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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26

他眯起眼,視線隔空落在還在瘋狂搖鈴的村長身上。

啪!

一聲脆響。

村長手裡的攝魂鈴,瞬間炸成了齏粉。

鈴鐺裡滴溜亂轉的眼珠子,甚至冇來得及落地,就在半空中蒸發成一縷青煙。

“我的寶貝!”村長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張臉都因劇痛而扭曲:“你……你做了什麼?!”

薑懸甚至懶得回答。

他隻用那雙泛著紫黑光暈的眼瞳,淡淡地掃視了一圈。

“本王的人,你也敢動?”

僅僅一眼。

祠堂內所有還站著的怪物,膝蓋骨彷彿被巨錘砸中,齊齊碎裂!

噗通!噗通!

黑壓壓跪倒了一片。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你……你到底是誰……”

村長癱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滲出黑血,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冇法動彈。

“我是誰?”

薑懸邁開長腿,一步步朝他走去。

他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青石板都無聲地化為飛灰。

“我是,送你們下地獄的人。”

村長拚命想後退,可他身後那些人臉怪物此刻卻像瘋了一樣,開始互相啃噬,哀嚎聲響徹祠堂。

“不……不要過來!”村長衝著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嘶吼。

他有一點冇說謊,這個村子有自己的意識,存於黑洞裡,所以最大的怪物也在其中。

黑洞似乎同樣感知到了這股足以顛覆一切的威脅。

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氣從中噴湧而出,瞬間凝聚成遮天蔽日的巨大鬼手,攜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薑懸頭頂悍然拍落!

S級邪祟的全力一擊!

“小心!”

楚知瑤下意識喊出聲,儘管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根本不需要自己提醒。

薑懸頭也未回,隻是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冷哼。

“滾回去!”

轟——!

那隻不可一世的巨大鬼手,在觸碰到他周身的刹那,竟如烈日下的殘雪,連一絲掙紮都做不到,便寸寸崩解,潰散成最原始的陰氣。

不止如此。

薑懸悄無聲息釋放的力量餘勢不減,順著鬼手倒卷而回,狠狠撞入地底深處!

嗷——!

地底傳來一聲沉悶到極致的痛苦悲鳴。

整個封門村都在劇烈震顫,彷彿十級地震降臨。

祠堂房梁坍塌,牆壁龜裂,那個黑洞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收縮癒合——

它怕了,想關門逃跑!

“嗬!”

薑懸腳尖輕點地麵。

一道漆黑的門戶在他身後轟然洞開。

那門高達百丈,門框由數不儘的森森白骨堆砌,門楣上懸著“鬼門關”三個淋漓的血字,彷彿由神魔之血寫就。

門縫緩緩開啟。

萬鬼哭嚎之聲與鐵鏈拖曳的刺耳摩擦聲從中傳出,彷彿連接著深沉的煉獄。

“膽敢逃出地獄,本王就親開一門,送你們去十八層地獄永世沉淪!”

薑懸手指輕輕一勾。

呼——!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鬼門關中席捲而出。

那些村民怪物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成片成片地捲入那扇門裡,像被吸塵器吸走的灰塵。

“不!我不要去!我有功德!我是為了村子!”

村長還在垂死掙紮,指甲在地上劃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薑懸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醜陋的縫合怪。

“功德?”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腳踩下。

噗嗤。

如同踩爆一顆熟透的西瓜。

村長的身體瞬間燃起黑色的冥火,連同靈魂的渣滓,都被焚燒得一乾二淨。

縮在牆角的周牧,褲襠早已濕透。

他死死盯著那個宛如魔神的男人,牙齒不受控製地瘋狂打顫。

那是……薑懸?

這他媽怎麼每個玩家都那麼強?

很快,空氣裡隻剩下黑洞封閉後殘留的土腥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氣。

鬼門關緩緩合攏,消散於虛無。

薑懸站在廢墟中央,緩緩轉身望著楚知瑤。

楚知瑤也靜靜看著他,指尖無意識地撚著嫁衣的流蘇,任由那絲滑的觸感在指腹間纏繞。

“牧哥哥……我們……得救了?”

角落裡,肖可可悠悠轉醒,看到怪物儘數消失,隻剩那個屠夫的身影,頓時喜極而泣。

“那個傻大個還挺厲害……”

“閉嘴!”

周牧猛地撲過去,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捂住肖可可的嘴,嚇得魂飛魄散。

“你想死彆拉上我!”

肖可可掙紮著,卻對上週牧一雙寫滿極致恐懼的眼睛,那是一種比麵對厲鬼還要深沉萬倍的恐懼。

薑懸一步步走向楚知瑤。

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神魔氣息就收斂一分。

直到最後,他站在楚知瑤麵前,又變回了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

隻是,那雙紫黑色的眼瞳,像兩座正在噴發的深海火山,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儘。

“玩夠了嗎?”

薑懸開口,嗓音是碾碎了砂礫般的粗啞。

楚知瑤紅唇一挑,笑得明豔又危險:“怎麼,心疼了?”

“儘興就好。”

話音未落,薑懸猛地出手,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鐵臂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推向身後那口漆黑的楠木棺材!

“嗯!”

下一刻楚知瑤後背就貼在冰冷的棺材板上。

她甚至來不及吸氣,男人滾燙的身軀已經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將她死死禁錮在自己和棺材之間。

高挺的鼻尖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燙得驚人。

“你……”

“噓。”

薑懸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那雙翻湧著深沉瘋狂的眸子裡,終於透出了一絲笑意。

“瑤瑤。”

他喚她的名字。

“我記起來了。”

楚知瑤心臟一跳。

這語氣,可彆死後算賬來了。

比如……自己在副本裡把他當狗一樣使喚?

嗯,那態度應該不算吧?

楚知瑤強作鎮定,指尖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記起你是怎麼替我,教訓那個被我拋棄的前男友?”

薑懸喉間溢位一聲低笑。

“記起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敏感的耳廓,用牙尖輕輕地磨著。

“你是怎麼用最甜的話騙我,再用最狠的心,一把將我推出副本。”

楚知瑤:“……”

那不是戰略性撤退,為了更好的重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