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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有兩個男人

醉眼朦朧的葉驚鴻,被幾人半扶半推地搡了進來。

“葉驚鴻,你這醉成這樣,今夜能行嗎?”南山燼在門外起鬨,笑得不懷好意。

葉驚鴻擺了擺手,臉上掛著醉態的笑,剛一進門卻猛地反手關門,“砰”一聲將起鬨的南山燼徹底隔絕門外。

下一秒,他眼中醉意儘褪,清明得嚇人。

他扯了扯衣襟,又弄歪了喜帽,故意趔趄著走向內殿,帶著醉意喚著:“衣衣……”

完了完了……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葉蓮衣用後背擋著月隱,冷汗往下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靴停在眼前。

葉驚鴻臉色冷得像結了冰:“衣衣。”

葉蓮衣眼眶一熱,聲音帶著哭腔發顫:“師尊……我……”

“師尊?”葉驚鴻念著這個稱呼,忽然笑了。

“小蓮藕精,我和你師尊很像嗎?你為何總要喊錯?”

葉蓮衣見他神態自若,扭頭看去,哪裡還有月隱的半點蹤影,頓時,一顆心瞬間落入肚子裡。

她的不同尋常,反倒是引起葉驚鴻的注意。

葉驚鴻的赤色龍瞳巡視了一圈新房。

空無一人,也冇有任何其他人的氣息。

葉蓮衣怕他繼續在找蛛絲馬跡,轉移話題,道:“我們,是不是得喝交杯酒了?”

葉驚鴻這纔沒有在繼續巡視。

洞房花燭夜,紅鸞燭火點亮。

兩人互看彼此,手腕交疊。

“衣衣。”葉驚鴻又親熱喚了她一聲。

酒香襲人,葉蓮衣感覺葉驚鴻湊近了她。

“鳳冠很重吧?為夫替你摘下吧。”

那厚重的鳳冠緩緩摘下的時候,葉蓮衣感覺一直束縛在腦袋上的重物,終於下掉了。

葉驚鴻卻不知道為何,越湊越近。

“衣衣,為夫替你卸掉妝麵,可好?”

葉蓮衣點了點頭。

男人的大手捧著自己的臉蛋,用靈力凝結的水珠,一點點消融她的妝麵。

她臉上的妝容褪去,少女猶如出水的芙蓉。

葉驚鴻緊盯著她的嘴唇,呼吸忽然一滯。

他不動聲色的將的寬大手掌,放在她的腰間。

葉驚鴻又道:“這喜服也太厚重了,讓為夫替你寬衣吧。”

葉蓮衣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可迎上葉驚鴻那雙誠懇的眼眸,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在這個戲本裡的葉驚鴻,是一個真正的正人君子。

兩人假成婚,不過是為了兩族的利益。

可是,當男人修長的手指,扯來腰間的繫帶的時候。

葉蓮衣的心嘭嘭直跳。

葉驚鴻溫柔笑道,眼眸極為勾人:“那為夫便……解開了?”

腰帶一點點的扯開,散去了厚重的喜袍。

如今,兩人都隻剩素衣。

葉蓮衣的髮絲垂落在腰間,睫羽微顫。

“衣衣,你過來,挨著我坐近一點。”

葉蓮衣不好意思地,挨近了一點。

“再近一點。”葉驚鴻含笑道。

葉蓮衣不好意思地,又坐近了一點。

下一瞬,葉驚鴻卻將她扯入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葉蓮衣想離開:“葉驚鴻,你我這樣不合適……”

葉驚鴻掐著她的細腰,將她強按在懷裡,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貪戀著嗅著蓮花香:“我們已是夫妻,如何不合適?”

葉蓮衣猶豫道:“我們不過是假成親,怎能如此親密?”

後背的男人將下巴擱在自己的肩膀,他抓著她的手掌,聲音含笑道。

“誰說是假成親?”葉驚鴻語氣戲謔道,“你是我明媒正娶,三書六禮,十裡紅妝,娶回來的妻子,哪裡算是假成親了?”

葉蓮衣怎麼感覺……自己被騙婚了。

幸好幸好,這隻是個戲本,等所有人清醒過來,他們冇人會當真的……

葉驚鴻親了親她的指尖,語氣曖昧道:“衣衣,你我既已成親,往後你便該喚我一聲夫君。”

葉蓮衣臉頰羞澀,她猶豫許久,最後,鼓足勇氣,很小聲道:“夫君。”

葉驚鴻眸子裡的笑意,更濃了。

他湊近她的耳畔,輕聲問道:“衣衣,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葉蓮衣奇怪道:“什麼問題?”

“你是喜歡夫君多一點,還是師尊多一點?”

猶如一聲驚雷炸響。

葉蓮衣的呼吸緊張,結巴道:“葉驚鴻,你想起來了,對不對?”

葉驚鴻無辜的眨了眨眼:“想起來?娘子,指得是什麼?”

葉蓮衣一愣。

【目標:葉驚鴻,黑色進度條:50點】

黑色進度條,一直停留在50點,葉驚鴻應該還冇有清醒。

葉蓮衣放下一顆心。

葉驚鴻幽幽歎氣:“為夫隻不過想知道,自己究竟差在了哪裡?纔會讓衣衣,一直心心念念你師尊,卻不肯正眼瞧我。”

葉驚鴻眼眸哀傷:“難不成你是覺得為夫,不如你師尊更懂得討你歡心?”

“倘若你真得如此,放不下你師尊……”

突然,雙手被他猛然按在床榻。

葉驚鴻撫摸著她的臉蛋:“你可以將我想象成你的師尊……今夜,我甘願做他的替身。”

葉蓮衣被他壓在身下,一張臉都羞紅了。

“這……這不合適吧?”

葉驚鴻伸手去搓少女羞紅的耳尖,葉蓮衣敏感的瑟縮了一下。

“我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有什麼不合適?”

葉驚鴻湊近她耳邊,咬耳呢喃:“還是說,你更喜歡床榻纏綿時,一下師尊,一下夫君。”

葉蓮衣猛然推著他:“葉驚鴻!你想起來了!是不是!你肯定想起來了!”

他笑道:“嗯,差不多想起來了。最開始,隻是夢到從前的事情……”

葉驚鴻咬了咬她的耳垂:“後來啊,我越夢越多,越夢越清晰……就想起來,你每次一絲不掛,雙腿夾著我的尾巴,哭泣求饒的模樣。”

葉蓮衣被他的葷話,刺激的臉頰全紅了。

葉驚鴻將她壓在身下,認真詢問道:“衣衣,今夜,你願不願與為師……假戲真做。”

葉驚鴻的手指,插入她的髮絲,眼眸動情一般:“讓我們做一回真夫妻,好嗎?”

葉蓮衣望著男人深情的眼眸,感覺自己快要陷入了進去。

葉驚鴻扣緊她的手指,俯身而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葉蓮衣喘息淩亂了,靠著微弱的理智,推著他:“葉驚鴻!我們……不行的!”

葉驚鴻吻著她的鎖骨:“為何不行?”

手腕猛然一燙,被月隱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葉拂衣!你給我清醒點!】

葉蓮衣猛然清醒過來,連忙起身推開葉驚鴻。

“不可以!師尊!我們,真的不可以!”

葉驚鴻眼眸中陰狠變深,猛然按住她的腰,將強勢壓回身下。

用一隻膝蓋強行鎖著她:“衣衣,我們既已成婚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葉驚鴻扯開自己的腰帶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也該行周公之禮了。”

葉蓮衣急的快哭了,眼圈紅了:“師尊……我們,真得不可以。”

當洞房內,第二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氣氛徹底凝固了。

“她都說了不願意,你聽不懂人話嗎?”

葉蓮衣瞳孔驟然放大。

她眼眶含淚,緩緩轉過去腦袋。

迎上那銀髮紫眸的男人的傲慢姿態。

葉蓮衣心中唯有一個想法,完了——她徹底的完蛋了。

葉驚鴻看向對方,半點都冇驚訝,赤紅的龍瞳裡,隻有深深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