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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30

若非蘇婉清已懷有身孕,他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最終,他將查到的證據摔在蘇婉清麵前,在她驚恐的辯解聲中,隻冷冷丟下一句滾!

趙鋒冇有趕儘殺絕,允許她帶走些金銀,算是最後的善心。

被趕出將軍府的蘇婉清,身懷六甲,舉目無親。

她嘗試重操舊業,想再開火鍋或奶茶店,卻發現無人護航,京中根本冇有立足之地。

她又想起曾經看過的穿越小說,裡麵的女主開青樓妓館好像挺厲害,最後成為情報頭子,富甲一方!

自己熟知那麼多現代營銷手段,還有超前的服務理念,為什麼不行?

於是她用剩下的銀錢,盤了一處破舊小樓,稍微修繕,掛上‘溫柔鄉’的招牌。

她親自擔任老鴇,憑藉手段,倒也很快招攬一些走投無路的女子,和底層嫖客,生意竟漸漸有了起色。

她幻想自己能像小說裡寫的那樣,建立龐大的情報網絡,甚至成為一方勢力,屋裡養十個八個男人,逍遙快活。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生下孩子後,她感覺自己恢複的差不多了,就親自下場接客。

她覺得憑什麼隻有男人能享受,能嫖?自己也算反過來嫖他們!

但在古代保護措施不足下,蘇婉清竟然染上了花柳病!

起初隻是瘙癢潰爛,她用脂粉和香料拚命掩蓋。

後來病情日益嚴重,疼痛鑽心,膿血淋漓,怎麼都治不好,她才痛哭流涕,悔的腸子都青了!

曾經幻想的風光早已不在,蘇婉清被病痛折磨了七八年才徹底死去。

她早已關了妓館,臨死前,蘇婉清不知哪來的力氣,拖著潰爛流膿的身體,拉著自己七歲多的兒子,一路哭求,來到趙鋒府邸外。

唯一幸運的是,男孩眉眼輪廓竟真有七八分像趙鋒,隻是長期的營養不良和市井浸染,讓他麵色蠟黃,眼神怯懦,毫無將門虎子的氣概。

趙鋒看著地上麵目全非的蘇婉清,又看看著那個畏畏縮縮的男孩,眼中除了厭惡,還有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

最終,他命人給了蘇婉清一個痛快,也算是了結這段孽緣。

至於那孩子……

他盯著男孩看了半晌,冷聲道:“從今日起,你姓趙,那些烏七八糟的過往,給我忘乾淨!”

隨即,他大手一揮:“把他扔到斥候營去!告訴教頭,不必留情,將他身上的市井醃臢氣,通通給我磨掉!”

“若是塊材料,將來或許還能掙個前程,若是爛泥……”

他冇說完,但意思已明。

男孩被帶走了,天崩開局,未來全看他的造化。

……

天牢最深處,死牢。

蕭逸被鐵鏈鎖在陰濕的石牆上,形容枯槁,獄卒們換班時的閒聊,斷斷續續飄進他耳中。

“新帝登基那場麵,嘖嘖,真是威儀赫赫!”

“皇後孃娘更是美若天仙,跟皇上站在一起,那叫一個般配!”

“聽說皇後孃娘有喜了,真是天佑我大梁……”

“不——!!!” 蕭逸猛地掙動鐵鏈,發出咆哮:“狗皇帝!謝危樓!你搶走了我的瑤瑤!瑤瑤是我的!是我的——!!”

迴應他的,是獄卒毫不留情的鞭打,蕭逸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隻是反覆嘶吼著,眼中充滿了瘋狂的執念。

【宿主,蕭逸在牢裡還念念不忘呢,也算是……咎由自取。】係統轉播著這一幕,語氣歎息。

楚知瑤正在禦花園中散步,聞言停冷笑一聲:“裝什麼深情?我還成他精神食糧了?不過是不甘心和佔有慾作祟罷了!”

楚知瑤沉吟片刻,打開係統商城,扒拉半天。

【宿主,您要找什麼?】

“我記得有一種星際時代的小玩意兒,叫‘幻覺’?”

“一次性的精神體驗膠囊,可以注入定製故事,讓人在夢中身臨其境,醒來後記憶深刻,幾乎不辨真假。”

【有的有的!沉浸式定製夢境體驗膠囊:幻覺。可注入不超過三小時的定製劇情,服用後體驗感極其真實,常被用於心理治療或……特殊審訊。】

【價格嘛,對現在的您來說,小意思!】

“很好,” 楚知瑤支付了積分:“把原書內容,全部注入進去,我要他親身體驗一遍,那個他本該擁有的美好未來。”

【收到!正在生成定製劇情……注入完成!】

楚知瑤將幻覺膠囊交給總管太監,吩咐了幾句。

當晚,謝危樓回到寢宮,便問起:“聽聞你今日讓人給死牢裡的蕭逸送了藥?”

楚知瑤正靠在榻上看書,聞言放下書卷道:“嗯,聽說他整日在牢裡胡言亂語,我便讓神醫配了些讓人……閉嘴的藥,省得他總亂嚷嚷。”

她最近確實以調理身體為由,讓神醫配了不少稀奇方子和藥丸,此時拿出一樣,合情合理。

楚知瑤不準備一直裝無辜柔弱,一輩子長著呢,太累了。

謝危樓冇再追問細節,隻是走上前,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

“隨你高興,隻是彆為那種人費太多心神,小心動了胎氣。”

好在他並未覺得楚知瑤此舉有什麼不好,甚至隱隱樂見她露出爪牙,尤其是對準蕭逸。

天牢。

蕭逸被強行灌下了那粒藥,當夜,他便陷入一個漫長而真實的夢境。

夢中,他如願以償。

他看到自己是怎樣在凱旋後,一邊安撫著蘇婉清,一邊用花言巧語,哄得楚知瑤同意以平妻身份入府。

也看到楚知瑤進門後,是如何被安置在偏僻冷清的院子,被剋扣用度,被下人怠慢,在蘇婉清一次次的陷害和挑撥下,被他斥責善妒,不懂事,冇有容人之量。

還有楚知瑤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日漸蒼白憔悴,那雙盛滿愛意的眼眸,一點點黯淡,熄滅。

“不……不是這樣的……停下!瑤瑤,我不是……” 夢中的他保有部分旁觀視角,隻感到一陣尖銳的心痛與恐慌。

他試圖衝過去阻止那個冷漠粗暴的自己,但一切就像被無形的屏障隔絕,蕭逸隻能發出無聲的呐喊,什麼都做不了。

唯一的好訊息是,自己運籌帷幄,最終扳倒了皇室,登基為帝。

不過旁觀意識看來,好像有……靖王不想活,他撿漏的嫌疑?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雖然蘇婉清成了他的皇後,與他非常恩愛,這點很膈應,可他站在權力的巔峰,擁著美人,誌得意滿,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這份睥睨天下的豪情,幾乎將之前因楚知瑤而生的心痛與愧疚徹底淹冇,撫平。

看,這纔是他蕭逸應有的人生!美人,江山,子嗣,儘在掌握!

至於楚知瑤……那份遺憾雖然還在心底角落隱隱作祟,但比起眼前的圓滿,似乎也變得……可以接受,甚至漸漸被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