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離開是為了新的開始

小檸渙散的瞳孔聚焦,愣愣地看著他。

擬態伸出手,握住小檸的手腕,攙扶著將她拉了起來:“來,我扶著你,我們一起走。”

但在扶起小檸的時候,他的指尖在對方後頸用力按了一下。

瞬間,

小檸的身體軟軟地靠向他,眼睛慢慢閉上,像是極度疲憊後陷入了昏睡。

“她嚇暈過去了。”擬態解釋道,輕鬆地將小檸背到背上,

“這樣也好,省得亂跑。”

“快走吧。”

整個過程隻有一直注意著他的艾克斯特和一直冷眼旁觀的信娩注意到了。信娩隻是皺了皺眉,冇說什麼。

一行人再次出發。

阿多揹著昏迷的小檸走在最前麵,他好像對這片陌生森林的地形異常熟悉,總能找到相對平坦隱蔽的路徑。

淩資和艾克斯特,萊橋緊隨其後,信娩依舊沉默地斷後。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阿多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片茂密的藤蔓和灌木:“那邊好像有個山洞,可以作為臨時落腳點,能遮風擋雨,今天要不我們所有人先在這裡休整吧?”

淩資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回溪水那邊的據點是不可能的了,那個人眼螳螂離那裡太近了,山東也是很不錯的據點地,

其他人也冇有意見。

撥開外麵層層疊疊遮人眼的藤蔓,裡麵果然有一個天然巖,口狹窄,僅容一人彎腰進,部卻別有天,空間足以容納他們幾人,而且乾燥極了,冇有大風晚上也不會失溫。

“就這裡吧。”擬態將小檸放在的角落,

淩資過去檢查了一下的呼吸和脈搏,

擬態:“隻是睡著了,冇事。”

他轉看向艾克斯特:“你是隊長吧,可以跟我出來一下嗎,商量下一步怎麼走,今天上午是我們的錯,現在我也不需要信標了,隻想要好好活下去。”

……擬態怎麼今天上午的事也知道……

艾克斯特知道,這是要“接”了。

他對淩資和信娩說:“你們先休息,注意警戒,我和阿多出去一會,馬上回來哦。”

走之前不忘一萊橋的腦袋,小鹹魚很用,

淩資點頭:“小心點,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怪,有了馬上通知我們!”

艾克斯特頷首應了一聲。

信娩冇說話,隻是早早就閉上眼繼續養神。

艾克斯特跟著擬態走出巖,來到離口有段距離的樹叢旁。

剛一停下,擬態的臉部廓就開始模糊扭曲,像融化的蠟一樣變化著。

幾秒鐘後,那張屬於“阿多”的普通麵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擬態那副雌雄莫辨的本相,雖然艾克斯特覺得這大概也不是他真正的臉。

“行了,別浪費時間。”擬態聲音也變回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

“東西呢?”

艾克斯特怔了一下:“什麼東西?”

“嘖,”擬態不耐地手,

“你的通訊器,還有那個定位求救器。我既然要扮成你,總得有這些東西吧?不然怎麼瞞過你那個紅毛隊友和那個陰陽怪氣的黃眼小子?”

艾克斯特即刻將通訊器和求救器摘下來遞過去。

擬態接過,操作了幾下,然後塞進自己的口袋,然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塑膠樣本袋,裡麵是幾撮頭髮。

“嗯?”艾克斯特看著擬態,難掩心中疑惑:“你……你到底哪來這麼多我的頭髮?”

他勾起嘴角,

“瘋鳥家枕頭底下,你板房床縫裡,衛生間……收集點樣本又不難。”

艾克斯特神情凝噎。

不知道應該先擔心自己是不是掉髮有點嚴重,還是先擔心擬態有點嚇人。

擬態將那幾根頭髮放進嘴裡,喉結滾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身形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身高微整,肩膀輪廓變得單薄,麵部線條柔和下來。

幾秒鐘後,一個和艾克斯特分毫不差的“寧斯”站在了原地。

他對著旁邊一汪積水窪看了看倒影,滿意地點點頭。

擬態活動了脖頸:“你該走了,小艾克斯特。”

艾克斯特:“你答應我了……你真的會保護好他們嗎?”

“當然。”

他眨了眨他那雙灰的眼睛,裡麵映出了艾克斯特擔憂的表,

“我可是專業的。再說了,我還指你欠我更多的人債呢,最好永遠也還不完。”

艾克斯特:“……”

他這麼說,總覺很不妙啊……

“等會兒我回去,會說和阿多在外麵簡單探查了一下,冇發現怪蹤跡。然後告訴大家,阿多想自己去找找今天小桃的,我怎麼勸也勸不住,隻好先回來了。”

“之後我會和大家一起發現阿多的,到時候悲痛一下,順便把鍋甩給怪或者之前那夥人,合合理。”

“這樣你的離開就天無了。”

“至於離開,”擬態看向艾克斯特,指了指森林那邊的方向。

“往那個方向走,大概兩公裡,有一條小溪的支流,岸邊我安排了快艇和特別的駕駛員,他會送你去最近的港口,那裡有準備好的份和去沫沫群島的船。”

“不過,你隻有最多四十八小時。”

“四十八小時後,無論瘋鳥是死是活,你必須回到指定接應點,否則發生了太多事,我就冇法幫你圓回來了。”

艾克斯特點頭如搗蒜:“我記住了。”

擬態擺擺手把他往那個方向推了推:“路上小心點,別還冇見到瘋鳥,自己先栽了。”

“群島那邊水很深,可能他們用的語言你都不知道。”

艾克斯特最後看了一眼巖的方向,那裡有他需要暫時告別的隊友,不過這個況下肯定冇辦法口頭告別。

然後他轉,朝著擬態指示的方向行進。

擬態站在原地,看著艾克斯特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手了自己現在這張屬於艾克斯特的臉,灰眸裡是不明瞭的緒。

“麻煩。”他低聲自語,也不知道在說誰,轉朝巖走去,步伐和神態已經與艾克斯特平時別無二致。

巖裡,淩資正試圖用軍刀和石頭生火,萊橋抱膝坐在昏迷的小檸旁邊,信娩依舊靠著巖壁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