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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

闔藤月身上的淡然從容多了一分妖孽,哪怕就一分也溢位來了極強的侵占性。

禁慾卻透著說不出來的靡欲,讓人有些欲擺難忍,忍不住的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

又是陳序星帶著闔藤月來的?

薑裡這樣想著。

能夠成為愛丁瑪頓的朋友,又相談甚歡,肯定也是在音樂方麵有著造詣的人才。

闔藤月一時間也認識了許多,薑裡甚至擠不進去。

有些人是欣賞,有些人是巴結,有些人是喜歡。

闔藤月無論外貌,還是氣質都是風華絕代的,一眼驚鴻。

薑裡知道闔藤月會受歡迎,但冇有想到會這麼受歡迎,他為闔藤月感到開心的同時,也有些不悅。

不能正大光明地站在闔藤月的身邊。

薑裡拿起一旁的點心隨意吃著,心不在焉。

闔藤月佇立在人群之中,看著那一邊低頭吃著點心的人兒,極黑的瞳孔浮動著詭魅的暗芒,盯視著薑裡手中的點心。

活脫脫一副點心有他好吃的,平靜的瘋感。

闔藤月邁開步履。

薑裡吃完點心,將心底那一點酸澀沖刷,拿過一旁的書寫板與筆,隨意寫了一個小段譜子,朝著闔藤月而去。

愛丁瑪頓舉辦的音樂交流會,提供免費的書寫板與筆,書寫板上麵夾著三張紙,不夠一旁還有紙張供給,能夠更好的讓來此學習的人記錄心得與稍縱即逝的音樂靈感。

闔藤月邁開的步履收了回來,極黑極沉的眼底透著妖靡的流光,幾不可察。

他隨意看向一旁的人。

“藤……”月阿哥。

薑裡差一點收不回嘴,兩人的關係在外麵還冇有那麼親昵,當著眾人的麵這樣套近乎不太好。

“闔先生,”薑裡冷靜地喚了一聲。

闔藤月轉過頭,看著他手中的書寫板與筆,伸手想要看看他的曲調。

薑裡將書寫板遞給闔藤月,闔藤月冰涼的皮質手套,在他的指尖擦過,勾了一下他的小拇指,似是不經意觸碰,卻又引起一陣異樣而又隱秘的麻麻感。

令人心悸難忍。

薑裡一怔,心尖快速地滾動了一下。

看著臉色絲毫冇有什麼變化的闔藤月,剛剛闔藤月勾他的小拇指,彷彿是他自作多情的錯覺。

薑裡有些迷惘,甚至開始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過分理解闔藤月的行為。

闔藤月看著他記錄的曲調,隨後看向他,深邃的眼窩染著些許細碎的粼光。

“曲調紊亂,矛盾掙紮帶著憂傷,雜亂無章,你需要沉澱。”闔藤月中規中矩地點評,還有幾分藝術家的樣子,“這裡的音符改為這個會更好一點。”

闔藤月拿著筆在他隨意寫的曲調上麵作出幾處修改。

薑裡有些好奇闔藤月的真實水平,餘光瞄向紙上。

闔藤月戴著皮質的黑色手套,勻稱的指骨分明而緊實,莫名地多了幾分龜毛的矜冷感,顯得更禁慾。

怎麼有人穿的越是整整齊齊,越是蠱惑禁慾呢?!

薑裡有些想要摘下闔藤月的手套。

驚覺到自己離譜的想法,薑裡覺得他最近一定冇有休息好。

一定是闔藤月將他帶壞了。

他以前從來冇有過這麼離譜,而又不可思議的想法。

薑裡保持著冷靜。

闔藤月將修改好的曲調紙板交還給他。

薑裡乜了一眼闔藤月,拿過書寫板,看著上麵經過闔藤月書寫的音符曲調。

闔藤月在他作曲的基礎上,言簡意賅的修飾了幾處,竟成了點睛之筆。

薑裡眼中閃過震驚與驚喜。

這是藝術上的靈魂共鳴。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闔藤月,也正視自己隨手寫的曲調。

他隨後寫的曲調跟隨著他當時的心情而演變,複雜,酸澀,靠近交織。

而闔藤月讀懂了他隨手寫的雜亂曲調,安撫著躁動的音符曲調,也安撫著他。

薑裡心底的鬱悶一掃而空。

闔藤月的才華能夠得到愛丁瑪頓的賞識,成為朋友,是有可能的。

薑裡抬眸看著闔藤月,感激之中帶著自豪,“謝謝闔先生。”

愛丁瑪頓親自彈奏了一曲,曲調自由歡快給予世界溫柔,作為交流會的落幕。

同時來參加比賽的人抽取了號碼牌,將手機收取,斷絕與外麵的聯絡,防止作弊。

如果有急事需要聯絡,每一個房間都有一個緊急按鈴,按響後,可以出來使用他們的公用電話進行聯絡。

電話會被監聽。

音樂考場秩序嚴格。

一旦成為愛丁瑪頓的學生,以後的音樂資源都會自己找上門。

在世界各地舉辦屬於自己的音樂演奏會,其中的利益,名聲可見一斑。

薑裡並不是很想要這個資格,賀柳也知道他冇有那個資格,他現在還年輕,能夠接觸到這麼多有天賦的人,是他的幸運。

薑裡喜歡音樂,但卻並不像是賀柳那麼瘋魔。

他來參加隻是為了增長見識。

同時也是為了讓賀柳放鬆對他的警惕性,躲避賀柳對他的監視,為了以後掌管薑氏,積累人脈。

房間是一個單人臥室,設施完善,午餐和早餐有人準時準點地送進來。

薑裡躺在床上,呼吸著片刻自由的空氣,看著眼前的天花板。

這三天可以當作他的休假。

薑裡忍不住的開心。

叩叩——

門被敲響,薑裡透過電子顯示屏看著來人,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闔藤月站在他的門外。

薑裡打開門,闔藤月走了進來,他餘光在門外的四周遊動,觀察著外麵的動向。

將門小心翼翼地關上,一副偷情心有點虛的鬼鬼祟祟感。

身後突然籠罩著一片陰影。

闔藤月從他的背後伸手抱住了他,將他完全籠罩在他的懷中,他的脊背嚴絲縫合嵌入闔藤月的懷中。

薑裡本來偷情就心虛,闔藤月突如其來的行為讓他不由得一僵。

闔藤月輕笑了一聲,隨著輕笑而出的呼吸點點暈染在他的耳垂。

那輕笑彷彿落在他的心湖,漾開層層漣漪。

闔藤月貼著他的耳朵,嗓音淺淡蘊著笑。

“我是被邀請來,在這三天,逐一與考覈的學子交流指點一二。”

薑裡眉宇微微動了動,思考著闔藤月的話語。

“寶寶,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