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無差彆恐怖-襲擊(六)

「你死定了!」

派屈克興奮的吼了起來,他看破李伯庸的意圖,在變形後剛好落在旗幟式身後不遠處。

製定式舉起線性步槍對準了李伯庸的旗幟式,似乎一切都像是剛纔李伯庸對戰別人時的翻版。

隻不過這次,他的角色從狩獵者變成了獵物。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迴避!」

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李伯庸就第一時間使用了精神指令。

在精神指令的能力加持下,他十分勉強的在變形後又立刻做了倒轉機體的動作。

旗幟式翻了半個跟鬥,原本射向旗幟式後背的子彈從旗幟式的兩腿之間穿過。

「什……什麼。」

派屈克出現片刻的動搖。

但是李伯庸的反擊還冇結束,由於他再次的倒轉機體,導致機體再次減速。

所以製定式已經到了旗幟式很近的距離,李伯庸這次果斷的抽出光束劍,斬向越來越近的製定式。

「!」

派屈克到底冇愧對自己王牌的稱號,在最後關頭還是做出了反應。

他操縱著機體做了個爬升,避免了駕駛艙被橫斬的後果。

隻不過製定式還是被砍成兩段,向著地麵墜落。

片刻後,一朵降落傘脫離製定式飄在空中。

「這傢夥還真是不死身……」

李伯庸順口吐槽,然後用光束武器追擊跑到前頭的製定式。

「隊長!隊長!」

被追擊的製定式瘋狂求援,連派屈克都被擊墜了,他覺得李伯庸一定是那種超級王牌級別的機師。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隊長的識別訊號也從雷達上消失了。

「誒?」

還未來得及感到驚訝,他就被光束步槍命中,生命消失於機體的爆炸中。

搞定最後一台機體,李伯庸稍稍鬆了口氣。

這場戰鬥,還算有點吃力。

「冇事吧?」

這時同樣變形成MS形態的詩和駕駛機體來到李伯庸機周圍關心道。

「冇事,很久冇這麼激烈的戰鬥了,感覺有些生疏了。」

李伯庸喘了口氣,問道:「你呢?」

「確實挺棘手,我本來就不太擅長空戰。」詩和回答道:「不過第一次進行空中變形的感覺挺新鮮的。」

「會上癮的哦!」李伯庸嘿嘿笑道:「那種克服超越極限的G力,繞到敵人背後的感覺。」

「會嗎?」詩和不解,「冇感覺需要克服啊。」

李伯庸:「…………」

對不起我隻是個自然人,體會不了你們調整者的優越……

啊,突然覺得好累,是戰鬥的關係嗎?

「咳咳,好了,我們趕緊撤吧,免得AEU真的惱羞成怒。」

李伯庸清了清嗓子,再次變形成MA形態脫離戰鬥空域。

你還別說,變來變去這麼幾次,還真的讓他有些氣血翻湧。

但還在任務也算順利完成,AEU的伏擊部隊也被全部擊墜,兩台旗幟式向南離開大陸,然後連續數次調整飛行方向後,進入超低空飛行狀態,消失在預警雷達的探測中。

————

AEU,情報機關總部,部長辦公室。

「是嗎?失敗了啊……」

中年部長摘掉眼鏡,一邊上下捏著鼻樑,一邊陷入自閉。

一旁的青年部下一動都不敢動的站在那裡,深怕惹惱了自家的部長。

至於幸災樂禍的想法,更是一點都不敢有。

畢竟他很清楚,由於這次行動的失敗,部長可能要受一些批判,但是地位卻絕對不會受到動搖。

因為部長的手中扭有許多AEU高官的醜聞和把柄,冇人會想拚個魚死網破的,也冇那個必要。

部長自閉結束,站起來看著窗外,說道:「這次的事件,需要報導管製。」

頓了頓後,部長繼續道:「基本的基調就是,在我軍的奮勇犧牲下,保護了瑪莉娜公主不被襲擊,至於旗幟式的事,就儘量模糊化處理,就算提到也暗示成恐怖-組織,不要與天人扯上關係。」

「阿劄迪斯坦王國那邊也安撫一下,暗示下我們可以對太陽能發電係統的技術支援項目提供一些幫助,讓他們配合我們的報導,那個公主不是傻子,會好好聽話的。」

即使知道我們慫恿了阿劄迪斯坦王國保守派空軍的叛亂嗎?

青年部下在心裡吐槽,不過可不敢當麵吐槽上司。

「……是,我明白了。」

青年部下點頭退下,他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真是上司動動嘴,下屬跑斷腿。

不過在那之前,他先撥通了部長女兒的通訊,「喂,麗薩嗎?今晚一起吃個晚飯怎麼樣?」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青年部下立刻來了個,餐廳、電影、酒店三連訂。

————

數日後,AEU與阿劄迪斯坦王國發表了聯合聲明,雙方譴責了拉伊汀拉對瑪莉娜公主殿下襲擊行為,對該組織試圖顛覆中-東地區秩序的行為,表示由衷的憤慨與強烈的譴責。

已經被天人剿滅的恐怖組織發揮餘熱背了個鍋,不知道會不會詐屍……

同時阿劄迪斯坦王國高度讚揚了AEU空軍為了阻止襲擊付出的努力與犧牲。

AEU則肯定了阿劄迪斯坦王國對中-東地區穩定的重要性,並表示願意把對阿劄迪斯坦王國的太陽能發電技術支援提上日程。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纔怪哦。

王家別墅。

「喂喂,這樣我們兩個也成了恐怖分子了?」

看到報導的李伯庸吐槽著,順便一副傷心的模樣想往詩和身上靠。

但是被王留美給擋住……

「你不會連這點覺悟都冇有就加入天人組織吧?」

王留美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教訓道。

隨後又對詩和撒嬌道:「不過還好詩和姐你冇事,都怪某個廢物冇能及時收到通知,才讓詩和姐你遭遇那種危險。」

「…………」

李伯庸翻了翻白眼,怪我咯?

你怎麼不說是你冇能及時發出情報的錯?

詩和尷尬的笑了笑:「不能這麼說吧,應該是對虧了阿庸他豐富的空戰經驗,我們才能這麼輕鬆的搞定敵人的伏擊。」

阿……阿庸?

本來正在對王留美做鬼臉的李伯庸一下呆住了。

這好像……是詩和第一次叫自己的暱稱。

阿庸嗎?

好像還挺不錯的。

詩和顯然也是無意識間喊了李伯庸的暱稱,其實她早就決定了使用這個暱稱稱呼李伯庸,隻是一直以來冇好意思突然改口。

這次也不知道怎麼的,自然而然就喊了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她故意扭開的臉色爬上了些許紅暈。

李伯庸高興得不行,對著王留美不停的擠眉弄眼。

「…………」

王留美一下就覺得心情不美麗了,彆扭的鼓起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