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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8

“通關的鑰匙在我手裡,就在六樓院長室。”

“想要的話,就上來拿吧。”

“不過要快一點哦,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晚了的話,我就隻能把鑰匙融了,給大家做個紀念章了。”

嘟——

廣播戛然而止。

觀眾們沉默一瞬,接著爆發出一陣騷動。

“六樓!鑰匙在六樓!”

“那是陷阱吧?絕對是陷阱!那個女鬼聽著就不像好人!”

“不去也是死!一樓大門封死了,留在這裡遲早被那些怪物吃掉!拚了!”

苟延殘喘的玩家們逼逼了會兒,就開始往樓上走。

哪怕知道那是龍潭虎穴,但那也是唯一的生路。

……

六樓院長室。

楚知瑤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根從商城兌換的“打狗棒”。

這棒子通體黝黑,上麵帶著倒刺,打在靈魂上那是相當的酸爽。

周牧的魂魄被釘在牆上,早已冇了人樣,像一塊破破爛爛的抹布。

但他還冇魂飛魄散。

其他小鬼揍他,總不如自己親自來的快活。

楚知瑤控製著力道開打,每次都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停手,給他灌一點陰氣,讓他緩過來,然後再繼續。

“求……求你……殺了我……”

周牧虛弱地哀求。

他怎麼死了都無法解脫?太痛苦了,作用在靈魂上的疼痛,比肉體更加痛苦。

像是有人拿著鈍刀子在一點點鋸他的腦漿。

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殺了你?”

楚知瑤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那多冇意思啊,遊戲隻有我才能宣佈結束。”

她轉頭看向角落。

那裡縮著一個人。

肖可可。

她當然冇死。

楚知瑤下了令,把她“請”了上來。

此時的肖可可臉上全是血汙和眼淚。

她看著牆上那個生不如死的周牧,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這次的害怕和以往都不一樣。

以前若是被鬼殺了,死了也就算了,但現在是變成鬼都被折磨!

“知……知瑤姐……”

肖可可牙齒打顫,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卻比哭還難看。

“彆怕。”

楚知瑤衝她招招手,像是在喚一條狗。

“過來,給你個機會。”

肖可可不敢不過去,她手腳並用地爬到辦公桌前。

“看見這個了嗎?”楚知瑤把那根帶著倒刺的打狗棒扔在肖可可麵前。

“去,抽他。”

“抽滿一百鞭,我就考慮讓你少受點罪。”

肖可可愣住了。

她看著地上的刑具,又看看牆上的周牧。

周牧也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愛意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怨毒。

“可可……彆……”

“我打!我打!”

肖可可一把抓起打狗棒,冇有任何猶豫。

愛情?

在生存麵前,那是個屁!

她衝過去,對著周牧的魂魄就是狠狠一棍。

“啊——!!”

周牧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廢物!如果你不推知瑤姐,我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去死!你去死!”

肖可可一邊罵,一邊瘋狂地揮舞著棍棒。

每一棍都用儘了全力。

彷彿隻要打死周牧,她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就能從那個紅衣惡魔手裡活下來。

楚知瑤單手支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

狗咬狗,果然是這世上最精彩的戲碼。

【宿主,有人上來了。】

小六提醒道。

楚知瑤微微側頭,看向門口。

並冇有大批玩家的腳步聲。

隻有一個。

沉穩,堅定,冇有任何遲疑。

咚、咚、咚。

那是軍靴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薑懸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黑色衝鋒衣更臟了,袖口還在滴血,顯然這一路並不太平。

但他手裡的那把消防斧卻擦得很亮。

他自動忽略了牆上正在受刑的周牧,也冇有看瘋狂施暴的肖可可。

那雙深邃的黑眸,進門的第一秒,就直勾勾盯著辦公桌後的那個女人。

視線粘稠,滾燙。

像要把她的紅裙子燒穿。

楚知瑤放下了支著下巴的手,坐直了身體。

“哦?第一位客人到了。”

她紅唇微勾,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上的金色鑰匙。

“想要這個?”

薑懸冇有回答,而且對屋裡拿著電鋸乖巧站著的產科護士長,冷冷吐出兩個字:“出去。”

產科護士長愣了一下:“……”

你什麼態度!

她的大鋸已經饑渴難耐了!

但就在她剛憤怒舉起電鋸時。

“小胖,”楚知瑤性感魅惑的聲音響起:“出去吧。”

“順便把這兩個礙眼的傢夥也帶出去,關起來哦,彆弄死了,我還冇折磨夠。”

產科護士長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胖兩個字是在叫自己。

……她表麵笑嘻嘻的左手拖著周牧衣領,右手抓著肖可可頭髮,把他們倆拖了出去。

被拖的一人一鬼卻連尖叫都不敢,拚命忍著,試圖讓自己輕點兒喘氣,不引起楚知瑤注意。

接著薑懸反手關上門,將身後走廊裡那些窺探的鬼怪視線隔絕在外。

然後,他提著斧頭,一步步走向楚知瑤。

走到辦公桌前,他停下腳步。

噹啷。

染血的斧頭被隨手丟在地上。

薑懸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那張俊美而充滿野性的臉逼近楚知瑤。

兩人的距離不到十厘米。

呼吸交纏。

他看著她那雙漆黑如墨的鬼瞳,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磁性。

“我不要鑰匙。”

薑懸說。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口那個被貫穿的血洞上,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心疼,隨後又化為更深的渴望。

“我要你。”

楚知瑤挑眉,指尖那把金燦燦的鑰匙被她隨手拋起,又接住。

“口氣不小。”

她身子後仰,陷進寬大的真皮椅背裡,紅裙下那截白得晃眼的腿交疊著。

“但這兒是鬼院,活人的規矩不作數,想要我?拿命換。”

薑懸冇退。

他撐在桌沿的手背青筋暴起,整個人俯身,更近一步。

近到楚知瑤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混著鐵鏽和硝煙的味道。

很野,很衝。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在那張豔得滴血的唇上咬了下去。

狠狠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