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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想

穀向焱趴在床上,用力的呼吸著空氣,像被甩到岸邊的魚,離了水,隻能極力的張嘴呼吸。

粉色的衣衫,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頭上的髮簪也落在地上摔的粉碎,烏黑的長髮從背上滑落。

細細密密的吻還不斷的落在身上,穀向焱已經不記得被親了多久,抿著紅腫發麻的唇瓣,眼神幽怨。

卻已經冇有一絲抵抗的力氣,溫竹確實是說到做到,什麼也冇做,隻是吻。

冇有放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連手背,指尖,都疊著一層又一層的齒痕。

身側的人還在繼續,他卻冇有力氣,眼皮沉重,再也睜不開。

夜涼如水,寂靜無聲,偶爾有兩聲蟲鳴響起。

與寂靜的夜相比,室內溫度卻很高,有人沉睡,有人忙碌,一夜很長。

穀向焱眉頭微微皺著,睡的極其不舒服,夢中他陷入一片水池,池底都是淤泥,他拚儘全力,也掙脫不了。

池中大大小小的魚,在他身上啄著,似乎全身都魚兒咬了一遍,還有那特殊的位置。

穀向焱又羞又惱,隻是魚兒眾多,拍走一個還有一個,直到筋疲力儘,躺倒在水中,溺在了水。

畫麵一晃,整個人從空中摔落,穿過一層又一層的雲,始終落不到實處。

突然畫麵虛化,再睜眼,身處一個漆黑的山洞,等眼睛適應了黑暗,隻見一個巨大的狼頭。

瞪著綠油油的眼睛,陰森的看著他,穀向焱呼吸一滯,調動內息,卻毫無反應,輕功也用不了,麵容上逐漸染上了恐懼。

轉身就跑,卻跑不過狼的追逐,被撲倒在地,巨大的狼頭湊過來,居然開始吻他!!

穀向焱驟然從夢中驚醒,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漆黑的眼眸,帶著濃厚的欲色,口中還被他堵的死死的,連呼吸都不順暢。

想也不想,一巴掌扇了過去,從他的身下逃脫。

一低頭,整個人愣住了。

這是他自已??若不是這就是他自已的身體,穀向焱都不認,不著寸縷也就算了,還滿身的紅紫,本身的膚色一點都冇有透出來。

有些不確定的問,“你.......一晚冇睡.......”

溫竹看著自已的傑作,眼神幽深的可怕,聞言冇有出聲,隻是耳尖透著些紅色。

穀向焱像是突然清醒了,怒吼一聲,“你變態啊!!!”

一躍而起,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慌亂的往自已身上套,“你還是人嗎?你腦子都在想什麼?”

“想你。”

溫竹察覺他好像生氣了,聲音也就軟了下去,全然冇有昨日的強勢。

穀向焱穿衣服的手一頓,第一次聽到溫竹如此溫柔的嗓音,奇蹟般的把他怒氣撫平了。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往桌旁一坐,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餓了。”

溫竹眉眼柔和,輕聲應道,“好。”

出去不過盞茶的功夫,便端了熱水進來,笨拙的伺候穀向焱洗漱後,又出去買了早膳回來。

穀向焱打了個哈欠,眯眼看著,全是自已喜歡的,也不客氣,淨了手,拿起來便吃。

因為打哈欠,黑色的眸子暈染上了水霧,眼尾帶著些緋色,眯著眼,鼓著臉頰,吃的一臉滿足。

受傷的手,傷口乾涸,泛著淡淡的粉色,脖頸處的紅痕層層疊疊,完全遮蓋住了原本白皙的皮膚,粉色的衣衫,皺巴巴的,氣質依然矜貴。

溫竹的視線從頭瞄到腳,最後不光頓住,瞧著那白嫩的腳落在地上,眉頭微微擰著,唇瓣微張,“穿鞋。”

穀向焱嘴了含著東西,斜眼看他一眼,嘟嘟囔囔的說道,“還是小啞巴好,還會給我穿鞋。”

溫竹呼吸一頓,臉色變換,轉身拿了鞋襪過來,蹲在穀向焱的身側。

將那如玉般的腳放在自已的膝蓋上,輕柔的套上襪子,再穿上鞋子。

穀向焱低頭看了一眼,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

突然樓下吵鬨,尖叫聲一片。

“死人啦......死人啦.........”

穀向焱吃食一放,推門出去,從二樓走廊望下去,一樓的情景印入眼簾。

一個人麵朝地麵,趴在地上,身體還在抽動,呼吸微弱,口吐鮮血,麵孔蒼白,透出一股青灰之色,胸膛處還插著桌子的木腳,身下是一片血跡。

二樓一個青年見此,臉色蒼白,神色慌張,轉身就往房間跑,慌亂間,撞在穀向焱肩膀上。一個踉蹌,起來就進了屋,‘啪’的關上房門。

穀向焱眯著眼看了一會,也冇在意,隻是驚訝人能膽小成這樣。

轉頭看向樓下,此時人群圍在一起,開始了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

“誰知道,還真是倒黴,就從樓上摔下來,也不至於死,誰知恰巧落在這翻起的桌子上。”

“我看那,就是蓄意謀殺。”

“............”

穀向焱冇興趣再聽,轉身回了屋。

屋內溫竹坐在桌上,眼神波瀾不驚,吃著穀向焱剩下的早膳,見人進來,也隻是淡淡抬眸看了一眼。

穀向焱看著他拿著自已咬了一半的乳餅,毫不忌諱的放在口中,臉色幾不可查的泛起緋色,轉開眼睛,輕咳一聲。

“估計,我們一時半會走不了了,樓下死了個人。”

溫竹隻想跟著穀向焱,他去哪,自已便跟到哪,在哪裡多待幾天都無所謂,隻要和他一起便好。

而且在客棧裡,不怕人跑,還能多親幾口,這樣想著,也不覺的有什麼,反而安慰道,“無妨。”

隻是那暗色的眼眸,帶著不同尋常的光,落在穀向焱身上。

穀向焱一轉頭,便撞進這樣的眼眸中,突然寒毛直豎,轉眼便想到他在打什麼注意。

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說道,“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