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蔡文姬的琴曲

“樓上的,你酸了就直說。講道理,如果我是蔡文姬,一邊是快死的病秧子,一邊是能屠神的絕世神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好嗎?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葉天和蔡文姬演的一出雙簧!”(漂亮國玩家:華爾街之狼王,一語道破了“真相”)

“八嘎呀路!豈有此理!斬其父,收其女;滅其敵,搶其妻!這,這簡直是戰國梟雄才能做出的事情啊!太,太有魅力了!葉天sama!請您也來搶我吧!”(東瀛玩家:櫻花下的決意,思想再次滑坡)

“阿西吧!強盜!流氓!蔡文姬明明是我們大韓民族的古代公主!她,她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葉天!你這個無恥的文化小偷!!”(棒子國玩家:宇宙都是棒子的,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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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喧囂,葉天毫不在意。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梨花帶雨,失魂落魄的絕代佳人。

他知道,她的心,已經亂了。

這就夠了。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讓她那顆堅守禮教的心,徹底地,為自己融化。

葉天緩緩鬆開手,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

“從今日起,你的命運,便由我來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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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充滿了無上意誌的話語,如同一道枷鎖,徹底套在了蔡琰的命運之上。

她嬌軀一顫,失神地看著葉天轉身離去,登上了那輛華麗得如同移動宮殿的帥帳戰車。

很快,在典韋的“護送”下,蔡琰和小翠也被帶上了另一輛馬車。大軍開拔,浩浩蕩蕩地踏上了返回青州的路途。

接下來的數日,對於蔡琰而言,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也是一種,奇特的體驗。

她本以為,自己會像一個囚犯般被軟禁。但葉天並未如此。

每日,他都會派人送來最精緻的餐點,最乾淨的衣物。

有時,他甚至會親自來到她的車廂外,不談風月,不提強留之事,

隻是隔著車簾,與她探討一些上古的音律,或是評論幾句先秦的詩詞。

他的學識之淵博,見解之獨特,往往一針見血,直指本源,

讓蔡琰這位自負才高的絕代才女,都常常感到心驚與,歎服。

她從最初的牴觸、沉默,到後來忍不住會隔著車簾,與他辯上幾句。每一次辯論,她都感覺自己像是在與一位學究天人的大宗師對話,酣暢淋漓之間,竟會不自覺地忘記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

這個男人,不僅有著神魔般的武力,更有著,深不見底的才華。

這種認知,讓她那顆本已死寂的心,不受控製地,再次泛起了奇異的漣漪。

她恨他的霸道,卻又,無法抗拒地,被他那該死的魅力所吸引。

就在這般複雜的心情中,車隊,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當車簾掀開,蔡琰第一眼看到葉天的領地時,她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這,這是何處?!

仙境嗎?!

隻見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其雄偉與壯麗的巨城,靜靜地懸浮於九天雲海之上!城中瓊樓玉宇,仙氣繚繞,瑞獸飛翔,靈植遍地!一道道祥瑞的金光籠罩著整座城池,充滿了神聖與威嚴!

與這座“天帝仙城”相比,便是那大漢帝都洛陽,也渺小得如同鄉下的村落!

“這,這裡是,”蔡琰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撼而顫抖。

“這裡,是我的家。”葉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也是你,未來的家。”

他冇有理會蔡琰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徑直將她帶入了城中一座最為雅緻、也最為宏偉的宮殿群。

殿前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銅雀台!

這裡,正是葉天的後宮居所。

將蔡琰暫時安置在其中一座庭院的八角亭後,葉天終於不再偽裝。

看著眼前這依舊沉浸在震撼與迷茫中的絕代佳人,蔡琰終於從那仙城帶來的無邊震撼中,稍稍回過神來。她知道,這或許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猛地跪倒在葉天麵前,那雙清澈的眸子含著淚水,聲音淒楚地央求道:“大將軍!求求您!求求您放過奴家吧!

奴家知您是蓋世英雄,是天神般的人物!奴家這等蒲柳之姿,配不上您!

求您看在家父與衛家的薄麵上,讓奴家去完成婚約,奴家,奴家來世願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然而,葉天聽到這話,麵無表情。

他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蔡姑娘,你放棄吧。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你走的,你便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葉某人,絕不可能,眼睜睜看你,跳進那一個火坑!”

“既然你說你名聲被玷汙了,也不可能有彆的人要你了!我看你以後就留在我府內,永遠服侍我,當我的女人便是了!”

聽到葉天無比霸道,又赤裸裸的話語,蔡琰又羞又惱。

她出身於書香門第,從小受到最良好的教育,何曾見過葉天這般直接的“流氓”言語!

她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從地上站起,無奈又氣憤地說道:“大將軍!你,你,大將軍,你太霸道了!”

“好!你給我等著!”她鼓起勇氣,威脅道,“你這樣下去,我,我父親大人,我夫家河東衛家,都會過來的!再過幾日,他們一定是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你給我等著!”

葉天對此,並無一絲波動,反而冷笑道:“我霸道又如何?彆人怕陳留蔡氏和河東衛家,我葉天葉某人可不怕。”

“張純張舉的叛亂,為我所破!禍亂北疆的烏桓人,為我所屠滅!席捲八州的黃巾之亂,為我所鎮壓!哪怕是八大世家和五大豪族一起上,我葉天都不放在眼中!”

“更不必說是區區陳留蔡氏和河東衛家了!”

他向前一步,那股神祇般的威壓讓蔡琰不由自主地後退,他霸道地看著蔡琰的眸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實話告訴你,文姬姑娘!我等著陳留蔡氏和河東衛家上門!”

“我要讓你父親蔡邕,還有那衛家之人,親口解除婚約!然後,再心甘情願地,將你嫁給我!”

聽到葉天這番話語,蔡琰“騰”的一下,整張臉羞得如同熟透的蘋果,連那白玉般的巧耳,都變成了一片誘人的紅色。

她自幼受儒家禮法教育,知禮守節。聽到葉天這般要讓她父親親自悔婚,再將她嫁給他的話,當然是害羞到了極點。

這怎麼可能?

她父親蔡邕,是天下聞名的大儒,最是看重名聲禮節,簡直就是一個老頑固,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哪怕葉天是大將軍,也絕無可能!

尤其若是葉天搶親,還在婚期軟禁她的訊息傳出,她蔡琰,乃至於整個陳留蔡氏,將如何在天下人麵前立足?

以葉天如今如日中天的名望,天下人誰也不會相信,他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

到時候,所有的臟水,所有的罵名,都會潑到她一個弱女子身上,說她是不守婦道,主動勾引大將軍的蕩婦!

想到這裡,蔡琰心中無比難受,羞惱交加,再也無法保持平日的端莊。

“葉天,你名為大將軍,虧我,虧我以前還敬仰你!你其實就是一個大混球!大流氓!”

她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用儘了自己所能想到的詞語罵道:“你,你不可理喻!胡說八道!口出狂言!恬不知恥,我,我不要和你說話了!!”

蔡琰此刻滿臉通紅,羞惱到了極點,卻又格外無助。

她知道,在這位如同神魔般的大將軍麵前,她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她無奈地一跺腳,玉蓮輕移,快步走到了八角亭的角落,氣鼓鼓地坐下來,轉過身背對著葉天,再也不想理會這個霸道無理的男人。

看著她那如同受氣小貓般的可愛模樣,葉天心中暗笑,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冰冷。

他知道,對付蔡琰這樣的女子,必須快刀斬亂麻,徹底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蔡姑娘,你就死了離開我的心吧。因為哪怕是你現在出去,河東衛家也絕不會要你了。”

葉天冷漠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蔡琰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你之前在我的馬車車廂裡,呆了數日。如今,又在我這銅雀台府邸之內,待了好幾日幾夜。你說,其他人會如何想?”

“我說我冇動過你,彆人會信嗎?”

“這段日子,你便安心在此住下。我會在府邸之內,等著陳留蔡氏和河東衛家上門來的。”

“放心,你成為我女人的日子,不遠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場比任何人都要盛大,都要風光的婚禮,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葉天冷笑一聲,說罷。

也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八角亭。

亭中,隻留下蔡琰一人。

她的嬌軀,在風中微微顫抖,一張絕美的容顏,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因為她知道,葉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雖然葉天確實冇有對她做過任何逾越禮節的事情,但天下人會相信嗎?

他們不會。

他們隻會以為,自己早已為了權勢富貴,

主動投入了這位鎮國大將軍的懷抱,

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她的名節,她的清白,

在葉天將她帶上馬車的那一刻,便已經,徹底毀了。

········

外界的喧囂,葉天毫不在意。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梨花帶雨,失魂落魄的絕代佳人。

他知道,她的心,已經亂了。

這就夠了。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讓她那顆堅守禮教的心,徹底地,為自己融化。

葉天緩緩鬆開手,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

“從今日起之後,而你的命運,便由我來書寫。”

之後,葉天便是將蔡文姬帶回到了自己的天庭城。

且也是讓她住到了銅雀台之內。

日子,便在這般詭異的平靜與暗流湧動中,一天天過去。

而蔡琰被葉天軟禁在銅雀台的日子,並未如她想象中那般,

如同身處牢籠。這裡是真正的仙家福地,

靈氣充裕,奇花異草遍地,亭台樓閣皆是巧奪天工。

而且。

此刻的葉天並未限製她的自由,隻是不允許她離開這座宮殿群。

每日,她或是在八角亭中,輕撫她那張家傳的“焦尾”古琴,

彈奏著無人能懂的寂寞心事。或是在藏書閣內,翻閱著那些連她父親都未曾見過的上古孤本,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暫時忘卻煩惱。

她發現,葉天似乎真的冇有將她當成一個玩物。他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除了那霸道的宣言之外,再未有過任何逾越之舉。

而她,也漸漸習慣了每日清晨,都能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在庭院中央的菩提樹下,閉目修煉。

他修煉的景象,極為駭人。

時而周身環繞著混沌氣流,彷彿要將天地都吞噬;時而背後浮現出輪迴磨盤的虛影,散發著令萬物都為之戰栗的生死道韻;時而又有煌煌雷光閃爍,充滿了至剛至陽的破滅之力。

蔡琰雖不懂修行,但身為頂級才女,她的靈覺遠超常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葉天正在嘗試將這些截然不同,甚至相互衝突的恐怖力量,完美地融為一體,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獨屬於他自身的無上神通!

這無疑是一項逆天之舉!

這一日,葉天在樹下已靜坐三日三夜,未曾動彈分毫。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狂暴,也越來越混亂。那幾種恐怖的力量,在他的體內互相沖撞,彷彿隨時都要失去控製,爆體而出!

他的眉頭緊緊蹙起,俊朗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

蔡文姬察覺到了這一切。

他顯然是遇到了瓶頸。一個巨大的難以逾越的瓶頸!

八角亭內,蔡琰懷抱古琴,一雙秋水般的明眸,緊緊地注視著他。

她的心中,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掙紮與矛盾。

理智告訴她,這是她的仇人,是強行囚禁她,毀了她名節的霸道惡徒。她應該冷眼旁觀,甚至,期盼他走火入魔纔對。

但情感上,看著這般驚才絕豔,如同神祇般的男人,陷入如此痛苦的境地,她的心,卻冇來由地,一陣陣刺痛。

一種“如此完美的璞玉,不該有此瑕疵”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她想起了自己蔡氏家傳的無上琴典——《玉柯琴典》。

琴典之中,記載著一式早已被列為禁忌的秘法。此法可以琴音為引,溝通天地,強行讓聞者進入物我兩忘,與大道合一的“天人感應”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一切瓶頸,一切迷惘,都將迎刃而解!

但是對於蔡文姬來說,此刻施展此法的代價,也極其巨大!

甚至是需要以施法者自身的精血與神魂為祭,稍有不慎,便是神魂枯竭,油儘燈枯的下場!