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年代,下藥給絕嗣糙漢生崽8
當藥效終於退去時,周文澤已經連哀嚎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腰部的劇痛幾乎麻木。
張靜初緩緩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狼藉,臉色瞬間慘白。
周文澤身上的傷且不說,她自己身上也沾滿了木屑和草葉。
回憶起來,胃裡一陣翻湧。
最讓她難堪的是,周文澤中途就因為傷勢和那方麵差,不行了。
可自己竟然還繼續對著樹做那些荒唐的舉動。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要找醫生!”周文澤氣若遊絲,感覺自己要死了。
……
夕陽終於完全沉入了地平線,樹林裡漸漸暗了下來。
兩處不同的空間裡,四個人分彆承受這個下午帶來的後果。
樹叢深處,顧灝川凝視著懷中已經昏睡過去的楚知瑤,眼神複雜。
少女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微微上揚,彷彿在做什麼美夢。
他輕輕為楚知瑤整理好衣衫,將外袍蓋在她身上,抱著人離開。
顧灝川專門挑小路走,畢竟楚知瑤如今的模樣可不能讓彆人看見。
等終於回到小院,他輕手輕腳地將人放在自己屋子的床上。
這床板硬得很,顧灝川隻鋪了一層薄薄的棉絮,現在也騰不出手摺騰,索性平時收拾的乾淨。
天色此時還冇黑透,兩人幾乎戰了一下午。
他去灶房燒了鍋熱水,試了試水溫,這才端進屋裡。
擰乾毛巾,顧灝川動作輕柔地給楚知瑤擦拭,指尖有點發抖。
“灝川,你背的是誰?忙啥呢?”隔壁屋傳來奶奶沙啞的聲音。
奶奶常年臥床,但牆邊開的有小窗,正好能看清院子裡的動靜。
從看見孫子抱了個女娃娃回來,她心中就不安起來。
顧灝川手裡的動作一頓,又繼續擦拭,直到幫楚知瑤清理的差不多了,才把毛巾放進盆裡,走到奶奶屋門口。
他撲通一聲跪在炕沿前,低著頭說:“奶奶,我……我犯錯了。”
等他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完,奶奶急得直拍炕沿:
“你這傻孩子!那是村長家的閨女,咱們這樣的成分,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顧灝川緩緩抬起頭,眼神裡交織著愧疚與決心,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奶奶,我知道錯了。”
“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能辜負她。”
顧灝川聲音有些發緊,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打聽過了,南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試點,成分問題很快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卡得很死。”
“我以後白天上完工,晚上就去河邊下地籠,撈到的魚蝦可以偷偷拿到黑市上賣。”
說到這裡,他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我還跟隔壁村的木匠師傅說好了,農閒時候去他那兒幫忙,學點手藝。”
“等政策一放開,我就去鎮上找活乾!我一定會讓知瑤過上好日子,絕不讓她跟著我吃苦。”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堅定,像在立下一個鄭重的誓言。
奶奶長長地歎了口氣,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顧灝川回到隔壁,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守著。
他看著楚知瑤安靜的睡顏,心裡七上八下的。
很快楚知瑤就醒了。
係統已經把她的身體調理得舒舒服服,但她馬上想起要演戲,麵上茫然過後,眼睛立馬紅紅地看著顧灝川。
“彆怕……”
顧灝川聲音乾澀:“我知道這件事你很難接受,對不起……你可以打我罵我,隻要你能開心點……”
楚知瑤並不接話,男人模樣像被拋棄的大狗狗,真冇法動手。
顧灝川見她神色無措,繼續開口:“瑤瑤……我想對你負責,我保證這輩子肯定對你好!”
他頓了頓:“天天讓你吃肉,真的。”
楚知瑤:“……”
顧灝川不會說情話,這很接地氣,但能做到是真牛逼啊,她爹是村長都不能保證自己最愛的閨女天天吃肉。
看她一副驚訝的樣子,顧灝川又壓低聲音:“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能湊夠你家的彩禮,把你娶回家,你相信我!”
楚知瑤心裡門兒清,按照原劇情,顧灝川以後可是要發大財的。
再過不久就要趕上改革開放的東風,他先靠倒騰山貨攢下第一桶金,後來又抓住建材生意的機遇,最後更成了南方第一批搞房地產的,身價翻著跟頭往上漲。
要不是被周文澤和張靜初這兩個有主角光環的設計陷害,他哪會落得慘烈下場?
但如今這世界出問題,否則也不會有任務釋出,主角光環雖然還在,卻削弱大打折扣,基本不足為懼。
他們還敢對自己下黑手!她必須找機會先搞死那對狗男主。
想到這裡,楚知瑤眼神一冷。
她壓下心裡的算計,指尖在被單上蜷了蜷,如果直接答應反派,會不會太不矜持了?
楚知瑤悄悄抬眼,正好對上顧灝川緊張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盛滿了真誠,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像是生怕她會拒絕。
楚知瑤心頭一軟,算了,睡都睡了,還猶豫什麼?
這年頭,必須讓人家負責的!
她輕輕靠進顧灝川懷裡,把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聲音輕緩道:“我信你,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跟彆人不一樣。”
她麵色羞怯,彷彿以前就愛上了顧灝川。
這話也冇說謊,反派大佬,確實不一樣。
顧灝川整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瑤瑤……”
他小心翼翼地環住她,手臂微微發顫,像是抱著稀世寶貝,久久不願鬆開。
兩人相擁了好一會兒,楚知瑤輕輕掙了掙,從顧灝川懷裡抬起頭來。
她嗓音還帶著些許糯意:“天黑了,再不回家,我爹媽該著急了。”
顧灝川起身,神色認真:“我送你回去,這事……我得當麵跟你爹媽說清楚。”
“彆!”楚知瑤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發緊。
“我三個哥哥都在家,他們要是知道了,非得動手不可。”
她聲音漸低,帶著撒嬌和臉紅:“我……我捨不得你捱打。”
顧灝川心頭一緊,喉結再次微動,猛然將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