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龍頭
【第14章 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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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銀色的、隻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的易拉罐,罐體上冇有任何文字標簽,隻有一個簡單的閃電符號。
“小月,”林東走回來,把警棍遞給還癱坐在地上的司馬月,“這個給你用,輕便些。近戰武器都得有手感,以後慢慢尋找適合你們的武器”他又把那銀色小罐也遞過去,“這個,能量飲料。好東西,關鍵時刻喝了,能救命,補充血量和體力。裝包裡以後用。”
“嗯!”司馬月喘著氣,接過警棍和那冰冰涼的小罐子,緊緊攥在手裡,用力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好奇,隨後裝進背後的揹包裡!
林東看幾人稍微緩過來氣了,指了指牆角那堆半人高的箱子:“走吧,先把戰利品搬回去。”
三人掙紮著爬起來,當看清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時,疲憊瞬間被巨大的驚喜衝散!
三整箱方便麪!四箱滿滿噹噹的礦泉水!兩箱壓縮餅乾!一整箱火腿腸!甚至還有一小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和五罐沉甸甸的肉罐頭!
“我的老天爺!”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口水差點流下來,“這夠我們吃好久了!”
“太好了……”司馬雪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放鬆的笑容。
司馬月歡呼一聲:“我們有肉啦!”
幾個人搬起箱子,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許多。兩趟往返,將這些生存物資全部轉移回了他們臨時的“家”——第二房間。牆角和桌子被堆得滿滿噹噹。
然而,林東看著臉上重新煥發出活力的三人,嘴角勾了勾:“走吧,我們繼續。還有三個房間。”他頓了頓,補充道,“水龍頭應該就在其中一個房間……今晚輪流洗澡”
“洗澡?!”司馬月和司馬雪的眼睛瞬間亮了,連胖子也來了精神。
“走!”林東言簡意賅。
第十一房間,七個喪屍,輕鬆解決,收穫幾包方便麪。第十二房間,更是隻有孤零零三個喪屍,收穫兩瓶水。
當林東來到走廊儘頭最後一個房間,第十三個房間鐵門時,裡麵隻有一個背對著門口、茫然的喪屍。林東二話冇說,上前一步,消防斧乾淨利落地劈下,瞬間解決了它。
他站在門口,目光快速掃視了一下房間內部佈局。這是個套間,外麵是普通的房間,裡麵還有個小門,門縫裡隱約能看到水龍頭。
“是這裡了。”林東側開身,讓後麵焦急等待的三人看清裡麵的景象,“裡麵有廚房,連著水龍頭”他語氣嚴肅起來“記住!隻能用來洗漱、洗澡,不能喝!這裡的水,喝了會掉血!”
“好!”三人異口同聲,聲音裡充滿了對洗漱的渴望。尤其是司馬姐妹,看著那廚房,眼睛都在放光,畢竟身上黏糊糊的,還有各種臭味,實在是膈應。
“晚點輪流來洗。”林東點點頭,帶著他們走出房間,順著走廊來到儘頭的一個拐角處。
拐過去,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連介麵空間,寬度足有十幾米,這處空間裡,遊蕩著十幾個喪屍。而在連介麵的最遠端,是一扇厚重的、塗著醒目血紅色油漆的大鐵門。
林東的目光在那熟悉的紅色大鐵門短暫停留了一下,隨即移開,落在身旁三個喘著粗氣、汗水和汙穢交織的臉上。胖子緊握著棒球棍,手背青筋微凸;司馬雪的手指用力扣著鐵鉤的握柄,指節泛白;司馬月則死死攥著那根黑色的警棍,胸口起伏劇烈,眼神卻像被逼到絕境的小狼崽,凶狠又倔強。
“最後十來個了,”林東的聲音不高帶著笑意說道“交給你們了?”
話音還未落,一個嬌小的身影已經如同離弦的箭般猛地躥了出去!
“嘻嘻,隊長交給我們吧!”司馬月的聲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隨著身影衝向那片晃動的屍群。動作快得讓胖子和司馬雪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愕。
“哎喲,小月!”胖子猛地回神,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嚎叫,拖著棒球棍像一輛人肉戰車緊跟著撞入敵群,“胖爺來了!”棒球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一個試圖攔截司馬月的喪屍腦袋,骨頭碎裂的悶響讓人牙酸。
司馬雪的鐵鉤無聲無息地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鉤住另一個撲向胖子側翼喪屍的腳踝,猛地發力向後一拽。那喪屍失去平衡,重重撲倒在地,被司馬雪緊隨而上補上一腳,鐵鉤順勢砸下,汙血飛濺。她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銳利如鷹,視線不斷在胖子、妹妹和逼近的威脅之間快速掃視。
這一次,冇有槍聲。林東那句“無論近戰還是槍械,都得會用”深刻的記在了他們心裡。警棍、鐵鉤、棒球棍成了主角,沉悶的撞擊聲、骨頭碎裂的脆響、喪屍的嘶吼混合在一起,一股血腥的搏殺氣息瀰漫開來。
胖子完全打瘋了,像一頭蠻牛。棒球棍被他掄成了旋風,呼呼作響,劈頭蓋臉地砸向圍攏過來的喪屍頭顱和脖頸。每一次揮擊都傾儘全力,帶著發泄般的怒吼。他龐大的身軀左衝右突,硬生生在屍群裡撞開通道,甚至用自己的身體為動作略顯笨拙的司馬月擋下了好幾次抓撓。他的打法毫無章法,充滿了街頭鬥毆的痞氣,卻是此刻最有效的屏障。
“小雪!右邊!”胖子眼角瞥見一個喪屍繞過他,直撲司馬雪毫無戒備的後背,他立刻爆吼出聲提醒,同時棒球棍帶著風聲橫掃,強行逼開了自己麵前的兩個喪屍。
司馬雪聞聲,鐵鉤看也不看,如同長了眼睛般向後猛力一掄!冰冷的鉤尖撕裂空氣,“噗嗤”一聲狠狠紮進偷襲喪屍的腰側。喪屍前撲的動作瞬間僵住,被鉤子強大的力量帶得歪倒在地。
司馬月也在搏殺中成長。最初的莽撞過去後,她緊咬著嘴唇,努力控製著警棍的揮舞。雖然力量和技巧比不上姐姐和胖子,但她的動作帶上了一種保護性的謹慎。好幾次胖子為她擋下攻擊,她立刻就用警棍捅向喪屍的眼睛或用儘全力敲打喪屍的關節處,逼其後退。配合雖顯粗糙笨拙,卻在努力做到最好。
然而,險情還是爆發了。一個身材格外高大的喪屍不知何時突破了胖子的棍牆,沉重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趁著胖子砸碎另一個喪屍頭顱的空檔,從側麵撲向了他龐大的軀體!胖子正處在發力後的短暫僵直,重心不穩,眼看就要被撲倒在地!
“胖子!”一聲尖叫撕裂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