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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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東嚥下最後一口麪包，喊住了他們。“胖子，小雪，小月，今天上午，咱不清理喪屍。”

“啊？”三個人都愣住了，齊刷刷看向林東。不清理喪屍？那乾啥？

林東冇解釋，抄起他那把看起來就挺沉的消防斧，咧嘴一笑：“跟我來。”說完就帶頭往外走。

胖子一頭霧水，趕緊跟上：“嘿嘿，東哥，咱今天唱哪出啊？乾啥去？”

司馬雪和司馬月也滿臉好奇地跟在後麵，不知道林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東領著他們直接上了天台。天台上還是昨天那樣，微風清清的吹，大樓外麪灰濛濛一片，啥也看不見，就像整個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臟布。

林東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三個隊友，表情認真起來：“喪屍，你們這幾天也算熟悉了，靠著你們自己，也從第一個房間一路打到紅色鐵門那邊了。基礎都有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所以，從今天開始，咱們修改一下後續的規劃。以後大概每天早上七點起，晨練完了之後，上午的時間，不殺喪屍，專門練冷武器！下午再接著清理房間，時間是足夠的。”

司馬雪反應最快，立刻問：“練冷武器？怎麼練？”她晃了晃手裡的長刀。

林東皺了皺眉，似乎有點糾結，最後還是開口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啥？不知道？”胖子眼睛瞪得溜圓。司馬雪和司馬月也懵了，麵麵相覷。

林東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什麼固定的‘招式’。我的打法，就是在無數次的玩命裡磨出來的，講究的就仨字兒：快！準！狠！看見破綻就下死手，冇有招式。

所以，”他指了指天台的空地，“上午這塊地方就是練習的場地。你們就拿著自己的武器，想怎麼練就怎麼練！劈、砍、擋、戳、躲……隨便！自己摸索，自己琢磨怎麼用著順手，怎麼能在喪屍撲上來的時候保住命，順便放倒它，殺死它！”

司馬雪眼睛亮了一下，恍然大悟：“林東，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們自己練，在實戰裡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打法，形成自己的戰鬥風格和招式？”

“對！”林東一拍大腿，朝司馬雪豎了個大拇指，“小雪悟性就是高！就這意思！”

司馬月也使勁點頭：“懂了！”

胖子撓了撓他那圓乎乎的腦袋，嘿嘿笑著總結：“東哥，說白了就是瞎砍唄？砍著砍著就會了？”

“噗！”林東直接被他這神總結氣笑了，抬腳輕輕踹了他屁股一下，“你丫的！趕緊練去！記住，是‘有意識’地瞎砍，不是真瞎砍！”

胖子嬉皮笑臉地摸了摸屁股，扛著大砍刀就跑到一邊去了。司馬雪和司馬月也各自找了塊空地，準備開始。

可問題來了。胖子掄起砍刀就左右瞎劈，跟砍柴似的；司馬雪拿著長刀比劃了幾下刺的動作，總覺得彆扭；司馬月揮著警棍，也不知道該打哪兒。三個人對著空氣比劃半天，感覺更迷茫了。

司馬雪轉過頭，有點不好意思地對林東說：“林東，要不……你先給我們演示一下？我們看看感覺？”

林東想想也是，光說不練假把式。他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消防斧。

隻見林東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了。他腳步猛地踏出，身體像是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滑行一樣，斧子帶著風聲在他手裡翻飛！右手一個迅猛的下劈，腳步一錯，身體已經滑到左側，左手順勢撈起斧子就是一個橫掃！緊接著一個跳躍，斧子帶著全身力氣狠狠砸下，落地瞬間一個墊步，右腳蹬在旁邊的矮牆上借力，身體迴旋，斧子藉著旋轉的力道劃出一個淩厲的半圓！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殺氣騰騰，看得人眼花繚亂！冇有任何花哨的表演成分，那種在生死搏殺中淬鍊出的狠辣勁兒和實用性撲麵而來！

林東停下，微微有點喘氣。他看向隊友，隻見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司馬雪眼睛瞪得老大，司馬月也是滿臉驚歎。天台上一片寂靜。

過了好幾秒鐘，胖子才猛地吸了口氣，結結巴巴地說：“東……東哥！臥槽！你……你這麼牛逼的嗎？剛纔那幾下……太……太帥了！”他都不知道該用啥詞形容了。

司馬雪也是一臉佩服，由衷地說：“林東，你這身手……冇有經年累月的實戰，根本練不出來。太強了。”

司馬月則是滿眼小星星：“好帥啊！特彆是最後那下‘嗖’地轉身劈那下！”

林東笑了笑，擺擺手：“冇那麼玄乎。這些動作都不是固定的，剛纔就是隨便練練。真打起來，得看喪屍怎麼來，見招拆招，怎麼省力怎麼有效就怎麼來。我這也就是個參考，關鍵還是你們自己找感覺。”他指了指空地，“不要管好看不好看，實用就行。現在，接著練吧！”

有了林東的演示，三人心裡大概有了點模糊的影子。胖子不再瞎掄了，開始嘗試更用力、更有目標的劈砍，嘴裡還“嗬！嗬！”地給自己打氣；司馬雪則專注於調整握刀姿勢和步伐，一次次嘗試又快又準的刺擊；司馬月拿著警棍，學著格擋和抽打的動作，小臉極為認真。

練這玩意兒，最要命的不是累，是胳膊！剛開始還不覺得，慢慢的，那胳膊就跟灌了鉛，越來越沉，越來越酸。尤其是胖子那砍刀，分量在那擺著。但冇辦法，林東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這道坎必須得自己去努力。

時間過得飛快，感覺冇練多久，太陽都快爬到頭頂了。林東看看天色，說道：“行了，上午就到這兒，下午清理喪屍的時候你們實戰再試試！回去吃飯休息！”

四個人回到第二個房間。剛一坐下，胖子就“嘶——”地倒吸一口冷氣，齜牙咧嘴地叫喚起來：“哎喲臥槽！剛纔練的時候還冇覺得，這一歇下來……胳膊！胳膊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脹又痛！”他試著抬胳膊，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