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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精神的恒途

闔藤月寸寸逼近他,極沉的眼瞳幽靡之色平添了幾分蠱惑的饜麗。

薑裡喉頭輕輕滾動,連闔藤月臉上纖細的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阿裡,你要不要也捧著,看看。”

闔藤月嗓音如清風過境,又如春雨潤土,潤入他的心尖。

薑裡瞳孔一震,急忙指著一旁被浸泡在青色液體之中的藍色妖姬道:“你的花……”

“這束花要泡兩個小時。”闔藤月早早算好了時間。

薑裡感覺有些不對勁,又感覺闔藤月所言有理。

“我明天還有工作,你也有工作……”薑裡對於薑氏的工作還是非常上心的,畢竟今天已經星期天了,週末已經過去了。

今天晚上必須得睡覺了。

“所以現在要抓緊時間,晚上就能好好休息。”

闔藤月一句話讓薑裡醍醐灌頂。

是這樣的,冇有錯,很有道理。

薑裡吻住了闔藤月,在闔藤月的耳邊放輕聲音的喚了一聲,“老公……”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幽靡之藍透著極強的晦澀與穿透性,僨張著說不出來的靡旖奇異。

薑裡環抱著闔藤月的脖頸,兩人麵對麵貼抱著,他幾乎嵌入闔藤月的骨髓之中。

午後的下午,陽光繾綣而不炙熱,有了幾分歲月寧靜的美好。

薑裡時不時的會抓緊闔藤月的肩膀,指尖盈盈著一層如粉色珍珠的剔透感,那層緋色幾乎透明,縹緲如畫。

時不時指尖蜷縮著,將心中的愛意鼓起勇氣在這一刻告訴著闔藤月。

……

下午荒唐了兩個小時,要不是闔藤月還記得被浸泡在青色液體之中的藍色妖姬,恐怕不會鬆開他。

簡單的清理後。

薑裡骨頭帶有鬆弛酥感靠在闔藤月的懷中,闔藤月將浸泡在水中的藍色妖姬拿了出來。

薑裡不由得一怔,那青色的液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透明的色彩,藍色妖姬似乎變得更新的鮮豔欲滴,比較之前的更加顯得嬌嫩。

“這玫瑰怎麼感覺更鮮活了?”薑裡驚奇地問。

闔藤月親了一下他的鬢角,“我用了特殊的草藥,讓它保持著盛放最美的樣子。”

薑裡感覺苗疆的神秘依舊,什麼事情在闔藤月這裡,總有蒙上一層紗一般的神秘感。

闔藤月拿著木片將花瓣簡單的撥動,讓藍色妖姬給人的視覺效果更好。

簡單的修整花束,都像是在做著什麼實驗的科研人才。

接近傍晚的陽光顯得溫和而又絢麗了幾分妖孽的橘紅,透過窗戶灑落在闔藤月的身上。

那光似乎成為了陪襯,闔藤月與生俱來的那種靡仙疏離感,自帶著光,此刻兩種光交織在一起,迸發出的蠱惑性和迷惑性極強。

讓人不由得眸光停駐,心馳震盪。

薑裡覺得這一幕對他的眼睛很友好,甚至達到了驚鴻的地步。

闔藤月將藍色妖姬的形態做著最後的完善,珍視地將藍色妖姬捧在一旁的玻璃罩之中,蠱蟲爬上藍色妖姬的花瓣。

薑裡趴在桌子上,盯著闔藤月看。

有一點明白闔藤月為什麼總是喜歡一直盯著他了。

因為盯著喜歡的人看,心情會很好,安全感也極強。

他也是一個冇有安全感的人。

闔藤月偏激的溫柔卻能夠給他極強的安全感。

他知道他冇有生病,更不是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因為在苗疆相處的那一段時間,他可能也動過心,但不敢多想,也不明白那一點突然冒出來的情愫是什麼,就已經消了下去。

就像闔藤月所說的,他若是對闔藤月冇有一點感情,情蠱進不到他的體內。

失去記憶的闔藤月,本性依舊帶著強勢的溫柔偏激。

薑裡覺得此刻時間似乎都慢了下來,可以感受到很多不曾有過的美好與清醒。

闔藤月做完一切,放下手中的東西,拿出帕子擦拭著手。

低頭看向薑裡,就看到薑裡趴在桌子上盯著他,眼睛裡麵隻有他。

闔藤月心臟震駭不定,他很喜歡薑裡現在的狀態。

“阿裡,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闔藤月突然想要問問薑裡的感受。

薑裡愣怔了一下,視線也冇有從闔藤月的身上移開。

“我喜歡你,自然盯著你看。”薑裡想到什麼,急忙補充了一聲,“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不會一直盯著你。”

“我們要講究可持續性發展的盯視,身體不能熬夜,休息好了,纔有資本去發展。”

薑裡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闔藤月這晚上不睡覺一直盯著人的壞習慣。

“好,聽阿裡的。”

薑裡看著突然變得好乖的人,嘴角弧度往上翹,心裡麵直冒著甜蜜的泡泡。

星期天的晚上,兩人飯後出去外麵散步,薑裡牽著闔藤月的手,闔藤月牽著他的手。

“藤月阿哥,以後每一天都要陪我散步。”

薑裡覺得這樣的氛圍很好,讓他全身的毛孔舒展,都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愜意得舒暢。

闔藤月頷首,“那你要答應以後每一天以身飼養怪物。”

薑裡看著得寸進尺的人,眉眼漾著笑,“好。”

“阿裡,明天在公司,我們就是上下級關係。”闔藤月突然開口。

薑裡愣住了一下,“你擔心辦公室戀情?”

薑裡不擔心辦公室戀情,他想要先發奪人,看看賀柳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不是。”闔藤月知道薑裡和賀柳之間的矛盾,好像明白了失去記憶之前自己所做的準備。

“是擔心你。”闔藤月引導道:“你現在的目的是什麼?”

“送賀柳進監獄。”薑裡眼中帶著堅定與韌性,“薑氏在賀柳那裡放得太久,我想要親手拿回來。”

“我陪著你,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薑裡明白闔藤月是為了讓他從賀柳的陰雨之中走出泥濘的過去。

“藤月阿哥,很抱歉我來晚了,不能幫助你做什麼。”薑裡有些難過,闔藤月最需要人的時候,他不在。

闔藤月握緊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著,“阿裡,你來的剛剛好,我現在最需要你,你填充著我的血肉,讓我的靈魂迴歸本我,有了方向。”

“是我精神的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