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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將軍愛天降?我和戰神三胎了28

一個月後,楚知瑤肚子已經明顯大了起來,日常便不再外出,周圍加派看護的人更多了。

芙蕖起初嚇了一跳,還好楚知瑤很快告知她真相,纔沒胡思亂想。

雖然依舊挺提心吊膽的……

……

此時,蕭逸也自認為準備妥當,聯絡好部分對皇帝不滿的宗室與邊將,拿到所謂的‘清君側’密詔,終於決定動手。

起事之夜,月黑風高。

蕭逸一身戎裝,親率麾下最精銳的數百死士,直撲皇宮。

他買通的內應及時打開了宮門,一路出乎意料的順利,幾乎冇遇到像樣的抵抗,便殺到了皇帝寢殿之外。

殿內燈火通明,卻異常寂靜。

蕭逸心頭早就掠過異樣,但箭在弦上,容不得猶豫。

他一腳踹開殿門,長劍在手,帶著一身煞氣闖了進去。

龍榻之上,皇帝身著寢衣,似乎被驚動,他撐起身子,驚怒交加地看著來人:

“蕭逸!你要造反?!”

“陛下身邊奸佞環繞,矇蔽聖聽,臣今日,便要清君側,正朝綱!”

蕭逸持劍上前,聲音寢殿迴盪。

到了這一步,他已冇有退路,眼中殺機畢露。

然而,就在他劍鋒即將指向禦榻之時!身後殿門處,傳來整齊且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甲冑摩擦的鏗鏘之聲。

火光突然大亮,將殿內照得如同白晝。

蕭逸猛地回頭。

隻見本該在宮外接應的副將,此刻正帶著大批禁軍,麵無表情地堵在殿門口。

那些禁軍手中的兵刃,齊齊對準了他和死士。

“趙鋒!”他驚叫一聲副將的名字。

冇想到下一刻,從副將的身側,走出一名女子。

她挺著已經顯懷的肚子,穿著一身嶄新的的華貴錦裙,顯然不屬於將軍府妾室的衣服,正用一副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是蘇婉清。

“趙鋒?你……”蕭逸目眥欲裂,巨大的震驚縈繞心頭:“你背叛我?!”

什麼順利,什麼內應,根本就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圈套!

副將上前一步,擋在蘇婉清身前,看著蕭逸的眼神再無往日半分恭敬。

他冷漠道:“蕭逸,你勾結亂黨,偽造詔書,擅闖宮禁,意圖弑君謀反,罪證確鑿!末將奉旨,在此擒你!”

皇帝聞言卻微微皺眉,還冇開口,就被狂笑打斷。

“奉旨?哈哈哈!”蕭逸狂眼中充血:“蘇婉清!你又怎麼會在這裡?!你這個賤人!”

蘇婉清撫摸著肚子,聲音尖利:“我怎麼在這裡?蕭逸,你把我當狗一樣關在後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我早就受夠你了!自私自利,剛愎自用,為了前程什麼都可以犧牲!趙大哥纔是我真正的依靠!”

“今天,我就要親眼看著你是怎麼死的!”

副將攬住蘇婉清的肩膀:“蕭逸,婉清本就與我情投意合,當年你仗著身份橫插一腳,她不過是一時被你迷惑。”

“如今,她終於看清你的真麵目,回到了我身邊,不妨告訴你,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你大勢已去,束手就擒吧!”

蕭逸聽著這番話,再看看周圍密密麻麻指向自己的刀槍箭矢,一股荒謬感覺瞬間淹冇了他。

原來他以為的生死兄弟,早就和自己的女人勾結在了一起!

原來他所有的計劃,早就成了笑話!

【我的天!我的天!】

係統通過直播看到這狗血淋漓的一幕,數據都快驚得蹦出來了。

【這這這……副將和穿越女?!什麼時候的事?!蕭逸這綠帽子戴得……】

楚知瑤靠在暖閣,慢條斯理地品著一盞安神茶,看著係統轉播的畫麵,唇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誚的弧度。

“一個女人,在滿是男人的軍營裡待了三年,無媒無聘,無名無分地跟著主帥。”

“你覺得,她是靠什麼站穩腳跟?又憑什麼讓主帥身邊的副將都對她另眼相看?”

“蕭逸以為蘇婉清是他的所有物,卻忘了,野心和不安分的女人,從不會隻把籌碼押在一處。”

“當發現蕭逸這棵樹靠不住,她自然會尋找下一棵,這種事,有什麼好奇怪的。”

【……】

係統默默消化這天雷滾滾的真相,同時繼續監控著皇宮內的動靜。

直播畫麵再變!

就在皇帝正要下令拿下蕭逸時,殿門外,再次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的腳步聲。

隻見謝危樓帶著心腹緩步走入殿中。

他並未坐輪椅,身姿挺拔如鬆,步伐穩健,俊逸的眉宇間滿是冰冷。

哪裡還有半分殘疾孱弱的模樣!

皇帝見到他這般完好,瞳孔驟縮,驚怒交加:“謝危樓!你的腿……!”

話音未落,寒光乍現!

謝危樓從腰間抽出一柄細長軟劍,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劍光已鋒利的劃過皇帝雙膝!

“啊——!!!”

淒厲的慘叫驟然爆發!

皇帝身形滾落在地,雙腿自膝蓋以下齊根而斷,鮮血如泉噴湧,瞬間染紅了金磚地麵。

他痛得渾身抽搐,麵容扭曲。

“來人!”謝危樓收劍:“把皇帝帶下去,讓趙神醫吊著他的命,彆讓他輕易死了。”

自己承受的痛苦,他得千百倍償還!必須得活著!

做完這一切,謝危樓目光才轉向副將趙鋒,微微頷首:“趙將軍,辛苦了。”

趙鋒立刻躬身,姿態恭敬無比:“末將不敢,皆是奉王爺之命行事,宮外叛黨已然肅清,宮內逆賊蕭逸及其黨羽,也已儘數掌控。”

蕭逸能如此順利達此處,亦是謝危樓刻意放行之策。

“趙鋒!”蕭逸看著這一幕不可置通道:“你因為蘇婉清背叛我,卻換個主人當狗?!”

他還以為趙鋒想做皇帝,畢竟如今兵權都在他手上。

副將冷哼:“末將本就是靖王殿下麾下一小卒,蒙殿下昔日提拔教導,方有今日。”

“蕭逸,你不過是在殿下重傷隱退後,僥倖得了些軍功,當了幾天將軍,就真以為自己能比肩殿下,甚至……生出不該有的妄想?”

“靖王殿下纔是真正的戰神,未來的天子!你蕭逸,連給殿下提鞋都不配!”

蕭逸聽到這裡,才徹底明白。

從始至終,他都像個小醜一樣,在彆人設定好的戲台上表演!

他自以為的奪權稱帝,不過是謝危樓用來清除皇帝和他這顆棋子的一步棋!

而且謝危樓還能把殺光皇室等罪名,都栽贓嫁禍給自己!再名正言順的繼承正統……

正統啊!

最後的贏家……竟然是這個他一直嫉恨,發誓要千刀萬剮的殘廢王爺?!

“不——!!!”

蕭逸發出一聲嘶吼,這比被皇帝擒獲,被兄弟女人背叛更讓他痛苦百倍!

他寧願死在皇帝手裡,也不願輸給謝危樓,這個搶走楚知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