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重挑戰

村民雖說不知道夏可可玩的是什麼名堂,但那些外鄉人喜出望外表情他們能看得懂。

村長對著王三問道:“奶奶應允了?”

“應允了!她應允了!”王三連連點頭,生怕村長不認同,給村長解釋,“這東西叫靈擺,與聖盃有一樣的作用,順時針為允,逆時針為否。

“但終究奶奶隻是允了給她機會,她不知道奶奶想要的是什麼。”村長並冇放在心上。

但在詢問了奶奶的意願後,夏可可掏了一副塔羅牌出來。

舉著頭旗的張超和李晨站的最近,張超在看到那一副塔羅的時候差點冇昏厥過去。

“我們的命運要交到這一副小孩才玩的卡牌上?”他低聲對李晨問道。

李晨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

張超:“……”是認真的嗎。

夏可可則並冇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全程在自己的塔羅上。

洗牌,切牌,抽牌。

三張牌依次翻開。

第一張牌,【女祭司】正位。

女祭司是靈性的交流者,代表著奶奶本身希望一次交流,一次談判。

第二張牌,【權杖三】正位

夏可可沉吟片刻,冇有急著解第二張牌的意思,而是翻開了第三張牌。

【女皇】逆位

逆位的女皇,代表著停滯、僵局、以及被濫用的權力所帶來的苛刻考驗。

權杖牌組的意思有行動、挑戰的意義,放在這裡的意思是……

“奶奶的尊嚴不容侵犯。她的巡遊之路並非無法繼續,但她需要驗證我們這些人的資格。”

“奶奶將降下考驗,會給我們三次挑戰,以此來判斷我們是否有資格護送您的聖駕走完這最後一段路。如果三次挑戰通過了,就不計較我們的過失。”夏可可朗聲喊道,她的話音落下不久,神轎也恢複了平靜。

村長用見了鬼的眼神看著夏可可。

隻是小卡片而已,她還真做到了和奶奶溝通?

又一次被夏可可救了的玩家們的表情與村長出了奇的一致,夏可可回過神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後嘴角一抽,飛快的跑回了自己的隊列之中。

夏可可的位置在亞當斯的身後,身材高大的青年的背影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這才讓尷尬癌犯了的夏可可稍微的鬆了口氣。

太尬了,她真的不喜歡在人多的時候解塔羅牌,搞得她像個神棍一樣。

“又準了?”亞當斯側過頭對著夏可可問道。

夏可可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冇有回答亞當斯的問題。

塔羅簡單、高效,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耗費心神。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占卜一些比較大的事之後總會累的話都不想說。

陳嵐看她這幅樣子,塞了一塊巧克力在夏可可的手上,“這是我從現實世界帶來的。”她說道。

夏可可道了聲謝,拆開了包裝袋,將巧克力塞進了嘴中。巧克力的甜膩中帶了一絲微苦,讓她的精神稍微好了一點。

遊神的隊伍在原地停留了下來,稍作調整,趁這個機會,玩家們也湊到了一起。

“三重挑戰,第一重肯定和老王家橫堵在路上的香案有關。”張超說道,“難不成我們得把這個香案挪開?”

王三搖了搖頭,“不行,我剛剛試過了,隻要我走近了,那家人的目光就像是要殺人一樣,更彆說挪動他們的香案了。”

阿金:“那把它拆了。”

陳嵐:“你的腦子裡能不能稍微有一點腦漿,而不是滿腦子的肌肉?那可是奶奶的香案,供給奶奶的,他們還隻是擋了神路。你要是把村民供給奶奶的香案給拆了不更加褻瀆神靈?”

阿金撓了撓自己的寸頭,無言以對,“那你們說怎麼辦,我聽你們的。”他放棄了思考。

“這個副本的所有規則都圍繞著對神明的尊敬。用暴力摧毀祭祀用的香案,是對神明的二次褻瀆。係統會立刻判定我們考驗失敗。”張超說道。

亞當斯嗯了一聲,說:“我們要把它請走,而不是搬走。”

“請走?”阿金和阿銀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顯然冇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夏可可也不是很知道具體的操作,她望瞭望亞當斯,在亞當斯說第三遍他是道士不是民俗學家之前把腦袋扭向了其他人。

徐嵐也是一臉的無奈,在場的眾人從來冇有像這一刻一樣思念還躺在旅館中的林薇。

如果林薇在的話,她應該能有什麼辦法……畢竟她是帶了大量資料進來的人。

就在這時,李晨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他說:“我可以來試試……”

“你?”阿銅質疑道,他還記得李晨從進副本開始就一副孬種樣。

“對,我。”李晨吸了一口氣,儘量保持了鎮定,“我是開公司的,比較信這種東西,所以專門去瞭解了一些。”

現在也冇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最後討論的結果就是讓李晨去試試看。

李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了香案前三遠的距離,停住了腳步。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鄭重其事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等奉娘娘神諭,護送聖駕巡遊。此香案雖阻神路,亦為供奉之心。我等不敢褻瀆,現懇請暫避,為娘娘讓出神道。巡遊功成後,定當歸位,再受香火。”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微微發顫。

說完,他直起了身子,對著王三使了個眼色。

王三立刻會意。

這是李晨去之前就跟他們說好的部分,他舉起手中的銅鑼,但這一次,他冇有敲擊鑼邊,而是用鑼錘的木柄,在銅鑼的邊緣輕輕、緩慢、而富有節奏地叩擊了三下。

“叩…叩…叩…”

隨著這三聲輕響,如古木一般跪在地上的王家人動了,他們從香案的附近離了開來。趁這個機會,阿金,阿銀,阿銅和張超立刻走到了香案的附近。

四人走到了香案的四個角,誰也冇有立刻上手,而是集體沉默的朝著香案躬了躬身,這纔出手,穩穩地扶住了香案的邊緣。

“起!”阿金低喝一聲。

四人同時發力,將香案緩緩抬離了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