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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弟弟

薑裡心驚膽跳,躲避著,驚惶開口,提醒道:“藤月阿哥…嗚…有監控……”

闔藤月握住他推搡在他肩膀的手,將他的手扣在身後,將他壓往前,彷彿他在獻祭自我一般。

闔藤月低頭的唇瓣,將他的所有話語都吞入口中。

薑裡大腦陣陣發昏,眼眸泛著微醺的桃色,細細喘息。

理智與感情在極限拉扯。

薑裡猛地側臉,勉強逃出些許呼吸的空間,還冇有喘勻氣,說了一個字,“監……”

下一刻又被人掐著下顎,扭轉回去。

薑裡心急如焚,想要咬闔藤月一口,讓他清醒,但他選擇了咬自己。

因為咬闔藤月,闔藤月隻會讓這個吻染上草木血腥的味道。

但他還冇有咬破自己的舌尖,下顎就被人強勢而溫柔的捏住,讓他無法咬破自己的舌尖。

闔藤月看著薑裡如此抗拒與自己的親熱,不惜咬舌。

他極沉的眼瞳透出幽幽詭異的藍色,顯得妖孽靡仙。

“阿裡,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受傷。”

闔藤月一字一頓染著道不清的諱莫,“你受傷了,就不能一直接吻,接一次吻怎麼夠?”

“接一次和一直接,你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意思,所以想要咬破自己的舌尖,讓我停下。”

“阿裡,你可真是知道,怎麼做會讓我生氣。”

“既然如此,讓它咬你一口,你失去一半的力氣,我們就能一直吻下去。”

“不如以後你都失去一半的力氣吧。”闔藤月似乎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眼瞳極沉,泛著詭異的,熱切的,亢奮的喜悅。

“這樣你走不了,也無法離開。”

薑裡眸色一頓,他知道闔藤月不是說說玩的。

而是真的動了這樣的心思,也極有可能付出行動與實踐。

闔藤月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在通知他。

闔藤月掐著他的下顎,讓他的牙齒無法鬆動,薑裡隻能從喉結傳遞出模糊的嗓音,急切地解釋道:“鍵……控……”

“監……控……”

薑裡剋製著嗓音,咬字清晰了幾分。

眼前的闔藤月很不對勁,薑裡內心有些懼意,但愛更多,戰勝了恐懼。

薑裡想要安撫闔藤月,但他的雙手被闔藤月一隻手反扣在身後,下顎被掐著,他隻能用鼻尖去蹭一蹭闔藤月的鼻尖,鼻息交纏,旖色漫漫。

“監……控……”闔藤月掐著他下顎的手鬆懈了幾分力道,薑裡趁機清晰了幾分的從喉間道出他的顧慮。

闔藤月像是一隻被安撫的小蛇,狎昵地迴應著他,輕吻著他的鼻尖。

薑裡心臟舒出一口氣。

闔藤月詭異的眼瞳泛著幽幽的藍色,盯視著他。

“阿裡,你在說監控?”

薑裡點點頭。

“讓他看到不是更好,這樣我們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闔藤月極沉地瞳孔泛著寒月般的釉色,靡欲似仙,又似魔鬼。

危險神秘而又迷人。

薑裡心臟難以遏製地緊繃。

他父母還在賀柳的手上,在還冇有找到他父母和弟弟的位置,他父母和弟弟還冇有安全之前,他不能暴露。

薑裡看著眼前有些瘋魔的闔藤月,劇烈地掙紮起來。

但他根本掙脫不開闔藤月的桎梏。

闔藤月故意地道:“監控就在那一邊。”

闔藤月掰著他的臉故意往監控的視野範圍而去,當著監控的麵,掐著他的脖頸吻了下來。

薑裡心急如焚,“闔藤月——!!”

“嗚嚶……”

鋼琴發出幾個破碎的音調,薑裡控製不住地顫抖。

腦海浮現車禍現場,烈火焚燒他的父母與弟弟的慘烈現狀,心急如焚,恐懼害怕交織。

闔藤月的臉側有什麼劃過,失控地理智微微回籠,看著眼前無聲流淚的薑裡。

他的心臟一滯。

闔藤月捏著薑裡的下顎掰過他的臉,薑裡避開視線,不想要讓監控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麵。

“監控看不到。”闔藤月解釋了一聲。

薑裡抬眸望去,瞬間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

監控上麵密密麻麻的蠱蟲,一圈又一圈將監控層層圍起。

怪誕而又讓人密集恐懼症快要犯了。

“寶寶,乖乖的。”

闔藤月吻著他的眼角,蜿蜒在他的臉側與耳垂,吻重而燙,吻去他的淚水。

薑裡心尖一顫。

“爸爸,媽媽,弟弟。”闔藤月突兀而古怪地開口。

闔藤月從小喪失父母,已經不太能夠理解親人的存在,時隔經年後,第一次接觸所謂的親人,有些不習慣與隱隱的忐忑。

薑裡驚駭地看著闔藤月。

闔藤月淡淡道:“你們這裡是這樣稱呼的吧。”

薑裡羽睫輕輕地顫抖。

“我已經將他們接到了苗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闔藤月銜著他的耳垂,溫涼的氣息染著幾分靡欲的燙意。

薑裡瞳孔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闔藤月,神色激動。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一切的?”

闔藤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窩深邃,壓低的時候猶如深淵,沉而深,危險詭異。

“在你說你都是利用我的那一天。”

薑裡頭腦一道白光迸現炸開。

他想起來那一天闔藤月的眼睛透著異常幽藍,比往日更加的深邃,猶如漩渦一般。

他不知不覺當中就被闔藤月問出了心裡麵的話語。

闔藤月問:“阿裡,你是真心想要我離開?”

他眼瞳渙散,一一回答闔藤月的問題。

“冇有。”

闔藤月問:“是什麼讓你這樣做?”

“我父母和弟弟在賀柳的手上。”

闔藤月看著薑裡,極沉的眼瞳隱隱著忐忑:“那你剛剛說的話是真是假。”

“你對我下了歃血蠱,我是為瞭解蠱接近你是真的,但你迴應了我一顆真心,我很愧疚利用你。”

薑裡回答著闔藤月的問題,“我離開苗疆後,你跟了過來,冇有逼迫我學著尊重我,與我談地下情,我才發現,我比自己想的要早一點喜歡你。”

“這一次我下定決心,不再利用你,給你我的真心,換取你的真心,這樣的感情才能長久。”

“看著你吃醋,看著你每一次故意跟著我,出現在我的身邊,明明是你自己要來的,偏偏每一次拿著星做藉口,說是星帶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