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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力,強製愛反派9
“這叫大道至簡。”
楚知瑤拿出霜雪鞭,在他眼前晃了晃:“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我就隻能……老規矩了?”
看到那條鞭子,滄銘的身體本能地一緊。
最初那幾日的“折磨”,讓他對這條鞭子產生了某種極其複雜的條件反射。
既抗拒,又……隱隱期待。
“你還要綁我?”滄銘聲音沙啞,眼神低垂。
“誰讓你不聽話呢。”
楚知瑤輕笑一聲,手腕一抖,霜雪鞭如同靈蛇般纏上了他的手腕。
“放心,這次咱們換個花樣,照著書上來。”
……
兩人很快到一處幽靜之地。
滄銘再次被捆在了那張雕花大床上。
他安穩躺著,手腕腳腕都被霜雪鞭牢牢束縛住,那白色的鞭身勒進他麥色的肌膚裡,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力。
他閉著眼,不想看那個正在翻閱“huang書”的女人。
太羞恥了。
他堂堂天衍宗大師兄,正道魁首,居然淪落到要靠這種方式……
“這第一式叫‘龍鳳呈祥’,看起來靈力運轉是從丹田起,走督脈……”
楚知瑤一邊看書,一邊若有所思地在他身上比劃。
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小腹,滄銘猛地吸了一口冷氣,腹肌瞬間緊繃成一塊塊堅硬的石頭。
“楚知瑤,你要殺就殺,彆這麼……折辱我。”
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折辱?”楚知瑤把書扔到一邊,整個人欺身而上,跨在他yaojian。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向下滑,最後停在心口的位置。
“我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
“你感受一下。”
楚知瑤不再廢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與此同時,她運轉起剛學來的功法口訣,體內的靈力化作一股柔和卻霸道的熱流,順著兩人相貼的肌膚,強行衝進了滄銘的經脈。
滄銘腦海瞬間炸開了一朵煙花。
這次的感覺與之前單純的宣泄完全不同。
那股外來的靈力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他的經脈裡遊走,所過之處,沉積多年的火毒像是遇到了剋星,紛紛消融,化作精純的能量反哺回丹田。
原本被封的丹田,竟然泛起了一絲微瀾。
那種久違的力量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他猛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閉著眼,睫毛微顫,臉上帶著專注的神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冇騙他。
這真的是在治病。
可是……這種方式……
“唔……”
隨著功法的運轉,那種靈魂深處的愉悅感襲來,滄銘喉嚨裡溢位一聲歎息。
他本能地想要反客為主,想要更深地索取。
但他被綁住了。
這種無力感和極致的快*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發狂。
“鬆開……鬆開我……”他喘息著,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不鬆。”
楚知瑤稍微直起身子,喘了口氣:“鬆開你,我還能有好果子吃?”
各種方麵的,她肯定會被折磨的很慘。
現在,她必須擁有掌控權。
這一夜,註定漫長。
按照書上的記載,靈力運轉了整整三十六個周天。
等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楚知瑤才精疲力竭地倒在一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霜雪鞭早已在後半夜就被掙脫了——是被滄銘暴漲的靈力硬生生震鬆的。
但他冇有攻擊她,反而在最後關頭,反手扣住了她的腰,將那龐大的靈力反哺了大半給她。
此時,周圍一片狼藉。
滄銘坐在床邊,身上披著一件鬆垮的中衣,長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在指尖跳動。
火毒,去了三成。
修為,恢複了兩成。
這本《陰陽合歡錄》,竟然真的有奇效。
他轉頭看了一眼縮在被子裡熟睡的楚知瑤。
她睡得很沉,露在外麵的半個肩膀上還留著幾個清晰的指印,那是他失控時抓的。
滄銘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憤怒嗎?
似乎一直冇那麼憤怒。
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他堂堂正道魁首,修煉的功法也需要元陽未泄,居然被破戒了,而且還食髓知味,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
這也太墮落了!
“醒了?”
被子裡的人動了動,楚知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滄銘立刻收回視線,板起臉,恢複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樣。
“哼。”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既然醒了,就趕緊收拾一下,準備趕路。”
語氣生硬,像是麵對陌生人。
楚知瑤坐起來,揉了揉痠痛的腰,看著那個彆扭的背影,心裡好笑。
這就是典型的拔D無情?
不對,這叫傲嬌。
明明昨晚最後抱得比誰都緊,恨不得把她揉進骨子裡,現在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喂。”楚知瑤喊了一聲。
滄銘冇回頭,隻是耳朵尖微微動了一下。
“你昨晚……有進步。”
滄銘的背影猛地一僵,耳根子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閉嘴!”他惱羞成怒地低吼。
“不過。”楚知瑤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冷淡。
“既然毒解了這次,咱們也算是兩清了,接下來你是要回你的天衍宗,還是繼續去乾什麼,都隨你。”
她掀開被子下床,開始穿衣服,動作利落,冇有絲毫留戀。
“畢竟,我也要去辦我的正事了。”
滄銘猛地轉過身:“你要走?”
“不然呢?”楚知瑤繫好衣帶,挑眉看他:“難不成還要我賴著你?你不是最討厭我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她刻意咬重了“不知廉恥”四個字。
滄銘被噎住了。
他看著楚知瑤那一臉“我用完你了,你可以滾了”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
明明是他被強迫,是他被采補,怎麼現在搞得像他是被拋棄的那個?
“誰準你走了?”
滄銘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凶狠:“毒還冇解完,火毒也冇清乾淨,你想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