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闔藤月記恨鋼琴

闔藤月輕笑一聲,“阿裡,明明現在是你勾引我,親了我。”

闔藤月食指修長,指著剛剛被他親過的地方,糾正著他的措詞。

薑裡反駁,“那是你故意先湊過來的。”

“我幫你係上安全帶,等會萬一遇到交通執行員,會被罰款。”

闔藤月字字句句有理有據,理直氣也壯。

薑裡眉眼漾開笑意,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能夠在闔藤月的口中聽到這樣的遵守規則的話語。

“藤月阿哥,你真的完全有了A市市民的風範。”薑裡誇讚道。

“在那裡遵守那裡的規則,”闔藤月一頓,也誇讚道:“阿裡,你也有苗疆巫主夫人的風範。”

兩人相視而笑。

苗疆有苗疆的規則,外麵有外麵的規則,兩者互不乾擾。

薑裡明白這是《苗疆少年》本書狗血文的設定。

也許其他維度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會有所不同。

薑裡從苗疆回來之後,也會有些好奇自己為什麼會覺醒,所以看了很多小說,小說裡麵的世界觀,各種各樣,覺醒,重生,穿越等等題材,數不勝數。

每一個世界的世界觀都不一樣,不能以他的這個世界的世界觀為衡量的標準,反過來也不能用另外維度的世界觀去衡量書中的世界觀。

各個維度的世界各不相通,所以要懂得區分。

薑裡隻想要在他的這個世界,和闔藤月過好他們的生活。

他的覺醒也許隻是這個世界的意外,有些設定本來也就說不清楚。

薑裡在苗疆就乖乖的,冇有鬨事,陳序星也一樣,所以他們才能活下來。

而苗疆因為之前外來人造成的動亂,也冇有遷怒外來人,安分的人會被平安送出去,不安分的人,隻能自食其果。

苗疆不是不講道理的地方,也有著一套自我完善的規則製度,規範著苗疆族人的和平與穩定。

高級會所包間。

薑裡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玩,以前都冇有時間玩,要是他想要玩,林秘書或者吳媽都會苦口婆心的勸說他要努力,不然就會落得寄人籬下的下場。

年幼的他心理防線在親戚家裡麵就已經崩塌,怎麼可能抵擋得了寄人籬下的恐懼與不安。

薑裡所有的時間都用到了鋼琴上,隻為賀柳能夠繼續幫助他。

現在想想,薑裡都覺得這個設定太過於的憋屈了,但能夠遇到闔藤月,是他的苦儘甘來。

薑裡看著高級會所,感覺有些新鮮,看向闔藤月。

闔藤月和他同樣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所,他有些好奇地端詳著闔藤月的神色。

闔藤月不愧是巫主大人,神色不露於外表,什麼也看不出來。

薑裡問:“藤月阿哥,你是第一次來這裡?”

“嗯。”

薑裡嘴角漾開一抹淺顯的弧度,隱隱有著喜悅和激動,“我也是。”

“你很期待?”

“冇有,就是新奇,還有你陪著,可以放開玩。”薑裡很開心:“明天是週末,可以玩到很晚。”

“阿裡,我們回家,你陪我玩吧。”闔藤月極沉的眼眸露出幽靡的暗芒,蠱惑迷人,“我更喜歡你在家陪我玩。”

薑裡對闔藤月這樣的神色可謂是熟悉到了骨子裡麵,挺直的背脊都有些發軟。

“星和謝池笙都已經等著我們了,明天陪你,陪你一天都可以。”薑裡哄著,牽著人往前走。

“阿裡。”闔藤月冇有動,喊了他一聲,薑裡回頭。

闔藤月道:“你走錯方向了,在這邊。”

薑裡第一次來這裡,冇有找對方向也很正常。

牽著他的手的力道用力了些許,闔藤月牽著他往另外一邊正確的方向走去。

一百平的私人高級包廂內,長長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精緻的小點心,瓜果。

一塊巨大的螢幕播放著歌詞,陳序星拿著話筒,“喂——喂——喂——”

像個傻子一樣好奇而又開心的玩著,隻會說‘喂’。

見到推門進來的薑裡和闔藤月,陳序星揮了揮手。

“阿裡,快過來。”陳序星對著話筒喊他。

薑裡走了過去,“我聽得到。”

薑裡指了指陳序星手中的話筒。

陳序星放下話筒,“阿裡,你會唱歌嗎?”

“我會彈鋼琴。”

“那裡有鋼琴,你去彈吧。”陳序星指了指他的身後。

薑裡搖了搖頭,“我今天不彈。”

陳序星頗為驚訝地看著他,雙手豎起大拇指,“你終於想清楚決定遊戲人間,不再抱著鋼琴而活了!恭喜!”

“什麼遊戲人間,這是正常的聚會。”

“恭喜你甩了鋼琴。”陳序星歡呼道。

薑裡忍俊不禁,“你怎麼比藤月阿哥還要記恨鋼琴?”

“闔藤月會記恨鋼琴?”陳序星驚詫地張大了嘴巴,似乎發現了一個很了不起的秘密。

薑裡腦子裡驀地迴響起來闔藤月所說的話語。

“阿裡,看到你彈鋼琴的時候,我就想要這樣做了……”

薑裡思緒有些發散,鋼琴被闔藤月修理了一頓。

似乎是真的有些記恨鋼琴。

薑裡頷首,回答陳序星:“嗯,他就是喜歡跟我一起彈鋼琴,不喜歡我為了鋼琴忽視他。”

陳序星點點頭,感同身受啊!

“以前找你出來玩的時候,你都說要練習鋼琴。”陳序星吐槽道:“每一次你都是這個藉口,我甚至以為你愛上了鋼琴,有那什麼戀物癖好,打算跟鋼琴結婚生子呢。”

薑裡看著過於誇張的陳序星,“你少看一點肥皂劇。”

“這是真的,有人有戀物癖,就和東西結婚了,還發誓永遠陪伴!”陳序星叨叨道。

“那隻是少部分。”薑裡道:“我隻是那一段時間有興趣,現在你約我,我不是出來了?”

“切~~”陳序星哼出幾聲,豎起食指,冇有好氣地開口:“這是我第一次約你成功!”

“第一次!”

陳序星看向他身後的闔藤月,控訴著好兄弟的重色輕友,“要不是有闔藤月,你會出來?”

“會。”

陳序星這纔開心了億丟丟。

陳序星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你們現在怎麼樣?闔藤月失憶後,對你比之前更好了冇?那一天他莫名其妙地回家,當我和阿笙不存在的樣子,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