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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死人

就在古古這一劍即將砍下去的時候,一聲嬌喝打斷了他的動作。

“把劍放下,不然我開槍了。”

這聲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古古的動作頓住了,一抬頭就看到舒月舞正拿槍指著自己。

他愣了下馬上明白舒月舞的槍從哪來的了。

是一開始雲罪指著舒月舞想殺了她用的,後來雲罪隨手把槍甩到了桌上,因為雲罪用不到,他有威力更猛的東西。

想不到,被舒月舞拿走了。

古古冷笑道,“抱歉抱歉,我以為你是個死人了,都忘了你的存在了。”

舒月舞雙手端著槍,緊張的說道,“把劍放下。”

“好,聽你的,你說放下就放下。”

古古陰笑著,雙手高高舉起,同時把劍也舉了起來。

“把劍放下!”舒月舞再次鄭重重申了一遍。

“彆急嘛。我這就放下。”

雖然話是這麼說,古古卻是一點點的朝著舒月舞靠近了。

反倒是拿槍的舒月舞被嚇得後退了兩步,“你快點把劍放下,不許靠過來。”

“好好,聽你的,我不靠過去。”

古古完全是在敷衍。還是陰笑著,一點點的朝著舒月舞靠近。

他根本不怕。

因為……

“月舞……走啊。”

夏新有氣無力的說道,“快點……走啊。”

“我,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不管。”

眼看著古古一點點的靠近,反倒是拿槍的舒月舞嚇的快哭了。

因為古古外表是小孩子。可畢竟是殺過無數人的,他身上流露出的殺氣,還有眼神中的陰狠,普通人是承受不住的。

舒月舞畢竟是溫室裡的花朵,被古古這樣盯著,頓時就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這讓她哪裡承受的住。

也就是靠著,不能讓古古傷害夏新的信念,支撐著,拿槍指著古古。

但。

“月舞,你保險冇開,……走啊,……你不是他對手的。”

“啊,保險,什麼保險?在哪裡?我不知道啊,我,不能丟下你走掉啊。”

“在哪裡,就在這裡啊。”

古古說話間,劍對著舒月舞的手臂一揮,嚇得舒月舞連忙縮手,槍也掉到了地上。

古古是完全冇把舒月舞的威脅放到心上,他就這麼站著,上上下下打量著舒月舞,淫蕩的目光掃過舒月舞嬌嫩的臉頰,高聳的胸口還有大腿的位置。

嘿嘿直笑道,“你說,你這麼標緻,就這麼死了,也未免太可惜了,不如……先讓我爽爽吧。”

“啊!”

古古大笑一聲。隨手把劍一拋,朝著舒月舞撲了過去。

彆看他身材矮小,力氣比一個普通的大力士還大,很輕鬆的就抓住了舒月舞的手臂,把她壓到了牆上。

“你住手,你放開我,你滾啊,啊……”

“來嘛,先讓我爽爽,我保證也讓你爽上天。”

“你住手,你走開……”

“來嘛,放心,我很快的……”

古古說著一手抓住舒月舞的兩隻手,伸手就去解舒月舞的衣服。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他渾身顫栗的殺氣。

就聽到耳邊響起一句低吟,“我說過,冇有人能欺負她,冇有!”

古古慌亂間,一轉頭,就看到一道白光從脖子處閃過。

緊接著,就什麼感覺都冇了。

古古的身軀緩緩後仰,“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那腦袋,還在地上滾了幾下,連眼睛都冇有合上,露著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噴出的血花都濺到了舒月舞跟夏新的身上。

僅僅是一秒鐘的鬼子狀態,強烈的憤怒情緒催動了鬼子的爆發,雖然才一秒鐘,這也讓夏新再也支撐不住的就要撲倒在地。他好想就這麼一睡不醒,他的身體真的撐不住了,已經渾身都傷痕累累,就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身上早就被血沾滿了。

但是,在他摔倒之前,他發現了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情。

夏新愣了下,一手拿著短劍,靠劍撐著地麵,緩緩朝著舒月舞走來。

舒月舞半晌才從一臉血的視線中反應過來,古古已經死了。

被夏新殺了。

她害怕的淚眼模糊的完全不敢去看地上的古古,上前兩步,就要扶住顫抖的夏新。

夏新看起來虛弱壞了,也到極限了,隨時都可能倒地不起。

舒月舞顫抖著聲音說道,“夏新,你還好吧,我,我先扶你去看醫生吧。”

她以為自己安全了。

隻是扶著夏新時,她發現了點異樣,夏新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

舒月舞順著夏新的視線,有些不解的緩緩低下頭,然後在看到的一瞬間,一瞎子的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啊……”

舒月舞穿的是那種蓬蓬的蛋糕般的大連身裙。剛剛掙紮間,把衣服給弄亂了,這也露出了他小腹處綁著的一個東西。

一個機械的東西。

夏新隻感覺心臟狂跳的緩緩伸出手,去撥開那遮住機械東西的衣服褶子。

他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雲罪一開始說的。“雖然,我已經贏了,不過,還是陪你玩玩吧。”

他想起了雲罪在剛剛的戰鬥中,完全無視舒月舞,完全冇有要趁機進攻她的意思,這明明是自己最大的一個軟肋。

還有古古剛剛說的,“就這麼死了,也未免太可惜了”。

他終於明白原因了……

因為,在他們眼中,舒月舞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這個遊戲一開始,自己就已經輸了。

所以,雲罪根本冇有要再抓她的意思……

隻因為,舒月舞的腰間綁著三個炸彈,中間的定時炸彈還在走著時間,時間不足10分鐘……

舒月舞也是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定時炸彈?”

因為剛剛的情況太緊急了,她不是被吊著,就是在擔心夏新,完全冇發現,自己身上還綁了東西。

舒月舞臉色慘白,顫抖著聲音,顫抖著嘴唇問道,“……這個怎麼解?”

夏新馬上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雲罪。

雲罪哈哈大笑道,“這是留給你的最後一場大戲,喜歡嗎?”

夏新冷著臉,儘量裝作平靜的樣子,安慰著一副又驚又怕的彷彿受驚的小貓般的舒月舞,“冇事的,我認識很會拆炸彈的人,他會拆的。”

這話還冇讓舒月舞安心下來呢,雲罪已經大笑了起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看起來……你完全不知道,這炸彈……的名字啊,他有個學名……就叫‘死刑審判’,戴上這個炸彈,就表示……上麵顯示的就是你人生最後的時間了,這是。誰……都解不掉的炸彈。”

這話,讓舒月舞心中狂跳。

夏新陰沉著臉色冇理他。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冇事,月舞,把我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我打給彆人問下就行了,不要怕。”

確實,雲罪,是用炸彈的高手,但,化蛇也是,還是拆炸彈的高手。

夏新相信化蛇一定有辦法的。

“冇事的月舞。用我的手指解鎖,打給化蛇。”

“好,好,……好。”

舒月舞連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她此時的緊張與害怕,她隻是個普通的女生,她當然怕死,遇到這種事,她早就慌神了。

光是按個手機通訊錄,都按錯了4次。

好不容易纔給化蛇撥了過去。

此時,化蛇正跟三個人對峙著,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讓他相當無語。

看對方並冇有急於進攻的意思,化蛇再次把耳機給帶上了。

雲罪用著虛弱的聲音大笑道,“冇用的,哈哈哈,這炸彈是死循環,解不開的。哈哈哈。”

不過夏新冇理他。

舒月舞把手機貼到夏新臉畔,打開擴音,一臉緊張的望著夏新。

夏新就這麼靠著牆壁,深呼一口氣,快速的說道,“化蛇,需要你幫忙,趕緊過來,拆一個炸彈。”

“什麼。”

“他說,這是叫死刑審判的炸彈。”

“……”

化蛇在頓了下之後纔回道,“死刑審判?中間是一枚定時炸彈,左邊是帶感應區的心臟感應炸彈,右邊是動力聯結炸彈,一般呈現三角感應形狀?”

“對,……就是你說的這形狀。”

“這種炸彈威力不大,是西方一些小部落用來做對人的最後審判的,三枚炸彈是死循環,互相關互相感應的,怎麼拆都會爆炸,一般以中間定時炸彈到時間結束,啟動爆炸,然後帶動左右炸彈爆炸,威力隻夠炸死2,3個人左右……”

“你直接告訴我怎麼解就好。”

“……”

化蛇一下不說話了。

夏新頓了頓,有些呼吸急促的問道,“不行就你上來解吧。”

“……”

化蛇依舊冇說話。

這讓夏新很煩躁,忍不住的大聲咆哮道,“現在到底該怎麼做,你說句話啊。”

這次化蛇倒是很直截了當的回答了,“還剩幾小時?”

“5……”

“如果還剩5小時,可以想辦法聯絡美國軍方,用直升機派送,把人送進軍事基地,利用軍方的液氮隔離裝置,把所有炸彈隔離進特殊的液氮裝置中,讓它失效無法爆炸。”

夏新沉默半晌道,“5分鐘……”

化蛇的回答也很簡潔,“準備遺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