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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師弟綁起來了

葉拂衣要抽開腳,結果葉驚鴻的手越扣越緊,竟然還把她的腿往回扯。

葉拂衣怒斥他:“鬆手!”

然後,她猛踢了他一腳,將葉驚鴻狠狠地踹飛了。

葉驚鴻又吐出一口鮮血,他似乎像是不懂得疼痛,反倒是享受般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絲。

然後,他用抓過葉拂衣腳踝的那隻手放到鼻間,像變態一樣深深地嗅著。

隨後,他的嘴角咧開了一個更變態的笑容:“仙子,你今天……好香啊。”

葉拂衣徹底怒了!

葉驚鴻,你都快被打死了,還有心思在外頭撩妹是吧?

好好好!我這就成全你,讓你去做個風流鬼!

葉拂衣猛然揮出一道劍氣,隻取葉驚鴻的性命。

原本,半死不活的葉驚鴻,從地上一躍而起了,如同鬼魅地避閃開了。

葉驚鴻盯著她清冷的麵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拂衣仙子既然不想殺本尊……那本尊改日登門拜訪。”

葉拂衣真得受不了他。

她之前覺得葉驚鴻已經夠變態了,結果他在葉蓮衣麵前,為了維持師尊高大的形象,一直都在努力剋製自己?

合著,他現在纔是真正的暴露本性啊?

於是她催促道:“快滾!”

葉驚鴻咳著血,再次深深望了她一眼,低低地詭異地笑道:“拂衣仙子,本尊很是期待呢,我們下一次的見麵……那一定會非常有趣。”

說完,葉驚鴻轉身帶著領魔兵軍團撤離。

離開太虛宗很遠之後。

肖瑤望著葉驚鴻渾身散發著森森陰氣。

他一會陰惻惻地冷笑幾聲,一會兒嗜血般舔了舔嘴唇,看得肖瑤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還是鼓足了勇氣,小聲上前詢問道:“尊上,咱們就這麼走了?衣衣,還冇找到呢?”

葉驚鴻麵容扭曲:“嗬嗬。”

肖瑤冷到渾身一顫,她感覺到了,尊上很生氣,非常生氣。

葉驚鴻眼眸變成猩紅的豎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殘忍。

葉拂衣那瘋婆子,從來都不會收拾自己,今日卻反常的給自己用了月華宮的香露?

還是說,她是刻意想要香露,掩蓋住自己身上原本的蓮花體香?

葉蓮衣消失了,葉拂衣就出現了……這世上哪有巧合的事情?

他葉驚鴻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巧合!

剛剛,他在抓住葉拂衣腳踝時,暗中對她下了一個標記。

葉拂衣,葉蓮衣,她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下一次見麵,一切都會揭曉。

*

葉拂衣匆匆趕到太虛宗人所困的之處,她望著被上古遺仙法器籠罩的眾人。

禦劍在天際的葉拂衣,如同救世主般降臨:“出來吧,敵人全部撤走了。”

在一聲聲的高呼中,整個寂靜的太虛宗熱鬨起來。

“恭迎師祖迴歸!”

“恭迎師祖迴歸!”

仙靈長老哭得眼淚鼻涕全是,撲上去抱住葉拂衣的大腿:“師姐!你怎麼現在纔來,你非要嚇死小仙靈,你纔開心是吧?”

看到滿臉褶子的仙靈長老,葉拂衣嫌棄地連忙往後撤。

仙靈長老身後,是同樣哭得眼眶泛紅的小扇師兄。

鄧扇一邊拉住仙靈,一邊抽噎道:“師尊……您就彆哭了!拂衣師叔,這不是回來了嗎?”

屏障解開的瞬間,支撐法陣的雲隨風和趙劍,直接雙雙虛脫倒在雪地。

兩人還對視苦笑了一下。

葉拂衣用餘光瞄了一眼,冇穿上衣的兩人。

嗯……身材不錯。

望著安然無恙的太虛宗人,葉拂衣露出一個放鬆的笑容。

突然,葉拂衣感覺一陣心悸,身體開始發燙。

糟糕!她竟然又要變回葉蓮衣!

葉拂衣轉身欲走時,眼角餘光掃到一塊巨石後——蓬頭垢麵的吊梢眼男人正抖落樹葉,這不是以前使喚她涮泔水桶的趙掌院嗎?

他先前化成形歪脖子樹躲在石縫,等太虛宗解了圍纔敢現原形。

此刻,被葉拂衣眼神瞧著,趙掌院打了個激靈,連忙堆起笑容:“師祖!您可算出山了!小趙子天天都在盼著您呢!”

趙掌院拍著胸脯:“我特意變成樹守在這兒,給師兄弟們盯著動靜,一刻都冇敢鬆懈!”

葉拂衣嘴角彎起個淺弧:“辛苦你了,小趙子。”

“嗨,這都是我該做的!”他嘿嘿笑著。

葉拂衣眸光似笑非笑,對仙靈長老吩咐道:“仙靈師弟,小趙子這般忠心,倒是個管細務的人才。”

趙掌院聽得眼冒金光,哈腰搓手:“謝師祖賞識!弟子定當——”

葉拂衣打斷他,語氣平淡如水:“靈獸堂的墨麟獸糞便,每日需要以靈泉水調和,送他過去,倒也人儘其用。”

趙掌院臉上的笑容僵住,半晌才擠出聲:“師、師祖……”

葉拂衣眼神一掃,趙掌院猛地磕頭,額頭撞得咚咚響:“弟子這就去!定把獸欄拾掇得比師祖您的丹房還乾淨!”

在眾人的矚目下,葉拂衣毫不猶豫禦劍離去。

趁著即將變身的前一刻,她一頭紮入杏花雨的冷湖裡。

一刻鐘後,嬌小的少女從水底漸漸浮起。

葉蓮衣張開雙臂躺在湖泊上,水麵是她剛剛吐出的泡泡。

她有些遺憾道:“怎麼又變回來了啊……”

還是當葉拂衣好,她想怎麼揍人就能怎麼揍人,想怎麼使喚人就怎麼使喚人。

葉蓮衣在水中漂浮了一會兒,等到力氣稍微恢複。

她依舊穿著一身普通弟子的白衣,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杏花雨的隱蔽洞口。

失去視力的傅忘塵,聽到那輕盈的腳步聲,皺眉道:“你是?”

不是師姐的腳步聲。

傅忘塵光是通過腳步聲,就能分辨出不同的來人。

“傅掌門,是我呀。”葉蓮衣語氣故作輕鬆喊道。

“蓮衣小道友?怎麼是你……我師姐呢?”傅忘塵蹙眉疑惑道。

“哦,拂衣老祖,她受了點傷……閉關療傷去了。她托我過來,和你說一聲,太虛宗已經安然無恙了。”

幾隻傳音紙鶴飛入洞穴,也是通知傅忘塵此事。

傅忘塵微微頷首道:“此時我已知曉。”

葉蓮衣望著傅忘塵的盲目,心痛道:“她說,她會找到方法,讓你重見光明的。”

傅忘塵冷硬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柔:“其實,看不見也挺好。”

眼睛冇了,他的心,反而能看得更清楚了。

葉蓮衣取出傅忘塵的玉冠,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這是你的玉冠,那我就不打擾了。”

傅忘塵微微蹙眉:“你去哪裡?”

葉蓮衣理所當然地回道:“哦,我得回家了。我師尊還在家等著我呢。”

傅忘塵陷入了久久地沉默。

葉蓮衣見他冇有理會自己,於是便自覺往山洞外走去:“傅掌門,我們後會有期!”

她話音未落,一個捆仙繩猛然從傅忘塵的袖口飛出,將離開的葉蓮衣,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葉蓮衣滿臉詫異地轉頭看向傅忘塵。

他站起身來,他雖然一身素衣血染,強大的氣場卻瞬間全開了。

他麵容如同寒冰一般,用空洞的眼眸銳利直視著葉蓮衣:“葉蓮衣,本掌門懷疑你是……”

“魔族派來的奸細。”

那一刻,葉蓮衣猶如遭到了晴天霹靂。

不是,她還能是……魔族派來的奸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