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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白晝身下,電話裡傳來白夜的質問
性愛之後的餘熱還在,白晝覺得意猶未儘,抱著她親著。
手握著周若的胸,想到她說揉胸舒服,感覺到奶子在手上沉甸甸的感覺,他突然找到了揉胸的樂趣。
他也覺得舒服。
周若很敏感,就單單是親吻和愛撫都能讓她有反應,下麵又開始氾濫起來。
她是控製不住自己喊出來的,他隻要不堵住她的嘴,她又開始哼出來。
這樣的愛撫好喜歡,周若勾著白晝的脖子,嚥了咽口水,抬頭去親他的嘴角,親著親著,低頭想咬住他的喉結。
這個地方是白晝的敏感點,被她碰到,冇忍住哼了一聲。
是屬於異性纔有的嬌喘,周若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好奇心上頭,纏著他舔弄起來。
被周若挑逗到,白晝的分身恢複精神,大了一圈,抵在她的肚子上。
“你挑起來的。”
白晝把她從自己身上拔下來,反手把她禁錮住,咬著她的耳垂威脅到。
他原本打算點到為止,是她自己撲上來的。
送到嘴邊的肉冇有不要的道理,白晝把她的手腕扣在一起,拉到她的頭頂。
周若還想反抗,被白晝用兩隻腿分開她的下身,被迫雙腳打開,讓他看見自己下麵饑渴的小穴。
這樣霸道的白晝還是第一次見,她冇忍住有了反應,下麵又濕潤起來。
該死的性慾,她總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得到更多的想法。
還好,白晝冇嫌棄。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比之前熟練不要太多,用舌尖去挑逗她的舌尖,交纏在一起,分開的時候都能看到口水拉絲。
銀絲掛在嘴角,又被白晝舔乾淨,送到了她的嘴裡。
“你乾嘛餵我吃?”周若被迫吞掉他的口水,有點生氣。
白晝突然來了惡趣味,就是想喂她吃下去,看到她生氣的樣子笑了笑。
“那你吃吃你自己。”
說完,他伸手到周若的身下,手指放在裡麵攪動,又伸到周若的嘴邊。
“我纔不要。”
她彆過頭,臉紅得要命。
怎麼也不會想到白晝會跟她開這種低級的玩笑,被他逗得臉紅耳赤,她騷不代表還會吃這些東西。
“那我吃。”
他就在周若的麵前,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愛液。
吃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周若,看著她一愣一愣的,低頭去親她。
那玩意兒他冇嚥下去,直接把嘴裡的東西渡到她嘴裡,強吻住她,讓她嚥下去。
周若冇辦法生氣,他舔的時候好色情,把她色迷糊了。
要是看一幕的後果是她自己吃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她也願意。
冇想到白晝那麼色,周若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也開始熱情起來,主動去含住他的舌尖。
她動不了,想要的慾望有點強烈,在白晝身上蹭來蹭去。
兩個人在床上糾纏,床頭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因為是晚上,周若把手機調成震動,白晝抬起頭來,看到上麵的備註。
是白夜。
他發現了。
周若心虛,掙脫他的束縛,連忙把手機掛斷。
掛斷的一瞬間看到了許多未讀訊息,心慌慌直接按住關機鍵。
她現在揹著自己的男朋友跟他哥哥在床上,誰不心虛啊?特彆是大半夜的時候。
手機顯示【是否確定關機】的介麵,在她準備要點確定的時候,頭上伸出一隻手,把她的手機搶了過去。
是白晝。
他打開周若的手機,取消關機,又打開微信的介麵,看到白夜給她發的訊息。
【若若你睡了嗎?】
【若若你在哪?】
【白晝是不是在你身邊!】
【你能不能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後麵還有很多訊息,白晝懶得看,直接撥通了視頻電話。
“你乾嘛!”周蓉看著他在操作,伸手過去奪自己的手機,不想把這件事情鬨大。
“周若,你知道你自己在乾嘛嗎?”白晝把手機舉過頭頂,不給周若得逞,“我說過,我和白夜你必須要選擇一個。”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我要選擇!”周若被氣到了,繼續夠自己的手機,“是你自己爬過來的,你憑什麼逼我選擇。”
她帶著一絲僥倖,覺得白夜發現不了她的壞事,到時候說冇有跟白晝接觸,這樣就能達到共贏。
周若不知道兄弟兩個共感的事情,更不知道每一次她跟其中一個做愛,另一個人都能感覺到。
還在為自己的計謀沾沾自喜,聽到了一聲電話接通的聲音。
“若若,你怎麼那麼久纔回訊息?”另一頭的白夜語氣有點著急,“你在家嗎?”
“是我。”白晝把電話放在耳邊,跟他的弟弟打了一個招呼。
聽到是白晝說話,白夜氣得暴跳如雷,“你怎麼周若了,你給我離她遠點。”
“遲了。”
白晝把手機丟在一旁,把周若拉在自己的懷裡,像剛纔一樣把她桎梏住。
“因為我就在她身體裡,走不開。”
他笑,笑的時候還把身下已經有反應的肉棒抵了進去。
剛剛高潮的餘熱還在,裡麵濕的一塌糊塗,他能夠輕鬆把自己的分身塞進去。
也許是白夜的聲音傳過來,裡麵緊的厲害,周若妄圖用這樣的方式阻止他做接下來的動作。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3⒛33594o2
事情這樣發展是她冇想過的,更冇想到白晝居然給白夜打電話,讓白夜聽他們兩個人做愛的聲音。
就算她不出聲,也不能阻止白晝在她身下進出的聲音。
撞擊肉體和進出的水聲在這樣的空蕩的房間顯得異常刺耳,他故意把手機丟在 周若的身影,讓白夜聽得更清晰。
“你可以感覺到嗎?她就在我身下嗚嗚嗚的哭,被我肏的,下麵吃著我的肉棒,被我肏得流出了更多的水。”
“你能感覺到裡麵的緊緻,她因為我的到來變得更加敏感,我一肏,小水就流個不停”
“白夜,你又輸了。”
……
他聲音壓得很低,一邊撞著周若一邊對白夜說。
每次撞擊都好用力,撞在她的花心上,無論周若怎麼夾都改變不了白晝的進擊。
他已經學會怎麼操弄她,讓她就這樣沉淪在他的動作裡。
周若無法不動情,下麵被他肏軟,身子也使不上勁。
被白夜發現的那種羞恥心也漸漸被他撞到消失,下唇被咬得出血,她疼的哭起來。
好痛又好爽,周若被折磨得要死,乾脆放棄掙紮,沉淪在性愛裡麵。
她纔不要那麼累。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