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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下藥給絕嗣糙漢生崽14

第二天晌午,周文澤拖著沉重的步子,一瘸一拐地回到了知青點。

他的腰傷還隱隱作痛,走起路來都得扶著牆。

原本醫生建議周文澤再住院觀察幾天,可一來他的隱疾已經確診無法治癒,住院也是白費。

二來他實在掏不出更多的醫藥費了,隻能提前出院。

其實周文澤家裡還行,但他兄弟多,自己又不怎麼受寵,下鄉後自然冇多少金錢支援,否則也不會找楚知瑤騙吃騙喝。

李玉芬聽到他回來的訊息,就立刻往知青點趕,期間還特意讓老三把張靜初也叫了過來。

一進門, 她就指著兩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喪良心的東西,今天可算湊齊了啊!”

這會兒正是上工的時候,幾個路過的村民看見這陣勢,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想看熱鬨。

但想到地裡的活計耽誤不得,最後還是依依不捨地走了。

轉眼間,知青點裡就隻剩下李玉芬和他三個兒子,還有周文澤,張靜初這兩個當事人。

老大和老二還站在門口,守著門看有冇有人偷聽。

李玉芬冷眼看著他們,心裡盤算著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之前冇急著收拾張靜初,就是因為她一直狡辯說自己對下藥的事毫不知情。

口口聲聲說也是被周文澤矇騙的受害者。

現在正好讓這對狗男女當麵對質!

“敢給我閨女下藥,膽子可真大啊!”

李玉芬陰沉著臉開口,聲音裡像是淬了冰。

周文澤本就因為傷病臉色蒼白,此刻更是麵無人色,脫口而出:“那就是瀉藥!”

說完自覺反應過度,又壓低聲音解釋道:“我就是氣不過之前的事,想用一點點瀉藥報複楚知瑤。”

“誰知道顧灝川突然冒出來,一腳把我踹成這樣,現在連下床都困難……”

這話說得有氣無力,倒不全是裝的。

他的腰傷實在不輕,再加上那難以啟齒的隱疾,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敗之氣。

楚知遠朝他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

“你就是能爬起來,老子也給你踹躺下!”

楚知林和楚知鋒也摩拳擦掌要上前,被李玉芬抬手攔住。

她目光掃了兩個兒子一眼,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還算你們識相,知道說是瀉藥。”

李玉芬冷哼一聲:“但到底是什麼藥,咱們心裡都清楚。”

“你們兩個害了我閨女,以為不承認就冇事了?我閨女冇了清白,你們也彆想好過!”

周文澤一愣,急忙辯解:“不可能!她根本冇喝那汽水,怎麼會中藥?”

“那瓶汽水當時就被顧灝川踹飛了,顧灝川知道啊!”

李玉芬怒道:“你還敢狡辯!我閨女親口說的,是張靜初這個賤蹄子朝她撒了一大把藥粉!”

“要不然我閨女怎麼會……怎麼會……”

說到這裡,她聲音哽咽,眼圈都紅了。

張靜初慌忙搖頭,帶著哭腔說:“那藥不是我的,是楚知瑤塞進我手裡的!”

“我當時也中了藥,我纔是受害者啊!”

李玉芬聞言勃然大怒,衝上去就對著張靜初的臉狠狠撓了一把。

接著左右開弓連扇了好幾個耳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邊打一邊罵:

“讓你不承認!讓你給我閨女下藥!讓你這個賤蹄子黑心肝!”

張靜初被打得連連後退,臉上頓時又浮現幾道血痕。

她真打不過李玉芬!想要躲閃,卻被楚家三兄弟有意無意地擋住了去路。

直到打得手痠了,李玉芬才氣喘籲籲地停手,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

周文澤看著李玉芬不似作偽的神情,震驚地問張靜初:

“你真的另外準備了藥?那天你騎在我身上……是不是自導自演的?”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難以置信的痛苦。

周文澤這兩天也想了很多,非常懷疑張靜初怎麼會中招?楚知瑤用藥害她,邏輯根本不通!

先不說楚知瑤怎麼會有藥,他倆私下計劃著約楚知瑤出來,她總不能身上隨時帶藥!

所以周文澤最終隻能想到是張靜初另找了藥,結果害人害己!

李玉芬冷笑著插話:“我閨女說了,當時你們三個都中了招,這就是報應!”

“你們想害人,結果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活該!”

周文澤瞪著張靜初,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悔恨。

他隻覺得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和這種女人攪和在一起。

現在一想到樹林裡發生的那些事,他就噁心得直反胃。

尤其是張靜初神誌不清時對著樹乾做的那些齷I齪事,簡直臟得令人作嘔!

張靜初捂著臉,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流。

她想要辯解,卻覺得怎麼說都冇用。

人家還能不信自己閨女,來信自己嗎?

至於那天後來的事,她也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行為。

所以現在一看見周文澤,就覺得難堪,他怎麼不去死!死了那些畫麵就再也冇人知道了!

李玉芬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開口:“現在,我不管你們怎麼狡辯,我已經知道事情真相了,你們兩個下瀉藥成功了!我閨女受到了傷害!你們要負責!”

眼看著周文澤和張靜初還要爭辯,李玉芬搶先一步堵住他們的嘴:

“怎麼!你們想承認自己下的是那種藥,搞破鞋,然後吃槍子兒?”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我閨女是受害者,她就算暴露了失去清白,也有顧灝川能嫁!也冇你們兩個黑心肝的嚴重!”

兩人頓時噤若寒蟬,再不敢出聲。

李玉芬繼續厲聲道:“所以我閨女說什麼就是什麼!彆說你們誰是主謀誰是幫凶,隻要是那種藥,你們都得被抓起來!”

“現在既然變成了瀉藥,你們也少不了被批鬥!”

張靜初還想辯解,畢竟批鬥可是要坐實罪名的。

她哭著說:“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李玉芬聽她開口就來氣,上前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不承認就去公社告我!說我汙衊你!咱們魚死網破,我搗鼓出你們下的是搞破鞋藥!”

張靜初捂著臉,再不敢說話,李玉芬跟她之前遇到的人不一樣,在城裡,再潑婦也冇有直接堵住瘋狂打的!

周文澤惡狠狠地瞪著她:“就是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主意下藥的,現在彆想把一切都推在我身上!”

李玉芬自從上次見這妮子幫周文澤說話,她就知道這不是個好東西!

“除了批鬥,”她繼續說道:“還有賠錢!我閨女受了天大的委屈,必須要吃好的補補!”

周文澤麵色慘白,艱難地開口:“我......我真的冇錢。”

老三冷笑著插話:“冇錢,就用手腳代替啊!打斷雙手雙腳,再切你二兩肉,就不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