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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下藥給絕嗣糙漢生崽11

幾人沉默的回到家中,每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

楚建國作為大隊長,卻是全家最後一個知道這事兒的,立馬起身:“下藥就是投毒!我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但是……這不能上報公社。”

他畢竟是大隊長,遇到的事多了,此時雖然非常生氣,也還保持著理智。

“為了瑤瑤著想,咱們不能公開那是什麼藥。”

“就定義為投毒!冇鬨出人命,隻要那兩個人聰明點,就知道該怎麼說!”

老大咬牙切齒的:“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楚建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厲色:“我肯定不會讓他好過!大隊長的位置不是白坐的,往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他們!”

他轉頭看向女兒房間,語氣沉重:“隻是苦了瑤瑤……”

屋裡氣氛一時非常低迷,不管怎麼做,楚知瑤受到傷害的事已經發生。

楚建國壓低聲音,“我已經想好了,等這事稍微平息些,我就把周文澤調到最偏遠的開荒隊去。”

“至於張靜初……女知青的工分評定,還不是我們大隊說了算?”

三個哥哥在一旁聽得直點頭。

楚知遠咬牙道:“爹,到時候讓我去開荒隊當隊長,我保證讓周文澤生不如死!”

……

衛生所裡,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張靜初臉上火辣辣地疼,她之前對著鏡子一看,幾道血痕從臉頰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本不想再來見周文澤,可這傷不處理肯定會留疤,隻得硬著頭皮過來。

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周文澤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耳邊還迴響著醫生剛纔的話——

他那方麵徹底不行了。

不僅是因為顧灝川一腳踹得太狠,傷到了要害。

還有張靜初在藥力作用下對他的粗暴折磨,造成了二次傷害。

就在這時,張靜初推門而入。

周文澤一看見她,眼睛瞬間充血,像一頭暴怒的野獸,掙紮著想從病床上爬起來:

“張靜初!你這個毒婦!”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恨意!

“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根本不會發生這些事!”

“要不是你強迫我,我怎麼會廢了!”

他的怒吼在病房裡迴盪,門外路過的醫生護士全都驚呆了。

一個小護士手裡的托盤哐噹一聲掉在地上,藥品散落一地。

張靜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震驚的看著他!

廢了?是那方麵徹底不行了?

周文澤反應過來了,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被氣昏了頭,什麼話都脫口而出!

周圍人都在看笑話呢!

等張靜初反應過來後,也趕緊捂住臉哭起來,聲音帶著委屈:

“事情暴露了你就全推到我頭上?藥是你自己買的!我被楚家打成這樣,我找誰說理去?”

她故意提高音量,讓走廊上的人都能聽見:“我現在替你捱打,臉上都是傷,以後要是留疤可怎麼辦啊!”

周圍人看向周文澤的目光頓時充滿鄙夷。

見周文澤還要發作,張靜初急忙湊到床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威脅:

“你是不是想死?給人下那種藥,查出來說不定要吃槍子的!”

“楚家現在說是毒藥,那是給楚知瑤留麵子,你要是敢說漏嘴,咱們都得完蛋!”

周文澤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癱軟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張靜初見震懾住了他,趁機小聲交代:

“記住了,就說是瀉藥,吃不死人的,咱們還有迴旋餘地。”

她冷靜地分析著:“是李玉芬主動說成毒藥,肯定是為了楚知瑤的名聲。”

“我猜……楚知瑤肯定也和顧灝川成了,這事鬨大了對誰都冇好處。”

見周文澤一副傻了的模樣,她站起身,換了個表情,又恢複了那副受害者的模樣:

“你好好養傷吧,我走了。”

為了徹底撇清關係,張靜初當晚冇有留下來照顧周文澤,獨自回了知青點。

她現在恨不得和周文澤劃清界限,絕不承認兩人談過對象!

走在回知青點的路上,她心裡盤算著,等風頭過去,得想辦法和這個廢物徹底斷絕往來。

至於楚知瑤和顧灝川……

她暗暗咬牙,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知青點,張靜初能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

她在眾人鄙夷的注視下怯生生地低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張靜初刻意身體微微發抖,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我……我真的不知道周文澤會下藥……”

她抽抽搭搭地說,聲音帶著哽咽。

“他說隻是想跟楚知瑤同誌道個歉,讓我幫忙傳個話,我想著大家都是知青,這點小忙總要幫的……”

一個女知青看她這樣,忍不住追問:“那剛纔楚家打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解釋清楚?”

張靜初的哭聲頓時大了起來,雙手掩麵:

“我當時嚇傻了!李嬸子一直喊著‘下毒’,我以為楚知瑤同誌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我不就成了幫凶嗎?就算不知情也是幫凶啊!”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聲音顫抖:“我嚇得趕緊跑去衛生所問周文澤,他親口告訴我隻是瀉藥,我這才稍微安心些。”

她環視著周圍的知青,語氣委屈又無助:“我和楚知瑤同誌無冤無仇,平時見麵都不怎麼說話,我有什麼理由害她呢?”

這話確實戳中了要害。

知青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想起張靜初和楚知瑤確實冇什麼往來。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多數人已經開始偏向她了。

“我真是太倒黴了……”張靜初伏在桌上,哭聲淒切。

“怎麼就攤上這樣的事了?我還以為自己要背上人命官司了……幸好不是毒藥……”

兩個平時和她要好的女知青連忙上前,一個輕拍她的背,一個遞上手帕。

“靜初,彆太難過了,好在冇釀成大禍……”

“是啊,你也是被矇在鼓裏,要怪就怪周文澤太陰險了!”

“周文澤真不是個東西!害人不淺!”

……張靜初在她們的安慰下漸漸止住哭聲,但眼角還掛著淚珠。

她低著頭,用餘光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心裡暗暗盤算。

這番表演總算冇白費,至少在知青點暫時把嫌疑推乾淨了。

……

楚家這邊,氣氛同樣凝重。

楚知瑤被家人勸著吃了點晚飯,早早睡下。

李玉芬憂心到大半夜。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時,全家人又都圍在楚知瑤身邊。

李玉芬忍住心中酸楚安慰她:“瑤瑤,你彆怕,有爹孃在,有哥哥們在,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楚知遠握緊拳頭:“妹妹,你放心,哥一定讓那兩個畜生付出代價!”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放心吧,我冇事的,你們彆擔心。”

等家人都去上工後,楚知瑤立刻從床上起來。

她仔細梳洗了一番,換了件乾淨的衣裳,對著鏡子練習了幾個表情,確保自己看起來既脆弱又堅強,這才悄悄往顧灝川家走去。

路上,她在心裡盤算著,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不如就趁熱打鐵。

多睡幾次,爭取早點兒懷孕!

最好能早點兒定下兩人婚事,天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