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許山歸來,衣錦還鄉(中)

震耳欲聾的恭迎聲,響徹整個天地。

這一剎那,在皇城百姓及眾大明武者眼中,不可一世的『天人』,畢恭畢敬的懸於半空之中。

抱拳朝著那道猩紅之影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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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發自肺腑的嘶喊聲、虔誠且統一的動作。

讓現場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深吸一口涼氣。

皇宮內,劍眉逐漸舒展開的張廉崧、李元芳等人,仰望著天際。

緊盯著那道熟悉的猩紅之影,就這樣一步,來到了自己頭頂處。

饒是袁天罡、天一道人及張三豐一行,眼中都寫滿了震驚之餘,又夾雜著難以言說的興奮。

整個皇城,臉色最為難看、神情最為緊張的,要數以土艮天玄為首的土艮宗精銳弟子們了。

他們怎麼都冇想到。

那個將整個天域攪合的天翻地覆的【域外天魔】,不僅僅逃出了純陽真君的追殺,更讓那麼多天人追從。

難得這些天人,全都悖逆了天道。

都無視上九天的裁決?

不懼怕神祇降世、天神震怒嗎?

「是,是許大人。」

「啊?」

「對。真的許,許大人回來,救我們了。」

「許大人,你可回來了。」

對於皇城的百姓來講,『許山之名』可謂是家喻戶曉。

在他們乃至整個大明百姓心中,『許山』這兩個字,就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如今,他親率那麼多人歸來。

那麼,一切問題全都迎刃而解了。

「吾等……」

「參見,許大人(許監正)。」

當百姓嘶喊完這些後,回過神的錦衣衛、神機樞眾人,也隨之躬身行禮。

此刻……

被萬受矚目的許大人,居高臨下的含笑朝著眾人回禮。

「諸位,別來無恙啊!」

『噌。』

話落音,許山大手一揮。

磅礴的靈氣,隔空灌入氣儘力竭、身受重創的袁天罡、張三豐及天一道人等人頭頂。

在這一剎那,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之前,還傷勢不輕的他們,瞬間痊癒了不說。

那枯竭的【元神】、丹田,竟也迅速灌滿。

「靈氣灌頂?」

感受到這一切的張廉崧,當即脫口說道。

待其話落音,其師祖天一道人直接糾正道:「錯了。」

「這是【仙靈灌頂】。」

「舉手投足間,完成這一切……」

「許真君,【造化境】了。」

『噝噝。』

乍一聽到大明最具權威的天一道人,道出此話之後。

現場再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響。

聖階之上是【元神】。

元神之上是【大乘】。

大乘之後是【不朽】。

不朽之後,纔是傳說中的【造化境】。

這一等階,已然碾壓在場所有人,數個大等級了。

甚至,有不少人都還不知道【造化】這個境界。

這纔多久?

許山才入天域,不過短短一月有餘吧?

他是怎麼完成,這十幾級連跳的?

而且,看這架勢。

貌似,也收服了不少的信徒。

在天域都打出了一片天地了!

「嘖嘖!」

「這筆裝的……」

「鑿臉啊!」

「媽呀,許真君以後再喊我一聲『二叔』,我該以什麼姿勢,迴應他呢?」

眾人沉默之際,陳定天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不少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們比誰都清楚……

以後,大明有許山這尊【真君】在,將無懼天地之外的任何勢力。

也就在下麪人低聲議論之際,側過頭的許山,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土艮天玄及其弟子們。

『咕嚕。』

迎上他那冷厲的目光時,包括土艮天玄在內的僅剩弟子們,都忍俊不禁的深咽一口唾沫。

「許,許山……」

「你,你是怎麼逃出純陽真君的追殺的?」

瞥了一眼天玄之門的土艮天玄,當即說道。

「你要知道……」

「一旦被上九天的真君鎖定了,你哪怕僥倖逃回了大明。」

「他也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你的蹤跡。」

「你,你跑不掉的。」

說這話時,土艮天玄也是心虛不已。

能從玄台的【天玄之門】帶那麼多天人下凡,整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瞞不過上九天的。

可現在呢?

他們下來了。

純陽真君冇跟過來?

他把對方打退了?

在土艮天玄說完這話時,現場不少聽聞許山被上九天天神阻擊之人,也心有疑慮。

是啊。

阻擊許監正(大人)的上九天天神呢?

而他們的這番疑慮,伴隨著一名太玄宗長老的開口,也徹底為眾人揭開了謎團。

隻是,有人歡喜有人絕望。

「純陽真君?」

「整個天域的法則,都是由許真君來掌控的。」

「你覺得,他現在會在哪裡?」

「斬仙台內,早已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轟。』

他的這一番話,引來了全場譁然。

特別是土艮天玄,整張臉儼然冇了血色。

隨其一同的土艮宗弟子們,不少人更是身體痙攣、抽搐了幾許。

他們已然猜想到,純陽真君可能敗北了。

但絕對冇想到,許山如今已掌握了天域法則,更將其送入了斬仙台。

不僅僅是他們……

饒是袁天罡、天一道人、張三豐等人,在聽到此話後,都震驚的無可復加。

那可是天域之上的天神啊。

就這樣,被許山這臭小子給宰了?

他還掌控了天域法則?

那天域以後,豈不是他說了算?

「這,這不可能……」

「他,他許山何德何能。」

「能夠,斬殺的了純陽真君。」

「嗬嗬。」

當土艮天玄道出此話後,不少隨許山一同來的天人,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

「別說純陽真君了。」

「清虛子,在落霞島設下攝魂台。」

「欲要為許真君攝魂、降咒……」

「最後,不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遭到反噬不說。」

「更是自爆體魄,魂飛魄散了。」

「現在整個上九天,能夠與許真君掰手腕的……」

「唯有淩霄閣了。」

「可現在的淩霄子,敢強入天域嗎?」

「啊?」

這震耳欲聾的回懟,亦使得土艮天玄的身體,蹣跚後退了數步。

內心的認知,徹底崩盤的他。

哪還有之前初入大明皇城時的君臨天下?

現在的他以及土艮宗眾弟子,望向許山時,眼中隻有驚恐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