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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手工定製

約會必備的燭光晚餐也不能少。

“要一份豪華版情侶套餐。”

薑裡點餐。

服務員離去。

薑裡看向闔藤月,解釋道:“這是燭光晚餐,情侶約會一般都會點這個套餐。”

闔藤月頷首。

薑裡來的這裡是高級酒店,一個包廂就有一百平,隻有他們兩個人,這一頓飯可是他賣了一塊百達翡麗腕錶換來的。

賀柳凍結了他的賬戶,他現在隻有一個月八千的工資,幸好房子是他自己的,不用出房租。

薑裡勉強還能生活。

賀柳越是想要他放棄經濟管理,他越是不放棄。

闔藤月看著兩個燭火,不太明白,但是當燭火的光芒隱隱躍動在薑裡染著笑意的眉眼的時候,他恍惚明白了什麼。

儀式感得到滿足的喜悅,或者說是喜歡的人開心,比一切都美好。

薑裡教導著闔藤月怎麼吃牛排,闔藤月學著,第一塊切下的牛排餵給他。

薑裡愣怔,張口吃下。

一個小提琴樂師在一旁拉奏著小提琴,悠揚的樂聲,充斥著甜蜜的節奏。

薑裡抬起高腳杯,‘當’的一聲,碰撞了一下闔藤月的高腳杯,猶如銀鈴發出的聲音,悅耳動聽。

闔藤月喝下紅酒,薑裡看著輕抿一口紅酒,嚐嚐味道。

他還是第一次喝紅酒。

感覺怪怪的,但越喝越有感覺,也冇有所謂的酒醉。

他酒量原來還這麼好。

薑裡放寬了心。

喝了一杯,就冇有喝了。

好喝的東西,不用喝太多。

闔藤月會醉酒嗎?

薑裡不由得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還冇有見過闔藤月醉酒的樣子。

薑裡覺得可以一試。

他拿起一旁的玻璃紅酒盞,給闔藤月滿上。

“藤月阿哥,要喝九杯,寓意長長久久。”薑裡瞎扯忽悠著闔藤月。

闔藤月抬手,喝了一杯又一杯,總共九杯,神色也不見有任何的異常,這是醉了還是冇有醉?

薑裡又倒了一杯。

闔藤月擊沉的眼瞳透著幽靡,蠱惑的藍色波動,漣漣漪漪。

“阿裡,九杯了。”

薑裡放下手中的紅酒盞,看來還是清醒的。

“阿裡……”闔藤月握住他的手。

薑裡抬眸對上闔藤月極沉的眼瞳,“阿裡,我醉酒,會很粘人。”

薑裡心臟一顫,闔藤月早就知道了他的想法,還陪著他玩鬨。

薑裡有些好奇,“你會多粘人?”

在那一個月裡麵,闔藤月絕對是最粘人的時刻。

他不相信還有比那段期間更粘人的。

看著一點也不害怕的薑裡,闔藤月極沉的眼瞳黑得幽靡浮現,瀲灩風華,侵略性極強。

“會一直待在……”

“失去理智,你會生病。”

薑裡一噎,那還是算了。

他不想要生病,生病可難受了。

小時候,他生病都是一個人打針,冇有了可以哭泣的對象,冇有了可以安慰他的人。

那個時候,他會特彆特彆的想念父母,晚上躲在被子裡麵哭。

薑裡抬眸看向闔藤月,“藤月阿哥,我生病,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闔藤月點頭,“不生病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薑裡眼眶酸澀。

等事情結束後再生病。

薑裡把生病的時間算好,現在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生病。

薑裡按捺住心底突然湧上的念頭,冷靜了幾分。

繁景園高級購物中心。

薑裡在繁景園附帶的商場購物。

闔藤月推著一輛購物車在他的身邊。

薑裡看著貨架上的草莓味0.01,拿了五盒,應該是夠了。

闔藤月默默地拿起一盒,“你喜歡吃草莓味的糖果?”

薑裡臉頰酡紅,看向闔藤月,闔藤月雙眸什麼也冇有,就是很平常的在問一個問題。

“你看看說明書。”薑裡提示著。

闔藤月認真看說明,像是看著什麼檔案一般,身上總有一種獨特的清冽。

闔藤月認真看完說明書,將東西都放回貨架上。

“不需要。”

薑裡看著全身嘴最硬的闔藤月,冇有說話,到了家門口的時候,薑裡才慢慢地道。

“昨天我買的那兩瓶已經用完,現在冇有了。”

薑裡說完搶先一步走進家裡麵,留下闔藤月一個人在寂寞蕭瑟的冷風中消化這個令人痛苦的壞訊息。

闔藤月看著離去的人兒,極沉的眼眸透著幽幽靡藍,旖美瀲灩。

一點也看不出來痛苦,反而是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靡欲。

月色都變得繾綣了些許。

薑裡急忙洗了一個澡,要不然兩個人太擠,還容易出意外。

又冇有買那個,大眼瞪小眼,也冇有什麼意義,多睡一會也不是不可以。

闔藤月進入浴室洗澡。

薑裡擦著頭髮。

闔藤月出來的時候,頭髮微潤。

薑裡拿出吹風機,“我幫你吹。”

闔藤月點頭。

闔藤月的頭髮太長,實在是不好打理,不過手感也非常的好,烏髮柔軟飄逸如紗。

簡單吹了一下,就乾了。

不得不佩服苗疆的乾發帽實在是太強大。

薑裡頭髮也差不多乾了,自己吹了兩下。

薑裡將吹風機的插頭扯下,起身離開,走向床上。

“藤月阿哥……”

闔藤月握住他的手,將他往懷中帶。

“藤月阿哥,冇有草莓味的***,家裡麵也隻有那兩瓶,昨天都已經用完,你現在隻能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他纔不告訴闔藤月,闔藤月在這裡留有藥膏。

儘管他也不知道闔藤月放在了哪裡,但是那一月闔藤月是一直都有,冇有斷過。

“阿裡,其實有免費的可以用。”

闔藤月貼著他的鬢角,廝磨著他的臉,緩緩開口。

薑裡搖頭,提醒道:“免費的纔是最貴的,你不要被人詐騙了!”

“阿裡,你會詐騙我嗎?”

闔藤月吻了吻他的臉,桎梏著他腰的手,緩緩……

薑裡臉色一頓,音調發顫,“藤月阿哥,你……”

“阿裡,你的確是最貴的。”闔藤月輕笑著,以吻封緘。

吻去薑裡眼尾激起來的淚光。

闔藤月嗓音染著笑意,蠱惑而又淺淡,卻莫名悅耳,流淌進人的心臟。

薑裡指尖發顫揪扯著闔藤月的衣服。

闔藤月在他的耳旁吻了吻,嗓音空緲,靜若秋風,“還需要純手工定製,才能得到一點。”

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