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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2

好訊息,新鬼會的小法術,她全都本能的會,且力量加幾倍。

大概這就是小鬼吧。

“我問你,誰是頭兒?”

楚知瑤飄過去,懸在護士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護士長拚命掙紮,肚子裡的那些血管瘋狂扭動,似乎想鑽出來攻擊。

但在紅衣厲鬼的絕對壓製下,那些血管剛冒頭就蔫了下去。

“你是……你是……”護士長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難聽。

“嗯,很好,現在,我是了。”

楚知瑤鬆開手。

護士長重重砸在地上,把地板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她根本不敢反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去,通知這一層所有能喘氣的,不能喘氣的,告訴他們,新院長上任了。”

楚知瑤理了理裙襬,優雅地坐在那張滿是汙垢的分診台上,翹起了二郎腿。

“還有,殺我那個傢夥呢?讓他洗乾淨屁股等著,過後再收拾他。”

“另外,”她指了指天花板:“把通往二樓的路給我封死。”

“那兩隻老鼠如果跑得太快,遊戲就不好玩了。”

她有條不紊的指揮著。

護士長連滾帶爬地去了。

【宿主威武!】小六在係統空間裡放起了煙花。

【這哪裡是生存副本,這簡直是您的私人遊樂場啊!對了,商城裡剛上架了“強力瀉藥”和“迷醉噴霧”,要不要給周牧那小子安排一套?】

邊拉邊和肖可可做恨,那可太爽了。

“不急。”

楚知瑤根本不知道小六在想什麼,她看著自己蒼白修長的手指,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得鋒利無比。

“先讓他們看到希望。”

“然後再親手把希望掐滅。”

“這纔是對背叛者最好的懲罰。”

……

二樓樓梯口。

周牧氣喘籲籲地推開防火門,反手用一把拖把卡住把手。

他渾身是血,不過大部分都是彆人的。

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慶幸,金絲眼鏡碎了一片鏡片,顯得格外狼狽。

“牧哥哥……嗚嗚嗚……”

肖可可縮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她穿著一身小白裙,雖然現在已經變成了灰裙,但依舊不僅遮掩不住她的身材,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憐惜的柔弱。

這套衣服,起初還是學楚知瑤的。

一開始是相似,引起周牧的注意。

漸漸取代。

“知瑤姐……知瑤姐她是不是……”

“彆提她!”

周牧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狠厲取代。

“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把她推出去,我們兩個都要死!她是為了救我們才犧牲的,這是……這是大義!”

他說得大義凜然,彷彿自己是個忍辱負重的英雄。

“可是……可是她是你的女朋友啊……”

肖可可咬著嘴唇,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個礙事的女人終於死了。

“女朋友又怎麼樣?在這個鬼地方,活下去纔是唯一的真理!”

周牧抓著肖可可的肩膀,用力搖晃:“可可,你記住,我不後悔!隻要能讓你活著,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真的很愛肖可可嗎?不儘然。

但隻有用愛的名義,才能讓自己心裡的愧疚少一點。

隻要為了肖可可……對,冇錯,他都是為了肖可可!

“牧哥哥,你對我真好……”肖可可感動地撲進他懷裡。

兩人抱在一起,在充滿血腥味的樓道裡上演著生死相依的戲碼。

殊不知,在他們身後的牆壁角落。

一隻血紅色的眼睛,正緩緩睜開。

……

“這裡應該安全了。”

周牧鬆開肖可可,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這是醫院的二樓,看起來像是住院部。

相比一樓那種修羅場般的慘烈,這裡顯得異常安靜。

走廊兩側的病房門緊閉,隻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

“牧哥哥,我們真的隻要找到院長辦公室的鑰匙,就能從後門離開這個副本了對不對?”肖可可緊緊抓著周牧的衣角,聲音顫抖。

雖然坑死人,但她也是真怕。

“冇錯。”

周牧推了推鼻梁上僅剩的一塊鏡片,強作鎮定:“根據之前那個資深玩家留下的線索,鑰匙就在護士站或者值班室。”

他冇說的是,那個資深玩家在一樓就被砍成了兩截。

“走,我們去護士站。”

周牧拉著肖可可,小心翼翼地貼著牆根移動。

這一路順利得不可思議。

冇有突然竄出來的喪屍,也冇有吊在天花板上的長髮女鬼,Ṫùₜ甚至連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風都停了。

就像是……所有的怪物都在刻意迴避這一層。

“牧哥哥,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肖可可雖然茶,但直覺很準:“太安靜了。”

“安靜還不好嗎?”

周牧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說明那個手術刀BOSS冇追上來,那怪物吃……吃東西也需要時間的,楚知瑤雖然瘦,但夠它啃一會兒了。”

提到楚知瑤,周牧心裡還是忍不住咯噔一下。

畢竟是談了一段時間的女朋友,平時對他也百依百順,甚至連進這個遊戲都是為了陪他……

隻不過那個女人太過保守,他不喜歡,都在一起了還不能上床!

說什麼時間太短,讓他從牽手開始。

他當時就裝作生氣了,牽什麼手?他才懶得牽手!

反正事情發展到最後,楚知瑤為了哄他,就陪著一起進遊戲了。

周牧深吸一口氣,剛纔推她那一瞬間的感覺……那種布料接觸,至今還殘留在掌心,讓他想著就難受,泛起一陣噁心。

彆想了,彆想了,那是意外!

他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洗腦。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

兩人終於挪到了護士站。

這裡亂糟糟的,地上散落著病曆本和藥瓶。

周牧開始翻找。

“牧哥哥!你看!”肖可可突然指著護士站的檯麵,聲音尖銳。

那裡放著一本紅色的日記本。

極其鮮豔的紅,在這個灰暗的空間裡顯得格格不入。

封麵上冇有字,隻有一灘尚未乾涸的血跡,形狀像是一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