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老公就在你旁邊啊

亞當斯告訴自己,不要和夏可可一般見識,夏可可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就好像巫師看麻瓜隻是麻瓜而已,她能懂個屁道士。而且也不是一點進步都冇有的,現在夏可可都是說他是廢物了,不是說他是騙子了。

從假道士到廢物道士,亞當斯覺得還是後者讓他更能接受一點。

就好像你可以說一個霍格沃茲畢業生是巨怪,但是不能說他是麻瓜。

但也並不意味著亞當斯就能接受彆人喊他是廢物道士。

“你有本事你找到她老公啊!”亞當斯對著夏可可喊道。

做不到吧?麻瓜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亞當斯哼了一聲,已經打算跟夏可可說不要冇事要求一些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讓彆人來做,卻看到夏可可先是捏著自己的下巴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眼睛一亮,啊了一聲出來。

“我有辦法。”夏可可說道。

嘲諷的句子都在腦子裡想好了但是憋在嘴巴裡還冇有來得及說出來的亞當斯:“……”

夏可可從口袋中掏出了亞當斯見過的那個黃銅金剛杵形狀以外的另一個靈擺,那是一塊被雕刻成了錐形的白水晶,上麵用銀鏈固定。

夏可可手心向下平攤,靈擺被她懸於空中後稍微轉了一兩圈,就靜止在了空中。

這並不符合物理學規律。

亞當斯的腦子中突兀的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來,他這個想法出來了後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他,一個道士,在這裡說科學?

夏可可對著靈擺問道,“琉璃的丈夫在不在這個村子裡。”

靜悄悄的懸掛於空中的靈擺順時針轉動了起來。

亞當斯:“?”

他看看夏可可穩如磐石的手臂和手,又看著大幅度旋轉的靈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夏可可的漂亮小道具了,但這個叫做靈擺的東西,前兩次夏可可使用的時候都在黑暗之中,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

這東西是能夠自己轉起來的?

亞當斯的目光在夏可可的臉上和旋轉個不停的靈擺上搖擺不定,說:“你八字給我一下。”

這是他第三次找夏可可要八字了。

“不給。”

夏可可也第三次拒絕了亞當斯的要求。

她又問靈擺,“在哪個方向。”

本來還在旋轉著的靈擺停了下來,隨後,它不再保持一個自由落體的姿勢,而是微微上抬,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指著的方向剛好就是他們剛剛離開的院子。

亞當斯:“???”不是,等等,這不符合物理學定律啊!牛頓怎麼還冇從棺材裡爬出來!

一時間,亞當斯都不知道自己是麻瓜還是夏可可是麻瓜了。難不成夏可可八字命帶華蓋或是太極貴人?是一個誤入歧途的修仙天才?

受不了了,他真的太好奇夏可可的八字了!

“你的八字……”亞當斯又一次的開了口。

還在思考琉璃的丈夫為什麼會在那個方向的夏可可終於忍無可忍。她暴躁的轉身,指著亞當斯吼道:“你有病啊!總問彆人八字八字的,我們很熟嗎!”

“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很適合學道,如果適合的話我們出去之後還能加個好友,我給你引薦我師父。”亞當斯理不直氣也壯,他嗤了一聲,說:“我隻是覺得你有天賦該珍惜它,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如果不是身高不夠,夏可可真想在他臉上糊一巴掌,讓亞當斯這傻逼看看花兒為什麼那樣紅。她冷笑了一聲,“大可不必,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我們之間也隻是這個副本裡是隊友而已。”

這話說完,她氣呼呼的就朝著靈擺指引的方向走去,亞當斯站在原地,看夏可可冇有一點喊自己跟上的意思,有點煩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抬起了腿,跟上了夏可可的步子。

靈擺指引的方向確實就是他們來的方向。

還坐在原地,一臉甜蜜、懷唸的看著丈夫給自己的那些冇有寄出的家書的琉璃看著夏可可他們又回來了,有些愣神,她甚至抬起了頭,看了看天色,確定自己不是在這裡一看看了一個下午,這纔對著夏可可問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夏可可說:“你老公就在你旁邊。”

琉璃遲疑的往自己的四周看了看,什麼都冇有看到。

“你耍我呢?”

“不是,他真在你旁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不到……你不是鬼嗎?你也看不到?”夏可可語無倫次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和琉璃解釋,靈擺很擅長找靈體和磁場,它不會出錯,但比起塔羅差的地方就是它冇有任何的提示。

琉璃聽著夏可可的問題有點無語,她冇說話,用一雙死魚眼盯著夏可可,好像在說你看我像是看得到的樣子麼。

夏可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她的臉燒的通紅,顯然也是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什麼垃圾問題。

“李家村有牛嗎?”跟在後麵的亞當斯問道。

一個村子再窮,也會有一頭牛,這是耕田的好幫手,琉璃點了點頭,說有的。

亞當斯又問了一下牛的位置,琉璃給他指了出來,他轉頭就走。

琉璃問夏可可:“你不跟上去嗎?你們不是一直一起活動?”

夏可可的腳趾還堅守在崗位上,儘職儘責地幫她摳一個大彆墅出來,聽到琉璃的問題,她反射性條件的說:“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

斬釘截鐵的否認三連,琉璃愣了一下,說:“你就好像在欲遮還掩,我對你們之間的關係冇有興趣,你們就算是那種不持證就親嘴子的關係也和我沒關係。”

這話說的有點糙,夏可可愣了一會,說:“我們的時代,吃嘴子已經不需要領證了。”

琉璃的手頓了一下,“是嗎?”

夏可可點頭。

琉璃看著麵前的女性,第一次的,對尋找自己那個丈夫以外的事情有了興趣,她對夏可可說:“你能告訴我你們的年代是什麼樣子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