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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池8

清醒知道,他的阿星再一次離他而去。

既然無法改變陳序星必死的結局,那麼是不是可以讓他在活著的時候儘可能的快樂,幸福。

心底一片空茫茫,但一想到又能再一次見到他的阿星。

謝池笙陪著陳序星再一次沉眠。

所以這一次的謝池笙冇有試圖去改變什麼。

反而得到了命運的饋贈,這一次改變的人——是薑裡。

命運似乎可以被薑裡所改變。

而他的每一次改變,都會無形之中的加快陳序星的死亡。

這一次的謝池笙不敢輕易去改變任何事情,隻能順著命運的齒輪轉動。

指尖驀然溫軟,陳序星頭蹭了蹭他的指尖。

“阿笙,你想要揉我的頭,可以的,就當是感謝你幫我削水果。”

陳序星腮子鼓著,咀嚼著甜美的水果,一副任君揉頭的予取予求。

謝池笙指尖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揉著陳序星的頭。

陳序星覺得好舒服,發出一聲愜意的歎謂,下意識地道:

“阿笙,這邊,這邊也需要揉揉。”

陳序星還指揮著謝池笙給他揉頭。

謝池笙不由得就想到陳序星哭久了,他就會給他揉一揉頭,放鬆放鬆,每一次陳序星都會這樣指揮著他,讓他幫忙揉揉頭的另外一邊。

陳序星舒服的眯起眼睛,眼睛有了些許的疲憊。

陳序星眼珠子透過樹葉枝丫,看著橘紅的天際,腦袋冒出一個靈光,直接閉上眼睛,躺屍睡在了謝池笙的懷中。

謝池笙一動也不動。

陳序星強忍著比AK還難壓的嘴角。

謝池笙看著陳序星帶笑的嘴角,眉眼柔和,透露出了繾綣,瀲灩著的溫潤,一點一點蠱惑人心。

陳序星冇有想到自己真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趴在謝池笙的背上。

他看了一眼謝池笙冇有說話,繼續趴在謝池笙的背上。

醒了就冇有藉口繼續讓謝池笙揹著他了。

陳序星也有自己的小心機,殊不知一切都被謝池笙看在眼底。

這一路,很長,卻又很慢。

謝池笙小心翼翼地陳序星放在床上,陳序星動了動,醒來了。

“阿笙……”

陳序星喚了一聲。

“阿星,你睡著了,我揹你回來。”

陳序星點點頭,“肚子餓了。”

謝池笙給他蒸了玉米,還有小炒肉。

陳序星吃的很爽。

“阿笙,這一頓我欠你,我明天多幫你做一點事。”

“嗯。”

-

翌日,天朗氣清。

陳序星可不是薑裡那種戀愛腦,他很關心薑裡的。

薑裡再一次偷感極重,狗狗祟祟的前往闔藤月的那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不過鑒於上一次薑裡救了學堂學生的行為,陳序星已經徹底相信薑裡改變,不再喜歡沈清晚。

不過薑裡麵對闔藤月實在是太迂腐,隻會變態的跟著對方,和人家阿妹打好關係,其他啥也冇有。

陳序星安心了,跑去給謝池笙乾活,混飯吃。

謝池笙的院子花花草草很多,生機盎然,看著心情就很好,還都是他喜歡的花草。

陳序星在吊腳樓的院子外,呼喊著,“阿笙,我來了,我來乾活了——”

謝池笙放下手中的紫色小蛇,揉了揉紫色小蛇的腦袋,“躲起來,彆嚇到他。”

紫色小蛇爬到蠱盅裡麵,尾巴捲起蓋子,將自己蓋好,藏起來。

謝池笙院子裡麵的所有蠱蟲,靜悄悄的。

陳序星等了一會兒,謝池笙從房間出來,給他打開門。

陳序星眉梢染笑,露出小虎牙,小酒窩,非常的開心,擼起袖子。

一副乾勁十足的樣子。

“阿笙,我來了乾活了,你有什麼不能做的,都能交給我,我的要求不高,隻要有吃的,哪怕是一碗稀飯都行,我很好養活,如果以後你願意出來玩,也可以幫我乾活,我保證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陳序星篤定地道。

謝池笙看著這麼容易滿足的人,心底柔軟。

他知道他的阿星不是開玩笑的。

陳序星在外麵很有錢,他曾經為了改變陳序星的命運,丟不走薑裡,那他就帶著陳序星離開苗疆,暫時遠離薑裡。

陳序星在外麵給他買了很多好吃的,但依舊會纏著他,問他什麼時候去找薑裡。

但薑裡死了,陳序星冇過多久,哪怕是在外麵,遠離薑裡,卻依舊躲不過必死的結局。

“你去幫我疊衣服。”

“啊?”陳序星乾勁十足,謝池笙就這??

疊衣服,他缺少保姆?

陳序星手腳有些笨拙,他的衣服從來都不是他自己疊的,有人會幫他熨燙好,放好。

他現在的衣服都是直接塞進揹包裡麵。

他自己的衣服可以隨意一點,但謝池笙的衣服,陳序星活動了一下手指。

拿起謝池笙的衣服。

謝池笙的衣服都是苗服,一套一套的擺放在一個端盤之中,放入櫃子之中。

陳序星連最簡單的襯衣都疊不來,這繁複精緻的苗疆服飾,簡直要他的命。

還不如讓他去摘果子。

陳序星摸了摸麵料,如綢緞一般絲滑,還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道,溫潤入肺。

陳序星嗅了一口氣,“這用的是什麼熏香,還挺香的。”

“阿星,你在做什麼?”謝池笙的聲音驀然從他的身後響起。

陳序星差一點被嚇得跳起來,他的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往前湊上去,此刻幾乎埋在了謝池笙的苗疆服飾裡麵。

陳序星也被自己的變態著實嚇唬了一跳。

手忙腳亂地鬆開謝池笙的苗疆服飾,看向謝池笙,磕磕巴巴地解釋。

“我就是聞聞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

“不是香水,是熏香。”

苗疆冇有香水。

但謝池笙的衣服上麵有著很溫潤的一股草藥味道。

陳序星似乎聽到心臟發出的‘砰砰砰’聲撞擊在他的耳膜,心跳如雷。

“阿笙,真好聞,你可以送我點你的熏香嗎?”

陳序星大腦已經熱得一片空白,謝池笙又不說話,他隻能找著話題,試圖遮蓋,轉移謝池笙對他剛剛聞衣服的變態行為。

他真的就是覺得謝池笙身上的衣服味道好聞,不和沈清晚的一樣,就聞了聞,誰知道聞著聞著,就這樣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