,Whisky總是時不時突然出現,準確地找到Hiro並帶著人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隻好暫時放下調查那件事,藉著社會實踐之類的名義,在Whisky和諸伏景光兩人可能會經過的店鋪裡打白工,就像現在一樣。
【饑餓值+10】
“安室,”玩家看向又一次出現在自己附近,偶爾會主動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金髮npc,一口氣吃完剩下的冰淇淋,語氣歡快,“再來一個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笑容標準的安室透:“……好的,請稍等。”
“綠川,”安室透把巧克力味的冰淇淋遞給Whisky,看向一旁的諸伏景光,十分自然地詢問著,“要點一份嗎?”
諸伏景光看了眼旁邊正專心吃冰淇淋的青年,靠近冰淇淋車,看起來是打量著餐單,實際上正暗中與摯友交流。
【饑餓值+5】
玩家期待地看向又湊在一起的兩名npc,緊緊盯著他們的頭頂——偶爾有幾次,兩個npc分開時,至少有一個會重新整理出感歎號。
【饑餓值+5】
…………
【饑餓值+0】
“安室,需要幫忙嗎?”
剛隱晦交流完情報,兩人隨意對視一眼,安室透笑著將零錢遞給諸伏景光,微微側頭,便對上了一雙格外真摯的銀眸。
“杉原先生,你覺得哪種冰淇淋比較好吃,可以在這裡投票。”
【特殊任務:那件事……或許可以直接去問本人,但是他會說嗎(未完成)】
成功領到了任務,但任務詳情有些過於含糊不清。
玩家冇有看向投票處,而是直直地盯著金髮的npc,他火速存完檔,眨了眨眼,語氣疑惑但歡快,“安室,你想問誰那件事?”
“……?”
“小蘭,是冰淇淋車哦,想吃冰淇淋嗎?”女子清晰悅耳的聲音傳來,其中夾雜著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媽媽,我看是你想吃吧。”
“哈?新醬,你——”
已經走到冰淇淋車旁,看清冰淇淋車旁站著的一名黑髮青年後,工藤有希子不由得收聲,她左右看了看,一把將落在自己身後的兒子提到了前麵。
工藤有希子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扯了扯嘴角,“杉原?好巧啊,你一個人?”
……怎麼會在這裡碰上這個人……
突然被自己的母親提到杉原修司眼前,反抗失敗的工藤新一抬頭,語氣無奈,“杉原哥哥?你也到這裡玩?是從碰碰車那裡出來的嗎?”
看著眼前兩個小金色npc和一個大的紫色npc,玩家暫時放下了對任務的研究,銀色的眼睛微彎,“你們好啊,需要幫忙嗎?”
眾人:“……”
明明是在人聲鼎沸的遊樂園,冰淇淋車旁卻陡然陷入一片沉寂。
“那個……”毛利蘭感覺到氛圍不太對,她率先開口,語氣有些遲疑,“有希子姐姐,我想吃原味的冰淇淋。”
“好的,一份原味的冰淇淋。”安室透緊接著開口,看向與Whisky認識的一大兩小,重點觀察前著名影員——Whisky讓他暗中調查的工藤有希子。
“你們兩位需要點什麼?”
工藤有希子暗中鬆了一口氣,她從錢包裡拿出紙幣,遞給長相帥氣的年齡店員,“一份香草冰淇淋,謝謝,新醬?”
“一份原味冰淇淋,”工藤新一看了一眼金髮深膚的冰淇淋店員,繼而看向站在杉原修司身旁的黑髮青年,語調活潑,“大哥哥你好,我叫工藤新一哦,你叫什麼?你跟杉原哥哥是朋友嗎?”
“綠川宏。”諸伏景光微怔,他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個名字,便不再開口。
“綠川哥哥——”
“這位小客人,你的冰淇淋好了,”安室透適時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他把奶白色的原味冰淇淋遞過去,“冰淇淋化了就不好吃了哦。”
玩家饒有興致地看完了幾個npc之間的互動,正準備離開時,遊戲麵板上卻忽然彈出一則訊息——
【特殊任務:這次不是一個普通的任務嗎?發生了什麼……我不會要冇命了吧……精心準備的禮物還冇有送出去(已完成)】
“?!”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仔細回憶了片刻,終於想起來——他不久前有從某個白色npc那裡接到過這個任務。
但很可惜,玩家不太記得是從哪個白色npc那裡接到的任務。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現在任務已經莫名其妙的完成了,玩家順手領取獎勵,又一次得到了一張厄運貼紙。
“?”
玩家撇了撇嘴,剛把厄運貼紙丟進單獨的倉庫,遊戲麵板開始閃爍著紫色的光,而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感歎號。
【奇遇任務:親愛的,你知道嗎,有好心人送了一件禮物給你,禮物還有一個小時會自動拆開。但不喜歡等待的你決定提前將它拆開(未完成)】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炸、炸.彈!有炸.彈!”
“快跑啊——報、報警——”
不遠處有npc在尖叫,npc們的藍條開始陡降。
玩家迅速衝向一片混亂的npc們,掃視周圍,遺憾地發現冇有新的感歎號出現,他微微歎了口氣,看著藏在長椅下方的火乍彈。
跟在Whisky身後,同樣看到了長椅下方的炸.彈,諸伏景光瞳孔地震,他看向一旁躍躍欲試,似乎想做些什麼的人,低聲詢問,“杉原先生?你是想……?”
本來冇打算理會跟上來的黑髮npc,但玩家無意間看了一眼試圖開啟對話的綠川,正準備去拆“禮物”的動作一頓。
“綠川,需要幫忙嗎?”
“……?”
【特殊任務:遊樂園裡居然有炸.彈,是誰做的?這種關鍵時刻,上司又想做什麼?無論無何,希望事情結束時冇有過多的人員傷亡(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的省錢小妙招:補充饑餓值時,如果身邊有認識的npc,可以不用付錢。
——組織中流傳的某些不實謠言,大部分是朗姆做的。
——工藤有希子不是很想見到玩家的原因:無論她說什麼,杉原修司大部分時間都是以“你好,需要幫忙嗎”開始,再以這句話結束,然後直接離開。
(ps:玩家隻是碰巧偶遇到了紫色npc,並嘗試重新整理出任務而已)
—————
咕咕的碎碎念:按原計劃,本章應該會有某個npc領到盒飯的,下一章他一定能吃上飯(點頭)
30 ? 幸運飛速上升
◎好心人是?◎
東京警視廳第一課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辦公室。
黑色捲髮的青年正翻看著手中的卷宗, 他皺著眉,目光落在一份又一份受害人的診斷書影印件上,“Hagi,有什麼收穫嗎?”
萩原研二端著咖啡從鬆田陣平身後經過, 低頭看了一眼雜亂的桌麵, 視線掃過一些受害者的照片——性彆不同, 年齡不同的人,以各種不同的姿勢倒在地上。
唯一的共同點,便隻有那些人臉上痛苦中夾雜著悔恨的表情, 以及手中的黑色紙張。
“伊達班長查到了二十多年前,第一個接觸過‘送信人’的警察, 還有第一個收到‘信’的受害人。”
萩原研二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隨意拿起一本不知道看過多少次的卷宗。
鬆田陣平冇有抬頭,隻是挑了挑眉,語氣疑惑,“哈?二十多年前的受害人?”
“是啊, ”萩原研二放下隻剩一半的咖啡,又拿起一張黑色紙張的照片,紫羅蘭色的柳葉眼微彎,“很不可思議吧,好像是叫井手大介, 現在是名老師。”
“這麼多年, 大部分的受害人都還活著,還有一部分受害人會主動到警視廳自首。”
還冇等鬆田陣平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忽然間被推開,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緊急情況, 接到有多人報警,川蕪遊樂園裡發現了炸.彈。”
“什麼?!”
…………
…………
…………
川蕪遊樂園,碰碰車場地的不遠處。
黑髮的青年正拿著一個東西,不斷湊到每個人的麵前,語氣歡快,笑容燦爛,“你好,需要幫忙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是—拿開啊,彆過來!”
“炸、炸.彈啊,危、危險……”
一輛冰淇淋車旁,幾名與驚慌失措的人群格格不入的人正聚在一起。
“綠川哥哥,杉原哥哥他,一直是這樣的嗎?”
工藤新一看著人群中笑容陽光的青年,語氣無奈且不解,作為同樣被杉原修司詢問過是否需要幫忙的一員,他十分能理解那些人為什麼都如此慌張。
不久前,當他看到衝向炸.彈所在地的青年過來時,還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雖然認識不久,也不經常碰到,但就憑杉原修司給他的那種奇妙感覺,他不認為有什麼事能難住這個人,隻是拆彈而已。
事實證明,拆彈確實攔不住這個人,而當他毫無征兆地看見杉原修司手中的炸.彈時,差點被嚇得心臟驟停。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那隻是一顆已經被拆除的炸.彈,突然爆.炸的可能性極低。
“……”
諸伏景光沉默了,他是親眼看到Whisky是如何快速拆掉炸.彈,笑著將它拿起,並一個個詢問周圍的人是否需要幫忙的。
安室透,工藤有希子,毛利蘭三個同樣被拿著炸.彈的杉原修司詢問過的人:“……”
“你在做什麼?快停下——”
接到多人報警——有人在搞自.鯊.式.炸.彈.襲擊,目暮十三和伊達航等人迅速趕到川蕪遊樂園,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那個格外顯眼的青年。
【特殊任務:天啊,這個人在做什麼,誰能來救救我,或者他能離開(未完成)】
已經完成了奇遇任務,拿著已經冇有爆.炸風險的炸.彈,玩家正翻看著遊戲麵板上接到的幾個任務——
【特殊任務:炸.彈?!已經冇有爆.炸風險了……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我真的能弄明白嗎(未完成)】
【特殊任務:炸.彈?是……不會爆.炸了嗎?這個大哥哥好奇怪……希望不會有人受傷(未完成)】
【特殊任務:上司又在做什麼?他的行為……已經有人報警了,這次應該不會有人員死亡(未完成)】
【特殊任務:是炸.彈?!他真的很……不會有人受傷吧(未完成)】
新的警察npc已經過來了,隻接到五個任務的玩家偏頭看去,銀色的眼睛一亮,朝著兩名頭上有感歎號的npc衝了過去。
“你們好啊,需要幫忙嗎?”
目暮十三和伊達航看著衝過來的青年——手中的炸.彈,仔細看過後,發現上麵的倒計時已經停下了,同時鬆了口氣。
“你好,這位先生,”目暮十三看了看周圍神情慌張的人群,指了指青年的手,“請問是你拆掉了炸彈嗎?”
【特殊任務:自.鯊.式炸.彈襲擊?或許是有什麼誤會,希望這個人能把炸.彈交給我們(未完成)】
“……杉原先生?你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伊達航已經看見了不遠處的兩名友人,他刻意不去關注那邊,詢問著眼前據說不是好人的青年。
【特殊任務:炸.彈是誰安在這裡的?應該不是這個人……希望能儘快抓住犯人(未完成)】
短短幾分鐘,再次接到兩個新任務的玩家眨了眨眼,他將手中的炸.彈直接塞給了藍色npc,“給你。”
目暮·突然間被人塞了一個炸.彈·十三:“?!”
【特殊任務:自.鯊式炸.彈襲擊?或許是有什麼誤會,希望這個人能把炸.彈交給我們(已完成)】
“炸.彈在哪裡?”
爆.炸.物處理班的人終於到了,領頭的警察詢問看起來神情有些恍惚的路人,得到了一個奇怪的回答,“在警察手裡?”
換好了防護服,站在隊伍裡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對視一眼,看向不遠處的目暮警部和伊達航,還有杉原修司。
“他怎麼也在這裡?”鬆田陣平小聲嘀咕了一句。
萩原研二笑著聳聳肩,“不止哦,小陣平看那邊。”
鬆田陣平順著摯友的視線看過去,正好對上了一雙寶藍色的眼睛,“……他怎麼也在?”
冰淇淋車旁,諸伏景光率先移開目光,他偏頭與降穀零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兩個人也來了。
降穀零點了點頭,繼續看向正忽然走向爆.炸.物處理班的黑髮青年,剋製住自己不去拉住Whisky這個人。
玩家可不知道有某個金色npc想拉住自己,他將炸.彈交給藍色npc後,無視了試圖拉他過劇情的紫色npc,腳步匆匆地奔向了一群白色npc中的兩名紫色npc——頭頂的感歎號。
“鬆田君,萩原君,好巧啊,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喂!你是誰啊,不要妨礙公務!”
玩家掃了一眼紫色npc旁的某個白色npc,又看向麵前的兩名紫色npc。
“……”,被徹底無視的荒川結太,“喂!你到底是——”
“咳咳,是杉原君啊,”敏銳察覺到青年的情緒變化,萩原研二強行打斷還想說些什麼的荒川結太,“荒川君,那邊好像有人在叫你。”
【特殊任務:又遇到了……這次他也是在救人,或許這個人冇有那麼……希望這次事件冇有人員傷亡(未完成)】
玩家看了一眼倉庫中隻剩下兩張的厄運貼紙,冇有管已經離開的某白色npc,眼神真摯地看向捲髮npc。
鬆田陣平挑了挑眉頭,對上杉原修司銀色的、蘊含某種期待的眼睛,“……”
“鬆田君,你冇有需要幫忙的事嗎?”
“哦,正好,”鬆田陣平緊緊盯著黑髮青年麵帶笑容的臉,壓低了聲音,“你認識井手大介這個人嗎?”
【特殊任務:長達二十多年的懸案……我曾聽到這人說與他有關,但冇有任何證據……而且這人看起來也才二十多歲,他總不可能是從小開始“送信”吧……我會親自將一切調查清楚(未完成)】
“???”
玩家一臉疑惑,既是因為捲髮npc說的那個id,也是因為任務詳情——遊戲npc是冇有加載想象模板嗎,他從小做送信任務怎麼了。
要不是遊戲裡有年齡限製,他一出生就可以做送信任務了。
鬆田陣平認真觀察著杉原修司的表情,卻隻能在青年的臉上看到困惑,他暗中“嘖”了一聲,“不認識嗎?”
成功接到任務,玩家冇再理會立誌要自己調查的捲髮npc,他朝周圍看了看,火速衝向了某個偏僻的角落。
“你好,需要幫忙嗎?”
川蕪遊樂園裡某個偏僻的角落,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正暗中觀察的漆穀茂典身體一僵,他轉頭看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大、大人——”
……%#*,Whisky怎麼突然過來了,他剛纔不是還在跟那群條子說話嗎?難道是他發現炸.彈是我放的?
【特殊任務:被髮現了……我會死嗎?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今天這個人也會在這裡啊,早知道我應該多送幾個禮物,說不定能把這人炸.死……多希望我現在能被條子抓走(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大喜,他一把抓住這個白色npc,悄悄給人下了一款三天後速死的毒藥,快走幾步,攔在了某個粗眉毛的紫色npc前,“伊達君,給,犯人。”
伊達·下意識接過遞來的人·航:“???”
漆穀·被突然抓住·冇反應過來·逃跑失敗·茂典:“???”
【特殊任務:炸.彈是誰安在這裡的?應該不是這個人……希望能儘快抓住犯人(已完成)】
【特殊任務:被髮現了……我會死嗎?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今天這個人也會在這裡啊,早知道我應該多送幾個禮物,說不定能把這人炸.死……多希望我現在能被條子抓走(已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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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某個npc仍然冇領到盒飯,但盒飯已經在路上了。
31 ? 幸運停止上升
◎玩家大危機?◎
川蕪遊樂園。
伊達航與漆穀茂典麵麵相覷。
伊達·率先反應過來·航:“炸.彈是你放的?”
瞥了一眼Whisky遠去的背影, 漆穀茂典搖了搖頭,裝出一臉茫然不解的表情,“什麼炸.彈?不是我,我不知道!”
伊達航擰起眉毛, 仔細端詳著手中的人, 忽然間伸手抓住漆穀茂典的手腕, 語氣凶狠,“你手裡是什麼?”
“什、什麼?”手裡藏著特製刀片的漆穀茂典一愣,臉上仍然裝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另一隻手卻悄悄地朝懷裡伸去,“我手裡——嗷!”
一直暗中觀察的伊達航早就提高了警惕, 在漆穀茂典把刀掏出來的下一秒, 他一拳猛擊在圖謀不軌的犯人腹部,“襲警?你被捕了。”
“伊達君,怎麼回事?”
將炸.彈較交給爆.炸.物處理班後,目暮十三看著銬了一個人的伊達航, 神情疑惑,“這是……放炸.彈的犯人?”
“應該是,”伊達航爽朗一笑,朝周圍看了看,已經冇有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而杉原修司也不知所蹤, “他一直在說慌,剛纔還想逃跑,有很大的嫌疑。”
“不是我!我說的是真的!”漆穀茂典被銬住雙手, 不死心地掙紮著, 他環顧四周, 瞪著眼睛,“剛纔那個抓住我的人也不見了,你們為什麼不去抓他?”
暫時冇有事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走到伊達航旁邊,看向走過來的目暮十三,“目暮警部。”
“鬆田君,萩原君,”目暮十三點了點頭,站在漆穀茂典麵前,“姓名?”
“漆穀茂典,不是我做的!”
“伊達班長,杉原君呢?”萩原研二看了眼被銬住的人,突然將手伸進漆穀茂典的口袋,拿出一個東西,“這是……炸.彈遙?*? 控器?”
“?!”漆穀茂典一驚,下意識提高了聲音,“隻是一個普通的遙控器而已,我今天出門忘記把它拿出來了!”
“普通遙控器?”鬆田陣平接過萩原研二手中的遙控器,打量了一眼,“騙誰呢?”
“幾位警察哥哥,”趁工藤有希子冇注意到他,在不遠處圍觀的工藤新一終於擠了進來,他抬頭看向站在一起的幾名大人,“你們是認識杉原哥哥嗎?”
“小朋友,”萩原研二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孩,“你也認識杉原君?”
“杉原?是之前那個人嗎?”詢問完漆穀茂典的基本情況,目暮十三加入話題,“你們認識?有他的聯絡方式嗎?之後需要他補個筆錄。”
“啊,是新一啊,你也到這裡玩?”
“喂——鬆田,萩原,你們兩個,收隊了!”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剛想繼續說什麼,卻被突然傳來的這道聲音打斷,他轉頭看去,是另一名穿著防護服的爆.炸.物.處理班成員。
“嘁,知道了。”鬆田陣平揚聲迴應,先一步走了過去。
而萩原研二彎腰摸了摸工藤新一的腦袋,笑著朝另一個方向示意了一下,“新一小朋友,那邊是你的媽媽嗎?”
毛利·四處尋找失蹤的工藤新一·蘭:“有希子姐姐,新一在那邊!”
“小新,”工藤有希子對看過來的眾人笑了笑,瞪了不打聲招呼便亂跑的兒子一眼,“快點過來——”
…………
…………
…………
【特殊任務:遊樂園裡居然有炸.彈,是誰做的?這種關鍵時刻,上司又想做什麼?無論無何,希望事情結束時冇有過多的人員傷亡(已完成)】
【特殊任務:天啊,這個人在做什麼,誰能來救救我,或者他能離開(已完成)】
【特殊任務:炸.彈?是……不會爆.炸了嗎?這個大哥哥好奇怪……希望不會有人受傷(已完成)】
【特殊任務:上司又在做什麼?他的行為……已經有人報警了,這次應該不會有人員死亡(已完成)】
【特殊任務:是炸.彈?!他真的很……不會有人受傷吧(已完成)】
已經溜走的玩家停下腳步,他看著遊戲麵板上彈出來的訊息提示,一鍵領取完獎勵,把它們全都丟進了遊戲倉庫。
黑髮的玩家朝周圍看了看,冇有發現新的感歎號,順手打開npc好友列表,發現某兩個金色npc的定位又離得很近。
關上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列表,失望的玩家靠在小巷的牆邊,看著麵板上所有未完全的任務——特彆是那十個閃著金光的任務,他沉思片刻後,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子。
不經意間抬頭,玩家猛然一個大跨步衝到了某個npc的麵前,“你好啊,需要幫忙嗎?”
被突然攔住,三田春美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她看著眼前黑髮銀眸、笑容熱情的青年,攥緊了衣服下襬,不太自在地開口,“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特殊任務:最近,我的男朋友不僅出.軌了……好像還在圖謀我的財產,真是苦惱呢……該怎麼才能合理的、不引起任何人懷疑地讓他徹底消失(未完成)】
成功接到任務,看完任務詳情的玩家挑了挑眉,火速從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一張名片,將其遞給了任務npc,“你好,我叫黑澤陣,一名專業鯊手,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絡。”
“???”三田春美不由得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做工簡潔,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郵箱地址,她抬頭想再問些什麼,眼前卻已經冇有了青年的身影,“……?”
━━━━━━━━━━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任務:組織裡有人在查我的背景,為什麼忽然開始調查我,是因為某位乾部嗎?或許我應該先接近那位乾部的某位下屬,打聽一下訊息再做決定(已完成)(已轉交赤井秀一/諸星大)】
【特殊任務:是巧合嗎?還是……或許我最近應該多跟在上司身邊(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與不同的人通話五分鐘(0/5)(未完成)】
重新上線的玩家領取獎勵,獲得了一瓶紅藥,還有貝斯技能+1,他收好紅藥,找出手機,照例打開npc好友列表看了一眼,陡然坐直了身體。
“叮鈴鈴——叮鈴——”
一處巷子裡,清晰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行走中的金髮青年停下腳步,垂眸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又抬頭左右看了看,周圍冇有其他人。
下一刻,他靠在牆壁上,接通了電話,“Whisky大人?”
“安室君,你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三天前的那個犯人忽然去世了……已經調查過所有與犯人接觸過的人,除了抓住犯人的那個人,會與他有關嗎,或許我能試探一下(未完成)】
“……Whisky大人,聽說三天前那個放炸.彈的傢夥死了。”
“哦,我做的。”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毫不在意地快速公佈了結果。
【特殊任務:三天前的那個犯人忽然去世了……已經調查過所有與犯人接觸過的人,除了抓住犯人的那個人,會與他有關嗎,或許我能試探一下(已完成)】
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地震,他冇想到自己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得到答案,更關鍵的是——他現在回憶三天前的場景,卻絲毫冇有發現Whisky是什麼時候,具體怎麼做到的。
“……是毒嗎?”
“嗯嗯,”成功完成了一個任務,玩家盯著通話介麵上的時間,漫不經心地點頭迴應,“還剩三分鐘。”
“什麼?”巷子裡有人走進來了,安室透站直身體,壓低聲音,“杉原先生,我——”
“安室,等等,”察覺到對麵的金髮npc想結束通話,玩家緊急製止,“一分鐘。”
“……?杉原先生,是還有什麼事嗎?”
“嘟嘟嘟——”
等了一會兒,對麵冇有回答,反而是電話被掛斷了,安室透瞥了一眼螢幕,視線無意間在通話時長上停頓了一秒,按熄了手機。
“久等了。”
“什麼事?”
安室透看向來人,露出一個獨屬於組織成員的笑容,“石川壽樹,真是冇想到,原來你是——”
安室透不緊不慢地向化名為石川壽樹的伊森·本堂身側走去,在即將與本堂錯開的那一刻,將聲音放輕,“——臥底。”
伊森·本堂瞳孔微縮,這已經是這個月以來,組織裡第二個發現了他真實身份的人。
“聽說你最近與諸星大是搭檔,”安室透轉身看向伊森·本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伊森·本堂冇有做無謂的狡辯,他注視著這位同樣冇有上報組織高層的組織新人,語氣沉穩,神情冷靜。
“換個地方談吧。”
某條街邊的路燈下,黑色長髮的青年聽著耳麥裡的聲音,緩緩撥出一口煙霧,他看了眼手中銀色的打火機,將其收好。
“叮鈴鈴——叮鈴——”
赤井秀一正準備給某個人發訊息,一道手機鈴聲陡然響起——是另一部專門用來與組織成員聯絡的手機。
墨綠色的瞳中倒映著一個代號,赤井秀一暫時關閉了放在伊森·本堂身上的竊聽器,接通了電話。
“諸星君,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報琴酒名字的原因很複雜,原因之一:報自己的id容易達成紅名成就。
——伊森·本堂要準備撤離了,他打算在離開組織前,嘗試抓捕一名組織代號成員。
ps:赤井秀一和降穀零也各有自己的目的。
——玩家已經察覺到自己新收的三個屬下似乎有點問題。
—————
咕咕的碎碎念:某個npc終於吃上飯了(點頭)
32 ? 幸運陡然下降
◎尊嘟假嘟?◎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打算乾什麼?希望一個月內不會再次接到他的電話(未完成)】
【特殊任務:美好的清晨被某位同事破壞了……希望接下來的半個月不會被他打擾(未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傢夥……#%*%#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未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與不同的人通話五分鐘(5/5)(已完成)】
順利完成了今天的日常任務, 還額外又領到了三個任務,心情愉快的玩家再一次出門溜達。
“叮咚——”
剛走出門口,手機郵箱中收到了一條短訊——[荒川結太,請讓他徹底消失。]
短訊附帶有荒川結太的詳情情況和照片。
玩家看著這個有點眼熟的id, 挑了下眉, 記下這個npc的詳細地址, 將手機揣回兜裡,正式踏上了尋找感歎號之旅。
…………
…………
…………
某個廢棄的港口倉庫,金髮深膚的青年倚靠在門邊, 他的對麵是另一個黑色短髮的男人。
“現在我們來談談交易吧。”安室透笑著看向對麵的人,暗中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竊聽器。
伊森·本堂點了點頭, 聲音沉穩, “你想要什麼?”
“一個名字,”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微彎,笑容肆意,“和一份計劃。”
“名字?”伊森·本堂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對麵的人, “我不會給的。”
“隻是一個特定的名字,”安室透緩緩走近,刻意壓低了聲音,“例如——你現在的搭檔。”
伊森·本堂一驚,他看著組織中有名的新人成員, 同樣將聲音壓低, “……你能給出什麼條件?”
……安室透和他現在的搭檔諸星大都是Whisky的下屬,兩人一個歸屬情報組,一個在行動組, 為什麼現在安室透要讓他這個臥.底汙衊諸星是臥.底, 他們兩個有仇?
“冇有第一時間將你上報, 這個條件還不夠嗎?”安室透後退幾步,仔細觀察伊森·本堂的表情,確認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繼續開口道,“我想,我也可以讓事情簡單一點。”
聽出了安室透的言外之意——如果不同意便直接把他的臥.底身份上報,伊森·本堂隻能沉默著點了點頭。
“有計劃嗎?”安室透重新靠在門邊,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伊森·本堂上衣右口袋。
……竊聽器?是那個傢夥?
“……有。”
伊森·本堂沉思片刻,才慢慢說出自己的計劃,與此同時,他不禁開始回憶事情是如何變成現在這樣的。
似乎是從一個多月前,他在組織031號基地碰到組織代號成員Whisky後,冇過多久便收到上線的緊急聯絡——有人在暗中調查他的資料。
然後又再次遇到Whisky,並被他無緣無故地迷昏後送到了醫院,還被強製安排了一個名為搭檔,實則是監視者的存在——諸星大。
最近他又被諸星大發現了臥.底身份,本以為他要開始緊急逃亡了,結果諸星大忽然說他自己也是臥底,並且想與他結盟,嘗試抓住Whisky。
作為諸星大的搭檔,且與他一起做過任務,伊森·本堂不相信這個人會是臥底。
諸星大怎麼會是臥底,就算他真的是臥底,不到半年時間,他已經成為了組織代號成員Whisky看重的手下之一。
隻要再多待幾年,按照Whisky對諸星的重視程度,他一定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代號,獲得更多的組織機密。
因此,伊森·本堂更願意相信諸星大有更深一層的目的,比如……趁機將他背後的組織和人也……以此獲得更大的功勞。
就像現在站在他麵前,或許有著同樣打算的青年。
聽完伊森·本堂的計劃,安室透笑著點了點頭,對上了伊森·本堂的目光,“很完美,但是我有一個問題。”
“你確定,他真的會來?”
“半個月前,港口那件事——”
伊森·本堂頓了頓,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夜幕下,黑髮銀眸的青年麵帶微笑,不斷詢問著他人是否需要幫忙,而後.乾.脆利落地擰.斷了一個又一個人的頸椎。
僅有一部分的人倖免於難,而這一切發生時,同為組織代號成員的琴酒和伏特加卻隻是旁觀著。
甚至當有人試圖用木倉偷襲Whisky時,琴酒突然開木倉打傷了偷襲者的手。
“——我是親曆者。”
……不僅是因為計劃中存在的“餌”,更是因為Whisky這個人,就算告訴他這是一個專門針對他的陷阱,他也一定會來——來享受獵物的掙紮,以及鯊人的樂趣。
…………
…………
…………
夜幕低垂,街邊的路燈亮著微弱的光,無數微小的飛蚊連接不斷地撞進光裡,還有一部分圍繞著燈光扇動翅膀。
黑髮的玩家不緊不慢地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在他獨特的視角中,周圍的一切都清晰可見,特彆是在不遠處的那個房屋——收貨npc的所在地,已經完全被籠罩在了紅色的光芒之中,格外顯眼。
玩家輕輕鬆鬆地撬開大門,腳步輕快地走進臥室,銀色的眸子滿是喜悅,“荒川結太,你有一份貨物待簽收。”
“啪嗒——”
順手打開了房間的燈,玩家站在床邊,將左手腕上一條紅繩取下來後,直接伸手掀走了收貨npc的被子,“荒川結太!快起床,收一下貨。”
沉入夢鄉的荒川結太夢見自己突然掉進了一片冰天雪地,又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正好對上了一雙清澈透亮的銀眸。
“?!你、你——”
荒川結太瞬間清醒了,他剛想質問眼前的人為什麼闖進自己的家。
無意中,他看到了黑髮青年手中的那條紅繩,不由得陡然收聲,神情變得有些驚慌,“這、這是你從那裡發現的?你還發現了什麼?”
終於將收貨npc喊了起來,玩家冇有回答npc的問題,而是笑著將紅繩遞給了過去,“給——”
荒川結太下意識接了過來,抬頭看向青年,還想繼續問些什麼,脖頸卻陡然傳來一陣劇痛,轉瞬之間,他重新沉入了夢鄉——時間是永遠。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騙子!人渣!叛徒!好痛苦好恨好恨好恨,你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又有女朋友?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鯊了你鯊了你鯊了你(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得到兩顆能恢複藍條的水果糖,玩家隨手拆了一顆丟進嘴裡,是藍莓味的糖。
【精力值+100】
冇有看遊戲麵板上出現的提示,玩家給某個工具npc發完訊息,又接著給某個任務釋出npc發訊息——
[荒川結太已經徹底消失,記得結尾款。]
[好,七天內會轉]
【特殊任務:最近,我的男朋友不僅出.軌了……好像還在圖謀我的財產,真是苦惱呢……該怎麼才能合理的、不引起任何人懷疑地讓他徹底消失(已完成)】
又一次領到一顆能恢複藍條的水果糖,玩家隨手給冇有重新整理的npc屍.體蓋好被子,將臥室的燈和門關好,又把房子的大門鎖上,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了。
━━━━━━━━━━
【日常任務(隨機):給任意一人發一條訊息(未完成)】
“叮咚——”
回到住所,玩家剛躺在床上準備下線,遊戲麵板和手機同時重新整理出訊息。
玩家迅速坐直身體,從枕頭下找出了手機,檢視訊息。
[Whisky大人,石川壽樹是臥.底,我假意與他合作……——安室]
[石川壽樹是臥.底,他想以我作餌,給你設陷阱……——諸星]
眨了眨眼,玩家快速掃完兩名金色npc發來的訊息,分彆回了一個句號。
【日常任務(隨機):給任意一人發一條訊息(已完成)】
【特殊任務:他和他的計劃都不能完全相信……無論事情會如何發展,我一定會達成目的(未完成)】
【特殊任務:果然他也參與了……那時候事情究竟會變成什麼樣,我很期待(未完成)】
看完新重新整理出的兩個任務詳情,玩家微微皺了皺眉,又重新拿起手機,再次把兩個金色npc的訊息看了一遍。
兩個金色npc發來的訊息內容都相差不大。
簡單總結過後,玩家得到了三條訊息——
第一條,石川壽樹這個npc是臥底。
玩家對此冇多大感覺,他不在乎npc的身份,隻在乎npc的等級和任務。
第二條,石川npc打算在撤離之前以長髮npc為誘餌,佈下陷阱試圖抓住他。
對於這條訊息,玩家很期待,他希望石川npc佈置陷阱時,能多用一些npc,這樣他不僅能收穫一堆任務,還可以加一加血條。
第三條,長髮npc和金髮npc都是假意與石川npc合作,目的是引出石川npc身後的組織,好將其一網打儘。
玩家放下手機,玩家沉思片刻,玩家選擇下線。
冇想到他逃過了對話類劇情,卻還是冇能逃過文字版劇情,他剛纔居然認真分析完了兩個金色npc發來的兩大段文字,並自然而然開始推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行不行,他是來玩遊戲放鬆身心的,這種一看就知道要消耗很多腦細胞的劇情,他不太想知道,雖然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玩家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新領到的兩個任務,確認這兩個任務都不需要他額外做些什麼後,他果斷重新躺回床上——下線。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伊森·本堂並冇有說出完整的計劃,降穀零和赤井秀一對此有所猜測,他們也各自準備了後手。
ps:安室透與諸星大在不久前有過一次交流,並達成了某種協議。
——整個計劃中,伊森·本堂由於臥底身份已暴露,隻能在第二層;降穀零和赤井秀一在第三層;諸伏景光是降穀零的後手之一。
ps:玩家……玩家已經拒絕思考,一心隻想著任務和血條。
—————
咕咕的碎碎念: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ps:這一段結束後,短時間再也不寫這種智鬥的劇情了,幾個人互相隱瞞,各有各的目的,但又互相有合作……)
33 ? 幸運又一次上升
◎特殊成就+1◎
淩晨時分, 明亮的客廳內,坐在沙發上的長髮青年低著頭,注視著螢幕上那個簡單的句號,以及句號後麵的Whisky, 試探著發了一條詢問的訊息。
一分鐘, 兩分鐘……五分鐘過去了, 對麵仍然冇有回覆。
赤井秀一放下了組織專用的手機,拿起茶幾上另一部一模一樣的手機,給通訊錄中唯一的一個聯絡人發了一串特定的亂碼。
下一秒, 對麵回覆了另一串特定的符號。
“叮咚——”
組織專用的手機響起一條短訊提示音,赤井秀一抬眸掃了一眼——是綠川宏的邀約。
[諸星, 本週六晚有空嗎?一起喝一杯?——綠川]
[可以。——諸星]
寶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螢幕上回覆的訊息, 黑髮的青年放下手機,往後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緩解自幾天前得知摯友計劃後, 便開始過於緊繃的神經。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第二步正在進行,但是Whisky真的會按照zero預想的那樣……
沉思片刻後,諸伏景光重新睜開了雙眼,純淨明亮的藍眸中已經看不到絲毫的疲憊。
…………
…………
…………
淩晨兩點, 工藤宅。
開著燈的書房內, 黑色短髮的男子正坐在書桌前,翻看著一份屍.檢報告,而在報告的下方, 則是幾張寫滿字的稿件。
著名推理小說作家工藤優作看完了報告, 沉思著將其放到未完成, 也不打算完成的稿件上方。
他站起身,正準備直接回臥室休息時,書房的門忽然間被打開了。
黑髮藍眼,穿著一身藍白色睡衣的小男孩走了進來——是工藤新一,他踮起腳看了一眼書桌的桌麵,語氣疑惑,“爸爸,你不是在趕稿嗎?那是……?”
“咳咳,”工藤優作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幾聲,拿起桌麵的屍.檢報告,遞給了自己的兒子,“新一,你看看這份報告。”
工藤新一頓時明白自己父親的拖延症又犯了,他無奈地接過報告,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名字,“漆穀茂典?那個犯人?他死了?!”
“……突然死亡?”工藤新一快速翻看完報告,心中十分驚訝,他三天前在遊樂園見過漆穀茂典。
那個時候,這個人看起來十分健康,應該不是因為患病離世。
那麼,他為什麼會突然死亡?是意外?還是謀.殺……
工藤新一繼續翻看著附在屍.檢報告後的調查報告,皺了皺眉,“冇有外傷?死亡原因不明?會不會是某種新型的毒?”
“警方內部也有人猜測是某種檢測不出來的毒。”
工藤優作重新坐回椅子上,從桌麵的一角拿出一份新的資料,將其遞給了工藤新一,“他是在獨處時突然身亡的,事前冇有一點征兆。”
看到工藤新一接過資料,工藤優作簡單說明事情發生時的具體情況,以及警方的調查進度,“警方已經大概調查過所有與漆穀茂典接觸過的人,除了……杉原修司。”
“杉原?”工藤新一翻看資料的手一頓,腦海中開始回憶當時的場景,特彆是杉原修司忽然衝到角落,把漆穀茂典抓住後……
工藤新一的思緒不由得停住了,那時杉原修司抓住人後,直接跑到了名叫伊達航的警官麵前,接下來自己便被旁人擋住了視線,什麼也冇看到,連杉原修司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杉原哥哥抓住這個人時,冇有什麼特彆的動作,”工藤新一盯著資料上的某行字,繼續開口道,“後來他把人送到了一名警官麵前,應該冇有下毒的機會。”
“爸爸,你有杉原哥哥的電話號碼嗎?”工藤新一抬頭看向正思考著什麼的工藤優作,聲音有些急切,“或許他抓住那個人時,有發現什麼線索。”
工藤優作搖了搖頭,他翻出手機短訊介麵,將其展示給工藤新一。
“?”
工藤新一走近書桌,把資料放回桌子上,微微踮腳,看向手機螢幕,陷入了沉默。
隻見短訊介麵上,無論工藤優作發的訊息是什麼,對麵從頭到尾都隻有一句話——[你好,需要幫忙嗎?]
工藤父子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不語,他們又一次深刻領會到杉原修司那種古怪的性格,以及他時不時做出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行為。
━━━━━━━━━━
【日常任務(隨機):對任意一人說三句謊言(未完成)】
遊戲時間內下午,玩家重新上線,抬眼便看到了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
玩家盯著這個任務看了又看,最後不得不接受一個令人悲傷的事實——他大概率需要與某個npc過一次對話了。
十分沮喪的玩家按慣例打開了npc好友列表,猛然間坐了起來。
列表中,有兩個金色npc的頭像變成了感歎號,並且是那兩個離他住所很近的npc。
黑髮的玩家從床上跳了下來,一鍵換裝,拿起手機,並順手給聯絡列表中絕大部分的npc群發了一條訊息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出房間。
【特殊任務:又是上司的訊息……計劃會順利嗎……希望能得到有用的情報(未完成)】
“叮咚——叮咚——”
掃了一眼任務詳情,玩家剛走到大門門口,一陣門鈴聲突然響起。
他打開門,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門後一大一小兩個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
“下午好,”工藤新一率先打著招呼,他暗中觀察著杉原修司的穿著,判斷其應該是正打算出門,卻恰巧遇上了他們過來按門鈴,“杉原哥哥。”
思考間,他的視線卻不禁在青年頭頂處停頓了幾秒——那裡有一縷冇有打理好的翹發,看起來格外明顯。
……他不會是一覺睡到現在吧……
“杉原先生,下午好。”工藤優作同樣注意到了杉原修司頭頂翹起的頭髮,他還注意到青年開門時,第一眼看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的頭頂——為什麼?
……總不會是他的頭髮也翹起來了?
心中正無端聯想著,工藤優作淺笑著繼續說道,“目暮警官聯絡不上你,因此他委托了離你家最近的我——”
工藤優作適時的停頓了一下,抬眼想確認杉原修司是不是有在聽他說話,卻正好對上了一雙蘊含著某種期待的銀眸。
沉默了一秒,工藤優作剛要接著說話,一道歡快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了他,“三句謊言。”
工藤·確實說了謊·但隻說了一句·優作:“???”
工藤·隻說了一句話且冇說謊·新一:“???”
【日常任務(隨機):對任意一人說三句謊言(未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青年眼中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他為什麼給我們一家人都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禦守……我會解開謎題(未完成)】
【特殊任務:那天的犯人為什麼會突然死亡,會與他有關嗎……或許他知道一些線索(未完成)】
日常任務冇有完成,玩家有些失望。
但成功領到了兩個任務,玩家心情值+1。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又思索了一秒。
他決定了——直接讓眼前這兩個好心的npc幫助他完成日常任務,或許還能再完成一個特殊任務。
工藤·直接略過關於謊言這個話題·優作:“杉原先生,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時間的玩家搖了搖頭,語氣誠摯,“冇有,冇有,冇有。”
“……?”
不明白杉原修司為什麼一句話要重複三遍,工藤優作又一次陷入沉默。
一旁的工藤新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他還是什麼也冇有說。
遊戲麵板上冇有彈出任務完成的提示,玩家心情值-1,“冇有,冇有時間,我現在冇有時間。”
工藤優作和工藤新一:“???”
依然冇有任務完成的訊息彈出,玩家盯著麵板上顯示的日常任務看了幾秒,忽然低頭看向腿邊的小金色npc。
“工藤小朋友,你有什麼事嗎?”
清晰明快的聲音打破了難言的沉默氛圍,工藤新一輕咳了幾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並艱難跟上青年過於跳脫的思維。
“杉原哥哥,你還記得幾天前抓的那個犯人嗎?”
實際上記得的玩家:“不記得。”
“……?”工藤·開局不利·新一:“那杉原哥哥,你知道嗎?那個犯人突然去世了。”
親自給npc下毒的玩家:“不知道。”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開口,“那,你有想起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終於隻差最後一句謊言的玩家語氣肯定:“有!”
“是什麼?杉原哥哥能告訴我嗎?”
【日常任務(隨機):對任意一人說三句謊言(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天的犯人為什麼會突然死亡,會與他有關嗎……或許他知道一些線索(已完成)】
【特殊成就:彌天大謊】
【你竟然忍心欺騙一個年僅十歲的孩子,還是用如此荒謬的謊言,開啟特殊隱藏屬性——“善”與“惡”】
【注意:特殊隱藏屬性不會在玩家麵板中顯示】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開啟的特殊隱藏屬性有很多。
ps:玩家早就忘記有哪些,也忘記了具體作用是什麼。
—————
咕咕的碎碎念:存稿君為什麼不能自己更新……
34 ? 幸運起伏期
◎“善”與“惡”◎
下午, 溫度適宜,陽光正好。
杉原宅前,玩家領取獎勵,得到一個能瞬間迷暈人的笑臉貼紙, 以及踢球技能+1。
他無視了想繼續將自己拉入對話的小金色npc,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杉原哥哥?!”
詢問得不到迴應, 發現自己被無視的工藤新一半月眼,注視著步伐輕快的青年轉瞬間走進另一條街道,“……”
“爸爸, ”工藤新一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身邊陷入沉思的工藤優作, “你有認識的心理谘詢師嗎?”
“新一, ”工藤優作冇有回答,而是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又抬頭看向住宅門口寫著的“杉原”,語氣有些遲疑, “你相信了嗎?杉原說過的所有話。”
“什麼?”
父親的話傳入耳中,工藤新一微怔,他快速回憶著自己與杉原修司認識以來的所有場景,猛然發現他明明隻見過那人幾麵,卻對那人有著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信任。
“他雖然是很奇怪, ”工藤新一停頓了一下, 決定暫時將那種信任歸功於偵探的直覺後,才接著說,“但莫名給人一種他不屑於說謊的感覺。”
“……不屑於說謊嗎?”工藤優作輕聲重複了一遍, 在腦海中回憶著不久前黑髮青年的表情、語氣和說過的話, “三句謊言……”
同樣也在回憶的工藤新一低垂著腦袋, 皺了皺眉,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東西——杉原修司送給他的,但裡麵卻什麼也冇有的紅色禦守。
“優作君,新一君?你們找杉原嗎?他出去了。”
開著車的阿笠博士從一旁經過,他看到了站在杉原修司家門口,以同樣的姿勢沉思的工藤父子兩人,降下車窗,探出頭來與他們打招呼。
“博士。”
工藤優作點了點頭,帶著工藤新一靠近了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你也認識杉原哥哥?”工藤新?*? 一收好禦守,踮起腳尖,湊近車窗與阿笠博士交流,“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杉原啊,”阿笠博士思考片刻,才笑著給出了一個回答,“他是一個很好心的人呢。”
“總是會及時出現在需要幫忙的我麵前,真是幫了我不少忙呢,哈哈哈哈”
工藤父子:“?!”
…………
…………
…………
【特殊任務:真是苦惱呢,明明快到家了,車子卻突然動不了了,是出了什麼問題嗎?希望有人能幫一下忙(已完成)】
幫紫色npc修好車後,成功完成了任務,玩家獲得了一個能任意變大變小的足球。
已經不是第一次得到這種神奇的足球了,他見怪不怪得將其丟進遊戲倉庫,往周圍看了看,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同時打開了成就介麵。
【童真】
…………
【投機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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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天大謊】
迅速找到不久前新獲得的成就,玩家打開成就詳情,冇有細看,用意識輕觸[“善”與“惡”]這幾個顏色比其他字深一些的字。
【“善”與“惡”——善是什麼,惡是什麼?為救天下而殺一人,是善,還是惡?替受害者報仇而去傷害另一個人,是善,還是惡?為救大多數人而放棄少部分的人,是善,還是惡?】
【注意:此特殊隱藏屬性暫時無法關閉】
第一次看到關於“善”與“惡”的註釋,玩家眨了眨眼,又看了第二遍,“???”
他盯著“暫時無法關閉”這六個字,不由得關心了一下遊戲策劃的身心健康,而後果斷關上了成就介麵。
玩家陷入沉默,玩家開始思索,玩家放棄思考。
不知不覺逛到一處河邊的玩家抬頭,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麵。
下一刻,倒映著藍天白雲的水麵上,緩緩飄來了一個白色的感歎號,並隨著水流停在了河岸。
玩家大喜,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岸邊,拾起了一條有些眼熟的紅繩。
【特殊物品:叛徒叛徒叛徒!鯊了你鯊了你鯊了你!!!好痛好痛不甘心……那個位置是我的!我的!我的!(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將被水浸濕的紅繩簡單用紙巾擦了擦,玩家又細仔打量著用紅線編織成的手繩,發現在其係扣的珠子表麵,刻著幾個字——“無華”。
玩家隨意將紅繩係在左手腕上,看著立刻浮現在眼前的紅色光點,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眼熟——不久前,他在一處廢棄的大樓也撿到過一條與其一模一樣的紅繩。
…………
…………
…………
夜晚,某個十分熱鬨的火鍋店。
冒著熱氣的火鍋對麵,黑色捲髮的青年眼疾手快地夾起一片泛著紅光的肉,放到了自己的碗裡,“哈,我贏了,Hagi。”
“是嗎?”黑色半長髮的青年笑著從旁邊的小推車上拿出一盤肉,笑吟吟地看向身邊的摯友,“小陣平,比賽還冇有結束哦。”
另一邊的黑髮青年端起桌邊的茶水喝了一口,壓下喉嚨間的辣味,看著對麵兩個幼稚的友人,語氣頗為無奈,“你們兩個……”
“已經聯絡上了那位退休的警察,打算下週末去當麵詢問那件事。”
伊達航對上兩雙看過來的眼睛,選擇換了個話題,從不辣的那邊夾起燙好的毛肚,將其放進自己碗裡後,才繼續道,“你們想去嗎?”
“下週末?我應該有空,”萩原研二將剩下一半的肉下進清湯鍋裡,思考了一下,轉頭看向鬆田陣平,“小陣平呢?”
“我當然要去,咳!”鬆田陣平喝下一口水壓下辣意,繼而看向伊達航,“班長,那名二十多年前受害者聯絡上了嗎?”
“井手先生?”伊達航爽朗得笑了一下,聳了聳肩,“他說時間過去太久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萩原研二皺下眉,“是在說謊吧。”
“是啊,”點了點頭,伊達航繼續道,“我還注意到,井手先生似乎是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曾經是‘送信人’的受害者。”
“哈?不會是因為那個傳說吧?”鬆田陣平語帶不滿,“不會真有人信吧,因為做過虧心事,所以被‘送信人’找到之類的。”
“嘛,冇辦法啊,”同樣想明白的萩原研二語氣十分無奈,“畢竟有一部分的受害者有自首行為,經過詢問和調查後,其中有一部分確實犯法了。”
鬆田陣平惡狠狠地嘁了一聲,想起自己看卷宗時,看到過的某些相關報道,冇有再說什麼。
三人又簡單交流了幾句,定下了下週末的集合時間和地點後,繼續吃著火鍋。
半個小時後,結完帳的鬆田陣平等人走出火鍋店,卻恰巧遇上了某位正獨自溜達的黑髮青年。
“……杉原君?”
聽到有些耳熟的聲音,跟著紅色光點尋找收貨npc的玩家側身看過去,銀色的眼睛微眯,在越來越多的紅點乾擾下,艱難看清了叫住自己的npc。
“你們好,需要幫忙嗎?”
詢問間,玩家打開npc好友列表——遊戲麵板不會受紅色光點的乾擾,遺憾地發現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
而根據實時定位,在最近一段時間,偶爾會與這三個紫色npc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某兩個npc也不在附近。
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三人:“……”
“又見麵了,杉原君是剛吃完飯嗎?”
萩原研二率先出聲,打破了幾人間沉默的氛圍。
靜靜等了幾秒,眼前的遊戲麵板中依然冇有彈出新的任務,玩家有些失望。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三名紫色npc,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萩原君,鬆田君,伊達君,你們需要幫忙嗎?”
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三人再次:“……”
“……冇有,”萩原研二有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他看著眼前的青年,無意間瞥到杉原修司的左手,發現那裡似乎繫著一條樣式獨特的紅繩,“杉原君……?”
不等萩原研二把話說完,他麵前的青年便轉身,格外乾脆地離開了。
“哈,”鬆田陣平看著黑髮青年走進巷子裡的背影,拿出口袋裡的墨鏡戴上,“又是這樣,這個人……”
伊達航朝周圍看了看,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間,他們所在的地方不算繁華,但人也很多,可杉原修司離開的方向,並冇有多少人過去。
“杉原回家的方向不是那邊吧,”伊達航有些疑惑,“時間也不早了,他是有什麼事嗎?”
“或許吧……”
同樣發現杉原修司走的方向比較偏僻,萩原研二想繼續說些什麼,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是鬆田陣平,“想那麼多乾什麼,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正好,班長不是需要杉原去補筆錄嗎?”
捲髮的青年將臉上的墨鏡下拉,神情冷靜,邁開腿跟了上去。
……之前那個犯人突然去世了,已經調查過所有與犯人有所接觸的人了,除了……
“小陣平……”
萩原研二有些擔憂,與伊達航對視一眼,發現鬆田陣平已經走遠了,隻好也快步跟了上去。
留在最後的伊達航咬了咬牙簽,想到從來冇有回過短訊的杉原修司,也同樣跟了上去。
………………
始終冇有等到新的任務,更不想與npc過劇情對話,已經走進另一條街道的玩家看了一眼冇有關上的npc好友列表,驚訝地發現三名紫色npc與他的距離在慢慢縮短。
玩家不解,玩家回憶,玩家記得自己並冇有讓npc跟隨。
黑髮的玩家停下腳步,而列表中三名紫色 npc的定位也停了下來,“???”
確認那三名npc真的開啟了自動跟隨模式,玩家皺了皺眉,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繞到這三個npc背後,將他們逐一打暈。
但是很可惜,玩家不能這麼做,不僅僅是因為這三個是紫色npc,更是因為他們的身份是警察。
想當初,玩家還冇有達成第一次紅名時,經常會打暈時不時跟在他身後的警察,但紅名值也隨之增漲得更快。
因此,如果不是任務需要,玩家不會主動對警察npc做什麼。
玩家思索片刻,看著列表中冇有移動的那三個紫色npc,視線往上,盯著某兩個金色npc的定位看了看。
他將手腕上的特殊物品暫時收進口袋,轉身換了一個方向,繼續不緊不慢地走著。
“我們大概被髮現了,”萩原研二看著在路邊停了一會,現在重新換了方向的黑髮青年,又看了看一旁的友人,“小陣平,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鬆田陣平笑了笑,看著前方青年的背影,再一次跟了過去,“你們難道不想知道嗎?”
……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另外兩個人說這個自說自話,來去匆匆,不好好聽人說話,卻見麵必先問是否需要幫助,幾次遇上時總是在救人的青年……
“明白了,”萩原研二聽懂了鬆田陣平話語中隱藏的意思,歎了口氣,“一起吧,班長呢?”
“當然是一起,我可是你們的班長。”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工藤新一對玩家有著非同尋常的信任,其原因之一:與玩家獲得的某個成就有關。
——第一次全日本紅名後,除非任務以及某些特殊情況,玩家不會主動對警察npc出手。
—————
咕咕的碎碎念:後半段原來是打算讓玩家成功完成送貨任務的,結果……
(ps:感覺又有誰搶走了本咕的筆:)
35 ? 幸運再次大爆發
◎玩家送貨中◎
夜晚, 某個不屬於黑衣組織的普通酒吧。
五顏六色的刺眼燈光,震耳欲聾的CD聲,以及人們歡呼的聲音共同填滿了酒吧內部。
室內偏僻的一角,三名氣質不同的青年剛剛結束交談。
其中一名黑色長髮, 戴著針織帽的青年放下還剩一半酒的玻璃杯,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 動作卻忽然一頓。
敏銳察覺到這一點的另外兩人同時順著青年的視線看過去,心中一驚,想裝作冇看到, 卻見那個人似乎也看到了他們,徑直走了過來。
“晚上好, 需要幫忙嗎?”
玩家笑看著湊在一起的三個金色npc, 語氣歡快地打著招呼,同時通過npc好友列表,時刻觀測著某三個紫色npc的位置。
“……杉原先生?晚上好。”
冇想到會突然遇上組織成員Whisky,還剛好是他們互相結束情報交換後, 諸伏景光有些不安,臉上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是巧合嗎(未完成)】
從黑髮npc那裡領到了一個任務,玩家心情值+1,他對著npc點了點,看向另外兩個npc, 銀眸中充滿著期待, “諸星君,安室君,需要幫忙嗎?”
“杉原先生一個人?”冇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Whisky, 安室透思考的同時, 麵帶微笑地反問著。
而諸星大則是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語氣淡然,“杉原先生,有件事。”
【特殊任務:這位上司為什麼會來這裡,這裡並不是組織的常駐據點,是有任務?還是巧合,我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未完成)】
【特殊任務:他是知道我們在這裡嗎……還是單純的巧合……有一件事……要告訴他(未完成)】
再次得到兩個任務,玩家艱難下壓嘴角,先是看向金髮npc,“當然是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後,玩家偏頭看向長髮npc,語氣疑惑,“什麼事?”
【特殊任務:這位上司為什麼會來這裡,這裡並不是組織的常駐據點,是有任務?還是巧合,我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已完成)】
“……需要單獨說。”諸星大起身站了起來,刻意靠近Whisky,墨綠色的眼觀察著神情困惑,看起來冇有絲毫防備的青年,腦海中卻不由得回憶起那個夜晚。
那時也是眼前這名麵帶微笑的青年,乾脆而迅速地扭斷大部分組織成員的頸椎,他從這人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對生命的尊重。
但同樣也是這個人,能從十分危險的車禍現場,果斷而快速地救出所有人。
還是這個人,能做出當街搶他的食物,半夜喊他起床,甚至莫名其妙對他的頭髮……
想到這,暗中提高警惕的赤井秀一停止回憶,他看向跟著自己從酒吧後門走出來的Whisky,停下了腳步。
“杉原先生?”
酒吧後門出口附近的小巷很安靜,街邊的路燈年久失修,散發著微弱的光。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是巧合嗎(已完成)】
玩家領完獎勵,看到npc好友列表中又一次聚在一起的某五個npc們,遺憾地發現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
心中歎了一口氣,失望的玩家關閉列表,盯著任務介麵上那置頂的某幾個金色任務,隨意與長髮npc過著對話,“說。”
“……”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睛,看著突然間變得有些不耐煩的青年,將前期一些試探的話語適當刪減,“計劃有變,有來源不明的人要求加入。”
【特殊任務:他是知道我們在這裡嗎……還是單純的巧合……有一件事……要告訴他(已完成)】
“?”玩家轉身看了一眼長髮npc,不由得回憶之前看過的文字版劇情,思考片刻後,輕快地笑了一聲,“來源不明?既然有人想主動幫忙,不用拒絕。”
……計劃剛開始,某些npc便迫不及待了,訊息很靈通啊,不愧是……
“諸星,你隻需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赤井秀一微怔,他不太能理解Whisky的想法,而且……Whisky似乎非常在意他的性命,不僅僅是他的,還有安室和綠川那兩個人的。
為什麼?根據他的調查,Whisky以前可從來冇有在意過自己手下的性命。
但無論是何種原因,他或許可以……
“明白了。”
赤井秀一麵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思考的青年,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問詢聲,“諸星,你是開車過來的嗎?”
“是,”赤井秀一回頭,與Whisky對上視線,他瞬間理解了青年的意思,主動開口,“車停在另一邊。”
………………
與此同時,熱鬨非凡的酒吧內部,依然是某個偏僻的角落。
降穀零與諸伏景光相對而坐,在他們的隔壁桌,則是一直跟蹤杉原修司而來到酒吧的警察三人組。
降穀零藉著手中的玻璃杯,惡狠狠地瞪著杯身上那三個人的倒影,聲音中卻帶著笑意,“綠川,要再來一杯嗎?”
……怎麼會在這裡遇上這三個人?是巧合?還是……
“當然,安室。”諸伏景光招來服務員,點了兩杯Whisky,裝作不經意側頭,掃了一眼隔壁桌的那三個人。
……在這裡遇上他們,會與Whisky有關嗎?
“咳咳,”萩原研二揮手朝服務員示意,隨意點了一杯酒,看向鬆田陣平和伊達航,“你們想喝什麼?”
“隨便,”鬆田陣平不斷在人群中搜尋著杉原修司的身影,但很可惜,他一無所獲,“嘖,那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一杯龍舌蘭,謝謝。”伊達航看了眼服務員遠去的背影,目光快速掃過隔壁桌,又自然而然地看向對麵的鬆田陣平,“下次遇見杉原,再提出讓他去補筆錄吧。”
…………
…………
…………
距酒吧隻有三條街的某個住宅對麵,一輛黑色的雪佛蘭C-1500緩緩停下。
“到了,停車。”
玩家解開安全帶,看著街道對麵被紅光籠罩的住所,從長髮npc的車裡走了下來。
赤井秀一鎖好車門,目光在Whisky左手腕上那根款式特彆的紅繩上停留了一秒,也跟在了黑髮青年的身後。
正走向收貨npc住所的玩家回頭,疑惑地看了一眼長髮npc,“關閉自動跟隨。”
“???”
赤井秀一冇聽懂Whisky的怪話,但他憑藉自己出色的觀察力,看出了Whisky不希望他跟著,於是他隻好停下了腳步。
玩家見長髮npc不再跟著自己後,他快步走到收貨npc的大門前,耗時三秒將門撬開,毫不費力地走了進去,並反手重新將大門關好。
“哢嗒——”
細微的關門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赤井秀一靠在車門旁,注視著對麵重新被關上的大門,拿出煙盒,叼起一根香菸的同時,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銀色的打火機。
“哢嚓!”
橘色的火光跳動著靠近,微微照亮了赤井秀一神情冷淡的臉,下一刻,火光熄滅。
縷縷煙霧升起,墨綠色的眼緊緊盯著還冇有人走出來的大門,猶如一匹正在狩獵中的狼。
住所內,玩家已經走進了臥室,並順手打開了燈,“你好,起床——需要幫忙嗎?”
察覺到動靜,早已經清醒的水島陽登將右手背在身後,手中緊握著放在枕頭下的刀,語氣不善,“你是誰?”
玩家發現了收貨npc的小動作,他冇有在意,繼續靠近這個頭頂有一個白色感歎號的npc,“水島陽登,需要幫忙嗎?”
水島陽登表情陰沉地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直直對上黑髮青年的銀眸,他在其中看到了毫無掩飾的期待,“……?你到底是誰?”
【特彆任務:這個怪人是誰?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想找到你。姐姐,你到底在哪裡?我已經存了很多錢,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無華會去鄉下,不再參與那些事了。但是你為什麼突然失蹤了,你去了哪裡?我希望有人能幫我找到我姐姐——水島陽菜(未完成)】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冇再繼續靠近任務釋出兼收貨npc,他停下思考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床上的npc。
玩家突然間想起來了,他在不久前,看到過水島陽菜這個id——在一棟廢棄的大樓旁,擁有這個id的npc已經是具屍.體,且一直冇有重新整理。
“水島陽菜,我知道她在哪裡。”
“真的嗎?我姐姐她在哪裡?”
聽到有姐姐的訊息,水島陽登也顧不上這個人是突然闖進了自己家,又為什麼說要幫他,他現在隻想知道自己姐姐的下落。
不想再多過幾場對話,玩家語速飛快道,“她被人鯊了,那個凶手被我鯊了,我可以幫你與你姐姐團聚。”
“?!我姐姐她……”水島陽登體驗到了什麼是從天堂墜入地獄,他不禁握緊了手心中的刀柄,神情恍惚,“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
玩家撇了撇嘴,一拳將衝過來的npc打暈,又看了眼顯示未完成的任務,提起暈過去的npc,走出了臥室,還特意關上了臥室的燈。
“哢嗒——”
大門被重新打開,站在車旁的赤井秀一緩緩吐出一口煙,墨綠色的瞳孔微縮,看著手裡提著一個人的Whisky朝自己走來。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玩家已經猜到想加入的人是誰了,他很期待。
——計劃的泄露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
咕咕的碎碎念:玩家又冇有完成送貨任務……
(ps:感覺又有人搶了本咕的筆:)
36 ? 幸運逐漸平穩
◎玩家送貨成功◎
零零散散的幾顆星星掛在天邊漆黑的畫布上, 微弱的光落到馬路上某輛靜止的車身上。
深色的雪佛蘭C-1500停在紅燈前,車內駕駛座上,黑色長髮的青年通過後視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後座上昏迷不醒的人。
“接下來左轉, 再右轉。”
玩家坐在副駕駛座上, 結合遊戲麵板右下角的小地圖, 以及自己曾經的記憶,一路給長髮npc指路。
代表著左轉的箭頭變成綠色,車輛重新啟動。
玩家根據距離和車速估算了一下時間, 耐心值減一,又一次想直接下線去問候一下遊戲策劃的身心健康。
……這種無意義的過地圖劇情為什麼不能跳過, 快進也行啊, 快進?!
“諸星,速度快點,”玩家掃了一眼儀錶盤,又轉頭通過玻璃看向車外, 發現道路上根本冇有幾輛車經過,銀眸微亮,“直接最高速度,彆等紅綠燈了。”
“……?”赤井秀一神情冷靜地踩下油門,將車速提高, 試探著詢問道, “Whisky大人,事情很緊急嗎?”
“左轉。”
玩家冇理會又一次想將他拉入對話的長髮npc,繼續指路。
赤井秀一早已預料到他的問題得不到迴應, 因為這一路上, Whisky除了給他指路外, 便冇有回答過任何一個問題。
墨綠色的眼微眯,赤井秀一猛然將方向盤向左轉,刻意導致車身急速轉彎。
在慣性作用下,被放在後座的水島陽登“嘭”一下撞到了車門,他低低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網膜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個急速靠近的拳頭。
“……嘶,”水島陽登感覺自己的頭很痛,他艱難地坐起來,看向前方的兩個人,第一反應是想從身上掏出武器。
他剛想將手伸進懷裡,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睡衣,“……?!”
下一瞬間,頭暈目眩的水島陽登想起來了之前發生的事,他扶著自己的腦袋,聲音虛弱,“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裡?我姐姐她在哪裡?”
“直走大概一千米後右轉。”
玩家通過車內後視鏡瞥了一眼被長髮npc故意弄醒的收貨npc,皺了皺眉,“帶你去你姐那裡。”
聽到副駕駛座傳來的聲音,水島陽登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是你!你到底是誰?為——”
“砰——”
完全不想過劇情對話,玩家直接從口袋——遊戲倉庫中找出了一把麻.醉木倉,頭也不回,反手對著收貨npc的腦袋開了一木倉。
“嘭!”
根本來不及躲開的水島陽登倒地,並再次陷入昏迷,而赤井秀一看著前方顯示的紅燈,直接將方向盤向右轉,並瞥了一眼將木倉收好的Whisky,“Whisky大人,這個人的姐姐……?”
“繼續直走。”
玩家將麻.醉木倉重新拿了出來,目光不善地看了眼一直試圖拉他過對話的長髮npc,“下一個路口左轉。”
瞬間理解了Whisky的意思,赤井秀一冇再繼續試探,在接下來近一個小時的路程中,他沉默地聽從Whisky的指示,將車開到了一處廢棄的高樓旁。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玩家的心情值加一。
冇有等長髮npc將車停穩,玩家迅速解開安全帶,想打開車門跳下去,卻發現車門根本打不開,“……諸星,開門。”
“……”
赤井秀一維持住臉上冷淡的表情,將車門解鎖,看見跳下車的Whisky打開後車門,將暈倒的人提了出來。
他迅速下車跟上,來到了廢棄樓旁的一顆樹下,看著Whisky不斷搖晃著手中的人,似乎是想把人喊醒,“?”
搖了半天,收貨npc還是冇有醒,玩家停下動作,看著這個npc幾乎滿值的血條,隻剩下三分之一,且正在緩緩恢複的藍條,思考了一下,將這個npc暫時丟在一旁的地上。
“諸星,你有帶鏟子嗎?”
“??”赤井秀一微怔,他看著麵前一臉期待望向自己的青年,忽然間很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他隻是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
……Whisky想做乾什麼?是要用鏟子挖什麼,難道那個人的姐姐已經……
從長髮npc那裡得到鏟子道具的計劃失敗了,玩家深感遺憾,並對此有些不太理解——他之前與某個npc一起做任務時,經常能從那個npc那裡得到任務相關道具,比如木倉,子彈,火乍.彈之類的,偶爾還會得到帽子……
想到帽子,玩家看了一眼長髮npc腦袋上的黑色針織帽,忽然間想起來,他之前做任務時,也得到了一頂同樣的帽子。
玩家壓下當著長髮npc的麵戴上同一頂帽子的想法,從口袋——遊戲倉庫中翻出兩個可摺疊的小鏟子,將其中一把遞給了長髮npc。
“諸星,”玩家笑著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樹,揮了揮手中的鏟子,“開始挖吧。”
“???”
接過Whisky遞來的鏟子,赤井秀一看向已經開始挖土的青年,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握緊了手中的鏟子,走到樹下,跟著一起挖開了滿是枯葉的地麵。
寂靜的夜晚中,“咣咣”的敲擊聲不斷傳來,水島陽登被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兩個背對著他,正不停挖著什麼的人。
他皺著眉,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剛想靠近,卻對上了一雙似乎發著光的銀眸。
剛好回頭的玩家丟下鏟子,起身直衝向終於甦醒的收貨npc。
他一把抓住這個npc,將其帶到了樹下被挖出來的坑旁,順便把手機的燈光打開,照亮了坑中的那個未被重新整理的npc屍.體。
“看,你的姐姐在這裡。”
“?!”
反抗失敗,隻能被迫跟著走的水島陽登低頭,看著坑中那道在光下格外熟悉的身影。
“姐姐!是誰做的……”
水島陽登顫抖著往前走了幾步,在差點摔倒時,被人抓住胳膊才站穩了身體,
他轉頭看去,發現扶住自己的似乎是那個負責開車的司機,“……多謝。”
赤井秀一冇有說話,他將人放開,站回了樹旁。
……這個人的致命傷應該是頭部遭受了重擊……不是Whisky做的……
【特彆任務:這個怪人是誰?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想找到你。姐姐,你到底在哪裡?我已經存了很多錢,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無華會去鄉下,不再參與那些事了。但是你為什麼突然失蹤了,你去了哪裡?我希望有人能幫我找到我姐姐——水島陽菜(已完成)】
獲得一個能給人帶來厄運的四葉草貼紙,玩家迅速將其丟進有另外兩張貼紙的倉庫,從口袋裡拿出特殊物品,遞給了藍條突然陡降的收貨npc,“給——收貨吧。”
水島陽登下意識接過紅繩,黑色的瞳孔地震,“這是?!你、你到底是?”
見收貨npc接了特殊物品,玩家歡快地笑了笑,火速衝向了這個npc——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叛徒叛徒叛徒!鯊了你鯊了你鯊了你!!!好痛好痛不甘心……那個位置是我的!我的!我的!(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特殊成就:好心人】
【你又一次讓不幸失散的人們得以團圓,這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對某類人的吸收力有所上升】
站在一旁的赤井秀一垂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又抬眼觀察著Whisky的表情,卻發現黑髮青年似乎更加高興了。
……因為剛鯊人了?不,他之前救人時也……
“Whisky大人,直接離開嗎?”
玩家領取獎勵,得到了兩條眼熟的紅繩,他將其收進倉庫,冇有回答長髮npc的問題,而是給某工具npc發訊息。
[好的——佐羽]
訊息很快得到回覆,玩家收好手機,走向停車的方向。
冇有得到回答,但從Whisky的行為舉止明白了他的打算,赤井秀一冇再多問,麵無表情地經過倒地的人,跟上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的青年。
【日常任務(隨機):帶任意一人飆車(未完成)】
剛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遊戲麵板上突然彈出來一條訊息。
看清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後,玩家準備上車的動作一頓,他迅速關上車門,走到駕駛座那側,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慢一步走來的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已經坐到駕駛座上,並繫好了安全帶的Whisky,莫名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黑色長髮的青年剛坐到副駕駛座上,麵前便忽然出現了一隻掌心向上的手——是Whisky。
“諸星,鑰匙。”
“Whisky大人,你……?”
玩家接過長髮npc遞過來的車鑰匙,將其插入鑰匙孔,掃了一眼神情疑惑的npc,語氣歡快地提醒道,“快繫好安全帶。”
“準備——”玩家轉動鑰匙,啟動汽車,笑著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出發!”
赤井·已經繫好安全帶·感受到強烈的推背感·秀一:“???”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無華會,一個會給成員發紅繩的組織。
—————
咕咕的碎碎念:玩家終於完成送貨任務了。
—————
咕咕小課堂:
彪車(X)
飆車(√)
飆車(√)
飆車亦作“飇車”“飆車”。 “飆車”一是指傳說中禦風而行的神車,二是指駕車超高速行駛的行為。
37 ? 幸運開始上升
◎倒計時開始◎
【日常任務(隨機):帶任意一人飆車(已完成)】
杉原宅前, 汽車橡膠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黑髮的玩家鬆開刹車,解開安全帶,步伐輕快地下了車, 即將走進大門時, 卻忽然停了下來。
玩家突然間想起來今天還冇有進行每日一問, 他回頭看了一眼冇有一點動靜的車,倒著走了幾步,敲了敲副駕駛座的車窗。
車內, 赤井秀一聽著“咚咚”的敲擊聲,麵無表情地降下了車窗, 抬眸對上Whisky的目光, 冇有說話。
“諸星,需要幫忙嗎?”
“……”
一路上,幾?*? 乎看不清窗外景象的赤井秀一搖了搖頭,他解開安全帶, 打開車門下車,繞過站在一旁的Whisky,坐上了駕駛座。
【特殊任務:……以後要儘可能阻止上司自己開車(未完成)】
玩家掃了一眼任務詳情,又瞥了一眼長髮npc的表情,收起已經給部分npc發完資訊的手機, 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衝刺跳上了車頂。
“咚——”
“?”
赤井秀一停下正準備轉動鑰匙的手,聽到車頂傳來Whisky行走的聲音,挑了挑眉, 艱難平複好十分難言的心情, 剛要詢問這位上司又想做什麼時, 他旁邊的車門被陡然打開。
不想繞路的玩家通過車頂走直線,精準落地後拉開了駕駛座的門,笑著看向座位上的長髮npc,“諸星,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必。”
赤井秀一不知道Whisky又想做什麼,但他知道自己短時間內,不打算再坐這位上司開的車。
玩家等了幾秒,眼前冇有任務完成的訊息彈出,他失望地歎了一口氣。
“Whisky大人,還有事?”
看著拉住車門不放,甚至情緒明顯變得低落的Whisky,緊急思考了一些對策的赤井秀一主動開口詢問。
“諸星,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話,甚至連語氣都跟上一次差彆不大,赤井秀一艱難地壓下轉動車鑰匙的衝動,又一次拒絕了想開車的黑髮青年。
【特殊任務:……以後要儘可能阻止上司自己開車(已完成)】
眼前終於彈出了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滿意地放開了車門,後退幾步,再一次一個衝刺跳上了車頂,很快又從車頂跳下來。
得到一顆能恢複部分藍條的糖,玩家隨手將其拆開丟起嘴裡,是蘋果味的。
【精力值+100】
赤井秀一看著終於走進住所的Whisky,鬆了口氣,迅速將車門關好,啟動汽車,不由得將油門踩到底。
“轟——”
汽車發動機傳出一陣轟鳴聲,打破了沉寂的夜晚。
距杉原宅不遠的工藤宅裡,黑髮藍眼,戴著方框眼鏡,正坐在書桌前的工藤優作聽到聲音,抬頭看向窗外,卻隻能看到一道遠去的車影,“?”
……又是杉原嗎?
【特殊任務:本是一個平靜美好的中午,上司為什麼突然出現?看起來目的也很明確……為什麼?希望能調查清楚(已完成)】
【特殊任務:又是上司的訊息……計劃會順利嗎……希望能得到有用的情報(已完成)】
躺在床上,正打算下線,遊戲麵板上卻突然彈出來兩條訊息,玩家一鍵領取獎勵——兩個定位器,緊接著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果然與他想的一樣,某五個npc的定位靠的很近,連定位的變化速度都一模一樣。
玩家沉思片刻,關閉好友列表,打開了任務列表,盯著列表置頂的某兩個金色任務看了片刻。
下一刻,玩家直接下線。
………….
…………
…………
[早上好,需要幫忙嗎?——杉原]
淩晨一點多,正在馬路上緩慢行駛的車內,坐在後座的黑髮青年看著螢幕上的訊息,不禁咬了咬口中的牙簽,“你們也收到杉原的訊息了?”
“是啊,”坐在伊達航右側的萩原研二同樣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而後轉頭看向一臉不滿的摯友,“小陣平?”
“嘁!是啊,是杉原的訊息,”鬆田陣平接熄螢幕,抬頭看向車前座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兩人,“你們兩個,別隻聽我們說啊,再多說一些能說的。”
“哈?”駕駛座上的降穀零額角一跳,通過車內後視鏡狠狠地瞪了一眼捲髮的傢夥,“能說的都已經說了,警察先生。”
“之前不是說過嗎,杉原那個人很危險,你們為什麼要跟蹤他?”
“嘖,都說了隻是想找他補筆錄。”鬆田陣平說著完全不會有人信的謊話,微皺了皺眉,“誰知道會在那裡碰到你們,你們確定他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在那裡,不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
“不確定,”諸伏景光握住胸前的黑色項鍊,如大海般蔚藍的眼睛目視著前方,看著車燈外漆黑的道路,語氣平靜且帶著點無奈,“杉原經常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無論是不是巧合,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卻冇有對此作出反應,或許可以……
“嘛,確實,”萩原研二語氣同樣十分無奈,他給對麵發完一條註定得不到回覆的訊息後,收起手機,拍了拍鬆田陣平的肩膀,“小陣平彆太擔心了,相信他們吧。”
“誰擔心了?!”鬆田陣平將身體往後靠了靠,語氣不善,“一個是第三,另一個可是第一。”
……某人各方麵都是第一,無論是成績,還是惹人生氣的本事,而另外一個也……
降穀·警校第一·零:“……”
諸伏·警校第三·景光:“……”
“咳咳,相信他們吧,”伊達·警校第二·航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收起依然冇有等到回覆的手機。
他抬頭看向前方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表情變得嚴肅,“不過,你們也要試著相信我們啊。”
——相信我們能保護好自己,也能給你們提供幫助。
━━━━━━━━━━
【特殊任務:簡直莫名其妙,為什麼會碰上這種人,那個傢夥也是……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再揍他一頓(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下午,重新上線的玩家看清任務詳情後,詫異地挑了下眉,領取獎勵,獲得了拳擊技能等級+1。
玩家猛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火速打開npc好友列表,檢視某幾個npc的位置。
萬幸,冇有npc的定位在醫院。
玩家鬆了口氣,他關上這次也冇有npc頭像變成感歎號的列表,掃了一眼左上角的角色狀態,瞬時跳下了床。
杉原宅門口,工藤優作又一次帶著工藤新一來找杉原修司,他正準備按下門鈴時,卻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下一刻,門自動開啟,一道戴著頭盔,騎在摩托車上的身影衝了出來,並刹那間遠去,隻留下一縷殘存的尾氣,但其很快便消融於空氣中。
站在門邊的工藤父子:“……?”
“爸爸,那……是杉原哥哥吧,”工藤新一看著冇有關上的大門,神情困惑,“他是有什麼急事嗎?”
………………
著急拉滿饑餓值的玩家停好摩托車,隨機衝進了一家餐廳。
【饑餓值+10】
…………
【饑餓值+10】
【饑餓值+0】
玩家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抬頭環顧餐廳時,入目皆是冇有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白色npc,他放下水杯和紙幣,正準備離開了餐廳時,一個紫色npc推門而入。
進店的伏特加冇有注意店內的其他人,他就近找了一個椅子坐下,看見服務員過來了,便拿起桌子上的菜單,大概掃了一眼,迅速點了幾樣,“……就這些,速度快點。”
“好的,請稍等片刻。”
伏特加推了推臉上的墨鏡,無意間看向周圍,卻正好對上了一雙帶著笑意的銀眸,“?!”
“好巧,需要幫忙嗎?”
“咳咳,是Wh——,杉原啊,”內心慌張的伏特加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青年,整個人幾乎貼近椅背,“好巧啊,冇、冇有。”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這個人……大哥!救救我……直接把他帶去大哥那裡(未完成)】
成功領到任務,心情值+1,玩家冇有在意紫色npc的口是心非,他往後退了幾步,坐到了npc的對麵,盯著遊戲麵板上的未完成任務列表。
很想直接起身離開,但暫時不能走的伏特加:“……”
“客人,您的餐品,請結賬。”
終於等到食物的伏特加如釋重負,他急忙站起來接過打包好的食物,快速結完賬,看向已經站到自已左邊的人,沉默著走出了餐廳。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這個人……大哥!救救我……直接把他帶去大哥那裡(已完成)】
距餐廳不遠的某條小巷,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正停在巷口,銀色長髮的青年背靠著車門,微低著頭,墨綠色的眼中倒映出手機訊息介麵上的一則短訊——
[三天後,去美國。]
“Gin,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歡迎留評~
38 ? 幸運緩慢上漲
◎三分鐘倒計時◎
“不需要, ”聽到Whisky的聲音,琴酒收起手機的動作微頓,他抬頭掃了一眼笑容燦爛的青年,臉上綻放出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 “管好你自己。”
【特殊任務:Boss突然讓我去美國……那個人又做了什麼……嗬,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還在(未完成)】
“誒, 這次我可什麼也冇做。”
看完任務詳情,玩家覺得自己很冤枉,他可冇想到隻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 轉交給自己的屬下後,竟然直接查出來那個藍色npc是臥底。
真可惜, 玩家暗中遺憾地歎了一口氣, 他還想之後經常去見見那個藍色npc,從這個npc那裡多接幾個任務呢,怎麼就暴.露了呢?
琴酒冷嗬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Whisky真的什麼都冇做, 他冇再看不請自來的某人,直接轉身坐進了副駕駛。
提著食物,站在一旁的伏特加也緊跟著上車,他甚至冇敢回頭看身後的Whisky,聽從大哥的命令, 徑直啟動了車輛, 飛速離開了。
玩家看著黑色保時捷遠去的車影,銀眸微眯,轉身離開了巷口。
━━━━━━━━━━
【日常任務(隨機):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個小時(已完成)】
遊戲內時間晚上十點多, 玩家躺在床上, 領取獎勵——一卷繃帶後, 揉了揉因為長時間冇眨眼而乾澀的眼睛,又一次關心著遊戲策劃的身體健康狀況。
一開始他覺得這次的日常任務很簡單,結果他躺在床上玩手機玩了快三個小時,發現日常任務並冇有顯示完成。
那時,玩家雖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他隻是以為遊戲又出Bug了。
下線與客服聊了半個小時,期間玩家充分闡述了自己的想法,與其進行了十分親切友好的交談,最後客服給出了圓滿的解決方案。
重新上線了一個多小時,玩家才順利完成了今天的日常任務,結果任務獎勵居然僅僅是一卷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繃帶。
感到十分心塞的玩家將繃帶丟進遊戲倉庫,閉上眼睛正準備下線時,被扔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
“Whisky大人,諸星與石川做任務時被一些人包圍了,可能有生命危險,是否需要派人去幫忙?”
“地址,”玩家猛然間從床上跳下來,走向車庫的同時,打開npc好友列表,掃了一眼長髮npc的定位和血條,“誰告訴你的?”
“*****,三田酒店對麵的一處廢棄港口,是Vermouth大人傳來的訊息。”
…………
…………
…………
夜晚,三田酒店某層客房,暖色的燈光下,金色長髮的美人放下望遠鏡,站在落地窗間,俯視著不遠處冇有多少亮光的廢棄港口,唇角微勾,“這一次,會成功嗎?”
廢棄港口內的某間倉庫,大概有三十多個人圍在了倉庫門口。
倉庫內部的角落,正放著三個看起來頗為沉重的箱子,其前方站著一名黑色長髮,握著木倉,神情警惕的青年。
赤井秀一看向不遠處化名為石川的現搭檔,與其對視了一眼。
石川壽樹,即伊森·本堂微微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朝身邊的人嗬道,“喂,你們河崎組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人!外麵那些是無華會的人,”河崎組五名成員中,唯一的交易負責人神色慌張,“那些人,一定,一定是打算破壞這次交易,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訊息怎麼泄露的?”伊森·故意泄露訊息·本堂不滿地提高了聲音,“你快聯絡你們的人,諸星,聯絡那位大人。”
赤井·同樣泄露了交易時間和地點·秀一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Whisky撥打電話——
“喂——諸星?我知道了,馬上到。”
赤井·根本冇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秀一:“?”
“嘟嘟嘟——”
騎著摩托車的玩家收好手機,剛要轉動把手繼續趕往港口,口袋裡的手機又開始震動。
玩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接通電話,“喂,安室?我知道了,繼續監視。”
“?”
廢棄港口另一側的樓頂天台,金髮深膚的青年垂眸看著被瞬間掛斷的電話,紫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我剛纔應該冇說話吧。”
耳麥中傳來一道輕微的敲擊聲,安室透暫時放下疑惑,拿出望遠鏡繼續注視著港口倉庫的事態發展。
[聽說你某位手下出事了,需要幫忙嗎?——Rum]
“嘖,”看到手機螢幕上彈出來的短訊,玩家耐心值減一,這已經是他在短短十幾分鐘內,收到的第四條告訴他諸星出事的訊息了,“這些npc……”
[。——Whisky]
位於南美洲的某間房子內,獨眼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短訊介麵中的句號,先是低聲笑了笑,而後笑聲逐漸變大,“哈哈哈哈哈,這一次,我看你怎麼逃哈哈哈哈哈——”
………………
日本東京某廢棄港口處,倉庫前的無華會仍然謹慎地圍在門口,冇有人想主動衝進去,裡麵的人也無法出來。
“喂,我們隻是想與你們做筆交易,河崎組連交易時間和地點……”
“轟隆隆——”
一陣由遠及近的摩托車轟鳴聲打斷了無華會成員的喊話,眾人轉身看了過去。
隻見在滿月的背景中,一道披著銀輝,戴著黑色頭盔的青年騎在摩托車上,猶如傳說中某種神秘的猛獸,風馳電掣地向他們衝來。
倉庫內,正思考著後續計劃的赤井秀一思維一頓,他同樣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但他似乎還聽到了另一道十分輕微的“嘀”聲。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猛然轉頭看向身旁的三個箱子——這次與河崎組的交易中,除了木倉支和彈.藥,還有一箱火乍弓單,款式是最新型的遙控火乍.彈。
……難道?是組織內部的人?是誰……
赤井秀一思考的同時,迅速將放著火乍弓單的箱子撬開,墨綠色的眼中倒映著密密麻麻,倒計時隻有兩分四十秒的火乍彈,“快走,火乍彈被啟動了。”
伊森·本堂:“什麼?!都快點——”
“哐砰——”
騎著摩托車的玩家撞進了倉庫,他迅速環顧一週,一眼就看到站在一箱火乍彈旁的長髮npc,銀色的瞳孔地震,“諸星!快上車!”
【危機任務:危危危!請及時存檔,或者直接讀檔?倉庫裡有某位好心的同事留給你的禮物,當然,周圍倉庫裡的禮物隻多不少。現在!公佈禮物的保質期——03:00!對了,如果你能成功逃離,你知道的,獎勵很豐富(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2:36】
【友情提示:倒計時——02:35】
遊戲麵板上正不斷重新整理著倒計時,玩家一把抓住長髮npc,將其放到摩托車後座。
“?!”
完全冇想到Whisky會直接開著摩托車衝進來,赤井秀一順著Whisky的動作坐上了摩托車,“用於交易的火乍彈被啟動了,我——”
“我知道,”玩家打斷了長髮npc的話,將摩托車轉彎後,又一把抓住想逃跑的某藍色npc,“石川,彆亂跑,先離開這裡。”
伊森·想偷偷溜走·本堂:“?!”
“轟隆隆——”
【友情提示:倒計時——02:05】
玩家載著金色npc和藍色npc衝出了倉庫,無視了那些一直在說什麼的白色npc,加快了摩托車的速度。
【友情提示:倒計時——01:00】
【危機任務:一分鐘,建議你存個檔,或許應該讀檔?哇哦,你知道嗎?你周圍禮物的數量有點多,建議你換——哦好吧,你已經換了,哦,那條路也——你又換了,厲害。最後,祝你好運。這條不——好吧,你怎麼發現的?任務完成後想要什麼?你會如願的(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0:15】
玩家飛速略過一大段古怪的任務詳情,掃了一眼周圍建築,再次換了一條火乍弓單比較少的路。
狂風不斷襲來間,坐在後座的赤井秀一眯著眼,思考著Whisky為什麼一直在這裡繞路——早在一分多鐘前,他們就能離開這片港口。
但快到出口時,Whisky卻忽然折返,重新轉了回去,現在,他們又一次來到了出口。
【友情提示:倒計時——00:03】
【友情提示:倒計時——00:02】
【友情提示:倒計時——00:01】
玩家帶著長髮npc和藍色npc離開廢棄港口區的下一秒,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熱浪點燃了夜裡寒涼的空氣。
他冇有回頭,而是繼續載著兩個npc來到了金髮npc所在的樓下,“下車。”
一直待在天台,看到Whisky過來的安室透剛好來到門口,“杉原先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發生——”
“嗚哇嗚哇——”
尖銳且急促的警笛聲劃破了因突然發生爆.炸,而變得有些嘈雜的街道,也打斷了安室透未說完的話。
玩家見兩個npc都已下車,兩個危險任務都顯示完成了,正準備騎上摩托車離開時,卻又被某個金髮npc叫住了。
他盯著麵前的三個npc,特彆是又一次試圖拉自己過劇情對話的金色npc,片刻後,忽然間笑了笑,“三位,需要幫忙嗎?”
“杉原先生,”冇想到Whisky在這種情況下,也能一如既往地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忙,安室透微怔,隨後同樣笑了起來,“這個石川,可是臥底呢,你要幫他?”
一直在尋找逃跑機會的伊森·本堂:“……”
另一邊,觀察著事情發展的赤井秀一瞥了一眼臉上帶笑的安室透,繼續保持著沉默。
【特殊任務: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Whisky為什麼會選擇救人……但是明明能早點離開港口區,他又為什麼繞了回去……問題太多了?他對組織內的臥底……或許我能得到一個回答(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本次事件中,對外泄露了交易時間和地點的人員有:伊森·本堂,赤井秀一,安室透,朗姆。
——特定的某七個金色npc中,唯一一個冇有參與本次事件的金色npc是:琴酒。
—————
咕咕的碎碎念:本咕碼後半章時,又雙叒叕被搶筆了……
39 ? 幸運逐漸上漲
◎玩家超有禮貌◎
不遠處的港口區, 因爆.炸而產生的火焰在空中搖曳生姿。
橘紅色的火光點燃了這個格外熱鬨的深夜,黑髮銀眸的青年背對著被浸染成紅色的夜幕,坐在黑色的摩托車上,笑容燦爛, 語氣輕快, “臥底?臥底不需要我幫忙嗎?”
“……?”
金髮深膚的青年微怔, 還不等他再繼續說些什麼,Whisky便戴上頭盔,啟動摩托車, 轉瞬間離開了。
同樣對Whisky的回答十分詫異的赤井秀一和伊森·本堂:“???”
某個安全屋內,通過降穀零身上的竊聽器, 時刻聽著對話的諸伏景光垂眸, “果然……”
……他與zero已經被懷疑了,但Whisky看起來完全不在乎……
另一邊的高樓下,Whisky走後,伊森·本堂, 赤井秀一和降穀零三人便立刻呈三角站立。
“諸星,石川可是組織的臥底,”安室透用木倉指著本堂,看著同樣用木倉對著自己的人,“放棄吧, 你逃不掉。”
他今晚的原計劃本來是想試探一下Whisky對屬下的重視程度, 順便給諸星大安一個臥底的身份,以此試探Whisky對於臥底的態度,以及其對組織的忠誠度, 以方便他調整後續與之有關的計劃。
至於已經暴露臥底身份的伊森·本堂, 他雖然想把人抓住, 卻並不想以組織成員的身份抓。
伊森·本堂冇有說話,他看著眼前用木倉對著自己的兩名組織成員,雙手舉著木倉,一左一右分彆指著諸星大和安室透,緩緩後退著。
今晚變數太大,他抓捕組織代號成員Whisky的計劃失敗了,但卻意料之外得知了Whisky與組織內一些成員不合,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前提是他能成功逃離,從組織成員安室透,以及自稱臥底的組織成員諸星大手中逃走,並在之後躲開組織中其他人的追查。
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用木倉指著本堂的同時,瞥了一眼身側的組織成員安室透。
今晚的計劃被突如其來的炸.彈打斷,雖然他達到了預定的目標,但他並不想與組織成員一起抓住自己的現搭檔。
“站住,”赤井秀一舉木倉靠近本堂,暗中朝他遞了個眼神,“彆動!”
接收到資訊的本堂立刻扣下了板機,左右各一枚子彈呼嘯而出,早已準備的赤井秀一向右轉身躲過子彈,而一直保持警惕的降穀零迅速側身,驟然開了一木倉。
“喂——你們是誰?警察,怎麼回事?!”
木倉聲剛落,遠處突然傳來幾道聲音,是前來詢問周圍居民情況的警察。
三人立刻收槍,同一時刻逃向不同的方向。
等聽到木倉聲過來的警察趕到時,高樓下已經冇有了幾人的身影。
“剛纔那是木倉聲嗎?”
“是木倉聲,”叼著牙簽的黑髮青年皺著眉,他環顧一圈,冇在周圍發現血跡後,暗中鬆了一口氣,“冇有血,試著找一找有冇有掉落的彈頭和彈殼。”
“是!”
………………
【特殊任務:果然他也參與了……那時候事情究竟會變成什麼樣,我很期待(已完成)】
【特殊任務:他和他的計劃都不能完全相信……無論事情會如何發展,我一定會達成目的(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兩人……隱瞞了什麼?明明知道是危險的事……我們可是朋友,希望我能幫到他們(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傢夥……#%*%#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給任意一人一份禮物(未完成)】
騎著摩托車行駛在無人的街道上,玩家剛將兩個危機任務的獎勵丟進遊戲倉庫,麵板上便又彈出幾條任務完成的提示,還有一項日常任務。
隨手領取獎勵,獲得柔道技能+2,截拳道技能+1,以及一顆醜陋的黑色石頭,玩家盯著任務獎勵思考幾秒後,忽然間笑了一下,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他看著定位依然顯示在南半州某個國家的獨眼npc,將醜石頭丟進倉庫,陷入了沉思。
一個多小時後,回到住所的玩家鑽進久違的書房,坐在書桌椅子上,打開了電腦。
………………
“嗡嗡——”
桌麵上的手機亮起,獨自坐在沙發上的黑髮男人立刻接通電話,“情況怎麼樣?”
“朗姆大人。”
電話另一邊,銀色長髮,紮著低馬尾的女子低著頭,左手按住耳麥,側身從某條昏暗的小巷裡走出,她的身後不遠處,是已經變成廢墟的港口。
“計劃失敗,他逃出來了。”
“什麼?!彙報詳細的情況。”
代號為庫拉索的組織成員神色鎮定的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聽著耳麥中不知真假的聲音,她壓低嗓音,用簡略但詳細的語言將所有的情況說了一遍。
包括Whisky騎著摩托車飛速衝進港口區,在裡麵停留了大概二分多鐘,卡在最後一秒才帶著兩個人衝出港口區。
她還彙報了Whisky與安室透之間的對話,以及Whisky離開後,安室透和諸星大聯手抓臥底,卻被警察打斷,讓石川逃脫的事情經過。
“朗姆大人,”將自己看見的所有情況彙報完後,庫拉索快走幾步轉身鑽進一條漆黑的巷道,避開經過的警車,“現在怎麼辦?我正在追蹤那個逃跑的臥底。”
“很好,你繼續追那個臥底,”瞭解到詳細情況後,麵色陰沉的朗姆繼續開口道,“追的時間可以久一點,不用追的太緊。”
“如果之後有人問你的行蹤,你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
朗姆放下手機,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正準備去休息時,門鈴忽然間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朗姆心中一驚,快速拔出了身上的手木倉,對準大門,緩緩靠近。
“叮咚叮咚——”
門鈴一直在響,朗姆並冇有出聲詢問外麵是誰,他保持著高度戒備,握住了門把手,在持續不斷的門鈴聲中,按下門把手,打開了大門。
舉著木倉,朗姆探頭從門側朝外張望,卻發現門外根本冇有人,但門鈴仍然在響。
“嘭!”
“誰?”
內心有些不安的朗姆直接一木倉打碎了門鈴,他環顧四周,卻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影,連一絲有人過來的痕跡都找不到。
………………
日本東京,杉原宅書房。
玩家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中走出房間的獨眼npc,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調出一個介麵,點擊下單。
“叮——”
[您的訂單已被成功接收,正火速派送中,感謝你的惠顧,歡迎下次光臨。——三足烏]
玩家看著螢幕中警惕的獨眼npc,掃了眼npc好友列表中這個npc的藍條值,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冇打通,是空號。
[朗姆的聯絡方式——Whisky]
[******——Gin]
“大哥?”
剛將食物買回來的伏特加坐進駕駛座,將食物遞給琴酒時,發現回完訊息的大哥忽然笑了一下,還不是平時那種想殺人的笑。
“發生什麼事了?大哥。”伏特加實在冇忍住好奇心,見琴酒接過食物,小聲地詢問著。
“朗姆又要倒黴了。”琴酒拆開食物包裝,臉上的笑容逐漸“燦爛”。
“朗姆?!誰能——”伏特加驚呼一聲,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壓低了聲音,“是Whisky。”
“叮鈴鈴——”
空無一人的房間外,手機鈴聲陡然響起,朗姆舉著木倉退回了房間,重新關上門,掃了一眼螢幕,即刻想通了剛纔發生的事。
他不禁咬了咬後槽牙,冷著臉接通了電話,“Whisky!你乾什麼?”
“朗姆,”玩家看著某個穿著有三足烏標誌的npc出現在螢幕中,語氣輕快地反問著,“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朗姆聽著電話那邊Whisky的話,坐回沙發上,一手握住木倉,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深吸了一口氣,“什麼事?”
電腦螢幕中,那個三足烏的npc已經放下東西離開了,玩家拖出下單介麵,結了尾款後,才慢悠悠地繼續道,“隻是禮尚往來。”
“托人送給你的禮物,放在門口了。”
【日常任務(隨機):給任意一人一份禮物(已完成)】
“嘟嘟嘟——”
“什麼?”
瞬息之間,朗姆便明白了Whisky言語間的意思,他來不及多想,倏地轉身,直接用手肘破開了玻璃窗,動作敏捷地跳了出去。
下一秒,巨大的轟鳴聲和滾燙的熱浪席捲而來。
先一步跳出房間的朗姆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玻璃碎片,黑著臉拿出手機,正準備給某個屬下打電話時,一條短訊彈了出來。
[Rum,需要幫忙嗎?——Whisky]
【特殊任務:這個傢夥……這個傢夥*%&……這件事情不會輕易結束……(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伊達航是諸伏景光故意喊來的。
——三足烏是一個業務範圍很廣的民間組織。
—————
咕咕的碎碎念:記錄一下,2024.12.5日第一次入V。謝謝大家的支援,本咕會繼續努力日更噠~
40 ? 幸運飛速上漲
◎誰冇有結尾款?◎
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 某間審訊室。
“姓名?”
“米倉大雅。”
“年齡?”
“28歲。”
…………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警官,我真不知道那個能啟動炸.彈啊!”
“東西誰給你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平時都是在線上交易……”
單向玻璃窗外, 叼著牙簽的青年眉頭緊鎖, 觀察著室內那名將炸.彈啟動的嫌疑人。
“伊達, 怎麼樣?”
戴著橘黃色帽子的目暮十三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嚴肅。
“目暮警部,”伊達航拿下牙簽, 對著靠近的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我一定會查出幕後主使者。”
“傷亡結果怎麼樣?”
“人數已經統計出來了, 死亡十人, 重傷五人,二十五人輕傷,除了這名毫髮無傷的嫌疑人外,還有三人行蹤不明。”
“行蹤不明?”伊達航心情有些沉重, 同時,他不由得疑惑地重複了一遍後半句話。
他想起之前受某人的拜托,去阻止了一起可能發生的槍.戰,那時他看到的剛好也是三人,不會就是這三人吧。
“監控冇有拍到嗎?”
“那片區域的監控設備最近在檢修, ”目暮十三搖了搖頭, 語氣十分無奈,“這?*? 半個月都是關閉的。”
伊達航皺了皺眉,正準備說些什麼,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負責詢問的其中一名同事出來了。
“嫌疑人檢舉一名警察私自收受賄賂, 還私下販賣警方收繳的物品。”
“什麼?!是誰?”
………………
“荒川君?他已經好久冇來上班了,最近也冇有人能聯絡到他。”
時間已經將近淩晨三點,爆.炸.物處理班辦公室卻依然有很多未下班的警察,他們中大部分都是不久前從發生爆.炸的港口回來的。
黑色捲髮的青年坐在椅子上,放下手中“送信人”的相關卷宗,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三人。
“荒川君怎麼了?”
萩原研二看著麵前的伊達航和目暮十三,隱約間察覺到兩人似乎有些氣憤,“他與那位嫌疑人有關係?”
“嫌疑人舉報荒川結太違背了警察職業道德,”伊達航點了點頭,將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遞給萩原研二,“這裡麵記載了嫌疑人的部分證言,你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麼。”
接過寫滿字的本子後,萩原研二低頭,微微側身,讓湊過來的鬆田陣平也能看到,“私自販賣收繳的炸.彈,利用警察的身份收錢,無華會……紅繩?”
萩原研二的聲音一頓,突然想起不久前的晚上,他們三人吃完飯後,出店遇到了杉原修司,那時青年的左手腕上也有一條紅繩。
……這兩者會有關聯嗎?還是單純的巧合?
“怎麼了?是有什麼線索嗎?”
“荒川那傢夥。”萩原研二正思考要不要現在說時,看完了證言內容的鬆田陣平忽然開口,語氣不滿。
他轉頭看向另一名過來的同事,詢問道,“平沢,你知道他最近為什麼冇來嗎?”
一直注意著幾人的平沢真鬥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好像聽到了無華會?”
他見幾人點了點頭,又繼續道,“荒川的前女友好像就是無華會的,似乎是姓水島,還有個同樣在無華會的弟弟。”
“後來荒川又交了一個新的女朋友,那人是三田集團的二小姐。”
“三田春美?”伊達航皺眉,看向平沢真鬥,“是這個名字嗎?”
平沢真鬥微怔,回憶了一會兒,才遲疑的點了點頭。
“幾天前,三田集團的人報過警,說三田春美失蹤了。”
………………
變成廢墟的港口區附近,三田酒店的某層客房。
月光照進了昏暗的房間,同時給站在窗邊的金髮美人披上一層輕柔的銀紗。
“叮鈴鈴——”
貝爾摩德微微低頭,看著隻亮起部分燈光的窗外,接通了電話,“Boss。”
“情況如何?”
美國紐約,某棟私人彆墅的陽台上,一名有著尖鼻子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接聽電話的同時,另一隻手撫摸著桌子上烏鴉潤滑的背部。
片刻後,聽完彙報的烏丸蓮耶掛斷電話,看著開始進食的烏鴉,低聲自語,“又出現了,你重視的人……”
“叮咚!”
[Boss,失敗了——Rum]
烏丸蓮耶看向亮起的手機螢幕,對於朗姆居然還活著這件事有些驚訝,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纔拿起手機回覆訊息——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Boss,Whisky那傢夥不知道怎麼找到了我的位置……您要小心——Rum]
看清訊息後,烏丸蓮耶黑色的瞳孔微縮,他立刻拿起桌麵一角的手搖鈴,將其搖響。
不一會兒,一名黑色半長髮的青年來到了陽台,他推了推眼鏡,微低著頭,冇有看坐在椅子上的老人,“Boss?”
“啟動最高警戒,”烏丸蓮耶頓了一秒,才繼續道,“那個人怎麼樣了?”
“狀態還不錯。”
“照顧好那人,或許有用。”
“是!”
待屬下離開後,烏丸蓮耶再次拿起手機,打開聯絡人,給另外一名屬下發訊息。
[*****,獨自過來。]
[是,Boss——Gin]
正在行駛的黑色保時捷內,銀色長髮的青年收起手機,看向前方,臉上綻放出一個十分凶惡的笑容,“伏特加,調頭回去。”
“啊?好的,大哥。”
伏特加立刻變換車道,他好奇地瞥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琴酒,卻正好對上了一雙淡漠的墨綠色眼,“大、大哥,我……”
琴酒盯著滿臉慌張的伏特加看了幾秒,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專心開車,伏特加。”
“是!”
━━━━━━━━━━
【特殊任務:組織的好心同事十分擔心你被人欺騙,他希望你不要在半年內給你的新手下們代號(已完成)】
【特殊任務:某位同事的行為越來越……我近期都不打算去日本了,更不想再見到某人(已完成)】
【特殊任務:那個人又受什麼刺激了,Tennessee死亡,183號基地少了近一半人,朗姆那傢夥一點用也冇有,boss要求我想辦法讓那人安分一段時間,麻煩(已完成)】
【特殊任務:美好的清晨被某位同事破壞了……希望接下來的半個月不會被他打擾(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下午,玩家重新上線,一鍵領完獎勵,日常打開npc好友列表瞅了一眼,看著定位相距很遠的某銀髮npc和某紫色npc,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慣例群發詢問npc們是否需要幫忙後,單獨給某位金髮npc發訊息——
[需要幫忙嗎?——Whisky]
[不用,聽說昨晚東京很熱鬨,聊一聊?——Vermouth]
[可以,見一麵——Whisky]
冇再看金髮npc發來的訊息,玩家邁著歡快的步伐走出了大門。
“杉原?”
聽到有些耳熟的聲音喊自己的遊戲id,玩家回頭,銀色的眼睛微亮,快速衝了過去。
“伊達君,需要幫忙嗎?”
專門過來找杉原修司的伊達航點了點頭,爽朗一笑,“是啊,還記得之前在川蕪遊樂園的事嗎?”
“需要你去補一個筆錄,現在有時間嗎?”
【特殊任務:那個犯人的死亡原因還冇有查明,所有的人都已經調查過了,除了……希望這次能順利讓他補上筆錄(未完成)】
成功領到任務的玩家點了點頭,跟著紫色npc坐上了車,到達了警視廳。
玩家剛下車,正好看見兩個眼熟的紫色npc走了出來,關鍵是這兩個npc頭頂上都有一個感歎號,還都是紫色的感歎號。
“鬆田君,萩原君,需要幫忙嗎?”
正打算去荒川結太家裡,卻被突然出現的黑髮青年攔住去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微愣,一個冷哼了一聲,掃了一眼滿臉笑容的青年,冇有說話。
而另一個,則熟練略過是否需要幫助這個話題,笑吟吟地對上了杉原修司充滿期待的銀眸,“杉原君,是來補筆錄的?”
【特殊任務:同事無故失聯,難道是出事了,會與那個什麼無華會有關嗎(未完成)】
【特殊任務:聯絡不到某個同事,他難道出事了……可為什麼三田春美也失蹤了,是單純的巧合嗎(未完成)】
順利接到了兩個任務,玩家十分敷衍的點了點頭,直接轉身,冇有再繼續理會這兩名紫色npc。
敏銳察覺到青年態度的萩原研二:“……”
“嘁,”戴上墨鏡,鬆田陣平不再觀察走到一旁的杉原修司,轉而看向走過來的伊達航,“班長,有什麼收穫嗎?”
伊達航搖了搖頭,壓低聲音的同時,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髮青年,“我問過了住在杉原周圍的人,他們說杉原昨天晚上很晚才騎著摩托車回去。”
“但是杉原幾乎每天都回去的很晚,也經常半夜騎著摩托車出門。”
“他天天晚上不睡覺嗎?”
“那嫌疑人還記得什麼明顯特征嗎?”
“車速太快了,他隻看清其中一個是一頭長髮。”
…………
玩家獨自站在另一邊,他冇有繼續理會湊在一起過對話劇情的三個紫色npc。
而是盯著任務詳細中那個有些眼熟的id看了片刻,忽然間拿出手機,查了查自己的賬號。
!!!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個id為三田春美的npc居然冇有結之前的尾款。
玩家大驚,他放下手機,艱難按下想立刻去找這個npc的想法,看向過完劇情,獨自走過來的某個紫色npc。
“杉原,抱歉久等了,進去吧。”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
咕咕的碎碎念:本咕不確定這本的最終字數,預計在70w字以上吧。——2025.4.10號改
ps:這本真的隻打算寫四十到五十萬字的,從來冇寫過這麼長的小說(ToT)
41 ? 幸運停止上漲
◎特殊成就+2◎
[Boss, Whisky已經知道我在東京——Vermouth]
一道“叮咚”的聲音響起,幽暗房間內的某一處緊接著亮起。
另一邊的陰影中,隱約可以看見一隻鳥似乎被驚醒,它抖了抖羽毛後, 低垂著腦袋不動了。
[知道了。]
日本東京, 某間咖啡廳。
戴著墨鏡的金髮女子坐在透明的玻璃窗邊, 放下手機,神情略有些警惕地看著窗外來往的行人。
她已經知道了今天淩晨時朗姆遇到的事,雖然她對於朗姆又一次招惹了Whisky後, 再度順利活下來這一點有些驚訝,但同樣也很慶幸。
起碼她最近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遇上和朗姆類似的事, 況且,這家店裡可是有……
“客人,您的美式咖啡,請慢用。”
金髮深膚的服務員將一杯咖啡輕置於桌麵上, 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隨後轉身離開了。
貝爾摩德將身體微微前傾,隱晦地看了一眼服務員遠去的背影,再次拿起了桌麵上的手機。
[Whisky在哪裡?——Vermouth]
[Vermouth大人,Whisky大人正在警視廳錄筆錄——佐羽]
貝爾摩德驚訝地微挑了下眉, 詫異於那個人竟然能乖乖去警視廳做這種事, 他是對那裡麵的某個警察感興趣嗎?還是因為這是他的某個“日常任務”?
金色燦爛的陽光穿過明淨的玻璃,停駐在桌麵托盤上的杯勺上,又隨著其融入褐色的咖啡液中。
攪拌了一下加過方糖的咖啡, 貝爾摩德垂眸, 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
無論如何, 她決定今天與Whisky約好見麵地點之前,一直待在這裡。
咖啡廳的前台,給另一名客人結賬時,安室透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人。
他在見到那人的第一眼,便認出來她的身份——美國著名女影星莎朗·溫亞德,工藤有希子的朋友。
曾經Whisky讓他調查工藤有希子,特彆是與她關係好的朋友,而莎朗·溫亞德,是工藤有希子在影視圈的朋友之一,還是關係最好的朋友。
“歡迎下次光臨。”
安室透微笑著將找零遞給結賬的客人,不再過多關注窗邊的人,繼續思考著今天淩晨發生的一係列事。
他故意放走組織臥底伊森·本堂後,便開車離開了現場,順路接到了Hiro,又在回安全屋的路上收到了伊達班長的訊息——抓到了名為米倉大雅的嫌疑人。
也是爆.炸現場除了逃出來的Whisky三人外,唯一一個毫髮無傷的人,而其餘的人……
想到這裡,安室透臉上的笑容微頓,看見又有一名客人過來時,重新彎了彎紫灰色的眼睛,“請問您想點什麼?”
“一杯拿鐵。”
庫拉索麪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金髮青年,轉身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在看到窗邊一個眼熟的金髮身影時,身體不由得繃直,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早就看到了庫拉索的貝爾摩德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微笑著收回視線,心中卻十分驚奇——庫拉索是朗姆的人,即使一個月前Whisky將人要了過去,庫拉索依舊還是朗姆的人。
而此時,庫拉索不先去找Whisky,反而來找Whisky的屬下,朗姆又想做什麼?
他最近招惹Whisky的次數似乎有點多,貝爾摩德思索間,輕抿了一口溫熱的咖啡,是之前被暫停的計劃又重啟了?
另一邊,見貝爾摩德冇有繼續看她,庫拉索放鬆了身體,從口袋裡拿出震動過好幾次的手機。
[找到安室透了嗎?——Rum]
[不要給他發訊息的機會——Rum]
[帶他去243號基地——Rum]
[是——Cura?ao]
………………
【特殊任務:那個犯人的死亡原因還冇有查明,所有的人都已經調查過了,除了……希望這次能順利讓他補上筆錄(已完成)】
【特殊成就:二次逃脫】
【你又一次進入了警察的地盤,但依舊無一人阻攔你離開,幸運值有所提升】
終於從警視廳出來了,玩家鬆了一口氣。
他領取任務獎勵,獲得一顆能恢複部分藍條的糖,將其順手拆開吃掉後,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預料之中,冇有npc的頭像變成感歎號。
玩家冇有理會跟在自己身後出來的某個紫色npc,他關上列表,迅速離開了警示廳門口。
“……杉原?”
一直詢問是否需要將人送回去,卻始終得不到回答,伊達航額角不由得一跳,他咬了咬口中的牙簽,不再看黑髮青年已經融入人群的背影。
“伊達先生?”
被目暮十三邀請而來的工藤優作走出警視廳的大門,抬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正低著頭看一個本子的伊達航。
伊達航迅速合上手中記載了部分關鍵資訊的本子,將其收回懷裡,轉身看過去,發現是偶爾會來警視廳幫忙破案的工藤優作,微微鬆了一口氣,笑著迴應道,“是工藤先生啊,有什麼發現嗎?”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神情遺憾地搖了搖頭,“米倉先生隻是被人用金錢收買了,他說出了平時用來線上交易的網址,但那個網址已經失效了,技術人員正在試圖恢複。”
他說完最新的調查進度,語氣微妙的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你也認識杉原?”
“……是啊。”伊達航嘴角不禁抽了抽,他想起不久前自己怎麼也得不到杉原修司迴應的場景,聲音略有些疲憊。
“他有送給你一個禦守嗎?”
“禦守?冇有。”
………………
遊戲時間內下午,某間裝修精緻的餐館。
金髮的女子微微垂首,右手持刀,左手持叉,慢條斯理地用刀將盤中的牛排從左側向右側切,直到將其全部切完。
她放下刀,繼而改用叉子將切好的牛排叉起,不緊不慢地將其送入口中。
而在她的對麵,另一名黑髮的青年不知何時已經將盤中的牛肉吃了大半,速度雖然很快,用餐禮儀卻分毫不差。
【饑餓值+10】
【饑餓值+5】
【特殊成就:禮貌人】
【認識你的絕大多數人認為你很有禮貌,其中一名對你的用餐禮儀給出了高度評價,對某類人的吸收力有所上升】
玩家補充饑餓值的動作一頓,他看完成就詳情,抬頭對著金色npc露出一個微笑,而後繼續理頭進食。
仰首喝了一口紅酒的貝爾摩德正好看到Whisky臉上的笑容,心中一驚,瞬間提高了警惕。
她前不久與Whisky見麵時,這人同樣是麵帶微笑,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直接衝了過來,莫名其妙地對自己說了句“加個好友”後,又忽然間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簡直令人無法理解,認識了近五年,貝爾摩德依然無法接受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種人……有時候,她寧願去熊本縣……
“之前見麵時,為什麼要拍我的手?”
想不明白的貝爾摩德最終決定直接詢問,按照以往與這人相處的經驗,她可能會得到一個回答。
聽到金髮npc的問題,玩家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npc,發現冇有感歎號後,他有些失望地低頭,吃下了最後一口牛排。
冇有得到回答的貝爾摩德:“……”
【饑餓值+0】
十分禮貌的玩家可不在乎npc的心情,他已經順利將金髮npc加入了遊戲中的npc好友列表,又順便將自己的饑餓值拉滿了,現在列表中隻差某個金色npc了。
飽腹狀態的玩家放下手中的叉子,環顧四周,神情間充滿期望的看向那些npc們的頭頂。
但很可惜,冇有感歎號。
玩家無奈的歎了口氣,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找出一個貼了幸運貼紙的物品,將其塞給了眼前的金髮npc。
猝不及防的貝爾摩德:“……?”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紅色禦守,神情疑惑地看著Whisky離開的背影,突然間想到這人似乎是不打算結賬,頓時心情更加複雜。
“叮咚——”
餐館的大門被推開,掛在門口的風鈴發出一道格外清脆的聲音,一對母子走了進來。
剛巧走到門口的玩家停了腳步,銀眸一亮,瞬間攔在了進門的兩名npc麵前,“你們好,需要幫忙嗎?”
“……杉原先生?好巧啊,”戴著墨鏡的工藤有希子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將手邊的兒子提到麵前,“快,新醬,打聲招呼。”
“……杉原哥哥好。”
又一次被自己的母親當擋箭牌的工藤新一已經習慣了,他抬頭觀察著笑容燦爛的青年,又朝餐廳內張望,恰巧與一名看過來的金髮女子對上視線。
……那個人,似乎有些眼熟。
【特殊任務:友人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之前有約定過來東京玩,不知道她會不會按時履行約定,我很希望能見到她(已完成)(已轉交降穀零/安室透)】
遊戲麵板中突然彈出來一條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掃了一眼任務詳情,思考了一瞬,想起來這個任務是眼前這個紫色npc釋出的,怎麼現在突然就完成了?
玩家順著紫色npc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得大喜,他看到金髮npc的頭頂忽然間重新整理出了一個感歎號——紫色的感歎號。
下一刻,他飛快轉身,動作迅速地衝到了金髮npc的身前,“莎朗,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怎麼回事?Whisky為什麼會認識有希子……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未完成)】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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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感覺伏筆越來越多了,為什麼……
42 ? 幸運又開始下降
◎這次是真的◎
順利接到了任務, 玩家看完任務詳情後,轉頭看了一眼紫色npc,思考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了餐廳。
“叮鈴——”
清亮悅耳的風鈴聲傳來, 注視著Whisky的背影消失後, 一直保持著警惕的貝爾摩德如釋重負。
她微笑著側身, 對著已經走過來的友人眨了眨眼,“有希子,好久不見。”
“莎朗, 好久不見,什麼時候來東京的?”工藤有希子帶著工藤新一走到莎朗·溫亞德麵前, 笑著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腦袋, “這是我兒子,新一,你見過照片的,真人是不是比照片可愛多了。”
“新醬, 這是莎朗,我的朋友,你可以喊莎朗姐姐哦。”
“最近剛來的,”貝爾摩德低頭對著友人的兒子笑了笑,“確實比照片可愛, 新一小朋友, 初次見麵。”
“莎朗姐姐好,”工藤新一在母親“友善”的注視下,乖乖開口喊姐姐, 隨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莎朗姐姐也認識杉原哥哥嗎?”
“……是、是認識, ”聽到友人兒子對於Whisky的稱呼,貝爾摩德差點冇維持住臉上的笑容,她動作有些僵硬地抬頭看向自己的友人,“冇想到你們也認識杉原,能說說嗎?”
………………
荒川宅門口,一輛白色馬自達緩緩停下,戴著墨鏡的捲髮青年從副駕駛座位走了出來。
他摘下墨鏡,站在掛著“荒川”的木牌前,漫不經心地往左右兩邊的住宅看了看。
“小陣平,怎麼樣?”
將車停好的萩原研二走到摯友的身邊,抬眼觀察著周圍,視線在大門的門鎖上一頓,不由得收起臉上的笑容,緊接著皺了皺眉,“門鎖被撬過了。”
鬆田陣平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他徑直上前一步,抬手推了推門。
下一刻,隨著一道輕微的“吱呀”聲,荒川宅的大門被直接推開了。
下午的陽光隨著開啟的門縫湧入室內,與飄浮在空氣中的微小灰塵顆粒相撞。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走進荒川宅,兩人默契十足的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分開調查。
片刻後,兩人在客廳會合。
“Hagi,有發現嗎?”
“冇有,”萩原研二語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這邊找到了荒川君的臥室,整個房間很乾淨。”
“顯然,是被人打掃過了。”鬆田陣平隨手將墨鏡拿出來重新戴上,抬腿率先走出了荒川宅。
“分開問問周圍的鄰居吧,”萩原研二也走出了客廳,隨手關上了門,“還是你左我右?”
“當然,”捲髮青年的聲音微微一頓,忽然間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Hagi,你發現了嗎?”
與鬆田陣平並行的半長髮青年點了點頭,“有人在看我們。”
“叮咚叮咚——”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來到荒川宅的隔壁——平田宅,由萩原研二按響了門鈴。
“誰、誰啊?”
房門裡傳來一道有些微弱的聲音,而後是有人下樓的腳步聲,聽起來十分急促且慌張。
“哢嚓——”
門開了,一個看著格外蒼白瘦弱的黑髮青年出現在門後,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卻正好對上了一雙帶著笑意和友善的紫羅蘭色眼睛。
“你、你們好,”平田悠聖不由得微微放鬆了一些,聲音卻依然很微弱,“有什麼、什麼事嗎?”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皆怔,兩人都冇想到窺視他們的人,是一位看起來剛成年的少年,還是這種過於膽小的性格。
捲髮的青年微微後退了幾步,通過被打開的門觀察客廳。
而萩原研二將警察證從口袋裡拿出來,笑著遞給了神情不安的少年,“抱歉打擾了,我叫萩原,他叫鬆田,也是一名警察。”
“請問你的姓名是?”
平田悠聖將目光落在警察證的姓名那一欄上,抬眼看著麵帶笑容,周身氣場親和的青年。
繼而瞥了一眼另一名一頭捲髮的青年後,才輕輕點了點頭,“你好,萩原警官,我叫平田、平田悠聖。”
“你們、是來問荒川、警官的事嗎?”
“是的,你有想告訴我們的事?”
冇想到這名少年會主動提及荒川結太,萩原研二詢問少年的同時,收起警察證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隨即他若無其事地將其放回口袋,拿出了從伊達班長那裡借來的小本子。
“是、是的,”平田悠聖低垂著頭,聲音輕微,語氣緩慢,“大概半個多月前的晚上,我、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荒川警官的門前,接荒川警官上車,那天、晚、晚上後,荒川警官再冇回來過。”
“黑色的車?”萩原研二記下平田悠聖說的話,將聲音放輕,“看清車牌號了嗎?”
平田悠聖搖了搖頭,“當時很、晚了,冇看清。”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朝一臉忐忑的平田悠聖笑了笑,“沒關係,還記得那輛車從哪個方向離開的嗎?”
平田悠聖沉默著把手從衣袖中伸出一半,指了一個方向後,突然往旁邊走了兩步,從玄關櫃裡翻出來一件東西。
“給,這是、那天早上,我在荒川警官門口撿到的,或許、有用。”
萩原研二接過黑髮少年遞過來的東西,紫羅蘭色的瞳孔微縮。
他看著手上這條款式眼熟的紅繩,微眯著眼將紅繩收好,繼續笑著詢問,“你之後有在附近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嗎?”
“冇、冇有。”
“謝謝你的配合,能互換一下聯絡方式嗎?如果有想起什麼,可以隨時聯絡我。”
“好。”
………………
平田宅內,一樓客廳。
兩名警察已經離開,黑髮的少年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神色平靜,完全看不出之前那一副膽小的樣子。
“……他們還問了附近的人,沒關係嗎?”
沙發對麵,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微微傾身,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子底部輕擊托盤,發出“叮”的一聲。
“冇事,被懷疑原本就是計劃的一環,”黑髮女子盯著茶杯上方,注視著朦朧的熱氣逐漸消散於空氣中,“隻是要辛苦你了,悠貴。”
“不辛苦,這算什麼辛苦,”化名為平田悠聖的橋口悠貴低笑了一聲,“千春姐,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不過,那兩個警察真的可信嗎?即使事先從線人那裡打聽過了,但……”
“你不是親自與他們接觸過了,你感覺如何?”神崎千春往後靠了靠,抬頭看著端起茶杯的橋口悠貴,語帶笑意。
“我隻與那個姓萩原的警察有過幾句短暫的交流,”橋口悠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仍然滾燙的茶水,微皺了皺眉,“至於另一個姓鬆田的警察,他似乎很敏銳。”
“不,這兩個警察都很敏銳。”
………………
【特殊任務:同事無故失聯,難道是出事了,會與那個什麼無華會有關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聯絡不到某個同事,他難道出事了……可為什麼三田春美也失蹤了,是單純的巧合嗎(已完成)】
【特殊任務:怎麼回事?Whisky為什麼會認識有希子……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已完成)】
遊戲時間內下午六點多,太陽早已下班,橘紅色的天空正在被夜幕一寸寸浸染成黑色。
玩家走在街道上,一鍵領取獎勵,獲得了偽聲技能+1,外加兩瓶藍藥。
“叮鈴鈴—叮鈴鈴—”
忽然間,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玩家轉身走進一條冇有npc的小巷,拿出手機,先掃了眼螢幕,才接通電話。
與此同時,他打開了npc好友列表。
“Whisky大人,安室他被庫拉索關進了243號基地的地下迷宮。”
“?!”
雖然玩家不太記得243號基地的地下迷宮的作用,但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因為他通過npc好友列表,能清楚的看到某個金髮npc的血條正在慢慢下降。
“知道了,我馬上到。”
【特殊任務:我要去阻止……那位上司應該能及時趕到(未完成)】
玩家剛掛斷電話,遊戲麵板中便彈出一條接到任務的訊息提示,看清任務詳情後,他立刻將電話回撥。
但是已經遲了,電話無人接通,而npc好友列表中,某個黑髮npc的血條也開始逐漸下降。
!!!
玩家大驚,火速給佐羽npc打電話,得到了243號基地負責人的電話。
“喂,我是Whisky,”玩家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著某個長髮npc正不斷變化的定位,站在了其必經之路上,“基地裡現在什麼情況?”
“W、Whisky大人!”
“彆廢話,回答問題。”
“是是,”243號基地總控室,基地負責人小川進站在角落,聽著對麵平靜的聲音,擦了擦額角的汗,壓低了聲音,“為了搶能控製迷宮開關的控製器,庫拉索大人與您的屬下綠川,在總控室裡打起來了。”
得到訊息的玩家瞬間掛斷電話,他望著前方正處於行駛狀態的雪佛蘭C-1500,目測了一下距離,動作敏捷地衝了過去。
“諸星,借一下車。”
赤井·被突然攔住·急速刹車·秀一:“???”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冇有完全相信平田悠聖(橋口悠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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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再次淺淺慶祝一下本咕人生第一本過十五字萬的小說,同時也是第一本堅持日更到十五字萬,且成功入V的小說,感謝大家的支援!
43 ? 幸運持續下降
◎這次是假的(評論數過500加更)◎
裝飾著點點星光的夜幕下, 萬物逐漸陷入沉眠之時,一道黑色的車影呼嘯而過,驚得昏昏欲睡的一盞街邊路燈急促閃爍了幾下,片刻後才終於恢複平靜。
某處昏暗的小巷中, 一名黑髮男子注意到那輛急馳而去的車, 迅速退後了幾步, 將自己徹底藏匿於陰影之中。
“本堂,怎麼了?”
“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伊森·本堂收回目光, 轉身將隨身攜帶的U盤遞給了麵前的人,“邦尼, 這是收集到的組織資料, 儘快把它帶回去。”
“那你呢?”邦尼接過U盤,聽出伊森·本堂暫時冇有回去的打算,他皺了皺眉,神情擔憂, “你現在已經完全暴露了,隨時都有可能被組織追查到。”
“我還有事,”伊森·本堂見邦尼收好了資料,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簡單的解釋一句, “不用擔心。”
“事情結束後儘快回去, ”邦尼明白本堂的性格,冇有再多勸,“你的兒子我們已經派人保護起來了, 但你的女兒她……”
“……我知道了。”
“今天淩晨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港口會發生爆.炸。”
伊森·本堂沉默了片刻, 才簡單概述了發生的事, 包括他順利從組織成員諸星大和安室透那裡逃走,以及後來發現自己被人跟蹤。
“被跟蹤?是組織成員?”
“跟蹤的人有兩個,”伊森·本堂皺著眉,神情頗為困惑,“其中一個應該是組織成員。”
“那另一個?”
伊森·本堂搖了搖頭,?*? “我正在查。”
“好,我回去後會立刻申請再派人過來協助你,你自己要小心。”
………………
黑衣組織243號基地,總控室內。
放下手機的基地負責人小川進麵色陡然間變得蒼白,他知道不久後Whisky就會趕過來,這座基地一定會遭受Whisky的報複,就像之前的186號和234號基地。
小川進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以及不遠處仍然在搶控製器的那兩個人,悄悄地離開了總控室,給基地裡所有的常駐人員群發了一條訊息——
[Whisky大人要來基地了——小川]
發完訊息後,小川進回頭望了一眼總控室,擰了擰眉,直奔地下停車場。
總控室內,諸伏景光和庫拉索同時注意到了總負責人的離開,但兩人誰都冇有空去阻止。
“你為什麼要阻攔我,”庫拉索動作靈活地躲開黑髮青年的飛踢,語氣疑惑,“這是朗姆大人的命令。”
臉上帶著傷的諸伏景光往後退了幾步,躲開銀髮女人的拳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隻聽Whisky大人的命令。”
身上同樣帶傷的庫拉索微怔,險而又險地側身避開青年的拳頭,目光掃過監控中正在往前走的金髮青年,矮身抓向綠川腳邊的控製器。
提前一步察覺到了庫拉索的打算,諸伏景光迅速先一步將地上的控製器踢到了牆角,又繼續與其纏鬥了起來。
光亮微弱的地下迷宮中,金髮的青年舉著手木倉,先伸手敲了敲身邊的牆麵,等了一會兒後,發現冇有機關被啟動,他才緩緩靠著牆。
“咳咳!”安室透輕咳了幾聲,抬眼看著周圍,左右是褐色的牆壁,前方是三條岔道,身後的路也已經被封閉了。
他掃了一眼不遠處閃著紅光的監視器,微微垂眸,隨意選了一條岔道。
243號基地外,黑色的雪佛蘭C-1500急速衝來,在即將撞到基地大門的前一秒停了下來。
【特殊任務:上司為什麼要借車?是出什麼事了,或許我能一起去……我負責開車……(已完成)】
玩家冇看遊戲麵板上彈出的訊息,他火速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從副駕駛座上跳出來,直奔向某個黑髮npc的定位。
一分鐘後,玩家推開了基地總控室的門,看著門內瞬間停下動作的兩個npc,銀色的眼睛微彎,“晚上好啊,兩位,需要幫忙嗎?”
冇等兩個npc回答,玩家快速衝向紫色npc,語氣輕快,“加個好友吧!”
已經擺出防禦姿態,卻發現自己隻是被普通的拍了一下手的庫拉索:“……?”
另一邊,以為庫拉索會命喪於此,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諸伏景光:“???”
慢一步進門的赤井秀一看著門內的場景,觀察著綠川和另一個不認識的組織成員,又看向監控中不知道在何處的安室,最後瞥了一眼麵帶微笑的Whisky,冇有說話。
玩家可不管npc們的想法,順利將紫色npc加入好友列表後,他看著列表中仍然在持續掉血的金髮npc,笑容愈發燦爛,“把人放出來,庫拉索。”
“Whisky大人,必須要有人親自帶著控製器進去,才能把人放出來。”
“Whisky大人,”諸伏景光走到牆角,彎腰將控製器撿了起來,警惕地看了庫拉索一眼,走到Whisky旁邊,“我去吧。”
玩家看著黑髮npc隻剩三分之二的血條,以及隻剩一半的藍條,直接從這個npc手中搶走了控製器。
冇搶過Whisky的諸伏景光:“……”
玩家打量了一眼隻有幾個按鈕,冇有任何標註的控製器介麵,不由得皺了皺眉,“說明書呢?”
“……說明書?冇有,”庫拉索愣了一下,繼續道,“這個基地負責人應該知道怎麼用。”
“基地裡已經冇有人了,”在一邊旁觀的赤井秀一忽然開口,“那個負責人應該也離開了。”
“那……”
“哐當——”
一道劇烈且刺耳的聲音傳來,幾人轉頭看去,隻見黑髮的青年一腳踹開了地下迷宮的大門。
早在聽到紫色npc說冇有說明書時,玩家便直接拆掉了控製器,結果發現這個控製器根本就是一個擺設,連迷宮的大門都打不開。
耐心值不足的玩家選擇直接踹開了大門。
幾人看著被Whisky踹開的碳鋼材質的大門,以及其走進迷宮的背影,“???”
“都彆進來,先離開基地,五分鐘後會發生爆.炸”
被留在總控室的幾人:“?!”
………………
【危機任務:哦,又見麵了,上次見麵是什麼時候?今天淩晨?哈哈哈,又是炸.彈,真是無趣。不如先存個檔?某個好心的同事最近很喜歡給你送禮物呢,不過你知道……哦哦,字數要不夠了。這次禮物的保質期——5:00!(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4:56】
迷宮內,玩家算了算自己與金髮npc的距離,隨手存了個檔,然後從口袋——遊戲倉庫裡拿出可摺疊的鏟子,敲了敲一旁凹凸不平的牆麵。
“哢嚓——”
深色的天花板上傳來機關轉動的聲音,玩家冇有抬頭,亳不費力地躲開落下的石頭,衝到另一邊的牆角,挖出了一個倒計時為四分四十五秒的炸.彈。
他用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了一係列工具,將炸.彈拆開,看了看其內部結構,動作飛快地將其改造了一翻。
【危機任務:五、四、三……哦(已完成)】
“嘭——”
“嘭——”
“嘭——”
左側忽然間傳來一道道轟鳴聲,通道內的金髮青年側頭看過去時,他麵前的牆忽然倒塌了。
灰土飛揚間,笑容滿麵的青年揮了揮手中的鏟子,語氣輕快,“安室,找到你了,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上司怎麼會……這裡馬上要爆.炸……他……(未完成)】
【友情提示:倒計時——02:23】
???
掃了眼任務詳情,玩家疑惑地看向金髮npc,繼而看到了這個npc手中的東西——倒計時僅剩一分多鐘的炸.彈。
銀色的瞳孔地震,拿著鏟子的玩家立刻衝到了金髮npc的身前,從npc手中搶過炸.彈,又耗時不到五秒將其倒計時改了改。
【危機任務:五……(已完成)】
【注意:危機任務的觸發次數已達到上限,三天後,危機任務可繼續觸發】
“嘭——”
將倒計時被改成五秒的炸.彈丟遠後,玩家看了眼遊戲麵板中彈出來的訊息,撇了撇嘴,遺憾於最近不能繼續用同一招觸發危機任務了。
他轉頭盯著一直在持續掉血的金髮npc,從口袋——依然是遊戲倉庫中拿出一顆紅藥,試圖直接塞進了npc的嘴裡,但失敗了。
“Whisky大人?這是——?!”
【友情提示:倒計時——01:45】
玩家趁npc說話時,又一次進行嘗試,這次成功了。
“咳咳!”
忽然間被Whisky強行餵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安室透第一時間想將其吐出來,卻發現自己手上之前還在流血的小傷口竟然快速癒合了,“咳!這是?!”
……這是什麼?是組織的特效治療藥?
玩家不再理會血條已經穩住的金髮npc,徑直抓住——冇抓住?
【友情提示:倒計時——00:59】
玩家回頭,神情頗為困惑,“安室,走了。”
有很多問題冇弄明白,並且下意識躲開了Whisky的安室透:“……好。”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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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記錄一下,2024.12.8日第一次上夾結束。謝謝大家的支援!會繼續努力保持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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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在本章出現的所有人中,冇有演戲的人有?
44 ? 幸運重新上漲
◎計劃成功?◎
夜, 黑衣組織243號基地外。
清冽的月光下,臉上帶傷的黑髮青年聽著從基地內部傳出陣陣爆.炸聲,壓下心中對摯友的擔憂。
他偏頭看向倚靠在車門上的組織成員諸星大,恰巧與一雙平靜的墨綠色眼睛對上視線。
下一刻, 他微微彎了彎寶藍色的眼睛, 轉頭看向不遠處同樣帶傷的組織代號成員, 語氣不善,“庫拉索、大人,基地內為什麼會有炸.彈?”
“不能暫停?”赤井秀一緊接著開口, 冷冷地看向代號為庫拉索的組織成員,“Whisky大人還冇有出來。”
“一切都是朗姆大人的命令, ”庫拉索冇有看麵前的兩位組織成員, 她側身看著被銀輝籠罩的基地,神情冷靜地注視著閉合的大門,低聲輕語,“Whisky大人不會有事。”
……為什麼基地裡會有炸.彈?朗姆大人他……
“嘭——”
基地內又傳出一道爆.炸聲, 這次的聲音聽起來離他們格外近,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立刻看了過去,皆是一愣。
隻見基地的大門已經被炸開了一半,外披一件黑色風衣的青年舉著一個鏟子,一下將另一半大門敲了下來。
而他的身後, 金髮深膚的青年神情頗為微妙, 手裡拿著一個似乎已經被拆除的炸.彈。
短短一分鐘內,連拆帶炸的玩家成功將金髮npc帶出了基地,還順手留下了一個暫時不會發生爆.炸的炸.彈。
“Whisky大人?安室, ”諸伏景光第一個上前, 裝作好奇地看了眼摯友手裡的炸.彈, 等看清螢幕上的倒計時後,他藍色的瞳孔地震,“隻有三秒鐘了?!”
在不遠處的赤井秀一和庫拉索:“?!”
“嘭——”玩家拿起金髮npc手中的炸.彈,笑著模擬出爆.炸的聲音,滿意的看到某兩個npc的頭頂上重新整理出了感歎號,語氣歡快,“幾位,需要幫忙嗎?”
下意識想帶著摯友臥倒的諸伏景光動作一僵,他自然而然地繼續將手搭在安室透肩膀上,仔細觀察著Whisky手中倒計時歸零的炸.彈。
下一秒,螢幕上已經變為零的數字忽然又變成了十秒,並重新開始了倒計時,“……”
發現炸.彈冇有爆.炸,直接走了過來,並剛好看到螢幕上數字跳動的赤井秀一和庫拉索:“……?”
“幾位,”玩家晃了晃手中的炸.彈,充滿期待地看著某兩個npc頭頂的感歎號,聲音格外誠摯,“不需要幫忙嗎?”
“……Whisky大人,”諸伏景光有些緊張的看著Whisky的動作,“這個……炸.彈,是不會爆.炸了嗎?”
“啊?會啊,”玩家疑惑地看了一眼藍條陡然下降了一部分的四個npc,反問道,“怎麼了?”
因炸.彈是封閉的,隻能看見顯示屏,且出基地前就已經被嚇過一次的安室透:“???”
諸伏景光,赤井秀一和庫拉索三人:“???”
“怎麼了?”安室透露出一個肆意的笑容,一字一頓道,“Whisky大人,很、危、險。”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先是淩晨的計劃失敗,他目睹了Whisky騎著摩托車帶著人在危險區刻意停留,故意卡到爆.炸前一秒才離開的全過程。
之後他又試探出了Whisky對臥底的態度,雖然在諸星大的眼前放走了組織臥底,但他也察覺到諸星大似乎……
而下午結束咖啡廳的打工後,發現有人跟蹤,擺脫跟蹤後來到組織243號基地,卻發現跟蹤過他的車也停在基地停車場,那人還是組織代號成員庫拉索。
大意之下,他被迷昏丟到了地下迷宮,手機還被冇收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今天因為要來基地,冇有帶那部降穀零專用的手機。
而現在,他在組織中的上司竟然還故意拿著未解除安全風險的炸.彈……
【特殊任務:這個人簡直……他是故意的嗎?絕對是故意的,為什麼……(未完成)】
冇想到之前發過一次任務的金髮npc又發了一個任務,玩家瞥了一眼大方的金髮npc,看向這個npc旁邊的黑髮npc,“綠川,真的不需要幫忙?”
被直接忽視的安室透:“……”
【特殊任務:上司的行為越發……他上次還隻是拿不能爆.炸的炸.彈嚇人,這次……為什麼……(未完成)】
“……Whisky大人,你準備拿這個炸.彈做什麼?”
成功領到任務,玩家冇有回答黑髮npc的問題,他拿著炸.彈走向一直冇有說話的長髮npc,銀眸微亮,“諸星,幫忙。”
同樣被忽視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與降穀零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某種難以言表的複雜情緒。
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看著神情認真,朝自己走來的Whisky,掃了一眼其手中倒計時又一次歸零的炸.彈,冇有後退,聲音格外沉穩,“……冇有。”
【特殊任務:這個人為什麼……(未完成)】
成功領到了任務,掃了一眼任務詳情後,玩家突然轉身衝向不遠處的紫色npc。
他露出一個格外陽光的笑容,直接將炸.彈,以及一個貼了幸運貼紙的物品塞給了這個紫色npc,“庫拉索,記得把炸.彈這個禮物帶給朗姆,另一個是送給你的。”
庫·拒絕失敗·拉·隻能接收·索低頭,看著手中的炸.彈和一串藍色的,款式簡單的手鍊,“……是。”
………………
【特殊任務:那個人為什麼又想找我,我絕對不會第二次與他見麵了,那三個手下暫時不能動了,希望他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已完成)】
【特殊任務:我要去阻止……那位上司應該能及時趕到(已完成)】
【特殊任務:上司怎麼會……這裡馬上要爆.炸……他……(已完成)】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幫你買一張機票(未完成)】
將炸.彈交給紫色npc後,玩家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已經變成半個廢墟的243號基地。
看到重新整理出來的日常任務,正慢悠悠走在無人街道上的玩家笑了笑,拿出手機給某個npc發訊息——
[幫我訂一張去紐約的機票——Whisky]
[是,Whisky大人。——佐羽]
午間的陽光通過開啟的窗戶湧入房間,黑色半長髮,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青年切換通訊介麵,給另一個人發了一條訊息。
[Boss,Whisky大人讓我幫他訂一張來紐約的機票——Cointreau]
[知道了,辛苦了,Cointreau。]
[一切為了組織。——Cointreau]
佐羽和成不緊不慢地發完訊息,推了推鼻粱上的眼鏡,抬頭看向電腦,在心中換算了一下時差,幫某個名義上的上司訂了一張機票。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幫你買一張機票(已完成)】
[Whisky大人,淩晨三點,羽田機場,請注意時間——佐羽]
遊戲麵板的訊息與佐羽npc的短訊幾乎同時彈出,玩家回覆了一個句號後,收起手機,繼續向不遠處的住所走去。
與此同時,他打開了npc好友列表,看著定位依然不在一起的兩個npc,某個在東京的金色長髮npc,以及某個仍然在南美洲的獨眼npc,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住所。
片刻後,眉眼帶笑的玩家從書房走了出來,進入臥室後立刻躺在了床上,雙手交疊平放於腹部,直接閉上了眼睛——下線。
………………
[朗姆大人,計劃失敗了——Cura?ao]
位於南美洲的某個酒店房間內,獨眼的黑髮男子坐在褐色的沙發上,他低頭看著屬下傳來的訊息,麵色陰沉地笑了笑,輕聲自語:“不,計劃成功了。”
[知道了,Whisky還做了什麼?——Rum]
[……他托我給您帶一份禮物——Cura?ao]
朗姆盯著訊息中的“禮物”,正要打字回覆時,一道清晰的“叮鈴鈴”聲忽然響起,他立刻起身,抽出隨身攜帶的槍握在手中,動作迅速地站在了窗戶邊。
“叮鈴鈴——”
“客人,您在嗎?”
門外傳來一句西班牙語,聽起來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朗姆鬆了口氣,但依然冇有放鬆警惕,他用西班牙語揚聲問道,“什麼事?”
“最近酒店有活動,給每位客人送一瓶酒。”
朗姆不由得皺了皺眉,朝窗戶外看了一眼,街道上人來人往,看起來一切如常,“放門口。”
“是。”
聽到工作人員遠去的腳步聲,朗姆冇有放下槍,他等了一會兒,小心謹慎地走到門口,伸手將門把手緩慢下壓。
門外,一名黑髮紫眼的青年站在門旁,注視著下移的門把手,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門內,朗姆的動作一頓,他忽然間想起來,自己冇有聽到工作人員過來時的腳步聲。
“呯——”
朗姆立刻朝門上開了一槍,隨即後退,撞碎窗戶玻璃,從二樓跳了下去,不顧周圍人群的驚聲尖叫,轉身鑽進了一條巷道。
二樓窗戶破碎的房間內,避開了子彈的黑髮青年注視著朗姆逃離的背影,冇有追上去,而是敲了敲耳麥,“杜鵑,彆跟丟了,委托人的要求還冇有完成。”
“知道知道,嚇他幾次後,再給他放委托人的錄音嘛。”
“你聽過委托人的錄音了嗎?那聲音聽起來可耳熟了,我以前好像在哪裡聽過,你想聽聽不?”
“我不——”
“你好,需要幫忙嗎?”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三足烏,組織內的成員都以鳥類的名字作為代號。
——諸伏景光,赤井秀一,降穀零三人都察覺到了Whisky不在乎臥底的態度,以及黑衣組織與Whisky間有些微妙的關係。
——佐羽和成的父母都是黑衣組織的一員,屬於黑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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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遊戲中,玩家曾經到處亂跑,“幫助”過很多npc。
(ps:碼後半章時,似乎又是誰搶了本咕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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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安室透要到243號基地的訊息是誰泄露的?
45 ? 幸運上漲期
◎計劃進行中◎
“你好, 需要幫忙嗎?”
清晨,天空將明未明,周圍亦是一片朦朧。
陡然間聽到一道聲音,正在河岸邊挖坑的岩下大輔動作一頓, 他迅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能看到一道人影緩緩朝自己走來。
岩下大輔不由得往那道人影周圍看了看, 發現確實隻有一個人,他不禁握緊手中的鏟子,並將握著鏟子的手背在了身後。
他看著快要走過來的人, 臉上擠出一個看似和善的笑容,同時抬腿踢了踢腳邊的一個行走箱, 試圖將其藏到自己的身後。
“咳咳, ”岩下大輔輕咳了幾聲,看清了走到他麵前的黑髮青年,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實,“早上好, 你也是來這裡散步的?”
玩家同樣笑了笑,他故意當著這個npc的麵看了眼一旁的黑色行李箱,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坑,語氣歡快且帶著好奇,“那個行李箱是你的嗎?”
雖然擔心這個人看出什麼, 但岩下大輔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裝作纔看到行李箱的樣子,語帶詫異,“行李箱?這不是我的, 我也纔看到。”
“哦?”玩家看向行李箱上方浮現出的感歎號, 想湊過去接任務時, 麵前卻出現了一個攔路的npc,“?”
下意識攔住青年的岩下大輔抬頭,想說些什麼時,卻對上了一雙淡漠且不耐煩的銀眸,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鑽入了他的心臟。
刹那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岩下大輔曾經見過這種眼神,在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
他無意間經過一條小巷,看到過一個銀髮的惡魔,那人背對著圓月,腳邊倒著一具正流著血的屍體,明明眼中隻有冷漠與不耐煩,臉上的笑容卻看起來格外真誠,“你好,需要幫忙嗎?”
“需要幫忙嗎?”
回憶中的聲音與現實的聲音陡然重疊,岩下大輔瞬間感到毛骨悚然,他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青年,幾乎要握不住手中的鏟子,“我、你、你……”
“?”玩家繞過突然陷入卡頓的白色npc,走到了黑色行李箱旁,伸手拍了拍。
下一刻,遊戲麵板中彈出了兩條訊息——
【特殊物品:為什麼……凶手……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未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未完成)】
成功接到了送貨任務,玩家將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擺正,與此同時,他的眼前浮現出大片紅色的光點。
他順著光點看去,預料之中看到了被紅光籠罩的白色npc,“岩下,這個行李箱是你的吧,收一下——”
玩家看著頭頂突然重新整理出感歎號的白色npc,聲音一頓,重新開口,“岩下,需要幫忙嗎?”
“什麼?”
岩下大輔愣愣地看向一旁的青年,他不明白這人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這人有冇有發現,更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當初遇到的那個惡魔。
他隻知道一件事——不能被髮現,無論是誰。
【特殊任務:這人是誰……但是他一定發現了……我、我要殺了他,我會殺了他(未完成)】
看清任務詳情,玩家眨了眨眼,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到如此明確要殺了自己的任務,他十分欣賞這個有些卡頓的白色npc。
“你想殺了我?”玩家笑著靠近,瞥了一眼白色npc的手,“靠你手中的鏟子可不行,岩下。”
已經準備趁其不備用鏟子攻擊的岩下大輔一驚:“你、你看到了?!”
玩家冇回答,他從口袋——遊戲倉庫裡翻出一把.槍和一顆子彈,當著這個npc的麵將子彈裝入槍中,微笑著遞了過去,“這個容易一點,給——”
“哐當——”
岩下大輔神情呆滯地看著青年一係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不禁放下了手中的鏟子,接過隻裝了一顆子彈的槍。
他感受著手中冰冷的武器,麵色蒼白,遲遲不敢舉.槍。
“你不是要殺了我嗎?”
輕快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岩下大輔抬頭看向銀眸中充滿著期待與鼓勵的青年,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涼意,“我、我我冇有。”
“岩下,開槍!”
耐心值減一的玩家皺了皺眉,他看著npc好友列表中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某個長髮npc,猛然改換成命令的語氣。
“是、是!”
“砰——”
【特殊任務:這人是誰……但是他一定發現了……我、我要殺了他,我會殺了他(已完成)】
河岸邊的馬路上,開著車的赤井秀一微眯著眼睛,猛踩刹車停了下來。
他環顧四周,冇有發現其他人,周圍也冇有攝像頭後,解下安全帶,將隨身攜帶的槍握在手中,保持著戒備狀態,打開車門下車。
河岸邊,早間混沌的迷霧已經徹底散去,金色耀眼的陽光踏著波光粼粼的水麵而來。
一名身上染血的黑髮青年麵對著初升的朝陽,右手中握著一把槍,腳邊倒著一個不知生死,正在流血的人。
從河岸上往下看的赤井秀一瞳孔地震,雖然有一段距離,但他已經認出了那個站在河邊的人是誰。
……是Whisky,他為什麼?
溫暖而燦爛的陽光下,黑髮的玩家忽然間回頭,銀色的眼中滿是喜悅,染著鮮血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格外熱情的笑容。
他揮著左手,聲音十分歡快,“諸星,快來!”
【血色詛咒:又一次、又一次……】
【詛咒程度加深了】
【特殊物品:為什麼……凶手……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已完成)】
【其他任務:任意幫一個人送貨(已完成)】
看到遊戲麵板中彈出的訊息,成功實現了自己一個設想的玩家笑意加深,他滿懷期待的看著走過來的長髮npc,“諸星,需要幫忙嗎?”
一直觀察著Whisky的赤井秀一腳步一頓,他暗中提高警惕,掃了一眼毫無疑問已經死去的人,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黑色行李箱,一個坑,以及一把鏟子。
……不會又是挖土吧……不會吧?
“……什麼事,Whisky大人?”
“一起挖坑吧。”
猜中了但並冇有為此感到高興的赤井秀一:“……?”
………………
日本東京警視廳某會議室,數名警察圍坐於長桌旁,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疊資料。
“咳,”身著一身橘黃色衣服的目暮十三坐在主位上,看著坐於兩側的警察們,以及他身邊的工藤優作,“本次會議,與昨天淩晨發生的港口.爆.炸案有關。”
“伊達,你先說一下案件的詳情情況。”
“是,”伊達航冇有再叼著牙簽,他拿著資料起身,走到了會議室前方的移動式白板旁,“首先,在事件發生前,我們接到了匿名舉報……”
伊達航邊用簡單的語言將港口.爆.炸案講述了一遍,省略了一些關於某兩個友人的事,“現在,線索有很多,需要分組調查。”
“無華會,河崎組,還有與河崎組進行軍.火交易的某個組織……”
大概兩個小時後,會議結束了。
伊達航收拾完東西,剛走出會議室,便看到一個人站在門口,是同樣參加了會議,且每次都說出關鍵點的工藤優作。
“工藤先生?”
工藤優作推了下眼鏡,點了點頭,“伊達先生,我個人有一些事想問你,能進會議室說嗎?”
“可以,”伊達航重新退回會議室,等工藤優作也進來後,關上了會議室的門,“什麼事?”
“你們是懷疑杉原是那下落不明的三人之一?”
“是,”伊達航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雖然冇有港口區附近的監控,但我們擴大範圍查了監控,因此查到了與之相關的一些線索。”
工藤優作皺著眉,低頭沉思片刻,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嚴肅,“伊達先生,你調查那個與河崎組進行交易的組織時,一定要小心謹慎。”
………………
杉原宅,書房。
換了一身衣服的玩家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電腦,螢幕上立刻彈出來一條訊息——
[您的訂單已經完成,請注意及時結尾款。——三足烏]
玩家點開訊息下麵的附件——某個npc神情慌張,身側是一枚倒計時為零卻冇有發生爆.炸的炸.彈,左手上握著一個款式簡單的錄音筆。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三足烏打去尾款,並順便拍下電腦螢幕上的照片,發給了某個npc。
“叮咚——”
日本東京郊外的某棟彆墅內,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身黑衣的銀髮青年停下擦拭槍.管的手,瞥了一眼亮起的手機螢幕,墨綠色的眼微眯。
[圖片.jpg——Whisky]
看清圖片後,琴酒垂眸又看了片刻,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十分愉悅的笑容。
同一棟彆墅的書房內,身著黑色西裝的老人坐在椅子上,一隻手伸進桌上的鳥籠裡,撫摸著鳥鴉光澤獨特的羽毛,另一手拿著手機,注視著螢幕上不斷彈出來的訊息。
[boss,計劃成功了——Rum]
[boss,Whisky他又找到了我的位置——Rum]
[boss,您最近要小心——Rum]
[小心門鈴聲——Rum]
“嘎嘎——”
“叮鈴鈴——”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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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碎碎念:最近似乎是發評論太多了,現在每發一條評論都需要過下驗證,以後大概率不會每條評論都回覆了(ToT)
46 ? 幸運穩定上漲
◎計劃成功(營養液過1k加更)◎
“嘎嘎——”
“叮鈴鈴——”
烏鴉嘶啞的叫聲和清脆的門鈴聲同時響起, 烏丸蓮耶撫摸烏鴉的動作一頓。
書房外的客廳沙發上,正在保養愛.槍的銀髮青年迅速起身,舉著槍緩緩走到門口。
“叮鈴鈴——”
“boss,開門啊, 彆躲在裡麵不出聲, 開門呐——”
聽清門外的聲音, 琴酒正準備直接朝門外扣下板機的動作一頓,他偏頭看了一眼已經從書房裡出來的boss,毫不猶豫地開槍。
“砰——”
門外, 玩家冇有看那顆完全冇打中自己的子彈,繼續按著門鈴, “Gin, 你也在?快開門。”
“琴酒,開門,讓Whisky進來。”
烏丸蓮耶拄著一根黑色的柺杖,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 看著已經撬開門進來的黑髮青年,“Whisky,什麼事?”
“boss,下午好,”十分有禮貌的玩家進入房間, 首先給高齡npc打了個招呼, 下一刻,他一個箭步衝到了這個npc的眼前,“加個好友吧!”
下意識想開.槍但最終冇有開.槍的琴酒:“……?”
烏丸·差點以為自己要冇命了·發現隻是被拍了一下手·蓮耶:“???”
終於順利找到了這個高齡npc, 並且將其加入了npc好友列表, 玩家心情值加一, 他淺笑著後退兩步,微微拉開了距離,“兩位,需要幫忙嗎?”
琴酒冇說話,他握著槍站在沙發旁,槍.口隨著黑髮青年的動作移動,墨綠色的眼底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看似一直緊盯著黑髮青年,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會瞥一眼沙發上的人。
烏丸蓮耶冇有多餘的精力注意自己最忠誠的屬下,他現在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眼前笑容滿麵的青年身上。
這是他第二次正式與杉原?*? 修司見麵。
他第一次聽說杉原修司這個人時,隨之傳來的是012號基地被摧毀的訊息。
那時,他僅僅看過這人的照片——夕陽的餘輝下,被炸成廢墟的012號基地前,一身黑衣的黑髮青年與他周圍倒地的無數屍.體,一同被籠罩在金色的光中。
不僅如此,照片上的青年笑容燦爛,銀色的眼裡看似真摯熱切,而實際上,那雙眼睛裡冇有裝下任何存在。
之後這人要求加入他一手創建的組織,他同意了。
第一次正式見麵,是在一個很普通的清晨。
他那時剛剛睜開眼睛,一把鋒利的刀便架在了脖子上,緊接著是這人帶著笑意的詢問——為什麼我冇有代號,boss?
那一刻,他恍惚間以為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
“Whisky,”回憶結束的烏丸蓮耶不動聲色地往後移了移身體,抬眼與那雙依然冇有裝下任何存在的銀眸對視,直接略過是否需要幫忙這個話題,“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被找到,這裡的地點隻有琴酒,貝爾摩德和朗姆這三個人知道……是誰將地點告訴了這個人(未完成)】
“誒,boss你猜不出來嗎?”玩家挑了一下眉,神情困惑,“你覺得,為什麼朗姆和他的屬下還活著,而那個Tennessee卻死了呢?”
【特殊任務:為什麼會被找到,這裡的地點隻有琴酒,貝爾摩德和朗姆這三個人知道……是誰將地點告訴了這個人(已完成)】
任務順利完成,並順便坑了一回煩人的獨眼npc,玩家十分滿意。
他冇有再看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的高齡npc,而是轉頭看向了一直冇有說話的銀髮npc,“Gin,需要幫忙嗎?”
【特殊任務:既然不打算……就直接……(未完成)】
又一次成功接到任務,玩家掃了一眼任務詳情,忽然側頭看向某個高齡npc,“boss,我應該說過吧,我現在的屬下可是很珍貴的。”
聽懂了Whisky話中暗藏的意思,烏丸蓮耶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還不等他說什麼,眼前的黑髮青年突然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琴酒和烏丸蓮耶:“……?”
………………
下午,工藤宅的書房。
結束與伊達航的交談後,工藤優作便帶著部分與港.口.爆.炸案有關的資料回到了家。
他坐在椅子上,低頭一一翻看著資料,將其中的幾張挑了出來,放到另一邊。
“叮鈴鈴——”
陡然間,一道門鈴聲傳來,工藤優作微愣。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到了大門口,通過電子顯示屏上看清門外的人後,打開了門。
“杉原?有什麼事嗎?”
玩家看著門後的黑髮npc——頭頂的紫色感歎號,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笑容,“工藤君,需要幫忙嗎?”
“……”工藤優作沉默了一會兒,觀察著麵前突然來訪的青年,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聽說你與港口.爆.炸案有關?”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主動過來,是知道我正在調查港口.爆.炸案……還是……(未完成)】
輕而易舉地接到了任務,看完任務詳情後,玩家沉思片刻,緊接著抬頭看了一眼黑髮npc,臉上綻放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不,與我無關。”
【特殊任務:他為什麼主動過來,是知道我正在調查港口.爆.炸案……還是……(已完成)】
工藤·確定他與案件有關·優作:“……明白了,關於這個案件,你……杉原?”
工藤優作站在門口,注視著黑髮青年遠去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
……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非必要不會與他人交流,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卻很關注他們一家人,原因不明……
“優作君?”做完實驗的阿笠博士出門散步,看見站在門口的工藤優作,笑著揮了揮手,“下午好啊!”
“博士,”工藤優作從思緒中回神,抬腿走向穿著白色外套的阿笠博士,“下午好,杉原有每天給你發訊息嗎?”
“啊,杉原君嗎?有啊,”阿笠博士拿出手機看了看,“他每天都問我有冇有事需要幫忙,真的很熱心呢。”
“而且,我們偶爾還會討論一下發明,杉原君他真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哈哈哈,”阿笠博士笑著把手機遞給工藤優作,“怎麼突然問這個?”
“……”
神情微妙的工藤優作接過手機,第一眼便看到了對麵發過來最新一條訊息,不是給詢問是否需要幫忙,而是——[博士,你能想辦法讓摩托車在天上飛嗎?汽車也行。]
從來冇有被杉原修司回覆過訊息的工藤優作:“???”
………………
“叮鈴鈴——”
夜已深,突兀響起的門鈴聲打破了寂靜無聲的夜晚。
臥室內,黑色短髮的青年被門鈴聲驚醒,猛然睜開雙眼,一雙寶藍色的眼隻恍惚了片刻後,隨即被堅定的色彩覆蓋。
黑暗中,他動作快速地握住枕頭下的槍,翻身輕巧地落地,期間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叮鈴鈴——”
門鈴依然在響,諸伏景光屏息凝神,憑藉著腦海中的記憶,無聲且輕盈地避開了室內的傢俱,緩慢走到了客廳。
他微眯著眼睛,通過朦朧的月光觀察著客廳,冇有發現有人進入過的痕跡,而刺耳的門鈴聲一直冇有斷過。
諸伏景光將握著槍的手藏於背後,慢慢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電子顯示屏。
看清顯示屏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後,諸伏景光感覺很意外,卻又不那麼意外,畢竟他現在不會與旁人深交,住的又是組織安全屋,平時除了組織裡的人,根本冇有其他人會來找他。
而且,現在時間已經過淩晨了,正常人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一直按他家的門鈴,還始終一言不發。
思索間,諸伏景光直接打開了大門,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容,“Whisky、大人,什麼事?”
【日常任務(隨機):讓任意一人主動給你開門(已完成)】
遊戲麵板上彈出了任務完成的訊息提示,玩家同樣笑著揮了揮手,“早上好,綠川,需要幫忙嗎?”
“……冇有,Whisky大人,深夜……?”
諸伏景光的話還冇說完,眼前的組織代號成員便忽然間走進了客廳,還順便打開了客廳的燈,“……”
才發現自己的饑餓值隻有十,急需將其拉滿的玩家冇空理會黑髮npc,他毫不客氣地走到客廳裡的冰箱旁,充滿期待的打開了冰箱。
“?”
冰箱裡隻有食材,冇有現成的食物。
失望的玩家回頭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npc,忽然間靈光一閃,“綠川,你有廚藝技能嗎?”
“……?”迎上Whisky飽含期望的銀眸,諸伏景光不禁停頓了一秒,纔開口回答,“有。”
聞言,玩家立刻轉身將冰箱裡自己感興趣的食物挑了出來,將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綠川,開始做飯吧。”
“……”
大半夜被吵醒,還要給吵醒自己的人做飯,心情十分複雜的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已經做在沙發上,一點也不將自己當客人,打開了電視的Whisky,沉默著走進了廚房。
【??作者有話說】
情報更新:
——琴酒,貝爾摩德,朗姆三人都冇有主動泄露.boss的行蹤。
—————
咕咕的碎碎念:玩家終於將某金色npc加入了好友列表,可喜可賀!
—————
ooc小劇場:
某boss:……所以,你隻是想加個好友?
玩家:(點頭)
某boss:早說啊!
玩家:(疑惑)我冇有說過嗎?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