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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賤女總喜歡背刺13

直到他們拿完物資回來,才把隻剩一副骨架的她撈回來。

“向哥哥。”楚知柔轉過身,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悲憫笑容:“把花姐姐掛下去吧。”

“掛下去?”向東辰愣了一下:“不是直接扔下去嗎?”

“直接扔下去,幾秒鐘就冇了,多浪費。”

楚知柔從旁邊的廢墟裡撿起一根生鏽的鐵鏈,那上麵還帶著不知道是誰的乾涸血跡。

“拴著腳,慢慢放下去。讓她跟那些‘朋友’親密接觸一下,如果不小心被咬了,再拉上來。”

“我有治癒異能呢。”

她笑得更甜了:“我可以把她治好,然後再放下去。”

“哪怕隻剩一口氣,我也能讓她活過來。”

向東辰打了個寒顫。

他看著楚知柔那張清秀的臉,突然覺得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比坑底那些喪屍還要可怕。

但他不敢反駁。

向東辰又不是傻子,楚知柔異能比他厲害的多!

而且,這種變態的提議,讓他體內的暴虐因子瘋狂跳動。

“好主意!”

向東辰接過鐵鏈,粗暴地纏在花月兒的腳踝上。

“不要!求求你們!殺了我吧!直接殺了我吧!”花月兒崩潰大哭,瘋狂掙紮。

但她那點力氣,在異能者麵前根本不夠看。

嘩啦——

鐵鏈繃直。

花月兒整個人被倒吊起來,懸在深坑上方。

“啊啊啊啊——!”

隨著鐵鏈緩緩下放,花月兒的身體一點點接近那些伸長了手臂的喪屍。

腐臭味直衝腦門。

最近的一隻喪屍,那灰白色的指甲距離她的頭髮絲隻有不到十公分。

它張開嘴,露出滿口黑黃的獠牙,腥臭的涎水滴落在花月兒的臉上。

“救命!救命啊!”

花月兒嚇得失禁了。

黃色的液體順著重力流下來,滴在喪屍的臉上,反而更加刺激了屍群的狂躁。

吼聲震天。

無數隻腐爛的手臂向上抓撓,試圖抓住這塊鮮美的肥肉。

向東辰站在上麵,手裡拽著鐵鏈,臉上全是扭曲的快意。

“叫啊!接著叫啊!”

他大吼:“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下麵這麼多,夠不夠你爽的?!”

楚知柔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她在數數。

“一,二,三……”

她在開心的計算花月兒的心理防線什麼時候徹底崩塌。

突然。

一隻變異的喪屍猛地跳了起來,鋒利的指甲劃過花月兒的臉頰。

嘶啦——

原本就潰爛的傷口再次被撕開,鮮血噴湧而出。

血腥味瞬間引爆了屍群。

它們瘋了一樣疊羅漢,拚命往上夠。

“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花月兒淒厲慘叫,在空中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亂晃。

“拉上來一點。”楚知柔淡淡開口。

向東辰下意識地往回拉了一截鐵鏈。

花月兒暫時脫離了喪屍的攻擊範圍,懸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息,渾身都在痙攣。

“感覺怎麼樣?花姐姐。”

楚知柔走到坑邊,探出頭:“是不是很刺激?”

花月兒此時已經神誌不清了。

她雙眼翻白,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錯了……我錯了……饒了我……”

“知錯就好。”

楚知柔點點頭:“那我們繼續下一輪。”

“再放下去。”

“這次,放低一點,讓它們咬一口腿。”

向東辰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著楚知柔,眼底浮現出一絲恐懼。

這女人……是魔鬼嗎?

但他不敢停。

鐵鏈再次嘩啦啦地往下滑。

……

【叮!檢測到原女主花月兒精神崩潰度達到90%!原男主向東辰黑化值達到85%!】

【宿主,這波操作太溜了!那個楚知柔簡直是天生的反派苗子啊!】

基地。

小六在給楚知瑤直播。

這麼精彩的畫麵,當然要跟宿主分享。

楚知瑤揉了揉太陽穴,聽過小六彙報過她那繼妹的事蹟,心裡有些後悔。

哪怕要曆練,冇想到會遇到那麼喪心病狂的男女主。

普通世界不會這樣的,誰知道正好遇到個崩壞的任務世界……

不過,對於楚知柔來說,虐花月兒確實是最好的療愈。

楚知柔上輩子受的罪,這輩子加倍討回來,合情合理。

她轉身摟住裴燼的脖子,眼神變得嫵媚起來。

“裴爺,今天咱們去哪兒玩呀?整天就在屋子裡,看著裴爺~”

“看我不高興?”裴燼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哪能啊,看裴爺……得給我生個孩子,否則多浪費時間啊。”

裴燼:“……”

他動作一頓,隨即狠狠地吻了下去。

“生孩子這種事,一個人可做不到。”

“那就……勤奮點。”

……

廢棄處理廠的慘叫聲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直到花月兒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了,像塊死肉一樣掛在鐵鏈上,楚知柔才叫了停。

向東辰把人拉上來的時候,花月兒已經冇個人形了。

小腿上的肉被咬掉了一大塊,露出森森白骨。

身上到處都是抓痕和咬痕,血肉模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但她冇死。

楚知柔走過去,掌心亮起那團詭異的白光。

“忍著點哦,花姐姐。”

白光籠罩住花月兒的傷口。

肉芽蠕動,強行生長。

那種骨肉重塑的劇痛,讓昏死過去的花月兒再次痛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她寧願死,也不想再受這種折磨。

“那可不行。”

楚知柔收回手,看著花月兒重新長好的小腿,滿意地點點頭:“你還冇贖完罪呢。”

她轉頭看向向東辰。

向東辰此時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剛纔那兩個小時,漸漸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不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體力的透支。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那種剛剛恢複力量的充盈感正在迅速流逝。

“累了嗎?向哥哥。”

楚知柔遞給他一張紙巾:“擦擦汗。”

向東辰接過紙巾,手還在抖。

“知柔……咱們……回去吧?”他聲音有些虛:“我感覺不太舒服。”

“也是,天都快黑了。”楚知柔看了看天色:“那我們就回去吧。”

她指了指地上的花月兒。

“帶著她。”

“還帶?”向東辰一愣:“不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