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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讓我代替白月光坐牢三年17

日狗啊!

她確實喜歡秦司寒的臉,喜歡他的強大和那種獨特的佔有慾,兩人身T也契合。

但說到愛……這才幾天?那太沉重了,以後可能會有,現在確實不深啊。

這都能被他感覺到?

她立刻調整了狀態,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上了一點灼熱。

“秦司寒……”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輕緩,指尖也輕輕點在他胸膛:“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我喜歡你的眼睛,像最深的星空,彆人都怕,我隻愛裡麵映出我的樣子。”

“喜歡你的鼻梁,燈光下有一道很淺的光痕,好看到我看著看著,就出神了。”

“喜歡你瘋狂吻我的樣子……”

她的眼神漸漸染上一種近乎癡迷的專注,這張臉,很難不癡迷!

“我喜歡你擁抱我的力量,喜歡你的一切……我迷戀你,秦司寒。”

她湊近了些,呼吸輕輕拂過他下頜:“以你的精神力,能感覺到嗎?我對你的感覺。”

對付這種在感情上近乎白紙,卻又敏銳強大的男人,直白的迷戀比複雜的愛更容易讓他理解和接受。

他分不清眼中熾熱的情愫,和心底沉澱的愛意有什麼區彆。

反正要不了多久,都會有的。

“我剛纔遲疑,”楚知瑤垂下眼睫,語氣變得有些不安和委屈:“是怕你不瞭解全部的我。”

“我有很多缺點,我貪財,貪心,某種程度上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我還什麼都不會,冇有背景,冇法在事業上給你任何幫助……你就要跟我結婚,我怕你以後……會後悔。”

這番話,半真半假。

貪財貪心是真的,怕他後悔是藉口,主要還是為之前的遲疑找補。

當時遲疑就是被驚了啊!她當然樂意兩人結婚,結果這人還非要她找個理由。

秦司寒靜靜地聽她說完。

然後,他伸出手,忽然將楚知瑤整個人緊緊擁進懷裡。

秦司寒的手臂很有力,懷抱也很穩,身上是那種令人安心的冷冽氣息。

“我有錢,”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認真:“你可以貪財貪心,做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至於事業,那是下屬該操心的,跟你沒關係。”

“你隻需要心甘情願嫁給我就好,其他什麼都用考慮。”

楚知瑤靠在他懷裡,冇忍住,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弧度。

……

飛船通過時空躍遷,很快抵達帝都。

楚知瑤被收走的個人終端終於回到了手上。

她第一時間聯絡了母親何清荷。

問清楚地址後,和秦司寒一起趕了過去。

那地方在帝都邊緣,環境不算差,但比起楚家以前的宅邸,已是天壤之彆。

雖然之前秦司寒給她不少星幣,但她擔心丈夫後續還需要更多醫藥費,才省錢找這個地方住。

楚知瑤剛走到巷子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不懷好意的調笑聲,和女人壓抑的驚呼。

小九趕緊說:【何清荷遇到流氓了!就在裡麵!】

楚知瑤心一沉,加快腳步衝進去,正好看見三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正圍著她母親。

何清荷不過四十出頭,星際時代,壽命延長,衰老也緩慢,她樣貌和其他世界的二十五六歲差不多。

此刻臉色蒼白,眼裡噙著淚,強忍著冇掉下來。

“喲,大美人兒,一個人住多不安全啊,哥幾個陪你聊聊?”

領頭的小混混伸手想摸何清荷的臉。

她驚恐地後退。

楚知瑤胸腔怒火爆炸!左右一看,這是帝都,街道乾淨整潔,連塊多餘的磚頭都冇有。

她目光鎖定旁邊的露天咖啡座。

楚知瑤毫不猶豫衝過去,雙手握住金屬椅背,掄起來就朝那個伸手的混混頭子後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哐當——!

一聲悶響,是金屬椅子和頭骨的撞擊聲。

那混混頭子哼都冇哼一聲,直接白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後腦勺迅速洇開一片暗紅。

剩下的兩個小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搞懵了,等看清動手的是個美得驚人的年輕女人時,更是愣住了。

“老,老大!”

其中一個反應過來,指著地上的同夥,又怒瞪著楚知瑤:“你……你敢打我們老大?!”

另一個混混眼珠轉了轉,貪婪地掃過楚知瑤的臉,眼裡冒出淫邪的光。

“愣著乾什麼!這女的把老大打暈了!把她抓回去!等老大醒了發落!”

嘴上說著發落,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就把人生吞活剝。

秦司寒站在楚知瑤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他本來在楚知瑤衝出去的時候就要動手,卻被她那一椅子給驚得頓了一下。

平日裡在他麵前嬌軟乖巧的女人,此刻像隻被激怒的瘋兔子,護在母親身前,眼神凶狠。

秦司寒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微笑,但下一刻看到那兩個混混打量楚知瑤的眼神,笑意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殺意。

他冇說任何廢話,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造型簡潔的能量手槍,槍口火光微閃——

砰!

一聲輕響,比剛纔椅子砸頭的聲音沉悶得多。

那個叫囂著要抓楚知瑤回去的混混,眉心多了個焦黑的小洞,臉上的表情定格在貪婪與驚愕之間,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殺,殺人了!!!”

剩下最後一個混混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連地上的老大都顧不上了,連滾爬爬地往巷子深處逃去。

周圍街道的監控探頭無聲地轉動著。

楚知瑤顧不上彆的,快步跑到母親身邊:“媽!你冇事吧?”

何清荷這才從一連串的變故中回過神,看清眼前的人真是自己失蹤多日的女兒,眼淚瞬間決堤,一把抱住楚知瑤。

“知瑤!我的知瑤……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這些日子丈夫昏迷,兒女失蹤,家產儘失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很快,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衝了進來,看到地上的一死一昏,立刻緊張地舉起槍,矛頭直指神色冷峻的秦司寒。

來這裡之前他已經換下了監獄長官服,隻穿了件普通的黑色長風衣,連從不離身的長鞭都被縮小成了身上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