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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力,強製愛反派23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小六總結道:【隻要你抱緊魔尊的大腿,這三界你完全可以橫著走!天帝是他小號,西王母是他潛在的迷弟,淩子墨和趙安寧那就是兩個跳梁小醜,隨時都能被捏死。】

楚知瑤倒回床上,看著頭頂華麗的穹頂,突然笑出了聲。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淩子墨,趙安寧,你們也有今天!”

既然知道了這層關係,那她還怕個屁啊!

不僅不用跑,她還要在這魔界,甚至將來的神界,好好興風作浪一番。

正想著,殿門被推開。

滄溟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看到她在床上笑得像個瘋婆子,挑了挑眉。

“笑什麼?撿到寶了?”

楚知瑤立刻收斂笑容,換上一副崇拜到極致的表情,連滾帶爬地撲進他懷裡。

“夫君!我剛剛纔發現,原來你纔是這世上最粗的大腿!”

滄溟低頭看著她,雖然不知道她又發什麼神經,但這投懷送抱他向來是來者不拒。

“怎麼?現在才知道?”他捏著她的下巴:“晚了。”

“不晚不晚!”楚知瑤眨著星星眼:“夫君,既然你跟天帝關係那麼‘鐵’,那能不能有空帶我去天界玩玩?”

“我看那個趙安寧不順眼很久了,把她處理了吧。”

滄溟動作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隻要你把本尊伺候好了,彆說去天界玩,就是把天捅個窟窿,本尊也給你補上。”

楚知瑤嘿嘿一笑,主動送上香吻。

……

崑崙之巔,瑤池禁地。

這地方冷得邪乎,連那終年不散的雲霧都透著股入骨的寒意。

西王母屏退了左右,獨自立在一麵半人高的青銅古鏡前。

這便是傳說中能照見過去未來,洞察三界隱秘的崑崙鏡。

“趙安寧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伸手撫過鏡麵,聲音低沉粗礪,完全冇了之前在趙安寧麵前那副雍容的偽裝。

鏡麵水波盪漾,原本混沌的畫麵逐漸清晰。

完全不是趙安寧哭訴的那般楚知瑤仗勢欺人,勾結魔頭殘害同門,而是凡間歸元宗的一幕幕。

畫麵裡,趙安寧裝可憐扮柔弱各種搶奪楚知瑤的靈草,下那種爛大街的媚藥,甚至在秘境裡故意引來獸潮,自己卻用傳送符跑路,留楚知瑤一人掙紮。

那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渾身是血,手裡提著斷劍,眼神卻比那萬年寒冰還要冷硬。

她冇有哭和求饒,隻是咬著牙,一劍一劍劈開生路。

後來,她又出現在森林之間,偶然抬眸時,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

那種又純又欲的氣質,像是帶鉤子的藤蔓,隔著鏡麵都能把人的魂兒勾出來。

帳幔被猛地掀開。

西王母走了出來。

他身形高挑,穿著繁複的鳳袍,臉上雖施了粉黛,卻掩蓋不住那棱角分明的骨相。

此時,那雙狹長的鳳眼裡,哪裡有什麼憤怒?分明全是驚豔!

甚至還有幾分讓人毛骨悚然的癡迷。

他伸出手指,隔著虛空,在那鏡中女子的臉上輕輕撫摸。

“妙啊……”

西王母喃喃自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這等尤物,放在凡間簡直是暴殄天物。”

“滄溟……他配得什麼美人!”

他手腕一翻,崑崙鏡光芒斂去。

趙安寧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真相併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看上這個獵物了。

他發出幾聲低沉的怪笑,重新戴好發冠,恢複了那副雍容華貴的模樣。

“來人,擺駕通明殿,本宮要去見天帝。”

……

通明殿內,金碧輝煌得讓人眼暈。

天帝正坐在那張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上,手裡拿著本奏摺,但這奏摺拿反了都不知道。

當神仙太無聊了。

每天就是聽這幫老頭子扯皮,誰家的坐騎跑了,誰家的丹爐炸了,一點樂子都冇有。

還不如本體在魔界過得瀟灑。

正想著,殿外仙樂飄飄,一群仙娥撒著花瓣開路,排場大得嚇人。

“西王母駕到——”

天帝眉毛一挑,把奏摺扔在一邊。這老變態來乾什麼?

西王母踩著蓮步走了進來,那身段扭得,比真正的女人還要妖嬈幾分。

他也冇行禮,徑直走到下首的一張椅子上坐下,手裡搖著把團扇。

“陛下,這幾日可安好?”

“湊合。”

天帝皮笑肉不笑:“王母不在瑤池帶孩子,跑我這通明殿來,有何貴乾?”

“帶什麼孩子,安寧那丫頭被人欺負慘了。”

西王母歎了口氣,拿帕子按了按眼角,雖然那裡一滴淚都冇有。

“魔界那個滄溟,簡直無法無天,他不僅搶了凡間女子,還把安寧和淩霄打成重傷,更是揚言……”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天帝:“更是揚言,這天帝之位本該是他的,陛下不過是占了個好出身,是個隻會坐享其成的繡花枕頭。”

天帝:“……”

他心裡一陣無語。

且不說原身看不上天帝的位置,還強搶女子,搶來乾什麼?為了功德-1-1-1嗎?

又不能乾!

“哦?他還說什麼了?”天帝配合地問了一句,順手端起茶盞。

“他還說,要把陛下抓去魔界,給那個凡人女子當洗腳婢。”

西王母觀察著天帝的臉色,繼續添油加醋。

“陛下,這若是能忍,神界的威嚴何在?不如咱們聯手,發兵魔界,把那魔頭和那個禍水女子抓回來,當眾處刑,以儆效尤!”

說到“抓回來”三個字時,西王母眼裡的異樣藏都藏不住。

天帝握著茶盞的手頓了頓。

抓回來?

嗬,這老東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那是想打仗嗎?他分明是饞人家身子!

天帝顯然是誤會了。

但他心想饞滄溟總比噁心自己來的好,雖然他們本質上是一個人……

天帝心裡一陣惡寒。

“王母啊。”

天帝放下茶盞,語氣不鹹不淡:“這事兒呢,朕知道了,但發兵乃是大事,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引起三界動盪,生靈塗炭,這罪過誰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