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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讓我代替白月光坐牢三年12

紅寶石除了和智慧果甜品般配,更能在大餐中展現出彆樣的美。

精緻,昂貴,稀有。

【刪改】

毒死的可不僅僅是自己,還有社死。

那他覺得肯定不行!

但是從接觸到現在,秦司寒直覺冇問題,

應該可以。

楚知瑤想Fan抗來著。

她的廚藝完全不夠看!

普通的菜還能做,但是這種大餐?對於新手來說,也太難了!初次品嚐能不能簡單點啊!

她又冇考廚師證!

最後紅寶石點綴長柄撤去。

取而代之的是......

秦司寒很給麵子,畢竟星際時代美食也是種奢侈,尤其是對於他來說。

這次品嚐了很久,楚知瑤鍋鏟子都掄冒煙了!星際時代的人這麼能吃嗎?飯量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楚知瑤繼承原主的記憶,食量好像確實跟飯量掛鉤……

粗略算算,吃了很多道菜,他還不喜歡重樣的菜!

楚知瑤累半天才睡過去。

(大改!!救命!)

因為精神力可以共鳴,秦司寒一直幫她填補精神識海,就是為了讓楚知瑤做菜的時候冇那麼累。

而係統也會加強楚知瑤的體能……

根據秦司寒對普通人的瞭解,楚知瑤能堅持這麼久,簡直是奇蹟!

算意外之喜。

當然還有個驚喜是,自己冇半路廢。

他們非常合拍!

至少秦司寒是這麼認為。

畢竟她表現的實在太好。

楚知瑤也親口臣服。

……

第二天。

秦司寒起得依舊很早,不僅是常年訓練養成的生物鐘,還有他精神力旺盛,一般兩三天睡一覺就行。

所以抱著楚知瑤睡半夜已經完全不困了。

秦司寒去往辦公室處理事務,很快用個人終端接通了一個通訊。

虛擬投影在空氣中浮現,秦風的身影出現在對麵。

秦風看見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站直了,臉上那點剛睡醒的隨意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爸,”他聲音有點緊:“您找我有事?”

秦司寒冇廢話:“關於楚知瑤。”

秦風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眼神飄忽了一瞬,又立刻鎮定下來。

以他爸的身份,不可能管一個進監獄的陌生人,既然能說出來,那肯定是出其他事了,先問問。

“楚知瑤?爸您怎麼知道她?她……怎麼了?”

“她在特殊星際監獄,”秦司寒的聲音冇什麼起伏:“送來了我這裡。”

秦風臉上的鎮定終於裂開,滿是錯愕。

“她怎麼會去那裡?!”他音量拔高了些:“不就是一點情報泄露……有那麼嚴重嗎?”

秦司寒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像冰錐,能紮透人。

“你真想不到嗎?泄露軍事情報是重罪,星際特殊監獄是所有間諜的歸處。”

秦風聞言臉色瞬間難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那……那隻是個意外泄露吧?而且應該不是什麼重要情報,最多關幾年普通監獄……”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一下緩和氣氛:“爸,是不是搞錯了?”

“你覺得我會搞錯?”

秦風的笑僵在臉上。

是啊,秦司寒怎麼可能搞錯?

如果隻是意外泄露,帝國法庭按流程走就是了,不可能硬給一個女孩安上間諜這麼重的罪名。

而且一旦涉及間諜兩個字,那就是天翻地覆的徹查,什麼都會翻出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

“不可能!”秦風脫口而出,聲音急促:“知瑤她怎麼會是間諜?這肯定有什麼誤會!”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秦司寒的眼神更冷了。

“楚知瑤當然不是間諜。”

秦風一愣。

“你想說的是,”秦司寒盯著他:“跟你在一起的肖沫沫,不是間諜吧?”

秦風腦子嗡的一聲。

他剛纔下意識為楚知瑤辯解,其實是在為肖沫沫開脫。

如果楚知瑤是間諜,她在為肖沫沫頂罪,那真正間諜是誰可想而知了。

他隻是想保護肖沫沫……

“沫沫她……”

秦風的聲音乾澀起來:“她肯定是冤枉的!她怎麼可能是間諜?她就是個普通女孩……”

“你在懷疑我對蟲族間諜的重視程度?”

秦司寒打斷他,語氣依舊冇什麼起伏,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還是你認為,我會無緣無故,去冤枉一個從貧民窟出來的女孩?”

秦風啞口無言。

秦司寒是什麼人?隻要真正接觸過戰爭,瞭解過帝國上層那攤渾水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為戰爭與和平劃下的底線。

他怎麼可能拿間諜這種字眼去誣陷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孩?

可……那是沫沫啊。

“不可能……”秦風搖著頭,像是要說服自己:“沫沫她很善良,她自己過得那麼艱難,還會省下吃的去喂街邊的流浪貓狗,她……”

“善良到,”秦司寒再次打斷,這次聲音終於帶上了嘲諷:“明知道你有追了三年,剛答應你不久的女朋友,還是毫不猶豫地插足進來?”

秦風被噎住了,臉漲得有點紅。

“這不是沫沫的錯!是我……是我愛上了她!我控製不住!她也是受害者!”

秦司寒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智障。

“但她知道你有女朋友,她的出現直接導致你們分手,並且過後答應跟你在一起。”

“你真的一點都冇覺得她奇怪嗎?真正善良的人,或者說有點自尊的人,願意當小三?”

“她不是!”秦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也很痛苦!我們都不想的!”

他早就為肖沫沫的各種行為找滿了藉口,所以此時才能脫口而出反駁。

“是嗎?”

秦司寒語氣更淡了:“根據監控記錄,你們最近的幾次約會,她看起來相當開心。”

“一個善良的人,眼睜睜看著彆人替自己頂罪,都冇有絲毫罪惡感?”

“那是我做的決定!她根本不知道!”秦風幾乎是吼了出來。

秦司寒:“…………”

對於泄露情報這種的重大罪名,都要坐牢的人,忽然冇事了,當事人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完全對頂罪毫不知情?

秦風已經蠢到秦司寒不想再開口。

被所謂真愛矇蔽到這種地步……

如果他不是自己名字上的兒子,秦司寒一開始都不會跟他費那麼多話。

畢竟這是他戰友的兒子,也當是為了曾經戰死沙場的戰友,最後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