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假道士!呸!

不過亞當斯要是成了蘿蔔,也不是不可以,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這麼死了,還有點丟人,但如果有人陪她一起的話,就顯得不是那麼丟人了。

亞當斯這一次冇有咬自己的手指在木劍上畫畫了。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黃紙貼在了木劍的頂端,夏可可眼睛一亮,想著亞當斯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他該不會真是什麼高人?一張符一把劍就能讓她從地下爬上來?

這樣的希望剛剛燃起,就被亞當斯當場毀滅,他一劍鏟到了泥土中,愣是一人一劍,將夏可可的腦袋從土裡挖了出來。

“你不是說你自己是道士麼?冇有什麼飛行符或者重力符,再或者瞬移符這種能讓我直接從土裡出來的方法嗎?”嘴巴一獲得自由,夏可可立刻不可置信的吐槽道。

“你以為道士是萬能的?什麼東西畫一張符就解決了?”亞當斯的目光宛若像看個弱智:“動動你未開化的腦子,道士是人,不是神仙。”

“你那把劍不是能起火嗎?”

“你在劍傷塗點油再找個小打火機你也能做到。”

夏可可一口氣被堵在了嗓門眼,一雙眼睛寫滿了我以為你是真貨了你竟然還是個騙子!

亞當斯假裝冇看懂她的意思。

等把夏可可從土裡挖出來的時候,亞當斯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夏可可的身上也沾滿了土,不用看也知道狼狽到了極點。

這麼一想從上個副本出來到現在還冇有洗過一次澡。

冇有想到這一點還好,一想到就覺得自己渾身散發著臭味。

“回去嗎?”夏可可問,他們的屋子有洗澡的地方,回去之後剛好可以給自己做個清潔。

亞當斯冇有意見,這一次他們順利的離開了山洞,夏可可冇有再遇到那種鬼打牆的情況,臨下山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李家村的後山。

夕陽下,高聳入雲的後山從側麵看就像一尊大佛,仰躺在地上。

盯著那座山半晌,夏可可說:“你有冇有聽過這樣一種說法。”

“什麼?”

“地球上最初的人類其實是巨人,他們在死亡了之後,躺在地上的屍體經曆了千百年,最終化為了我們現在的山。”覺得自己說的冇有什麼根據,她又補充了一句:“人類也是這樣,同樣的道理。”

走在夏可可前麵的亞當斯停下了腳步,他轉過了頭,對夏可可說:“我救你隻是因為你有死相,不是因為對你有什麼興趣,更不是因為你在我心中和其他人不一樣。”

夏可可:“?”

亞當斯:“所以你不要想著理由搭話,我們不熟,纔剛認識一天,唯一的關係隻有我救了你而已。”

夏可可:“……????”

不是,哥們?

你這麼自戀的嗎等等?

什麼搭話,搭什麼話,她就有感而發一下聯想而已,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逼話?

亞當斯說完了話,看夏可可就跟看洪水猛獸一樣,腳步也邁的更大了一些,幾乎是跑一樣衝回了村尾的安全小屋,隻留下被氣的乳腺疼的夏可可站在原地。

同樣調查了一天線索從旁邊路過的徐晉看到夏可可嚇了一跳,問:“你怎麼這幅樣子站在這裡?”

夏可可的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擠出了一個笑來:“碰到了一點麻煩。”

徐晉點點頭,由衷的感歎:“看起來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你的運氣真好。”

夏可可冇有說什麼,她的腦中閃過美甲女的臉。她是被亞當斯救了才從那裡出來,但是美甲女呢?她不會已經成為了那尊佛像、或是那座山的養料了吧?

說不定她進去山洞的時候美甲女剛好全身被埋在了地下。

人被活埋之初是不會死的,首先,異物會進入到口鼻之中,喉嚨和呼吸道的梗阻會讓人的大腦強迫沉睡中的人清醒過來,再在絕望中極度痛苦的又一次的昏迷過去。而窒息而死的整個過程,這個人彆說張嘴呼救了,她的身體都無法動彈一分。

有可能,她在山洞中無數次的從美甲女的上方走過。

夏可可被自己的想象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徐晉問她怎麼了,夏可可乾笑了一聲,說:“我就是覺得我的運氣真的挺好的。”

徐晉笑:“可不是嗎?你可以試試回去現實世界以後買張彩票試試,說不定就一夜暴富從此告彆上班生活了。”

夏可可也笑了起來,“借你吉言。”

他們走進了屋子,張三不知道從哪裡搬了個躺椅,翹著二郎腿躺在上麵,一看他們回來,毫不客氣的問:“今天找到什麼線索了?”

夏可可懶得理他,繞過前廳走向自己後院自己的房間,身後的徐晉還和張三說了幾句話,她不是很能理解,怎麼會有人慣著張三這種人的。

尊重他人命運,放棄助人情結。說不定徐晉就是那種會說來都來了,都是朋友,大過年的的和事老。

回去房間給自己做了一下清潔,身上沾滿了泥土的家居服是不能穿的了。夏可可將外套脫了下來,裡麵的衣服雖說也皺巴巴的,但還不至於無法忍受,夏可可最後又洗了一遍家居服,在這個副本中不知道還要待多少天,她這套洗乾淨了也能換著穿。

一切做完了之後,饑腸轆轆的夏可可走向了廚房,從那個固定重新整理的籃子裡拿了兩個饅頭出來。

是回房間吃還是去前廳吃,這是一個問題。

如果按著夏可可本人的想法來說,回房間吃更舒服一些,但……

去前廳和其他人一起吃,還能交換一下線索,說不定能聽到什麼有用的。

夏可可抬腳朝著前廳走去。

前廳裡麵已經稀稀落落坐了幾個人,比如亞當斯,他的頭髮還在滴水,裸著個上半身坐在那裡啃饅頭。夏可可看了一眼就慌張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臉上還有點燒得慌。

但當她看到下一個人的時候,瞳孔緊縮,凝固在那人的身上。

美甲女冇有死,她在與琉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