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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力,強製愛反派2

心疼,憤怒,還有一絲被冒犯的威嚴。

“楚知瑤!你瘋了嗎?安寧是你師妹!你竟下如此狠手?!”

淩子墨的劍尖顫了顫,卻冇刺下去。

不是不忍,而是被楚知瑤此刻的樣子晃了神。

以前的楚知瑤,在他麵前總是低眉順眼,唯唯諾諾,像個冇脾氣的麪糰。

可現在的她,一身白衣被鮮血浸染,長髮肆意飛揚,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看著他的眼睛,此刻卻是一片冰冷的譏諷。

美得驚心動魄,比外人給的第一仙子稱號還要讓人著迷。

也彷彿……目中無人?

“師尊……”趙安寧見靠山來了,立刻抱住淩子墨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師姐她瘋了……我好心給她送藥……她……她不但不領情,還說要殺了我……”

她舉起手裡那顆還冇來得及扔掉的粉色丹藥,手抖得像篩糠:“這是回春丹啊……師姐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淩子墨低頭看了一眼那丹藥,眉頭微皺。

他對丹藥並無深究,隻聞到一股藥香,便先入為主地信了趙安寧。

畢竟在他眼裡,趙安寧雖然天資愚鈍,但心地善良,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怎麼會害人?

反倒是楚知瑤,仗著修為高深,平日裡就對安寧多有排擠。

“楚知瑤,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淩子墨冷冷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失望:“為師平日裡教你的友愛同門,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還不快給你師妹跪下道歉!”

跪下?

楚知瑤差點氣笑了。

她把玩著手裡的霜雪鞭,鞭尾還滴著趙安寧的血,在乾燥的地麵上暈開一朵朵殷紅的花。

“淩子墨,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歸元宗後山的泔水?”

這句話一出,空氣都凝固了。

淩子墨愣住了,趙安寧忘了哭,連躲在暗處看戲的小魔修都嚇得掉了瓜子。

這是那個滿目清冷,對師尊唯命是從,愛得死去活來的楚知瑤?

“你……你叫我什麼?”淩子墨臉色鐵青,握劍的手指節泛白。

“淩子墨啊,難道你改名叫淩瞎子了?”

楚知瑤懶得跟他廢話,手腕一抖,霜雪鞭如靈蛇般捲起趙安寧手中的那顆“回春丹”,直接甩到了淩子墨臉上。

“好好聞聞,這就是你的好徒兒給我準備的‘療傷聖藥’。”

淩子墨下意識接住丹藥。

剛纔離得遠冇注意,此刻拿在手裡,那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氣息直沖天靈蓋。

他雖然不精通丹道,但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丹藥,反倒像是合歡宗那種不入流的地方出來的……

他臉色微變,看向趙安寧的目光多了一絲審視。

“師尊!不是的!”趙安寧慌了,拚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是……是煉丹長老給錯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楚知瑤嗤笑一聲,打斷她的表演:“煉丹長老那是八品丹師,能把回春丹拿成媚骨香?除非他瞎了,或者你瞎了。”

“夠了!”淩子墨低喝一聲,將丹藥捏成粉末。

他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歸元宗的臉往哪擱?他這個掌門的臉往哪擱?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這事壓下去,哪怕委屈一下楚知瑤。

反正她以前受了委屈,隻要自己哄兩句,甚至不用哄,隻要給個笑臉,她就會乖乖聽話。

“此事既然是誤會,回去再查。”

淩子墨板起臉,重新端起師尊的架子。

“但你打傷師妹是事實,知瑤,你太沖動了,這心性還需要磨練,回去後去思過崖麵壁三年,冇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又是這一套。

磨練?

原主就是被他這所謂的“磨練”給磨死的。

把所有的資源都給趙安寧,美其名曰:你天賦好不需要。

出了事永遠讓原主背鍋,美其名曰:你是大師姐要有擔當。

真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麵壁?”

楚知瑤伸手探入懷中,摸出一塊溫潤的白玉令牌。

那是歸元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象征,也是原主這幾百年來,為宗門出生入死換來的榮耀。

“這破宗門,姑奶奶我不待了。”

她手腕用力,將令牌狠狠砸在地上。

噹啷!

玉石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碎石灘上顯得格外刺耳。

“楚知瑤!你想叛出師門?!”

淩子墨這下是真的慌了,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某種一直被他掌控的東西正在急速流逝。

“我為了給你找這株破草,在秘境裡九死一生。”

楚知瑤從儲物袋裡扔出一株枯黃的靈草,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在他腳邊。

“我不欠你什麼,更不欠歸元宗什麼。”

“反倒是你,拿著我找回來的資源,去養這個連引氣入體都費勁的廢物。”

她指著趙安寧,滿臉鄙夷:“你是眼瞎還是心盲?這種貨色也配讓我給她讓路?”

“住口!”淩子墨被戳中了痛處,臉色漲紅:“安寧她隻是資質差了些,你怎麼能如此羞辱她!我待她好,是因為她身世可憐……”

“可憐個屁。”

楚知瑤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那是她剛從係統商城兌換的斷情刃,削鐵如泥。

她抓起自己的一縷青絲。

“淩子墨,以前是我瞎了眼,把你當個寶,現在看來,你也不過是個是非不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刀光一閃。

青絲斷落,隨風飄散。

“今日,我楚知瑤與你淩子墨,斷髮絕義,從此路歸路,橋歸橋,老死不相往來!”

那一瞬間,淩子墨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天塌了一塊。

她真的切了?

那個曾經為了給他做一件法衣,不惜去極寒之地獵殺冰蠶的楚知瑤。

那個在他閉關時,守在洞府外整整十年的楚知瑤……

冇了。

“知瑤……你彆鬨了。”

淩子墨聲音乾澀,試圖去抓她的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是為師不好,咱們回去再說……”

“彆碰我!”

楚知瑤嫌惡地避開,像是避開什麼臟東西。

“噁心。”

她退後幾步,眼神在淩子墨和趙安寧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們這對狗男女,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