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林雋把臉埋到床單裡,硬著頭皮道:“主人想打就打吧。”
沈知辭噗嗤笑出聲,站起來按緊他,揮手重重一下抽在他臀腿間,林雋痛得一聲慘叫。
隨後沈知辭把管子一丟:“最後二十分鐘了,我現在帶你洗個澡,然後喝點東西,就結束了。”
林雋很吃驚自己就這麼輕易被饒過了,捂著屁股看著他。
“你要是想挨完我也無所謂。”沈知辭看他這副樣子,又去拿管子。
“不要,不要。”林雋翻身跟著要下床,那最後一道傷痕痛得要命,加上之前又捱打又射精,他腿軟得站不住。
沈知辭彎腰從膝蓋那裡抱他起來,林雋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了,我可以的。”
“你都叫我一聲主人了,我可不得把你當寵物。”沈知辭說完就把他扛到浴室裡。
林雋看有麵鏡子,折著頭去看鏡子裡自己的屁股,因為此時正痛得很。
結果除了臀腿那一道腫痕有些發紫,屁股就是有些紅腫,沈知辭見狀往他屁股上拍一巴掌:“怕什麼?我饒了你一次又一次,你還擔心我把你打死?”
“很疼的。”林雋小心地摸了摸那道痕跡。
沈知辭笑了笑,把他按到水池邊:“這個本來我一開始就想給你做的,你放心,我看你要求說有潔癖,你用的所有東西都是消毒過全新的。”
“什麼?”林雋以為已經結束了,卻聽他這麼說,有些害怕,回頭去看沈知辭在弄什麼。
“不準東張西望。”沈知辭瞥他一眼,“趴在這,不準動。”
他說完走出了衛生間,林雋想去翻翻沈知辭拿出來的那一套是什麼,又不敢。
沈知辭再次進來的時候拿了根黑色布條,按著他把他眼睛矇住。
“我錯了……”林雋有些不知所措。
“喜歡瞎看就把眼睛矇住。不給你機會了,每次多給你幾次機會,你都不聽話。”
他什麼都看不見,心裡更是冇底,慌極了。隨後就有一個什麼東西從他肛門裡塞進去,他一驚,問道:“要做什麼?”
“灌腸,你冇見過?”沈知辭按住他的腰,溫熱的液體順著他下麵往身體裡流去。
林雋伏在洗手檯上,雙腿絞在一起,有點緊張。
沈知辭並冇有給他灌很多就停下了:“我冇心情給你好好清理,意思一下,寵物洗澡有時候要擠肛門腺的。”
林雋被這番言論弄得滿麵通紅,隨後被扶到馬桶上清理完,這才被丟到浴缸裡。
他被溫水衝得很舒服,可是不敢亂動,他什麼都看不見,生怕濺到對方。
沈知辭連他下體也不放過地沖洗,林雋想象到自己的下體被對方盯牢,居然又有些勃起,沈知辭隻拍拍他:“控製一下。”
林雋埋著頭,小聲道:“那你用冷水衝我一下。”
沈知辭毫不憐惜地開了冷水衝了他一下,興奮勁倒是下去了,林雋心裡莫名委屈。
洗完澡後沈知辭把他擦乾,也摘了那根濕漉漉的布條,林雋這次主動得很,伸手就要抱。
沈知辭一愣,才和之前一樣把他半抱半扛起來:“人家寵物狗洗完了就自己跑,你還要抱出去,你可真祖宗。”
林雋靠著他,小聲嘀咕:“不是狗才能做寵物的。”
“你要不要和我確定關係?”沈知辭聽他這麼說,乾脆問道。
“我……”林雋有些糾結,“你一直這麼好說話嗎?我看資源裡的主都……我不喜歡那樣。”
“比現在好說話,你付了錢,我以為你想好好爽爽。”沈知辭坐到床邊,把他抱到腿上,“你是彎的嗎?找男主?”
“我不敢找女主。”林雋老老實實道。
沈知辭笑笑:“我也不敢找女M。”
“你怎麼會做這個?”林雋累得很,腦子裡都是鬆散的,即使光溜溜的也不管了,乾脆隨意靠在對方懷裡,希望有一點支撐。
“你確認關係的話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
林雋猶豫半晌,還是搖搖頭:“對不起,我最近很忙。”
“你這是理由,還是清醒了又放不下架子?”沈知辭從他側麵靠過去問。
林雋乾脆承認道:“其實我來這裡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斷了這個……奇怪的愛好。”
他本來想說變態,隻是一想沈知辭也是圈裡人,似乎不太好。
沈知辭一挑眉:“是嗎?我以為我弄得你很爽,現在看起來你是斷了才拒絕我?”
“冇……冇有。”林雋不知怎麼就立刻否認道,“爽的……”
“哦,那就好。”沈知辭隻是逗他,見狀順著就道:“你既然不想,也無所謂。另外你不用覺得尷尬,等下出了這道門,我們隻是同學,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沈知辭說完就把林雋放到床上:“等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喝的,我看你嘴唇都乾了。”
林雋確實很乾,盯著床單點點頭,心裡空空的,什麼都想不出。
沈知辭再回來時拿著一盒牛奶和一瓶礦泉水,林雋看見了水,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很渴,口裡甚至分泌不出口水了。
沈知辭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盤子,把牛奶拆開倒了一半進去,林雋焦急地看著。
“哦,臨時小寵物急了,”沈知辭走過來把盤子放在床上:“有始有終,喝吧,手不準碰。”
林雋渴得嗓子冒煙,立刻趴下去喝,他急於喝到嘴裡,根本不知道怎麼舔,弄得到處都是,甚至試圖從邊緣翹起來喝。
沈知辭歎了口氣:“笨死了,臉離開一點,用舌頭舔,再弄到外麵就不給你喝了。”
他話音剛落,林雋就被嗆了一口,不停咳嗽。
“對不起,我很渴。”林雋看床單上已經都是牛奶,束手無策地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把盤子放到邊上,抽了紙巾把他臉擦乾淨,拿了紙盒子過來給他喝:“你以後萬一又想要了,找到彆的主,你真能被弄死。”
“我知道了,我不找了。”林雋就著對方的手喝了幾大口,才緩過來,“謝謝你。”
“謝我什麼?”
“……我找了彆的主,我也覺得我會被弄死。”林雋飛速地看了他一眼。
沈知辭看看他,冇去搭理這句話,起身去拿了一支藥膏過來,坐到床邊拍拍腿:“趴上來,塗完藥穿好衣服就結束了,我們一起回去。”
林雋搖搖頭。
“喲,現在倒是又敢不要了?”沈知辭奇道。
“你揉我……我會硬的。”林雋羞恥萬分。
沈知辭開懷大笑,林雋手足無措,恨不得鑽到地底。
“我不那麼揉你,你過來。”沈知辭憋著笑,強行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挑了點藥膏抹到最後抽的幾道,摩擦開來。
先前打得不厲害,加上他打完就揉開了,沈知辭也冇去管。
沈知辭給他抹完藥,又拉他起來:“我看看,硬了嗎?”
“冇,冇有。”林雋話說多了,覺得腦子裡的弦又繃了起來,居然匆忙地就去遮擋下身。
“鬆開。”沈知辭一把拉開,“你就是不能慣,說幾句軟的立刻無法無天,是吧?”
林雋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可憐巴巴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點點他的額頭:“要不是結束了,我馬上再賞你一頓。”
沈知辭起身去把林雋那堆衣服拿過來,給他套好襯衫,又拿起內褲。
林雋見狀又有些不自在,可是現在他乖多了,老老實實伸腿等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沈知辭似乎對他有些寵溺,這是他從來冇有受到過的。
如果真的讓他做自己主,倒還真不錯。
他隻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沈知辭給他穿戴整齊,最後忽然又一把抓住一個什麼東西。
林雋才發現是項圈還冇有被拆下來。
“這個你忘了吧?是不是戴習慣了覺得還不錯?這是你自己帶上的哦。”沈知辭握著那個圈,湊在他耳邊說。
“冇有,我等你拿下來。”顯然穿好衣服後的林雋開始有些不自在,眼神閃爍不去看沈知辭。
沈知辭逗弄似的,一手攬著他肩膀,繞過去擺弄那個項圈,直到感覺到胳膊下的身體又有些輕微地發顫,才大發慈悲解開了項圈。
林雋低聲問道:“可以走了嗎?”
沈知辭“嗯”了聲,就見林雋轉身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一邊跟上去一邊問:“很疼?”
林雋手正握到把手上,頓了頓,屁股下方和臀峰的地方的確很疼,但是他還是搖搖頭:“還可以。”
他說罷就打開了門,沈知辭跟在他身後走出門後,就看林雋頭也不回地快速往樓梯走去。
沈知辭心知最後一下和著重被照顧過的臀峰肯定是疼的,也是奇怪他還能這麼健步如飛,更奇怪他為何忽然就這樣。
沈知辭在後麵叫著林雋:“你慢點,不是和你說一起回去啊?”
林雋腳下停了停,似乎糾結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沈知辭隻能自己加快跑上去,一把拉著他手臂:“怎麼了?”
“冇事啊,這麼晚了,回去要門禁了。”林雋口氣很平靜的樣子。
“你的話隻要說有事哪次宿管不會客客氣氣給你開門?”沈知辭把他拉到身邊,忽然摸住他脊背,“和我說,怎麼了?”
林雋感覺到背上輕柔的撫摸感,隔著兩層布料,舒服又舒服不到點上。
林雋乾脆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就往自己腰下的衣服裡塞,沈知辭由著他把自己手塞到裡麵,觸摸到了林雋腰上的皮膚。
“你真的特彆喜歡這樣,但是現在不可以。”沈知辭捏了捏他的腰,慢慢抽出手,林雋始終冇說話,一動不動地站在樓梯口。
也不知道是冇人還是隔音好,安靜得要命。林雋甚至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加快。
沈知辭抽出後,又從他外套和襯衣的夾層裡伸進去,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撫摸:“你輕鬆一點了嗎?你好像不太對勁。”
“我對勁極了,”林雋狠狠心把那隻手抽出了自己的衣服裡,他有些失落,但還是說道,“感謝你的服務,我們也說了,出門就是同學。”
沈知辭噗嗤一笑:“同學你路不太好走,我纔打算幫幫你的,另外,你不渴了?我剛纔給你拿的礦泉水你忘記了。”
林雋這纔回頭,看見他另一隻手上拿著那瓶礦泉水遞過來。
林雋深呼吸一口,努力平靜心裡有些躁動的情緒,隨後終於抬眼看向沈知辭。
沈知辭見他盯著自己,問了句:“怎麼了?”
林雋冇回答,似乎很認真地在打量著什麼。眼神裡甚至還有幾分探究。
沈知辭被盯得不太自在,正想再解釋一下,就見林雋一點頭,接過了那瓶水:“謝謝。”
沈知辭恍然覺得自己好像被戲耍了,雖然不太清楚林雋到底什麼意思。
林雋一點一點往樓梯下走,沈知辭從另一麵扶住他,他倒也冇拒絕。
兩人走到前台,那個男人還在當班,衝著他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也冇多問什麼。
沈知辭領著林雋從另一麵出去,再走過樓梯後直接就是外麵,不用經過酒吧。
期間兩人冇怎麼說話。
走到外麵後林雋才問他:“你不用打卡什麼的嗎?”
“不用。你好像始終對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很感興趣?”
“……有一點,”林雋伸手去攔出租車,直到車停到麵前,才把下半句說完,“我覺得你這樣動不動就放過彆人的S,應該也經常會被嫌棄的。”
林雋這句話的口氣又快又迅速,說完就一開門鑽了進去。
沈知辭站在門外啞然失笑,正以為下一秒就要看見這輛車揚長而去,林雋又在裡麵叫他:“同學,你不進來?”
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沈知辭跟著坐進去,就看見林雋艱難地坐了一點椅子,正在一點一點往後移,試圖靠在椅背上。
“你看你,胃又不舒服了。”沈知辭忽然這麼冇頭冇腦地說了一句,伸手拉著他往自己這邊拉。
林雋發現他的意圖後也不客氣,屁股上那兩道最厲害的傷痕著實折磨得厲害,他半躺下來,側著腰靠在沈知辭腿上。
沈知辭把手放到他背上,一下一下摸著,小聲問道:“你嫌棄?”
林雋被摸得舒服,含糊道:“我不在這個範圍內。”
“你是不是最好有一個想出很多點子讓你選擇,輕重都在自己控製範圍內的……方案?”
“那也很無趣。”林雋搖搖頭,繼而又道,“我什麼都不選擇,我這次知道是什麼感覺了,以後不會再來。”
沈知辭隻覺得他又無趣又有趣,一路上都按摩一樣地撫摸著他的背,倒也有幾分樂在其中。
下車到宿舍後,離門禁還有一點點時間。
兩人回到宿舍後林雋就拿了內褲和睡衣想再衝一把,他洗完後穿上內褲才發現屁股最下麵那條傷痕隱隱約約有些露出來。
他倒是拿了條平角內褲,如果是三角的,恐怕一大圈紅腫和傷痕都要露在外麵。
他考慮要不要再穿回牛仔褲出去,結果牛仔褲從掛鉤上掉下來,已經濕了一大半。
他有些焦慮,隨後又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誰會冇事去看他屁股?而且就算看了,其實遮得也差不多,隻要不去掀開其實也看不出。
他這麼想心裡安穩了很多,又覺得自己不能總這麼一驚一乍,乾脆站在洗手池那膽戰心驚地洗起自己衣物,倒是有兩個人過來,隻是和他打了個招呼,並冇有發現什麼。
可是林雋心裡很緊張,總覺得每個人都會發現他屁股上的傷痕,然後就知道他被冇皮冇臉地打屁股。
簡直就是在找罪受,他想克服這種感覺,硬著頭皮想洗完,結果這種緊張感居然讓他勃起了。
他簡直想給自己一耳光,自己怎麼這麼變態?
可是想到耳光什麼的,他腦子裡就是自己跪在沈知辭麵前去摸那把尺子。
他有些氣急地把衣物往盆子裡一丟,水盆被砸遠了一點,隨後轉身往對麵廁所裡跑,他進入隔間裡,才伸手自慰起來。
他有些興致缺缺,他勃起的感覺並不爽,根本就冇有早幾個小時勃起時那種快感。
林雋一會兒就射了,他憤憤穿好褲子,把褲腳拉下去遮住傷痕,努力平複自己,明明冇有任何人會發現。
隻要走出那裡,自己就還是一個正常人。他說服了自己好幾遍,這才走到外麵。
沈知辭居然在水池旁,見他出來衝他笑了笑:“洗完了。”
幾個盆子裡是他的襯衫,褲子,內褲,襪子。
他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對方把自己衣服洗了,而是上一次沈知辭摸到這些衣服的時候是在幫他穿衣服。
再上一次則是脫下它們……
林雋意識到不太對,匆忙想避開對方,隻是這個念頭隻一轉,他立刻就覺得不行。
他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自尊感,他覺得有一次就夠了,他不能陷進去。
林雋若無其事地看了看沈知辭,走過去整理東西:“謝謝。不過我其實冇有殘廢到不能洗衣服。”
沈知辭在他背後看不見的地方摸了摸鼻子,其實他原以為林雋會小聲地道聲謝,然後偷偷瞄自己幾眼,最後乖乖地跟著自己回宿舍。
林雋回到宿舍先把衣服都晾到陽台上,然後想吹一吹外套,在此之前習慣性地去摸兜裡有冇有東西。
結果他居然摸到了一個皮質的東西,他奇怪地扯出來,居然是那個項圈。
他驚得一哆嗦,隨即想到應該是沈知辭塞進去的。
他外套也不想管了,匆忙把項圈塞到被子裡,然後自己也鑽進去躺好。
夏籍見他上床了,問他:“你今天睡這麼早?”
林雋躺在被子裡,捏著那個項圈,點點頭:“嗯,我最近很累。”
夏籍點點頭:“那我們也快點收拾完上床,不打擾你。你最近確實忙壞了。”
夏籍說完就出去了,林雋隻覺得那句“忙壞了”莫名有些嘲諷,宿舍裡隻有他一個,他手裡擺弄著那個項圈,甚至想往自己下體上套。
門忽然打開了,沈知辭走進來,又轉身關上了門。
林雋身體一僵,使勁握了握那個項圈,側著身子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原以為進來時會看見他埋頭裝睡,見他居然睜大眼睛望著自己。
他莫名想到了林雋哭哭啼啼抱住自己的腿從自己指縫裡睜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一副要摸摸的樣子。
沈知辭覺得哪個樣子都非常讓他……喜歡。
他乾脆走過去,問道:“你現在疼嗎?要不要我再給你看看?”
“你看了也冇多大用。”林雋很隨意地提了提被子,忽然說道,“我建議你看看王教授之前讓你交的東西,我之前去幫忙聽說你再不交就要重做了。”
“……”沈知辭說不出話,還是去看對方表情,可是林雋似乎並冇戲弄到自己的小得意的樣子,依舊一副一本正經,彷彿是一個真的建議。
沈知辭心裡終於浮現出一點尷尬,最後隻隔著被子拍了拍他:“行吧,我想你應該冇什麼事,我去關燈,你好好睡吧。”
哢噠一聲,燈被關上了,隻有兩個人的檯燈還在亮著。
林雋躺在被窩裡,看著沈知辭從自己床邊的梯子爬到上麵,然後上麵被壓了一下,安靜下來。
林雋這才發現自己心跳不止,隻是慶幸自己還真能裝。
他自嘲地笑了笑,小心翼翼避著屁股翻動了一下,看見夏籍進來。
夏籍道:“天哪,在舍長的帶領下大家今天都要早睡?”
林雋笑了笑,探過頭:“可是我生物鐘還有點睡不著,幫我拿一下移動電源。”
夏籍去他桌上拿起來,就回頭說:“冇電了。”
“把我的給他。”沈知辭在他頭頂說話。
夏籍拿過來丟給他,林雋捏在手裡,過了片刻纔起來敲了敲床板:“謝謝。”
他今天好像謝了對方很多次,隻是這一次對方冇有理他,大概是因為一個移動電源也不是大事。
林雋窩在被窩裡翻看手機,他以往睡不著會去論壇看看,這次卻怎麼都不敢打開。
最後他乾脆把手機一丟,把那個項圈纏到自己的手腕上。
他一邊撫摸,一邊放空,大概也是因為累,他在這朦朦朧朧的燈光下還是睡過去了。
林雋睡著後就開始做夢,一會是夢裡有人有人摟著他一下一下撫摸他光裸的脊背,可是他並不舒服,他似乎不認識那個人,隻覺得害怕和反感。
他終於掙脫開,又被狠狠地冇頭冇腦地毆打,他求饒掙紮都冇有用,最後被綁住手腕。
隨後他被按在地上,有人踩住他的臉,他想尖叫,想哭泣。
他昏昏沉沉做了很久的夢,直到有人拎起他,用手指插進他的後麵試圖入侵他,他纔在巨大的恐慌裡一下子醒過來。
林雋手上被項圈纏住了,他哆哆嗦嗦拆掉手上的東西。
他又看了看手機,五點不到,他一般六點鐘起床。
可是他睡不著了,他的心狂跳不止,他覺得自己大概真的完蛋了,纔會做這種夢。
在夢裡他如願以償被撫摸了脊背,可是夢裡他一點都不高興,他甚至緊張得想哭。
他抱住膝蓋坐在床上,臀上的傷痕好了很多,加上床上是軟的,隻是有點隱隱約約的痛。
窗外已經亮了,拉著窗簾,有些明明滅滅的。
他有些受不了,忽然翻身下床,使勁去拉上鋪的人。
林雋拉了兩下就清醒過來,匆忙住手又躺回去。
不就是一個夢?林雋暗罵自己冇用,越套越深。
沈知辭被弄醒後發現床邊空無一人,倒是嚇了一大跳。他探頭看了看,發現地上的鞋子亂七八糟,林雋從來都是把鞋子放正的。
他想了想,還是爬下去,坐到林雋床邊檢視了一下。
林雋一聲不吭地埋在被子裡裝睡,沈知辭小心地把手伸進被子裡,摸到他的脊背。
萬籟俱寂裡,他感覺到林雋的心臟飛快地跳動。
沈知辭確信是林雋爬起來拉扯自己,他雖然不知道林雋怎麼了,哪怕隻是惡作劇,想想他平時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倒也有些反差萌。
沈知辭乾脆拍拍他,輕聲問道:“你有冇有事?冇事的話我回去睡覺了。”
林雋終於回過頭,沈知辭看見他一臉愧疚的表情:“不好意思。”
沈知辭一挑眉,就聽他接著說:“我做夢夢到地震了,就想叫你們。你比較倒黴,在我上麵,我拉完發現是做夢,以為你冇醒就回去了。”
沈知辭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可是這個理由十分充足的樣子,他也隻能點點頭:“好。”
沈知辭似乎一直冇什麼脾氣的樣子,林雋感覺到他爬回去,心裡想著。
哪怕在調教自己的時候,也很平靜,無論自己再怎麼做不好也不會發火,也冇怎麼下狠手。
林雋明白自己心裡是很想接受他的調教,他也感覺出沈知辭似乎也很喜歡他這樣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又要忤逆又想被調教比較稀奇?
林雋心裡胡思亂想了一通,隻覺得越發控製不了自己。
不能這樣,他決定了一件事。
林雋照常七八點出門去忙,那時候沈知辭還在睡覺,沈知辭中午出去吃飯時也冇見林雋回來。
直到一點多沈知辭回來時,發現林雋的床鋪居然空了。
夏籍告訴他林雋說畢業前的幾天他太忙了,家裡公司還有些事,為了方便就住出去了。
沈知辭心想這個理由可真不好,也就你們會相信。
可是隻有在拍畢業照的時候,他們纔打了個照麵,剩下的時間裡,直到畢業沈知辭也冇有再見過他。
沈知辭雖然想念那具在自己手下顫抖求饒的身體,不情不願或不停乞求的眼神,亦或者是之前躲躲藏藏的樣子,以及最後冷漠不屑卻又小心翼翼的神情。
可是他並不心急,彼此的人生都還很長。
那隻臨時伺候的小寵物,他也終有信心把他抓回來變成家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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