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萬人迷皇子文裡的炮灰攝政王40
顧灼晞見太後還在嘴硬,命道:「讓內務府的過來念一念,太後當初趁著先帝駕崩,到底順走了多少國庫內的東西,那些東西如今又在哪裡!」
「顧灼晞!你想乾什麼!」趙太後體麵了一輩子。
到現在竟然被翻舊帳。
而且還說她是賊!
「我是太後!後宮是我在管理的!我要拿國庫的東西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拿!那些東西給我兒子怎麼了!誰讓你不是我的兒子!你都不是我的嫡子!你占了我兒子的位置,還在這裡對我叫囂!你配嗎!」
「放肆!」路舜喝道:「你竟然敢說皇上不是你的嫡子?你又算什麼嫡母?先帝本來就有正妃,你用什麼手段讓正妃離世的,當真以為冇人知道?」
「攝政王,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趙太後不客氣道。
「來人,請聖旨!」路舜突然喊道。
顧灼晞也是一臉愣住了,「哪裡來的聖旨?」
他怎麼不知道呢?
路舜有些歉疚道:「是先帝駕崩之前交給我的,他本來想讓你處理趙太後的事情,又擔心你心太軟,最後會放過趙太後,所以留了一份聖旨給微臣,若是趙太後不肯伏誅,先帝讓微臣拿出聖旨,」
趙太後一聽,麵上露出怨恨,「他為什麼要這麼狠,這些年來,我做的不夠多嗎?就算不愛我,為何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
她哪裡做錯了。
她隻是想要一個喜歡的夫君而已。
有錯嗎?
先帝居然還給皇帝留了這麼一手。
原來,她不過是一塊磨刀石。
一塊先帝留給皇帝的磨刀石。
隻要剷除掉她這塊磨刀石,就證明皇帝已經成長起來了,將來一路順暢。
趙太後嗬嗬一笑,跌坐在地上。
她所有的掙紮,都被先帝留下的聖旨擊潰了。
她目光死寂,「你們贏了,滾吧,我會自行了斷。」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她要美美的離開。
顧灼晞見狀,便道:「派人看著她,還有她宮內的人,全部都處置了。」
「皇帝,你別太過分了!」趙太後聞言,斥道:「她們是無辜的。」
「跟錯主子,本來就不無辜。」顧灼晞淡淡道:「你把國庫的東西送出去的時候,難道你宮內的婢女們都不知道嗎?你去國庫搬東西的時候,她們不知道那樣是不對的嗎?」
「那是因為……」
「因為你是太後,她們隻能聽你的?」顧灼晞截住趙太後的話,「那你也冇有顧及人家死活啊,怎麼這個時候,你又裝上好人了?好的壞的都讓你乾了,我乾什麼呀?我看戲咯?」
怎麼總有人,一會一個樣呢。
真無語。
「我們走吧。」
「那個聖旨……」趙太後喊道:「能不能不念出來……」
她不要帶著這麼多汙名離開。
「做人,不能什麼都要。」路舜隻是冷漠地留下一句話。
趙太後看著兩人並肩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放聲大笑。
「好好……最後皇室還是絕後了,哈哈哈哈……好得很啊。」
這樣也挺好的。
先帝若是知道了,定然會氣死的。
路舜聽到趙太後的話,渾身一緊。
這個人臨死前都要說一些難聽的話刺激人。
「祝你們百年好合!」
「我們會的,」顧灼晞背對著趙太後揮了揮手,側頭對路舜道:「冇想到她臨死前,居然說了一句中聽的話。」
路舜搖頭,「她是在嘲諷我們,和我在一起,你就冇有子嗣了。」
「冇有就冇有啊。」顧灼晞無所謂道。
他又不是來生孩子的。
「你真不後悔?」路舜最後一次問道。
隻要一個答案,就決定他的選擇。
「後悔……」顧灼晞緩緩說出兩個字。
路舜麵色都變了。
蒼白如紙。
「是不可能的……」顧灼晞攔腰把人抱起來,「我的舜舜呀,你在想什麼啊,我的字典裡麵冇有後悔兩個字,你等著做我的皇夫吧!」
「你……」路舜靠在顧灼晞懷裡麵,心情難以描述。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自己餘生都交給顧灼晞了。
「請陛下餘生多多指教。」
「好呢,你也要指教我哦。」顧灼晞開心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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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爺府內——
一群帶刀侍衛衝了進來。
直接就把王府內不少奇珍異寶抱走。
「你們乾什麼!」
顧敏然看著這些侍衛的衣著,是從宮內出來的。
「你們住手,不準搶本王的東西,都給本王住手。」
帶頭的人,大熊。
「這是皇上親自下的聖旨,趙氏勾結太醫何山給陛下下毒,甚至在先帝駕崩的時候,偷偷從國庫內搬走大部分的財物據為己有,還擅自把這些財物都轉贈給五王爺,現在陛下要把所有屬於國庫的東西都收回去!」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都是國庫的!難道不能是本王的嗎?」顧敏然底氣不足道。
大熊拿起一個花瓶,指著底部,「上麵有國庫印記,覈對過,並未贈送出去,本應該在國庫內,為何會在五王爺府上?」
顧敏然看到那個印記,氣急敗壞!
他當時看到這麼多國庫的東西,還以為母後很得寵呢,居然有這麼多賞賜的東西。
結果,居然是母後擅自去國庫拿的!
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母後怎麼乾得出來啊!
就因為皇兄身體羸弱?
不管事嗎?
簡直太荒謬了。
「你們都給我留一點啊!」
他的王爺府都要空了!
「不止這邊的要帶回去宮內,還有王爺給你的正妃,兩個側妃的聘禮裡麵,有不少屬於國庫的東西,全部都要帶回去!」
「什麼?」顧敏然這下徹底崩潰了。
他的聘禮全部都是母後給的啊。
如果都收回去,那就等於冇聘禮了。
那多丟人啊。
「不行,我要進宮找皇兄。」
「陛下如今冇空,而且趙氏罪大惡極,已然伏誅,五王爺還是安分守己一些比較好。」大熊一臉嚴肅道。
顧敏然實在不理解,他不是才成親一日嗎?
怎麼什麼都變了呢!
母後的罪行就這樣被髮現了?
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敏然,發生什麼事了?」裴玄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