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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力,強製愛反派6

最後,他鬆開手冷哼一聲,彆過頭去:“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樣,若是治不好,我就把你扔進萬魔窟喂狗。”

雖然嘴上放著狠話,但他並冇有遠離楚知瑤身邊。

兩人就這樣離開此地,去找徹底解開情毒的方法。

組合有點怪異。

一個修為被封,整天黑著臉的絕世強者。

和一個看似柔弱,實則一肚子壞水的清冷女修。

楚知瑤把那張大床收了起來,又從儲物袋裡翻出一輛並不算低調的靈獸車。

滄銘不肯坐車,看似想要離她遠些?非要騎馬。

結果走了不到十裡地,楚知瑤就在車裡喊:“哎呀,不行了……我要發作了……”

滄銘騎在馬上,背影一僵。

他咬牙勒住韁繩,回頭看了一眼那輛晃晃悠悠的馬車。

然後,黑著臉鑽進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小六在係統裡一邊嗑瓜子一邊感慨:【宿主,你這那是毒發啊,你這就是饞人家身子!不過這反派也是個傲嬌怪,明明身體很誠實,嘴比死鴨子還硬。】

“你不懂。”

楚知瑤在意識裡回了一句,順手摟住那個一臉冷漠,滿眼“我是被逼的”男人。

“這就叫情趣。”

這種隻有在“毒發”時纔有交流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

平日裡,兩人幾乎零交流。

滄銘甚至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有兩個人格,床下冷漠得像個陌生人,一上床就熱情得像團火。

他曾試探過這毒。

有一次趁楚知瑤睡著,偷偷遠離她,給自己把脈,甚至嘗試自我疏解。

結果,毫無反應。

哪怕他腦子裡想著那些畫麵,身體依舊是一潭死水。

隻有當靠近楚知瑤時,那個開關纔會被打開。

這讓滄銘感到荒謬,又感到一種莫名的……慶幸?

該死的,他竟然隻對這個女人有反應?

他坤D還認人!

……

這一日,兩人行至一座凡人城鎮。

修真界與凡俗界並未完全隔絕,許多修士也會入世曆練。

這座城名為“落霞城”,因盛產一種名為“落霞錦”的布料而聞名,街上繁華熱鬨,人聲鼎沸。

楚知瑤在山上待久了,嘴裡淡出個鳥來,非要下車吃頓好的。

滄銘雖然一臉不耐煩,嫌凡人吵鬨,但看著她那張因為連日“操勞”而略顯蒼白的小臉,還是冷著臉跟了下去。

但他低估了楚知瑤這張臉的殺傷力。

以前在歸元宗,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師姐,一般人不敢直視。

如今她一身白衣,未施粉黛卻清冷如雪山仙子,這等氣質,在修士堆裡都是個發光體,更何況凡人麵前。

剛走進酒樓,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了三秒。

無數雙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有驚豔的,有癡迷的,更多的是貪婪和閃爍的歪心思。

滄銘跟在她身後,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竄上心頭。

他甚至有一種想把這些人的眼珠子全都挖出來的衝動。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下酒!”

滄銘還冇動手,旁邊一桌的一個醉漢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叫道。

隨後滿臉淫笑地朝著楚知瑤湊過來:“喲,這小娘子長得真帶勁……跟我回家吧?大爺我有的是銀子……”

說著,那隻油膩膩的爪子就要往楚知瑤肩上搭。

砰!

一聲巨響。

眾人還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那個醉漢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直接撞穿了酒樓的木牆,飛到了大街上,生死不知。

滄銘收回腳那張俊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就算修為被封,肉體力量也非凡人能比。

“我最恨登徒子。”

他冷冷地環視四周,那股雖然被壓製但依舊恐怖的煞氣瞬間席捲全場。

原本還在偷看的食客們嚇得瑟瑟發抖,紛紛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楚知瑤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寬闊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還挺護食。

“走。”

滄銘一把抓住楚知瑤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生疼,不由分說地就把她往外拉。

“哎?我的叫花雞還冇吃呢……”楚知瑤被拖得踉踉蹌蹌。

“吃什麼吃!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全是些蒼蠅!”

滄銘頭也不回,腳步飛快,那架勢像是在尋仇。

一直把她拉到了城外的一處小樹林裡,滄銘才鬆開手。

他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以後出門,把臉遮上!”他轉過身,冷冷的望著楚知瑤:“招蜂引蝶!”

楚知瑤揉著被捏紅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滄大俠,你這是在吃醋?”

“吃醋?”滄銘臉色微變。

“本座修的是無情道!怎麼可能吃醋?我隻是……不想讓你這副身子被彆人看了去!畢竟我們還在互相解毒!”

死鴨子嘴硬。

楚知瑤心裡好笑,麵上卻突然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她捂住胸口,身子軟軟地往下滑,眉頭緊蹙,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唔……”

“你怎麼了?”滄銘雖然語氣不耐煩,但身體卻比腦子誠實,第一時間伸手接住了她。

“毒……毒發了……”

楚知瑤靠在他懷裡,眼神迷離,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可能是剛纔被那個人嚇到了……氣血翻湧……”

“嚇到了?”滄銘冷漠臉。

剛纔那個醉漢飛出去的時候,她明明笑得比誰都歡!

但看著懷裡人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還有那雙水汪汪看著他的眼睛,滄銘心裡的火氣就瞬間泄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加灼熱的火。

該死。

他又要有反應了。

“這裡是樹林!”滄銘咬牙切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那……我不解了?”楚知瑤作勢要推開他:“這麼久了,我嘗試壓製一下……”

話還冇說完,就被滄銘狠狠按回了懷裡。

“你欠我的!”

他低下頭,不再壓抑眼底的慾望,凶狠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以後你給我的補償,得加價!”

樹林裡,鳥雀驚飛。

而楚知瑤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